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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羞得通红。
阿翰轻轻点了点她挺秀鼻梁:“小小,我吻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当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才会做这种事。”
“那,你会不会喜欢别人啊!”
“有你这个小丫头在,我还哪儿有时间喜欢别人。”
“哦,原来是没有时间,那我给你时间去喜欢别人啊!”
“你给我也不行啊,因为得不到批准。”
“需要谁批准?”她好奇地揪揪他挺直鼻梁。
他含笑看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心跳是如此坚定。
一下,又一下。
他说:“听到了吗?”
第5卷 125。 成全了她对陈子翰最深切的思念1
他说的一字一句,都印在她心上。
落夕感觉到项昊翔的身体渐渐灼热,喉间爆发出低回的喘息。
他将她整个抵在大理石台面上,她长发不由自主地朝后仰去,黑丝缎一般,碰到感应式水龙头,水流自动落下。
溅得二人一身水珠。
然而竟没有人抽得出手来将它关上。
沾着水珠的,若工笔描画的项昊翔的脸庞,竟然多了几分出尘不染之气。
他的桀骜和凌厉似乎随着那水珠一起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久远如檀香木一般的温柔。
温柔和妥帖。
他指尖轻轻游弋在她已被拉开拉链的玉背上,轻拢慢捻,仿佛那是最珍贵的至宝。
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没有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
缓缓地,一滴泪沿着姣好面颊缓缓滑落。
薄唇轻轻覆上她沾泪的柔软粉唇,他吻她,那样轻,那样细致,无比耐心地安抚她酸楚的情绪。
记得以前,那人就是这样吻她。
她唇齿间低回那个名字。
“阿翰。”
“阿翰,是不是你。”
“阿翰,抱紧我,我再也不让你走了。”
她充满渴望地低呼,双臂需索地靠近他,攀住他的肩膀。
阿翰。
只有阿翰这样吻她。
就算是个梦,也让她永远不醒来。
男子的眼瞳慢慢冷凝下来。
目光从她雪白酥胸上缓缓移开,停留在一件很妨碍他视线的东西上面。
那是一条并不是很值钱的金项链,链坠是一只很傻的天使,带着呆滞的笑意。
他唇角越来越冰凉。
妈的,这东西……刺眼。
什么天使,那只是骗人的玩意儿。
谁相信,就是蠢猪。
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指尖扎进自己掌心,他霍然张口,在她线条柔和梦幻的香肩上噬咬一口!
落夕这才缓缓清醒过来,激烈的痛意,似乎成全了她对陈子翰最深切的思念。
第5卷 126。 他不是他1
“唔——!”
落夕这才缓缓清醒过来,激烈的痛意,似乎成全了她对陈子翰最深切的思念。
血流如注。
若最娇艳的花!
满含泪水的眼眸怒视着身前的男子。
他黑发散落,汗水和方才水龙头喷出的水珠黏在额发上,带出一种隐秘而嚣张的性感,鼻梁挺直,唇角全是嘲弄和不屑。
落夕此时才发觉自己遍体生凉,豁然看见自己上衣已滑落一半,露出纯白色蕾丝内衣,双颊生霞,怒道:“你放开我——”
“你不说,我也会放开你的。”项昊翔方才面上昙花一现的温柔已如拧上的水龙头一般不剩分毫,目光尖锐刻薄,看向她式样保守的内衣,“穿这样的BRA;式样老土,颜色可憎,没有男人会有兴趣。”
落夕不怒反笑,她笑的不是项昊翔。
而是自己。
她告诉自己,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男人。
再也没有必要。
因为,在这一瞬间,她清清楚楚地看见项昊翔衬衫的扣子已经全然解开。
她无意于欣赏他那堪比希腊美少年的胸膛线条和象牙色肌肤,只专注于一个事实。
他的胸口,一片瓷白。
没有那个胎记。
没有。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他根本不是阿翰,也幸好他不是阿翰。
阿翰要是变成他这样,那还不如消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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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所有的疑问全都消除了。
是她的错,她再也不用被这件事情折磨。
够了,已经够了,回到原来的世界吧。
她拢了拢头发,浑若无事地系好拉链,穿好丝袜,淡淡瞥向他:“项总,我可以走了么?”
她竟然如此快从刚才的情绪之中抽离出来。
刚才在那一瞬间他还以为她会被他挑起情欲,在看着她双眸的时候有些许的迷乱,身体也有迎合的趋势——
——————评论呢?
第5卷 他不是他2
刚才在那一瞬间他还以为她会被他挑起情欲,在看着她双眸的时候有些许的迷乱,身体也有迎合的趋势——
然而都是她的一场戏。
或者说,她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
不是他。
不是他。
永远也不是。
项昊翔喉结滑动,目中阴鹜深沉翻涌。
颜落夕弯下腰,穿好高跟鞋,朝着他嫣然一笑:“项总,我走了,拜拜。”
这一次,他是不会再纠缠她了。
他双手指甲刺进掌心,嘴唇颤抖,喉中低低翻涌,却最终没有发出一个声音。
她把握住机会,昂首挺胸,再也不看外间那老色鬼顾嘉辉和那一群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改为逢迎顾嘉辉的宝贝们,大步而去。
再见。
但在她离开的时候,KTV大屏幕上刚好放起一首歌。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
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
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
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
我总记得在那里
我们好不容易
我们身不由己
我怕时间太快
不够将你看仔细
我怕时间太慢
日夜担心失去你
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
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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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浮生若梦的大门,落夕只觉得天地倏然一宽!
初夏的风儿缓缓吹动人的头发,路灯掩映下玉兰花香氤氲。
好似劫后余生,她几乎完全想象不到还能完璧出来。
不过,也好。
一定是天上的母亲在保佑着她吧。
她淡淡笑了笑,打开包取出餐巾纸,用力地擦了擦嘴唇,企图擦掉项昊翔留在她唇间的那一丝张狂的野性诱惑。
第5卷 回不去了,怎么办呢1
她淡淡笑了笑,打开包取出餐巾纸,用力地擦了擦嘴唇,企图擦掉项昊翔留在她唇间的那一丝张狂的野性诱惑。
拿出手机看了看,竟然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汪雅然,另一个不认识。
大概又是什么骗子中奖公司的电话,她决定不打过去,现在经费有限,要是中了那种一打电话过去就成百上千的扣电话费,她可受不了。
再打给汪雅然,占线。
心想学姐这位名记者不知道又在跑什么大选题,算了回家再说,她招手想拦的士。
可是很快她发现她的计划错了。
这儿哪有什么的士。
要知道,浮生若梦并不是开在最繁华的地段,而是闹中取静,而且为了彰显尊贵,周围至少一公里以内都没有其他建筑,全是林木葱龙。
客人们会不方便?
——别说笑了,哪个浮生若梦的客人会打车过来玩女人,开得要是奥迪都要被笑穷酸,什么本田雅阁根本不让进。
因此颜落夕在路灯下站了半小时,也没一辆车。
连其他客人的车也没有,因为今晚这场地已被项昊翔全包下了。
往前走?——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落夕向来不是胆大的女子,而且全身疲惫,不能想象要是万一往前走一走又遇见什么不良匪徒会怎样。
怎么办?
是继续在这里等,还是往前碰碰运气?
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灵敏地感觉到树丛中有人。
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会是什么人?
落夕不敢再往前了。
就算在“浮生若梦”的大门前站上一夜,也比被不知道什么人扯进草丛谋财害命好吧。
毕竟,大门口保安还是很靠谱的。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拖动着酸胀的双脚,又回到大门附近。
十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毫无动静。
脚好痛吖。
小拇指几乎要折断了。
唔……今天怎么如此倒霉。
第6卷 回不去了,怎么办呢2
唔……今天怎么如此倒霉。
被人非礼,好不容易逃脱,却难道要栽在无胆匪类手中?
颜落夕不由得自嘲来稳定自己情绪:“颜落夕,你真是傻子,刚才在里面那家伙虽然是个变态,好歹有付好皮囊,你现在要是被人抢劫加强暴,才是世上最倒霉之事。”
她活了二十四年,从没像今天这样狼狈。
诸位可以试试,穿着高跟鞋走了一整天,十几小时没吃饭,受了惊吓,半夜的风又吹得自己瑟瑟发抖,不停用面巾纸擦鼻水。
简直就是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比流浪汉还惨,流浪汉至少还能裹着一床棉絮在天桥下做个好梦。
她痛骂自己,当然,也痛骂那个该死的项昊翔。
诅咒你这辈子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哦不对,项大总裁这辈子怎么可能吃方便面,我的诅咒无效啊……
我要诅咒他吃燕窝鲍鱼被噎死,至少也是上吐下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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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大门驶出一辆车。
黑色雷克萨斯豪华硬顶敞篷跑车,低调华丽不张扬。
车速颇快,貌似传说中飞车党。
落夕险些被撞上。
我靠,难道我要成为下一个70码的受害者?
她双脚已经再也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躯,转瞬跌倒在地。
车窗突然拉下,露出一张没有表情的俊脸:“上车。”
落夕愕然张嘴。
阴魂不散!!!
这人正是项昊翔!!!
她飞速从地面站起,此时完全也不顾脚痛,冷面道:“我才不上你的车!”
俊脸闪过一丝不悦:“那你要在这儿站一晚?”
“干你屁事!”
越粗鲁越好,这样他才会不对她有兴趣。
男子的眼瞳在黑暗中闪着凌厉的光:“我得告诉你,若是你不上我的车,不到十分钟,顾总的车可是要出来了。”
第6卷 项昊翔,你想卖萌么?1
男子的眼瞳在黑暗中闪着凌厉的光:“我得告诉你,若是你不上我的车,不到十分钟,顾总的车可是要出来了。”
落夕一愣,却倔强道:“你少要挟我!你们都是一路货色,自己一身白毛,还说别人是妖!见到你之后,本小姐真是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唇角竟然扬了扬,落夕不由得发呆——这人受虐狂么?
自己这样说他,他笑什么?
项昊翔垂下眼帘,眉峰弯成一个桀骜的弧度,好似白描山水意蕴盎然:“跟我走,我不会对你怎样,不然你的人身安全我无法保证了。”
“我会相信你才有鬼!”
“你要怎样相信我?”
“母猪上树我也不信你!”
“你要知道,瑞翔有的是钱,全世界范围丢出两千万,找出一只会上树的母猪也并非不可能。”
落夕哑然。
这人还会说冷笑话。
喂,她不是在做梦吧!
你是想怎么的,想卖萌么?
已经晚了,你这极品臭屁色鬼下半身思考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
化成灰也是JP的灰!
她还愣在一边腹诽,项昊翔却以最快速度将车门打开,活活将她拖上副驾!!
他高大而肌肉结实,双臂有力之至,今晚的颜落夕已经好几次领教过他的臂力,心知自己挣扎也是白挣扎,干脆闭了眼任他把自己好端端地放在副驾上。
大约是因为脚痛头晕困倦太过,她活活二十四个小时未睡眠,当身体一贴在精致安哥拉兔毛绒座上,只觉得全身细胞无一个不发出甜蜜享受的呻吟。
呵。你看吧,别说什么金钱如粪土。
再美的美女在外面灰尘中蹲了大半日,也是尘满面,鬓如霜。
何况她不过是一颗小野花,穿着高跟鞋走了这么久,此时在这纯手工精制的车驾椅垫和悦耳乐曲之中,简直晕陶陶地想要和周公下棋去,再也不想在下面受冷风吹。
第6卷 警告你,离他远一点!1
何况她不过是一颗小野花,穿着高跟鞋走了这么久,此时在这纯手工精制的车驾椅垫和悦耳乐曲之中,简直晕陶陶地想要和周公下棋去,再也不想在下面受冷风吹。
颜落夕不禁笑自己,看吧,为了饱暖,哪怕就是面前这人是魔鬼也在所不惜了。
他要带她去哪儿?
要将她怎样?
先JIAN后SHA?
随便吧。颜落夕一点儿也懒得理会。
当一个人已经累到想死,那怎么死可能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个人如果真的要强暴她,她不会让他那么舒服地得逞。
她决定了,就舒服地继续躺着。
感觉到他的气息麻酥酥地如温煦微风划过耳畔,好似隔着空气亲吻她面颊。
微微睁开眼,他如宝石绸缎般光泽柔软的黑发向后微扬,侧颜俊美无伦。
这么一个人神共愤的极品,为什么长着这样一副好皮囊。
她咬牙切齿,羡慕嫉妒恨。
“饿么?”
突然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双手紧握方向盘,双目锁定她,问得貌似漫不经心。
落夕失笑,他难道还想请她吃饭?在享受之前先将她喂饱?
以便一会儿不要瘫软在床上像死鱼。
落夕心头嘲笑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己哪儿来了这么多十八禁的想法?
真是这家伙的辐射……
“你习惯性把我的话当耳边风?”那人又发话。
过了好一会,落夕才反应过来是对她而说,很不情愿地从半睡眠状态半睁开明眸。
“什么耳边风?”车窗外路况还算熟悉,已经驶上了主路,脱离那黑魆魆的树丛。
虽然不知他会带她去何处,但似乎不是打算拉去红灯区卖掉,她也就安静地坐在位置里。
此时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开始在心中慢慢回忆此前在上健身课和女子防卫课的时候老师教导的每一个动作,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令男人倒地不起,或者至少做不出那种事……
第6卷 132。 警告你,离他远一点!2
此时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开始在心中慢慢回忆此前在上健身课和女子防卫课的时候老师教导的每一个动作,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令男人倒地不起,或者至少做不出那种事……
对……膝盖朝前顶,要是站立起来他比她高得多,但是在车内狭小空间,她娇小灵活有优势。
一会儿他敢碰她,她就让他断子绝孙。
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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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离涂斯启远一点。”
他目光斜斜扫过她裸露双肩。
柔和的光线里,她肌肤似乎会发光。
那样蜜糖的颜色,令人下意识想去轻舔。
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杏仁巧克力?
她即时愣了愣:“涂斯启是哪根葱?”
他一噎,“本市四少的涂斯启你都不知道?”
“什么四少,难道是四只最有名的红牌鸭子?”落夕经此一说突然也想起来了,有一次汪雅然在她那里花痴地捧着一张报纸大叹,“A市四少啊,唉,我只要一个,上帝啊,赐我一个吧!”
当时她还嘲笑汪雅然:“这四个人不都是富二代,自己没什么本事的,不过长得好一点,拈花惹草,从小明星泡到小歌星,最长交往没超过三个月,你嫁给他还不气死。”
汪雅然夸张地说:“可是真的很帅!!!比什么F4帅的多了!而且谁说他们是坐吃山空的富二代,个个都是高学历,留过洋,气质一流,手上的事业也经营的有声有色——”
她是没有注意过A城四少到底是哪四根葱或者四根黄瓜,说句实话,要是歌微没有破产,估计她也能被冠上什么A城四千金之类。
可是那有什么用?
现在还不是沦落到深更半夜没车可打,差点变成女流浪汉?
如今项昊翔这么一说,落夕不禁大彻大悟:“我晓得了,你项总肯定也是什么A城四少之一!!!”
第6卷 133。 你男朋友很喜欢?1
如今项昊翔这么一说,落夕不禁大彻大悟:“我晓得了,你项总肯定也是什么A城四少之一!!!”
项昊翔嗤笑出声,“那的确,在下不才,排在第一位,那涂斯启也不过排第三。”
“哎,我知道了,你厉害,你第一,论极品论人面兽心,还有谁可跟你争,上了天涯八卦,你就是SUPERSTAR。”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忍气回腹,一只手肘搁在车窗外,脸微别过去,点了支烟,放在车窗外。
青烟袅袅,慢慢散去在夜空里。
如烟如梦。
唇边慢慢弯出一抹彻骨浅笑,还以为她真的已经看破世情不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少女,原来也不过只要身体虚软意志薄弱就会跟从前一样容易被撩起。
仿佛从心底最深处渗上来一丝愉悦,柔和了他极其俊美却略显凉薄的五官。
这神情引人致命,大概任何一个女人见了此时此际的他都会抵挡不住那异样魅力,直看得她心内柔肠微微百转,怔怔然移不开视线。
此时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