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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太平公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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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中一红一蓝女子站起身来,笑道:“公主没有记错。”个子高点的是恒书云,倒是时下里丰腴的美人儿,那陈静香却和吴沉水一样是袅娜形的,相貌虽然普通,但胜在温柔沉静,也是个让人一见难忘的小娘子。

    太平看着她们玲珑有致的身姿,叹道:“几年过去,你们也都该到婚嫁年纪了吧。”见众人似乎都有话说的样子,太平摆摆手,笑道:“这是天理人伦之事,难道你们娶……嗯,嫁人了就不认得我了?”

    众人忙道:“自然不会,我们都打定主意终生不嫁,愿意一直追随公主左右。”

    太平摇头,严肃道:“你们不但要嫁,还必须嫁的好,不过,嫁的人选却必须在这些册子里挑,”太平将吴沉水递过来的一本厚厚的册子给学士们传看,抿唇一笑道:“这些人选都是我和沉水仔细考校过的,都是好儿郎,不会委屈你们,而且你们的家族也不会反对。当然,如果实在一个也没挑中,那也可以慢慢来,总之,大家都要找到称心如意的郎君,我以后每年都会派人接你们过来,大家一起聚会。”

    小娘子脸色都羞红了,那册子上不只有男方的家世背景、人品才学,就连相貌也都有,每个人都绘有一张惟妙惟肖的小像,让人一目了然。其中确实有颇多让人脸红心跳的俊俏郎君,让小娘子看了一眼又一眼。有些小娘子明显露出喜意,还有一些却是一脸隐忧。因为她们之中绝大部分早就已经有了婚约,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从来就不能是她们能做得了主的。所以一些小娘子看到其中就有自己订婚的郎君时,自然都是欢喜,可是那些没找着名字的就有点难受了。跟着太平这么几年,她们知道公主做事向来妥帖,能上得了册子的必然都是好儿郎,而那些被忽略的,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

    太平微笑道:“有了婚约也不是不可以取消,你们不用担心,一定会是男方有愧,对你们的名誉绝对不会有什么损失。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既然你们的父母没给你们挑给好的,我就越俎代庖,给他们代劳了,你们只管挑,问题我来解决。这本册子你们自己拿回去仔细看看,选好了以后告诉沉水一声即是。”喝了一口茶,对恒书云和陈静香道:“至于海船事宜,你们俩暂且先盯着,我看事不宜迟,等沉水和你们交代清楚后,年底前你们就回去吧。记住,这是一项很重要的任务,未来大唐一定会对新罗和倭国用兵,海船必不可少。大唐的海军目下也是称雄海域,所以你们督造的船可不能丢了大唐的脸面。”

    恒书云和陈静香郑重抱拳道:“一定不负公主所托,不过,我们对海船之事也不甚了解,只怕得需要几年时间才行。”

    太平笑着摆手道:“不急,你们只要稳打稳扎一步一步慢慢来就可,我看你们两个的婚约人选也都在册子上,以后在扬州既要过好日子,也要分担一部分精力来管好这些海船还有商事,只怕并不容易,我给你们十年时间,努力做好给我看。”

    恒书云和陈静香俯首领命,口称:“十年后必然给公主造出一只称霸海域的船队来。”

    太平欣慰的点头,看向将领那边,刘迟微不待人说,就站起身道:“公主,这海军就由我来带兵吧。”

    太平摇头道:“不可,你虽然虽然生于荆楚之地,但江河湖泊与大海的差别却甚大,这海军,我会抽时间亲自教。至于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过两天,圣上必然会派裴行俭去攻打东突厥叛军,我到时候会奏请圣人,让你领兵两千跟着裴老去历练,记住,军中事务都要谨遵裴老的命令,好好跟着学。”

    刘迟微起初还有些失望,一听要去打仗,立即双眼发亮,抱拳笑道:“末将领命。”

    其余将领看到她笑的嘴都裂开了,不免心中泛酸,太平又点了她们之中几个去扬州,却只给了两三百人,其余的就要靠她们自己去发展了,还必须偷偷的掩人耳目来办,这可比刘迟微去打仗还要更严峻一些。

    太平又布置了一些事,眼看着一炷香时间过去了,才起身往前面赶,才到第三进院落大厅,就听见一个乐技娘子嘤嘤哭泣,只见一纨绔公子正蛮横的拉扯她要往雅间去,这个纨绔公子太平倒也认得,是宗室子弟中最为憨霸的一个,不得不让人印象深刻。现在他居然敢闹到木兰阁来了,还摆起了郡公的谱,架子似乎比他爹还大,他所带的侍从正和木兰阁中几个汉子厮打到一起,惹的大厅里一片混乱,很多来客都纷纷避到一边,但却没有一个走的,站在一边闲闲的看戏。
55偶遇秦子都
    木兰阁这么个热闹的销金窟;来来去去的人非富即贵,矜持高贵的人很多,闹事的也不少。然而;所有闹过事的;无论是郡王的儿子;还是权臣的孙子;无一例外,全都被强行扔出木兰阁了事。

    像木兰阁这么个肥的流油的营生;当然不是太平这么一个小小的公主能护得住的,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经营;木兰阁的主人之中早就已经掺杂越来越多权贵的影子。越来越多金钱的注入;才使得木兰阁从一到十,从十到百,开遍了全大唐,听说近来就连新罗也弄了一个。

    生财必须有道,护财更须有法,越是惹眼的财富,越应该与那些能威胁到你的势力来分享,这份财富才能长久下去。太平的地位足够让那些觊觎贪婪的人能够做到点到为止,而她本身并不一定非得要从木兰阁这个地方来获取财富,这里只不过是用获取消息来源的地点罢了。

    洛阳的木兰阁是大唐最大最奢华的一个,因此,木兰阁的掌柜在大唐所有阁主面前自然也最有脸面。掌柜四十几岁年纪,发福的肚子微挺,脸长的很和善,身材看起来更和善。他笑眯眯的又召集来几个大汉,这些打手的加入,闹事的仆从立即变得左支右拙,很快就被打趴在地上哀叫连连。他们的主子早已烂醉如泥,晃着脑袋还在那里瞎指挥,一只手犹自死死的抓着乐女的手不放开。

    如果不是呆子就是傻子,或者是醉鬼,才敢来这里不知死活的闹事,这人不但是醉鬼,而且确实是宗室里头又憨又傻的那一个。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子打地洞,这李驰却偏偏是长歪了,他爹上党郡公李谌和爷爷韩王李元嘉都是聪明人,韩王不但能左手画圆,右手画方,还有口诵经史,诗书双绝,被赞为神仙童子。可惜,这后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人生不如如意之事十之□,大抵就是如此了。

    李驰因父亲李谌是杭州别驾,因此很少呆在京中,但每次来京都会闹出点事来,这次也不知道是谁怂恿,竟然来木兰阁闹事。王掌柜到底还是要给李驰几分颜面,不看他的脸,至少也得看他爹郡公的面子啊,因此,收拾了仆从,就谦卑的请李驰出门。

    可惜他送的几分面子,对方却全都不要,李驰晃悠着肥胖的身体,大着舌头道:“请我出去?你是哪里来的农舍汉,不认得我杭州李四郎的名头,还不速速将这小娘子送到我府上去!”

    王掌柜寒着一张脸道:“我们木兰阁可不是那等花柳之地,公子看来是走错了地头,来人,送李公子出门。”

    汉子们齐声应是,两手一抓李驰的手腕猛的用力,李驰啊的一声松开了清娘的手,他的酒似乎清醒了一些,正要大声责骂,却被堵了嘴,两个汉子架起他来就要出厅。

    太平由始至终没有出声,其他在场宗室子弟亦没有,仿佛被架出去的人根本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大家都显得气定神闲,有些人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但就在此时,楼上一人忽然喊道:“慢着!”

    竟然有人阻拦!众人都心中一惊,皆朝楼上望去,见是一白衣公子,长相虽然普通,举止却极为儒雅,因而显得很少温文尔雅,让人心中顿生好感,他缓缓的走下楼来,对着王掌柜道:“我看这位公子看着憨厚,也许是因为喝多了酒才行此莽撞之事,还请掌柜的行个方便,让我来扶这位公子回府。”

    王掌柜笑眯眯的说道:“既然郎君是这位公子的朋友,能请您代为相送,木兰阁感激不尽,请。”

    两个汉子立即将李驰交到他手中,李驰本来还在哼哼,但是看到这人以后,便奇迹般的安静了,任由他扶着出了门,倒省得被木兰阁丢出去闹笑话。

    “这人是谁?”太平问吴沉碧,可惜吴沉碧也不认识,她们俩虽然极力拓展圈子,但认识的人还是有限,男人的圈子和女人的圈子向来就泾渭分明,尤其是在这个年代,更无多少交集,所以有些事情,生错了性别,任你本事滔天,也是诸多制肘。

    反而薛绍这么温吞的一个人,武攸宜才来京一两年,他们却认识的,刚闹出事情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出了雅间,看到太平和吴沉碧在厅中,他们也早已下来,见太平这么问,就笑着答道:“这人姓魏,名升,是秘书省正字魏元忠的儿子,此人人品才学皆为人所称道,个性温和,在京中很是有些人愿意卖他几分面子。”

    “魏元忠?是不是就是去年上奏本论述朝廷命官用兵作战方面优缺点的那个太学生?”太平问道。

    吴沉碧点头道:“他上本的时机抓的不错,因此得了圣人赏识,因而进了中书省听候差遣,别的不说,他请求废除养马禁令的建议是很不错的。”

    太平点点头,偏头问薛绍,“这个魏升是不是常做这种事?”

    薛绍笑道:“我和他并不太熟,不过这种事,他倒也不是第一次做,事后都会得到所助之人倾心相交。”

    武攸宜不无讽意的笑道:“他倒是很会做人,以后只怕宗室子弟也愿意卖他几分颜面呢!刚刚他还看了公主数眼,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太平微微笑了笑,不甚在意道:“世上八面玲珑的人很多,能做到他这样圆融自如倒也不容易,何况,我看他也就二十上下年纪,这可就更加难得了。”

    此时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乐声又已经响起,歌女的柔柔嗓音轻轻送来,众人这才6续回转。乍一看人群,颇多生员,太平不由得一笑,道:“又是要到明年春闱了,京中学子都快齐聚了吧。”

    薛绍点头道:“听说这木兰阁消息最为灵通,故而生员每年必来阁中消磨一段时光。”

    太平笑而不语,这木兰阁岂止关于春闱的消息灵通,其他各种事宜,什么乱七八糟的消息来源都有,毕竟谁都爱听点闲事,谁揣着点秘密都巴不得与人分享,尤其是在酒桌之上,更是管不住嘴,人或多或少都有这个毛病。

    四人复入楼上雅间,在门廊上听到隔壁房中传来爽朗的大笑声,一人笑着说道:“子都,你来的晚了,没见到魏升那小子,他刚刚又去做好人了。”

    “做什么好人?”其中一人问道,声音有如醇酒,甚为优美动听。太平对这个声音是极为熟悉的,不由得顿足,薛绍就在她后面,缩不住脚,和太平撞在了一起,两人身子一歪,就把门给撞开了。

    屋子里坐着三个年轻人,靠东边一位长的颇为威武,很有男子气概,西边那位却是一个容长脸面的书生,正对着太平的这位,长的最俊,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双颇为忧郁的眼睛,让他的人看起来有一种颇为沉郁的气质。如果说,这张脸与那人只是五六分相似,那么这双眼睛,却无疑一模一样。相同的名字,相同的眼睛,这么熟悉的气质,太平心中一热,难道秦子都也来了这里?

    薛绍扶正了太平,见她神色异常,不由得关切道:“你是不是扭伤了?伤在哪里?让我看看。”

    武攸宜也过来问道:“公主,没有摔着吧?”

    一听到公主二字,屋里的东西两边坐着的年轻人赶紧站了起来,只有靠北的那位却仿佛被人抽了一鞭似的,眼中的痛苦之色更加浓郁,痛苦中带着一点彷徨,手指用力的抓着酒杯,骨节微微发白,情绪略显激动。

    太平缓缓的走进门内,盯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包括那两个年轻人还有薛绍和武攸宜都有些莫名,皱眉看着太平两人,只有吴沉碧微微低着头,掩饰眼中的一抹厌恶神色。

    “鄙人姓薛,名楚玉,惊扰公主贵架,罪该万死!”靠北的年轻人缓缓站起身,行礼回答,声音低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痛苦。

    “薛楚玉?”太平皱眉,凝神一想,忽然转脸看着吴沉碧,“当年护送崔汀兰她们几位上京的公子是不是就是薛楚玉薛五郎?”

    吴沉碧脸色微白,不敢看太平视线,沉吟道:“正是此人。”

    太平冷冷的看吴沉碧一眼,目光锋利如刀,就连站在她旁边的武攸宜都觉得有点冷,不自觉走进房中站开了一步。吴沉碧硬着头皮盯着,心中暗暗叫苦,其实当年她比吴沉水更加笃定薛楚玉就是秦子都,只因为他们秦家的拳法她上辈子是领教过的,她后来还调查过薛仁贵的功夫套路,和薛楚玉用的似乎不太一样。但她却一直没有对太平说,因为她觉得太平为秦子都伤心一世已是足够,这辈子最好还是放开这段孽缘的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人之间的相遇,是怎么斩也斩不断的。

    看着吴沉碧这副心虚的样子,太平更加确信了几分,回头再看薛楚玉,他早已气定神闲,面带微笑,就像他上辈子自认掩饰的很好那样笑的云淡风轻,可是却瞒不过太平的眼睛,她越过靠右的容长脸儿书生,缓缓的走到薛楚玉面前,然后一抬头,有些愕然,随即有点气急败坏的偏头一咬牙。

    该死的,竟然矮了他一个头,这还要什么威严可言。太平偏头皱皱眉,退开一步,看着薛楚玉,轻轻道:“别来无恙啊,子都!”
56为期十年
    太平此言一出;满室皆惊,大家都诧异的望着她,不知道公主怎么忽然跑过来和人套近乎;尤其是薛绍和武攸宜;他们都不认得薛楚玉;所以自然仔仔细细的打量他。

    薛楚玉生就一副好相貌;饱满的额头,高高的鼻梁;剑眉星目,肤白如玉;身材倾长;既有书生的儒雅,又兼武官的英气,是那种无论走在哪里都会引人注目的人,尤其是女人。

    武攸宜自认貌比潘安,但也不得不叹服这人似乎比自己更胜一筹,不由得看了一眼薛绍,果见他目露郁色,拳头紧握,浑不似平时一派悠闲文雅之状。武攸宜不得暗暗叹了一回,这世间就见不得情投意合么?总是要让来横插一杠,也不知吴舍人是否也有难以忘怀的人。

    薛楚玉一脸惊讶神色,道:“公主认识在下?”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撒谎,微微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极力回忆的模样,至少瞒过了四个人,吴沉碧脸色沉郁,心中倒是希望他真不认得太平。

    两个人牵牵扯扯一二十年,对方呼口气都能熟悉是什么味道,所以太平能看出秦子都在假装镇定,不由得微微笑了笑,端起他身前的牛乳闻了闻,“三颗杏仁,真是熟悉的味道啊!”她用只有秦子都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说道,果见对方微不可查的一跳为毛,并抿紧嘴角。

    一切都太熟悉了,这个人,一定就是秦子都。太平很清楚,她到大唐来弄出这么大动静,又在他见了吴沉碧和吴沉水之后,秦子都还猜不出她是谁,那就不是秦子都了。竟然想躲吗?躲的掉吗?太平低沉的笑了笑,放下牛乳,道:“薛五郎或许不认识我,但我却记得薛五郎,当年若不是你一路相护,大唐女子科举第一名状元就要易主了,因此,我一定得好好谢谢你!”

    薛楚玉脸色微白,勉强笑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太平却忙忙摆手道:“你不必自谦,谢是一定要谢的,我看就在这里另开一席吧,不过,这地头不够大,容纳不下这许多人,三位不如请随我到隔壁去?”说着抱拳对另外两个年轻人一礼,道:“还未请教两位兄台如何称呼?两位面生得紧,怕是初来京中吧。”

    容长脸的书上忙到:“在下宋璟,此来预备明年科考之事。”

    长的威武的年轻人也忙抱拳道:“在下敬晖,我和宋二一样,是预备来年春闱之事,没想到能遇到公主,真是三生有幸。”

    太平笑道:“两位兄台人中龙凤,来年必然能蟾宫折桂,相请不如偶遇,两位可否移步舞凤厅,你们是薛五郎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咱们今天一定得好好热闹热闹。”

    宋璟和敬晖两人都有些犹豫,朝薛楚玉看了看,见他仍有些神思不属的样子,不免又是一番猜测。太平却不容他们多想,已经拉铃叫来使女,吩咐人把最好的雪月酒,最名贵的菜上一桌,并点了舞女和琴师奏乐起舞,然后便笑着相请。

    宋璟和敬晖这下再不知道如何推脱,只能为难的看着薛楚玉。薛楚玉总算是回过神来,有些意味难明的望着太平,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叹口气道:“公主盛情难却,走吧。”他已不敢再看太平一眼,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一样,看到她那双墨玉一般的眼睛,就会不自然的妥协。让他不由得想起上辈子还是秦子都时,第一次见到太平时,也是在这样一个酒肆里……若是当初没悄悄跟着兄长一起出去,也许就不会遇上她了吧,也许……两个人都不会那样痛苦了吧。

    太平请三个人去往隔壁,武攸宜都还有些目瞪口呆,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公主这么热情,这个薛楚玉一定有些问题。他有些同情的看了看脸色发白的薛绍,拉了他的袖子一把,跟着忽然哑巴了的吴沉碧身后,也进入了舞凤厅。

    琴是最好的琴,琴师也是最为有名的琴师,舞娘一个赛一个美艳,舞出最为柔美的风姿,让人眼花缭乱的还不止如此,七八个清秀的童子抬上一道道菜后,又上来七个美丽的使女,为各人斟酒布菜。

    酒是大唐人人为之心醉的最上等雪月酒,菜色很多就连薛绍和武攸宜都没有听说过,自然都是木兰阁还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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