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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在美人堆里的张楚行应该是很容易被忽略的一个人,但是他身上的那种气质,却让人很容易注意到,那种沧桑的阅历,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领悟的。
“小娃娃,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有没有见到一个小孩子?”开口的是那个站在最前面的中年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很明显的狂傲。
君清眨眼,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温润:“大叔,我们是出来春游的,但是迷路了,就走到这里了。大叔怎么也会在这里?也是迷路了吗?”
“小娃娃不得无礼,赶紧回答大哥的问题。”壮汉举举手中的大剑,很有威胁意味的喊。
“这位,恩,壮汉,我们没有见到你说的那个小孩子,森林里这么危险,怎么会有小孩子呢?”
“胡说,你们肯定见了,他明明往这边跑了,赶紧交出来,要不然爷让你们好看!”边说边将手中的大剑使劲插到地上,那力气叫一个大,简直就像要引起了地震。
君清很无辜的摊手:“我们真的没有看见,你让我们交出什么?”
“既然你们没有看见,那么让我们搜一下你们的马车应该没问题吧?”开口的是那个老头。
海格安很不屑的看看那个老头:“你说搜就让你们搜啊,你们是哪根葱?”说完随手扔出一个魔法球,顿时那五个人的身后冲起一条巨大的火龙,热浪灼人。
君清很淡然的伸手,一条水柱降下来,火龙消失,就好像是没有出现过一样,唯有原地被燃烧掉的树木留下焦黑的木炭来证明发生过什么。
对面的五个人震惊,这两个人随手就是魔导师级别的魔法,还有另外两个人虽然没有出手,但是看样子也不会太弱,这四个人的能力不可小瞧啊。
硬拼硬的话,自己这一方没有必胜的把握。再说了,万一受伤了不划算。
静默了一阵,身着大红色的女人娇笑一声上前,柳腰轻扭,细长的眉毛轻轻一挑,眼波流转,眉宇间的阴狠转换成明媚,嘴角微微的上挑,盛满诱惑。
开口带出万种的风情:“**,你们春游的真够远的啊,都游到死亡森林的另一端了。”说完伸出葱白的手指就想要触摸君清的脸颊。
然后眼前一花,等再看清的时候,君清已经被君宇抱到怀里了。
凤目凌厉的扫视了那个女人一眼,君宇抱着君清没有说话。
红衣女人打了个寒噤,暗暗惊讶君宇眼神的锋利,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眼神,这个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哟,**,让姐姐摸一下又不会掉肉,再说……”话音未落,眼前人影一闪,耳边一凉,随后一缕头发就晃晃悠悠的飘落了下来。
女人一惊,退后一步,再细看,君宇还是站在原来的地方,好像连身子都没有动过。
随着女人的后退,她的四个同伴立马严阵以待的摆出攻击的姿势。
“哎呀呀,你们这是做什么?人家很胆小的,你们万一不小心伤到人家怎么办?人家细皮嫩肉的,不像你们这些皮糙肉厚的不怕流血。”声音带着一种天生的优雅,海格安跑到张楚行身后躲起来。
攀在张楚行的肩头,海格安皱眉嘟嘴:“楚楚,他们是坏人,你看,他们还用武器威胁我们,我怕怕~”
张楚行很无语,但是嘴角很明显的抽动了一下,抬头打量了严阵以待的五个人,转身安慰“受惊”的海格安:“不要怕,我来教训他们。”
说完,转身,面对五个人微微一笑,十分有礼,十分温和,十分淡雅,再然后神形转动。
第一百七十九章 矮人争夺战
等张楚行回到原地,那五个人的周围已经不引人注意的放上了几个不起眼的石子,除了张楚行他们几个,敌对方的五个人还在摸不着头脑呢。
五个人不解的看着张楚行,一片迷茫,这就算完了?不说要好好教训他们几个吗?
张楚行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君宇。
君宇点头,于是张楚行回头弹出灵力,将地上的几块貌似石头的东西震碎,外面剥掉一层灰扑扑的颜色,露出里面冰蓝色的魅人的光彩,使一颗颗的魔晶石,全部是水属性的。
看准中间的位置,张楚行用灵力送出最后一颗金属性魔晶石,用来保证其他几个水属性魔晶石的运转,同时来充当阵眼。
然后不给那五个人疑惑的时间,双手捏诀,十指相扣,灵力缓缓地注入地上摆放的魔晶石里,张楚行启动阵法。
这个阵法是君宇这几天刚刚教给他的,金生水,水属阴,阴养小鬼,小鬼吓人,天上地下独此一家的养阴阵,专门用来养小鬼。
这时候,刚好被张楚行拿来练手。
被围住的五个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见张楚行弹出一颗魔晶石然后手一挥,自己周围的环境就变了,原本的阳光明媚变成了灰扑扑的沉闷,感觉多了好些东西。
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阵风吹过,马上,五个人就感到自己好像身处悬崖上,阴风阵阵,吹得人站不稳,但是又不敢乱动,脚下根本找不到落脚的地方,稍微一步就有可能葬身悬崖,就是命悬一线的感觉。
然后,身边好像出来很多的人影,几个人使劲的盯着看,人影的面目逐渐的清晰。
五个人倒抽一口气,看清楚还不如看不清楚呢。
那叫人影吗?缺个鼻子少个眼还算是正常的,有的眼珠子挂在脸上,有的半边脸是骨架,另半边脸是腐肉,还有的只有半个脑袋,露出被头皮包裹着的脑浆,咧着嘴笑的十分的猥琐,几个非人类狰狞着就想扑过来,被刀疤男一剑劈成了两半。
接着扑上来的是脑子开了一个大口的,脑浆还在外面流着的,还有脸上平平的什么都没有的,甚至还有齐手齐脚跳着的僵尸之类的。
总之形形色色的,不像是正常人类。
刚才被刀疤男劈开的鬼也经过扭曲,重新组合,再次恢复力量原来的模样。
五个人在里面斗气,魔法,全部出动,然后被阵法很巧妙的运用到他们自己人身上。
那些恶鬼,要是只依据自身的能力的话,也许没有一点胜算,除非采取“鬼”海战术。
阵里的人手忙脚乱的忙活了很久,恶鬼不见减少,反而增多,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每个人还只是招架四五个,那么现在已经是每个人身边都围着一堆了。
“啊,老大,这是些什么东西啊?太多了吧?”莽莽撞撞的声音透着一股的不耐烦,他不是打不过这些恶心人的东西,但是蚁多咬死象。
而且,对手是美女还好些,这些东西不仅多的让人心烦,还在很大的程度上对人的视觉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啊。
“就是,老大,快想想办法,哎呀,脏死了,不要碰我啊……”能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应该没几个人。
“天哪,砍都砍不死,火也烧不透,这些东西难度都是死不掉的吗?”
恭喜回答正确,这些被张楚行召唤过来的东西只要在这个阵法里就不会被消灭掉,除非毁掉这个阵法。
“大家不要慌,我们还在原来的地方,并没有改动过。”就在五个人手忙脚乱,惊叫连连的时候,刀疤男的声音终于传出来了。
里面的五个人几乎要感动的热泪盈眶了,老大不愧是老大啊。
君清他们在外面感叹,这个刀疤男看起来还是位聪明的。
“脚下是实地,可以随便踩,你们仔细的寻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魔晶石。”一边手忙脚乱的阻挡着恶鬼僵尸等东西的进攻,一边抽空下命令。
“这是怎么回事?”很苍老很沙哑的声音,君清他们刚才没有听到过,看来是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者的声音了。
“我们陷入阵法了。”刀疤男言简意骇的解释。
“他奶奶的,这是什么阵法?老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壮汉还抽空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感想。
“是啊,好恶心的东西啊,人家都没有见过,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死灵魔法师?”娇滴滴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其中唯一的一个女性。
君宇挑眉,手中灌满灵力,快速的往那个女人所在的地方扔了一颗魔晶石,阵法立马就变了,其余的四个人还在张楚行布置的死魂阵里,而这个唯一的女性已经被单独隔离开了。
“老大,老大,你怎么不说话了?”没有听见刀疤男的回答,女子皱眉,开始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情况不对劲。
好像是换了一个地方一样,刚才还只是阴暗的地方蓦然变成黑暗了,不是普通的黑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浓烈的黑色就好像有着实质一样沉闷的压下来,压得人连动一下都会觉得困难。
然后那一片黑色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扭曲再扭曲,撞击着黑漆漆的空间,慢慢的形成一头长着血盆大口的怪兽,黑暗中逐渐显现出来两只血红的眼睛。
探照灯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瞪着红衣女,虽然仍然是一片深沉的黑暗,但是不妨碍在心中自动形成的关于怪兽的形象。
尖长的獠牙上还带着肉末,散发出阵阵的恶臭,直欲让人作呕,粗短的爪子镶嵌着锋利的指甲,感觉起来恐怖之极。
红衣女只是被吓住了一会儿立马回神,手里的魔法仗散发出一阵冰蓝色的光芒,一片泛着蓝光的冰刃大范围的洒向怪兽。
然后,‘叮叮’的声音不绝于耳,再细看,地上铺了一层的冰刃,而怪兽只是抖抖身子继续前进,丝毫不受干扰。
都抽了一口气,红衣女腾空而起,巨大的冰柱晶莹剔透中显着微微的蓝色,看起来十分的美丽,但是美丽的东西不一定长命啊。
怪兽小小的往前踏进几步,大大的脑袋往前一撞,只听‘咔嚓’一声,直径至少有一米的冰柱宣告阵亡,目瞪口呆的红衣女很狼狈的四脚朝天的被摔地上了。
咧咧嘴,露出一个貌似笑容的表情,怪兽抬起自己短小但是锋利的爪子,死命往前挠了下去。
阵法里本就阴气十足,滋养一个黑暗怪兽绰绰有余,而这个红衣女还使用水属性的魔法,以水养阴,能打得过怪兽才是稀罕呢。
“脚步要离开地面,慢慢探查,感觉到有石子的地方就使劲的踢开。”还是一个没有听过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青年了吧,听声音感觉很平淡,没有一点儿的感情起伏。
君与皱眉,这种语气听起来和云木夕的语气差不多。
示意张楚行,往阵法里添砖加瓦。
很快,阵法再次分裂,刀疤男和壮汉以及那个老头仍旧被围在原来的阵法里,红衣女的特殊照顾仍然在进行。
唯一改变的就是青年所在的环境,其实说改变是很不正确的,因为,恶鬼并没有消失。
小鬼退散,上场的是大鬼,低级僵尸散开,围上来的是等级增加了不少的僵尸。
原本还能保持自身形象的青年顿时变得手忙脚乱起来。
“宇,你看他们是不是和那个云木夕有联系?”拉拉身边人的手,君清看着阵里的人笑得眯眯的。
“恩,看起来都很奇怪。”顺手摸摸君清的头发,很光滑,很让人爱不释手。
“他们不会是一伙的吧?要不要审问一下那个矮人?”海格安相当狗腿的凑上来,他想扮演狱卒已经很久了,好不容易有个犯人能让他审审。
张楚行跟在海格安身后很无语,难道自家的爱人没有听见六殿下说要招安吗?
“不用了,等把这些人都处理了,那个矮人肯定会说的。”揪住海格安的头发使劲往下拉拉,君清笑得很是得意,就是不给你机会怎么着?
于是,海格安蹲到马车的阴影里开始画圈圈。
正在这时,奇迹发生了,好吧,不是奇迹,而是意外。
一阵耀眼的白光忽然从阵法里爆破出来,虽然是大白天,虽然阳光十分的灿烂,这个忽然爆发出来的白光也明亮的让人睁不开眼。
君清和君宇当然不用眼睛也能视物,白光刚刚升起,两个人的神识已经放开了。
阵法里,青年正双手放在胸前,食指拇指相对,其余六根手指背面相扣,耀眼的白光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这种白光,他们几个都不陌生,甚至大陆上的人也都不陌生。
圣神之光,专门用来消灭魔族,以及一切黑暗生物的光明力量。
瞬间,阵法里传来一阵凄厉的鬼哭狼嚎。
由于张楚行摆的阵法是养阴阵,所以里面的鬼类都是被召唤来的,是实质性的,而不是所谓的幻象,这样的白光,理所当然的是他们的天敌。
第一百八十章 又见云岭皇子
白光过后,阵法里的小鬼已经被完全的清除了,一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类似于灰飞烟灭的效果。
但是不是灰飞烟灭,而是被张楚行手疾眼快的收了回去。
可以驱使小鬼,不代表能随意的消灭小鬼,尤其是他们这种修真之人。
有意识,有自己的思想的小鬼是万万不能随意驱使的,那是会损阴德的。而那些没有自己的意识的小鬼,是要用甜头来换取的。
比如说,每次驱使之前都会帮他们净化一点身上的怨气或者执念之类的,等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必须让他们完全净化重入轮回。
所以,那个青年的白光一起,张楚行就迅速的召唤回了那些小鬼。
地上一片干净,只有几颗碎掉的魔晶石的粉末,被风一吹就完全的连痕迹都没有留下的消散了。
留在原地的五个人很迷茫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作。
红衣女蜷缩在地上双手护住头部,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了,一道道的伤口很狰狞的展示着自己的存在,魔法仗也早已经丢掉了。
君清很是同情的看看她身边的一根树枝,心里暗暗感叹,质量不好的东西就是要不得啊,你看看那魔法仗,真难看啊。
壮汉保持着手举大刀的姿势,豹眼很迷茫,嘴巴大大的张着,胸膛起伏很快,一看就知道是运动过量,很傻的样子,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成为布条了,身上血迹斑驳的。
君清评价:比起双枪李向阳还差的很远,那大刀,太不正宗了,那体力,太不行了。
君清很是大方的忽略了他们已经运动了至少两个时辰的事情。
老头趴在那个貌似乌龟的身上,正在大喘气,手里的魔法仗已经光秃秃的了,上面镶嵌的宝石,魔晶石之类的东西早不知道弄哪儿去了。很奇怪的是,身上居然不是很惨,只是衣衫破了些而已。
君清评价:那个乌龟是好东西,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是悠哉游哉的,而且能带着老头躲过那么多次的攻击,真好啊,待会儿可以可以抢过来,很好的话就据为己有。
这位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君清啊,咱是皇子,不是土匪来着。
那个刀疤男不愧是老大出身啊,只是头冒热气,脸上流汗,身上衣湿,外加血迹斑斑,伤口还真不少,左一道右一下,和他脸上的伤疤倒是很难相映成辉。
君清评价:有能力有魄力有脑力,虽然最后不是他把所有的手下救出来的,但是出力不小,不愧是大哥的最佳人选啊。
最后轮到那个青年,虽然头发乱了,衣服破了,身上受伤了,但是仍然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而且和其他人不同的是,这个人身上完全没有运动过量的样子,顶多是衣衫不整一些。
刚才那股白色的强光不是一般人能运用的,都能媲美大陆上最好的光明魔法师了。
难道现在的高手都已经像白菜一样不值钱了吗?怎么遍地都是高手?
“阁下好功夫,不知道各位是何人?”先下手为强,同理,先开口的比较占先机。
君清的文化就像是一个开关,话音落地,那五个人同时落地,都毫无形象的或坐或躺或卧的瘫在地上。
海格安走到刀疤男身边,刀疤男脸色一变,眼神恶狠狠的看着海格安。
海格安一点儿也不受影响,毫不客气的伸脚踢踢那个刀疤男:“喂,我们老大问你话呢,快说,你们是谁?”
现在海格安扮演的角色是强盗。
“喂,不得对我们老大无礼!”到底是以力量著称的武士,就算别人都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还是能高声吆喝,不过中气很是不足啊。
君清很不屑的看看他,眼神中的戏谑很是明显: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一点儿那个刀疤男倒是很明白,又休息了一会儿才摆摆手阻止他的手下叫嚣,有气无力的回答:“我们是流寇,刚才那个小孩偷了我们的宝贝,我们才会追他的。各位大人,我的手下多有得罪,还请各位高抬贵手原谅我们。”
君清似笑非笑的挑挑眉:“流寇?这里可是死亡森林的内部,很少有人能活着到这里的,你们倒是很幸运啊,居然没有被魔兽咬死。难道这年代,流寇还能请魔兽给个面子不咬死他们?”
刀疤男顿时被噎住了,活着进入死亡森林确实不是说着玩的,能进去的人几乎都是在外围活动,从来没有人能毫无准备的进入内围。
君宇直接命令:“搜身。”
海格安搓手,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啊。
当下二话不说的开始搜身,本来众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够破了,所以海格安搜起身来也是进行的很快的,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张楚行帮忙。
两个人很迅速的一路搜过去,搜完刀疤搜老头,搜完老头搜壮汉,然后看看躺在地上的红衣女,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跳过这个人,直接往下一个进行。
下一个就是那个青年人了,海格安嘿嘿笑两声就摩拳擦掌的上去了。
刚才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刀疤男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这个青年身上的好,充分证明了,真正的做主的人绝对是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青年。
“哐当”,一把匕首落地,很沉重的样子。
“哗啦”,几包粉末落地,闻那味道,好像是半边莲。
随后,海格安扔出来不少的东西,直到一枚金牌被搜出来才罢休。
金牌上正面雕着一条龙,中间刻着一个三字,背面则是云彩的形状。
“是云岭皇子的东西。”君清皱眉,看来和刚才的推测一样,这个人和云木夕有联系,云木夕就是云岭的三皇子。
“你们到底是谁?来这里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