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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曼云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香烟,一脸的落寞和孤独。
“昕月,怎么还没睡吗?”她看见站在离她几步远的昕月,赶紧掐灭了烟头。
“少抽一点吧!对身体不好。”昕月说完转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出来。
秦曼云看着递过来的水杯,先是一愣,随后笑着伸手接住,心里甜甜的,暖暖的。
“昕月,文阿姨他们就住在隔壁的那一幢别墅里,空了过去看看,她很喜欢你的。”秦曼云的美目里盈满了浅浅的笑,她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她已经和汪自成办好了分居协议,她不想自己死后还挂个汪夫人的空名号。
当然,汪自成能答应她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永远不能说出那个秘密。
无所谓,反正为了浩天的事业和尊严,她也是不想说的。
真是恼人的缘分
无所谓,反正为了浩天的事业和尊严,她也是不想说的。
既然不能说,昕月和浩天就不能在一起。
即然不能在一起,就各自寻出一条生路走吧!
只是对两个相爱着的年轻人,她的心里多了几层愧疚和不安。
“昕月,煜为了你,很舍得花心思的。他昨晚才知道你要来,过几天他的新店就要开张剪彩,时间那么短,能请安迪过来,出场费很高的。”秦曼云看着在对面坐下的昕月说。
昕月默默地喝着水,她清楚这些大明星的日程都安排得很紧,忽然插进去一个行程,要很多的钱和面子。
煜是一个温和的男人,爱笑。
笑容总是淡淡的、慵懒的,像水,静静的湖水。
她想起唐心问她的话:如果没有汪浩天,会不会爱上罗煜?
当时,她不答,如今,一样回答不了。
水已经喝光了,昕月捏着空杯子,压抑下内心的惆怅,说:“其实,唐心很喜欢煜的,他们蛮配的。”
秦曼云知道唐心是昕月的朋友,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真是的,唐心喜欢煜,煜喜欢你,你又喜欢……”浩天两个字,在昕月的脸色暗下来之前止住了。
真是恼人的缘分!
“别烦了,昕月,上去睡吧!时间久了,会好的,相信妈妈。”话一说完,秦曼云觉得自己怎么成了童话里的老巫婆,说了谎话,还要让昕月相信。
什么时间久了,会好起来的。
什么时间是治愈心伤的良药。
她从来不信,但是希望莫昕月信。
昕月沉默着,时间的荒野再广阔,汪浩天就站在那里,永远都不会从她的心里消失。
……********……
几天后,天业百货新店开张。
因为是高端商场,出售的都是顶级品牌。
所以来了很多的各界名流和闪耀的明星。
穿着黑色礼服的罗煜和穿着紫色小礼服的莫昕月,一下车,就被蜂拥而来的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一样的剪彩活动
穿着黑色礼服的罗煜和穿着紫色小礼服的莫昕月,一下车,就被蜂拥而来的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旁的高大护卫们,赶紧用力护在他们的身边,直到他们安全的步入会场。
底层的大厅,巨大的豪华水晶灯闪耀着,在光亮如镜的浅米色地板上投影出耀眼的光芒。
厅的中央布置了一个漂亮的舞台。
一排排软椅摆放在了舞台周围。
罗煜把昕月的手放进自己的臂弯,笑着和前来恭贺的嘉宾礼貌的寒暄。
有份受邀进来的记者拿起相机,不停的捕捉人们脸上的微笑,还有那些可能成为新闻的热点和细节。
罗煜拉着昕月坐在了前排的主席正中央,昕月回过头,就看到了秦曼云和文碧,两个人远远的坐在后面,笑容可掬的望着他们。
“坐前面,她们嫌吵。”罗煜连忙解释,害怕昕月多心。
果然,当所有的来宾入座后,秀开始了,他们坐在前面,音乐声也就显得稍稍大了些。
时装秀,品牌代言人的表演,陆陆续续的上演。
忽然,音乐声戛然而止,舞台的中央升起一个巨大的水晶球。
“各位尊贵的来宾,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天业百货的执行董事,罗煜,罗先生,以及他的好朋友莫昕月小姐,为我们开启魔力水晶。”金牌主持人用他特有的嗓音大声的说,脸上是招牌式的微笑。
恍惚间,莫昕月被罗煜拉着走上了舞台,台下,掌声雷动。
“一、二、三。”
当主持人数到三的时候,罗煜把她的手摁在了水晶球的上面。
场内的灯光顿时暗了下来,水晶球中央升起一轮漂亮的月牙儿,在莹莹的蓝色衬托下,发出迷人的光芒。
大厅的正上方在悠扬的钢琴曲中升起了好多的闪亮小星星,拱起了一轮皎洁的满月。
“恭喜天业百货分店开张大吉,生意兴隆!”主持人激动的煽情大声喊。
不爱,就不能给他希望
“恭喜天业百货分店开张大吉,生意兴隆!”主持人激动的煽情大声喊。
台下所有的人都站起来,热烈的鼓掌。
昕月的心也被现场热烈的气氛所感染,涌动出一种莫名的感动。
这就是剪彩了?她和罗煜?
怎么会这样的特别?怎么跟她心里想的不太一样?
她绵软的手掌被罗煜轻轻覆盖,掌心已是一片潮热。
她羞涩的想挪开自己的手。
罗煜却神闲气定的又拉着她在掌声中缓缓走下了舞台。
因为光线暗沉,下台阶的时候,罗煜体贴的扶住了昕月的身子,怕她摔倒。
整个会场就像一个迷人的月夜。
这时,场上响起了熟悉的音乐《月亮代表我的心》。
一身白衣的安迪,优雅的从后面走上舞台,深情的演唱起这首动听的老歌。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爱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
我的爱不变
月亮代表我的心
……
昕月怔怔的望着台上款款深情的安迪,再也不敢去看罗煜。
这就是罗煜的心思,罗煜的情,罗煜的表白……
她的心里面已经没了空位,装不下他了。
不爱,就不能给他希望。
晚上,在酒店里举行的宴会,莫昕月推口身体不舒服,没去参加。
罗煜让人给她送来了有安迪亲笔签名的合影照、影碟、歌碟、画报、写真集……
坐在床上,昕月看着自己和安迪的合影,脑子里不自禁的就拿浩天和安迪比。
结果是汪浩天明显要胜出一筹,可以前不是觉得安迪最帅吗?
怎么搞来搞去,浩天在她的心里成了独孤求败了。
这样想着,昕月的视线移到了放在身边的手机上面,那是一款和汪浩天用的一摸一样的高级定制手机。
真当他是死人了,什么女人啊
想着,她的视线移到了放在身边的手机上面,那是一款和汪浩天用的一摸一样的定制手机。
功能多得她都理不清,只知道是汪浩天专门去定制的。
浩天用的是黑色,她的是白色,桌面都是用的他们两人的自拍照。
以往临睡前,她一般都要关掉手机的,自从离开汪浩天后,手机一直没关过,二十四小时开着。
即使接到他的电话也不知说些什么,她还是渴望着,期盼着那个熟悉的,低沉浑厚的磁性嗓音在耳边回响。
……********……
书房里,汪浩天坐在书桌前,打量着手里的照片。
昕月穿着紫色的小礼服,头发卷曲着披在白皙的肩头。
一双盈盈美目,就像波光粼粼的幽泉,清澈、迷人,流转着勾人心魄的光芒。
照片有很多,有她一个人的,有她挽着罗煜的,还有他们在台上一起摁着水晶球的……
真当他是死人了,什么女人啊?
上一秒还哭哭啼啼,下一秒就挽着别的男人,光芒四射,想勾引谁?
他那天居然还打电话去跟她解释,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可笑。
“汪少,晚上的宴会,少夫人没有去。”卫朗站在他的对面小心的报告。
汪浩天阴着脸,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照片,心想她要是晚上敢和男人一起出去,他立马飞过去,掐死她。
“小麦还说,少夫人好像看起来比以前胖了一点点。”
“这是他应该关心的吗?”汪浩天眉头一挑,不满的说。
他盯着照片,胖了吗?不像啊!
“嗯……汪少,是腰围,少夫人的腰围好像……”卫朗一直觉得昕月打掉孩子的事情有些蹊跷,所以对小麦的这个报告很是介意。
汪浩天抬起头,眼里迸射出要死杀人的目光。
腰围?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谈论什么腰围。
卫朗立刻噤声,没有了少夫人的汪少就是一个火药罐,说爆炸就爆炸。
这个情,他不领
卫朗立刻噤声,没有了少夫人的汪少就是一个火药罐,说爆炸就爆炸。
腰围粗了,汪浩天仔细看着照片上的昕月,脑子里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孩子根本就没有打掉?
他皱皱眉,抬起头,沉声说:“少夫人的行踪,每天都要向我报告,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说完,他挥挥手,示意卫朗出去。
“放心吧!汪少。”卫朗应了声转身出了书房。
汪浩天放下手里的照片,拿出香烟点上,优雅的吸了一口。
她要是敢骗他,拿他当白痴,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他答应分手,不过是想让她冷静一下,不是方便她怀着自己的孩子去吊男人。
罗煜不是同性恋,还是昕月亲口跟他说的。
大庭广众,顺顺便便的挽着他,被记者又是拍照,又是上报的,搞什么花样?
她大概忘记了,他们现在还是夫妻,合法的夫妻。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向上一勾,邪魅的笑了。
掐灭烟头,他想起有个抽屉里面,放了个玻璃瓶,装着花花绿绿的小星星。
伸出手,他拉开抽屉,果然那个瓶子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瓶子里面的星星比他上次看到的时候多了很多。
他随意的晃动着瓶子,忽然发现里面藏着一张纸牌。
打开瓶盖,他抽出纸牌,那是一张大王牌,彩色的小丑身边密密麻麻的写着字。
他拿到眼前,仔细一看,全都是一句话,七个字:我要和他在一起。
蓦地,那些字就像铁锤一样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上。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痛。
直到心碎成了沫。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分手?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离开?
莫昕月,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眼角跟着就发烫了。
不是说了,只要站在他的身后就好了吗?
她以为离开是在帮他吗?这个情,他不领。
跟了自己这么久,还是个笨女人
她以为离开是在帮他吗?这个情,他不领。
笨女人,跟了自己这么久,还是个笨女人。
慢慢的,他把纸牌又塞回了瓶子里,眯着眼,打量着那些小星星。
难怪妈妈要让自己答应,不去S市找昕月,原来是为了帮昕月骗他。
腰围粗了,跟着肚子就会大了,莫昕月,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藏得住?
……********……
莫昕月怀孕到四个多月的时候,小腹微微隆起,腰也更粗了。
秦曼云整天让莲姨变着花样的给昕月炖补汤,倒也见了些成效。
“昕月,你的肚子会不会动?你感觉到他在动没有?”秦曼云坐在沙发上关心的问。
昕月因为身子懒懒的,斜靠在一旁的三人座里。
“有的时候,好像是咕咕的,串了气的那种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昕月说完,摸了摸肚子,忽然欣喜的叫,“哎!就是这样,好像是在动。”
秦曼云赶紧过去蹲下身,伸手抚摸着昕月的腹部,手心下轻微的跳动了一下。
“昕月,他在动,我孙子在跟我打招呼了。”秦曼云兴奋的喊了起来。
每次去体检,昕月总是很紧张,最关心孩子是否正常。
只有她才知道,孩子的健康肯定没有问题。
所以,这小小的胎动,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兴奋感和幸福感。
“放心吧!昕月,孩子会很健康的,一定会。”她笑着疼爱的摸了摸昕月的头。
昕月点点头,甜甜的、满足的笑了。
宝宝会动,应该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吃过晚饭,她洗了澡,早早的上了床。
就快要做母亲的那种喜悦,让她转辗反侧,难以入睡。
本来是想多休息,可到了最后,很晚才进入了梦乡。
她看到汪浩天笑眯眯的坐在床前,很温柔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子。
“他会动了。”她兴奋的告诉他。
忽然,有人很用力的踢了她一下,她跌下了床,肚子变成了扁扁的。
朝思暮想的男人就站在那
忽然,有人很用力的踢了她一下,她跌下了床,肚子变成了扁扁的。
“他根本不应该出世,罪恶的人生罪恶的孩子。”那个黑影的声音很怪,也很冷。
在幽暗的深处,看不清他的脸,显得很阴森,很恐怖。
“浩天,浩天……”她可怜巴巴的想寻找汪浩天的身影,眼前却是漆黑一片。
她想哭,又哭不出来,想喊,喉咙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好像是做梦,可下意识里又以为是真实的。
伤心了好一会,她才像个迷了路的孩子,抚着肚子痛哭着低喊:“浩天,浩天,浩天……”
她哭着从恶梦中醒过来,枕头泪湿了一大片。
她惊惶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好,真的只是做了个恶梦而已。
胸口却因为极度的伤心闷闷的痛。
以前,做了恶梦,汪浩天会抱她入怀,细心的哄着她,让她平静下来。
如今,空荡荡的屋子,只听得到她一个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哗哗的海浪声。
沉寂,心也跟着沉寂。
她用手背抹抹泪,起身下了楼。
进了厨房,她拧开灯,拿出杯子倒了杯水。
屋外的车道上,响起了汽车的刹车声。
这么晚了,是谁?
她跑出厨房,客厅的灯亮着,大门已经被打开。
汪浩天手里拿着钥匙,衬衣的领口敞开着,外套随意的搭在手上。
昕月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朝思暮想的男人就站在那,神情淡然的看着她。
脸上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也没有对她的怨恨。
就这么风轻云淡,却让她百感交集,怔怔的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汪浩天盯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满的说。
他的语气虽然强硬,眼眸里却带着心疼。
回过头,汪浩天对身后的卫朗吩咐:“放下箱子,你们回酒店去吧!”
卫朗答应着,冲着莫昕月点点头:“少夫人好。”
你就是一个爱撒谎的女人
卫朗答应着,冲着莫昕月点点头:“少夫人好。”
说完,他放下手里的皮箱,关上大门出去了。
汪浩天把钥匙揣进衣兜,拎起皮箱二话不说,拉起昕月就上了楼。
推开昕月的房间门,他把她拉了进来,顺手就反锁了房门。
昕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会是在做梦吧?他怎么会来?
不是说好了的,要分手吗?
扔下箱子,汪浩天回过头,柔和的灯光下,昕月脸上未干的泪痕清晰可见。
他皱皱眉,心,轻轻的被扯了一下,疼。
抬起手,他轻抚她的脸庞,声音暗哑的说:“哭多了,对孩子不好。”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昕月的心猛烈的跳动,是真的。
他,终究还是来了,是来拖着她一起堕落、沉沦……
“我……只是做了个恶梦,不是为你。”昕月心慌的躲开他的触碰。
“是吗?”汪浩天的脸色明显的阴沉下来,眼眸里充满了不屑,“莫昕月,你就是一个爱撒谎的女人。”
说完,就在她的面前,他脱去衬衣,然后是长裤,精壮健美的身体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她垂下头,脸一下就红了,低声说:“你……别这样,这里是……是我的房间。”
有没有搞错?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完美的身材,会激起女人对他的渴望吗?
“错,宝贝,应该是我们的房间。”他邪佞的一笑,把呆呆站在门边的昕月抱了起来。
他的怀抱很温暖,小麦色的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摩擦着她的身体。
“浩天……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让他松手。
因为怕吵醒对面房间里的秦曼云,她的音调放得很低。
当她的背抵到柔软的床单时,他温热的双唇也贴了上来。
他很小心,没有压着她的小腹,但她的上半身被他用力的禁锢在怀中。
他用力的吻着她的双唇,强势的用舌尖挑开她的贝齿,霸道的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只有她的心最清楚
他用力的吻着她的双唇,强势的用舌尖挑开她的贝齿,霸道的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亲吻……
莫昕月在理智和欲…望间拼命的挣扎。
她的双手握成拳状,在他的背上砸了两下,又松开了。
有多久了?没被他抱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