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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子-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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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形急转直下,到叫太子的仿佛跌落悬崖之后又冲上云霄,竟是半响反应不过来,表情有着一瞬间的空白,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般。

    “大师这话当真?”太子惊喜交加,竟是猛地抬起手抓住了静远的手腕,力气之大,手背上迸出数条青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腕处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夹杂着轻微的颤抖,静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朝太子点点头:“出家人不打诳语。”

    东宫的总管太监魏公公忙上前一步,捧着笔墨纸砚,小心的摆放到静远面前,陪着笑脸:“还请大师写下药方。”

    太子意识到自己的激动,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松开静远的手腕,即使如此,仍因为激动而让消瘦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双眼也褪去了些许阴霾而显现出惊人的神采出来:“多谢大师,若真的能让我活动自如,只要我能做到的,大师就尽管开口。”

    “我佛慈悲。”静远手中捏着佛珠,继续念了一声佛号,才提笔,蘸墨,在洁白的宣纸上密密麻麻的写下蝇头小楷,连写好几张宣纸,才停住笔。

    将那宣纸递给立在一旁的魏公公,指着方子说道:“第一张方子是太子需要服用的汤药,每日三次,用三碗水煎成一碗,饭后服用。第二张方子却是太子沐浴用的药汁,每日一次,煮沸之后待降到刚刚烫手的温度,让太子泡在浴桶之中,须泡半柱香的功夫,待泡的全身出汗发红才行。第三张却是太子的日常饮食以及需呀忌口的食物。”

    太子到底精神不济,待听完静远的嘱咐,就有些头昏昏的,魏公公忙将那方子递给立在一旁的小太监收好,亲自将太子放倒躺在床上,又替他盖上被子,才领着静远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静远大师,今儿是先服用汤药还是先沐浴?沐浴是早晨亦或是傍晚?”魏公公心思玲珑,领着静远出了门之后,忙细细的询问。

    “汤药需用膳之后方可服用,而药浴则在傍晚时分临睡前便可。”静远也是耐心十足的说道。

    才说着,远远的就看到李嬷嬷领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走了过来,见到静远和魏公公,朝静远行了一个礼,脸上堆着笑:“静远大师,皇后娘娘担心您住的不习惯,特地命老奴送些日常用具来,若有什么需要的,请只管开口。”

    “多谢皇后娘娘。”静远双手合十,还了一个礼,并不多说话。

    “不知静远大师住哪处院子?”李嬷嬷与魏公公倒是熟悉,说话间也多了几分轻松。

    魏公公忙亲自领着静远来到紧距离太子寝宫一墙之隔的寿安院,指挥着那些个小太监将东西放下,重新铺好了床铺,点上熏香,插上鲜花。

    正忙碌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嗓音:“静远大师可在?”

    紧接着两道俏丽窈窕的身形踏进了院子,一人提着一个食盒,另外一人捧着几本书册,却是两个在太子身边伺候的宫娥,浅粉色的曳地长裙,腰间束着丝绦,愈发显得细如杨柳。

    “不知两位施主有何要事?”静远在距离两个宫女远远的地方站着,闻言双手合十,低头询问。

    面前这穿着陈旧僧袍的和尚长得极为俊朗,因为侍奉佛祖的缘故,眉宇间平添几分宝相庄严的味道,却愈发的吸引人。两个宫女秀美的芙蓉面染上了一层薄红,说话也更加的软糯起来:“这是方才的时候,魏公公吩咐奴婢到书房取来的经书,食盒里是东宫小厨房最拿手的糕点,若是大师爱吃,只管吩咐小厨房去做。”

    两个宫女倒也没旁的旖旎心思,不过在皇宫之中难得见到如此丰神俊朗的男子,虽说是一个和尚,也只当多看两眼养养眼而已。

    真要做出了□□后宫之事,那可是得丢性命的,对她们来说,不值当。

    李嬷嬷眯着眼睛望着那两个羞红脸颊的宫女,在她看来简直就是一副春心荡漾的狐媚样子。深吸一口气将那怒火压了下去,若是静远大师住在东宫,传出了伤风败俗的事儿,那受到波及的却是太子。

    她决不允许太子的声誉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魏公公,方才那两个宫女是太子身边伺候的?”沉声问一旁的总管太监。那太监眯着眼细细辨认了一番,脸色同样一沉,点了点头。

    “不若将两人贬去浣衣局?”魏公公开口,留了两人一条性命,只是从在东宫伺候太子的宫女贬去浣衣局,简直就似流放一般,再无翻身的可能。

    “一切全有魏公公做主便是。”知晓不宜张扬,李嬷嬷赞同的点点头,顺便告诉了他皇后的吩咐:“这些日子里,那些个宫女就且调去别的地儿伺候罢,东宫暂时只需留下老实本分的小太监即可。”

    “我省的。”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决定了那两个宫女的命运。

    傍晚用过晚膳之后,几个太监抬来了一个大浴桶,往里面倒入熬煮好的药汁,拉开绘着十二鲜花图画的屏风遮挡。扶着太子,褪去了全身的衣裳,露出了因为久病而显得蜡黄的肌肤,毫无光泽,身上几乎没什么肉,露出了根根肋骨。

    小心的将太子抬起,缓缓的放入浴桶之中,浴桶里安放着一个凳子,能让太子坐在里面。药汁几乎没到脖颈,只露出一个头颅在外面。

    滚烫的药汁将太子的肌肤烫的通红,药力深入肌肤之中,只觉得麻麻痒痒好似有无数虫蚁钻进去一般难受,狠狠的拧着眉头,咬住下唇,这点难受,他能忍住。

    待温度了凉了下来,宫人又换了一次药汁,待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之后,静远立在一旁吩咐:“将太子扶起来,擦干净了便可以休息了。”

    闻言,太子立刻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从浴桶之中出来,竟有一种重临人世的错觉。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全身那股麻痒劲儿渐渐的消退。一股舒服的感觉反而溢满了全身,皮肉骨头虽然还在疼痛,却减轻了些,整个人变得昏昏欲睡。

    李嬷嬷一直等在外面,待那些个太监撤去了屏风之后,她才进来看到太子脸上带着放松的表情,半眯着眼睛,是许久没有见过的舒坦,忍不住激动起来:“太子殿下好好休息,老奴这就去禀报娘娘这个好消息。”

    一*困意席卷而来,太子睁开漆黑的双眼望着李嬷嬷,懒懒的打个哈欠,嗓音轻轻的:“告诉母后,我会很快好起来的。好像姨母很久没有进宫了。”

    最后说那句话的时候已经是含糊不清的样子,却好似一个炸雷落在了李嬷嬷头上,让她心中一惊,莫非太子殿下看出了什么?待她想要细细的看清太子的表情的时候,却见太子已经呼吸平稳的进入了梦乡之中。

    将心口的疑问咽了进去,李嬷嬷退出了东宫,急急的回凤寰宫,将这事儿禀报皇后。

    “娘娘,静远大师不愧是得道高僧,今儿太子殿下才泡了药浴,竟是香香甜甜的睡着了。老奴很久没见太子睡得这么舒服了,您这下总算能够放心了。”李嬷嬷满是笑容,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一般。

    这消息直听的皇后大为高兴,大方的赏了整个凤寰宫伺候的宫人一个月的赏钱。那些个宫人都知晓太子怕是大安了,一扫整个宫殿的阴霾,变得喜气洋洋起来。

    只是接下来的话语却叫皇后的心情有了那么的一点不好。

    “娘娘,看情形是不是太子殿下觉察到了什么?”李嬷嬷将太子的那句问话转告之后,忧心忡忡的望着皇后。

    “是我太大意了,到底妹妹与我生分了,今儿的赏赐可曾送去?”皇后略一沉吟,才开口问道。

    “不曾,今儿忙着为静远大师收拾屋子,却将送给定国公夫人的赏赐给耽搁了。”李嬷嬷想起来,顿时有些懊恼的回话道。

    皇后垂眸思索片刻之后,淡淡的对李嬷嬷说道:“东西明儿在送去,记得替我传句话,告诉幼菡,可想知道平安脖子上那道胎记以及他名宣和,到底是代表了什么。”

    胎记和宣和两个词语咬得略重了一些,让李嬷嬷恍然大悟,却又有些狐疑,忍不住皱起眉头来,轻声的提醒皇后:“娘娘,为何这个当口才同定国公夫人解释?若是之前……”

    轻轻的笑了一声,皇后淡淡的说:“嬷嬷,你不想想,当时那孩子正在病中,我若是解释便是火上浇油。之后他便被皇上带进了皇宫,一刻也没有分离,更不是解释的好时机。”

    若告诉她妹妹,顾宣和身上的刺青是作为一个纹身的存在,代表的是一个替身,那她和妹妹的情谊怕真的保不住了。而且皇上的态度对那孩子极为宠爱,她那个时候说出来,妹妹怕是敢冒着皇上雷霆之怒也会将那孩子抢回去,触怒了乾元帝,结果就是两败俱伤,而她的计策说不定也会暴露。

    而现在,她瞧着乾元帝虽然对那孩子很是宠溺,但却没有那些个情爱心思,而且,说出来让庄幼菡有个心理准备,也好日后突然爆出来,让她措手不及要来的好。

    这些考量,皇后自然不会同李嬷嬷明说。

    定国公府中的花园里头,从地底下引出一条溪水,清澈见底,蜿蜒环绕着假山流入一汪湖水,湖中满池的荷花,亭亭玉立,湖边垂柳依依,微风徐来,带着扑面的清香。

    庄幼菡命人在地上铺上厚厚的地毯又垫上一层软垫,才将孩子放了下去。顾宣和全身光溜溜的系着一件大红色绣小猫的肚兜,懒懒的趴在地上面,藕节一样的小手里抓着一个响铃,不停的摇来摇去。

    “小公子的身子是越来越结实了,今儿老奴抱了抱,哎呦,竟是长了好些肉。”丁嬷嬷喜滋滋的望着活泼的顾宣和那肉嘟嘟的小身子,满是欢喜。

    “夫人,皇上又送来好些东西给小公子。”四个侍女捧着好几个精致的盒子,掀开了帘子进来。三天两头的就有赏赐送来,她们都已经习惯了。

    庄幼菡闻言,命人将东西放下,打开了盒子,还真都是给顾宣和的,穿的用的,最名贵的当属其中的一床象牙凉席。席面纹理细密均匀,颜色乳白细润,平整光滑,柔软舒适,收卷自如,夏天铺垫时比任何的草席、竹席都更为凉爽宜人。

    抬手摸着舒适的凉席,这象牙凉席可是尤为难得,象牙需进行软化、切割后劈成薄如竹篾般软薄的象牙丝,在经过研磨、编织等多道工序才能制成。这凉席,须得耗费三四年的功夫才得一床。

    “这凉席好,快给平安铺上。”庄幼菡抬手,命人展开,铺在了地上,任由顾宣和在上面滚过来滚过去。

    没曾想,不多时,又有一个侍女领着几个太监进来,那太监手中捧着好几个盒子,却是皇后娘娘送来的赏赐,而且还给庄幼菡带了几句话。

    庄幼菡瞳孔轻轻一缩,神色淡漠的命侍女将那几个太监送出了门,随即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之中。

    “夫人,您可是遇到了难事?”丁嬷嬷见庄幼菡失神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带着劝说的口气:“老奴倒觉得,若是您拿不定主意的话,不若等国公爷回来与他好好商量商量。”

    事关皇后,丁嬷嬷也不敢多说什么,她是将夫人的反常看在眼里。对于原本亲密无间的两个姐妹竟走到了几乎形同陌路的地步,忍不住的想要叹息。

    这些本就不是该她多管的事儿,她只需要好好的服侍保护好夫人就够了。

    一句话惊醒了庄幼菡,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来,越发显得温婉柔美:“嬷嬷提醒的是,这事儿合该与荣郎好好商量商量。”

    将心思放下了一半,庄幼菡看了看皇后送来的东西,虽说都是好东西,只是比起乾元帝送来的却又差了一截。既然送来了,那她就收下,怎么都是一个赏赐。

    “将这两匹鲛绡给昊儿、蓁儿、宁儿和晚儿各裁一件夏衣,胭脂水粉分成三份,给三个姑娘各送一份。茶具送给蓁儿去,她最近正爱上品茶呢,剩下了收进库里头。”庄幼菡毫不犹豫的将那些东西能分的都分了,余下暂时用不到的都收了起来。

    转头看到顾宣和好像个翻身的小乌龟一样,四脚朝天的胡乱蹬着小脚,咯咯不停的笑,心里软成春水一样。捏着儿子的小手亲了一口。

    放心,这一次娘亲一定会问清楚,皇后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这一次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顾宣和在庄幼菡脸上留下一个带着口水印记的亲亲,他觉得娘亲脸上的脂粉抹多了,吃了满口的胭脂,呸呸呸。

    皇后又想打什么主意呢?挑这种时候来告诉娘亲内情?唔还是等晚上爹爹回来之后,再说吧。他现在只是一个吃奶的娃娃,想帮忙都有心无力。

    时间过的飞快,不过是顾宣和一闭眼一睁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傍晚。

    待用完膳,顾嘉荣捧着一杯香茗,坐在一旁望着用小手板着自己的小脚,试图将那肥嘟嘟的脚趾头塞进嘴巴里的儿子,忍不住的心想,小孩子的身子有这么柔软吗?竟然能团成一团,看起来就像个白白的肉团子。

    “荣郎,今儿皇后来传话,命我进宫一趟,要告诉我平安脖子上那道胎记以及他名宣和缘由。”庄幼菡挥退了侍女之后,将素手搭在顾嘉荣的肩膀上,轻声的问:“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

    顾嘉荣手中的茶险些泼了一地,用力死死的捏着那薄胎茶碗,只看到那茶碗上裂开了几条细缝,脸庞有一瞬间的扭曲,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开口:“我知道平安为什么要叫宣和。”

    庄幼菡惊讶的望着顾嘉荣,忍不住开口问:“荣郎竟是瞒着我,你我夫妻一体,莫非有什么苦衷不成?”

    顾嘉荣摇摇头,放下了茶盏,拉住庄幼菡的手坐在自己身边,才开口:“并非想要隐瞒,只是有些难以启齿。”

    “为何?”庄幼菡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将手按在顾嘉荣的手背上,满是疑惑,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拉住了庄幼菡的手,顾嘉荣在她白嫩的手掌上写下了“萱菏”两字,庄幼菡略一思索,轻声的说:“这两字看起来仿佛是一个姑娘的名字。难道陛下当时所说的宣和其实是这两字?”

    “萱菏,是我母亲的闺名。”顾嘉荣语气很平静,很是有种云淡风轻的味道,却惊得庄幼菡瞪大了双眼。

    一旁的小床上,顾宣和正双手握着自己的小脚,听到顾嘉荣这句话,猛地一用力,就将那白嫩嫩的好似白玉雕琢的脚指头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整个人都呆滞了。

    等等,刚才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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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庄幼菡同样的瞠目结舌;她觉得有些晕眩;朱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半响;才扶额,颇为苦恼的喃喃道:“等一下;先等一下,让我想想。荣郎;我怎么记得当时你明明是被皇上捡来的呀。”

    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那个时候姐姐已经嫁给了乾元帝,而为了摆脱家中继母试图将她送给当时的一个权贵;姐姐索性将她带在身边养着;依靠乾元帝军队的威势来震慑继母。

    有一天乾元帝突然领回来一个小男孩,也没有解释什么,只说对这男孩很投缘,让姐姐好生照顾着。

    “你没记错,当时我是被陛下捡到。与其说是捡到,不如说赵真特地领着我去找乾元帝的。”顾嘉荣既然决定将一切都告诉庄幼菡,自然就没想着隐瞒:“赵真是当时照顾我的人,她是皇上身边赵公公的胞妹。”

    顾宣和已经放下了小脚丫子,坐在小床上,两只小手努力的扒拉着床边的栏杆,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他只是以为父亲不过是一般的权臣,没想到竟然与皇上有这样的渊源,难怪他在乾元帝身边态度显得与一般大臣不同,要轻松放肆的多。而乾元帝也多对他纵容有加。

    “赵真姑娘我倒是记得,当时她已经受了重伤,待看到你有了人照顾之后,再也支持不住,就去世了。那时候你哭的很伤心,赵公公为她收殓入葬,原来竟是兄妹。”想起那个护着顾嘉荣在兵荒马乱的时候,来找到乾元帝,庄幼菡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子敬意。

    眼中闪过一丝伤感,顾嘉荣的声音也低沉了下去:“我母亲姓阮,名萱菏,皇上当年与我母亲两家口头上有婚约,本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接下来的故事便就显得有些寻常了,软家是一方地主,乾元帝的父亲是秀才。两家的母亲便在口头上约定,等孩子长大就成亲,当时两家人倒也称得上是门当户对。只可惜的是乾元帝的命不太好,他的父母不幸染上重病,花费了大笔的钱财仍没能救回来。家道中落之后,女方家的长辈便觉得有些看不上眼,不想让女儿嫁过去受苦,便有了悔婚的打算。更巧的是,当时太守家的公子突患重病,有道士批命,须得找一个姑娘成亲冲喜,偏按照生辰八字出生地点竟是找到了他母亲。

    这下子,阮萱菏的父母大喜过望,而且太守夫人遣人来传话,这成亲之后,那便是少夫人,竟就这么不顾婚约的答应了下来,反正当时的约定只是口头上的,并没有实际定下来,况且乾元帝的父母已经过世,阮家想要反悔便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为了儿子的病早日康复,太守夫人雷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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