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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篇他从今早开始就看了无数遍的声明把他给吹来的。
不用动脑子都知道儿子所说的家人、爱人、朋友是谁。
“真是个混账。”他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抬腕看看表,正想着儿子也该过来了,电话上的灯就亮了。
“汪董,汪总来了。”电话里面传来秘书小姐的声音。
你以为你是情圣啊
“汪董,汪总来了。”电话里面传来秘书小姐的声音。
门被推开,汪浩天走了进来,一脸的风轻云淡,仿佛声明的事与他无关。
“爸爸,有什么事吗?”他早就猜到汪自成必定是第一个来找他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汪自成把手里的报纸,狠狠的扔在了汪浩天的脚边。
汪浩天看着盛怒中的父亲,缓缓的说:“我想你应该看懂了。”
“臭小子,你以为你是情圣啊!想玩纯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还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你醒醒吧!你首先应该是万和集团的执行总裁,你肩上挑的应该是事业而不是爱情。”汪自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成熟精明的儿子一向是他的骄傲,没想到为了个女人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
“我不想今后的人生像你和妈妈那样,感情麻木的生活下去。如果我的事业要靠李诗言,那我还真不配坐这个位子。”汪浩天从小就知道父母感情疏离,他一出生就被送去了国外,经常见到的只有妈妈,所以他和爸爸汪自成之间的感情并不深厚,甚至有时会感到陌生。
汪自成气得把桌上的茶杯扔了过去,汪浩天一动不动,茶杯划出一道抛物线跌碎在他的脚下,水溅湿了他的裤脚和皮鞋。
“混账东西,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汪自成纵然是怒火中烧,可扔杯子的时候还是没冲着儿子去,不忍心。
听到屋里的响动,秘书忙推开门看了看,又赶紧退了出去。
刚要掩上门,汪浩泽的轮椅卡了进来。
“汪总经理,你现在要进去吗?”秘书小心的询问,见汪浩泽给了她一个略显凶恶的眼神,赶紧闪到了一边。
汪浩泽进去看了汪浩天一眼,然后笑着对汪自成说:“二伯,不要生气,小心身体。”
因为他的加入,办公室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浩泽,有事吗?”汪自成压抑下心中的怒火,面色稍有缓和的问。
我猜他是要美人
“浩泽,有事吗?”汪自成问。
“嗯,我听徐小姐说,浩天在这里,我是想告诉他,刚才我看到诗言哭着走了,大概觉得丢脸,回去了,”汪浩泽心里是幸灾乐祸,脸上却流露出一丝关切的神情,“我觉得这事对诗言挺不公平的,浩天,别生气,我是就事论事,就事论事。”说完他就笑了下,笑得很假。
关于昕月过去的家事是通过苏青芜老爸的那些狐朋狗友们的嘴里传出去的,效果嘛,至少现在看来非常令人满意。
“浩天,立刻给诗言打电话,给她道歉。”汪自成的语气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不爱她,就不会给她希望。”汪浩天冷冷的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臭小子。”汪自成冲着儿子的背影骂道。
“二伯,这事可不好办啊!浩天和诗言的婚事是爷爷过世前定好的,是天作之合。我们万和能跟金丰联姻,那是如虎添翼,那边也是求之不得。两边的股东们都盼了好久了,浩天这样,因小失大,挺让人失望的。”
汪自成听了他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汪浩天为了莫昕月那样的女人悔婚,传出去就是一个大笑话,他简直开始怀疑儿子是不是被下了降头,丢了魂。
“二伯,这个莫小姐的身世也太……那个了,哪配得上浩天,可你看浩天的样子,还就非她不可了,真是的。”汪浩泽摇摇头,心里暗自高兴,他就是属于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汪自成沉默半响,若有所思的盯着汪浩泽,问:“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侄子的那份假好心,他是心知肚明的。
“那要看浩天是要事业还是要美人?”
“浩泽,你希望他要事业还是要美人?”汪自成眼一眯,向侄子投去犀利的目光。
汪浩泽一愣,蓦地笑了:“二伯,瞧你这话说的,这不是得看浩天的意思吗?不过,我猜他是要美人。”
他的最后一句话,戳到了汪自成的痛处。
输赢对错
他的最后一句话,戳到了汪自成的痛处。
曾经,他也面临过同样的境况,可最终,他选择了事业,父亲给他的回报就是万和集团执行总裁的位置。
现在看来,他是赢了还是输了呢?他看着汪浩泽,应该是赢了,不然坐在楼上的也许是大哥汪显成,他可是对权力有着特殊的嗜好。
如今虽然和他一样,退居二线,可时不时的会搞些小动作,一心就想着把浩天从总裁的位置上掀下来。
这都是利益所致,谁掌控了万和,谁就会得到无比巨大的利益和成就感。
现在,就是大哥反击的最佳机会。虽然以他的年龄是不可能亲自上阵了,可找个偏向他的接班人,还是很有可能的。
他皱皱眉,冲汪浩泽挥挥手:“浩泽,我很累,想静一静。出去时,让秘书找人进来收拾一下。”
汪浩泽微笑着很有礼貌的跟他道了别,刚出门,前一秒还笑容可掬的脸立刻阴沉下来。
……********……
下午,吃过午饭,莫昕月坐在书房的书桌前,认真的折着幸运星,看着日益减少的纸条,她的心里开心死了,要是折满一千个,她就把那个愿望写在第一千张纸条上,折成一个特别的幸运星放在瓶子里。
她看了眼玻璃瓶中五颜六色的漂亮星星,忍不住小声哼起了歌。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嘟嘟震动,她拿起来一看,是唐心打来的。
“昕月,你有没有看今天的《晨报》?”唐心的声音有些急迫。
“《晨报》?”她这才想起,每天会在早餐前看报纸的汪浩天今早好像没有看报,她当然也就没有看到,“没有看,是不是有罗煜的新闻?”她笑着打趣。
“说起罗煜,你确定他完完全全喜欢女人吗?我怎么看着不像,每次见他还是那么不咸不淡的。”
昕月从唐心的话里听出了失望,忙说:“是真的,你以前不是也相信他的吗?怎么现在确定了,又不坚持了。”
《晨报》
昕月从唐心的话里听出了失望,忙说:“是真的,你以前不是也相信他的吗?怎么现在确定了,又不坚持了。”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小会,才又想起唐心的声音。
“不过也是,他不再叫我唐小姐了,我们都叫对方名字了。”唐心的话里沉浸着腻人的甜蜜。
“唐心,《晨报》登了什么新闻?”昕月把弄着花花绿绿的小纸条,懒懒的问。
“《晨报》你没看,那有没有上网?哎!算了算了,你等我,我立刻过来,先别上网哦!等我。”唐心几乎是一口气说完,没等昕月回话,就迅速挂上了电话。
昕月怔怔的看了眼手机,摇摇头。
她想起刚才唐心迫切的问话,疑惑的眼光转向了电脑。上网?难道网上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吗?
这些日子,因为汪浩天和李诗言铺天盖地的婚讯,她都懒得看报上网,免得看了闹心。
昨天李诗言过来,那种哀怨的眼神,她到现在都还没忘。她叹息着,走到客厅去找今天的报纸。
“小姐,请问你要找什么东西?”华叔见状过来关心的问。
“华叔,家里应该有今天的《晨报》吧?我怎么没看到?”昕月蹲着身子,看向空荡荡的茶几下面,那里一般都会有几张报纸的。
华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少爷今天吩咐把新送到的报纸收了,不让小姐看。他好奇,所以扔进垃圾袋时,偷偷瞄了两眼,顿时又惊又喜。
惊的是少爷竟然做出这样的声明,喜的是两个年轻人是真心在相爱。可为什么不想让小姐知道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而且能瞒得了多久?
“小姐,我帮你找找。”华叔说着,慢慢的作出寻找的样子。
“没关系,华叔,找不到算了,没什么的。”昕月不想华叔找得那么辛苦,连忙解释。
华叔直起腰身,看着昕月清澈不含一丝杂质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他不止一次乞求过上苍,希望少爷和小姐能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她心疼那个说爱她的男人
华叔直起腰身,看着昕月清澈不含一丝杂质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他不止一次乞求过上苍,希望少爷和小姐能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半个小时后,唐心来了。
“昕月,你几岁?还玩这个?”唐心一进书房,就对书桌上的花花绿绿表现出了无比的兴趣。
“打发时间用的。”昕月的脸蛋顿时红扑扑的,然后打开书桌最上面的一个抽屉,把玻璃瓶、纸条全放了进去。
唐心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意味深长的问:“念中学的时候都不信,现在信啦?”
“不知道你说什么?”
“想折满一千个吧?昕月,你傻了,自从跟了汪浩天,越发傻了。不过,他对你的那份情,真的很让人嫉妒,从今天开始,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恨你?”唐心拍拍她的肩膀,“还好,有我,不然你孤单死了,女人的公敌。”
“唐心,你来就是想损我吗?什么朋友?”昕月轻轻拧了下唐心的胳膊。
书房的上空回响起两个女孩子打闹嬉戏的声音。
过了一会,两个女孩又亲热的挤在书房的皮椅内,打开了电脑。
“昕月,不管怎样,有些事情虽然过去了,可你毕竟是和汪浩天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要想没新闻,那是不可能的。”唐心静下心来,熟练的敲击着键盘,“我们先看看好消息。”
当汪浩天关于取消婚礼的声明出现在莫昕月眼前时,她才明白唐心为什么说这是一个好消息了。
只是她的心情突然间复杂起来,心底浮出一丝酸楚,并且隐着疼。昨晚,因为自己的执拗,浩天一定没有睡好,要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他的压力最大。
她垂下眼帘,把头靠在唐心的肩上,不是应该高兴吗?明明就是内心十分渴望的结果,眼底却蓄满了泪。
她是心疼浩天,心疼那个叫她宝贝,说爱她的男人。她想起初见时他的可恶,在一起后他的霸道温柔,她想起他每一个心疼的眼神,每一句窝心的低哄。
眼泪烫进了她的心
她是心疼浩天,心疼那个叫她宝贝,说爱她的男人。她想起初见时他的可恶,在一起后他的霸道温柔,她想起他每一个心疼的眼神,每一句窝心的低哄。
几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想,这辈子心里都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了,汪浩天已经住在里面,牢牢扎根了,永远也无法剥离。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都浸透着对他的爱。
“唐心,我本来应该开心的,他能为我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我却好想哭。他没让我看到今天的报纸,大概就是怕我一个人窝在家里哭。唐心,你不知道,我真的好爱他,真的好爱。”昕月流着泪难过的说。
眼泪滑进她白皙的脖颈,直直烫进了她的心,像是要在柔软的血肉里烙上心痛的痕迹。
“那这一次,就不要再放手了,女人这辈子,遇上个好男人不容易。算了,不要看那些坏消息了,你坚持自己想要的,管他们说什么。”唐心抱着她安抚的轻拍她单薄的背,一脸的心疼。
“我知道,大概就是把我爸妈的事翻出来了,浩天肯定都看见了,他没问我,是怕我难过。我看了,反倒辜负了他的那份心。”昕月起身从红木雕花纸巾盒里抽出纸巾擦拭面上的泪珠,这一次,就拼命抓住吧!
“昕月,我总觉得你对子安和汪浩天是不一样的。”唐心叹着气说:“大概在伯父伯母出事后,你就把对子安的情变成亲情了,伤心是因为要改变依赖他的习惯。”
昕月不语,只是身子靠着书桌,盯着窗台上迎风摇曳的茉莉花。
子安是她心里最完美的男人,是她孤寂时的一种依赖,在他的面前,她总是乖乖的。
而对汪浩天,她任性,放纵。她咬过他,打过他耳光,在他面前撒过酒疯,几乎所有的不愉快她都能肆无忌惮的发泄出来。
她对汪浩天所做的,是她在面对子安时想都未曾想过的。
原来真的是不一样,她把子安当成了神,而汪浩天只是一个男人。
我想给你当伴娘
的确是不一样,她把子安当成了神,而汪浩天只是一个男人。
“昕月,我总觉得是有人故意把你的事爆出来的。”唐心疑惑的问。
昕月想了想说:“算了,什么样的新闻又不是有意而为的呢?哪怕当事人极其反感,那些好事者也不会放过的。这些年,多亏了子安,现在我真的放下了。”
唐心会心的笑了,故意玩笑着问:“我看是被爱情诱…惑,失了本性吧!”
“我的本性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不告诉你。”唐心冲着她做了个鬼脸,她是故意想逗昕月开心。
“死丫头,找打。”果然,昕月笑着向唐心伸出手,两个女孩开始在书房里追逐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好妹妹,饶了姐姐吧!”只一会,唐心便喘着粗气瘫倒在沙发上。
她斜躺着,闪亮的圆眼睛盯着一脸灿烂的昕月,不由得在心里面祝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笑什么,一脸得意。”昕月坐在皮椅里,笑着问。
“姐姐这是替你开心,昕月,我盼着当你的伴娘好久了。”
“哎!说不定是我给你当伴娘。”
“不要跟我抢,我翻脸啦!”
昕月托着腮,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
……********……
六点半,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城西的法国餐厅门口,站在门口的侍者赶紧步下台阶,殷勤的替莫昕月打开了车门。
这里是她和汪浩天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她在接到汪浩天的电话时,还想拉着唐心一起来的,结果唐心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理由是不想当电灯泡。
不过,唐心热心的帮她选了件桃红色的纱裙,超细肩带和高腰的设计,让她变成了性…感俏皮的公主。
昕月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了餐厅,顿时眼前一暗。
餐厅里的灯光很暗,呈神秘的海蓝色,空气中飘浮着一阵阵鲜花的香味让人神清气爽。
《WithoutYou》
餐厅里的灯光很暗,呈神秘的海蓝色,空气中飘浮着一阵阵鲜花的香味让人神清气爽。
她向四周看去,整个餐厅中央空荡荡的,只是在离那架巨大白色钢琴不远的位置有一张被鲜花簇拥的餐桌。
慢慢走进去,她仿若置身于花的海洋,地板上铺满了美丽的百合与玫瑰,在灯光下散发着幽香。
这时,悠扬的钢琴声响起,一个女歌手站在钢琴旁边,深情的轻轻吟唱:
No;Ican’tforgetthisevening
我无法忘记今晚
Oh;yourfaceasyouwereleaving
当你离去时的脸庞
……
No;Ican’tforgettomorrow
我无法忘记明日
WhenIthinkofallmysorrow
当我想到自己的哀愁
WhenIhadyouthere;butthenIletyou
go
我拥有了你,却又让你溜走
Andnowit’sonlyfairthatIshouldlet
youknow
现在我只想让你知道
Whatyoushouldknow
一些你该知道的事
Ican’tlive;iflivingiswithoutyou
我活不下去,如果生命中失去了你
Ican’tlive;Ican’tgiveanymore
我活不下去,我再也无法付出
Ican’tlive;iflivingiswithoutyou
我活不下去,如果生命中没有你
Ican’tlive;Ican’tgiveanymore
我活不下去,我再也无法付出
No;Ican’tforgetthisevening
我无法忘记今晚
……
一双熟悉的大手环住了她的腰,带着她在悠扬的歌声中翩翩起舞,她紧紧的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双手揽住了他的颈项。
她记得这首歌是玛利亚凯利的《WithoutYou》,是她的手机铃音。
汪浩天拥着她,俯下头在她耳边低语:“Ican’tlive;iflivingiswithoutyou。”
她的心猛烈的跳动,为了这句煽情的低语。她闭上双眼,享受着随着他一起舞动的乐趣,眼底却渐渐湿润。
你就是想弄哭我
她的心猛烈的跳动,为了这句煽情的低语。她闭上双眼,享受着随着他一起舞动的乐趣,眼底却渐渐湿润。
优雅的舞步伴随着歌声结束,汪浩天牵着她走到餐桌前,体贴的替她拉开了白色的餐椅,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宝贝,我让你来,可不是想看你哭的。”汪浩天看着她温柔的说,爱怜、疼惜从他深邃的眸子中溢了出来。
就是怕她一个人会躲着哭,才叫华叔收起了报纸。
“你就是想弄哭我。”昕月鼻子一酸,晶莹的泪珠顺着鼻尖滴落下来。
汪浩天掏出手帕替她擦着泪:“丑死了,对了,以后不准穿这件裙子出来。”
昕月一把抢过手帕问:“为什么?”这裙子不是他叫人买的吗?
“我不喜欢,不好看。”他说完盯着她柔滑圆润的肩头,还用问为什么吗?这么细的肩带,暴露的程度绝对超过了他的底线,要不是包下了这里,他百分之百会脱下西装套在她的身上,她的美他一个人看到就OK了。
“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