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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来一看,是秦曼云打来的。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摁下了通话键。
“浩天,你到底和昕月谈得怎样了?”秦曼云欲言又止。
“很好,过几天,我陪她一起过来,妈妈,我们的事请你不要再反对了。惜情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他的喉咙很干,声音暗哑低沉。
这个女人狠心到居然连惜情都不想管了,看来那句不要她的话,真的让她产生了绝望。
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还能活吗
这个女人狠心到居然连惜情都不想管了,看来那句不要她的话,真的让她产生了绝望。
怎么这么笨?看不出来他是在赌气吗?
他怎么会不要她,就算是失去所有的一切,他也会要她。
那边沉默了一小会,才又响起秦曼云无奈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们只要一见面,就舍不得分开,浩天……有些事情……”
“妈妈,见面再说好吗?”他知道秦曼云想说什么,可他现在真的没有听下去的耐心。
他的心很慌,也很乱。
现在他能想到的只有昕月,只有那个他深爱的女人。
“浩天,惜情这几天都很乖的,你们放心。不过呢,这次真的不关煜的事,是我硬要把他和昕月拉到一起的,你要是有气,就冲着你妈来好了。”秦曼云对他们的事情开始让步。
过去的事情,她想对浩天说清楚,也相信他能理解。
至于到最后,会失去什么,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应该有分寸,有承担。
“妈,我知道了。”慢慢的,他挂掉电话,紧紧地盯着门上的那盏红灯。
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没有倒转回去的话,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一条生命的消失,是如此的容易。
生与不生,竟然只在一线之间。
昕月,到底还是你的心够狠。
你就这样绝然的想要离去,替我想过吗?
我今后的人生要怎么去过?
你是希望我一辈子都活在悔恨和愧疚之中吗?
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还能活吗?
撕心裂肺的痛楚在他的心底无边无际的蔓延着……
又过了一刻钟,灯熄了,汪浩天赶紧站了起来。
“汪先生,很幸运,你的太太没有割到动脉,也没有伤到神经,只是以后这只手,不能拎重物,毕竟受过伤。”医生走出来如获释重的说。
仁爱医院隶属于万和集团,出事的又是万和集团汪董的太太,自然是万般的小心,马虎不得。
想死,都那么难吗
医院隶属于万和集团,出事的又是万和集团汪董的太太,自然是万般的小心,马虎不得。
汪浩天松了口气,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下去。
只要她没事,什么都不是问题。
哪怕是那只手残了,只要她活着,对他来说都是一件万幸的事。
他不会再跟她斗气了,他要让她今后的日子永远开开心心。
他要给她一个完完整整的家,一份彻彻底底的爱。
“不过,她真的是一心求死,热水会破坏血凝。”医生不无担忧的说。
要是汪太太再在医院里出点什么事,依着汪先生的脾气,这医院恐怕也就开不下去了。
“她……醒了吗?”汪浩天盯着手术室问,一心求死,真是狠心。
“还不太清醒,她的求生的欲…望不是很强,身体很虚弱,不能再受刺激了。”
“卫朗,看好那些记者。”汪浩天望着医生的背影冷静的吩咐。
他不会再让昕月受到任何不必要的骚扰。
……********……
高级病房里,一进两间。
莫昕月昏昏沉沉的睁开双眼,不知道身在何处。
一切都是那么的恍惚,难道人死了还有感觉的吗?
可是那高高挂着的吊瓶,手腕上传来的疼痛。
不都是告诉她这里是医院的病房吗?
环顾四周,高级病房里以白色调为主的装修典雅高贵。
病床也是宽敞、舒适。
一定是仁爱医院,她苦笑着,想死,都那么难吗?
她听见仿佛有人在说话,那是从外面的会客室传来的。
声音很小,很轻。
她听得不是很清楚。
随后,那个让她伤心绝望的男人走了进来。
她赶紧闭上双眼。
原来她真的还没有死,绝对是他走了一会,又倒回来了。
汪浩天轻轻的把笔记本电脑和文件夹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然后走到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俯下身,在她的唇角温柔的吻了下。
不理就不理,由着她
然后走到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俯下身,在她的唇角温柔的吻了下。
他不知道昕月已经完全清醒了。
昕月刚被推倒病房的那会,他没有去看她,怕她会激动,影响休息。
那个时候,他打电话让何雅茹把他的日程做了重新的安排。
在昕月的伤口拆线之前,他的人都会在这间病房里。
感受着他的大手带来的温度,昕月只觉得委屈。
不是说不要她了吗?为什么还要倒回来。
她是真的抱着想让他后悔一辈子的心。
把刀划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心里都是这个男人冷漠的表情。
那个时候,她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绝望。
没有了他,什么都挽不回她要离开的决心,连惜情都不行。
浩天,你能说我没你痛吗?
她佯装着入睡,心里却是翻涌着一浪高过一浪心酸和痛苦。
若有所思的注视了她的睡容好一会,汪浩天仔细的检查了吊瓶里的液体,这才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脑,开始认真的处理手上的工作。
看她的样子,是不想理他。
想着,他带着宠溺的目光又落到了她的身上。
不理就不理,由着她。
这几天,她需要的是好好的静养。
总之,他会让她消了这口气的。
中午,冰婶带着女佣小兰给他们送来了午饭和一些衣物用品。
汪浩天过去,把手臂伸到昕月的颈下,轻轻一托。
“昕月,我知道你没睡,听话,起来吃饭。”他温和的在她的耳边说着,稍一用力,就把她扶了起来。
冰婶赶紧将床头摇起来说:“少夫人,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你要多吃一点哦!你胃口好,少爷是最开心的。”
昕月这才睁开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怨恨,可是在冰婶她们面前又不好表露出来。
汪浩天接过冰婶盛好的饭碗,夹了些菜在里面。
不想让他伺候,都不行
汪浩天接过冰婶盛好的饭碗,夹了些菜在里面。
拿起小勺,喂到昕月的嘴边。
昕月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张开的意思。
那张带着些憔悴的俊颜,充满了疼爱的眼眸莫名的就让她心软。
她垂下头,靠在汪浩天给她垫好的枕头上,不吭声。
要是她不割腕,他还会对她这样好吗?
早知道,就再割得狠一些,死了让他难受一辈子。
可是,他要是难受一辈子,她又怎么死的安心。
汪浩天,你这个冤家。
她的眼睛里不知不觉的淌满了泪。
冰婶见状把小兰的手一拖,出去了。
“不吃,哪有精神生气?”汪浩天盯着她,吹了吹小勺里的饭。
其实,他的心里没有那么的淡然,只是不想勾出她更多的眼泪。
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不要去幻想如果自己没有回到酒店,会不会就永远的失去她的那个骇人景象。
那个想法很可怕,就像是想到了沉寂永恒的死亡。
他不怕死,但是怕她会死。
要是时光能倒流,他会在她踏入酒店房间的那一刻,紧紧抱着她,永远都不放手。
那些伤她的话,永远都不会说出口。
“我……要喝汤。”昕月沉默了好半天,怔怔的说了句。
左手腕包着,右手打着吊针。
不想让他伺候,都不行。
“好,等一下。”汪浩天深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
小心的给她盛了碗鱼汤,他慢慢的喂给她一口口的喝下。
“你也吃吧!”汤喝了,饭也吃了,昕月这才想起他还没有吃。
胃不好,饮食最关键。
没来由的,还是心痛他。
汪浩天笑了,倾身看了看她的输液瓶,摁响了床头的呼叫器。
看着护士进来给昕月取了吊针,他温柔的按摩着她的手背问:“想去卫生间吗?”
昕月点了点头,输了这么多的液体到身体里面,又喝了汤,还真的想去了。
你想怎么收拾我,就怎么收拾我
昕月点了点头,输了这么多的液体,又喝了汤,还真的想去了。
刚想挣扎着下床,整个人就被汪浩天抱入了怀中。
她也懒得理他,任由他抱着自己去了卫生间。
把她放下,他的手随意的就摸向了她的腰间。
“你干嘛?”她立时羞红了脸,用右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汪浩天看着她,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眼眸里流露出暧昧的神情:“老婆,我是心疼你。”
话一说完,他已经褪下了她身上的病员裤。
昕月赶紧在马桶上坐下来,不满的抱怨:“谁是你老婆?出去。”
都不要人家了,还叫什么老婆?
不是她小气,是真的对那句话上了心,简直就是扎入了心里的一根刺。
要是他没有倒回来,她一口气不来,魂魄还不知在哪里安身了?
越想她就越委屈,声音也大了:“出去啊!”
她如此的任性、刁蛮,他也不生气,只是笑。
“老婆,过几天跟我回家,你想怎么收拾我,就怎么收拾我。现在别生气,好吗?”他依着门,眼眸里,脸庞上全是纵容和宠溺。
现在,只怕是她说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着法的去摘。
昕月咬着唇,脸色难看起来。
就算他们什么都做过,她也不想当着他的面解决。
“好,我等你叫我。”汪浩天说完,出去带上了门。
讨厌,昕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声。
真是讨厌,就像是一场闹剧,一场肥皂剧。
这一路走得磕磕绊绊,走得跌跌撞撞。
害得她伤心了多少回,流了多少的泪……
偏偏他小心眼的还想让她更痛,更绝望。
一边想着,她一边抹着泪。
抬起左手,腕上的伤口扯着疼。
这只手被她自己咬过,被汪浩泽咬过,现在又被自己割伤了。
她怎么就跟这只手过不去了。
“还没完?”见她不出来,汪浩天忍不住推开门就进去了。
他从不说如果,从不喜欢假设
“还没完?”见她不出来,汪浩天忍不住推开门就进去了。
“不用你管。”她恍惚之中回过神,伸手就去拉裤子。
力道一大,手腕上立刻泛起一阵钻心的疼。
“要逞能,好了再说。”他心疼的上前替她整理好裤子,把她抱回了床上。
抱着她的感觉真好,真满足。
只差那么一点、一念,这种感觉就从他的生活里彻底的消失了。
真的不敢想,不敢往深处想……
想深了,恐惧就会像幽灵一样渗透进他的心脏,他的大脑。
他的手紧了紧,试探着真实的手感,试探着真实的重量。
放下她,顺势他就压着她吻上了她香甜的唇瓣。
“唔……”她挣扎着,手又使不上劲。
占有欲…望极强的吻,慢慢的消磨了她的反抗力。
一点一点的让她的理智从身体里抽离。
好一会,他抬起头看着被他肆虐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然后,盯着她清澈的双眸柔声说:“宝贝,对不起。”
他这辈子,不喜欢道歉,因为骄傲。
对着昕月,他却不停地道歉,不停地示弱。
他说过,输给她了。
输了个彻彻底底,毫无保留。
他从不说如果,从不喜欢假设。
可是如果没有今天早晨,假设他没有说出那样决绝的话,该有多好啊!
昕月咬着唇,把脸转向一边。
那一声熟悉的宝贝,把她的委屈、怨恨、不满掀了个底朝天。
泪水顺着手臂砸落到手背上。
看着她落泪,他的心就像是被狠狠的揪了起来。
大手一揽,把她的头紧紧的摁在了胸口。
就像以前那样,昕月像个孩子似的猫在他的怀里哭了个惊天动地。
心里层层堆积的委屈,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只一会,泪水就弄湿了他的名贵衬衣。
她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着,哭声有大变小,最后成了抽噎。
我恨你,你竟然说不要我了
她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着,哭声有大变小,最后成了抽噎。
外间的冰婶和小兰听见里面的哭声,怔怔的也不敢进来。
她们希望这次少夫人可以回家,少爷的心情应该就不会那么糟糕了。
“冰婶,你说……你说少爷他们应该会和好吧?”小兰指了指里面,很小声的问。
“当然会,一定会。”冰婶的眼里带着无限期待的回答。
屋里,莫昕月伏在汪浩天的怀里哭了一会,推开他,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说:“我恨你,你竟然说不要我了。”
她那么眼巴巴,低声下气的想跟他和好。
他却冷冰冰的说不要她了,还说要让她痛,还说什么要跟男人上床就去找他,只是不要再说爱他的话了。
他不是没生过气,也发过火。
但是从来没有对着她说过那么伤人的话。
伤得她五脏俱焚,想到了死。
伤得她连孩子、妈妈都不要了。
伤得她到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想的还是他。
难道他不知道,她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别的男人了。
他抽出纸巾擦去她面上的晶莹泪珠,声音暗沉的说:“我也恨你,竟然敢玩自杀。”
“那也是因为你。”她知道错了,仍旧不甘心的反驳,“你说话,很可恶。”
“就算那些话伤了你,难道你不知道自杀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吗?”他尽量压抑下心中腾起的怒火,轻轻拿起她的手腕,“昕月,我多想这一刀是扎在我的身上,你要是真的就这么不在了,我也会跟着去的,这就是我对你的爱,你明白吗?”
她撅着嘴,心里还是有些憋气。
“那……那惜情怎么办?”她脑子虽然混沌,但总算是想到了乖巧的女儿。
“这时候想起她了,狠着心割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想到她?”说完,他起身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出来。
细心体贴的把她满是泪痕楚楚可怜的小脸清理干净。
你是心疼你老公,还是心疼她们
把她满是泪痕的楚楚可怜的小脸清理干净。
昕月看着他满眼的柔情和疼爱,心里荡漾起一股暖意还有丝丝的甜蜜。
扑进他的怀里,双手吊着他的脖子,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处说:“浩天,不要再对我说那样的话了,我……我真的……真的受不了。”
说着,她水盈盈的双眸里又充满了晶莹的泪水。
她是真的想要他,没有了常伦的扼制,她就是死,都想要跟他在一起。
汪浩天内疚的抱紧她,俯下头亲吻着她的眼帘:“对不起,我真的好抱歉。开心一点,好吗?老婆你开心了,我这个老公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有了。”
“讨厌,”昕月抬起头,看着小桌上的饭菜说,“你……你快吃饭吧!都凉了,吃了一会冰婶她们好收拾。”
“你是心疼你老公,还是心疼她们?”他见她嘟着嘴不回答,于是捏了捏她的脸,笑了。
他的笑历来充满了迷惑人心的魅力,眼眸里因为柔情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昕月看得呆了几秒,晃了下神,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老公,我是心疼你。”她此刻肯定是犯花痴了,才盯着他目不转睛的说了这番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宝贝,再说一遍,叫的蛮好听的。”他凑近她,性感的薄唇在她细腻的颈间厮磨。
“不说了,没听到算了,去吃饭,我要睡会。”他弄得她很痒,身子直往后仰,脸蛋红扑扑的。
他笑着替她把床摇下来,铺好枕头,让她平躺着。
这才开始吃早已凉了的饭菜。
虽然饭菜凉了,心却是暖暖的。
昕月休息的时候,他就在一边处理堆积下来的文件和资料。
时不时的,他就会把目光投向病床上。
好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就这样,心思来来去去的,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工作。
禁不住,他无奈的笑了。
这女人,还真是老天派来收拾他的。
松一点,我不能呼吸了
这女人,还真是老天派来收拾他的。
没办法,谁让他就是爱上了呢?
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
晚上,因为昕月手腕上的伤口不能沾水,汪浩天替昕月洗了澡。
上了床,昕月靠着枕头,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幸福的感觉不知不觉的就潜入了心底。
“发什么呆?在想什么?”汪浩天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不由分说的挤上了床。
“你干嘛?”昕月白皙的脸上一下就红透了。
这里是医院,又不是在家里,被人看见像怎么回事?
“睡吧!没人敢进来。”说完,他就抱她入怀,紧紧的,“难道想我睡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