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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两人都怔了怔。白琥珀迅速敛起笑意,背过身去,不再理她。而离朱也尴尬得要命,死死低着头,似能把地面看出个洞来。
“那个……”终于还是离朱打破了沉默。“白大侠,我帮你换药。”
白琥珀点点头,默默坐在了一旁的白玉石凳上。“辛苦离朱姑娘了。”
“不客气。”离朱笑笑,像往常一样坐在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腕,一手轻轻拆去伤口上的白纱。“白大侠,我听荼靡说你今日下山?”
白琥珀心神一紧,忽然想起当日解毒之后荼靡留他在医仙居静养,到今天正好十日。他喉咙蓦地有些干燥,似乎堵了什么东西,想咳又咳不出来。
离朱对他的异样毫无察觉,用棉花蘸了些酒,小心擦拭着伤口。“白大侠,你要记得每天换药,用烈酒擦洗伤口,千万别感染啊……”
沉默了很久,白琥珀终于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干涩的声音:“嗯。”
离朱满意地笑笑,重新在他伤口上覆盖了干净的白纱,最后一次审视着那双骨节清奇却布满厚茧的手掌。
每次都是这样……白琥珀瞪着离朱苦笑,心底涌上难以抑制的酸楚。他的手,和其他男子的纤纤玉指相比的确很丑。所以,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用那种古怪的眼神凌迟着他的手……
白琥珀咬着嘴唇,狠狠抽回手来,指尖不小心和离朱指尖相触。那短短一瞬的触碰,竟像星星之火一般迅速燃烧了他整个身体。他耳根通红,心中隐藏了很久的话竟脱口而出:“这么丑的手,不怕污了姑娘的眼吗?”
“哎哎?”离朱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应了一句。“很丑吗?我怎么没觉得啊?”
“姑娘何必口是心非呢?”白琥珀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离朱下意识摇摇头。“真的不丑。其实我老早就想告诉你来的,这双手,拿剑的样子一定很迷人。”
她顿了顿,轻叹口气。“不过你没让我说,就把自己弄伤了。”
“你……觉得这双手迷人?”白琥珀难以置信地抬头,撞进离朱暖意融融的眼眸里。
离朱笑笑,点头。“嗯,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白琥珀困惑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啊!就是能让别人感觉安心。只要有你在,天塌下来都不怕的那种。”
白琥珀愣了愣,心深处,似乎有一个小小的角落荡起了一圈涟漪,慢慢发散,扩满了心田。原来,他能让她感觉安心……
他的心脏急速跳动,仿佛呼之欲出的沸水。面前巧笑嫣然的少女果真不是寻常女子,否则,也不会不畏人言,而心甘情愿被荼靡圈养吧?
“白大侠,我先走了,你一路保重。”片刻后,离朱起身离开,却被白琥珀一把抓住了手腕。
“离朱……”
“哎?”离朱傻傻回头,对上一双深沉如水的眼眸,不由打了个寒战。“白大侠,还有什么事吗?”
白琥珀见她兔子一般惊慌失措的眼神,竟破天荒地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离朱姑娘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在下解毒的那一日,你说人不疯魔不成活,但在下身子尚未痊愈,所以不如过几天再拿你开刀?”白琥珀诡异地笑笑,右手摸上身侧的剑柄。
离朱惊得瞪大了眼睛,波浪鼓似的摇头。“没有没有!白大侠,你幻听了,要多休息啊!”
白琥珀忍不住笑意,反手拔剑,剑身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的清光。“离朱姑娘,在下耳朵好得很。”
“你……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杀个人而已,还需要理由吗?”白琥珀斜睨离朱一眼,眼眸中的戏谑渐渐褪去,浮上彻骨的寒意。若是能亲手杀掉这个让他方寸大乱的女子,也许,他就能做到爹娘所说的心如止水了吧?
“白琥珀!”离朱双眼怒睁,身子却禁不住颤抖。“枉我欣赏你如梅映雪、坚强高洁,原来也不过是个恃强凌弱的小人。武功盖世又如何,不懂得尊重生命,连蝼蚁都不如。”
白琥珀身子一震,眼神略有些茫然地看向离朱。
然而离朱却在痛骂他以后,弯了弯原本挺直的脊背,声音也随之低落下来。“白琥珀……我打不过你,你、你要杀就杀。别……别太疼就行。”
她紧紧闭上双眼,将自己想象成英勇就义的烈士,耳边却不期然响起几声冷冷清清的笑。“离朱姑娘,在下逗你玩呢。”
“逗……逗我玩?”离朱霍然睁开双眼,对上白琥珀笑意盈盈的眼眸,竟呆了呆。这个男人,笑起来还真是好看啊……
“离朱姑娘不生气吗?”白琥珀欠欠身,松开了桎梏着离朱的手臂。
离朱愣愣,莞尔一笑。“白大侠的玩笑虽然有点吓人,不过,没关系……”
“离朱……”
白琥珀探出手去,似乎是要揽上她的肩头,却在半空中迟疑了片刻,最后轻轻抬高,拂去了她头顶的几片落花。
“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到白云城找我。我、我……”白琥珀咬着嘴唇,踟蹰片刻,终于吐出那句在他看来惊世骇俗的话。“我虽然身为男子,却可以保护……照、照顾……”
“哎?”
白琥珀的声音很轻,离朱全神贯注地分辨出那些破碎的字节,脸上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拉了拉裙摆,略一福身。“小女子先在这里谢过白大侠的盛情啦!”
“你、你答应了?不会觉得被男子照顾……不妥吗?”白琥珀说不上自己心中究竟是惊喜还是疑惑,只怔忡望着面前的少女。
“不会啊。”离朱含笑摇头。“日后若有时间,我一定带荼靡登门拜访。到时还望白大侠包吃包住包玩包小费……啊!我要去告诉荼靡这个好消息。白大侠,那……再会啦!等一下我要准备晚饭,你下山的时候我就不送了,一路顺风!”
离朱甜甜一笑,没有再给白琥珀说话的机会,便如蝴蝶一般飞入了梅林。
白琥珀失神地看着她的背影,这平凡如斯的女子,却也让他心动如斯。他原以为自己是不畏世俗的人,却在与她遥遥相对的那一眼中,从高空生生坠落。
生平第一次动心,结果却得到了这样一个委婉的拒绝。她,连一个小小的希望都不愿给他么?
带荼靡登门拜访……她是在告诉他,她永远也不会离开荼靡吗?可是……白琥珀忽然气息一滞,又反复咀嚼了一遍离朱方才说过的话。
许久,他的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抬头看几片残梅飘落,留下袅袅余香。
白琥珀下山的时候,离朱真的没有去送,而是在厨房里多煮了几道菜为忘川接风洗尘。
对于忘川下山的事情,荼靡二人似乎再一次达成了共识,始终不肯告诉离朱原因,所以她也就没再问。反正就算他们真的找来魄灵,她不要的话别人也不能硬塞给她。
这顿饭吃的很慢,还有些……诡异的压抑。
感觉到忘川悠长的视线始终在自己身上流转,离朱突然想起自己还差他一个解释。她放下碗筷,轻咳一声。“小川,我有话要对你说,是关于……”
“我不听!”忘川身子僵了僵,迅速打断了她。“阿罗姐姐,你不要说了……我、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荼靡一眼,头也不回冲进了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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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了了~
下一章非吃了荼靡不可~~
囧~~
愿相守 再不羡鸳鸯
感觉到忘川悠长的视线始终在自己身上流转,离朱突然想起自己还差他一个解释。她放下碗筷,轻咳一声。“小川,我有话要对你说,是关于……”
“我不听!”忘川身子僵了僵,迅速打断了她。“阿罗姐姐,你不要说了……我、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荼靡一眼,头也不回冲进了夜幕……
离朱愣了愣,正要追出去,却被荼靡一把揽了回来。“离朱,由他去吧,不用追。”
“可是,他……”离朱犹豫地看着忘川的背影。
“你追上去,又能和他说什么呢?”荼靡优雅地捏起一枚小笼包填进嘴里。
离朱一怔,定定看他,从刚才她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终于找到了原因。八仙桌上,一碟香酥鹿脯,空了。一碟芙蓉草菇,空了。一盏蜂蜜百合羹,底儿都没剩。一屉蟹粉小笼包,最后的一只正在荼靡嘴里嚼着……
“荼靡,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吃这么多?”
荼靡睇她一眼,嘟着粉色樱唇。“离朱亲亲嫌弃人家吃的多了。”
“没有没有!”离朱摆摆手,掏出丝帕擦去他嘴角的一粒菜渣。“荼靡喜欢吃我煮的饭,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不过这些东西不好消化,我怕你积食。”
荼靡柔柔一笑,用带着油腻的手指轻刮离朱鼻尖。“没关系,我也只是……想记住你的味道而已……”话没说完,已一把抱住了她,顺势在她衣服上擦起手来。
新洗的衣裳啊,离朱欲哭无泪,怒视荼靡。“你做什么?知不知道衣服有多难洗……”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资本主义的蛀虫!
“啊!脏了?”荼靡却极其无辜地眨眨眼,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那不如我们换掉它吧!”
离朱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子已是一轻,被荼靡打横抱着往卧房走去。
“你、你你你……”
“说好给你十天时间,莫非离朱亲亲忘了不成?”荼靡勾着魅惑的笑,险些让离朱再次丢了魂魄。
“不!不行!”离朱摇摇头,声音中已带了丝哽咽。“我、我……怕疼。”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荼靡愣了愣,抬脚踢开房门,把离朱扔在床上。
离朱哀怨地瞪着他,满心腹诽:你当然不怕,疼的又不是你……
雕花木门缓缓闭合,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天竺葵熏香。荼靡在烛火的掩映下转过身来,随手撂下床两侧的金丝红帐。
虽然隔了一层帘幔,离朱却仿佛能看见那双亮得出奇的眼眸中闪烁着的流光溢彩。她咽了咽口水,正要向后挪去,纱帐却忽然被挑开了一角。
荼靡含笑探进身来,抓住离朱胡乱扑腾的脚腕,轻易褪去了上面的白色翻毛小靴,露出一双白嫩的脚掌。
离朱身子一僵,警惕地看着荼靡。“我、我警告你,不要呵我痒,会死人的……”
荼靡笑笑,放开了她的双脚,眼睛弯成两弧弦月。离朱刚松了口气,却见他向上一扑,正压在自己身上。男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耳根一热,微微偏开头,不敢直视荼靡的双眼。
“离朱亲亲准备好了么?”
略有些暗哑的嗓音缠绕在离朱耳侧,她忍不住抬眼,却沉溺在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里。“我、我如果说……没准、准备……你、你会不会……”
“不会!”荼靡眼眸暗了暗,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的话。“就算你没准备好,我也不会再等了。离朱,我想要你,想得快疯了……”
他的声音消失在离朱唇边,舌尖轻轻滑过,释放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离朱皱着鼻子闻了闻,既不是香炉里燃的天竺葵,也不是平时熏衣服用的檀香。她眉头一拧,用力推开荼靡。
“你!你身上的香水味是哪个女人的?”
“什么香水?”荼靡睁开眼,眼底一片迷茫之色。“哪儿有什么女人?”
离朱扁扁嘴,扯过他的袖子按在他鼻子上。“还狡辩!这个味道的熏香,医仙居里根本就没有。”
荼靡皱了皱眉,随即又粲然一笑,重新将离朱压在身子底下。“那是我身体里的香,秋彼岸花的花香。”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情动时才有。”
“哎?”
所谓好奇心害死猫,离朱转了转眼珠,一句让她后悔不已的话脱口而出。“那曼朱沙情动的时候身上也会很香吗?”
时间仿佛瞬间凝滞,红帐内浅浅的花香也随之消失,世界一片死寂。
离朱惊恐地捂住嘴,眼睁睁看着荼靡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留下一抹百花凋零似的惨淡的笑。
“荼靡……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荼靡点点头,黯然起身,眼眸里仿佛有两块燃尽的木炭,剩下遍地死灰。“我明白的,离朱……你休息吧,我、我还要去趟药庐……”
“别走!”离朱猛然直起身来,双臂用力一拉,将荼靡扯进怀里牢牢抱住。“我只是好奇,真的……对不起,荼靡,我说错话了。你别走……求你了。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真的只有你……”
荼靡的心一阵阵抽痛,他等了那么久、那么久……以为终于等到了,可是到头来却是更彻底的绝望。他默默被离朱抱着,头偏向一边,对她的呢喃低语置若罔闻。“离朱,放开我,让我走吧……”
“我不会让你走的,荼靡。你相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难过了。”离朱颤抖着贴上荼靡的嘴唇,略有些生涩地研磨,双手缓缓下滑,挑去了他外衣和里衣的束带。
大红的衣襟敞开,离朱不禁呼吸一滞,愣愣看着荼靡。这名副其实的妖孽啊!栽在他手里真是一点儿都不冤枉……
莹润的肌肤仿佛纯白的丝缎,在斑驳烛光下闪烁着淡淡光泽。墨发铺洒在绯色锦被上,如蜿蜒盛开的珠帘菊。细弯斜飞的黛眉下,一双凤目紧紧闭着,然而微微瑟缩的睫毛却彻底泄露了他的心事。
离朱的吻辗转向下,一口咬在白鹭脖颈上,小心翼翼舔舐着凸起的喉结。荼靡喉咙中发出一声混沌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单,粉樱般的嘴唇却抿得更紧了。
“荼靡……”离朱吻得有些意乱情迷,七手八脚褪净了二人的衣物,一双小手沿着荼靡瘦不见骨的腰际游走。突然,她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柔软的手指轻轻拂过荼靡脐下那条细长的红线。
荼靡身子一震,背脊弓得像只弯弓,眼睛里隐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别哭啊……别哭,荼靡……都是我不好,又让你伤心了。”离朱手足无措地吻上他白玉般的脸颊,吸吮着咸涩的泪水。
“离朱,你……放开我吧。”低微的声音仿佛风中无可依附的落叶,悄然砸落在离朱心里。
离朱愣了愣,摇摇头。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放他走,好歹咱也是阅遍JJ无数的四有青年,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路么?她这样想着,已低头含上了荼靡胸前鲜艳的小红花,手指灵活地绕过草丛,覆盖上那滚烫的欲望。
“你……”荼靡喉中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吟,霍然睁开双眼。水雾弥漫的眼中早已不是方才的清明和黯淡,而是氤氲着一层浅浅的暗潮。
“荼靡,给我吧。”离朱敏锐地发现那白皙的身子上泛起了点点粉红,空气中再度充斥起如丝如缕的秋彼岸花香。她满意地笑笑,跨坐到荼靡腰身上,俯身噙住他柔软的唇。
“真、真的吗?”荼靡手臂弯曲,勉强撑起上半身,困惑地看着离朱。“你不是、不是……”还放不下曼朱沙。
离朱摇摇头,细吻温柔如水,洒落在荼靡鬓发间。“跟他没关系,荼靡,我刚才……真的只是好奇。之前不让你碰我,其实,我是怕你将来会后悔……”
“我?我怎会后悔?”
“因为我不想成为优钵罗。荼靡,我怕你会后悔,怕你会恨我……而我、我大概……承受不了你恨我……”
荼靡愣了愣,坐直身子,双手捧起离朱脸颊,用舌尖轻触那上面温暖的湿润。“离朱,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眼泪,是甜的……”
他手臂一撑,身子重新压向离朱,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拂过,点燃一团又一团火焰。
桌上的烛火哔嚗作响,爆出个灿烂的烛花。
耳畔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似乎带了些情到极致的哽咽。荼靡垂下的黑发与离朱的交织缠绕在一起,散落在她胸前。坚强的欲望抵在她的花丛外,久未破门而入……
“怎、怎么了?”离朱半睁开惺忪的眸子,看向荼靡,却见他也正目光迷离地盯着自己,仿佛在看一件极其珍贵的无价之宝。
“离朱……”荼靡咬咬嘴唇,抬起她的腰身。“我、我真的……可以吗?”
离朱笑笑,手掌轻轻覆盖在他的眼睑上,挡住了他眼底坚定的渴望和那样脆弱的迷茫。
“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离朱的声音宛如魔咒,直刺向荼靡心脏,他腰身猛然一挺,终于将自己送入……那一片温暖的花心。
体内的异物感让离朱稍稍恢复些神智,她扭扭身子,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不疼。莫非不是初次?可她穿过来的时候,那身子也就四岁左右的样子。她忽然想起荼靡刚才说过的话:我都不怕疼,你怕什么……
难道是他疼?
离朱猛然抬头,惊见面前那美艳动人却又苍白如纸的面容。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眉头死死拧成了一团,手臂虽然剧烈颤抖着,但却因为害怕压伤了离朱,而固执地撑在她身侧。
“荼靡……荼靡……荼靡……”
离朱眼角有些润湿,双臂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他的身体在这一刻轻得仿佛羽毛,稍微抗拒了一下,便乖乖放松了手臂,顺从地倒在她怀中,如同清晨花瓣上一颗小小的露珠。
他们的身体紧紧契合在一起,直到荼靡挨过了疼痛,才又重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