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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不知何时这样近的依偎着,仿若没有渺渺手中的书卷,这便是世上最温馨的一幅画面:她轻声低语,他点头浅笑;她皱眉深思,他温柔点拨。凤翔凰舞,琴瑟相和。
这般灯下暧昧,让章诚心中一动:“渺渺,我想到一个故事。”
“啊?什么故事呀?”渺渺下意识地搂搂胳膊,摘了眼镜歪头看着章诚。
“项羽中了韩信十面埋伏,退至垓下,忽闻四面楚歌,军心动荡,因在帐内喝闷酒,虞姬温柔劝
解,后借着楚歌凄然起舞。项羽不禁悲从中来,引吭高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济兮骓不
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我知道这个故事,最后虞姬也唱了一首歌,在他面前自杀了。”渺渺颇不能理解章诚怎么说起
这段历史来了,语调也略显不耐烦。“师兄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典故来?”
章诚的雅兴被打断,无奈道:“刚才灯下共事,恍惚间有点远离尘嚣,世间唯君与吾之感,因此
想起来。渺渺,怎么什么事情,经你的口一说,便显得这样荒诞可笑了?”
渺渺听了这话,脸上方恢复活泼笑容:“你这是骂我还是夸我呢?我的一个好朋友也这样说过我,说我说话做事一个德行,对的理所当然,错的也理直气壮。世人总以命说事,虞姬她死了就是巾帼英豪,若她不死,还不成了红颜祸水?故事本没有错,错的是后人的强加硬套的说辞。”
“不过话说回来,古来能有多少红颜,敢为知己舍命。”章诚点头,渺渺的说法确实有一定道理。
“有却有,我就愿意。不过项羽最后也是江边惨死,世间诸事岂是一条命能抵得过的?若真的要了我的命,就能省下万千痛苦,那也值得了。”
“倒是越扯越离谱!谁敢要你的命啊!饿了吧,已经很晚了,不如去吃夜宵。”章诚见她愈发胡
诌乱侃,赶忙止住了她。
“好啊好啊!师兄请客!”渺渺很好骗,一下子就忘了之前的话题,挽着章诚轻飘飘出了门。
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反反复复显示着同一个人的名字:“唐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到宇宝的长评,感动极。
我说过不管怎样都要把这个故事写完的。
因为我将它,献给我们的青春。
chapter14、转折
中国的夜,美国的晨。
普林斯顿的清晨慵懒而活泼,它位于纽约和费城之间,景色幽静,流水环绕,交通方便快捷,生活富足宁谧,加上笼罩在浓浓学术氛围下的贵族气息,受到美国上层人士特别青睐。
窗外鸟鸣格外悦耳,唐逆睡意朦胧起床洗漱,因看到自己的牙杯旧了,便唤李阿姨寻一个新的过来。过了会儿,不知李阿姨怎的找出了一个几乎要被遗忘的粉色水晶玻璃杯,李阿姨说道:“家里暂且没有多余的杯子了,我看这个挺好,今日先用这个吧,改明儿我再去买好的。”
唐逆忙接过来:“不用买别的了,这个就挺好。”
眼看着崭新的玻璃杯,心中不由一动,想起来这还是以前与渺渺逛街时心血来潮,互相买来赠与对方的情侣杯中的一个。自己的是粉色,渺渺的是蓝色,一样的款式和质地。如今看这杯子依然完好漂亮,顿生出许多回忆来,就好像一条藤蔓,一牵动,往事如同花果,纷纷坠落下来。
俗语说,赠送杯子,就是赠人一辈子,当时渺渺极为认真地说:“小逆,除了我爸爸妈妈,你就是我的最爱,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好朋友。”
稚嫩的话语犹在耳畔,模糊的笑容犹在眼前,这样轻易地冲破了唐逆一直小心翼翼构筑的心堤,思念犹如泛滥的洪水,横流四溢。尽管她在学校,有几个互相来往的外国朋友,可始终抵不过远在大洋彼岸,一个动人的回忆。
渺渺,我突然好想你。
一遍遍拨打着熟悉的号码,想象着那边依旧清新可爱的渺渺,电话那头却只有漫长的“滴——滴——”声。是啊,再怎样思念,终究隔了千山万水,心意又怎是一根小小的电话线负载的起。
吃罢早餐,唐逆习惯地来到花园里饲弄花草。学校的暑假已经开始,唐逆本想利用这段时间在校进修的,这样就能提早一年完成学业,奈何天气酷热,心情也烦躁起来,于是干脆在家享受起夏日的闲适生活来。
“小逆,我最喜欢看你侍弄花草的样子,如此认真专注,美的好像仙子。”不知何时,殷少站在了身后,静默地注视了许久,终于开口赞叹。
殷少自来美国后,就住在子游家,离小逆的别墅也不过百十来步,若哪天无事,便信步走到唐逆家呆上半天。殷少喜爱各处漂泊,却也因此而更怀念家的味道。每每吃李阿姨做的饭菜,他总能津津有味多吃一碗,表现的像个孩子,逗得李阿姨开怀直乐。
“少甜言蜜语,殷少哥哥,你对付女孩子这一套,我可是不吃的。”唐逆回头看一眼殷少,见他穿着白色修身体恤,一件破洞牛仔裤,若不是这俊秀的样貌和特有的痞痞笑容,跟大街上的普通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我可是很认真地赞美!”殷少边说边坐在树荫下的竹榻上,仍是懒懒地看着唐逆忙东忙西。唐逆放下水管,脱下防水服,从木屋里拿了把花剪,细细整理起花草来。
殷少见她撅着粉色的小嘴,一幅全神贯注的样子,手指轻轻弯曲着,细心地剪去多余的花枝,捻弄着晶莹剔透的花与叶,一两只蝴蝶蜜蜂飞来,她也不驱不赶,任凭它们绕着她飞舞。早上的阳光还不热辣,却极为明亮,恍恍惚惚衬托着她额头鼻尖沁出的细细香汗。弄花人不觉,看的人心中却不由温润起来,殷少只觉得鼻尖微痒,萦绕身边的,不知是千娇百媚的袭人花香,还是唐逆身上若有似无的迷人芬芳。
唐逆虽不言语,可也喜欢极了这样的感觉——天地间陡然只剩了五彩斑斓的花草树木和那个桀骜不驯的男子,他们都默然凝视着她。像风一样的男子,却肯为她驻足停留,欣赏她如同欣赏世间绝美的艺术品,赞美她如同赞美独一无二的女皇,被这样温柔的眼神拥抱,哪个女子能不动情?
如果时间能停止流转该有多好。唐逆剪理好花草,起身扭头,见殷少全身放松地半靠半躺在竹榻上,眯着眼睛仿佛沉浸在美梦之中,嘴角浅浅的笑容幸福无邪。唐逆走近,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的竹椅上,细细端详起他的脸。
百看不厌的脸,从小到大,不似对韩子游那般敬如哥哥的感觉,她对殷少总有特别的遐想。也许是因为他的性格,也许是因为他的容貌。唐逆深知自己已经入魔,却仍无法自拔,她这一生,注定要为眼前这个熟睡的男子,牵绊不清。
正在胡思乱想,一阵风吹过,几根嫩绿的芽儿拂在殷少唇边,似要亲吻他此刻的沉静。唐逆站起来俯身,用手指轻轻替他轻轻拨去。那光景,好像愿为他拂拭一世尘埃。
殷少眼皮微颤,恍恍如已沉睡百年,忽而有所感应,惊坐起来,眼神却依旧惺忪:“啊,我怎么睡着了。”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他的鼻尖几欲贴着自己的脸颊,炽热的一呼一吸轻薄地挑逗着她的少女情愫。唐逆脸蛋泛红,却故意藏起了羞涩,躲避几分,嗔道:“殷少哥哥,你真坏,我好心给你掸树叶,你却突然醒过来吓我!”
殷少岂感觉不到这其中情理,他自小风流场所游遍,总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早已经历过不少女孩子,唐逆这点心思他便是往常都能觉出一二。见唐逆故作嗔怒,心里反而喜欢起来,故意调皮嬉笑着拉过唐逆的手:“小逆,你脸红什么,这个样子哥哥我可是喜欢死了。”
唐逆虽知这是他平时顽劣惯了的,可不免脸红心跳,嘴上却是啐道:“德性!亏你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也罢了,这次却轻浮起我来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殷少倒不害臊,无辜地摊了下手:“小逆,我可是惹不起你!小姐的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想小时候,和子游我们仨一起玩过家家,哪次不是我做你丈夫,那会儿你怎么这样高兴。哎,女大不中留,我还是不招惹你了。”
唐逆被他这一说,反而更加羞红了脸,又急又恼,一把抓起水管,水流哗哗对准了殷少奔腾过去:“我哪儿大小姐脾气了?我哪儿不中留了?我今儿就做回‘泼妇’了,好好让你脑袋清醒清醒,说的这叫什么话!”
水花已然冲湿了了殷少全身,浑身没有一片干的,那水还嚣张地打在自己身上。殷少甩甩头发上不停掉落的水珠,恨恨道:“唐逆,你等着,看我怎么教训你!”说完一鼓作气冲过去,拦腰抱住唐逆的小身子,不让她动弹。唐逆咯咯笑着,却仍是抓着水管到处乱甩,把自己也弄了个浑身湿透,宽大的睡裙紧紧贴着她娇嫩的身子,隐隐约约的黑色内衣诱惑着内心的欲望。
殷少骤然停止了嬉闹,却在后面始终紧紧抱着唐逆,唐逆扭头,瞬间的安静孕育着蠢蠢欲动的感情,他们专注而热烈地看着彼此的眼睛,暧昧的气息有节奏地扑打在对方的脸上,然后,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一章,我只能说,唐逆如愿了
下一章……咳咳
总之以后这两人的感情会有发展
所以宇宝暂时可以放心了,哈哈,子游还是单身
chapter15、交付
“姐姐,姐姐!”
“小杰克!来让姐姐抱抱!”
唐逆坐在沙发上,伸开双臂,小男孩戴着不知哪里买来的孙悟空面具,一下扑到唐逆身上来。
“哎哟,又变沉了!”唐逆怜爱地抚摸一下小杰克毛茸茸的褐色头发。
李阿姨最近在唐逆的一再坚持下,终于同意在暑假回国探亲去了,常年的家务使她变老不少,腰椎也开始出现或大或小的病症。李阿姨一走,家里更加空寂,只剩了唐逆一人,煞是无聊。
Little Jack 是唐逆的小邻居,只有5岁,小男孩的妈妈Mary是一家时尚杂志的中国地区总管,特殊的岗位使Mary对中国文化颇感兴趣,她喜欢中国的传统和历史,因此也时常让儿子小杰克来同唐逆玩耍。
“姐姐,我是孙猴子!”杰克不肯摘下面具,晃着脑袋在唐逆面前显摆,又跳到地上,学孙悟空摸爬滚打,一边嚷嚷着让唐逆看。
唐逆咯咯直笑,用英语问:“Jack,谁给你买的面具呀?”
“妈妈。”他在地上自娱自乐,闹了一会儿,大概是玩累了,就挥挥手回家吃饭去了。
唐逆忽而想起来自己小时候,自己的母亲也给她买过孙悟空面具呢,一晃都快十年了,如果她还在世,那么她也得45岁了吧。印象中的母亲,总是温柔优雅,又平凡善良,她会抱着小唐逆逛大街小巷,买很多的玩具和漂亮衣服,每天精心为她梳羊角辫,教她唱儿歌;她会每周日带着小唐逆去做礼拜,告诉唐逆上帝的存在,神的故事,遇到路边可怜的乞丐,会慷慨地施舍零钱。唐逆对母亲的回忆,总是呈现一个模糊而透着圣洁光辉的影子,宛若她在教堂看见的圣母玛利亚像,那样慈爱可亲。
而这更增添了唐逆的愧疚,回想起那场车祸仍旧毛骨悚然,母亲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刻本能地护幼,唐逆母亲在摇摇欲坠的车子里,在命悬一线的崖边奋力一推,把生的希望留给了唐逆,自己却坠入死亡深谷。
唐逆愣愣地回想着格外清晰的这一幕——她经常会在梦中梦见站在崖边,无助凄凉地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喊着母亲,她却不再有回应。
“小逆?”门口站着殷少,见唐逆迟迟没有回神,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殷少,你来了。”唐逆平静一下神色,站起来。
两人自从那一吻后,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乎都心知肚明却又没有人挑破。
“大小姐,怎么呆呆地出神呢?在家闲闷了吧,带你出去玩。”殷少也不坐,径直去倒了杯水,靠着落地窗笑着。
“我刚刚想起了我的母亲。”唐逆摇摇头。
“你母亲?”殷少似乎也把一些破碎的画面拼凑了起来,“唐阿姨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她给了我两次生命。”唐逆轻轻捏一下眉间。
殷少叹口气,缓缓喝水,却没有再搭话,他不敢想象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儿经历过这些,内心是有多坚强多执着。
“都过去了,不说这个,徒然伤心。”唐逆挤出一丝笑容,“我们出去走走吧。”
夏日的傍晚,余热还未褪尽,风却已经习习吹了上来,天边开始暗下来,薄薄的乌云开始侵吞着蔚蓝的天空。
“子游什么时候回来?”唐逆随口问了句。
殷少的短发犹如平坦的草地,被风一吹,齐刷刷微弱地颤动:“不清楚,还得过一阵子吧。”
“真想不到,他竟然是最早担负起家族企业的一个。”唐逆深邃的眼睛望着殷少,犹如还有千言万语包涵其中。
殷少笑道:“怎么,我让你失望了?”
“何谈失望呢?不过都是我们的命运罢了。只是我很羡慕你,可以公然反抗到这地步。”唐逆双手欲放在河边石护栏上,却感到一阵热辣,又把手缩了回来。
“各有各的活法,比如说你,喜欢什么事情做到最好,这是一种乐趣;比如子游,喜欢安安静静宠辱不惊,这是一种乐趣;比如我,喜欢无所拘束到处流浪,这是一种乐趣。各人有各人的追求罢了,一个人总不能过两种人生,总是有失有得。我记得你的好朋友,宋渺渺,她的生活并不富裕但是她心性很广,很容易满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所以说,人总是在寻找互补的一半吧。”唐逆漫不经心说这话,眼睛却别有深意看着殷少。
殷少没有说话,仍只是笑,站在河边静静看着她。
西边的乌云不知何时开始汹涌,紧紧团团簇拥了过来,风也开始作乱了,肆意地卷打着唐逆单薄的外衫,她蜷曲的头发随风乱舞,几乎要盖住她长长的睫毛。少顷,豆大的雨点一颗两颗砸在地上,还来不及等人反应,已经是一片一片铺天盖地涌向地面来了。
“啊,怎么突然就下大雨了!”唐逆用手遮挡着额头,可于事无补,水顺着头发,脸颊,浸透她的衣服。眼前一片茫然,满山满水全是一片浩瀚雨帘。
殷少把唐逆拥到一片大树荫下,可是狂风暴雨,雨水吹在湿了的身上,带走了仅有的一点热气,止不住的寒冷,殷少站在唐逆前面,好让雨点不打到唐逆,唐逆缩着身子,狼狈地躲在殷少身后瑟瑟发抖。
“你快进来点吧,别让雨打到了。”唐逆心里却莫名温暖。
“怕什么,哈哈,我以前从不带伞,冬天还让雨浇过,夏天这雨啊,淋得人爽快!”殷少大声地说,因为雨声太大,几乎盖住了周围一切声音。
“不行,这雨落到里面了。”唐逆缩得更紧了。殷少回头,果然这倾盆大雨已经穿过树荫,纷纷洒洒打在了地上。
“走吧!”殷少大吼一句。
“怎么走啊?”唐逆也大声地问着。雨点仍旧不停歇地砸落下来,丝毫没有减弱的样子,这样大的雨,这样长的路程,心里早就畏惧了七八分。
忽然只感到殷少温暖的大手有力地握住了自己冰冷的左手,他目光坚定,却带着往常一般亲切阳光的笑容。
“牵着手走!”殷少大声喊完,拉着唐逆冲进雨里。
牵着手走……
唐逆心里突然久违地温热起来,走在前面为她挡雨为她引路的这个男人,义无反顾紧紧拉着她走在蓬勃大雨里,大声告诉她,牵着手走!永远这么要强的自己在他面前,可以和别的女孩子一样弱小,可以在他这里寻求庇护。
如果这是誓言,那么这一生的时光,就这样轻易地被这四个字诠释了。
两人落汤鸡一样回到家,唐逆和殷少互相看着对方狼狈地样子,不由地放声大笑。唐逆轻轻地把手从殷少手里抽出来,脸红地问:“殷少,你刚刚说什么你知道吗?”
殷少一笑,又轻轻抓回唐逆的手,目光逼进唐逆心里:“我说,牵着手走。”
唐逆心头的暖意再一次泛滥起来,微笑着看着殷少,一个眼神似融进了一生的希冀。
殷少轻轻抱起唐逆,两人身上的水还在不停往下滴,淋湿了大理石地面。唐逆双臂紧紧搂着殷少,却把头埋进他怀里不再看他。
谁也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波澜起伏。
殷少把唐逆放在沙发上,唐逆微微抬头,身体因紧张微微颤动。
“不怕。”殷少轻轻解开唐逆湿透的外衣,手指轻盈划过她娇嫩的肌肤。
窗外狂风大作,雨水噼啪打响了地面窗棂,模糊了一整片夏日的热情。
作者有话要说:杂七杂八杂七杂八广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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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露一下,后面有段波澜起伏的情节
妖妖写着写着,不小心写成了破案集……
囧
chapter16、约定
“子游,真想不到你会想到来看我!”渺渺从实验室里蹦跶出来,一脸不知所措的幸福,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那里看了。
韩子游一身灰色西装,干净平整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扣上,成熟中反而透着一股随意。他微微一笑,优雅的气质洋溢开来,看的渺渺都快痴了:“路过这里,听小逆说过你在这儿学医,刚刚问了人才找到的。”
渺渺身上残留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平增几分洁净气息,她笑道:“唐逆没良心的,还不如你惦记着我,一年了,她倒是连回国的信儿也没有,也不知回来看看我。”
韩子游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