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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香软玉在怀,魏易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奈道:“既然事出有因,我们也不能强行留下她,于情于理都不合。”
杨老五喜得眉开眼笑,冲跟他一同而来的两名乞儿道:“走,抬着天香走,咋们乞丐窝里总算有媳妇了,好了好了,我杨老五也能娶亲了。”(未完待续)
ps:好捉急,好捉急,系统竟然抽了,我登录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登录上,差点就赶不上今天发文了!
第67章选仆人
男人都是极度爱面子的。
如魏易这般的英雄人物,当着鄂县诸多人的面,被一个乞丐抢了侍妾,等于被人狠狠抽了一个嘴巴子,且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上天待我不薄啊。”杨老五感激涕零,突然他瞥到一侧的韩静,再度感激道:“若非韩少夫人心善,老夫也不能迎娶天香了,谢韩少夫人。”
跟随杨老五而来的另外两名乞丐,从青鸢手中夺过天香:“这位姑娘还请放手,天香姑娘的卖身契在我们手里,你想要留下天香姑娘也是不可能的。姑娘还请让一让,若被我们身上的污秽东西碰着了,就怨不得人了。”
青鸢被挤得退开半步,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剩下半张卖身契的影子,却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拿出来。
两名乞丐将青鸢撞倒一侧后,一人抬着天香的双腿,一人揽着她的双肩,只等杨老五一声令下,便快速撤离。
韩静清冷的注视着青鸢,看着她挣扎着,尽管被心底的愧疚不断折磨着,却又无动于衷的模样,朝杨老五挥手道:“一切都是因缘际会,杨老五你不必谢我。但,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天香去了你那处后,还请你善待她。”
一个沦落红尘的女人,若有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娶回去,将她脱离被万人骑的苦海,也算是一种救赎。
只是,这种救赎,就不知道天香这样心性的人,能否接受。
不过,这些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对于自己所作所为,她向来不会后悔。
“好好,免得多生事端。我这就走。”杨老五郑重点头,立即弯腰揽着天香的腰腹处,踉踉跄跄的朝远处离开。
“你明明可以救她的。”魏易眼底闪过危险的光,向韩静质问。
“救?如何救?我将她从春满楼拉出来,难道就不是救赎?”韩静颇为好笑的,难得看到魏易还有怜悯女人的一幕。
“只要你不松口,别说是半张卖身契。只要你将不同意。银子是你出的,便无人能将天香带走。”
“怎么,魏家郎君是舍不得天香这个娇媚人儿。恋恋不舍么?”韩静嗤之以鼻道。
“你……”魏易被怄得说不出话,不知怎么的,只觉得心口压着的大石松懈了些许,竟涌出些许欢喜:“莫非是你吃味不成?韩静。你完全不必要对天香如此,她不过是个红尘女子。”
“我想魏家郎君误会了。咳咳,卖身契才是决定一个人去留的关键,我可没有心情去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苦命女子,你可别抬举我。”韩静颇无力道。
若没有共同语言。真心是对牛弹琴。
他那只眼睛看到了她吃味了,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事,是不是太自负。
她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但却没有做绝。
天香的下半辈子,不管是幸还是不幸。其中起关键作用的,还是她自己的好姐妹青鸢。
人性这东西,向来不被人掌控,她不过是事情的开端着,而最终的结果,则是由青鸢与魏易自己决定。
“魏家郎君若是真舍得不,大可用几千俩,甚至是上万俩,从杨老五手中,将天香姑娘赎出。”韩静身子哆嗦着几下,在雪地中站了很久,这才发觉刺骨的寒意。
魏易识趣的没有接话,也不能接话。
春燕怕魏易被人诟病,急忙摇头,冲韩静道:“韩少夫人,魏郎其实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如今他为了购买韩府的茶园,欠下了许多债,现在又为了向你们韩府购买家奴,根本没有钱财的。”
四周一阵哗然,算是听明白了魏易今日来的目的。
前脚刚与韩静和离,卷走了韩府日进斗金的茶园,如今又带着三个女人来韩府购买家奴,此举无疑是向韩府立威呢。
“静丫头,你可千万不要糊涂了,韩府的家奴怎么能够变卖给魏易呢,你可要想清楚。”李家婶子第一次同情起韩静来,劝道。
这丫头怎么这般痴傻,就算痴情至深,也得不来魏易的怜悯的。
“李婶,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韩静垂下眼帘,浑身弥漫着凄苦的哀伤。
李家婶子瞧她柔弱的样子,眼眶不免红了,朝魏易呵斥道:“魏易你怎么能过河拆桥,静丫头一直待你们母子不错,前几日都差点被你娘砸破头颅,如今你和离也就罢了,还抢了韩府的茶园,如今连韩府的家奴都不放过,岂不是断人活路。”
李家婶子一开口,四周的人也搭腔。
“是啊,韩少夫人着实不容易,若是换成了我,岂能容一个入赘的赘婿将茶园抢走,那可是韩家最至关重要的地契。”
“静丫头是个憨厚的孩子,不然也不会纵容魏易与春燕这事了。”
“魏易今日做事确实令人不齿。”
……
言论向一边倒,不由都偏向韩静这边。
也不管众人数落魏易,要知道断人财路等于断人性命,魏易抢了韩府茶园的地契,本就使人眼红,如今却还带着三个女人上门闹事,非要购买韩府的家奴,就欺人太甚了。
韩静无辜的摸了摸鼻子,朝李家婶子挤出一抹笑,却又夹着哀伤道:“谢谢李婶子关心,其实魏易一早就跟我商量了,他愿意用一千两一张的银票换取一个人的卖身契。如今我们韩府没有了茶园,也养不起这么多下人,再者,我爹爹的腿疾,还需要银子治病呢。”
魏易只觉得四周的目光越发灼热了,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我早就跟韩静说过,愿意出一千两一张的银票购买韩府的家奴,绝不会亏待韩府。”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他将袖口厚厚一叠银票掏出来,捏在掌心方便众人瞧清楚。
“哎。哎!”李家婶子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什么,叹息几声就沉默不语。
毕竟是别人家的家务事,她一个外人,实在不能多说什么。
韩府的所有家奴都在现场,出了伺候韩家大娘,韩三娘和韩四娘没有出现,韩府的人几乎都在这里。
“耽搁这么久。魏家郎君。你还是先瞧瞧,你想要哪些侍婢家奴吧,到时候咱们再一起清算。”韩静觉得身子越发冷了。
早知道要耽搁这么长时间。她就该让平儿取个暖炉来。
寒风刺骨,正想着若是有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给她润润心肺。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印着青花瓷的茶壶。
茶壶精致小巧,是府邸中最寻常的青花瓷水壶。
此时。壶口不断冒着热气,白色雾气一点点在冰冷的空中漾开。消失在天际。
韩静顺着端着茶壶的手掌望去,入目的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丹凤眼微微上挑,正是一身贵气的黑子。
他站在她身前。无喜无怒,但那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明明是淡漠至极。她却能感受到一种温暖。
“咦,黑子你什么时候去取得?”她狐疑的打量一眼。回头望了一眼韩府大宅门,根本未发现他何时离开过。
“就在方才。”黑子将一整套茶具放到平儿眼前,示意她斟茶。
“刚刚?”韩静顿觉迷糊,若说刚刚的话,那黑子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莫非你会轻功?”
“会一点点。”黑子点头。
说话间,平儿已经倒好了一杯茶,疾步走到韩静身前,将茶水塞到她手中,道:“主子,你先喝口茶暖暖,冻着了可就不好了。”
李家婶子羡慕的望着韩静,又一脸垂涎的望向黑子,赞不绝口道:“是个贴心的,想不到这么俊俏的郎君,心还这般细腻。”
莫说是年轻的姑娘家爱慕俊美男子,就算是年长的女性,也是有爱美之心的。
“静丫头,你救得这个郎君是什么人呢,瞧他气宇不凡的,将来肯定是个有出息的。”李家婶子继续称赞。
“我也不清楚呢,毕竟他也刚摆脱病魔折腾,苏醒没多久。”韩静饮了一口茶,恰到好处的水温从舌尖蔓延开,一直向四肢百脉扩散,立马将寒意驱散。
仅仅喝了一小口,她便放下茶杯,朝平儿道:“将这壶茶分下去,给诸位伯伯婶婶都喝一些。你再去府内多取一些茶水、茶杯来,乡亲们也在雪地里候了许久,若是冻着了,韩府心里也过意不去。”
平儿立刻折身回府,去取热水。
李家婶子明白韩静是个懂事的,此举不是要拉拢什么人,不过是在人情世故上的练达。
一段小插曲,并不影响魏易挑人。
他顾不上韩静等人,已经独自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按照自己在韩府两年来的相处,挑选他认为的有用之人。
韩祥在鄂县是后起之秀,家中没有多少底蕴,也就没有什么服侍三代的老人。韩府的家奴虽然是自小就在韩府生活的,却都是些年轻人。
出了吴管家年纪颇大,几乎都是壮硕的青年。
青年人心中是有抱负的,而且想往更高处位置走,以至于,当魏易在家奴之间挑选时,一大半的人都仰着脖子,翘首以盼。
韩府没有了茶园,便会没落,识时务者为俊杰。
“魏姑爷,小人在茶园已有三年之久,若是您需要我,定为你效犬马之力。”一个颇为机灵的少年按耐不住,主动向魏易毛遂自荐。
“魏姑爷,小人也愿意替您效犬马之劳。”“小人也愿跟随魏姑爷。”
……
一人开口,众人相继跟随,几乎所有家奴都想离开韩府。
这无疑是种背叛!(未完待续)
ps:话说,今天要写一万二千字,压力重大啊。呜呜,出去玩的孩子伤不起。
生生梦提前祝大家:元宵快乐
第68章卢母归
韩门府邸前,再度喧闹不止。
韩静笔直站立在台阶最上方,淡漠的望着地下叽叽喳喳的人群,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外人,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黑子见她无喜无怒,凑近她身边,低声道:“府邸内人,若没有衷心可言,不留也罢,你不必太伤怀。”
若连唯一的衷心都没有,不知感恩,这样的家奴必留也罢。
道理谁都明白,韩静更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纵容魏易来韩府撒野。
理智告诉她,没什么大不了,但心底难免有些悲凉,毕竟是父亲手里添置的人,想不到‘落难’时,他们不是维护韩府,而是想着自保。
“黑子,你说,若他们都想离开,而魏易就不打算买下这么多人,该如何收场?”韩静一脸迷茫,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坑了自己。
黑子见她露出软弱的一面,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并非都是些狼心狗肺之辈,你瞧,还有几人根本不为所动,对于魏易的说辞,满眼都是不屑,他们才是衷心于韩府之人。”
丹凤眼所过之处,落在夹杂在人群中的那几名少年身上,示意韩静瞧仔细。
稀稀落落的人群中,分别有五名相貌端正的青年男子,以及三名侍婢一动不动的站着,这八人没有随着人群喧哗而起变化,目光更是一瞬不瞬的望着韩府大门前,除了对魏易偶尔露出的不满,再无其他情绪。
看到这一幕,韩静心底欣慰不少,道:“幸好还有人愿意陪韩府同甘共苦。不然我都不知如何跟爹爹解释。”
“心甘情愿留下的,才算是韩府之人。”黑子没有安慰,转换了概念,劝慰道。
“谢谢,我明白的。”韩静将手缩进袖口,抵挡四周的寒风,由衷笑道。
说话间。平儿已带着府内的老嬷嬷们。给看热闹的诸位端茶倒水。虽然茶水供应不足,但也尽量伺候周到。
没有茶水的,平儿便伶俐的拿些糕点与小吃。端着一小叠一小叠的糕点行走在人群中。
“韩少夫人实在是太客气了。”“不必不必,我们暂且不饿。”“谢谢,不必劳烦。”
……
看热闹的人纷纷推辞,极少有人去接茶杯。
他们都是来韩府看热闹的。怎么好意思去接韩府端来的茶水,一两个被平儿的热情弄得不好意思。也就捏起一块糕点吃吃,气氛倒十分和乐融融。
“魏家郎君。”韩静环顾一圈后,突然朗声唤住魏易。
魏易其实已经挑选了许久,看着一个个踊跃要跟自己回府的家奴。他就觉得头疼。
一千两一个家奴,这笔买卖本就不划算,但若他不能将这些人全部带走。丢脸的不止是韩府,连他的脸面肯定也会丢尽。
虽然他身上的银票都是借来的。却不妨碍他打肿脸充胖子。
千金散尽还复来,他魏易可以身负巨债,却不能丢了鄂县英雄的脸面。
他一听到韩静呼唤,就立刻从人群中退了出来,礼数周到问:“可有什么事要吩咐,但说无妨。”
他心思百转,只盼着韩静说,只允许带走一小部分家奴,不能挑几百名额。
想是这般想着,但天不从人愿。
只见韩静从阶梯上缓步走下,一步步走到排列整齐的家奴面前,嫣然一笑道:“我之前就说了,只要你们愿意跟随魏家郎君离开,而魏家郎君又愿意出一千两一个,我便同意你们离开,这话并不假。想必,魏家郎君得了茶园后,财大气粗的,一定能够让你们所有人都如愿。”
让所有人都如愿?意思就是她韩静愿意尊重所有人的决定,只要魏易拿的出钱。
“你……”被彻底断了后路,魏易面色极度难看,颤颤巍巍的指着韩静,一时说不出话。
“魏家郎君,我还是念在从前的情份上,才对你格外不同的。”韩静继续笑逐颜开道:“诸位若真想跟魏家郎君走,可要好好求求他,他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
魏易一口气憋在心里,只觉得压得他喘息不过来。
容不得迟疑,他立刻否认道:“韩静,我并非要将韩府的所有家奴都带走,你放心,我只要几十个人即可,不会让你为难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二人这般说,众人顿时安静下来,连四周看热闹的人都沉默了。
“我不为难,咋们韩府都已经没有了茶园,这些人迟早都要贱卖的。”韩静洋装苦涩道。
“可是……”魏易努力想着说辞,想摆脱眼前的困局。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魏易你这个白眼狼,莫非还想打退堂鼓不成,莫要欺人太甚。”突然,一声清脆的女音从人群中响起。
来人一身华服,头上珠钗摇曳,脚步稳健的一步步走来。
韩静抬眼望去,看到来人,吓得面色雪白,嘴中囔囔唤了句:“娘亲!”
声音极低,但在死寂的韩门府邸前,这一声轻唤且十分清楚。
卢氏怒气冲冲的从人群中迈步而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二话不说的奔到韩静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耳朵,怒道:“你还知道叫娘亲,发生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还当我是娘亲么?”
在鄂县百姓眼里,卢氏向来温婉贤惠,如这般张牙舞爪的,真真是从未见过。
“好彪悍……”“莫非卢氏还不知道魏易和离的事?甚至连茶园地契的事都不知道?”四周猜忌的声音一旦起来,便压制不下去。
韩静却顾不上四周的指责,在母亲大人的威武杀气之下,她努力整顿情绪,双眼包了一包泪花,泪眼朦胧道:“母亲,你总算回来了,您一去庄子就有十日之久,可苦了女儿了。”
“原来是去了茶园的庄子,难怪卢氏不知道。”“也不怪韩少夫人瞒着了,哎,都是可怜之人。”“这下,也不知道卢氏会如何打算了。”
韩静继续抹着眼泪,一把环抱住卢氏,钻进她怀中,哭道:“母亲,我前几日才知道魏易与李春燕的事,当初你们都瞒着我。如今我知晓真相,断不能在和他继续下去,我不能辜负了春燕的一番深情啊。”
提到这事,卢氏面色缓和些许。
实际上,刚刚她在人群中没有立即出现,就是在向四周人打听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眼下,被女儿一哭,她心中也不好受,怒气一下子就消下去:“你这傻孩子,这都是何必呢,你要将魏易还给李春燕,但也不用将茶园一并给了他。如今好了,他倒是蹬鼻子上脸,竟还跑到咋们府前来撒野,这不是成心跟我们过不去么。”
韩静正哭得伤心,听到卢氏如此说,怔了怔,错愕问:“母亲都知道了?”
“若不是我今日恰巧回府,都要被蒙在鼓里。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做母亲的怎么能不讲事情问个清楚。”卢氏义正言辞道,不断用眼神刨魏易,恨不得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娘亲平日都是怎么教你的,凡事都不要忍让,你这般退让,只会纵容那些恶人,瞧瞧,魏易岂会怜惜你半分,如今连韩府的家奴都要来强,欺人太甚。”卢氏伸手替韩静抹泪,气归气,但却心疼的不行。
自家女儿被人欺负了,作娘的哪里会受得了。
“娘亲……”韩静心头哽咽,泪水哗哗的流淌着,止也止不住。
原本她是挤出几滴泪,试图让卢氏消气的。不过,在听到母亲极为护短的话后,她再也忍不住心头的委屈,连带着上辈子的屈辱,都一并留下出来。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