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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让我回去……他们会把我卖到娼门中去的……我不要,求您,我……”
一声清脆地掌掴让刺耳地哭叫瞬间安静下来。
我愣住,一刹那的,仿佛眼前飞过了无数地细雪,夹杂着混乱的星辰。
只有八岁的我止住了哭泣,呆呆的看着收回手,咬住了嘴唇的女子,脸颊在一阵火辣辣的疼。
“力度不够!每刀都未曾落在上一刀的位置上!你一共出刀三百一十四次,但是也只是切入了这石中几寸而已!”她的声音微微的颤抖着,最后终于冷若冰霜:“如果连砍开这已经千年不曾移动过的石头也做不到,若是对敌时,如何能切中对方挥舞的利器!”
双手早已不再剧痛,只能感觉到燃烧一般的灼热和在骨缝中流窜的麻痒。跪倒在地,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它们像是别人的一样,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着。
“老师,我……实在是不行了,求您了……”眼泪又淌了下来,而我连举起手擦拭脸颊的力气都没有:“不要,我太累了,我做不到……”
破空的风声在我的头上凛冽的响起,我向侧面滚开,三枚斩玉刀插入了我刚才跪倒的地方,深入土中。
肩膀上苍白一线,在我静了一刻后,皮肉才翻卷开来,又过了一刻,殷红的血急急的冲了出来,顺着我的手臂滴了下去。但是这痛远远比不上我的震惊——颈后,尖锐的利刃已经逼到了皮肤上,我可以感觉到血液正顺着我的脖子流到胸前。
“你在求饶吗,荀子。”刀锋退开了,可是那声音却追着我试图逃离的意识,一再的让我清醒着,接受那些必须接受的事情。
“拾起你的刀!”
“在战场之上,尚未打倒敌人之前,没有时间让你考虑累不累!”
“这斩玉刀本就无法与硬物长时间抗衡,必须连续切中一处方可切断对方的兵刃!”
“拿起你的刀!就算是只剩下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握紧它!”
“今日若无法砍开这磐石,他日你就会因此丧命!”
“出刀!”
数度模糊的意识被这一句一句的呼唤吊在崩溃与清醒之间,我几乎不记得那些事情——那些我是如何被严酷的训练成了属的日子。
我记得的,只是在做到了老师的要求之后,她在夜里抱着我彻夜落泪的回忆……我都知道,只是在装睡。
还有,一直鸣响着的,宛若哀泣的琴声。
夜羽在我的心底震荡着,如果它可以哭泣,流下的泪已经蜿蜒成了一江水。
“停手!”
身后的混乱停下了,我能听见把什么丢在地上的声音,和他们克制的喘息。
“你,叫什么名字?”
许久,才有一个细弱的声音哽咽着回答:“我叫……叫伶……”
“给她换回乐馆的衣服,让她将那匣子书搬到我屋子里来。”
“代师范,您……要留下她?”
微微的叹了口气,我向二重门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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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窃】………
入了八月,长安城终于从酷暑的闷热中摆脱出来。
因为上次在西市的事情,一时间那些耽于游乐,追捧奇人异事的民众又盯上了在市井的传闻中越发奇异的琵琶美人,一路寻访着就查出了我所在的南曲伎乐馆。来订过府宴乐的车子从伎乐馆开了门便络绎不绝,都点了名的要请善琵琶的伎乐。有些甚至直说——单请那日轰动了西市的琴师,姥推说不知,替我将他们尽数挡回。
未几日,几匹上等的绫绡被送到了乐馆中,帖子上只写了“堕天”二字,我展开看了,其中再无一字,那签纸上淡淡的蒙了一层暖色,托在掌心,隐约的就有酒香袭来。
笔迹是鹏的,思量再三,我将那纸举起来对着日光,一照之下,透出的竟然是用极细的笔锋画出的一树梅花。
“呀,这是什么?”跪坐在案前的绿衣女孩放下了卷起来的衣料,将手探入另外的一匹绫绡中:“真的有东西在下面……啊,是个扁壶!”
那梅花是沾了紫酒所画,我将那签纸合在掌心,为了这心照不宣浅笑。
“荀姐姐,里面哗啦哗啦的,肯定是酒呢。”
苦笑,这个被我又从教坊中要回来的,叫做伶的丫头被姥嫌笨手笨脚,直接支到了我身边,就成了我贴身的婢子。“嘘,”在靠着的塌上翻身,我伸手在案上的果子碗中捏起一枚盐梅子,丢到她的头上:“伶儿,别叫了。拿过来就成。”
“姐姐是在偷着藏酒呢,伶儿这几日一直在背这馆内的规矩,不许地!”她将酒壶藏在身后摇头:“被姥知道了就会挨鞭子。我不能给您,偷着丢了吧。”
我撇了她一眼。伸出手去:“昨日有人还吃了我食盒里的桂花馒头,本该是打出去的罪过,所以往后桂花馒头也没有了。”
丫头咬着手指想了一下,一刻都没耽搁,双手便将酒壶奉上:“给您。”
我暗笑着接过来丢在一旁。伶儿老老实实地低了头,将那些衣料收到箱子里去,又抬了箱子送到里间。
我等她进去,静了一刻,方又将那壶拿过来
这壶是锡器,约有八寸的扁圆壶身上套了铜研口,上面紧着白玉雕地塞子,壶身上磨的光可鉴人,刻出来一环环的葡萄藤蔓纹样。中心处雕了只展翼的鸟儿。我摩挲着那鸟儿,发觉这雕刻的错金手法相当高超,一笔笔地纤羽描绘的若火焰般蒸腾。又特意的在鸟翼之上锤了赤金,流光溢彩的仿佛那羽禽就会随了壶身的晃动而扑扇了翅膀℃时飞舞而起。
“姐姐……”
伶儿在里间唤我。我应了声,那丫头又不说话了。正这时。我注意到壶口处的藤蔓中似乎落了一行浅浅的字迹,顺了光照着,为首的居然是个“鹏”字,下面是一串梵文。
吃了一惊,这物件是鹏公子亲手打造的。
木屐声响,我抬头,伶儿跑了回来,撑在门边上,脸色都变了:“姐姐,您箱子里地那些首饰都不见了!”
她叫了这一声之后,踢踏着木屐便一路跑了出去。我抱着紫酒愣在塌上,过了一会儿,才听明白这“都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乐馆大乱——自从姥接手的几十年里,馆内第一次出了偷盗的事情。
姥震怒,支使了执事将所有地伎乐都叫出来,一间一间的屋子搜下去,又抬了众人地箱子出来,将衣物都抖开了,翻地一片凌乱。
全乐馆的人都站在竹林间地空地上等着。我丢的东西自然是找不出来,却因此翻检出了些私藏的东西,比方背了乐馆昧下的彩钱什么的,甚至藏了缕头发的香囊。于是便有几个人被点了名字,出去跪在一边听侯发落。一个多时辰之后,人群中就渐渐开始窃窃私语——伎乐们出入都是乘车,平日里连重物都未曾提过,站了这么久,大家都因为疲惫不堪而厌烦。
最终果然还是毫无头绪,此事又是家丑,不能闹到外面去报官来查。姥连面都没露,只是传了话过来,让那些违规的伎乐们警醒着些,最好在她亲自找过来之前,把该说的体面话自己想好了。
衣衫靓丽的女子们绕过我去,将自己散开的箱子匣子都拾了。众人此时看着我的目光,比腊月里的寒冰还冷。
“谁会动她的东西啊,空身进来,就算攒着过日子,也存不下什么。”
“就是,居然报说有珠宝璎珞的,还能是好路上来的……”
“刚当上代师范,就用了这手段整治咱们,以后说不定还有什么招数呢。”
“是啊,真是心思缜密,可惜了没用在正道上。”
“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恶毒……”
“……没有好下场。”
我低着头,安静的站在伎乐们中间,双手笼在袖中,能感觉众人的怒火直逼到我身边,而那些越发憎恶的碎语一句不落的传到我耳中来。
直至众人取了自己的物件散去,我才抬起头来,慢慢的从莲池上的竹道走回去。
被斩去了一半绿叶的池中依旧肃杀,却有了几枚新荷的尖角撑出水面,柔风掠过,嫩绿的茎干下荡漾起一层涟漪,将晴空的倒影碎成一片斑斓。
伶儿站在我的院门口,哭的两只眼睛和兔儿一样,见我过来,马上躬身施礼:“荀代师范。”
“哟,今日怎么这么懂规矩了,”我笑着从她身边走过去:“别怕,又不是你的错,哭什么……你的脸怎么了?”
“没、没事。”丫头扭过脸去,用手挡着就要走。
“站住,”皱眉,我喝道:“把手拿开。”
女孩一抖,乖乖的转过身来,放下了手——她脸上赫然的是五个清晰的指印,半个脸已经被打的肿了起来。
“我又做错事情了,对不起,真对不起。”伶儿又哭起来,抽抽噎噎的擦着眼泪:“下次再也不会了,真的……”
“谁打的你?”
“其他伎乐们,我在这里等您回来,看见她们从这边过就上去问……她们说我地位低贱,不该一口一个姐姐的叫她们……”
心底一阵厌烦——又开始了,百无聊赖的女人们玩的羞辱游戏。
“知道了,”伸出手,我抚着伶儿的头顶:“以后要注意些,我不在的时候,就不用与她们说话……”
“代师范放心,伶儿记住了。”被我用指背抚上脸颊,伶儿眯起眼,嘶嘶的吸着气。
我叹了口气,走了几步,又回过头:“丫头,我刚来这乐馆的时候也受过欺负,所以……以后我不在的时候精心着些,别再丢了东西。”
“您需信我……伶儿虽然穷,但是东西真的不是伶儿偷的!”伶儿抢白了一句,脸色急的泛红。
知道那些女人肯定还骂了她什么,我微笑着安抚:“我不曾疑你,安心。对了,进来吧,我给你用凉水敷一下,会不那么痛。”
“谢谢您,谢谢。”
哽咽着叫了一声,小丫头低了头就撞了过来。我本就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连忙退开一步,怎奈乐馆的竹道之外就是松软的泥土,若是闪开,这丫头必然会一头摔在地上,我犹豫了下,索性还是由着她,将左肩让了出去。
身量娇小的女孩埋头在我的肩膀上大哭起来,这丫头受了委屈哭着时候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的我,这么不管不顾的,一门心思只是想要在谁身边撒娇的样子。
想当年,我的老师收留我的时候,该与我现在的年纪相仿※以……她也会感觉很温暖吧,作为利刃的杀手,却能被一个孩子信任着的感觉。
“好了,好了,小心一会儿哭的头痛。”微笑着从袖子中抽出帕子给她擦脸,我抚摸着伶儿瘦弱的脊背,不知为何的,就有一种隔世一般的错觉。
已经被慢慢的改变了,我的双手,除了只能握住刀锋之外,现在还拉住了别的东西。广告时间:您想见识史上最吐糟三国穿越吗?
您想了解不同于罗贯中、易中天、吕思勉讲述的三国时期的各种八卦传说吗?
您想认识三国穿越历史上最WS女主和最悲惨男一号吗?
请看《凤殇三国之文昭皇后》……
作者:司徒寒鸦
书号: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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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惑】………
时近中秋,皎月朗朗欲满,清白的光芒透过稠密的竹叶,铺陈于地。琵琶琴囊呈在琴榻上,清灰色的粗布,却在收口的丝线上坠着漆工的雕花锁,上面镶着的螺钿泛着珠光,仿若是将那月色溶了,汇成一块碎银摔在上面,映的华彩流转。
斜靠了栏杆,我赤着脚蜷坐在临水的廊中,手旁放着一盏紫酒。
“虽然还亏了些许,但此时赏月却有繁星相伴,也有独特的意味,”一身宫装的姥盘坐在席子上,取了拨子,将琵琶横在腿上,却没有急着弹拨,而是擎了自己的茶盏,吃了一口:“只是乐馆中不曾备着酒具,略有失美之处。”
我提起锡壶替她的茶盏再度添满:“无妨,如您所说,残月亦有所美——虽然没有夜光杯乘酒,但是这茶盏却较之更为能容,喝也喝的豪爽。”
姥欠过身子接了酒,又坐回去慢慢的品饮着:“诚然,当有此一比。”
“比从何来?”
妇人忍了笑,正色道:“我就好比那稀罕的夜光杯,姑娘是这粗陋的茶盏。”
“您又说笑了,”我将承了胡饼的匣子开了,推到她旁边,双手接了她的茶盏捧着:“在下虽然是出身乡野,现在也是您的人呢,就被您一句话贬的连个茶盏都不如了。”
“我是夸姑娘能容呢,”姥窃笑,索性放下了拨子,笋指捏了枚胡饼,托在掌心咬了一口:“若是我。丢了这些身家的,心口疼死不说,至少有几夜辗转反侧的睡不安稳。”
放下酒壶。我捧了心皱眉:“不提还好,提起来真心口疼。”
心中铮然——一直默不作声的夜羽附和着我响了一声。却是优戏的调子。我苦笑,知道它是指我做戏太假。
妇人掩口而笑,复提起了琵琶,拨子在弦上落下,拨弄出一串清脆地乐音。
“十五那日。月染邀在下和她一聚,提前向您告假了,晚上可能是会迟些,不过肯定会回来。”喝空了自己的这杯紫酒,我抽出帕子沾了沾嘴角,感觉脸颊上就热了起来。6电脑站;6.。
“去罢,别吃醉了忘了回来就成。对了,”姥随手将拨子拾起,又丢在我怀中。倾了身子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一直想问您的,您怎么出去地。是穿墙还是……”
含在口中的酒差点喷出来,我呛地一阵咳嗽:“您、您当在下是仙人吗……”
姥斜了眼看我:“我倒是想过姑娘身后藏着条尾巴。”
夜羽如同没忍住笑一般的喷出了几枚碎音。我也是又气又笑。将拨子拿起来,双手乘上到她的面前:“在下的尾巴在此。请您拿去做个大氅吧。”
妇人接了过去,又笑了一阵,摆手道:“今夜月色正好,姑娘不是说想要咏唱么,如何?”
躬身施礼,我清了清嗓子,轻声吟唱。
“太液莲开银弓高,初启一瓮忘情醪,一掷千金只为换一笑,霓裳纷乱羽衣飘,抱琴反弹回眸风月俏,美目顾盼罗扇摇;玉臂缠金相唤莺声娇,雕尊绿酒点犀乔。缓拨弦,清平调,铃鼓碎,媚眼挑;红尘滚滚一去如江浩,红线绕指弄丝绦,熏风暗香绕,一眼一颦还一笑,新妆初成钩笔巧难描……”
只唱了一半,没来由的就感觉心中酸楚,仿佛有什么坠在心底一般地沉重,居然就一句都唱不出来了。姥停了琵琶,叹了口气后,转了个调式继续弹拨下去。我双手交叠掩住了口,静了一会儿,向她躬身致歉:“对不起,在下居然忘词了。”
“一转眼的,就有了秋意……荀子姑娘,您要吟唱的曲子我已经仿了〉来,天赋那样的事情确实是存在呢,我自幼便善记,什么音律只需听闻一次便随心演奏,根本没觉得有何难处,并且一直以此为傲。只是遇到了堕天之后,方明白传闻非虚。您的存在,是即使如我这般天赋异禀的人都无法触及的……”
我抱了膝蜷缩起来,将怀中阴凉的锡壶放在身边,看着染遍壶身的银色:“姥,这乐馆中地伎乐们都憎恶在下,只有您待在下如同家人一般……从我初到时的轻慢,到后来崭露技艺后的疏离〉实话,这些日子过去,在下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能融入其中了,却又发觉自己只是被认可了身份,依旧没法与大家交往……”
“我以为姑娘真淡薄到什么都不在意,却果然还是在心里存着事,”琵琶迸溅地声音宛如珠玉跳跃,妇人垂了眼帘端坐,笑意恬淡,银月的光将她地身形辉映地如同菩萨的造像:“我与您亲近了,方能感觉姑娘是个心思细腻地良善之人。但是若在他人看来,您这做派就是恃才傲物吧。”
“如您所说,在下也要自省。”我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掩饰效仿,我都和这乐馆中的女子们有着格格不入的感觉,就像被突兀的插入芍药中的荆,总是会被排斥在外。
清风荡漾,竹林渐次的想起一阵涛声,虽不如劲风掠过山中时那般壮阔,却被姥弹拨的琵琶曲子渲染出一种静逸的意境。
“都说月明则星稀,我却经常能看见星月同辉的夜,”我侧了头,看着切切拨弄着琵琶的妇人:“是先人的传闻有误,还是在下心中有误呢?”
姥如狐媚一般挑了眉角笑:“您看哪位先人说过月明必星稀么?”
“不曾……”我也笑,捧了茶盏喝着酒。姥笑了几声,又道:“姑娘心中的疑惑太多,也许有些事情,虚长了您些许岁数的我都无法给您个开脱……这乐馆中的伎乐们都是万里挑一的奇才,许是因为怀才者心性高傲,处处以己度人,略长便沾沾自喜,输于他人便心怀愤慨。嗔妒之心人皆有之,但都是以己之短较人之长,所以即使是锦衣玉食也难以安稳……只是姑娘若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只会空增烦恼。”
淤积了许久的苦闷忽然的变得空无一物——是啊,实际上妒火中烧的是我……
羡慕着这些伎乐安逸人生的我。
“姑娘蹭问过我,为何对您的从前不闻不问。”乐声从淙淙转为轻吟,姥放平了拨子,将那乐声缓到方能微闻:“我想问,但是后来也想了,历代堕天都避世隐居,绝对不会以此身份贸然示人,姑娘会入这长安城,为了留在这城中不惜向我坦言自己就是堕天的身份,定是遭逢了重大的变故……我知道这些就可以了,旁不相干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用知道。”
“是……”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如同哽咽,沉了一刻,方要继续开口,姥却摇头:“道谢的话就不必说了。当初留了姑娘在此处落住,我心中也是没底——您虽然身为堕天,但是对诗词歌赋却都没有深刻的研习过,行事却出奇的透露着拒人千里的高贵。我奉圣命管理这平康里伎乐馆,举荐人才无数,这些年来自身习艺未必有所长进,但是却明白到了一点——百事之成也,必在敬之※以,您若真想做伎乐,要学的东西还多的很。”
“百事之成,必在敬之……”小声的念了一遍,我微笑——老师也说过这句话。我起身,向前一步后躬身拜倒在地:“多谢您的教诲,在下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