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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郁闷道:“父亲和母亲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照我说,只要我们女学先用上桌椅,知道了这些好处,各府的小娘子回家说道说道,自然大家都用上了,也就没人说什么雅观不雅观了。本来家具这种东西就一直在变,几百年的老祖宗可能还耻笑咱们用这种低矮桌案不成体统呢。咱们是皇家,用什么吃什么都是天下表率,咱们用了好就是好,哼,那些迂腐不知道变通的咱们可不兴去管去听。”
她这一大车子话说下来,武后和李治都忍不住哭笑不得,指着她道:“真正是一张巧嘴,我们倒是可以允许去做这些桌椅,恐怕你们阁主会以死相逼呢。”
太平跳下李治的怀里,走到武后跟前,扯着她袖子哀求道:“所以求母后先和崔阁主说道说道这其中的好处,一定要她同意才好。”
武后笑道:“怎么不去求你父亲,你才说只有你阿耶疼你,我不疼你呢!”
太平哭着脸道:“这事父亲不好出面嘛,阿娘您可真小气,我那么一说就是要您多疼我一些。”
李治忍不住闷笑出声,指着武后道:“可不就是你小气,和小孩子家家置气。”
武后无奈的笑道:“真拿你们父女俩没辙,不给咱们家最惹人疼的小娘子把事情摆平了,我就要被嫌弃落。”
太平笑望着她道:“母亲是同意了。”晶亮的眼眸一转不转的盯着武后,充满了祈求。
武后在她额头上重重的弹了一指,笑道:“我只答应给你分说分说,至于成与不成,就看你们阁主了。”
太平笑嘻嘻的拍马屁,“只要母亲肯说就一定成的。”一边说一边朝跟着小宫女摆摆手,那小宫女很伶俐,一会儿就出去,弄了一套茶具进来。
武后和李治早知道太平开春以来就在捣鼓这些个东西,刚摘的新茶不团起来晒干,偏要用锅炒,跟着她的王公公都来诉苦几次,好好的茶叶都给捣鼓的不成个样子,真正是浪费啊。不过武后和李治哪里在乎这点子茶叶,何况他们也不怎么喜欢喝茶,浪费就浪费着吧。如今见太平在他们面前有模有样的洗茶泡茶,小脸严肃,姿态优雅,就像曾经做过千百次似的,然后渐渐的一股清新淡雅的茶香扑鼻而来,简直比擅长茶道之人弄的茶香了几倍,让人心旷神怡之际,也很想尝尝这是什么茶。
“父亲、母亲,请用茶!”太平端茶过来,恭恭敬敬的递给父母大人。
武后和李治相视而笑,然后一一接过,只见茶水淡绿通透,茶香浓郁浸润,和普通的茶截然相反。这时候的茶道都是将茶叶捣鼓成碎末,越细越好,然后浇热水搅拌,看起来就跟个汤糊糊似的,多半还加些盐、葱、姜等之类,武后和李治当然也见识过,也喝过,但是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倒是太平捣鼓出来的茶叶不但片片细嫩如新叶般浮起在水面,其中也并未加其他盐、葱之类的东西。武后和李治看了又看,在太平期盼的目光中,忍着被奇怪的味道侵袭的可能性,轻轻的抿了一口。
嗯?味道虽然有些涩,但还不错,两人忍不住再尝一口,满口醇香,回味无穷,两人不由得笑了起来,对太平道:“看来我们的小太平又捣鼓出了不得的东西了,这个味道很不错,很好,不亏你浪费那一大车子茶叶。”
太平暗自得意,上辈子在茶道一事上也是略有了解,再加上吴沉碧也是出自贵族家庭,两个人以前也是装过风雅的,茶道一事上能从源头细细说来,现在两人合力终于将炒茶给弄出个大致样子来,不过味道相比上一世的茶叶那还是千差万别的,毕竟她们俩都不是专业的,不过这些留给以后那些专门的人来做就好,只要能卖出价钱来,哪有人不去钻研的。
太平拍了父母亲的马屁,接着道:“阿耶阿娘,不如开个茶叶作坊专门卖这茶叶吧,对了,新茶的名字还没想好,您们也给取一个。”
武后笑道:“名字先不说,这作坊是个如何开法?咱们大唐的公主什么没有,竟然要去开作坊营生。”
李治也摆手笑道:“茶叶虽好,但是你个小小女孩儿去开设作坊,岂不笑掉人大牙了。”
太平苦着脸咬牙一脸肉疼道:“当然是由阿耶阿娘着人开设茶坊,我不过是出出主意,捣鼓出茶叶孝敬耶娘,您们把我看成什么了。”
李治摸着她脸笑道:“小小年纪就爱财了,看看你这一脸不甘心的小模样,阿耶也不占你便宜,作坊开好了,每年给你五成利,不过,这茶叶卖不出去,亏了的也要算你一份。”
太平喜笑颜开,连连点头道:“阿耶阿娘都赞不绝口的茶,不懂这茶好处的,不是田舍农是什么?我才不担心卖不出呢,既如此,我等会就命人把方子送来,阿耶阿娘可不许反悔。”
太平高高兴兴的出了紫宸殿,武后和李治却各自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宫人们也抿嘴偷笑,每次公主一来,两位圣人必会被逗乐的。
武后笑了一阵,道:“这孩子,成天就捣鼓这些有的没的,没个定性,哪里像个温婉的小娘子呢,得好好约束约束了。”
李治却忙否认道:“她小小年纪难得听话,膝盖青肿这么久才肯跟我们诉苦,我看你不必太拘着她了,她也只肯在我们面前撒娇卖乖的,你何曾见她在外人面前如此,我看,全京城也找不出一个小娘子能比得上我们太平。”
“是是是,全天下都找不出小娘子比得上太平,都是被你惯的。”武后睨了李治一眼,轻笑着喝了一口茶,道:“不过这茶叶确实是好,我也没想到茶叶还能有这么个喝法,你说说看,太平这么小就能做出这好的东西,还有那些桌案形式优美使用方便,就连她命人做出的菜,就是前不久说的那个炒菜,也是鲜香不已。”
李治忙点头道:“连我这种没什么食欲的人看到炒菜也忍不住多吃了一些,太平这孩子,就是懂得享受。”
武后却白他一眼道:“你不觉得这孩子懂得也太多了些,一个小孩子太聪明,恐对健康上有妨碍。”
李治也有些担心了,想了想才道:“不过这孩子生来就聪明些,还不至于遭天忌,何况只是一个小女孩儿。她的身子骨也康健,这么几年过来,偶犯几次小疾而已,你可曾见她身体不好过,是我们多想了,你就放宽心。”
武后想想也是,就笑道:“你也别太宠着她了,她要开作坊你居然也同意,拿五分利一奖赏,以后她又捣鼓出新鲜东西,还得来找你,到时看你怎么推脱。”
李治却笑着浑不在意道:“她还小,以后长大了就不会了,何况,她嫁出去也要管家,早点知道这些银钱上的事也没什么不好。”
武后笑道:“也不怕天下人笑话一个公主出口言利。”
李治毫不担心道:“他们哪里有那个机会笑话,太平精着呢,在外人面前,可是最为端庄温婉的小娘子。”
武后已经无语了,摇头无奈道:“你呀,只要太平说什么都是好的。”她说是这么说,其实心中却很得意,这么聪明伶俐的女儿,可不就印证了凤凰转世之说,女儿尊贵,母亲也跟着尊贵了。
17一条不一样的路
太平搞这茶叶作坊,一来是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上辈子喝惯了茶,这辈子么,喝的都是牛乳之类的,茶叶是见不着的。二来,主要是太平太穷了,吴沉碧在宫外偷偷摸摸捣鼓火枪那可是要成堆的金子才能砸出来的,太平除了赏赐之物,还真是一无所有,所以她需要钱,成堆成堆的钱。
上辈子出生在富贵窝里,太平还真没太担心过钱的问题,那个身份实在是太有威望,太得人心,要兵有兵,要钱有钱,成帝的谋划深思远虑,太平的爹玉殿下又是个老狐狸一般的人物,皇宫中那位怎么样也是玩不过的,天下就是柴容君的,隔了一代她的威望还在呢,所以太平登位那简直就是众望所归,一点儿也不难办。
可是,这辈子,就像老天爷要玩太平似的,真是要什么没什么,要钱没钱,要助力没助力,太平对吴沉碧说有三分把握其实都是要在运气特别好的基础上才行的。
不过,太平的运气倒也真的不错,茶叶作坊一开,恰好又是春季,自然很快制出大量上好的茶叶出来,李治和武后给大臣赏赐了几次,好东西谁都喜欢的,很快第一批名为针眉的茶叶就售罄了,而且卖的都是天价,堪比黄金。就这样,最后还有很多南方赶来的商人没买到一两茶叶,简直使劲了法子贿赂茶叶作坊的管事,哪怕就给半两茶叶,他们拿百两黄金也愿意买。
可是没货就是没货,等下一批茶叶吧,管事还悄悄透露,最近在研制新茶,说不定能买不到这批茶叶,惹的那些南方的商人就等在京城了,他们买茶多半是买回去的研究的,茶叶眼看着就是一大商机,只要是精明的商人就不会放过。
李治和武后没想到,太平这么随随便便一弄,就赚了近万贯,比实封的国公一年年俸还要多,就这样,太平还嫌少。李治和武后就想啊,你个小小人儿,成天没什么地方花钱,居然会嫌钱少,到底拿去做什么了。他们当然要查,可是查出来的结果却让他们哭笑不得,太平居然把赚来的钱几乎全部都用去研制爆竹这种小孩玩意儿了,这时候,经过几次大战,国库并不丰盈,李治和武后看着太平流水似的花钱,还真有些肉疼的。不过,好歹是太平自己想法子赚来的,他们已经从中抽了五层利,已经算是盘剥的很重了,若是再去管太平如何花钱,不爬到头上来闹才怪呢,只得由着她了。
太平有了自己的钱,就开始弄花样了,也不知道武后和崔玉容说了什么,她竟然肯答应太平将新制的书案椅子抬进女学,从此算是正式用上了。
太平却还不满足,隔几天就让全凤仪阁的女孩子都穿上了新制的衣裳,是太平上辈子国子监的儒服,比现在男子的衣服要飘逸些,但比女子的却要简洁得多,被一群品貌不凡的女孩子穿出来,硬是在袅娜中透着一种洒脱来,让京城中多了不一样的风景。
小娘子们没一个不喜欢的,因为这身衣裳比之胡服要来的柔美的多,但行动上却一样的方便,最重要的是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仪态美来。时人女子也多有喜欢穿男子圆领长袍的,但自从有了这身衣裳,小娘子立即把那股爱潇洒的劲儿转到了女学的紫袍上来了。
崔阁主对这些改变没有反对,不但如此她甚至自己还带头穿来起来,她虽然姿容上平凡,但不太丰腴的身材穿起来这身衣裳来,柳腰轻束,衣袖翻飞,硬是多了一种飘逸的书卷气,让那些小胖子娘子们头一次产生瘦下一点的**。
太平是打定主意至少让自己周围的一切看着顺眼些,因此,不但着装上改了,头发上来带头改变,紫袍玉带,同色发带挽发至头顶,妆容也简单至极,蛾眉轻扫,红唇轻点,淡淡一抹,若不是她年纪实在太小,否则,活脱脱就是上辈子那个锦衣儒服的国子监学子。
即使如此,第二天,其他小娘子几乎都跟着改变了,大唐女子对服饰上的接受度很高,凤仪阁的紫袍装束很快就在各府小娘子之间流传开来,并争相模仿,为一时之新风尚。
各位家长大人们虽然颇有微词,但这服装对襟束腰,无一丝一毫不妥不说,还比一般的服饰要遮的严实一些,他们也就没说什么了。而且从自家小娘子对学堂的描述中,反而对新式的桌案和椅子有了兴趣,当然这种兴趣也是悄悄的,也找人做了那么一套来,尝试着用用,结果用着用着就舍不下了,虽然在外面与人谈论起来都是对女学搞出的花样满鼻子的嗤笑,但好东西却照用不误的。
太平在最大限度的将这个世界改变的与她熟悉的世界接近,但过程却显得极为缓慢,不过才六岁多,她还有的是时间等待。
因此,女学里刺眼之物渐渐少了,她又开始提议崔阁主,在教授这些课业的基础上,如崇文馆和弘文馆的一样,还增加了明经各试所习学业。
这个建议,崔阁主一直未给予正面回答,只在几天后,夜晚独自面见了武后,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第二天,崔阁主就宣布增设明经学业,但不强制学生学习,只点名有兴趣的小娘子可于午后研习。
女学一般都在晌午就下学了,课业相对来说是很轻松的。各家小娘子入学之初就是通过考试的,如果不是聪明伶俐且酷爱读书,基本进不了凤仪阁大门,因此,让崔阁主惊讶的是,除了个别不修习明经课业的,绝大部分小娘子都留了下来,有几个特别自傲的还说要比过自家兄长。
太平看得那叫一个欣慰啊,在她看来,尊严都是自己挣来的,如果整个群体的女性都甘于屈居男人之后,缩在小院子里度日,那么她也就没有努力的必要了。而这些小娘子们很给脸,不但聪明伶俐,到底还有些女子的尊严,就算只是凭着一股傲气和男子们比一比,也是好的。等她们发现多数男人都不如她们的时候,她们才会反省和抗争,而太平才可以利用这股力量。
太平要走的路从来就不是单纯的耍权谋、玩手段,她要看到女性群体的觉醒,让她们自动自发的站起来得到自己应得的尊重和地位。从这一点来看,太平真的是一个狂妄的人,不过,她上辈子就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君主,这辈子也不能被束缚。
她的幸运在于,这个时代对女性的相对还是比较宽容的,如果她再晚几百年来,就算她聪明如神,也是无法挽回必败的局面。
18裴行俭
咸亨四年春,太平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八个年头,两年前投入研制的火枪仍然一点成功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倒是差点把太平熬成有史以来最穷的公主,若不是赏赐之物都有登记在册,她真恨不得全部都拿出去当了。茶叶的生意虽然仍然很好,赚得却远不如第一年那么多,只因为市面上已经出现了竞争者,毕竟这种东西只要肯钻研,还是能研制出来的。
太平快愁死了,身处宫中实在对宫外鞭长莫及,吴沉碧又不是个会赚营生的,相比起吴沉水来,简直让太平看见她就想踹,除了会打仗还会干什么,简直就是个废物。可怜的吴大将军被太平嫌弃成了狗屎,在火枪研制没有突破之前,恐怕太平看见她就没好颜色。
吴沉碧也苦死了,上辈子这种事都是吴沉水来统筹的,她的主要使命是制定战略战策和敌人干仗啊,这种事真的做不来啊,所谓术业有专攻,她吴沉碧又不是万能的,可是能怎么办呢?她也知道太平的苦,上辈子肆意惯了的皇帝这辈子像金丝雀一样关在宫中,若换成她吴沉碧,飞疯了不可。她自从认了干爹,日子过的挺舒适的,吴将军于去年年底终于提拔为右羽林军将军,从中郎将到将军,虽然只有一级,但却往往是无法跨越的鸿沟,没有很铁的关系,想要爬上去,做梦吧。
吴将军高升了,他当然知道这其中有太平的功劳,因此,对吴沉碧更看重了,几乎能惯得她上天,完全比过了去年生的第一个儿子,往往把他夫人给酸的要死。但是没办法,除开太平这重关系,吴成碧也实在很讨吴将军喜欢,每次两人对弈都能杀的天昏地暗,吴将军总是惨败而归,败了再战,战了再败,败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意犹未尽,吴将军每次就想,这小娘子若是个男人,带兵打仗定比自己要强,这是一种军人间的直觉,他有时候甚至会不自觉的就军中的事向自己的干女儿讨主意,而往往他都能得到很好的建议。所以,他们的关系是很奇怪,亦师亦友,师傅还是小的那个,开玩笑,堂堂大周国护国大将军,一生戎马的吴大将军怎么会降服不了一个没上过战场的禁军统领 ;。
吴成碧在家的日子过的爽,在火枪制作坊里每次都能被要什么没什么的现状给气死,火药研制两年,很好,终于能做出烟花了,吴成碧在报告的时候,被太平追着凤仪阁踹了两圈,才终于舔着脸笑着说,可以把烟花拿去卖了挣钱继续投入研制火枪,这才见太平慢条斯理的弹弹衣角,算是放过她了。至于冶铁方面,很遗憾,吴成碧完全不懂,但是,两年来倒是做出了十几把火枪的模子,但要不是太脆就是太软,又无法填充火药上膛试试,因为火药还没调试出来。不过就算如此,成本也太高了,十两金子一把火枪,就算把国库都压上,也搞不上一个五千人的火枪队,总之都得改,继续研制下去。
除开这些,吴沉碧过的还是比较愉快的,时不时邀请各家小娘子到终南山脚下打个猎聚个餐,她的日子可比太平要好过的多。太平偶尔跟过去一两次,都是羽林卫环侍,宦官宫婢一大堆人跟着,阵仗都怪吓人的,小娘子哪里还玩的开。
这不,上午被太平又追着踹了一脚,还扬言要把吴沉水丢水里浸一浸,把真魂给浸出来,吓的吴沉碧赶紧将吴沉水这个小妹妹死命拉回家,下午的明经课业还是免了吧。吴沉碧相信,太平被气狠了还真的做的出来,虽然现在这个吴沉水没用了点,但多少是吴沉碧看着长大的,还是有感情的,怎么舍得被太平糟蹋。
吴沉碧前脚刚出宫门,后脚就跟来一辆马车,是裴侍郎家的车,车里的自然就是裴永仪小娘子了,是吏部侍郎裴行俭的大女儿,和吴沉碧的关系最好,长的虽然不算很美,但为人聪明且脾气爽利,当然能和吴沉碧说到一起去。
“你怎地也下学了,下午可是裴学士的经义课呢?”吴沉碧打起车帘子问道。
裴永仪笑嘻嘻的说道:“不只是我,各家小娘子都下学了。”
吴沉碧诧异的往后一望,果然各家娘子都66续续的坐着马车出来了,她不由问道:“这是为何?”
裴永仪朝宫内挤挤眼道:“是崔阁主发的话,但是在此之前,公主曾和崔阁主密谋了一番。”
吴沉碧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