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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微微地吓怕了她,她开始装柔弱:“让我在这里过夜好不好,亲爱的,我很累了。”
“我遣司机送你。”
“我不要!”她的公主脾气终于发作了。
他没看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她昂贵的裙子,不回头地甩到床上:“你还没有到可以跟我任性的地位。”
安琪拉的脸都扭曲了,把嘴唇咬得快要流血:“昊翔——”
“我没让你这么叫我。”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她终于怒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追求我?有李方宏——他的资产比你还要高!”
项昊翔听见这句话,原本平静的面色突然狰狞起来,他一转头,露出雪白的牙齿,满面都是嘲弄和不屑:“那你去找他啊,我恭送你,要不要我的司机直接送你去李宅?”
安琪拉登时后悔自己所说的一切。
自己怎么能说这么蠢的话?
项昊翔最讨厌被人要挟。
而且就好像所有有钱人一样,最讨厌女人是为了钱接近他。
虽然他的个人魅力也是极强的,但若不是他的身家,她又怎会如此委曲求全?
第12卷 你不过是床上的女人3
虽然他的个人魅力也是极强的,但若不是他的身家,她又怎会如此委曲求全?
她赶紧做小伏低,梨花带雨地从床上跳下来,试图搂住他肩膀:“陛下,我错了,我一时失言,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有怪你,你一向都是这样,我从来不曾高估你的道德情操。”他笑了笑,眼神中却有不可触及的遥远,突然击了击掌,命令道:
“老马,送安小姐回家,或者如果她愿意,去李宅,反正也不多远。”
一名身着制服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门口,恭顺应声道:“是,项总。”
安琪拉赶紧将自己裹好,楚楚可怜再次请求道:“陛——”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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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喝退那老马,然后赶紧把衣裳穿好,满脸怨气地走了出去。
临出门,她突然回头对正望着落地窗不知道想些什么的项昊翔冷冷丢下一句:“项昊翔,你的眼光最近真是越来越差了。”
他微微一笑,转过头:“原来你都知道。”
“哼,你不要小看女人的第六感,那样的女人——”安琪拉的表情中有毒蛇般的怨恨。
“你不要敢动她。”他面上是隐忍的怒意及警告,和君临天下的威严,“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这不是比喻。”
“哼。”安琪拉的面色一白,也不说什么,扭着翘臀走了出去。
夜半天起凉风,带着青草气息拂起他鬓边发丝,有几缕纷乱坠落,似遮未遮着眉下那双幽潜沉郁的眼,瞳色非常暗沉,深如黑夜没有尽头。
眸心交织着长睫阴影和月光波纹形成奇特光影,仿佛透出一丝飘忽情绪又显复杂无边。
他在想什么?
突然走到床边,凝视刚才那个娇小身影所在的方向。
指甲深深刺进掌心。
他想起她的眼神,那瘦弱却似乎充盈了一种难以言语力量的娇躯。
第12卷 颜落夕的回忆1
他想起她的眼神,那瘦弱却似乎充盈了一种难以言语力量的娇躯。
难耐地呻吟了一声,感觉自己再次充盈了男性的欲望。
他不能否认,刚才他原本对安琪拉的浓妆艳抹和刺鼻香水味一点儿欲望也无,是透过这落地窗,看见她的模样,她的姿态,她的表情虽然他无法看清楚,可是能够想象一定是焦急的,无措的,却又倔强的。
于是他才有了喷薄而出的欲望。
都是因为她。
都是因为她。
谁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其实只有低等男人才会那样饥不择食。
真正高贵的,尊重自己的男人都只会希望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上床。
但是,他——他不能那样做。
他想起刚才在楼上,她说他下贱。
他真的很下贱么?还是很悲哀?
修长手指拉开床边一只花梨木大柜的抽屉,他摩挲着什么东西,然后叹了口气。
眸中,波心荡,冷月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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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慢慢亮起。
阳光如同最温柔的母亲,将光辉无私地洒向每一个人。
自然也包括和衣而眠的颜落夕。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阳光勾勒之下好似小飞虫。
脂粉未施的脸上是孩子一般的稚气和少女的天真。
看起来竟然好像只有十八岁。
她做梦了。
在被这恶魔欺负了一整夜之后,她竟然做了一个很香甜的梦。
还真是悲极生乐啊!
梦里有满树粉色的樱花,天空彩云叆叇,美得难以描画。
落夕似乎又变成了七岁的小女孩。
那个时候父亲和母亲还很相爱,歌微刚刚开始打拼,平日父母都很忙,但他们雷打不动地将周六设为家庭日。
那个时候的秦俊鸿是个多好的父亲。
他穿宽大的字母T恤,牛仔裤,将小小的落夕坐在肩头,给她指公园里每一种植物,彩蝶纷飞。
第12卷 颜落夕的回忆2
那个时候的秦俊鸿是个多好的父亲。
他穿宽大的字母T恤,牛仔裤,将小小的落夕坐在肩头,给她指公园里每一种植物,彩蝶纷飞。
“爹地,爹地,你说蝴蝶为什么在花丛里面窜来窜去?”
秦俊鸿好脾气地跟女儿解释:“蝴蝶就是这样的生物,它的本能就是从一朵花飞到另外一朵花。”
“那蝴蝶最喜欢哪朵花?”
小女儿有的时候超乎寻常的想象力和奇怪问题几乎已经让做父亲的有点焦头烂额,秦俊鸿乃是理工科出身,被这个典型的少女感性问题问得张口结舌。
一边的颜蕊凝带着幸福的笑容从丈夫手中接过女儿,温柔细心地捡走夹杂在落夕头发上的枯叶碎片:“蝴蝶没有最喜欢哪朵花。”
“那怎么可以啊!蝴蝶当然应该有最喜欢的花啊!就好像落夕最喜欢爹地妈咪!”小女孩红彤彤的脸上疑惑而童真。
做母亲的忍不住笑了:“那到也是,依我看,蝴蝶最喜欢红玫瑰,因为红玫瑰又鲜艳,又香。”
“可是红玫瑰有刺,蝴蝶不怕吗?”
一边当爸爸的秦俊鸿也来凑趣,点点小女儿的鼻子:“有刺的花才最吸引人,蝴蝶一定也被她吸引了呢!就好像女孩子一样,要矜持一点,男生才会喜欢,我们的小落夕要记住哦!”
矜持……
在梦里,落夕叹了一口气。
也许她就是太不矜持了。
她在阿翰面前完全是百分百真实的自己,没有丝毫伪装,每一个笑容每一声叹息都是发自内心,绝无刻意。
所以阿翰才会离开她,去寻找他的玫瑰花。
后来,颜落夕长大了,她读了那本被称为成人爱情童话的《小王子》。深有感触。
小狐狸一心一意地依赖着小王子,就好似她颜落夕一心一意地爱着阿翰。
但是小王子最终离开了小狐狸,去寻找他的玫瑰花。
因为玫瑰花虽然很任性,还带刺,却是他的梦想,他的救赎。
第12卷 颜落夕的回忆3
小狐狸一心一意地依赖着小王子,就好似她颜落夕一心一意地爱着阿翰。
但是小王子最终离开了小狐狸,去寻找他的玫瑰花。
因为玫瑰花虽然很任性,还带刺,却是他的梦想,他的救赎。
而小狐狸,此生再也没能被任何人驯养。
它永远孤独地静静等在金黄色的麦田里,等待那个头发和麦田颜色一样的小王子。
多么的悲哀。
但,也许小狐狸觉得,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长大后,落夕明白了。
因为,她也有了和小狐狸一样的心情。
等待就是最大幸福。
因为每当我想起你,便觉得心头欢喜。
那种感觉,无人可替代。
而且,她还明白了一件事——蝴蝶没有最喜欢的花。
因为蝴蝶的本性就是追逐,
哪怕就是再美丽,再芬芳的花,也无法阻挡蝴蝶追寻新鲜花朵的脚步。
花朵痴痴地等待着蝴蝶。
就好像母亲痴痴地等待着父亲的归来。
一直到死,都没能等他回来。
父亲就好像蝴蝶。
光鲜无比,却令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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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夕记得十七岁时看到过父亲的女伴,的确,年轻漂亮,每一寸肌肤都闪耀着青春的光泽,好似珍珠。
可是言语乏味,那女人看到颜落夕坐在庭院里静静看书,便挤出笑容凑过去想要讨好这小公主。
落夕老远问到一股刺鼻香水味,心中老大不喜欢。
这种香水味,只有高级交际花才喷,这是母亲告诫她的,母亲从来不用这种妩媚妖艳的香水,只用最清淡的草木香。
“落夕,女人一定不能失了身份,你可以被男人抛弃,但你永远要坚持自己。”
那女人带着一身香水味凑到落夕身边,故作惊讶地瞪大眸子,眼睫毛好像孔雀尾羽一般刺目:“小妹妹,你在看什么书?”
第12卷 父亲的小三1
那女人带着一身香水味凑到落夕身边,故作惊讶地瞪大眸子,眼睫毛好像孔雀尾羽一般刺目:“小妹妹,你在看什么书?”
落夕懒得理她,顺手扬了扬封面,示意自己看书不喜欢有人打扰。
那女人却不知趣地很,凑上来嘟起口红涂的一丝不苟的嘴唇:“我也很喜欢看书呢,要不我们一起看。”
这女人真是不懂分寸,明明自己已经下了逐客令。
落夕瞟了她一眼,看她穿着的名贵套装,脂粉一丝不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柴房里的灰姑娘。
这种价格的套装,母亲都舍不得买,而且也不喜欢这种张牙舞爪的气场,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有钱。
连母亲——正牌的秦夫人都舍不得买的东西,秦总的新女友却穿着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颜落夕心中燃烧着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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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故作娇媚亲热地搂过落夕的肩膀:“给我看看你看的什么书,哎呀,泰戈尔的诗集?这个我也知道哦,泰戈尔嘛,不就是那个英国的老头子,写了什么,罗密欧和朱丽叶?那个好感人呀,还拍成了《铁达尼号》,看得我哭了好几天呢,好感人哦。”
落夕不禁失笑,这位明星脸蛋模特身材的秦总现任女友,明显不但小学语文没有学好,而且也缺乏常识,最要命的是,还爱现。
她懒得和她废话,站起身准备走。
去陪陪母亲去。
每一次父亲过来,母亲都会失神好久。
她刚起身,那女人却不知好歹地叫道:“小妹妹你跑什么嘛,别进去打扰,你爸爸有事情要和你妈妈说。”
“哦?什么事?”颜落夕转过头,目光灼灼。
那女人脸微微一凝,突然发觉这位秦小姐虽然穿着简单,可是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那种气质,不是花钱买的来的。
第12卷 父亲的小三2
那女人脸微微一凝,突然发觉这位秦小姐虽然穿着简单,T恤布裤子,也不戴首饰,可是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那种气质,不是花钱买的来的。
她给自己壮了壮声势:“那个啊,秦总他……他可能要提出离婚。”
落夕愤怒地尖声道:“谁说的!”
女人得意地看着她,表情还是讨好,眼神却出卖了她的小人得志:“是你爸爸自己告诉我的,他说他喜欢和我在一起,想要给我一个家——”
“秦俊鸿一定是疯了。”
落夕大步走回房去。
她都懒得叫那个人做父亲。
要娶一个连泰戈尔和莎士比亚都分不清的女人?以为罗密欧是铁达尼?关键是,这女人不但没文化还没修养!
女人听见男友的女儿说自己的父亲疯了,突然表情狰狞起来,撕碎刚才的讨好表情:“你去也没用!你爸迟早要和你妈离婚的,你妈那么老了,一脸皱纹,以为不离婚就能栓得住他吗?休想!你最好还是让她识时务一点,钱不会少她一分,快点签字得好,不然连钱都——”
颜落夕冷冷地转过脸来。
女人突然在她的黑色瞳孔里看见自己的歇斯底里模样。
自己也吓得退了一步。
怎么了,自己怎么会这样失态?
在俊鸿面前,自己可是如花似玉又温柔懂事的。
颜落夕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女人倏然被落夕的态度激怒:“说就说!你爸妈迟早要离婚!”
落夕静静地从身边阳伞下的木桌上拿起装着威士忌加冰的杯子。
“哗”地一声。
那女人立时变成落汤鸡。
她的声音很平静:“秦俊鸿,管好你的女人,别放她出来乱咬人!”
女人惊恐地一回头,便见到一身灰色阿玛尼的秦俊鸿尴尬地靠在一边,显然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他是被妻子赶出来的,却正好看见女友对女儿发飙。
第12卷 父亲的小三3。
女人惊恐地一回头,便见到一身灰色阿玛尼的秦俊鸿尴尬地靠在一边,显然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他是被妻子赶出来的,却正好看见女友对女儿发飙。
女人赶紧哭道:“俊鸿,我刚才是不小心,你不要放在心上!”
秦俊鸿也觉得大失面子,便冷脸道:“道歉。”
女人脸色一白,不想道歉,但更加不能得罪金主,只能颤颤巍巍地开口:“秦小姐——”
“打住,我姓颜。”落夕平静地合上诗集,双目有着看透红尘的清明,“你们走吧,别影响我妈妈休息。”
“落夕——”秦俊鸿心中一阵痛。
自己的女儿,怎会变成这样。
都不认他。
小时候那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女儿,笑容香甜,亲亲热热地搂着他的肩膀,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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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落夕重复了一遍。
秦俊鸿只得带了那女人坐上保时捷离开。
落夕一抬头,愕然地发现妈妈正站在二楼阳台上。
淡紫色裙裾飘飘。
她大惊失色,难道都被妈妈看见了?
大喊道:“妈——”
颜瑞凝只是疲惫地笑了笑:“我是很老了,是不是?”
落夕泣不成声:“妈妈,你不老,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女人。”
颜瑞凝凄凉地笑了笑:“谢谢你,但是一个女人要是得不到男人的爱,就会在同性面前抬不起头来。”
“不!”落夕冲上楼,紧紧抱住母亲,“妈妈,我会永远陪着你。”
母亲的泪水打湿她衣襟。
可是,妈妈最终是离开了。
阿翰也离开了。
这世上,最后还是只剩下她自己。
也许阿翰也是蝴蝶的一种,也许男人都是蝴蝶,所以不需要相信男人,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以为自己的爱人和别的坏男人不一样。
其实,大家都一样。
第13卷 别怕,你还有我1
也许阿翰也是蝴蝶的一种,也许男人都是蝴蝶,所以不需要相信男人,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以为自己的爱人和别的坏男人不一样。
其实,大家都一样。
项昊翔也不过就是比别的男人有钱,所以坏得更彻底。
也许阿翰不过是挣到了很多钱,所以离开她而已。
落夕突然又看见母亲的脸,漂浮在浴缸中,满浴缸都是血红色的玫瑰花。
她歇斯底里地哭泣:“不要——不要——不要——”
“别怕,还有我。”
是谁?是谁在和她说话?
她茫然地举目四望,却什么也看不到。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我会一直保护你。”
“我只需要阿翰保护我。”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我会保护你。”
“不,你们都会离开我……你们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我不要再相信,我不要再像妈妈一样万劫不复……”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一直会在这里,我对你最大的保护就是……让你远远地离开我……”
最后一句极其低微,竟然好似呜咽。
一切也许只能这样。
那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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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终于令她微微清醒。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伸舒服的懒腰。
终于,迷迷蒙蒙地睁开眼。
这一刹那,她完全清醒了!!
这里,这里是项昊翔的半山豪宅!
她竟然那么丧失了警觉性,就在这里睡着了!
天呀,不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无措地跳起身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比,她松了口气。
估计那色鬼昨晚和那性感女神春风N度已经筋疲力尽了,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来应付她这一颗小野菜。
现在已经从野花堕落到了野菜。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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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卷 别怕,你还有我2
估计那色鬼昨晚和那性感女神春风N度已经筋疲力尽了,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来应付她这一颗小野菜。
现在已经从野花堕落到了野菜。哈哈哈。
落夕心想自己还是早点脚底抹油得好,万一又和那家伙撞上,可是怎么也说不清,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她却呆了呆。
怎么回事?
自己的脚下滑落了一件衣服。
是一件西装外套。
她全身一个激灵。
这东西,在她睡前是肯定木有的。
这个房间收拾的清清楚楚,整整齐齐,不可能有一件男人的衣服,突然从天上掉了下来,还盖在她身上,被她刚才一跳下来甩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答案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