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优钵罗-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伤了心脉?”离朱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怎会如此?是谁伤了她?”
  
  荼靡扬扬下巴,望着直立在地上的银白色长刀若有所思。他随手从怀中掏出个白瓷小瓶,倒了颗药丸,捏着殷瑞的下颌,塞进她嘴里。
  
  过不多时,便见殷瑞悠悠转醒,长舒口浊气。
  
  “多谢公子灵药。”她按着胸口,对荼靡微微俯身示意。
  
  荼靡无所谓地摆摆手。
  
  离珠见他不置一词,忙接过了话头,忧心忡忡道:“殷将军可好些了?是谁伤了你?”
  
  殷瑞想了想,应道:“并非有人伤害下官,而是此刀戾气实在太重。方才刀一入手,下官只感觉气血翻涌,周身真气逆行,随即就不省人事了。”
  
  “哎?那我……”离朱双眉一挑,指着自己的鼻子。
  
  殷瑞深深看向她,似乎冥思苦想着什么,片刻后,她叹了口气。“侯爷并非习武之人,体内更是全无内力。为何能执得此刀而不被反噬,下官也百思不得其解。大概……因为侯爷天资异禀,是天之娇女吧?”
  
  离朱愣了愣,没有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抽出半插入土的长刀,将闪耀着赤红色光芒的刀反手收回刀鞘……
  
  ——————————————————————————————————
  
  一众兵士都经过长时间的海上航行,因此回去的路程安排的并不紧凑。遇到风景好的郡县,离朱便会让队伍停下休整几天,顺便带着荼靡游山玩水。没了乔灵素,荼靡乐得没日没夜地痴缠着离朱,恨不能把她变成个人偶娃娃,日日贴身藏在怀里。
  
  临近琼华城的时候,荼靡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每日只恹恹地窝在马车里,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离朱有几次半夜醒来,竟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黯黯的幽光。
  
  荼靡性子倔强,不论离朱怎么问,他都始终缄默不语。离朱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更加无所顾忌地疼爱和宠溺他,有时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由感慨,若她做了皇帝,必定是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昏君。
  
  队伍在九月底抵达琼华城,家眷先行回府,离朱及殷锐等人则直接入宫赴皇宴,顺便论功领赏。出使鲛国不是件小事,是有记载的数千年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有凡人进入鲛国领海,女帝铁了心地要让天下尽人皆知,西蜀与鲛国已结为友邦,关系匪浅。
  
  北秦和南梁相继派了使节,明着是来道贺,暗地里却是来打探虚实。只有东越小国未遣使节,却是因为乔府一门倾倒后,外戚温氏把持朝政,政局动荡,无暇顾及其他。
  
  殷锐等人要在宫门口缴械,离朱便乘着马车直接驶入了宫中。今日举办的是皇宴,万万没有卉王爷不参加的道理。她命车夫停下车,一路小跑到了潇湘殿。还没入园,便听见门内传来悠扬婉转的笛声,正是耳熟能详的潇湘曲。
  
  离朱笑笑,小心翼翼推开院门,果然看见满园翠竹中,那个碧修如竹、扶摇似柳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唇边一管剔透的玉笛。九月末的秋风虽不是很冷,却也有了几分寒意,他满头青丝被发簪高高绾起,只在耳侧留了两缕随风舞动,平添了几分飘逸。
  
  红樱早在离朱一入园便看见了她,却只是不发一言地笑笑,悄然退了出去。离朱对他竖了竖大拇指,随后解下自己的翠羽斗篷披在罗潇湘身上。
  
  “红樱,我不冷。你去宫门口看看,侯爷她们到了没有。”他没有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句。
  
  离朱嘴角上扬,双臂一圈,从背后抱住了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与他耳鬓厮磨。“红樱不在,王爷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小的。小的对王爷忠心耿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罗潇湘身子震了震,慢慢转过身,手指轻划过离朱脸颊,稚鹿般的眼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潇哥哥,辛苦你了。”离朱更用力地把他抱进怀里,感受着他纤细的身体中蕴含着的小小的暖意。
  
  二人在潇湘殿说了些鲛国的见闻,直到有宫侍来请,才一同赶赴了宴席。女帝看两人携手而来,脸色不由变了几变,但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含笑允二人入席。
  
  席间因有他国使节,自是免不了高谈阔论、歌功颂德,离朱平时便谨言慎行,如今更是不多话。她自己不怎么吃东西,只照顾身边的罗潇湘,不仅添茶布菜,甚至连鱼肉、虾肉都是去了刺、剥了皮再送到他碟中。
  
  待宴席结束,离朱二人回到府中的时候已是深夜。
  
  沈秋实禀告说白琥珀还在白云城处理事务,一时无法脱身,明日才能回府。离朱双眉微挑,叹了口气,暗自决定要把他早日娶过门。
  
  罗潇湘有些倦了,让红樱送他回房休息。离朱又去安抚了忘川后,沿着内院的池塘往主院走,路过荼靡住的院落,却听见院墙后传来隐约的对话声。
  
  “快随本王走吧,荼靡。”
  
  “殿下,你已许了我这么多时日,也不在乎多给我一天。”
  
  “本王允你一日,你接下来便会要三日五日、三年五载。本王将法器借给你的时候已经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既然答应,就不能言而无信。”
  
  “我……”
  
  咣!
  
  房门被外力重重踢开。
  
  院内的两人俱是一惊,同时看向院门口,那满面怒容、双手插在腰间的清秀女子。只见那女子三两步走到荼靡身边,一把拉过他,藏在自己身后,随即怒气冲冲地转头,盯着面前那个贵气逼人的中年男子。
  
  “楚江王,你老人家是想把我的宝贝相公带到哪儿去?”
  
  




第 95 章

  院内的两人俱是一惊,同时看向院门口,那满面怒容、双手插在腰间的清秀女子。只见那女子三两步走到荼靡身边,一把拉过他,藏在自己身后,随即怒气冲冲地转头,盯着面前那个贵气逼人的中年男子。
  “楚江王,你老人家是想把我的宝贝荼靡带到哪儿去?”
  
  院内,眉目俊逸的楚江王头戴紫玉冲天冠,穿一袭流光溢彩的亮银色冥衫,手执白色菱形法器。他微微扬起下颌,双眸不怒自威地看向离朱,沉默了片刻,缓缓一笑。“阿罗,很久不见。”
  
  离朱瞪他一眼,小声嘟囔:“一见面就要带走人家相公,倒不如不见了。”
  
  楚江王耳力极佳,先是一愣,随后不禁笑道:“阿罗什么时候转了性子?怎的不再痴缠曼朱沙,反而恋上了荼靡?”
  
  “恋就恋了,哪儿有那么多原因?”离朱斜睨着他,拉起荼靡的手。“荼靡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不能跟你走!”
  
  楚江王一滞,暗自摇了摇头。“他来找我借法器通过须弥海禁制的时候,曾亲口答应我,一旦你平安返回琼华城,他就恢复秋彼岸花神的身份,跟我回冥界。”
  
  离朱怔了怔,转身看向荼靡。荼靡却美目微阖,避开了她的视线。
  
  她气得咬牙切齿,用力攥了攥荼靡的手。荼靡蓦然睁开双眼,讶异地凝视着她澄净纯透的眼眸里写满的情绪——怜惜、疼爱、慧黠、无赖,以及小小的警告……荼靡眨眨眼,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唇边展开一抹妩媚至极的笑。
  
  “不算数!”离朱转头,骄傲地扬起下巴。“楚江王,你没听说过出嫁随妻吗?不管我家荼靡应了你什么,只要我没答应,都不算数!”
  
  “你……”楚江王嘴角抽搐几下,笑容已有些僵硬。“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岂有说过不算的道理?”
  
  “我是他妻主,我说不算就不算。”离朱护小鸡一般地把荼靡护在身后,望向楚江王的眼神说不出的诡异。“楚江王,你老人家不会是看上了我家荼靡的美色吧?可是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你就算得到了他的身,也得不到他的心啊。”
  
  话一出口,四周瞬间陷入死寂。楚江王完美的笑容终于崩坏了一角,逼人贵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扁扁嘴,忍无可忍地原地跳脚。“优钵罗,你不要欺人太甚!荼靡在人间等了你一千多年,冥界秋彼岸花神之职一直由曼朱沙暂代。如今战乱将起,曼朱沙一人势必□乏术……”
  
  “哎哎?”离朱敏锐地捕捉到他言语中的破绽,小人得志般笑道:“楚江王,你刚刚,说战乱将起……”
  
  楚江王顿时睁大了双眼,手掌迅速捂在嘴上,惊恐地四下乱看。“我、我……我没有。”
  
  “你有!”荼靡撅撅嘴,一只手臂搭在离朱肩上,好整以暇地笑着。“泄露了天机啊,楚江王。不过……”
  
  他顿了顿,扫一眼离朱,离朱立即心领神会地继续道:“不过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要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你受罚,我们也于心不忍。”
  
  楚江王心底一阵绝望,仰头看天。“对,你们会把眼睛闭起来的。”
  
  离朱笑得愈发奸诈,上前几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如大家各自行个方便。你不要带走荼靡,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你、你们……”楚江王欲哭无泪,长叹道:“阿罗,你我千年未见,没想到你还是这般蛮不讲理的性子。”
  
  “是啊!是啊!”离朱连连点头,笑容可掬。“楚江王,你我千年未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容易被我气得风度全无。”
  
  楚江王泪奔,抽出块手帕擦了擦眼睛,转头走进一个白色光圈中。
  
  离朱和荼靡一左一右摆了摆手,笑得宛如两只狡猾的狐狸。“楚江王,有空来玩啊!”
  
  楚江王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光圈中,隐约传来他低声的喃喃自语:“我要告诉秦广王,你们欺负人……”
  
  离朱笑眯眯目送他离开,手臂揽在荼靡腰间,甜甜笑道:“相公,不如我们准备准备,明年春天把婚事办了?”
  
  荼靡震了震,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扭身进了房间……
  
  ————————————————————————————————————
  
  白琥珀在离朱回府后第三天的后半夜才匆匆赶了回来,直接摸上了她的床,又不到天亮便要起身离开。
  
  离朱在半梦半醒间,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硬拉着他坐在床头,小猫一般偎进他怀里轻轻蹭着。“琥珀,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白琥珀身子僵了僵,抚弄着她散乱的长发。“我们这样不是也很好么?”
  
  “哎?”离朱顿时清醒过来,满眼控诉地盯着他看。“琥珀,莫非你要对我始乱终弃了?”
  
  白琥珀哭笑不得地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骂道:“你这脑子里怎么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怎会有男子对女子始乱终弃的?”
  
  离朱愣愣,认真想了想,又道:“寻常的男子是不行,但你可以啊。琥珀,你就像大鹏鸟,随便一展翅,便是扶摇九万里。你的世界太大,若想离开,随时都可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白琥珀不等她说完,在她眉间一吻。“我便是嫁了你,若真想走,你也拦不住我的。”
  
  “呃……”离朱挑挑眉,知道他说的俱是实情,小脸苦恼地皱成了一团。
  
  白琥珀笑笑,揉了揉她紧蹙的眉心。“离朱,你说的对,我的世界很大,所以不可能日日夜夜留在侯府,等待你的宠爱,做你的众多夫郎之一。”
  
  “可是我会给你自由,不会要求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我知道,但你的眼光不代表世俗的看法。别人会说春风侯治家无方,让夫郎在外抛头露面,不成体统。”
  
  “我不在乎……”
  
  “我在乎!”
  
  离朱怔一怔,□的双臂紧紧圈住白琥珀脖颈,脸埋进他清淡的发间。“琥珀,你不能把所有压力都抗在自己肩上,其实我也可以保护你的……”
  
  白琥珀背脊一僵,佯装不懂地笑笑。“现在时辰还早,再睡会儿吧,我过几天还回来的。”
  
  他轻轻按揉着她背后的几个穴道,离朱只觉得眼皮发沉、浑身舒畅无比,竟真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这几日,侯府上下都知道春风侯的心情很不好,整天黑着脸,闷坐在池塘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好奇的下人在背后议论,被沈秋实撞见了,让大家各自散开。散了一天,又聚在一起八卦,被罗潇湘撞见了,罚跪了两个时辰。到第三天,怕再被谁撞见,只敢用眼神交流,被荼靡喂了每人一粒润肠丹。
  
  晚饭后,忘川照例带乔落在院子里散步消食。走到假山旁,却见离朱盘腿而坐,手里挥舞着一根柳条,在水面上划出点点涟漪。池中锦鲤游来游去,她时不时捡一块身旁的碎馒头扔入池中,看着鱼儿分而食之。
  
  忘川让夏书带乔落回房,自己轻手轻脚走到离朱身边坐下,也捡了块馒头轻轻放进水里,引来了一小群鱼。
  
  离朱见有人砸场子,正要扭头发作,对上忘川圆圆的小脸,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
  
  “姐姐,你最近心情不好?”忘川摘几根柳条,编了顶帽子,扣在离朱头上。
  
  离朱抬手摸摸柳叶,叹了口气,可怜兮兮地扁扁嘴。“小川,荼靡和琥珀都不肯嫁给我。”
  
  “哎?为什么?”
  
  离朱嘴角撇了撇,用柳条抽打着池水。“荼靡说他不要跟别人论资排辈,若是嫁给我,便要被正夫压在头上作威作福。”
  
  荼靡其实还说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只要不嫁给她做侧夫,便永远都是第一……不过这句话离朱忍了忍,没说出口。
  
  忘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琥珀呢?”
  
  “琥珀……他宁愿自己遭人非议,也不愿给春风侯府添麻烦。我、我拿他没办法……”
  
  离朱顿了顿,忍不住把身边的碎馒头片一股脑扔进了池中。“为毛不嫁给我?为毛不嫁给我?把你们都喂成猪,捆了猪蹄儿直接上花轿!”
  
  “姐姐……”忘川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凝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竟一时失了神。
  
  那时,他是忘川河神,每日将魂魄从秋彼岸渡至春彼岸,或是摘下一簇簇忘忧草,送给孟婆熬汤。他知道有一粒佛祖遗落的青莲子住在他的身体里,混沌了数万年而神识未开。
  
  她是冥界的风云人物,每日都有不同的人来打探她的消息,他也跟着沾了光,因为当人们谈起她来的时候,总是会把他们的名字放在一起——忘川河底的青莲子。
  
  他看着她被曼朱沙唤醒,看着她蜕变为含苞待放的青莲,看着她挨了一千刀提前开花的凌迟之苦,又看着她潜修,看着她幻化为人,看着她为情所苦,看着她自毁神形……她在他心里住了上万年,然而她却并不知晓。
  
  “姐姐,你还有小川。”忘川定了定心神,缓缓抬头,杏核般浑圆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而柔软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看向离朱。
  
  离朱愣了一愣,却见少年圆圆的小脸有些微红,白净细长的手指轻轻勾着自己的小指。“小川、小川愿意……”
  
  “主子,东越政局有变!”沈秋实的声音蓦然响起,打断了忘川。
  
  “东越?”离朱想到乔灵素还在盛氏山庄,不由心头一惊。
  
  “当朝女帝驾崩,外戚温氏趁机宫变,杀了太女,辅佐其四岁的幺女登基。”沈秋实匆匆赶来,眼中一点精光。“主子,您前几日让老奴多贮备粮食和清水,莫非……”
  
  离朱怔忪了片刻,才明白沈秋实话中所指。她摇摇头,笑道:“我自然没有那个本事,不然也不会让灵素去了。你知不知道东越目前形势如何?”
  
  “目前尚无大的争端,只有温氏及其党羽在全国范围内大肆捕杀政敌。”
  
  “我知道了。”离朱点点头,拉着忘川起身,掏出绢帕拭去他掌心沾染的泥土。“沈管家,麻烦你派可靠的人去盛氏山庄接灵素回来,陛下怕是暂时不会让我离开琼华城了……”
  




第 96 章

  “目前尚无大的争端,只有温氏及其党羽在全国范围内捕杀政敌。”
  “我知道了。”离朱点点头,拉着忘川起身,掏出绢帕拭去他掌心沾染的泥土。“沈管家,麻烦你派可靠的人去盛氏山庄接灵素回来,陛下怕是暂时不会让我离开琼华城的。”
  
  正如离朱所料,女帝当日便传旨令她留守侯府,随时待命。罗潇湘几次想入宫,都被她拦了下来。嘉延帝文韬武略、励精图治,自是希望有番作为,而西蜀政局平稳,国力强盛,正是对外扩充的大好时机。
  
  四国中以西蜀、南梁实力最强,北秦地处蛮荒,唯东越国物产富饶却又偏安一隅。多年来,各国虽有边境上的小摩擦,却始终没有爆发大规模战争,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鲛国在四国间的隐约制衡。
  
  如今正逢西蜀与鲛国宣告永世睦好,又赶上东越帝皇新丧、政局不稳,曾经作为中流砥柱的乔氏一族已被拔除,可谓天时地利俱全,只待找个合适的名头,便可发兵东越。而西蜀一旦出兵,离朱便是元帅的唯一人选。
  
  所以嘉延女帝在等,离朱也在等。只不过她等来等去都没等到乔灵素,而是等来了一封口谕,急召她入宫。
  
  十月中旬的西蜀已是四面萧条,冷风肃杀。金碧辉煌的皇宫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有些刺眼,却也衬得其愈发宝气庄严。
  
  离朱翻身下马,随手将缰绳递给宫门守卫,便由宫侍领着直奔御书房。门外伺候的小宫侍见了离朱,似是松了口气,笑着迎上来,道:“殿下等候多时了,春风侯快请进吧。”
  
  离朱点头道了谢,跨过门槛,跪地行礼。
  
  “起来吧。”女帝摆摆手,放下紫毫小笔,捏了捏眉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