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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汪浩天换了身西服,要出去。既然来都来了,有些场面上的应酬就难免了。
本来想带昕月一起去,但想到她的身体,也就只好作罢。
临出门时,他暧昧的抱着她说:“想想回去选什么婚纱吧!挑个日子我们结婚,你的肚子大了,穿婚纱可就不好看了。”
结了婚她的心应该就能定下来了。
昕月伏在他怀里,双手不由自主的就环上了他的腰。
此时,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说他想听的,有悖常伦;说他不想听的,准吵架。
要是没有那封信,一切该是多么的圆满、完美。
等汪浩天一走,她迫不及待的给唐心打了个电话。
“死丫头,你去哪了?都急死人了。”唐心一听是她的声音,就止不住的火冒三丈。
这些天把她都担心得快要疯掉了。
“唐心,对不起,我去……散心。”昕月猜到唐心肯定会不好过,不免有些歉疚。
“有你这么散心的吗?知道是我弄丢了你,汪浩天差点没把我给杀了,天天叫人守着花店,还以为我把你给藏了。昕月,你没事吧?你现在是跟他在一起吗?”
唐心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昕月对那个男人的重要性。
“对不起,唐心,别生气了。我跟浩天在一起,明天就回来了,告诉我子安他醒了吗?”昕月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变得忐忑不安了,现在子安应该是除了她以外,唯一知道那个真相的人。
“子安还没醒。”说到子安,唐心的语气有些伤感,多好的男人,怎么命运如此不公,她禁不住在心里叹息着。
唐心的回答让昕月松了口气,老天,她在想些什么,她竟然开始害怕子安的醒来。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完了,完了,她为了掩盖丑陋的事实,竟然担心子安会醒来。
她想嫁给那个男人
唐心的回答让昕月松了口气,老天,她在想些什么,她竟然开始害怕子安的醒来。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完了,完了,她为了掩盖丑陋的事实,竟然担心子安会醒来。
“唐心,我先挂了,回来我去找你。”还没等唐心回话,心慌的昕月已经飞快的挂断了手机。
她溃丧的坐在床沿上,身体因为紧张而不停的颤抖。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得如此的自私,准确的说是可耻。
那是齐子安啊!这个心地善良,温润儒雅的男人,为她遮了多少风,挡了多少雨,她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这样想。
抬起头,她望向窗外,蓝蓝的天空上飘着朵朵的白云,完全让人想不到昨夜的狂风暴雨。
她的人生也可以这样的峰回路转吗?
“挑个日子我们结婚。”汪浩天温柔的话语在她的耳畔响起。
天知道她有多想结婚,她想嫁给那个男人,想得都快失去理智了。
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像以前那样,要是真的遭天谴,就报应在她的身上吧!
这时,卧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吧!”昕月说着理了理头发,整理好杂乱无章的心情。
门被推开,卫朗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几个漂亮的纸袋。
“小姐,这是汪少让人送来的衣服和鞋子?”卫朗英俊的脸上,隐着一层担忧。
“放那吧!”昕月笑着回答,今天一大早,已经送过一次衣物来了,怎么又送。
不过也好,临走之前可以拿来送给谢蔚蓝,她一定会喜欢的。
卫朗放下提袋,面色犹豫,他看了看一脸微笑的昕月说:“昨晚,汪少的胃病犯了,小姐你一定不知道吧!他因为不想烦你,就自己忍着。我本来以为他会在小套房里休息,没想到吃了药,他又回了房间陪你,大概是担心你害怕。”
昨夜的闪电雷鸣的确可以说得上是惊心动魄了。
“浩天有胃病吗?”昕月的笑容收敛了,想起昨夜他阴着脸出去了好一会,进来的时候一脸的疲惫,他还说别跟他闹,原来是胃痛。
你赢了
“浩天有胃病吗?”昕月的笑容收敛了,想起昨夜他阴着脸出去了好一会,进来的时候一脸的疲惫,他还说别跟他闹,原来是胃痛。
她忍不住鼻子一酸,眼角有些发烫,心也跟着一下一下的疼。
“有,不过也好久没犯过了,我想是因为这些天没好好吃饭造成的。小姐,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卫朗说完转过身要离开。
“卫朗,你们玩纸牌吗?”昕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他。
“玩,闲着的时候会玩的,怎么小姐也想玩吗?”
昕月摇摇头,笑着说:“可不可以把大小王给我,我有用。”
一会,卫朗就给她拿来了纸牌,然后替她把门关上。
莫昕月拿着纸牌来到窗前,慢慢的跪了下来,她把手中的两张纸牌不停的做着交换,然后慎重的摆在面前。
她觉得自己就像中古时期的重症患者,把生的希望寄托在无形的造物者身上,即愚昧又可笑。
迟疑了好一会,她还是虔诚的双手作揖,冲着碧云蓝天恭恭敬敬的拜了三下。
挑选纸牌的时候,她的手指不停的颤抖,如果选的是大王,她就要不顾一切的嫁给汪浩天,哪怕是下地狱,也在所不惜。
反之,她会坚决的离开,接受上天安排的宿命。
她抖抖索索的犹豫着,然后拿起右边的那一张,她问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结果,脑子里清晰的浮现出汪浩天英挺的面容。
她就是一个不讲道德,可耻的女人,她在心里骂着自己。
纸牌被缓缓的翻开,一个彩色的可爱的小丑笑容可掬的看着她,仿佛在说:“你赢了。”
“浩天……”她顿时就全身放松,一下子坐在了地毯上,看着手里的纸牌,眼泪一颗一颗的从面上砸了下来。
犹犹豫豫的心就此定了下来。
手机铃音伴着震动的呜呜声传入了她的耳朵,她起身走到床边拿起来一看,是汪浩天。
她一边抽出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难得你约我,准了
她一边抽出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昕月,你在哪?”汪浩天慵懒温和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了过来,其实他知道昕月在酒店,只是习惯了这么问。
“在酒店。”昕月擦干面上的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愉悦一些。
“一会,他们会把午餐送上来,帮你儿子多吃一点。”汪浩天继续用他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说。
这个时候他正和几个朋友在会所,因为快到中午,所以打电话提醒昕月记得多吃点饭。
他认真的语气让她忍不住笑了声:“你怎么知道是儿子,我喜欢女儿。”
“随你,反正多吃一点。”他宠溺的说,只要是她生的,儿子也好,女儿也好,他都喜欢。
“浩天,晚饭前回来好吗?”
“怎么?想我了?”手机那头,汪浩天的声音猛地变得低沉暗哑。
昕月的脸一下就红得像熟透了的樱桃,这男人,只要一对他好,就会变得不正经。
“我想晚上请蔚蓝和大东吃饭,你……来,好不好?”昕月问得有些犹豫,拿不准一向高高在上的汪浩天会不会答应,毕竟蔚蓝和大东不属于他的生活圈子。
“难得你约我,准了。”昕月的温顺,显然让汪浩天非常开心,“就请在瑞凯吧!”
“不用,他们都在这里上班的,我怕他们不自在。一会吃了饭,我去找一家出名的湘菜馆子定位子,你不用操心。”谢蔚蓝和叶大东都是是湖南人,自然是湘菜最合他们的胃口。
“那用得着你去,让卫朗去。”真是的,这种劳心劳力的事,他哪舍得让她去做。
“好了,都说不用你操心了,忙你的去。”昕月嘴里不耐烦,心里却是甜甜的。
挂上电话,她就开始寻思着怎样才能找到合适的饭馆。
……********……
K市最出名的湘菜馆叫“思湘菜”,位于闹市,生意好得不得了。
莫昕月是在网上预订的位子,雅间。
因为那里不太好停车,到了门口,汪浩天让分公司派来的司机自己去找地方停车,一会通知他过来接。
真不该把你带出来,太招摇了
因为那里不太好停车,到了门口,汪浩天让分公司派来的司机自己去找地方停车,一会通知他过来接。
此时,“思湘菜”的大堂内早已是食客盈门,座无虚席,人一多,就闹腾,沸沸扬扬的嘈杂充斥着耳膜。
穿着蓝底白花布衣的服务生,领着他们上了楼,其实雅间也就是用珠帘隔成的小间罢了,谈不上什么私密性。
“浩天,这里还好吧?”昕月坐下来,怕汪浩天嫌吵,他应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吃饭。
汪浩天在她身边坐下来,笑着说:“今天你请客,你说好就行了。”
服务生倒了茶,递上了菜单。
汪浩天接过来看了看,点了几个招牌菜。
“再点两个清淡一点的,你昨晚胃疼,不要吃得太辣。”昕月指了指菜单。
汪浩天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说:“还是留着等你的朋友点吧,”他把菜单递给服务生,“先就这样吧!”
服务生接过菜单,偷偷瞄了他两眼,汪浩天出众的气势和长相吸引了她。
看着服务生离去的背影,昕月摇了摇头说:“真不该把你带出来,太招摇了。”
“那我们回去吧!看你那吃味的样子,我忍不住想吃了你。”汪浩天扭头亲热的贴着她的耳根暧昧的说。
莫昕月面上一红,使劲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难为情的说:“这里大庭广众的,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他禁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下。
正闹着,服务生把谢蔚蓝和叶大东带了上来。
两个人落了座,还有些拘谨,倒是汪浩天拿起茶壶替他们倒了茶:“不用拘谨,随意就好。”随后,他让服务生拿一瓶最好的酒来,顺便让他们点菜。
来了酒,上了菜,桌上一热闹,话也就多了。
两个男人自然是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昕月,这么好个男人,你也舍得走,哎!”谢蔚蓝在昕月的耳边小声的说。
又傻了,有什么好谢的
“昕月,这么好个男人,你也舍得走,哎!”谢蔚蓝在昕月的耳边小声的说。
“不管怎么说,我要谢谢你,蔚蓝,你是个好人,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一定帮你的。”想着明天就要离开,昕月有些不舍。
谢蔚蓝的善良、坚强、独立和乐观,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初次见面时,她还以为遇上了人贩子,想来真是好笑。
吃过饭,司机把车子开了过来,昕月让他把放在后备箱的纸袋拿了出来。
“蔚蓝,送给你,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喜欢你,把你当姐姐。”昕月把纸袋塞到一脸惊异的谢蔚蓝手里。
“这么多,要很多钱吧?我怎么好意思收。”
“没关系,只是因为你们对我好,我也想对你们好,仅此而已,收下吧!”昕月生怕谢蔚蓝误会,急忙解释。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情是用钱都买不来的。
一番告别后,谢蔚蓝坐上叶大东的摩托车后座,消失在人流中。
人生际遇就是如此,缘来缘去,生生不息。
……********……
“浩天,谢谢你。”一进房间,莫昕月回身揽着汪浩天的脖子撒着娇说。
今天的晚饭吃得非常的开心,汪浩天耐心真诚的表现让她很满意。
说白了,就是给足了她的面子。
“又傻了,有什么好谢的。”汪浩天用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对她的示好心里很是受用。
昕月傻傻的笑了下,抚摸着他的脸庞,刚要吻上他性感的双唇,就被他头一偏,躲开了。
她有些不解,他不是很喜欢这样做吗?
“那天你吻了我,就玩失踪,今天又这样,我的心脏恐怕承受不了。”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墨色的眼眸多了几分疑惑。
因为有了一次痛不欲生,他开始怕了,如果再来一次,他真的会疯的。
昕月看着他深如大海的眼眸,心微微的泛疼。
你就是我的世界
昕月看着他深如大海的眼眸,心微微的泛疼。
她知道自己的离开伤了他的心,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这个男人永远都开心,永远都远离悲伤。
“是不是我在你身边,你就会快乐?”她仰起头,绽放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汪浩天的眸色暗沉下来,他紧紧的抱着她,嗓音暗哑的说:“你就是我的世界,所以我怕失去,莫昕月,你要是再干出那样的事,我就掐死你。”
“你舍不得。”昕月冲着他挤了挤眼睛,然后深情的说,“浩天,不要恨我,这辈子,你就做我的丈夫吧!”她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不要做哥哥,就做丈夫,恩恩爱爱,一生一世。
你舍不得,他在心里玩味着,不禁哑然失笑,对她说过那么多的狠话,没一件他做得出来。
对着她,简直没有任何原则性可讲,只想着爱她,狠狠的爱她。
他俯下头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双手开始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还没洗澡。”她抵着他的胸膛,娇羞的躲开他的吻。
“先做,做了再洗。”他的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然后抱起她就上了床。
他的强势很快就得到了令他满意的效果。
“宝贝,喜欢吗?”他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顶,火热的双唇在她的胸前流连忘返,另一只手顺着她美好的曲线慢慢滑下。
“浩天……”她急促的呼吸着,懊恼的低喊,挣扎着想要抱他。
她喜欢在沉溺的时候,抱着他,她喜欢抱着他的那种依附感。
极度的空虚感,让她不自禁的像个小猫似的低泣。
汪浩天满意的放开她,一翻身,让她趴在了他的身上。
“乖啦!坐起来,别压着孩子。”他抚着她如丝的秀发,低声诱…哄。
百般千般的不愿,她还是坐了起来,眼里迷蒙着一种让人心醉的妖娆。
看着她柔软的细腰,想起上次她生涩的动作,他身体内便涌动起一股想随心所欲,尽情折腾的欲…念。
先欠着,要还的
看着她柔软的细腰,想起上次她生涩的动作,他身体内便涌动起一股想随心所欲,尽情折腾的欲…念。
她还是不习惯这样的姿势,却在他耐心的爱抚、低哄下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于是,宽大舒适的软床上,营造出一室的旖旎。
“浩天,你以后凶我,我不会怕了。”昕月揽着汪浩天的腰,伏在他的怀里慵懒的说。
激情过后,汪浩天又把她抱到浴室里折腾了一番。
再回到床上时,她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不想再动弹。
“哦?长胆子了?”他坏笑着,大手在她的细腰上轻轻地拧了一下。
她觉得痒痒的,咯咯的笑了,朝他的身上挤了挤,说:“才不是,我只是知道你爱我、疼我。”
“不过,你以后生了病,别忍着,要告诉我,我也想照顾你,好不好?”她说着用手指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画着圈,然后抬起头望着他,一脸的笑。
“傻瓜,”他伸手在她粉粉的脸蛋上捏了下,“别以为对着我傻笑,事情就过去了,我还没跟你算账。”
他要让她记着,下不为例。
“那你想怎么算?”
“宝贝,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他撑起身子,俯下身吻住了她香甜的唇。
就在她被吻得犯迷糊的时候,他不舍的放开了她,双眸充满了柔情。
“先欠着,要还的。”他没忘记她还怀着孕,身体承受不了太多的激情。
“浩天,我爱你。”她闭上双眼喃喃的说。
“睡觉。”他霸道的把她往怀里一抱,沉声说。
黑暗中,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
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世界,那么的满足,那么的愉悦。
他不想去追究她离开的理由,只要她好好的呆在他的身边,什么都不是问题。
……********……
咖啡店里,环境优雅,店堂里弥漫着悠扬的乐声。
唐华生坐在靠窗边的座位上,焦急的打望着行人来往的街头,他在等苏青芜。
cappuccino一样的生活
唐华生坐在靠窗边的座位上,焦急的打望着行人来往的街头,他在等苏青芜。
前几天,他收到了A大的录取通知书,这只是他成就梦想的第一步,而他所有的梦想其实就是苏青芜。
几分钟后,穿着白色长袖丝质衬衣和米色长裤的苏青芜慢慢的走了进来,脸上驾着一个墨镜。
唐华生欣喜的朝她扬了扬手,心里满怀着期待。
苏青芜款款的走过来,在他的对面坐下。
“青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你……还好吧?”唐华生从身边的座位上拿起一束包装精美的红玫瑰递给她,“送给你,我自己包的。”
“谢谢!”苏青芜接过花放到鼻尖闻了一下,压抑下心头的颤栗。
她不是第一次收到花,但是所有的花都是唐华生送的。
把花放到身边的座位上,她让侍者送一杯cappuccino过来。
撒上了肉桂粉的起沫牛奶,混以自下而上的意大利咖啡的香气,让苏青芜抑郁的心情多了几分惬意。
这是她最喜欢喝的咖啡,大量的泡沫就像她现在的生活,而泡沫的破灭和那一点点的苦涩又像是梦想与现实的冲突。
就好像正值青春期的青少年一般,在享受过童稚、美好的时光后,便要开始面对踏入成人世界的冲击,真正尝到人生的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