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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钵罗-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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牖持小
  他的衣衫被吹开一角,露出里面白璧无瑕的肌肤,而声音却颤抖着,带了隐隐的哭腔和卑微的祈求。
  “离朱,如果、如果你忘记了……你还会不会记得、会不会……”记得我爱你……忘了什么都没有关系,只要记住我爱你……
  光圈内,离朱面无表情、眉目低垂,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略有些单薄的身体越来越浅、越来越淡……终于在消失的前一秒,双唇微张,吐出两个虚无缥缈的字节。
  “不会……”
  
  不会……
  她说,不会记得……
  荼靡定定站在冷风中,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脸上脆弱的表情宛如一触既碎的瓷娃娃。
  忘记,只是最简单不过的两个字。而背负着回忆的人,却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坚持。
  那样的艰难,他不愿意留给她。
  所以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世间任何一件事情,都不会比被所爱之人生生遗忘更痛苦……
  
  
  
  白光散尽。
  离朱再睁开双眼时,已回到了熟悉的府邸。白琥珀的脸色似乎有些不正常的红,抱了忘川急匆匆回房,留下她和曼朱沙两个人面面相觑。
  “呃……曼朱沙,今天谢谢你。”离朱强压下心底的落寞,扯出一抹自认为灿烂的笑容。
  “不碍事的。”曼朱沙平摊开手掌,之前一直停在他肩头的蝴蝶便扇扇赤金的翅膀,轻飘飘落在了他掌心中。
  “真漂亮!”离朱的注意力终于被蝴蝶成功转移,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探了过去。
  那赤蝶似乎也睁着一双小眼睛望向她,却在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瞬间,微一侧头,躲开。
  
  “啊……被鄙视了。”离朱讪讪收回手指,无奈地看了曼朱沙一眼,却不经意看见他眼中溢满的宠溺和温柔。
  她心底一颤,慌忙别开了视线。“呃……那个……这蝴蝶有名字吗?”
  曼朱沙怔了怔,缓缓摇头。“这只蝴蝶其实是罗潇湘体内的赤血蚕破茧而成的,我只是想着给你看看,就带它过来了……还没有想过名字的事情。”
  “哎哎?没想到那个肉呼呼的小虫子变成蝴蝶这么漂亮!”
  离朱双眼放光,赤血蝶丢给她一个锋利的眼刀……
  呀?还敢威胁我?看我怎么修理你!
  离朱狠狠瞪它一眼,笑眯眯看着曼朱沙。“不如就叫它阿花吧?”
  
  
  
  “阿、阿花?”曼朱沙扶额不语,看看赤血蝶苦苦哀求的泪眼,又看看离朱亮晶晶的眸子,终于下定决心。“好。就叫阿花……只要阿罗开心就好。”
  赤血蝶拼命扑扇翅膀以示抗议,直接被曼朱沙忽略不计。
  离朱很满意,弯腰,含笑看它:小样儿的,吃瘪了吧?
  赤血蝶有气无力地收起赤金羽翼,斜睨她一眼:跟俺一只虫子计较,你还真好意思?
  
  “阿罗……”
  “哎?”
  “不要再难过了。荼靡的事情,大概另有隐情吧?”
  离朱抬头,看着他空落高远的眸子,苦苦一笑。他们一个个不是有苦衷、就是有隐情,却没有一个人肯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关系,反正过了明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像很久以前一样。”
  记忆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很多事人们越想记住,就越会忘记。而当人们终于想要忘记的时候,却往往会记得更清楚。
  
  
  
  “阿罗……”
  “主子!主子!”
  春桥瘦小的身影匆匆跑来,俊俏的小脸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泛红。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在看见白衣翩翩、天人之姿的曼朱沙时,瞬间石化。
  离朱哭笑不得,捏捏他的小脸。“春桥,醒醒!”
  “啊!主子……”春桥如梦方醒,欲言又止地看看离朱,又怯怯斜扫曼朱沙。
  
  “阿罗,我先走了。”曼朱沙笑笑,在空中扬起一道白光。“想见我的时候只要想着我就好了,我可以感受到你……”
  “呃……好。那再见了,曼朱沙。”
  “再见……阿罗。”
  曼朱沙的身影消失在白光中,离朱回眸望向春桥。“说吧!怎么了?”
  “主子!主子!”春桥急得快要哭了出来。“你救救白大侠……白大侠要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说一句~
下一章吃了白琥珀~




浮生若梦 悲喜离欢

  “呃……好。那再见了,曼朱沙。”
  “再见……阿罗。”
  曼朱沙的身影消失在白光中,离朱回眸望向春桥。“说吧!怎么了?”
  “主子!主子!”春桥急得快要哭了出来。“你救救白大侠……白大侠要死了!”
  
  “你说……白大侠要死了?”离朱似乎没听明白春桥在说什么,喃喃重复了一遍,站着没动。
  “是……白、白大侠他……”春桥一时情急,也顾不上规矩,抓起离朱的手就往院子里一路小跑。“他和沈管家不让我去请大夫,他……一个人在池塘里。看上去、看上去就要……痛苦死了……”
  “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离朱头皮发麻,反手紧紧握住春桥的手,拖着他大步跑去后园。
  先是忘川、现在又是白琥珀,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是想让她牢牢记住荼靡出嫁的日子吗?还是用这种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
  
  
  
  后园,残柳下,枯黄的莲叶弯曲倒垂在池面上,或只余光秃秃的叶柄直立,如同一片惨烈的战场。
  沈秋实瘫坐在池塘边,死死盯着水中那抹高大修长的青衣人影,目光中有一种近乎于绝望的焦虑。
  离朱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的神情,略略吃了一惊。但当她看到浸身于池塘中的白琥珀时,受到的震撼就绝不仅仅是一个“惊”字了。
  水中那个疯狂将自己淹没于水中的男子,宛如一匹桀骜不驯却又陷入绝境的苍狼,手臂和脖颈上爆突的条条脉络,仿佛隐藏着深不可测的力量。长发凌乱,墨莲般漂浮在水面上,湿透的衣襟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那殷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目光……好像在哪里见过。离朱脑中白光一现,突然想起她初遇忘川时,被人下了媚药的忘川和此刻的白琥珀如出一辙。
  呃……又见穿越必备之恶俗媚药。
  她心底一凉,且不说他们刚才一直在一起,就单说敢在白琥珀面前肆无忌惮对他下药的,恐怕这世上也没有几人吧?
  那个人……已经逼她做出了决定,又何必决绝至此?
  其实她不是不明白,忘情弃爱总好过肝肠寸断,可她就是宁愿做那飞蛾,纵身入火、深情不寿……
  也罢!既然是他所希望的,那便如他所愿吧!
  
  
  
  “沈管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带着毅然决然的坚定。“把白大侠从池子里捞出来,我救他。”
  沈秋实似是难以置信,愣愣看了她半响,一撩衣袍飞身跃向白琥珀,却被他一掌逼退,狼狈地跌回了岸上。
  “走!走开!”白琥珀双掌打起无限水花,仿佛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眼眸赤红,爆发着越来越低沉的嘶吼。“走!不要管我!带她走!沈秋实,带她走!你今日不听我的……往后、往后就不再是我白云城的人!”
  沈秋实眉心一动,手臂刚扶上离朱,却被她用力甩脱。“沈秋实,你若是不让我救他,明日还有没有白云城都不一定!”
  
  离朱信步走到池边,俯身摸了摸冰凉刺骨的池水,声音轻柔得仿佛月光。“白大侠,你不要沈管家捞你,是想要我跳下去捞你么?这水虽凉,我却也不在乎。若能冻死最好,黄泉路上还能和你做个伴……”
  她起身,想也不想地纵身一跃,身子在半空中蓦然一轻,落入了冰冷而湿漉的怀抱……她知道,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跳下去的。
  白琥珀甫一落地,便如避蛇蝎般地将离朱推了出去,喉中一股腥甜,喷出一抹刺骨的红。
  “跟我走。”离朱轻轻触碰他的手,却被那滚烫的温度吓得心底一慌。
  白琥珀干涸的嘴唇抿了抿,似要说些什么,身子却剧烈一颤,沉沉倒在了离朱怀里。
  
  
  
  唔……没想到白琥珀身形虽然高大,体重却和荼靡差不多,真不知道这么轻的身体里怎么会蕴含着那么可怖的力量。
  离朱将他抱进房间,平放在锦被大床上,便开始七手八脚地脱着那些湿漉漉的衣衫。
  门口忽然响起沈秋实黯黯的声音,却又暗含怜惜。“主子……容老奴说句逾矩的话,少主他、他对您一往情深。您今日帮他解毒后……又打算如何安置少主?”
  安置?离朱隔着纱幔抬起头来,对上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眸,恍然大悟。
  刚才她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献身救人,原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个世界里只有男人才会在乎自己的贞洁……
  而她、她不会被当做趁人之危的急色鬼了吧?
  
  “那个……”离朱手下的动作一滞,赧赧开口。“我、我没什么本事,也自知配不上白大侠……不过如果他愿意跟着我的话,我会对他负责的。当然,如果他不愿意,我、我就豁出去……再夜闯一次太师府!”
  “不用了!有主子这句话就足够了。”沈秋实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含笑转身欲走,却又被离朱叫住了脚步。
  “那个……沈管家,你能不能先制住白大侠的穴道?”
  “点穴?为何?”
  离朱红着脸,踟蹰了片刻,狠心言道:“我、我怕他迷迷糊糊得受不住疼,把我打飞出去……到时候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沈秋实额上划下三条黑线,转身就走,完全不理会身后欲哭无泪、求助无门的离朱……
  
  
  
  “没义气……”
  离朱瞪着沈秋实的背影暗骂了一句,低头,却撞入一双春水般柔波荡漾的眼眸。
  “我不会伤害你的,离朱。”白琥珀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定定凝望着她,眼底勾起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相信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动你一根汗毛。我、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离朱打断了他的话,俯身退去了他身上的最后一件单衣。蜜色肌肤霍然呈现在微凉的空气中,被烛火映上了一层古铜色光泽。
  流畅而优雅的线条从锁骨一直延伸到精瘦的腰际,双腿笔直修长,肌肉分明匀称,隐藏着强大的爆发力。十几道年深日久的伤疤,或深或浅、交叉分布在那近乎于完美的男性身体上,平添了几分沧桑,又与脐下那一道鲜明的红线交相辉映。
  
  “是不是、是不是很丑?”白琥珀见离朱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人当头浇了盆冷水,就连体内那难以抑制的燥热也无法抚平心底的悲凉。
  离朱愣了愣,随即一笑,手指仿佛蝴蝶,轻轻游移在那些如蜈蚣般蜿蜒的伤疤上。“白大……琥珀,记不记得我说过,你……让人很有安全感?天塌下来都不怕的那种……这些伤疤,在我眼中看来,很有质感……”
  “安全……质感……”本就因媚药而无比敏感的身体被离朱的手指点燃了一团又一团火焰,他的神智渐渐模糊,情难自制地扭动着身子,喉中溢出一声如咽似泣的呻吟。
  怎么、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白琥珀下意识捂起自己的嘴,却仍然控制不住地自指缝间流淌出那些破碎而难堪的低吟……
  
  “没关系的。琥珀的声音……很好听。”
  离朱温柔地拉开他的双手,俯身在他唇边印上一吻,舌尖仔细描绘着他嘴唇的形状,却不经意尝到了一点咸涩。
  她一怔,微微直起身子,震惊地看着那如天神般坚强的男子眼中,淌出的滚烫的液体。就连中了月藤殁、痛苦得生不如死时,也没有掉过半滴眼泪的他,今日……竟为了她,连掉了两次眼泪。
  “别哭……别哭啊。”离朱心一慌,手忙脚乱抱起白琥珀。“你、你不愿意的话,我再去太师府……”
  
  
  
  离朱顺势捡起一旁的衣衫,却被白琥珀按住了手臂。
  “哎?你怎么……”
  她一滞,他却主动送上了唇,在她唇上辗转迂回,将所有疑问都堵在嘴里。
  半阖的眼眸中氤氲着浓郁的情潮和迷濛水汽,滚烫的身体贴上她的,仿佛一座即将爆炸的火山,略有些粗糙的手掌不得章法地在她身上游走,炽烈的欲望也愈发昂首挺胸,只等着最后的冲刺。
  “离朱……离朱……”他带着哭腔在她耳畔呼唤,宛如找不到糖吃的孩子,未经人事的身体下意识想要得到更多,却又完全不知所措。
  
  “第一次会痛啊,琥珀,乖乖躺着,别怕……”离朱抬高身子,缓慢而温柔地坐了下去。
  “唔……”白琥珀剧烈一颤,感觉身体被人生生撕裂了一块,脸色苍白如纸,手掌本能地挥出。
  咔啦!
  床边,一扇彩雕木屏风应声而倒,碎成了齑粉……
  
  
  
  呃……离朱很庆幸这一掌没打在她身上。
  她一动不动,尽量温柔地抱着白琥珀,在他耳边轻言细语。“没事了,都过去了……琥珀……琥珀……”
  她的呼唤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消除了疼痛,又使他体内产生了异样的感觉,被她包裹着的部位仿佛长出了翅膀,在一片温软湿腻中展翅欲飞。
  她的吻,落在他宽广的额头、清洌的眉间、细密的眼睫、直挺的鼻梁、雕塑般俊逸的脸颊……最后,轻轻覆在唇边……
  
  耳际回荡着心爱女子那叹息般的浅吟,白琥珀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作。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她回眸的一笑,原本以为在她心中永远不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原本以为像他这样的男子注定孤单以终老……
  而现在,所有的祈盼都有了着落,所有的期待也都不再空许。他终于、终于把身体交给她,成为了她的人……如同梦幻一般。
  他的心被铺天盖地的幸福填满,暖洋洋得几乎忘记了呼吸。
  “离朱……离朱……”白琥珀脑中白光一闪,轻飘飘地飞上了云端,脖颈上一处宛如莲叶的印记也随之渐渐湮灭,悄然无踪。
  
  



良辰美景 红绡嫁衣

  而现在,所有的祈盼都有了着落,所有的期待也都不再空许。他终于、终于把身体交给她,成为了她的人……如同梦幻一般。
  他的心被铺天盖地的幸福填满,暖洋洋得几乎忘记了呼吸。
  “离朱……离朱……”白琥珀脑中白光一闪,轻飘飘地飞上了云端,脖颈上一处宛如莲叶的印记也随之渐渐湮灭,悄然无踪。
  
  梦中的天不是一望无尽的碧蓝,而是淡淡的泛着金色的灰。天空中漂浮着灵魂转生前、在三生石旁流下的最后一滴离魂泪,连成片片水雾,最后融化在忆川河中。忘川河上生长着翠碧的忘忧草,以及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
  男子白衣胜雪,优雅地盘坐于河岸,嘴边一管玉屏箫袅袅悦耳、圆润柔美,时而如涓涓细流跳跃于奇石之上,时而如朗朗明月高悬于庙堂之巅……
  许久,箫声渐渐隐去,他放下玉屏箫,回眸望她,目光缱绻萦绕如天空般高远。“阿罗,喜欢么?”
  她微微颔首,却无法言语,将自己的全部神识凝结在那笑容风轻云淡的白衣男子身上。他将沉睡的她唤醒,用了九十九年的时间陪着她生根发芽,又看着她长成蓓蕾。
  
  “阿罗明天就要开花了吧?”他虽然每天都会在她身旁静坐片刻,但很少言语,大多数时候只是默默看她,或吹奏一只箫曲。“听说十殿冥王已经商议好,明日要组队来看你呢……”
  她愣了愣,无所谓地晃晃莲叶。她只要他来就够了,谁稀罕那几个老头子来看?
  “但是明日,我大概来不了……”他低垂着眼眉,看上去有些落寞。“人间战火蔓延、生灵涂炭,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灵魂要去彼岸往生……”
  
  怪不得他最近总是很晚才来看她,而且每次来时眉宇间也尽是疲倦。那个一天到晚缠着她的秋彼岸花神和小忘川也很久没来骚扰她……
  竟是因为战乱。
  可是,她真的很想在他眼前绽放,只让他一个人,看见自己最美丽的时刻。
  反正只剩下几个时辰而已,提前开花,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身未动,心已动。
  她感觉自己身处刀山剑海,每张开一片花瓣,都仿佛被刀割裂了身体,神识几乎处于崩溃边缘……
  “阿罗!”他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又分明近在眼前。“快停下!时辰未到而贸然开花……你不要命了吗?”
  她轻轻摇了摇身子,仍然固执地一片片扯开自己的花瓣,固执地承受着那常人难以忍受的剧痛……
  她愿意用她的全部生命,换一次恣意绽放的表演……给他。
  
  青莲花开千瓣,她便仿佛被人生生割了一千刀。
  直到最后一片花瓣绽开,浅灰色的天空竟同时降下九道金光,齐聚在她身上,幻化为百鸟齐鸣、四时花开。轻若浮云、苦似浮生般的离魂泪纷纷坠落,氤氲成一片馥郁的香雾,笼罩在她四周。
  “优钵罗开花……怎会有天降祥瑞?”
  他定定看着她那香净柔软、秀美离垢的仪容,一时怔忡不已。狭长的莲瓣近下小圆、向上渐尖、青白分明,九十九枚金黄色花蕊托着一只嫩碧的莲蓬,正中生一颗莲子,圆润如珠。
  
  
  
  她凝望着岸上那散发着白色柔光的身影,下意识抖动身体,却忽然感觉自己身上一空,似是丢失了什么东西。
  丢失了什么?
  她愣了愣,凝神探遍自己的身体,莲根、莲叶、叶柄、莲花、花蕊、莲蓬、莲子……很好,都在。
  可是当她再度抬头,却惊讶地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已围满了人,最前面的是十殿冥王,接下来是忘川、荼靡、孟婆等一众冥界司神,再后面的是各色冥使、鬼差……
  
  似乎整个冥界的人都集中到了她身边,欣羡而好奇地低声议论着刚才的福瑞天相,然而她却左顾右盼,试图在人群中找到那抹能让她全身心依恋的白色身影……
  他……已经走了?
  为何没有告别,便匆匆离去?
  她摇曳着莲叶叹息,视线扫过周围那一圈莫名其妙的人,无奈地抬起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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