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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上前挽着林黥的手臂,满心欢喜地朝医院外走去。林黥犹豫了片刻,回头望了眼医院,想了想,还是跟着她走了,心想楚心如和欧阳婉婉两人可以到时候打电话通知,还是解决眼前的危机要紧。
虽然心里也闪过要怀疑下水月佳欣动机的念头,可转瞬即逝,念着这丫头不可能会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开玩笑。
两人就这么手挽着手离开了医院,渐渐消失在人海中……
另一边,京都西区红粉世家门口,张少欢望着已经离去的军用吉普车队,暗叹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恨恨地盯着站在红粉世家门口神情复杂的古月乐,缓步走了过去。
“你……你怎么……回来了?”听到有节奏的脚步声,古月乐惊慌地循声望了过去,顿时间神情巨变,说话都结巴起来,随着张少欢的进逼不住地往后退。
张少欢冷哼一声,突然间身形一闪,一手掐住了古月乐的脖子,竟然单手把他整个肥胖的身躯给举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恨声道:“叛徒,你叛得可真够彻底啊!”
“不!我不是……叛徒!”听到这两个字,古月乐突然愤怒起来,使劲地挣扎着。
张少欢猛然一甩手,古月乐整个人被甩了出去,连着撞翻了两张桌子才止住势头,却挣扎着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愤怒地盯着缓步走过来的张少欢,大声咆哮道:“我不是叛徒!叛徒是林黥,不是我!”
“啪——”张少欢闪身过去重重地甩了他一个巴掌,竟然把他肥硕的身躯甩倒在地上。
古月乐冷笑一声,翻身坐了起来,冷视着张少欢,“是他先要我们充当炮灰的!他想要利用我们来挡着胡方寒,而他自己远走高飞,快活逍遥!你是傻子,还被蒙在鼓里,你是可怜虫!我没错,他不仁我就不义,我没有错!”
“谁跟你说的这些?胡方寒?他的话你也相信?”张少欢止住了朝古月乐踹过去的脚,冷冷地问道。
古月乐大手一挥,强辩道:“不管谁说的,这是事实!是事实!他林黥让我精减辞生堂的兄弟,不就是想要让我们应付胡方寒吗?他自己倒好,可以一走了之!他要不仁,我就不义给他看!”
“所以你就背着我们把辞生堂交给了胡方寒?”张少欢冷笑着反问道,见古月乐不说话,他突然飞起一脚踹在古月乐肚皮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痛呼不止。
随即走过去揪起他的脖子,骂道:“我去你妈的!就你**的猪脑子只能想到这些?林黥让你精减辞生堂是怕辞生堂出现叛徒,让胡方寒钻了空子,却不曾料到最大的叛徒就是你这个我告诫了他三次他都不愿意提防的畜生!”
“我不相信!你少**给我打马虎眼!老子凭什么要相信你!”古月乐甩开他的手,咆哮着后退。
“不相信?”张少欢冷哼出声,掏出手机拨通了林黥的电话,按下扩音键。
电话接通后,张少欢平和了下呼吸,缓缓道:“胡方寒把红粉世家的兄弟们都抓走了,就剩下古月乐一个人毫发无伤的留在大厅里,你还不相信他是叛徒吗?”
“阿乐他不是这种人,他没事就好,一个小时后你跟他一起来心如的别墅商量下对策,好了,我先去办点事情,回头再说。”
林黥清晰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古月乐的心,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还是倔强地挥手摇头,“我不相信!你们串通好的!”
张少欢冷笑一声,缓缓道:“今天之前,林黥去找过邱应文,当时沈聪和白幽女也在场,他说他担心辞生堂没法继续存在,所有的兄弟没法妥善地安置好,因为代表上面的胡方寒若是硬来的话,辞生堂基本没有胜算。他暂时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所以让你精减辞生堂,以防胡方寒抓到空子。”
“当时,他甚至做好了解散辞生堂,牺牲他自己一人的准备。沈聪提出了一个计划,就是联合沈家、史家和服装公司在商界的巨亨地位,要挟上面的人和谈,和谈有两个要求,一是让辞生堂以另一种方式存在,所有人的利益不变,二是不追究林黥建立辞生堂的罪过。当然,林黥必须得签下一份永远不能接触辞生堂成员的协议。你**倒好!把这一切的筹码都给扔给胡方寒了!这样一来,辞生堂没有机会再继续存在,林黥也陷入了必死的局面!你开心了?”
每一句话都说得古月乐羞愧不止,听完,他突然跪倒在地上,掩面嚎啕大哭,嘴里呢喃着说道:“老大……对不起……对不起……”
“起来!”张少欢走到他跟前,暴喝一声,“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告诉我你还透露了什么给胡方寒!”
古月乐一愣,也明白事态严重,抹了把眼泪,想了想,却又颓然地倒了下去,摇头道:“除了成都的外,京都的所有地盘和管理人都告诉他了。没用了……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派人过去接收了……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他再次掩面嚎啕大哭起来,内心满是愧疚。
张少欢一听,也无奈地坐在一边,按古月乐说的,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恐怕此刻辞生堂已经完全被胡方寒给控制住了。还剩下的唯一筹码就是沈家、史家和服装公司,悠然间,他心底升起一股恐惧感,只怕这唯一的筹码也已经……
想到这里,张少欢赶紧再次掏出了手机拨通林黥的电话,可是连着拨了五次也没有人接听,他颓然地往后倒去,手机掉落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古月乐感觉到有异样,忐忑不安地望着张少欢。
“林黥的电话拨不通,出事了,真的出事了,哎……”张少欢无力地摇了摇头,谁曾想到在荒郊广场获得胜利,回来之后却是一败涂地,只不过是隔了一个小时而已。
“不可能的,以老大的身手……”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张少欢咆哮了起来,恨恨地盯着古月乐,“他现在就是一个多了几分武力的平常人!”
古月乐全身一颤,泪水止不住再次落下,颓然地坐倒在地上,低头不语。良久,他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
“现在唯一可以找的人就是胡方寒,我去一命换一命!”话刚说完,古月乐早已冲出了大厅,钻进了一辆小轿车。张少欢追出去却已经来不及,愤怒地砸了下玻璃门,想了想,快速钻进自己的小轿车,发动引擎,走的却是和古月乐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第二十一章 被利用的爱情
跟着水月佳欣钻进了辆出租车,坐在后车座上,林黥满心焦急,也没多大注意出租车要走的方向。水月佳欣也不说话,就那么贴靠在他身上,脸上洋溢着妩媚的笑容,不久之后,他就将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想到这,她心里就充满了感激,那个年轻人果然没骗自己。
十几分钟后,林黥突然气恼地拍了下大腿,这么大的事情自己竟然没想要通知沈聪和邱应文,这真是糊涂到家了。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沈聪的电话。
“沈聪,事情有了变化。我手上拿到了一张公函,上面的人要彻底封查掉服装公司和沈家的收藏店。”电话刚接通,林黥一口气就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什么?!”正在沈家豪宅的沈聪也是一惊,随即沉吟下来,皱眉想了想,道:“你刚才提到公函,是什么公函?”
按沈聪的想法来说,上面的人是绝对不敢做出这样的抉择的,一旦沈家、史家和服装公司同时瘫痪下来,那整个京都乃至国家的经济都会受到严重的打击,这样的结果将直接导致上面的人承担责任,最后必然是下台的结局。所以,他对这份公函很是怀疑。
林黥没注意到身旁的水月佳欣变了脸色,沉声解释道:“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内容就是封查沈家、史家和服装公司,上面还有中央特殊的印章。这应该做不得假,你先防备一下,过段时间我再找大家一起商量。”
“等等!”感觉到林黥有挂电话的意思,沈聪赶紧喊住了他,皱眉问道:“你的朋友是谁?什么身份?”
林黥一愣,撇过头看了眼神色闪烁的水月佳欣,回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我不敢说你的朋友有问题,不过,我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公函,再说了,就算有,也绝对是保密的,不可能有人能这么拿出来交到你的手上。另外,你再仔细想想,沈家、史家和服装公司三大集团,一旦瘫痪,对京都乃至国家的经济有多大的影响?就算是上面的人也不敢承担这样的责任。”
沈聪一条一条地分析着,林黥却是听得越来越心寒,神智也恢复了清明,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转过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神色慌乱的水月佳欣。
“丫头,你想带我去哪里?”尽管已经确定水月佳欣的动机不纯,可林黥还是起不了太过责怪她的心,只想问个明白。回头想来,她一路上都露出了端倪,自己却因为心慌意乱而没有注意到。
水月佳欣慌乱地收回了手,神色闪烁间却依旧咬牙强辩道:“带你去可以帮你解决问题的地方啊!你以为呢?”
“不说?好!”林黥转而朝驾驶座的司机喊道:“师傅,靠边停车。”奇怪的是,师傅没有回应,车也没有停下来,反倒加快了速度。
林黥瞬间反应过来,侧过身,一脚揣开了车门,单手抱着水月佳欣准备跳出去,谁料车子一个急速转弯,两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倾向了另一边,更令林黥气恼的是,水月佳欣居然还一手扯着他的衣裳,一手死命地拉着驾驶座上的不锈钢,一副怎么也不让林黥离开的态势。
“松手!不然我们都有危险!”林黥焦急地喊了一声,掰开水月佳欣的手,正准备跳离出租车,却听司机哈哈一笑,车子突然来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已经到了,你们也别挣扎了。”司机冷笑着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林黥一愣,扫视了车外一眼,在看到胡方寒那张俊逸苍白的脸庞时,他苦涩地摇了摇头,出租车完全被包围了起来,他只能无奈地朝水月佳欣笑了笑,“丫头,你可要把我害死了,不知道你满意没有?”说完从车里走了下去。
“请你过来的方式确实欠佳,见谅。”胡方寒背着双手朝林黥淡淡地笑了笑,随即又望着刚从车里钻出来的水月佳欣,淡雅道:“水月小姐辛苦了,以后若有用得着胡某的地方,胡某定然义无反顾。”
林黥淡淡地瞥了眼呆愣在原地的水月佳欣,摆了摆手,道:“我能说什么呢?不过,你是不是太过托大了?凭这些人就想让我束手就擒?”
“呵呵。。。”胡方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荒郊广场一战我虽然没有亲眼得见,不过,每一个场面都亲耳听到。当然,林兄若是想试试身手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话刚说完,他身旁一直站立着的张天成走了出来,扭了扭脖子,冷视着林黥。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水月佳欣似乎此刻才感觉到不对劲,诧异地望着胡方寒,“你不是说让他过来帮你做一件事情的吗?为什么要打架?不是说好了,只要我骗他过来帮你做一件事情,你就帮我得到他,让他以后都属于我一个人吗?这……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打架?”
单纯的她突然感觉到是被利用了,似乎自己把林黥给害了,把他送入了虎口。这个想法让她身心俱颤。
林黥苦笑着拍了拍水月佳欣的香肩,“他确实只要我帮他做一件事,不过这件事会要了我的命啊!丫头,一直以为你古灵精怪,却没料到你会被这么利用啊!”看着她不知所措留下的眼泪,林黥也不忍心再对她说多重的话,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早就想见识下你的身手了。”大块头的张天成再次往前走了一步,大手朝林黥一挥,示意开战。
林黥推了推水月佳欣,柔声道:“能走就走吧!”手指悄悄地在她背上快速地写了个“车”字,希望她能明白,若是不明白,那自己只能白白地交代在这里了。
水月佳欣身子一颤,悲苦交加地望着林黥。林黥朝她淡淡一笑,往前走了两步,面对着张天成,豪气顿生,笑道:“来吧!想要我林黥的命,必须得付出一定的代价,就看你能不能担得起了!”
这话明显是对胡方寒说的,张天成却是冷笑一声,脚下一蹬,硕大的身形如箭般俯冲向林黥,毫无花哨的一记直拳轰向林黥的脸门。
林黥脚下横移了两步,堪堪躲过,反身一肘打向张天成的胸口,不料张天成块头虽大,反应却极为迅速,硬生生地止住了前趋的势子,单手挡在胸前,顺势一抓林黥的手臂,右手一拳从侧向打林黥的脸门。
危急之中,林黥矮身躲过,猛然撞入了张天成胸口,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往后飘退。奇怪的是,张天成只退了两步便稳住了身形,林黥却一直往后退,直接退到了水月佳欣身边。
张天成大叫不妙,同时闪身冲了过去。林黥长笑一声,猛然推了水月佳欣一下,使了一股巧劲,水月佳欣踉跄着倒进了出租车的驾驶座上。
“走!”林黥朝她狂喝一声,自己却已经来不及挡下张天成的攻击,胸口被重重地打了一拳,倒飞着摔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一个弹身站了起来,强忍胸口的窒息感,闪身再度拦在张天成面前,朝他腰间横扫一记。
张天成恼怒地大喝了一声,挥起手肘挡下林黥的攻击,脚下一蹬,硕大的身躯直撞向林黥,林黥被撞着再次摔倒在地。
此刻,引擎声响了起来,出租车瞬间启动,林黥站起身,望着已经远去的出租车,欣慰地笑了笑。只要能挡个十几分钟的时间,援兵必然能赶到,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反倒对水月佳欣多了几分信任。
胡方寒脸色变了变,朝身边的几个人喝道:“一起上!”在水月佳欣搬来救兵之前,务必要把林黥给拿下,否则,这计划就有了缺陷。
林黥咬了咬牙,不退反进,闪身冲进了人堆里,除了对张天成有所顾忌外,其他的人都不足为惧,群战反倒给了他有利的空间。
“砰砰——”两记横扫,扫翻两人,林黥再度挥起拳头,踩着诡异的步伐在人群中不断穿梭,时而一记手肘,时而一记重拳轰出,却一直都躲着张天成的攻击,令他恼怒不已。
五六分钟后,林黥身上也挨了几拳,感觉身上的力气也逐渐消失,而随着其他人的倒下,张天成也冲了上来,正面相对。
“砰——”
林黥惨呼一声摔倒在地,却是被张天成在胸口轰了一记重拳,嘴角再次涌出鲜血。张天成再次闪身而至,一拳重重地打在林黥嘴角,林黥惨叫着趴到在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粗喘着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老大——”
就在这时,一辆小轿车飞速地冲了过来,同时听到古月乐焦急的喊声。林黥心里一震,奋起余力弹身而起,快速朝古月乐的小轿车奔去。
事出突然,张天成竟是没反应过来。眼见林黥就要和小轿车相遇,而拼命追赶的张天成还有数米的距离。
突然横空窜出来一条人影,刹那间和林黥撞在一起,林黥顿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连续几个打滚,张口喷出一股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第二十二章 又添新账
“吱——”
眼见林黥摔倒在地,古月乐猛然一个急刹车,车子正好停在林黥身旁,迅速地推开车门,探身过去想要把林黥拉进车里,手刚触碰到林黥的瞬间,眼前人影一闪,只听“咔嚓”一声响,他惨叫一声,倒了下去。那只伸出来的手竟然从中弯曲成了直线。
随即古月乐被人一把拖了出来,扔到了一边,额头上冷汗不止,咬牙忍受着手断折的痛楚,恨恨地凝视着朝胡方寒走去的中年人。
这一幕令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张天成身形一闪,挡在了胡方寒侧边,似乎对这个中年人极为忌惮。
中年人壮硕的身躯,一身迷彩服打扮,露出健硕的肌肉,面无表情,走到胡方寒前方两米处停了下来,淡淡道:“老爷要见林黥。”
胡方寒脸色微变,冷哼一声,凝视着躺倒在地上粗喘着气的林黥,苍白的脸庞浮起一抹悲凉。
中年人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却令胡方寒想到了不少的问题,林黥的事情本是完全交由他处理的,而中年人的这句话却明确地告诉他,那个“老爷”并不信任他,或者说是不信任由他执掌的京都公子党。他突然间感觉,拼了十几年得来的权利都是那么可笑。
“我们走吧!”胡方寒瞥了眼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朝大家挥了挥手,转身默然地离开。
张天成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话来,转身跟在胡方寒身后离开了。
此刻,巷道里清净了许多。见胡方寒众人已离去,中年人这才缓步走到林黥身旁,蹲下身把他给扛了起来,准备离开,脚步却没法移动,回头瞥了一眼,却是古月乐把他的腿给抱住了。
“放手!”中年人冷声说道。
古月乐咬了咬牙,反倒挪动了下肥硕的身躯,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腿上,完全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被中年人扛在肩膀上的林黥艰难地吐了口气,朝古月乐微笑道:“阿乐,你走吧。我……没事。”他能这么来救自己,已经令他很欣慰了,也不知道水月佳欣跑哪里去搬救兵了,最好别找上楚心如和欧阳婉婉,否则又会令她们担忧不已。
“老大,我不走!祸是我闯的,如果再让他带走你,我连叫你老大的资格都没了。”古月乐咬着牙,坚定地抱着中年人的大腿,怎么也不愿意让他挪动步伐,断折的手传来巨大的痛楚,他却咬牙忍着。
林黥神色一愣,顿时明白了几分,苦涩地笑了笑,胡方寒真是个人物,防不胜防的诡计,一环套着一环,栽在他手上也算不得丢人。
“砰——”中年人猛然踹出一脚,踢在古月乐心口,古月乐惨叫一声,张口喷出一股鲜血,一双手却没有放开,死死地抱着。
“我看你能撑多久。”中年人冷哼一声,一脚又一脚地踢过去,而每一脚的落点都是同一个位置,没有丝毫变动。
“阿乐,放手!放手啊!”看着鲜血狂涌,却死也不愿意松手的古月乐,林黥满脸焦急,却苦于无能为力,只能央求似地叫他放手。
古月乐摇了摇头,“不放!”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