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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铁三,你这是当上走狗了吧?用你狗嘴给老子介绍一下呢!”钱王处冷笑两声,一双眼睛紧盯着座椅上的年轻人,恨不得即刻把他给吞噬下去。
胡铁三却没有要回应的意思,站在年轻人旁边沉默不语,神态恭敬。若是没有这般懂规矩,他胡铁三也不配做钱王处嘴中的走狗。
年轻人漠然地笑了笑,指了指胡铁三,“狗在主人面前是没有说话权利的,除非主人允许。呵,钱王处,不过两年左右的时间,你就已经是鬼菊帮的副帮主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
“你是谁?”
“现在再问我是谁,重要吗?”年轻人依旧是一副闲淡的神态,二郎腿微微晃荡着,“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到了,成者王,败者寇。钱王处,你有两个选择,投降,或者死。”
“凭什么?”钱王处冷笑一声,嘲讽道:“鬼菊帮何时向你这种小人物臣服过?既然来了,一个都别想走!”
年轻人仰天狂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手指着钱王处轻轻晃了晃,“怪我了,没跟你讲清楚,呵呵。。。都给我进来吧!”
话音刚落,大门再次被推开,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中年人,来到年轻人身旁恭敬地低下头,“欢哥!”
钱王处看到这两个人,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年轻人玩味地望着他,轻笑道:“你打着一个都别想走的主意,是因为这两个人可以给你支援吧?”
“你狠!你狠!”钱王处咬牙切齿地说道,阴冷地眼神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年轻人脸上,“东区、西区、南区都被你控制了,呵,手段确实够狠,够光彩啊!”
年轻人缓缓地站了起来,摇头轻笑道:“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赞美,我也不介意你五十步笑百步的行为。据我所知,你坐上鬼菊帮副帮主的位置也是因为你的手段够狠够光彩吧?北区这一带本来有三个负责人,小白,阿斗,还有你。呵,可怜的是,另外两个人已经抛尸荒野了,可惜啊!”
钱王处身躯一颤,凝望着年轻人,颤声道:“你是辞生堂的张少欢?!不可能……不可能的!林黥已经死了,辞生堂也已经解散了的!”
“你胡扯——”张少欢正想回话,吧座处突然传来一声娇喝,却是坐在林凡身旁的女人,此刻,她一脸愤怒地站起身,甩开林凡的手,快步走到张少欢身旁,指着钱王处,激动地说道:“你说谎!他没死,他不会死的!”
林凡很是无奈,这女人竟然在这种时候发飙,这会,他只能跟在她身后,站在胡铁三身旁,随时准备出手救下这女人。
“许慧美?!你怎么在这?”张少欢有些诧异,怎么都没算到这个插曲会是许慧美,念头一转便意会过来,想必又是一个痴恋林黥的女人在这家林黥曾经呆过的地方守候。
林凡更诧异,怎么也没想到跟他打赌的女人会是双方都认识的,而且熟悉程度绝对不止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许慧美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不依不饶地瞪着钱王处,似乎想要他说出肯定的答案,以稳定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我投降……欢哥,我投降!我投降!”这时,梁子突然颤颤巍巍地朝张少欢表态,快步走到张少欢面前跪了下去,磕头就拜,顿时间,梁子身后所剩不多的十来个人也跟着跪了下去,喊起了投降口号。
张少欢满意地笑了,略微晃动着身躯,玩味地望着钱王处,期待着他表态。形势急剧变化,林凡心里很是无奈,本想趁着双方打起来,然后帮钱王处逃脱,进而获取他的信任,按照陆生的意思和他成为朋友。可现在钱王处处于众叛亲离的地步,就连他身后的人也开始动摇了,这下要帮助他脱逃,难度系数太大了。
“哈哈——”钱王处突然仰头大笑起来,悲凉的笑声在整个舞厅久久回荡,良久,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指着全部站在对面的人,冷声道:“背叛者终须一死,你们迟早要后悔的!”
“这可难说,从今天起,鬼菊帮彻底在京都除名!”张少欢微笑着宣布了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却又显得那么平淡,透过钱王处此刻的凄凉神态,更显穷途末路……
钱王处嘴角翘起一丝嘲讽的弧度,阴冷地凝望着张少欢,“林黥也不过是他手中的玩物,你张少欢算什么!你们斗不过他的,鬼菊帮迟早要在京都扬威,辞生堂不过是跳梁小丑!当初若不是有林黥牵扯着,辞生堂早就没了!现在林黥死了,辞生堂还能存在吗?哈哈……你们都要死,一个也不能活!”
“呵……我一直等着他!”张少欢淡笑着回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凡感觉到张少欢在说这话时,特意地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仿佛蕴含着什么,却又没法用语言描述出来。
“既然你选择死,我也不装好人,成全你。”张少欢朝两边摆了摆手,胡铁三和另外两个中年人自然地站了出来,三把明晃晃的长刀在耀眼的灯光下极为阴森。
第三百六十七章 到底谁是谁
钱王处往后退了两步,从腰间抽出两把短刀,护在胸前。他没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豪情,只是,要已经登上鬼菊帮副帮主之位的他做一条走狗,他不接受,也接受不了。
“等等!”眼见即将开战,而看来钱王处根本没有存活的机会,林凡不禁着急起来,想也没想便走了出去。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林凡的思维极速转动,借着摆摆手讪笑的时间,组织了下语言,朝张少欢恭敬道:“欢哥,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鬼菊帮已经彻底除名了,他根本就威胁不到您。而且。。。”林凡指了指一脸茫然的许慧美,“在美女面前杀人,会不会太血腥了一点?”
令林凡有些苦涩的是,刚才还相谈甚欢,甚至还有过一次亲吻记录的许慧美没有半点担忧他的表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张少欢轻笑出声,双手环抱胸前,往前走了一步。
“好啊!不过……”张少欢把音拖得很长,最后指着一直戒备着的钱王处,玩味道:“我更信奉一句话,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生不如死。而我,很乐意让这种人解脱,特别是对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
“这……”林凡有些慌神,不知该怎么回应,犹豫了片刻,强行令自己冷静下来,勉强露出微笑,“我也同意您的观点,可我觉得他有,而且价值绝对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高!”
“呵,你最好给我一个像样的理由,否则,你跟他一起死。”张少欢嘴角盈着阴冷的笑容,似乎真有这种打算。
林凡有一种感觉,张少欢对他的这种阴冷态度是装出来的,并非如表面上的那么令人惊骇,所以,他并不恐惧,甚至觉得应该可以顺利的把钱王处完好无损地给带出去。
“只有他,”林凡指了指钱王处,“只有他能够接触到鬼菊帮的帮主,他才是你最大的威胁,不是吗?只有通过钱王处,才能找到鬼菊帮的帮主,这就是最大的利用价值。”
林凡知道,张少欢只不过要个理由,听起来能够有说服力的理由。而从他们之前的对话中,他了解到这个信息,只要鬼菊帮的帮主还在,这个辞生堂就不是那么安生。
对于林凡的举动,钱王处不发一言,也没有任何的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默认林凡的行为,还是感到反感。或许,他并不如嘴上那般宁死不屈,毕竟有一线生机,谁也不愿意陷入死亡。
张少欢再次轻笑出声,轻轻地点下头,“好啊!你跟他们说,看他们答应不答应。”张少欢指了指抽出了三把明晃晃的长刀随时准备朝钱王处砍过去的三个人。
林凡顿时明白了,虽然说辞生堂把鬼菊帮给占据了,可如果鬼菊帮的帮主出来,第一个要杀的,绝对不是辞生堂,而是眼前这些背叛鬼菊帮的堂主,手段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哪怕张少欢放过钱王处,这些人也不可能会给他存活的机会。
“来啊!有种都给老子来啊!”钱王处知道没有转圜余地,突然狂吼起来,挥舞着刺刀,形象狰狞,“老子死也不让你们这些叛徒好过!”
“还等什么呢?!”张少欢微微皱着眉头,低沉地喝了一声。胡铁三三人刹那间毫不留情地朝钱王处冲了过去,阴森的刀芒四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钱王处。
林凡愣了愣神,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出手,想了想,往后退了两步,站在张少欢身旁,准备静观其变。
只见钱王处脚下一蹬,不退反进,两把刺刀在他的手上极速转动着,就在和胡铁三三人两米之遥时,他突然间把右手的刺刀以一个旋转的方式甩了出去!刺刀划破空气,直接奔向最右侧的中年人。
中年人冷笑一声,长刀猛然一挥,径直朝刺刀砍了下去。谁料这一声冷笑还没停止,他眼前的刺刀刹那间产生了异变,高速旋转的刺刀骤然间变成了两把,仿佛本来就是重叠的,受到了一定的外力才分开一样。就这么一瞬间的变化,原本距离中年人还有一段距离的刺刀多了一段长度,中年人来不及变招,明晃晃的刺刀划破他的胸衣,透胸而入!
“啊!”中年人惨呼一声,极速往前冲的身子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猛然一咬牙,手中的长刀狠狠地丢了出去。哪怕拼着受伤,他也要对钱王处造成一定的伤害!
钱王处左手持着刺刀,手指轻轻一拨,刺刀变成了两段,挥舞在胸前,堪堪挡住胡铁三的攻击,身子再度微微一晃,躲过另一个中年人的劈砍,却不曾料到右侧受伤的中年人还能把长刀丢过来,长刀从他右手臂处擦过,一块肉给削了下来,鲜血顿时间染红了白色长袖。
钱王处闷哼一声,往胡铁三胸口踹了一脚,随即迅速飘身而退。一个照面下来,对方已经损伤了一名成员,他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你们就这点能耐吗?我想这个堂主的位置该重新挑选了。”张少欢坐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淡漠地笑了笑。
林凡心里暗骂,舞厅里的鬼菊帮成员还有不少,他张少欢再出言挺立不是多此一举吗?
果然,场上的三个人身形更为迅速,下刀毫不留情,刀刀致命,恨不得让钱王处立毙眼前。钱王处格挡得极为吃力,右手臂上再次被划了一刀,鲜血淋漓。
林凡偷眼看着站在张少欢另一侧的许慧美,本以为这会她该害怕,可看着她用略微凶狠的眼神望着钱王处,他失望了。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她的阳关道和自己的独木桥毕竟是有着本质的差距。
“砰——”
一声巨响,钱王处胸口挨了一记重拳,身子倒飞着撞翻了一张桌子,嘴里猛地涌出一股鲜血,却又迅速地站起身,迎接着接踵而至的刀芒。
林凡微微皱了皱眉头,双手悄悄地藏在身后,暗自运起还有些稚嫩的凡生诀,脑海迅速入境空明状态,耳目刹那间晋升到极致,脱离于现场所有人的存在,周围的一举一动无不投影在他脑海中,他们的动作显得那般缓慢。
此刻,林凡心里有些紧张,这是他自修炼凡生诀以来,第一次运用于实战。另一个他担心的问题是,对于凡生诀他还没有到极为精纯的地步,尽管脑子里有周围所有人的缓慢投影,可对于他自己能不能突破脑海中的影像,而达到同比的速度,他可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唰——”钱王处的胸口再次被划破,一道深且长的血痕若隐若现,钱王处咬牙闷哼着踉跄后退两步,就这么一个空挡,后背又被砍了一刀,已然成了一个血人。
林凡再也没法静观其变,狂吼一声:“住手!”随即,身子极速闪烁,每一次停顿便在众人眼中留下一道残影,三道残影过后,林凡已然站在了钱王处跟前,眨眼间躲过胡铁三手中的长刀,手臂一挥,在另一个中年人手腕上迅速划过。
在中年人来不及发出惨叫声的一刻,林凡转身扛起鲜血淋漓的钱王处,快速往窗口出冲刺,一个纵身,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林凡和钱王处消失不见……
这时,中年人手中的长刀晃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捂着鲜血拼发的手腕大声惨呼。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张少欢看着这一幕,低头沉思,久久没有说话,胡铁三三个人忐忑不安地低头站在他面前,不敢发一言。
良久,张少欢站起身,淡漠地朝众人挥了挥手,“三天之内把人给我找到,有了消息先别动手,我亲自去见人!”
“是!”胡铁三三人齐声应道,目送着张少欢缓步离开舞厅。一旁的许慧美愣了愣神,突然快步追了出去。
“喂!”麒麟娱乐城门口,许慧美把张少欢给拦了下来,凝望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林黥没死,你知道的,是不是?”
张少欢淡淡地笑了笑,“做女人不是该本分一点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帮他?呵,等你能抛开成见,专心为他的事业铺路的时候再来吧!”
“你什么意思?”许慧美疑惑不解。
“他知道你是谁,你有什么,不过,他从来没跟你开过口。所以,你跟他不是同道中人,即使你是,你的副市长爸爸也不允许。”
许慧美沉默了,低下头不再言语。张少欢轻声笑了笑,绕过她的身躯,继续缓步而行。
“他跟林黥很像,是不是?”张少欢刚拉开车门,身后传来许慧美娇嫩的声音,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期盼。
“话是你说的,我不去承认什么。”说完,张少欢径直钻进了黑色小轿车,片刻之后,汽车绝尘而去,身后是一盏又一盏明亮得霓虹灯……
第三百六十八章 明路
京都北区德隆街北面的一间小院子里,陆生叼着一杆烟,坐在一张靠背椅上,微微晃荡着身躯,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他在等人,等得极为有耐心,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而他嘴角的那抹淡笑彰显着他十足的信心。
“砰——”没有想象中的敲门声,而是暴力地被踹开,所幸的是,那扇脆弱的木门依旧坚、挺。不过,明眼的人应该会感慨,踹门的人力道运用得很微妙,不多一分,也不缺一分。
闯进来的是扛着一个鲜血淋漓之人的林凡,此刻的林凡很不一样,一双眼睛布满血丝,隐现两抹红光,却极为有神。
“老生,人带回来了,能活不能活就看你了。”林凡把肩上的钱王处往地上一放,粗喘着气,回身把木门给关上了。
陆生低头望了眼蜷缩在地上还存在微弱呼吸的钱王处,收起烟杆,缓缓地站了起来,蹲下身,伸手在钱王处的脖颈处摸了摸,神色有些凝重,抬头朝林凡挥了挥手,沉声道:“进屋!”
林凡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多言语,再次扛起钱王处,跟在陆生身后进了简陋的屋子,在陆生的示意下,把钱王处扔到了木床上。随即,自顾自地快步走进布帘隔着的卫生间。
卫生间里,林凡双手撑在台面上,借着微弱的灯光凝视着镜子里的那双血红的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心里很是苦涩。每当运起凡生诀,眼睛都会布满血丝,开始是一两条,随着层次的变化,眼里的血丝越来越多,最后还会闪发出猩红的光芒。
林凡曾经就这个问题问过陆生,陆生的解释是,凡生诀就相当于激发人体潜能的一种术,当凡生诀施展出来后,身体会出现超负荷的现象,而最为明显的表面变化就是眼睛。
对于这样的解释,林凡懵懵懂懂。他不明白,如果身体会出现超负荷的现象,为什么他自己除了知道眼睛有异样外,感觉不到身体其他部位有变化呢?最让他不理解的是,陆生也施展过凡生诀,可他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与常人无异。
这是赤、裸裸的欺骗,可当林凡要问起原因的时候,陆生却只说了一句话:“该你懂的你迟早会懂!”林凡只好闭口不言,反正再怎么问也是浪费口舌,三寸不烂之舌在陆生面前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双手摆放在胸前,身体笔直地站立着,林凡开始散功,身体渐渐归于虚弱的同时,他看见镜子里的那双眼睛血丝缓缓褪去,最终恢复正常。
摸了摸有些发酸的手臂,林凡朝镜子里的自己嘀咕了一声,“还好,比上一次境况好了很多。”想起第一次施展凡生诀的时候,林凡还有些后怕,那种完全脱力的感觉生不如死。现在看来,凡生诀的层次越高,超负荷的现象就越轻,这也是他所希望的。
林凡洗了把脸,掀开布帘,发现陆生还在对钱王处进行针灸医治,而钱王处的呼吸看着已然平缓下来。感慨陆生医术高明的同时,林凡转身离开了屋子。
今夜的天空很明亮,悬挂着的月亮异常的圆,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看来又一个团圆的日子过去了。凝望着那颗圆月,林凡心里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声。
茫然,他还是很茫然,总觉得他认识的人不止老生这么一个,而是很多,跟头上那一片的星星一样,数也数不清。可这么想着的同时,他自己也不相信。
“好了,他死不了,一个星期就能恢复如初。”就在林凡准备进一步胡思乱想的时候,陆生提着烟杆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林凡点点头,收拾起飘荡不定的心思,望着再次坐在靠背椅上吞云吐雾的陆生,“该告诉我了吧?无缘无故地做这种事情,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刚才散功时有发现吧?”陆生不紧不慢,一边抽着烟,一边缓缓地反问了一句。
“有啊!超负荷的现象没以前那么严重了,我的凡生诀应该已经晋升了一个层次。”在这方面林凡并不打算隐瞒,毕竟凡生诀的领路人是陆生。
陆生淡淡地笑了笑,道:“这就是了,不实践永远都是纸上谈兵,实践中的提升是超乎想象的,你实践过,所以,你提升了。”
林凡愣了愣神,随即盯着陆生看了良久,缓缓道:“老生,你不会是想说,让我进那间劳什子娱乐城就是为了让我提高些实力,而没有其他任何的意义吧?”
“你以为呢?”
“我……娘了个西皮!老生,你可别玩我!我差点就把命给丢了,如果不是我超常发挥出凡生诀的特性,我就算有十条命都得交待在那劳什子的娱乐城。”林凡有些恼怒,声音自然地提高了几十分贝。
陆生也不介意,依旧不急不缓地抽着烟。
“老生,别玩这一套啊!”林凡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