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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扬可不满足于仅有的相拥,打破了沉寂,深情的安抚他以为她受过的伤:“岳悦,不要做挂名的老婆了,我很想睡觉也能抱着你,早上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你。我会很温柔的对你,不会让你感到害怕。回房去,好吗?”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回到他俩的房间,扶着她在床沿坐下,以拂开她额前的头发开始,手放到了颈后,正要送上唇的时候,他的腰间挨了一脚,惊得他的头转向了袭击的方向。
原来是睡一旁的斐儿大幅度的翻身,无意中踢到了他。
“小家伙,关键时候来捣『乱』。回你房间睡去。”李泽扬不满的嘀咕着,放开岳悦,抱起了睡梦中的斐儿。
当他回来时,岳悦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证明她睡得很熟。『露』在外面的一只手像拳头微蜷,似在警告,谁敢的打扰她的美梦,小心挨揍。
李泽扬向左一歪头叹口气,向右又歪头叹口气,挨着她躺下,毫无睡意,很想把她喊醒,又担心适得其反。
漫长黑夜要如何打发?
李泽扬无奈的翻身起来垂头坐在床沿,好一会儿,不带声响的走了出去。
天亮之前,他开着车回来,再不带声响的回到卧室。对着熟睡的挂名老婆再次叹气,他都搞不明白自己这是做的什么事,美女老婆睡在身旁,当老公的却要在半夜出去找别的女人来解决需要。
是继续尊重她、迁就她?还是对她用强,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理智最终还是占了上风,他决定,继续保持现在的关系,对她好,不去触碰她的伤痛。兔子『逼』急了还咬人,万一她在关键时刻不计后果的来个玉石俱焚,陪葬的就不止是他和她了。等齐恒和李家的一切都成了定局,如果还是对她有感觉,再作打算。
第四章 逃跑就如玩游戏 一百三十六、替他掩饰
早餐时间,李泽扬与岳悦、斐儿一同出现在父母面前时,他老爹的脸是板着的。
他不相信他老爹能看出他一夜的疲惫。他在回家后趁着泡澡小睡了一会儿,有水的润泽,不可能显出倦态。但终归是作贼心虚,只一眼,再没有正视他老爹,拍了拍儿子的头,让他去哄爷爷。
斐儿很听话的纵到李楷铭身上,用小手扯动他的嘴角、眼角,硬是给摆弄出笑脸。
他笑了,但又很快收起了笑容,放下斐儿,牵起他的小手说:“斐儿,爷爷带你出去吃,我看到你爸吃不下饭。”
李泽扬张了张嘴,指指自己,想问又没问出来。他老爹真从他的面容上发现了什么?就算有倦『色』,也可以理解为是和岳悦运动过度,不至于昨晚好好的,一大早就变了吧?
岳悦也挺奇怪的,回想昨天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他给她带回了工作。演恩爱夫妻哄得两老高兴是她的职责,何况,是自己要求他给的工作,现在让他受责了,自己不站出来解释清楚是很没义气的。
内疚的向前两步,跟李偕铭道歉:“爸,不关李大爷的事。”话一出口,愣了愣,唉,跟自己说过多次别在他父母面前说李大爷,又忘记了。这辈份弄得老爹好像比儿子还小了一辈。
李偕铭早已习惯了,一点儿不介意的反安慰她:“没关系,习惯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
岳悦歉意的“哦”了声,继续解释:“爸,是我『逼』着他给我找点儿事做的。我以前就是接一些小公司的预决算在家里做,习惯了,现在天天闲着,我怕憋出病来。如果你不高兴,我今天就把工作退了。”
李偕铭拍了拍她的肩,尽量和颜悦『色』的说:“不关你的事。我们都不会反对你做自己想做的事,只要别累着就好。”转向换上另一副面孔另一种语气骂道:“死小子,你看你老婆对你多好,你对得起她吗?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带着斐儿出门了。
他一走,房子里的严肃指数立即下降。李泽扬揽住杜颜怡的肩,嘻皮笑脸的说:“妈,是不是你没让老头子泄火啊,他才大清早的冲我发了?”
“啪”,手上挨了重重一巴掌。杜颜怡也没给他好脸『色』,“你爸骂你骂得对,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装出委屈的说:“不就开个玩笑嘛!”
“不就开个玩笑?”杜颜怡的脸上怒气渐浓,瞪着他问:“半夜三更的出去,也是开个玩笑?天亮前回来就洗澡,也是开个玩笑?”
原来,半夜的出行给逮住了呀?
李泽扬怯怯的低下了头。
他半夜出去过?自己不知道呢!要不要帮他说谎掩饰?还是先别急,弄清情况再说,万一,他没有出去,自己的谎言不就穿邦了,以后的话哪还有可信度?
听着杜颜怡训斥他的话,他也承认半夜出去了,就是问原因和去哪儿时,他吞吞吐吐。
她渐渐猜到了个大概,『露』出笑来,踮起脚大力一拍他的肩,像揭他糗事的说:“李大爷,说吧,说吧,自己妈,没关系的。”
没关系?跟妈承认自己半夜三更丢下老婆出去找别的女人?老头子回来,还不得把他给撕了呀?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说吧,真的没关系的,我都不怕被笑,你还怕妈笑你啊?”
岳悦再一次的催促,他听出她不是让他说实话,而是用其他借口蒙混过关,她会帮他。但时,说什么呢?他哪能这么快想到与她话意相对应的借口?
岳悦又一次催他快说。
可他还是不知道能说什么。之前打算的以半夜与她生气出去买醉的理由,现在明显不能用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把借口都想好了,那么,就等她说,他附和。他干脆装得更加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嗫嗫诺诺的说:“妈,别问了。”
“问,怎么不问了?妈,你问他吧!一定要他说。”岳悦好似不放过她,见他不说,以贼笑诱/『惑』他妈催问了。
李泽扬拿不准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了。只是从他妈眼角的皱纹变化看出,此时他妈已经相信他半夜出门是在做与她有关的事,也认定他出去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
这一关应该算是过了,但如果岳悦继续煽风点火下去,他妈非bi问他不可,那就不是容易蒙混过去的了。
趁早,让挑起战火的人消失。
李泽扬当着他/妈/的面,把岳悦直接扛了起来,不理会她大呼小叫的喊救命,飞奔上楼。
看着儿子儿媳别样的恩爱**,杜颜怡笑在脸上、甜在心里。
回到房间的李泽扬可就笑不起来了,脸阴阴的,把她丢在了床上,自己俯下/身去,压得她动弹不得。
尽管岳悦在婚礼上知道了他不是同『性』恋,但在蜜月里和回到李家后的日子,他都没有对自己做少儿不宜的事,最多就是抱一抱,她已肯定他对她来说是安全的。毫不惧怕的瞪着他,“喂,李大爷,我帮了你,你不能恩将仇报的。雷公公可是闲了好些天的哦!”
竟然反过来怪他了?她不知道她刚才的话再说下去,比他起初想说的借口更难以收场的吗?没好气的说:“我感谢你帮了我,但你没觉得帮得过火了吗?”
“有吗?”
她一副疑『惑』的样子,他以为冤枉了她。要不是她得瑟得忘记了掩藏眼底的笑意,他就要开口道歉了。
她果然是是故意的!
这女人,忘『性』比记『性』大,跟他保证乖乖听话才几天,就不记得了。
李泽扬想对她小惩大戒,又拿不准什么惩罚比较恰当。
算了,看在她最初的动机是好的,替他解了围,也未造成坏的后果,不与她计较了。
是不能与她计较了,他已经感觉到体内有团火在蹿动,再不放开她,受惩罚的就换他自己了。
但她替他掩饰的理由,她必须说出来。
她抛给他一个寓意他笨的白眼,以常识『性』的理由去反问:“你当我神仙啊?那么短时间,我去哪儿找没纰漏理由替你掩饰?”
没有?李泽扬瞪大了眼。这女人,什么理由都没有也敢言之凿凿,胆子也忒大了点儿吧?
接着的动作是轻摇头,这种动作之后通常是其他缓慢的动作,但他不,他迅速的把被子掀起裹住她,再一屁股坐到她身上,以压迫感向她施威,要她保证,以后再不玩让人心跳加速的事了。
第四章 逃跑就如玩游戏 一百三十七、遭受打击
果然是识时务的,在李泽扬刚说出要求,岳悦就保证了,保证以后再不玩让他心跳加速的事,保证以后任何事都以他的利益为先,保证以后再不毁坏他的形象,总之,该保证不该保证的她都保证了。
知道她就嘴上功夫,他也不真的跟她较真。待她说完,他就挪开了。
弹跳起来的岳悦立即跳到自以为的安全距离处反悔:“谁玩了?是你自己脑子生锈了反应迟钝。平时又不好好当个孝顺儿子了解你妈的『性』格。我这个外人都知道我说得越玩味越暧昧,她越相信你不是出去花天酒地的。这就成功了一半,再加上,你的iq很高,知道何时无声胜有声。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你别自己吓自己。”
这女人的歪理太多了,谁遇上都有难以招架之感,幸好没有惹恼她。
这件事算是糊弄过去了,但作为男人,尤其是他是她老公的身份,心里的郁闷劲儿很浓的。她是老婆吔,竟然对老公半夜悄悄外出没有丁点儿醋意,反替他说谎掩饰。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事,她没那么纯洁,说不定想得更邪恶。
问问,他要界定他对她了解的程度。
他也不跳过床去拉她,让她能更加轻松的回答他的问题。“岳悦,为什么要帮我?如果你跟着妈追问,我一定被骂得狗血淋头,你不什么气都出了?”
她不赞同他的观点,摇头否定掉,说自己的理由,顺便表态:“帮你就是帮自己,你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你日子不好过了,我不就更难过了?以后,需要帮忙提前说一下,同样的招不能每次都用,我也担心临阵反应不及时。”
不像是挖苦他啊,她没弄懂他的意思?他干脆直接问:“你不知道我出去干什么的吗?”
“半夜三更出去除了找女人还能干什么?”
她说得那样的波澜不惊,李泽扬的心又被刺痛了。不甘心的问:“你不生气?”
她想都没想,反问过去:“我为什么要生气?”
为什么?她竟然问为什么?人之常情的事啊,需要说为什么吗?
看他惊愕的神情,她给他解释:“男人在外找女人很正常啊!别说我只是有名无实,很多有名有实有妻有妾的还在外一找就三五个呢!”
李泽扬仍然不甘心,又问:“你是挂名,但对外来说,都认定你是李家少『奶』『奶』,你不怕别人说是你满足不了老公,老公才外出找女人的?”
她满不在乎:“谁不知道男人都是偷腥的猫呀!你网上搜搜去,哪家豪门无艳事?他们连自己的风流帐都算不过来,谁有那闲心来笑我?”
李泽扬越听越不是滋味,绞尽脑汁对她的谬论进行反驳和提出新问题。
她被他问烦了,想发火,又不太敢,洞悉他的真识意图,直接了当的说:“你就是想我表现出吃醋的样子来嘛!”
想让她明白,又不想她直接说出来,为了男人的面子,他也有够矛盾的。不好意思嘿嘿一笑:“那才是正常反应啊!”
岳悦觉得他弄错了位置,语重心长的纠正:“李大爷,那是经过相识、相知、相爱后结婚的真正夫妻才有的反应。我们是相识、相知,但我们就像拍戏的男女主角,相爱和结婚是演给别人看的。”
“但演戏也能演成真的啊!”
“你太天真了吧?那些演员因为演戏传出的恋情,有几个不是炒作?那是戏外的演戏。李大爷,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我们只需演好这一部就行了。”
他不否认,这一部,她确实演是很好,但他好像并不满足于仅仅演戏了,以商量的口吻跟她说:“我们不演戏了,让一切成为真实的。”
成为真实的?真实的情景会是什么样的?岳悦在脑子里勾勒真实的画面,跟电视里演的,给他做饭、洗臭脚?他喊睡觉,就把衣服一脱,任他宰割?他限制她的行动,不让出门、不让工作,每月从他手里接过家用,然后什么都听他的安排?……
一幕幕,都让岳悦撇嘴不已,然后,得出结果了,很认真的跟他说:“你肯定会失望。且不说斐儿不可能成为你亲生儿子,我的『性』格脾气首先就排斥婚姻,不会爱上你。我会由着『性』子做自己想做的事,说自己想说的话,你受得了吗?”
确实会受不了,真实的生活与演戏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关系的改变会让很多事都随之改变,这在他刚结识她时就有考虑过,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在一开始就跟自己说不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现在,这样的想法仍然存在,只是没有那时坚定了。
那她呢?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他的女人。他不相信是因为他缺乏了魅力。
要知道,作为一个女人,能找个多金帅气的男人为归宿是最大的梦想。如此极品的他出现,如果说是初识,她这些表现可以理解为欲擒故纵,但他们连婚礼都公开隆重的举行了,他与她同处一室,给了她无数次机会,她竟然都白白浪费掉。
太异类了!他很想知道原因。
“你为什么排斥婚姻、排斥男人。”
她觉得他的问题很小白,皱眉对他上下打量了半晌才给出答案:“我排斥婚姻就和你排斥婚姻一样。你自问,你完全可以找一女人实现真正的婚姻,为何要找我演戏?”
“有道理。再说说为什么要排斥男人?”
“男人的用途就是结婚、让女人怀孕。我已经有儿子了,又排斥婚姻,男人对我来说已无用处,就顺便排斥了。”
她倒是说得轻巧,但这话会打击到多少男人,她知道吗?
李泽扬知道,也知道被打击后的痛。外伤,是体无完肤,内伤,是千孔百洞。
他急需疗伤。
沮丧的站起来,也不说再见,垂头丧气的开门、关门、下楼、开车离去。
岳悦啥事没有,就像刚才的一番对话,跟她给斐儿讲故事一样,讲完了,斐儿也就睡了,她也就可以钻进他的书房继续开工了。
第四章 逃跑就如玩游戏 一百三十八、意外受伤
出得家门的李泽扬越想越郁卒,将气撒到了油门上,用尽全力踩下去,时速指针唰的就跳了半圈。明明还很远的拐弯一下就到了眼前,急速的踩下刹车。
幸好反应够快、幸好车的『性』能很好、幸好对面没有车过来,所有的幸好,还是换来了他腿部的疼痛。
自己开车去医院已无可能;让老头子知道,肯定免不一顿臭骂;拦车,好心人不多,八卦的会不少;救护车,呜啦哇的,生怕少一个人知道;情人,会不放过任何糗他的机会。
想来起去,还是岳悦最全适。
听完他的求救,她心中窃喜,反正伤势不重,让他想别的办法去,谁让他不给她自由的,现在正是让他明白自食其果的最佳时机。
装出很关心的语气,告诉他不要动,以免加重了伤势,然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非常无奈的说:“你觉得,没有你的当面吩咐,我有本事在光天化日之下从你家偷辆车开出来吗?”
确实,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她自进到李家后,从来没有单独出过门,现在她突然自己开车出去,他妈肯定会觉得奇怪。
正想要告诉她去哪儿取钥匙。她问:“我帮你打120吧?”
“真要喊120,我不会自己打吗?”
“我给你老爹打电话吧!”
“别,要是能打,我早打了。”
“那我跟你妈直说吧?”
“妈知道了,就等于老头子知道了。”
……
“谁的电话都不许打。”李泽扬觉得她是故意的找借口不来帮自己。你不想来,我还就要你来了。“岳悦,废话少说,一刻钟内必须赶到。”
才不理会他的限制呢,想着理由拒绝:“飞也来不及啊!何况我不熟悉路,万一『迷』路……”
极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狠狠的下了最后通谍:“我管你是飞还是跑。一刻钟,超出一秒,后果自负。”
说完,电话只有嘟嘟声传出了。
好像真动怒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她没有时间去细想了,只有一刻钟啊!
鞋都没换,穿着拖鞋冲下楼,急切的喊佣人大婶找把车钥匙给她,她先一步冲向了车库。
当杜颜怡听到声音出来时,她已开着车狂飙出去。
“出什么事了?”自言自语的问完,立即拨下儿子的号码。
“妈,没事,昨晚,我让她捉弄了,现在,我报仇呢!”
“你俩个啊,儿子都四岁了,还像孩子似的。把握点儿分寸,她刚才开车快得吓人。”
放心的挂了电话,又拨通了李偕铭的电话。
岳悦赶到时,时间还是超过了十五分钟。下车走到他的车窗边垮着一张脸,很不服气的说:“你明知这么远的路,我不可能十五分钟赶到,你还威胁我。小气鬼,不就是不高兴我多说了几句话嘛,找借口报复,还想让我无话可说。”
他没有与她针锋相对,只是告诉她,他的小腿真的好痛。
真的吗?
探头进去看,不见有血。正要说他骗他时,侧头见到他的脸发白,还布满了汗珠,头发也有些湿了。
这痛,不是装出来的。
她吓着了。慌『乱』的用衣袖抹着他的汗水问他,她该怎么做。
“把我转到你的车上。”
打开车门,拖了拖他,根本不够劲,急了,带着哭腔说:“我弄不动你啊!”
女人终究是女人,遇到突发事件,承受能力还是差了些。
他不忍见女人的眼泪,忍着疼痛擦去她的眼泪,一步一步的告诉她要怎么把车开过来并列,留多宽的距离,最后,在她的搀扶下,把自己挪到了她开的车里。
两人都以为只是脱臼,找了个会捏骨的私人骨科医生。
脚踝处是脱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