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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黥一愣,也是,老头子不止一次让自己出去,可自己从来就没答应过,村子里的生活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也就没想过要出去,若不是老头子留下的遗嘱,自己还真没打算离开。
“这么说,这几年你一直都在看着?”林黥有些愤怒,自己多少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他就那么看着不管,这个亲爷爷未免太让自己寒心了!
林秋道一个巴掌煽在他后脑上,怒喝道:“臭小子,你别以为我省心了!你脑子发热干下的那些事情,还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我可没少为你擦**!”
“说的好听,我可没记得我干过哪些脑子发热的事情!”林黥撇撇嘴,不以为然的回道,摸了摸发痛的后脑,却感觉很是温馨,这是老头子习惯性的动作,从小到大,从来就没闪躲成功过,待身手比他敏捷后,倒是不想闪躲了。
林秋道威严地扫了他一眼,沉声道:“臭小子,周剑英的死你嫌疑最大,夏鹏为了除掉你,更是找了一些人作假证,若不是我帮你清除掉,你以为你还能安然地待在京都?早被拖进黑名单枪决了!”
“这……”林黥愣住了,当时他也担心过,可除了周建国把自己当作目标,一直也没其他人来找自己,才放下心来,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段落,这才知道夏鹏这个老狐狸还曾经酝酿过这么一招!
“和周建国比试那一次倒是算你命大,夏鹏的孙女临阵倒戈了!不过,你跑到伦敦大本钟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是不是也太无视英国的警卫力量了?”
“这也是你打了交道?不可能吧?”那次几乎可以说是轰动整个伦敦的事件,虽然当时确实没有警卫来过,可他怎么也不相信老头子会有这般能量。
林秋道点了点头,道:“年轻时候交下的一个朋友,正好也管得上这桩事,要不然我真没辙!你也别太小看你老头子,怎么说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也要长!”
“你不是被踢出京都了吗?还能管上这些事情?你这些年在哪?”林黥越听越迷糊,老头子跟自己一样,几乎不怎么出村子,自己做下的这些事情要收尾的话,必然是要跟政治挂上钩的,他怎么可能还有这种能量?
林秋道苍凉一笑,往前走了两步,身躯依旧有些摇晃,轻叹一声后,缓缓道:“当年因为我做人太过死板,林家被毁得不像样,不过,却还是有不少患难与共的兄弟,至今还保持着联系,一两句话也还能说得上台面,也算是为你铺开点路子。”
林黥沉默了,他知道老头子为的是什么,为的都是那些冤死的灵魂!
良久,林黥凝望着老头子,淡淡道:“你想我怎么做?”有很多事情他都还不明白,只能靠着一点一点的摸索,可有了林秋道的指示后,一切就都可以变得很明朗。
“搅浑水,搅得越浑越好!”林秋道沉吟片刻,笑着说道。
第两百八十六章 老有所依
老头子的这句话让林黥摸不着头脑,搅浑水也得找着浑水啊!现在一直都是想着怎么剿灭这一群敌人,除了敌人,他可是什么水都没看见。
“不明白?”看着林黥一脸的疑惑,老头子歪过头,问道。
林黥果断地摇了摇头,莫名其妙的蹦出这么一句话,谁明白啊!一直都没看老头子在自己面前打过机锋,这会倒是长见识了。
“呵呵,这两年里,你也知道了不少吧?”老头子轻笑一声,走到路边的座椅上坐了下来,伸出苍老粗皱的手臂,轻柔着大腿。
林黥在他旁边坐下后点了点头,眉头微皱,道:“只能说是略知眉目吧!很多事情都还不清楚,二十年前的事情我调查过一些,不过也只是一些死资料,你不准备告诉我吗?”
老头子轻叹了口气,沉吟了片刻,缓缓道:“若不是不甘心,我也不会对你那般苛刻了。这么多年来,我也曾经去了解过,怪只怪当年太过招摇,树大招风,自然也就成了那些人盯着的目标。”
这些话听来有很大的感触,林黥也不准备插嘴,双手摆放在座椅上,安静地等待着他继续说,有些事只有当事人的话才最具权威,也是最有力的证据。
“大概是五十多年前吧,那时候是国家最为动荡的时期,也是所有书生最为激进的时候,年轻气盛嘛,总觉得拥有一腔热血就能改变时事政局,自然也就引起了上面的打压。”
说到这,老头子微微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热切的光芒,继续道:“那时候,由于我之前写过不少抨击当时政局文章,也理所当然的被推到了前面,说得好听点是领导人,说得难听点也就是你们年轻人口中的炮灰。当时也是冲昏了头,不顾一切地对当时的政治领导进行抨击,抓住一切可以做文章的题材,没有任何余地的抨击。”
“如果说之前的文章还有依据可言的话,到之后的抨击文章已经失去了为广大人民谋利的目的了,而是变成了彻彻底底的人生攻击,甚至衍生为人性攻击。这是我们做得不对的地方,现在想想,那时候真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老头子感叹的同时,还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似乎并不为当时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相反,神色间倒是有些许的得意。
“也就是那个时候,得罪了当时的政客,‘数念苍生,我本无心。’呵呵,这句佛言虽然是在渡化人心,却也是在助长人心里的孽气。我为了不在众书生间掉落地位,更是找这句佛言来当借口,一直支撑着自己抨击下去,无休无止,直到我碰上了一个人。”
林黥微微皱了皱眉头,动了动嘴唇,却还是没发出声音,静静地等待着。
老头子长叹了一口气,苍老的脸庞笼罩着和煦的笑意,缓缓开口道:“王秋盈,一个温婉的女人,每当我写出抨击当时的京都市市长王名卫的文章后,她都会极力反对,尽管被所有人辱骂,甚至诽谤,甚至赶出京都大学校门,她依然发出反对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怯懦。”
“那时候我就醒悟了,再没写过这类文章,自然,领导人的头衔也就被剥了下来,当然了,还存在着一点傲气的我也没有写什么道歉声明。不过,却因此和她走得近了。直到我被调到市委任职,我才发现,她原来就是王名卫的女儿,呵呵,还真是充满了戏剧化呢!”
“当然,我抨击的政治人士不止王名卫一人,为此,在市委工作的时候也惹来了不少麻烦,也曾被排挤过,就是那一年,我给自己埋下了隐患。”
辰战仰天吐了口气,到这时,他脸上再没有了笑容,显得很是落寞,也有着浓烈的悔恨。
“自认为有过人的才华,却郁郁不得志,我很不甘心,当时,我的一个上司叫陈天明,也就是陈乔伟的伯父,一直找事情压制着我,甚至当众辱骂。受不了这种待遇,在一天夜里,我找了个角落把他逮住了,一顿暴打,出手也没有轻重,足足打了半个小时,才扬长而去。”
“第二天,报纸头条上有一条新闻,陈天明死了。那时候,我慌了,经过调查后发现,陈天明的父亲被我写文章抨击过,他便是因为这个才会那般对待我。”
“他是被你打死的?”听到这里,林黥忍不住插嘴了,他实在不相信,在自己眼中极为老道的老头子会这般不知轻重的打死一个人,即使是在暴怒的情况下,他也不太相信。
老头子苦涩地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过主要责任在我,他受伤颇重,当晚却正好是有两群激进分子闹事,他被人认了出来,乱棍之下死了。”
“呵,还真是巧了!就因为这件事,陈家人仇恨你到现在,甚至把整个林家都端了?”林黥极为愤怒,眼里闪烁着寒光,这等于是说上一代的恩怨延续到了下两代,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可以这么说吧!周剑英也是因为利益的关系搭上了陈家这条船,市委副书记的职位他觊觎很久了,只不过我太过自信了些,以为兄弟情谊可以盖过一切的虚荣。”老头子萧索地笑了笑,一切都是因为太年轻。
林黥沉默了,良久,轻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乔伟的长辈都在中央,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正在策划着密密行动,胡天啸就是个先锋,你顺藤摸瓜试试看吧!应该能抓出点猫腻的。”老头子轻叹一声,淡淡地回道。
林黥点点头,突然皱起了眉头,再度疑惑地问道:“我想知道为什么陈乔伟会对你那么客气?至少在我去京都的时候是这样的。”
“说来也好笑,陈乔伟的父亲陈忠曾经跟我共事过,关系还很不错,我也是从京都出来的时候才知道他就是陈天明的哥哥,造化弄人啊!哎……”老头子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
林黥一愣,这关系真是错综复杂的可以了,良久,轻声应道:“这些事我会去办的,只不过,你现在怎么说?”
“我就在京都,偶尔收集些信息,我已经老了,这些动来动去的事情也只有交给你办了。”说完,老头子轻叹一声,缓缓地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后,停下来回身望着林黥,“回京都再来找我吧!事情要是办不了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活下来,我不想到时候没人送终。”
林黥心里一紧,眼角有些湿润,郑重地朝他点下头,“我知道的,爷爷!”多少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当着老头子的面喊他爷爷,那份至亲的情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
老头子一愣,随即指着林黥笑道:“臭小子,呵呵,学会耍嘴皮了!”转过身,满是皱纹的眼角却滑落一滴泪水……
第两百八十七章 密谋
老头子离开后,林黥孤坐在座椅上,望着人行道上三三两两的路人发呆,在村子里过了二十年嘻哈日子,从来没感觉和这个对自己苛求到极致的老头子有这般浓烈的亲情。
直到他“死”的那天,才突然发现,没有了这个整天逼着自己看书、练功的老头子,自己很孤单,很萧索,“茫茫世界,独我一人被世界陌望”说的就是自己了。
遵照他的遗嘱来到了京都,知道了自己也有父母亲,也曾经拥有过显赫的家世,肩上还背负着两代人的仇恨,在面对周剑英和夏鹏层出不穷的阴谋时,自己是一个人,是孤单。
曾经有多少个夜晚,自己拿着老头子那张冥照抱怨,谩骂,甚至悄然落泪,自己并非无能,也非懦弱,只是那副担子太过沉重,太过煎熬……
谁也不曾想到,已经“过世”的老头子还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虽然比几年前更加苍老,更让人感觉到他弱不禁风,可自己还是觉得他如当年般意气风发,也是第二次感受到不再是孤军奋战,不再是给别人露出萧索的背影,身后,有一个铁腕不减当年的爷爷在支撑着,自己可以潇洒地走在别人的视线中,不再佝偻,不再孤寂……
“嘀嗒——”
手臂上突然多了两颗泪珠,林黥微微一愣,仰头笑了笑,伸手擦去眼角的湿润,拍了拍大腿,站了起来,呢喃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什么时候也爱落泪了?呵呵,老头子,你可是害人不浅啊!”
轻轻摇了摇头,走到街道口,拦下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朝前面的司机淡淡地说道:“上横塘高架走一遍。”
司机愣了愣神,从车内镜上看着后座的林黥,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问道:“你是要去云南景洪吧?我这车就在成都市区开的,不跑外地,你下车吧!”
“没让你开去景洪,就是在横塘高架上走一段路,然后回来。”
司机想了想,随后又扭过头打量了下林黥,从头到脚扫了一眼,林黥被看得有些不耐烦,微怒道:“师傅,怎么了?不走吗?不走我叫别的车了。”
“哦,走走!”司机回过神来,启动了引擎,随后伸手拿起手机,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横塘高架,随时过来支援我。然后,搜索到同事的群组,把消息群发了出去,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偶尔透过车内镜朝林黥望上两眼。
一路上,林黥却是淡淡地微笑着,司机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也没去说什么,不过心底却嘀咕着:我这张脸怎么也不能算是歹徒吧?用得着这么怀疑害怕么?
谁料,司机似乎能知道他的心思般,透过车内镜飘过来一眼神:这年头,长得斯斯文文的倒更有可能是败类,好人却长得一脸凶相,我小心点不为过吧?
林黥疑惑地眨了眨眼,随即也回了个眼神过去:那你觉得我长得很斯文了?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回眼神:斯文谈不上,貌似有点城府,这就更危险了,你不会真想到横塘高架后把我怎么滴吧?先说好啊!劫色我欢迎,劫财死也不给!
林黥打量了下司机肥嘟嘟的身躯,鄙夷地回道:你这身板,我肯定选择劫财,对劫色没兴趣!
司机不乐意地撇了撇嘴:我这身板怎么了?老娘……咳咳,老子当年也是一只梨花压海棠的渣子,菊花可是深受广大观众的喜爱!
林黥夸张地张了张嘴:这个……看得出来,你到现在也是贱得掉渣的那种。
司机展颜一笑:多谢欣赏!有空多多指教!
林黥淡然地点头:客气客气,有缘会再见。
司机轻笑一声,眼睛眨巴眨巴闪烁:嗯,我的蓬门今始为君开。
“哇——”林黥再也受不了这种挑逗,把头探出窗外,一阵狂吐,把嘴巴擦干净后,再也没敢透过镜子和司机对视,一直望着窗外的环境。
出租车从横塘高架走了半截后,又绕了回来,一直把林黥载回了家。从出租车上下来,司机还朝林黥眨巴眼睛,林黥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赶紧跑进了小区。
司机得意地笑了笑,发动引擎,再度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已无恙,莫惊!随后就群发了出去。
未几,众人回问:何由来哉?
司机编辑了一个**的笑脸后,写道:吾扮一gay,某狂吐!虚弱不止。吾以为gay者甚佳,吾将以gay自居,有需者速报,迟者拒之门外。
众人立刻查找到手机通讯录,把此人纪录删除之。
回到家中,林黥愕然地发现,大家都在,张少欢和沈曼怡回来了,就连有点神出鬼没意味的沈聪都来了。
看见林黥回来,坐在一起的欧阳婉婉和楚心如两人异彩涟涟,却又碍于大家都在,没敢起身上前拉着,默默地坐在一边。
林黥朝她们笑了笑,随即视线在张少欢四人脸上扫过,见四人脸上都一副沉重的表情,林黥意会地点了点头,朝楚心如投过去一个眼神。
楚心如会心一笑,起身拉起欧阳婉婉,又朝沈曼怡招了招手,笑道:“曼怡,马上到吃饭时间了,一起去厨房给这帮好吃懒做的男人做饭去吧!”
沈曼怡看了看旁边的张少欢,见他点头,这才勉强地笑着站了起来,跟着楚心如两人离开了客厅。
见三个女人都走开了,林黥走到古月乐旁边坐了下来,身子往后一靠,淡然道:“说吧!你们都知道什么了?”
沈聪三人,互相望了望,林黥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良久,张少欢缓缓地开了口:“阿乐布出去的眼线有了消息,陈乔伟已经接手了成都黑道的大部分帮会,而且,他和胡天啸见过面。”
林黥愣了愣神,随即笑了笑,道:“这个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只是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昨天见过陈思敏后,就猜到了这一层,并不感到惊讶。
“你打算怎么办?”沈聪沉声问道。
“照计划进行!”林黥不以为意地笑道:“陈乔伟控制成都黑道的方法应该和我们差不多,或许还比我们的方式更不得人心,只不过是个空壳子而已,这点没必要担心。”
顿了顿,林黥继续说道:“我刚从横塘高架转悠了一圈,离上高架两公里的地方是个荒凉的草地,草有半人高左右,是个很好的隐蔽场所。”
“你是说……我必须得把他们引到那块区域?”沈聪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无疑给他的安全造成了一定的隐患。
林黥点了点头,“而且你要控制速度,时机必须掌握好。你放心,我会找两批人给你做掩护,最好的方法是,你先在成都市区转上一会,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住,再领着他们上高架,当然也不能太过明显。”
说到这里,林黥转头望向古月乐,沉声道:“阿乐,计划是定在明天晚上,你在沈聪出发的时候,让那些眼线把沈聪的行踪透露出去,注意别让人起疑心。”
“这个没问题,”古月乐拍胸保证道:“我的线人中有好几个都挂着帮会的头衔,由他们去散布消息的话绝对不会让人起疑心。”
林黥点点头,再度望向沈聪,“既然是由你来做诱饵,我想还是由你自己来设计一下在成都市区的绕行路线吧!尽快给我,我好早做安排护行的方案。”
沈聪轻笑着点头示意,对林黥的这些安排很是满意,至少他还能考虑到自己的安全因素。
“你准备把我安排在哪呢?”见两人都有了任务,张少欢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黥微微一笑,道:“这次我把特级小组交给你来调遣,务必把追踪的人全部绞杀!一个不留!”
“呵呵,这任务重了些,不过,你确定他们会上当?”张少欢还是有些许疑惑,并非不相信谁的能力,只是所面对的人都是老狐狸,想要骗到他们,并非那么简单。
林黥自信地笑了笑,道:“我会给他们再加点料,让他们不得不着急!”
“老大,说说呐!弄的心痒痒的!”古月乐催促道,顺手还掏出了一支黄鹤楼递给林黥,转手又给他点上。
林黥轻吐了口烟雾后,缓缓道:“俗话说天高皇帝远,京都派出来争夺宝藏的人威胁远远比不上当地政府出来争夺的威胁大,若是成都政府插手这件事情,而沈聪又正好出现,准备奔往云南景洪,你们说他们会着急吗?”
“哈哈——”沈聪突然大笑了起来,指着林黥,道:“你滑得让人可怕,他们自然是不敢公开和成都政府相抗衡的,不过着急是肯定的了。”
林黥点点头,眼里闪烁着阴森的寒光:“宝藏一事该告一段落了!”
第两百八十八章 琪琪的花招
商量好事情后,一群人一起吃了一顿中饭,因为有古月乐在饭桌上搞怪,气氛倒也算融洽,不至于压抑,就连一直默然不语的沈曼怡都被他逗笑好几次,可见古月乐的泡妞功力有多到家……
吃完饭后,沈聪急匆匆地离开了,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