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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东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指着远处闪亮的霓虹灯对唐娜说:“你瞧,咱们城市的夜景多美啊,白天你可能觉得它有些丑陋,有些让人抓狂,可到了晚上,你看它有多美,我要感谢你,没有你的邀请我不会这么快回来。现在我回来了,还有了你们这一群好朋友,我要珍惜眼前的一切,也要对大伙负责,有些事我不会强求的。”
“那件事难道你不再追查了吗?”
“那不是,这件事困扰我好久,刚开始我完全纠结于此,人有些不太对劲儿,不过慢慢我理解了这样一个道理,必须顺其自然了,有时候有些事必须暂时暂时放下了,改变一下方向,重新自己的生活。而这样,往往越不强求,事情反倒也可能有机会解决。这不,今天不又知道了不少吗,我想,慢慢的会都拼起来的。”
“是这样的,什么事都不能强求啊……”两个人放松着心情,愉快地散步回了公寓。
第三十六章 兄妹吵架
接下来的几天暂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家最近连续奔波,都有些疲劳,暂且休息,顺便处理一下私人的事务。唐娜由于还兼着他哥哥公司的财务总监,最近忙于侦探社的事情一直没过去,事情积压了不少,所以连着几天都挺忙。星期六的一早就又过去了。
马东早晨跑完了步,在公寓里等着,李博平飞和他约好了下围棋,马东水平一般,但挺喜欢下的,这主要是围棋是可以一个人打谱,摆棋,当年自己实在无聊的时候也可以一边钓着鱼,一边摆上一盘。九点多平飞他们两个就过来了,三个人在大厅里席地而坐,泡上一壶清茶,颇有意境,三个人很快进入状态,轮流上场,厮杀起来,大概十点多一点,李博的电话响了,是唐娜找他,电话那一头没说什么事,但语气急促,就是让他马上到唐娜哥哥公司的办公室去一趟。李博只好起身出发了。
马东和平飞两个人一盘棋还没下完,李博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他也同样不多说什么,只是说唐娜在那边发脾气,让他们赶紧过去一下,劝一劝,避免她闯祸。马东和平飞莫名其妙,可听李博说的这么严重,也赶紧打车赶了过去。等他们到了,进到了唐娜哥哥的办公室里,水灵也在了,正搂着唐娜在那里好言相劝,唐娜好像还很火大,绷着脸,抿着嘴,气呼呼的样子,李博看到马东他们来了,做了个鬼脸,意思是你们瞧,这可怎么办。一努嘴,示意他们看对面坐着的一个小伙子。
在和唐娜隔着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瘦瘦的小伙子,穿着挺讲究,精致的短夹克,里面是高级的羊绒衫,头发精心修理过,容貌和唐娜很近似,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缺乏那种勃勃的生气,相反让人感觉有些纨绔,唐娜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可这张脸长在男人身上,再没有点精神气,就让人觉得有些娘了。看来这应该就是唐娜的哥哥了。现在他蜷缩在一张椅子里,半低着头,偶尔抬头瞟一眼他妹妹,嘴里含糊不清地还嘴,这让唐娜更加愤怒。
这兄妹两个在用四川话在吵架,语速很快,马东都有些听不懂,水灵则同样用四川话劝着唐娜,突然间,唐娜的哥哥不知道说了什么,唐娜一下子就哭了,接着大声地说了几句。唐娜的哥哥看把妹妹惹哭了,也有些慌,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场面有些混乱。马东既然来了,就不可能干站着看热闹,连忙好言相劝,先让他们平静下来,再搞清楚怎么回事,看看怎么想办法解决才好。
大家七嘴八舌地劝了一阵子,唐娜他们兄妹两个大概也吵累了,慢慢地声音小了一点,马东又问李博和水灵怎么回事,这才慢慢地搞清楚了原委。原来坐在那里的确实是唐娜的哥哥名字叫唐合庆,公司一直是由他来经营,由于有父亲在这边的关系,他自己头脑也够用,最近几年生意做得还行,但唐娜父亲一直要唐娜管账,还需要定期汇报给他。通常唐娜是三个月过来查一查账目,平时看得也挺紧,账目一直还可以。最近由于侦探社的事比较忙,没太过来,这几天空下来,过来查账,结果下了一跳,发现近两个月的账目比较混乱,有些发票报账非常不规范。她先是把李博叫来帮她查账,发现问题后又把她哥哥叫来询问怎么回事,唐合庆开始不承认,后来又推卸责任,百般抵赖,唐娜急哭了,威胁他要马上告诉老爹,这下唐合庆有些慌,可还不肯服软,就一直吵到现在。
马东听清楚了大概,问李博大概差了多少钱,李博回答多也不算少也不算少,大概十来万,关键是零零散散堆在账目里,账目很不好看。马东转向唐娜,问她:“小娜,不过十来万,稍微腾挪一下不就行了吗?,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十来万,十来万我至于生气吗?就是丢了这些钱我也不过想办法去找,我是气他骗我,还有把帐做出这样,你要害死咱们全家吗?”
“这是怎么回事,你又说十几万不算什么,怎么又说要害死全家?”
“我一点也不夸张,办这个公司一开始,我老爹就要我管钱,给了我一套记账体系和方法,千叮咛万嘱咐要我看住了,我一直小心翼翼,就这么几天忙一点儿,一眼没照顾到,你看他就惹出来这么大祸,幸亏我发现了,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我惹什么大祸了,这么半天一直骂,大不了年底分红我不要了,干嘛这么凶人。”听到这里,唐合庆又开始不服气地顶撞起来。
“哼,你以为就是这几个钱的事吗?好,今天这也没有外人,都是我最亲的朋友,我也不想瞒了,咱们的公司你以为就是咱们自己的?”
“废话,不是咱们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看来老爹的话你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也不好好想想,老爹早就告诉我们,咱们是唐门的人,生是唐门的人,死是唐门的鬼,不管你愿不愿意,这就是事实,你以为这几年生意做得这么顺全是你的本事,别做梦了,没有老爹在后面搭台,没有唐门的照拂,凭咱们两个能干什么。当然唐门也不是白白罩着我们,每年我们都得按比例上交唐门税,这个钱多少不是我们说了算,人家年底要查账的,老爹怎么会愿意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都交上去,他所以一直在想办法留下一些,可账目必须清爽,让人抓不到把柄,可你倒好,你这么糊弄账目让人翻出来可怎么办,唐门的刑堂不是吃素的,唐门管钱的钱堂更是吃人不吐骨头,你这么干不是吃里扒外吗,你让我能不火吗?”
唐娜的话显然镇住了唐合庆,他不敢回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喏喏地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先问你,这些钱到底去哪儿了,快说实话,不然你就和老爷子解释去吧。”
“我,我,我最近打牌输掉了。”
“打牌输了,你又撒谎,打什么牌能输这么多,你以前也打牌,还总是自诩牌艺高超,总是赢钱,怎么突然会输这么多。”
“我真的没撒谎,确实是打牌输的,其实玩牌的还是那些人,没觉得怎么,可最近真是运气不好,稀里糊涂就输了快二十万,我手头没现金了,就从公司了挪了一些,可最近一直输,手气背极了,暂时还不上了。”
“打牌输这么多,你是碰上老千了吧,还不收手,你想作死啊!”
“要是遇到老千我还敢玩吗?,一直都是我那些打牌的朋友,都玩了四五年了,我总是赢,就这两个月,这是不走运。我肯定不玩了,你别告诉老爹行不,先帮我把钱垫上,年底一起还行不?”唐合庆说的可怜巴巴的。
话说到这样,唐娜气也没用了,她也只能让李博帮她把不合格的账目都挑出来,准备带回去重做,把亏的钱数目算出来,从自己的私人账号里打了一笔钱先垫上,都忙完了才带着一肚子气回了公寓。
马东一直陪着唐娜忙活,由于当着唐合庆的面,他也不好多插话,可他的脑子在一直转,琢磨着这一件事。回到公寓,看唐娜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他才慢慢地询问起来。
“小娜,你也别太生气了,毕竟是及时发现了,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补救得也算及时。对了,我想问你一下,你哥哥他经常打牌吗,牌技怎么样?”
“说实话,虽然我哥哥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他脑袋瓜子特别聪明,随我妈妈,号称过目不忘,从小到大,虽然贪玩,但成绩一直很好,打牌他从小就特别喜欢,特爱琢磨,他不会出老千,可他记牌,算牌都很厉害,我们平时都不爱和他玩。他赢我们太轻松了,只有平飞能和他对抗一下,但平飞胆子小,遇到赌的时候就不敢下注了,我这老哥总是特别自信,也敢玩心理战,这点上还真像个赌徒。所以他这回输的这么惨,我都不相信,我肯定怀疑是碰上了老千。一次输多了可以因为冲动,总是输就不对了,他说没有老千,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怕丢人啊。”
马东沉吟了一下,说的“打牌我不算精通,但我基本都会,偶尔也和朋友们玩玩,如果按照你描述的,你哥哥会记牌算牌,那在普通娱乐为主的朋友圈里基本上不会输钱的,今天听他说的不够详细,不知道你还想不想追查,我的直觉好像不会那么简单,也许他碰上了真正的高手,出老千他都看不出来。”
“马哥你是这样想的啊,你要肯帮我,我肯定要查的呀,我咽不下这口气,再说十几万干什么不好,我拿回来放在咱们侦探社也好。干脆,这次我当客户,把钱拿回来就当我们的利润了。”
“嘿,你别着急,还不一定是出老千呢,也许就是赶上他手气特别不好呢。”
“我不管了,反正你答应了,就得帮我查,怎么查你想办法哦”。唐娜开始耍赖皮。
马东拿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答应她想办法去查。
第三十七章 自己人的牌局
第二天一早唐娜又催着马东让他想办法查这件事,马东想了想说这样吧,反正今天是星期天,你干脆把水灵他们大伙都叫来,然后把你哥哥也叫来,大家一起吃饭聊一会儿,顺便让你哥哥把最近打牌的情况说得清楚一点,详细一点,不问明白了我也不好查呀。唐娜同意了,马上开始张罗起来,水灵他们几个肯定是没问题的,可唐合庆那边斯斯艾艾地不想来,唐娜又在电话里和他吼上了,最终他还是乖乖答应了。
下午水灵他们三个很早就来了,大伙忙活着做饭,很多都是带来的现成的熟食,也没什么忙的,很快饭菜就准备好了。在等着唐合庆的时候,马东提议既然要查关于打牌的案子,大家不如先玩玩牌,熟悉一下,找找感觉,于是牌桌就摆上了。大家先玩升级,李博和平飞一伙,马东和唐娜打对家,水灵帮着唐娜看牌,别说,包括唐娜几个人的牌技都很好,马东打牌一般情况下不是太用心,主要是他认为打牌是游戏,是放松,不愿意太费脑筋记牌算牌,这样打了几把出了几个失误,他和唐娜可就有些落后了,唐娜打牌很认真,有些不高兴,总是埋怨他。马东也不得不打起精神记牌,算牌,好歹打了个势均力敌。大家激战正酣,唐合庆也过来了,他本来不太情愿过来,但一看大家在打牌,兴致又来了,非要让马东和唐娜休息一下,让他和水灵搭档与平飞李博对战。唐合庆还嫌普通玩玩不过瘾,又非要加一点彩头,打一锅一百元的,唐娜想张嘴说他,被马东拦住了,马东想看看他打牌的样子,有彩头他肯定认真,才能看出来真正水平。
有了彩头,大家就更认真了,这一局牌可打了不短的时间,马东觉得平飞已经是相当的高手了,可这个唐合庆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平飞和李博平时经常配合,还记牌,按理说应该说很默契,水灵虽然比不了他们,但能和高手配合着玩,而这个唐合庆则更明显要技高一筹,他不光是记牌算牌非常精确,还能在从未配合的情况下引导着对家的出牌,在不利的局面下总能作出最佳选择,这样在牌面的运气稍微好一些的情况下总能取得最佳战绩,即使牌不好,他也能作出正确的判断,让对手赢得不舒服,慢慢地让对手就是有了好牌也不自信,很容易被他钻空子。就这样,最后唐水组合战胜了平李组合,优势还不小。唐合庆很得意,取笑平飞。平飞不服气也没办法,只能颌李博互相埋怨某一把牌的失误。
一局牌结束,大家开饭了,这会儿唐合庆赢了牌,情绪也好了一些,估计他也知道马东的身份了,再看到妹妹能把他请到自己家里常住,怎么着也掂量出这个人的分量。他还是很机灵的,说话也得体,略油滑,但不粗俗,也能和大家说得来。马东问他一些东西,他也能够认真回答。马东问了他一些问题,主要是他自己对最近输钱的有没有感觉到异常的地方。
“小唐,你们玩牌通常都有哪些人啊,经常玩吗?”
“能到这个圈里玩牌的人员基本上都是四川老乡,也经常有介绍来的朋友,但我们一般不接受没有背景的来,我说的背景是指没正当工作,正当生意的人。”
“你们通常都玩什么呀,扑克,麻将?”
“花样就多了,麻将血战到底,扑克梭哈,二十一点,有时候还打桥牌计点数,他们偶尔推牌九,这个我从来不参加,输赢太大,容易作假,伤和气。”
“你战绩怎么样?”
“打麻将不敢说,玩扑克牌,这两个月之前我基本上没输过,有的时候我为了不伤和气还故意输回去一些,我打牌是为了交朋友,比如和工商税务的领导打牌,肯定不能赢他们,但也不能输太多。有时候有朋友带银行的高管,国企公司的大老板之类的来玩,我也稍微切他们一些,也不会太多,他们不在乎那点钱。不会注意到的。”
“那你们的牌局打得大吗?”
“真不算大,而且我们圈里有规矩,打锅的,就是一个人输光了一锅结束,一锅每人不许超过五万,不许借钱,避免输太多伤和气。说实话,我们这个圈里玩牌真是玩交际牌,卫生牌。特别是我,我就是爱玩,平时因为基本不输,所以多小的我也没关系,有的玩我就高兴,赢了我经常就请客了。平时没注意,没成想最近一下子被切进去了。这回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那就怪了,你牌打得好,打得又不大,怎么会输这么多?”
“我也奇怪,最近两个月几乎每次都要输,不知不觉就不少了,关键是我不服,总觉得能赢,后来我也有点手软了,不自信那肯定捞不回来了。我不敢玩了,认栽了。”
“你真没觉得有人出老千,有没有陌生人一次狂赢你们?”
“没有陌生人,要实在说有点特别的就是,几个月之前有朋友介绍一个女的来,也是个公司的老板,加入了这个圈,我感觉我每次和她玩我都要输,但赢钱的不一定是她,所以我也说不好是不是她出老千。至于说出老千,我有一个哥们,也输了不少,他不服,就在自己房间里装了一个针眼摄像头,把原班人马请到家里玩,偷拍了一局,回头也请人看了,根本没机会出千呀。”
唐合庆滔滔不绝地诉说他这几个月的遭遇,他很不服气,马东慢慢地听着,分析着。从他刚才看唐合庆的打牌,如果没出千,看来想赢他也确实不容易,不过如果普通的出千,恐怕也瞒不过他,这个人打两副牌都能猜到底牌,轻易的偷牌换牌恐怕也只能一次两次,多了肯定露馅,可他又不是一次暴输,而是细水长流,输到服气收手。看来是真的遇到高手了。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吃过饭之后都兴致不减,纷纷要求再打牌,要求带点彩头,输了还要喝酒。马东虽然不太喜欢这样长时间打牌,但不愿意扫大家的兴,也同意参加,人比较多,唐合庆提议打梭哈,当然了,打的非常小,即使这样,他也玩得兴致勃勃,看来他是真的喜欢玩牌,对钱输赢的概念不那么强烈。由于玩得小,还是自己人,唐合庆就有点好为人师了,他经常在赢了的时候炫耀自己怎么猜测的,怎么玩的心理战,别说,他还确实有两下子,有一套自己的理论,真是能保证不输。马东观察着他打牌的风格,这回是直观的接触,即使他不是很精通打牌他也能看出来,这个唐合庆打牌不是随便赌运气的赌徒,他是在充分计算的基础上玩心理战,而且进退有度,不随便梭哈,如果这样的话都被人算计,那看来对手绝对是高手,他多次输那么多钱就不是偶然了。
打了一会儿,唐娜恐怕也是和马东的感觉一样,她对唐合庆说:“这可真是见鬼了,咱们几个中,平飞的算牌也是高手,水灵敢下注,可最后还是你赢,你这么高水平,怎么会让人切得那么狠呢?你肯定是上套了,我已经请马哥帮我查了,你愿不愿意也得配合。不然咱们家吃亏吃大了。”
听唐娜这么一说,唐合庆这次没有反对,相反,他倒是挺高兴,他附和道:“没问题,我也想查一下,可查人这活儿咱不专业啊,现在有马哥这样的高手帮忙我还怕什么,赶紧弄明白才好,不然我都不敢玩了,怎么玩都是输呀。马哥,拜托了。”这个家伙的性格和唐娜真是不一样,油嘴滑舌,见风使舵,顺杆就爬啊,这不,现在已经跟着大伙马哥马哥地叫得这个亲热。
看唐合庆也同意配合,马东也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个差事了,既然是这样,他就要按自己的查案思路提要求了,“没问题,都是自己人,既然要查,那咱们就从基本的入手吧,你要好好回忆一下,从什么时候开始输钱的,每次都有谁参加,都输了多少,输给谁,最好能把打牌的经过,特别是输的比较厉害的牌局描述清楚一点,你能做到吗?”
“应该没问题,我打牌赢的时候可能记不住,输了的时候难受半年忘不了,回头我都给你写下来,马哥你一定要帮我报这个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