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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的陈思敏抑制不住地发出敏感的呻、吟声,这一声顿时令林黥脑海中余下的理智泯灭了,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双手肆意地在光滑的肌肤上滑过,衣物一件一件地脱落下来。
就在两人疯狂亲吻着,而林黥的右手已然把陈思敏的最后一件遮蔽物褪到大腿边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小敏,你在吗?李叔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谈谈。”门外传来中年人沉稳的声音,语气中隐隐有着一丝担忧,可林黥和陈思敏却无暇去分辨了。
眼中同时恢复清明,两人尴尬地分了开来,慌张地穿起衣服。敲门声又一次响了起来,陈思敏赶紧朝门口喊道:“李叔,你先等一下吧!我……我,要签个文件。”一边说着,一边娇羞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外面的李叔轻嗯了一声,便没了声响。刚穿好衣服的两人这才长长地吐了口气,相视一眼,都尴尬地笑了起来,只是林黥的脸皮稍微厚上几分,没有太大的变化,陈思敏娇羞地低下了头,默默地打理着身上的着装。
“那个,怎么办?他好像就在门口。”荒唐事也做过了,虽然中途被人打扰,可还是得想方法隐瞒眼前的状况,见陈思敏一直不说话,林黥只好厚着脸皮提出来。
“这……”陈思敏才意识到现在的问题,扫视了周围一眼,焦急道:“这里藏不了人啊!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黥苦涩地笑了笑,略微犹豫了片刻,轻声问道:“这里有没有大一点的外套?”
“外套?哦,有的,以前我爸经常住在办公室,所以这里会有他御寒的衣服。”陈思敏快步走到办公桌边,拉开下面大一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件大号的秋装外套。
林黥点了点头,道:“你把它穿在身上吧!尽量把手往两边伸开,等会我躲在你身后的时候就不会让他发现。”
“这。。。好吧!只能这样了。”陈思敏无奈地叹了口气,怪就怪自己会做出刚才那般举动,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当成随便的女人。就连这个时候,她都还会去担心这个问题,只能说是出于女性的本能心里。
其实,林黥完全可以在那个李叔进来的瞬间,在他视线难及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门边滑出去。不过,他想听听这个李叔到底会有什么事情说,也许能得到些有价值的消息。
陈思敏披着宽大的外套坐在办公桌边的转椅上,双手微微摆开,以保护身后蹲着的林黥不被发现。一切准备就绪后,陈思敏轻轻咳嗽了一下,朝门口喊道:“李叔,进来吧!”
“呵呵,小敏,最近累坏了吧?”一身正装的中年人微笑着走了进来,一双浓眉大眼很有神采,配着那张方方正正的面孔,有着独特的领袖魅力。似乎感觉到愧疚,中年人径直走到陈思敏对面坐了下来,摇头道:“也怪李叔最近事情多,以前投资的几家小公司有些业务上的应酬,要不然,你也不用一下子处理这么多事情。”
陈思敏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的,李叔,我能做得来。有些我做不来的,也只好留给李叔你来了。”感觉话题扯远了,想要尽快让李叔离开,陈思敏忍不住停顿下来,说道:“对了,李叔,你说有事情跟我说,是……”
“哦,是这样的,你爸托我来告诉你,过段时间他会安排你出国留学。在国外呆上个三四年,到时候回来,董事长的位置就完全由你来坐了,呵呵,到时候李叔想要帮忙估计都没资格了。”中年人忍不住调笑了一句。
陈思敏一愣,“出国?李叔,我没想要出国的,我只想呆在这边。麻烦李叔你告诉我爸,我不去留学,我……”
“小敏,你爸已经把所有手续都弄好了,国外那边的学校马上也要选好了,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呢?你爸说了,这事就算定下来了,改不了。”中年人略微不满地打断了她的话,眼中有些责备。
第三百四十八章 忐忑
“李叔——”
“好了,”中年人摆摆手,推开椅子,起身微笑道:“这是你爸的意思,你应该知道,他一旦做了决定,谁都不能让他动摇。再说了,李叔只不过是传达他的意思,至于其他的,我说不上什么。”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焦急中,陈思敏几乎都忘了身后还有隐藏行迹的林黥,起身大喊道:“李叔,您先别走!”见中年人停下了脚步,她赶紧起身走了过去,苦着一张脸,眨着漂亮的大眼睛道:“李叔,我知道的,我爸平常最听您的话了,如果不是您,我爸的生意也不可能做得这么大。您就帮我说说吧!要是我真出国了,还不知道得多久才能看见您一次呢!”
孰料曾经屡试不爽的招数在这次却失效了,中年人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轻拍着陈思敏的肩膀,道:“小敏,你要我帮你做其他的都可以,唯独这件事情不行。这次不一样,其实,你自己也知道。出国留学不过是让你放松的一种方式,这段时间你的情况很让人担心。你爸也是为你好,你也任性了这么多回,这次就听他的吧!”
“李叔,连你也不帮我了吗?”见这招不凑效,陈思敏不依不饶地跺了跺脚。
中年人淡笑着摇了摇头,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拉开房门,抬脚就要朝门外走去。陈思敏沉吟了片刻,突然朝他的背影轻声问道:“是因为林黥的事情吗?”
中年人不禁一愣,身子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扫了眼周围,迅速地走了回来,关上房门,紧紧地盯着陈思敏,轻声问道:“你说什么?”
“是吧?呵呵……”陈思敏苦涩地笑了笑,低下头,呢喃道:“我就知道,从成都回来后,我爸就再没有和我见过面,像消失了一样。呵,如果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还真不知道这个爸爸是不是还存在着。他是在策划着对付林黥吧?李叔,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他让我出国留学就是不想让看见。”
中年人轻叹了口气,缓缓道:“小敏,既然你都知道,你也应该明白,你呆在这里只会是一种障碍,对双方都是障碍。”
“呵,爸爸是认为我会阻碍他的行动,会拖累他?”陈思敏的表情再次凄凉起来,尽管一直说服自己不要去想,可脑子一刻都没消停过。
中年人沉默了,仔细盯着陈思敏看,似乎想从中看出某些信息,良久,他盯着她,沉声道:“小敏,你跟说实话,如果要你在你爸和林黥之间做个选择,你会选谁?我要告诉你的是,你没选择的一方会付出生命的代价。那么,你会站在哪一方?”
蹲在办公桌后面的林黥的心跳突然间加速跳动起来,两只耳朵竖了起来,屏住呼吸,聆听着陈思敏的回答。
房间里沉默了良久,只听陈思敏哽咽着道:“李叔,我不会做这种选择的,永远都不会!我只希望他们能够和平共处,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有了意外,我都接受不了。”说着说着,泪水便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来。
“小敏,你听着!”中年人的语气突然变得极为严厉,沉声道:“从小到大,你爸有多宠你,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你可以背弃任何人,唯独你爸,永远都不能背弃他!无论是为了谁,无论他之前犯过多大的错误,他都是你的亲爸,是你至亲的人!”
“李叔,我……”陈思敏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豪豪大哭,所有的苦楚,所有的委屈,唯有通过流泪的方式才能宣泄出来。
中年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就算面对再艰难的商业竞争,他都不曾在半个小时内叹三次气,可眼前的女孩不一样,他几乎把她当成了自己至亲的女儿,怎么也不忍心看到她这般痛苦。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在关上房门前,他转过头,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如果你想让林黥平安无事,就找个机会告诉他,林秋道已经没有了活路,他想要活命,就趁早离开京都。”说完便拉上了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显得很是沉重。
林黥缓缓地站了起来,听着陈思敏凄凉的哭声,心里很是压抑。缓步走到她跟前,再次轻搂着她的头,无声地安慰起来。
良久,陈思敏停止了哭泣,只是香肩依旧微微抽搐着,她从林黥怀中挣扎开来,紧盯着他的眼睛,淡淡道:“都听见了吧!赶快离开京都吧!去哪都好,永远都别再回来。”
林黥微微一愣,她的语气里有着很明显的淡漠,仿佛刻意地疏远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般,只见她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办公桌边的转椅上坐了下来,冷淡地扫了眼林黥,低下头,拿起桌上的笔,在手指间轻轻转动着,淡漠道:“我已经为你做了我该做的,以后,咱们再也不相干。”语调中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
“敏敏,你不用这么做的,我……”林黥压抑着内心的颤动,满脸愧疚的说道。她本可以不去套中年人的话,可她还是这么做了,无非就是为了让自己听个真切。
“走!你走啊!走得越远越好!”陈思敏突然暴怒地打断了他的话,使劲地把桌上的文件给甩到了地上,眼角还挂着彰显痛苦的泪珠。
林黥张了张口,却没再说出话来,苦涩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步伐同样沉重……
坐在小轿车里,林黥双手搭着转盘,久久没有发动引擎,嘴里叼着第三根还剩半截的香烟,转过头,一直盯着左手边的大厦,眼神很是复杂,这个姿态足足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除了愧疚,他再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表达对陈思敏的感情。其实,中年人问的问题,她在套出话的时候就已经给了确定的答案,为了维护他这个挂名的娃娃亲,她心中的天平已经不再平衡,而是倾向了他这边。尽管只是略微的倾斜,却也说明了轻重问题……
可惜的是,既然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林黥更不可能会选择离开京都。虽然以前打小就对他严厉的老头子在他心中并不感冒,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恨意,可现在,对他来说,老头子的性命远比他自己来得重要。
从中年人警告的话里可以了解到,这次老头子的绑架必定和陈乔伟有关系,策划的人虽然不是他,可至少,参与动手的人肯定有陈乔伟这个人。而真正的策划人,应该就是老头子口中的方正雄。
想到这里,林黥脑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安,他突然想起那个一直都只存在在他梦里,被他呼喊为“妈妈”的女人——方佳美。同样是姓方,是否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这个想法令他抑制不住地感到寒心,丝丝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令他生出一股恐惧感,渐渐蔓延全身。
“呼——”林黥长呼一口气,使劲地甩了甩头,这是个可怕的想法,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可不由自主地,他又摸出了那张金色的名片,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漂亮高贵的中年女人。
掏出名片,仔细看了良久,林黥突然发动了引擎,启动了车子。沿着街道,朝瑞宏大厦开去。路途上,他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不时皱着眉头,好几次,差点就撞上了前面的车子,酿成车祸,所幸精湛的技术在身,每每在危急时刻能够躲开。
停好车,林黥靠着车子,抬头看着高耸的瑞宏大厦,轻咬着嘴唇,仰天吐出一口浑浊之气,随即快步朝大厦走去。
进了一楼的大厅,还不忘朝熟识的柜台小姐眨了眨眼睛,很快便得到了柜台小姐赧然的笑容,待林黥走进电梯后,她嘴角挂起一抹鄙夷,悲哀的男人,说他吃软饭都不为过!
到了十六楼,林黥径直朝董事长的办公室走去,站在门口,他犹豫了,伸出去的手刚要贴上房门,却又收了回来。良久,他终于鼓足勇气,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请进!”里面传来精明干练的声音,还带着一抹董事长的威严。
林黥整了整衣衫,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门走了进去,望了眼在办公桌边低着头,拿着一支笔,仔细书写着什么的中年女人,心跳骤然间加速,深深地吸了口气,平缓了下心境,顺手关上了房门,缓缓地走了过去。
“你是?”中年女人抬起头,淡淡地扫了眼林黥,微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林黥略微苦涩地笑了笑,颤抖着喉结,嘴里吐出一句话:“我是林黥……林秋道的孙子,林家伟的……儿子。”
第三百四十九章 大起大落
林黥略微苦涩地笑了笑,颤抖着喉结,嘴里吐出一句话:“我是林黥……林秋道的孙子,林家伟的……儿子。”
说完这句话,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办公桌边的中年女人,心里甚是忐忑不安,双手不知所措地交叉在一起,一直以来都挺起的胸膛,此刻却不自禁地瘪了下去,因为那份不曾感受过的母爱和亲情。
中年女人脸色微微一变,手指间夹着的笔悄然滑落到了桌上,身子刹那间僵硬住了,一双美眸紧盯着林黥,莹润的泪珠在眼眶里转着。
看到她这副表情,林黥顿时激动起来,颤抖着身躯朝前走了两步,缓缓地抬起手,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中年女人却突然低下头,朝他摆了摆手,略微哽咽道:“我想…你找错人了,我。。。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林秋道,更不认识……林家伟。”
林黥顿时蒙住了,心里的感觉很复杂,像是某样最为珍贵的东西突然间当着自己的面毁灭了一样,又像是尝到了世界上最为怪异的味道般,无从说出口。
良久,林黥再次深深地望了眼低头重新拿起笔在纸上书写着什么的中年女人,缓缓地转过身,亦步亦趋地朝门口走去。关上门,靠在门上,仰天吐出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算什么?算是一种闹剧吗?如果是,那又是谁在导演?
就这么在门口站立了很久,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浓浓的苦涩。直到有人拿着文件要朝这边走过来,林黥才回过神来,一脸失落地离开了。
时间倒回林黥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边的中年女人突然抬起了头,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脸上露出淡漠的笑容。随即,她拿起桌上的座机,伸出纤细葱白的手指拨下了一组号码。
“鱼儿上钩了。”电话接通后,中年女人微笑着说道,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得意,接着,她把刚才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说到精彩处时,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呵,找你这个专业的演员来演这场戏果然是最正确的。脸上带着那层皮不好受吧?呵,委屈你了,宝贝!”话筒里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显得有些虚浮。
中年女人撒娇地扭了下水蛇腰,嗲声嗲气道:“是啊!都难受死了,还要带多久啊?我可不想再受这种苦了,你得赶快结束他!”
“好了,宝贝,很快的,再忍受一段时间吧!”说到这里,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淫邪起来:“嘿嘿…晚上来我这吧!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你。。。坏死了!”
“哈哈。。。就这样吧!晚上等着你!”话音刚落,话筒里便一阵忙音。中年女人嘴一撇,放下了话筒,嘴角浮出一抹嗤笑。显然,这个女人的心不是百分百的忠诚,并非那么好控制。
出了瑞宏大厦,林黥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低着头,心里无比的沮丧,本以为是触手可及的亲情,谁知给的却是这么个答案。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她就是那个二十多年都没尽过母亲责任的女人!只是她露出那样的表情,又说出那些话,到底是说明了什么,因为有谁在压制着,而不能认自己,还是她早已放弃了原来那个家,不想再有任何的干扰,连自己这个亲生骨肉都可以视而不见?
不管怎么说,这对他都是一种伤害,心里上彻彻底底的伤害。抬头吐了口气,挪着步伐,没有任何知觉地沿着街道行走,可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本是沸腾的心正在淌血,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怎么堵都堵不住……
不知走了多久,像是经过了数个年头般长久。林黥感觉到了疲倦,身心俱疲,抬头扫了眼周围,竟是一个供人栖息的公园,一些小孩嬉笑着在大人面前打闹,几个老人一边走一边摆动着双手,悠闲地挪动着就要僵化的身躯。
眼见不远处有长椅,林黥缓步走过去坐了下来,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仰头徐徐地吐了出去,木然地望着眼前晃动着的人群。
“小伙子,借个火。”林黥嘴角叼着的烟还剩下半截的时候,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手里夹着一支香烟,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黥淡淡地扫了眼中年人,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递了过去,动作甚是缓慢。接着继续默然地抽着烟。
中年人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把手中夹着的香烟叼在了嘴上,不急不躁地点燃,轻吸了一口后,把火机递还给林黥,随即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烟不是好东西啊!”或许是不习惯太过安静,中年人吸着烟,自顾自地说起话来:“年轻时候受了点挫折,看到别人嘴里叼根烟酷酷的样子,也就跟着吸了起来。呵,你可能不知道,我那个年代,嘴里叼着烟,身着打扮再酷一点,颓废一点,很受女孩子青睐的。”
“年轻时候不成熟,总会随着大流去做不理性的事情,到现在,抽烟都成了一种习惯了,想戒也戒不了啦!”中年人轻晃着头,微笑着感慨道。
林黥却依旧叼着烟,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任由中年人在那自言自语,他沉默依旧,眼神仍然木然,也不知道那些话他听没听进去。
对此,中年人也不以为意,再吸了一口烟,徐徐地吐了出来,继续自言自语道:“无论年轻不年轻,只要有那颗永远都想往上的心,就有用不完的资本。呵,这句话我也是花了十来年的时间才给想明白啊!”
说到这里,中年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这副笑容没有任何的虚假,很真切,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值得他去笑脸相迎。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中年人一发不可收拾。
“有这么一段故事,二十多年前,有个吊儿郎当穿着打扮跟古惑仔一样的年轻人,他是个孤儿,一直靠着坑蒙拐骗偷,甚至拿刀砍人来过日子。或许是上苍的眷顾,有一次,他领着五个人,拿着砍刀,埋伏在离市政府附近的一家小店里。”
“这次他很紧张,因为从来没杀过人。而这次是趟大买卖,有人出了五十万买市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