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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钵罗-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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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弟子眼中的柔光一闪即灭。“其间因果循环,的确难得。混沌初开至今,也只此一个优钵罗,无怪乎那人执着至此。”
  “执着亦是痴妄。也皆因此,他二人才会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佛祖手掌平摊,掌心中一枚青莲子破壳而出,急速生长,枝蔓亭亭净直,花朵自含苞待放到恣意怒放,香远益清。
  白衣弟子心中一动,直直跪在了莲花座前。“心一寂灭,万法寂灭。弟子多谢世尊提点。”
  佛祖笑容慈悲,许久,身影渐渐隐没于金光中。“待优钵罗七魄齐聚,你的事情,也必要有个了断。”
  白衣弟子身形微颤,俯首拜跪。“弟子……谨聆世尊教诲。”
  
作者有话要说:俺实在是想说~~
嫩们都太聪明了~
所以俺很骄傲~
看俺的文的大人们都这么冰雪~
俺要仰天长叹:俺自豪!!!




悲莫悲兮

  佛祖笑容慈悲,许久,身影渐渐隐没于金光中。“待优钵罗七魄齐聚,你的事情,也必要有个了断。”
  白衣弟子身形微颤,俯首拜跪。“弟子……谨聆世尊教诲。”
  
  西蜀荣城,杏花开了满城,远远连成一片,似胭脂万点、层云千里,纷纷攘攘得占尽了春风。
  床榻上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漆黑,似隐着濒死的蝴蝶。离朱忽然想起往年春天,他总爱在乔府水池边那棵孤杏下练字,一手揽袖,一手执笔,微微倾着上身,竟如临水照花,毫不逊春日半分容姿。
  “少爷……”离朱轻轻唤了一声,握住他的手,他的指尖如冰,刺得她打了个寒战。“少爷,我是阿四。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的声音低婉如歌、柔若春风,然而男子的身子却只是微微一颤,再没有任何反应。
  
  “少爷,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手把手地教我识字,我最初学会的几个字,便是少爷和我的名字。”
  “少爷,还记得阿四酿的青莲酒么?那时你总说我笨,唯有酿青莲酒是一把好手。我留在医仙居的时候,还想着将来你们没有青莲酒喝,会不会想念我。少爷,你有没有想阿四?”
  “其实就算少爷忘了阿四也没关系,有阿四在,不会再让人欺负少爷了……少爷,你身子骨虚,先喝点粥吧。”
  离朱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端起粥碗,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却不见他张嘴。勺子又往前送送,直碰到他唇上,他才下意识张开嘴,缓缓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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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近半个时辰的功夫喂完了粥,离朱起身出屋,让殷锐帮她找一套上等的丝绸长袍,再租辆宽敞的马车。
  乔灵素的体能严重透支,需要静养,但军营中有欺凌过他的兵士,留在这里只会让他愈发难堪。她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带他离开军营,到荣城中的罗府别院稍作停留,等白琥珀来寻她。
  转回屋内,乔灵素已阖上了眼,手里却还紧紧抓着那湿透了的衫子。离朱心里一紧,轻轻掰开他泛白的骨节,扯出衫子,又让他抓着自己的手。
  坚硬的指甲深深抠入了手背,她疼得一抖,下意识想要抽手,却又生生忍了下来。
  
  殷锐的办事效率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就捧了套男装来复命。离朱靠在床沿,被乔灵素抓着动不了身,干脆直接让她进了屋来。
  她放下衣服,也没说什么,便又躬身退了出去。离朱目送她离开,一低头,却见乔灵素已悠悠转醒,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头顶的帘幔……他的睡眠似乎很轻,哪怕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
  离朱心里难过,抽出手来,为他披上长袍。他也不说话,只是任由离朱动作,一双眼睛凝凝看她,似是聚精会神,又像是没有任何焦距。
  “少爷……”离朱似乎发现了什么,气息一滞,手掌颤抖着在他眼前晃过,却没见他有任何本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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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睛!
  离朱冷汗涔涔,又举着手急速晃动了几下,没反应,再晃,还是没反应……终于,她颓败地垂手,人也跟着跌坐在地上。
  那双玉石般莹泽、流光溢彩的眼眸,如今却深沉得诡异、死寂得骇人。
  离朱全身冰冷,如芒刺在背,手臂小心翼翼地避过他身上的伤,轻轻将他揽进怀里。“少爷,是阿四没用,没有早日找到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少爷,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
  
  “侯爷,已按您的吩咐,在马车里铺了三层软被。”殷锐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离朱立刻噤声,在乔灵素身上罩了层被单,裹得严严实实了,才抱着上了马车。
  春风侯带走一名军妓的事不知有没有传开,但殷锐驾车一路驶出军营时,路上却没见任何躁动,耳边充斥的只有齐整的练兵声。
  离朱抱着乔灵素坐在车内,不禁感慨她治军严谨,同时也庆幸自己在妓营中没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是练兵时间,那几个兵士却在妓营中亵玩军妓,殷锐虽拦下了她的刀,却也不会轻饶了那几人。
  
  罗府别院在荣城西南方,离朱挑了个阳光好的小院落,抱着乔灵素进屋安顿好,便又转身出来,对着殷锐恭恭敬敬地一揖到地。
  殷锐笑着躲开,摆手道:“下官位卑人轻,着实受不起春风侯如此大礼。荣城穷僻,一般营妓都不愿来这个地方。这位公子,是下官的部署从人市中买来的,侯爷尽可带走,下官明日自会将他的营契送到侯爷手上。”
  起初离朱还害怕是女帝背后做的动作,见殷锐如此一说,倒是放下心来,抿唇一笑,又是深深一揖。“离朱多谢殷参将,他日若有机会,定当拜谢参将大恩。”
  殷锐忙着回礼,又说军营事繁,便告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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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朱一心一意照看着乔灵素,每日喂饭递水、上两次药、傍晚前抱他到院子里晒太阳、洗漱更衣……皆是一手包办,甚至连方便之事都不经他人之手,生怕他多受一点委屈。
  然而乔灵素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若不是上药时偶尔发出的浅浅的痛吟,离朱几乎要以为他不仅眼睛盲了,甚至连嗓子也哑了。
  三天后,白琥珀和荼靡等人赶到荣城时正是傍晚,离朱正陪乔灵素在院中晒太阳,一面不停嘟嘟囔囔着什么,一面用绢扇挡在他头顶,滤去了些许阳光。
  荼靡站在院门边,定定看她。白琥珀面色铁青,但看到乔灵素的惨状,责备的话竟说不出口,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一声叹息。沈秋实一贯的老成持重,春桥红了眼,悄然跟在她身后。
  
  离朱走时心急如焚,只让曼朱沙带了话,连声招呼都没打便连夜出发,此时见白琥珀风尘仆仆地赶来,瘦了整整一圈,心里又疼又愧。
  她讷讷起身,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傻傻地牵着白琥珀的袖子,低着头不敢说话。白琥珀长叹,摸摸她的头发,手臂一探,将她带入怀中。
  荼靡没有说话,黯淡的视线扫过二人,又迅速移走,修长的手指反扣在乔灵素脉上。
  乔灵素身体一震,猛地睁开了空洞的双眼,剧烈反抗起来,喉咙中溢出一声声悲恸的嘶喊,听得人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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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琥珀快速制住他身上几处穴道,他身子一软,瘫倒在心神不宁的离朱怀里沉沉睡去。
  片刻后,荼靡直身,看向离朱眼里的忧虑,言辞淡淡,没有任何波动。“脉象平稳,没有生命之虞,所受皆是外伤。我配的药外敷内服,一个月可痊愈。”
  “唔……多谢。”离朱望着荼靡枯萎的眼神,心里仿佛被针扎了一下,随即却又想起乔灵素的眼睛。“那个,荼靡,他的眼睛……能不能麻烦你?”
  荼靡一怔,点点头,皙白的手掌覆盖在乔灵素眼睑上,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墨纹般的眉峰浅浅蹙了起来。
  
  “怎么?不能治吗?”离朱的心跟着一颤……能让荼靡为难的病症,她也是头一遭见到。
  荼靡看她一眼,微微垂下了眼帘。
  “他的眼睛不是不能治,但是需要换目。”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荼靡缓缓收手。
  “换目?要找一双人眼给他?”
  “他的经脉已毁,人眼没有灵性,即使换上了也并非长久之计。”
  “那……怎么办?”
  荼靡抬头,迎着离朱的目光,一字一顿:“赤鱬,人面鱼身,音如鸳鸯,生于须弥海。今不过十余尾,养于鲛人王室之中。”
  “鲛人……王室。”离朱略呆了呆,没有说话,视线却扫过院内的杏花。春杏芳菲,花树下,那少年一回眸的流光,仿佛已经成为了记忆中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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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扶着乔灵素的手臂一紧,闭了闭眼,又再度睁开。“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忍受长途颠簸?”
  荼靡双眉微挑,扯了扯嘴角。“我可保他周全。”
  “那好。我们明日启程。”离朱俯身,抱了乔灵素回房,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春桥,你照看一下乔公子。荼靡,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春桥跟了离朱进屋,白琥珀笑笑,和沈秋实心领神会地退出了院子。荼靡独自站在傍晚的暮霞中,唇角微微一抿,似是想挽出个笑容,然而心神一动,又生生忍了回去……她已经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点滴过往,又怎么可能……
  离朱安顿好了乔灵素,推门而出,正见桑榆斜阳下,荼靡长身而立的身影。笔直的背脊,瘦削的肩膀,长发束在一侧,露出了火红衣领上一段白鹭般美好的脖颈……
  他周身笼着一圈浅金色的光,明明温暖,却又让人感觉到深入骨髓的悲凉。
  “荼靡……”话一出口,他周身一震,转过身来看她。绝美的眼底翻涌着各□绪,对上她纯澈的眼眸,一时……竟仿若沧海桑田。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这么多敏感词汇?~




拥汝深情

  他周身笼着一圈浅金色的光,明明温暖,却又让人感觉到深入骨髓的悲凉。
  “荼靡……”话一出口,他周身一震,转过身来看她。绝美的眼底翻涌着各□绪,对上她纯澈的眼眸,一时……竟仿若沧海桑田。
  
  离朱缓缓抬步,向荼靡走去,每靠近一步,都觉得有人在自己心上狠狠割了一刀。
  她几乎想要掉头就跑,逃得远远的,逃到看不见他的地方。可脚步却像不听使唤一样地迈动,一步又一步,几乎能听见两个人错综沉重的心跳声。
  荼靡定定站着,看她艰难而坚定地靠近。风送杏花香,扬起他几缕长发,遥遥扫过她心口的位置。
  “离朱……”他上前几步,手臂微扬,似是要抓住她的手,然而僵了僵,却又颓然垂下。
  
  离朱抬头,勉强笑笑,如水的双眸中映着荼靡绝美的倒影,风华如画。“荼靡,我知道现在问这些不太合适。但这几天得了闲,才有空细想想……我想问你,我们以前……是不是有过什么?”
  她话一出口,荼靡猛然一怔,嘴唇颤抖着张了张,却发现自己竟如失语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别紧张,我只是问问而已。你知道,去年秋天我大病了一场,醒来后迷迷糊糊的,搞混了很多事情。我们之间……碧桐说是我死皮赖脸追着你,潇哥哥却说你是为我才进了太师府……我想,我还是直接问你,比较好。”
  她偷眼看了看荼靡的表情,见他眉头轻皱,慌忙改口。“当然!你是主子嘛!一定是我对你存了什么非分之想,你心地善良又万般无奈,为了躲开我,才不得不接受了余太师。潇哥哥那么说是为了安慰我……我懂!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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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的眉毛皱得更紧,离朱低着头,哭丧着脸。“那个……当初余太师被软禁,我去太师府接你的时候,你应该跟我说明白的。我虽然已经忘了以前的事,不过估计潜意识里还在觊觎你。不然那天也不会稀里糊涂地跑去你房里,险些毁了你的清誉……”
  离朱憋得难受,心里慌张,愈发语无伦次。荼靡却因为“觊觎”二字而心情大好,微微俯身,平视她涨得通红的小脸。“离朱,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哎?”离朱愣了愣,这不是她揶揄罗潇湘的话么?没想到却被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轻咳两声,重新组织语言。
  “荼靡,如果……你在侯府觉得尴尬,我可以让人在府外为你单置一处宅子,而且我保证以后不去骚扰你。”
  
  “你要赶我走?”荼靡原本灿烂的心情如被乌云遮蔽,瞬间暗淡无光。
  “不是!不是!”离朱拼命摆手。“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万一哪天我想起来了,又像碧桐说的那样死缠烂打地追着你,不是惹你烦吗?”
  “我不走!”荼靡敛去眼底的晦暗,眨眼间又化作了千娇百媚。“离朱亲亲若是真心疼人家,就不要赶人家走,人家什么时候嫌你烦过?”
  离朱的心猛然漏跳了半拍,瞬间涌上股难以言状的酸楚。他和她之间,难道真如他人所说,曾有过情意?可她却真真切切地什么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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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男子,明明笑得妖娆,却又带着亘古的伤痛和寂寞。是谁伤他如斯?又叫他爱莫能弃?这一次,他什么没有说,可是,她却懂了。
  她着魔般抬手,拂去他额前几缕碎发,随后蓦地一愣。这个动作,她仿佛曾做过成千上万次,而且永远都不会厌烦……
  许久,离朱轻声叹息。“你说不走就不走,等我们回去,重新开了浅草堂,好不好?”
  荼靡猛抬眼看她,然后又迅速垂下眼睑。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离朱却清晰地看见了,那双优美的眼眸中,荡漾着的幽幽的水光。
  “离朱……人家,可不可以……抱抱你。”他低着头,神色惴惴,话一出口,便认命地闭上了眼。
  
  他是冥界花神、人间医仙,可是在她面前,却只是个情根深种的少年。他对她的爱,早在数万年前就刻在了灵魂深处,逃不脱、走不掉,只能颤抖着双手把一颗心捧到她的面前,却又怕她不看、不要、不稀罕。
  离朱目光闪烁,向他伸出手,心中却突然狠狠一扎,疼得她几乎要弯下腰去,痛呼出声。她鬓边渗出几滴冷汗,脸色微微发白,手却仍轻轻探去,搭在了荼靡腰间。
  荼靡背脊一震,手臂如炙热的钢铁,牢牢收紧,锁在她单薄的肩头。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水泼不进、风吹不穿,似乎原本就该如此……
  她心里痛得厉害,却又不知为何,宁愿就这样疼得死去,也不想松开拥在怀中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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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朱有意让乔灵素习惯别人的服侍,便指挥着春桥替他更衣。岂料他对除离朱以外的所有人的碰触都极其敏感,从开始的剧烈反抗和嘶喊,到后来脱力地瘫软,流着泪大口喘息。
  离朱看得几度落泪,最后还是忍不住把乔灵素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他像落叶般靠在离朱肩头,泪水和汗水一次又一次染湿了她的织锦绣衣。
  春桥咬着嘴唇,垂手立在一旁,离朱勉强宽慰了他几句,便让所有人都回屋歇着,准备明日上路,自己又留下来守着乔灵素。
  一夜几乎无眠,脑海中反复放映着荼靡黯然含泪的眼和苦涩的笑。她愤怒地拍着头,暗骂自己那百无是处的大脑……若他们曾经花前月下,她忘记了,那对荼靡来说必是难言的苦楚。而若他们之间原本冰清玉洁,那她今日一番话,一定会被他认为是故意挑逗……
  离朱委屈地嘟着嘴,在他人痛苦与自我尴尬的徘徊中,伴着东方渐白的天光,昏昏入睡。
  
  这一觉没睡两个时辰,便被乔灵素刻意压抑的低吟声唤醒。离朱睡意登时全无,一翻身爬起床来,随便洗漱了,便为乔灵素擦洗身体、涂药、喂粥送水。
  待她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乔灵素出门,却见众人早已候在了府门外,旁边等候的还有殷锐。
  离朱安顿好乔灵素,对殷锐一揖。“这几日有劳参军关照,离朱感激不尽。他日参军若有需要,离朱定不推辞。”
  殷锐眼中亮光一闪,知她已将自己置于高台之上、推心置腹,便抱拳笑笑,也不客气。“有侯爷这句话,下官将来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离朱亦是心领神会地一笑,当下告辞,命沈秋实打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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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以后,荼靡与离朱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不像以前那般疏离,却也没有靠得太近。偶尔拌拌嘴,多以荼靡妩媚一笑,离朱大脑死机而告终。
  乔灵素仍全身心依赖着离朱一人,白琥珀虽然心疼离朱辛苦,但他曾亲眼见过乔府众人的悲惨,因此也不说什么,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
  荼靡却三番两次地表示了强烈的不满,说是他当离朱主子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番待遇。离朱笑他跟病人计较,最后却被他的深情一眼电得七荤八素。
  几人行得极慢,几乎每到一处驿站,便让人快马加鞭地送平安信回去给罗潇湘。离朱有时想起她出发那夜,罗潇湘跟她说过的有关罗修之事,只感觉浑身冰冷,恨不得把侯府安在穷乡僻壤,一辈子再不返还都城。
  
  很多事,没挑明之前自然是很好很好的。可一旦说出来,便再没有回转的余地了。罗修气韵天成,是能降龙伏虎、通天入地之人,离朱自认与他不在同一个层次。
  然而若要医治乔灵素的眼睛,又势必要求助于他。离朱扶额冥思苦想了几天……赤鱬?鲛人王室?鲛人王的义兄的妻主,按理该称一声嫂子的,不知道算不算王室?
  罗修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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