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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怠工，对这种事情并不积极，在现场都是做些形式。
成都郊区一幢办公楼里，黄胜坐在会议厅的主位上，扫了眼在座的董事，沉声道：“为什么抛股？你们每年的分红我少了一分半毛吗？”
“黄董，对不起！我已经一把老骨头了，膝下无儿无女，不想再动了，拿着这些钱安享晚年就行了。”
“黄董，我想自己开个公司，需要这笔钱。”
“黄董。。。”
会议桌上二十来个人，有一半以上都有十足的理由。黄胜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面，“够了！你们以为我黄家少了你们那点资金就活不下去是吧？我告诉你们，要不是可怜你们这群废物，我早把你们给踢了。不想留下的都给我滚！不过，我告诉你们，出了这扇门就别想再有回来的机会！”
顿时间，所有人都起身离开了会议厅，整个会议厅顿时空荡荡的。黄胜对着那群人的背影，怒吼：“滚吧！都给老子滚吧！”
良久，会议厅安静得落针可闻，黄胜无力地坐在真皮椅上，朝身后的秘书沉声问道：“查到原因了没有？”
“黄董，查到了！是一家权威性的网站刊登了一条消息，上面说我们公司今年的分红会倒贴，刚好这两天公司的股市价值下跌了百分之十，所以。。。”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女秘书依旧保持着那份淡然的干练，眼前这个老板发脾气的时候见多了，现在这样的情景也就习惯了。
“哪个网站？站长是谁？给我把他找出来！”黄胜怒不可遏，驰骋商界数十年，还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问题，一条小小的消息就把所有董事给推倒了。
“找到了，按照上面的电话联系过，却根本没有这个人，这个网站好像根本就没注册过。黄董，还有公司的股市价值下跌也有些不寻常，感觉像是有人在操纵股市。”女秘书一口气把两个问题都说了出来。
“玩的还真靠谱！呵呵。。。我黄家有那么容易倒下吗？”黄胜冷冷地笑了笑，双手紧紧地握着，眼中闪烁着杀伐嗜血的光芒。
第两百三十章 异变
这已经是第四天光顾黄胜旗下的酒吧了，站在离酒吧不远处的角落里，林黥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按说以黄胜那种可以做到在真枪的威胁下淡然自处的人，是不可能不作出行动来阻止的，黑道的利益有多大，这个林黥很清楚。
看了眼旁边略微肥胖的年轻人，这人叫张等闲，是水月龙今天安排过来的特种兵，完全听由自己指挥，看着他死灰一样的眼睛，林黥真怀疑那句百步杀蝇的话是不是水月龙拿来安慰自己的。
飞刀林黥没接触过，不过投掷之技都应该是大同小异，到了一定的境界都是百发百中无虚弦，悄悄地问过九姐对这个张等闲的感觉，九姐打量了几眼后，很震惊地给了林黥答复：“高手，耍飞刀的高手，至少比我投掷银针的手法要高明很多。”
既然九姐都肯定了，林黥也懒得再追问下去，无非是手上的细纹之类来解释张等闲为何会这么高，到底有几层楼高就不得而知了，至于他比九姐高明，这事也没什么好在意，水月龙介绍过来的人，他不至于回去怀疑。
张等闲这人话不多，不过林黥也没指望他给自己提些什么建议来，只要朝他发命令像狗一样使唤他就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林黥对这人没有多少好感，相反，还有些厌恶，也许是那双死灰眼睛的缘故，使他看起来毫无情趣，冷漠高傲。
“兄弟，你先进去探探风，没问题就出来打个手势。”新来的总该做点事情，林黥指挥张等闲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豫，能躺着就不想坐着，林黥骨子里也有这种惰性。
张等闲应了一声，拍了拍有些挺的肚皮，从黑暗的角落里闪了出去，略胖的身材动作却一点都不慢，晃悠着就进了酒吧。
“这人可靠吗？”看着张等闲走进酒吧，九姐微微皱了皱眉头望着林黥，眉宇间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水月龙介绍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林黥中肯地点了点头，“你感觉他不妥？”水月龙喊老头子可是一口一个老林的喊，应该不至于会来坑自己，尽管对这个张等闲也不感冒，可还是拿水月龙亲切的语气来尽力说服自己。
“就是看着他觉得不舒服。”九姐沉默了一会，给了这么一个模糊的答案。
“没事，马上就行动了，别干扰心神。”林黥轻声安慰着，已经是第四个晚上了，黄胜应该是不会这么轻易的让自己砸场子了，也许里面有高手在等着，此刻养精蓄锐最重要。
九姐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不过三四分钟的时间，张等闲挺着个肚子，从酒吧里走了出来，朝这边角落里打了个ok的手势，随后就进了酒吧。
“走吧！”林黥朝九姐挥了挥手，对于张等闲没在门口等自己也没多想，既然里面没什么情况，他先进去也无所谓。
和九姐两人走进酒吧，刚离开门口不远，身后的大门突然间就关上了，酒吧的音乐也停了下来，整个酒吧里一阵寂静，所有的灯光也都亮了起来，林黥两人被围在了中央，张等闲站在DJ舞台处，面无表情的望着林黥两人，手里不知多了几把白晃晃的雪状刀片。
“看来这世界谁都不是那么靠谱啊！”林黥朝身旁的九姐苦涩地笑了笑，扫了眼周围都拿着机枪的人，这些人应该就是地下室那些训练有素的人了。
“这不是你的错，时时刻刻都得提防，总有些人会给遗漏掉。”九姐轻轻摇了摇头，从衣袖间滑落了两枚银针，夹在了手指间，随时准备甩出去。
林黥苦笑了一声，没再说话，这一刻他谁也不怪，只怪自己涉世未深，和那些老狐狸有太大的差距，忘记了充当枪手的人永远都没有能活着的，哪怕是苟活于世的也没有。这么多挺机关枪，就算有再高的身手也只能站以待毙！唯一的遗憾是把身边的这个女人给扯了进来。
“闹了半天，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还是你们两个啊！”
酒吧后台处传来略显苍老的声音，随着脚步声传过来，黄胜那张充满笑意的脸庞也渐渐露了出来，走到一旁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眯眼笑着打量林黥和九姐。
“觉得很意外吗？”林黥指了指站在DJ舞台上面无表情的张等闲，“他应该早把消息传给你了吧！你的演技还真不是一般的丑陋！”
林黥现在不明白的是，这个张等闲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如果真是黄胜一方的，那也没话可说，水月龙也就不是在耍自己，有可能他和诸葛少明都被耍了一道。
“呵呵，老啦！一不小心就能被你们这群年轻人耍得团团转，这些天还真没少焦头烂额。”对于林黥的嘲讽，黄胜一笑置之，倒是像唠家常一样说了起来，“股市突然间跌盘百分之十，旗下的酒吧也频繁发生杀人事件，看样子我黄家还真得被你们的花样给玩垮呢！”
“为什么不直接点，说你黄家已经垮台了呢？”林黥撇撇嘴，讥讽道。股市方面的事情很显然是诸葛耶鸣的计划开始进行了，公安局最近在不停地抓捕酒吧、KTV、歌舞厅里的小流氓，应该也是诸葛耶鸣搞的鬼，只是不知道军区那边到底是什么样的行动。
“哈哈哈。。。”黄胜仰头放肆地笑了起来，良久，止住笑声，冷眼盯着林黥，道：“不过是刚来成都的一个雏鸟，任你怎么翻现在不也是落在了我手里，我不过是暂时地损失点东西，你们却再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是吗？”林黥嘴角翘起一丝诡异地弧度，朝黄胜冷笑着。
黄胜像是耍小孩一样笑着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围在林黥两人周围的机关枪手，道：“你尽管试试，我也不拦你！马蜂窝素来是我最为欣赏的一门艺术。”兴许是压抑得太久了，黄胜的口气再不像老人那般沉稳，锋芒露得很盛。
“好吧！我投降！”林黥沉默了许久，最终举起了双手作投降状，抬头冷冷地瞪站在DJ舞台上的张等闲，森冷的杀意让张等闲死灰的眼里都有了些恐惧。九姐看了眼林黥，也举起了双手。
“明智的选择！”黄胜笑着打了个响指，朝围着的人群喊了一声：“把他们身上的东西给我全部搜出来！”
顿时有两个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朝林黥和九姐两人走过去，伸手就要碰上两人的身体时。林黥和九姐很有默契地同时把对方的后拧到了身后，背对背地贴着，把两人挡在前面。同一时间密集的枪声响了起来，全数打在两个人质身上。
九姐手中的银针不停地朝外面甩出去，每甩一次就有一到两人倒下去。林黥却是抽出腰间的刀刃，旋转着甩了出去，用肉眼难见的银丝在控制着，在几个人脖子上轻轻划过。
枪声越来越小，两个人质惨不忍睹的身体已然没法再做挡板了，九姐和林黥两人不得不拖着尸体退到一边，躲到了吧座处的一堵墙后面，枪声也拽然而止。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从椅子上跳起来的黄胜已经暴怒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这样的变化。
“人还是太多，我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闯出去。”九姐娇喘着气朝林黥建议到，要说是建议，还不如说是命令，在这个生死关头，她只想给他最好的出路，所以语气也焦急冷漠了许多。
林黥猛然间伸手拉住就要闪出去的九姐，沉声道：“这么大的火力，你纯粹是想找死！张等闲那小子还在台上看着呢！”
九姐手腕一抖，一根银针挥了出去，刚从侧面露出头来的男子缓缓倒了下去，眉心处的那枚银针完全没入了进去。“林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再不走的话就都得留在这了！”
“我知道！我去引开他们的火力，你闯出去后在老地方等我！”林黥压低声音，喘着气朝九姐说道，凭自己的身手，只要能够机灵点，拼着受伤还是能出去的，唯一担心的是张等闲到底有多高的飞刀技术，要躲开九姐的银针已经是件困难之极的事情了，他的飞刀是林黥最为忌惮的。
咬了咬牙，轻轻拍了拍九姐的肩膀，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身奔出去，旁边的九姐却早已经闪了出去，“林黥，我爱你！”
九姐示爱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枪声犹如催命符一般响了起来。林黥咬了咬牙，此刻也没时间犹豫了，这是她冒着生命危险给自己制造的一个机会，错过那就对不住她那片赤诚的心了。猛然起步朝吧座右侧的窗户奔过去。
“我。。。爱。。。你！”撞碎玻璃的那一刻，林黥回头看到九姐心口处插着两片雪花状的刀片，而她正朝自己笑着用双手比划出一颗心，艰难地说着那三个字。
第两百三十一章 得令
“砰！”
一声巨响，成都军区总司令办公室的门被踹开了，林黥冷冷地走了进去，望着坐在办公桌边的水月龙一字一句道：“水月龙！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理由！否则，我说不准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发生什么事了？”从初始的愤怒，再到愣神，最后平静下来，仅仅是几十秒的过程，水月龙大有宠辱不惊古井不波之势。
林黥怒不可遏，猛然挥手拍了下桌面，道：“派一个黄胜的人给我，你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九姐临死前的那副样子让他失去了理智，这让他接受不了。
水月龙惊疑地望着林黥，沉默了下来，良久，缓缓起身走到门口把门给关上，转身淡然道：“你要是不静下心来，我不会和你说一个字。”说完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不急不缓地抽着大烟斗。
林黥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忍着心里那股强烈的悲痛，走到水月龙对面坐了下来，眼里依旧带着一股滔天怒火，沉声道：“说吧！我洗耳恭听！不过，别告诉我是你使手段把我推进了火坑！我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水月龙苦笑着摇了摇头，吐出口浓雾后，无奈道：“张等闲入伍五年，背景很干净，也没有和邓鸿有过任何的接触，这点我调查得很清楚，不然我也不会把他推荐给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因为他的倒戈，九姐拼死才让我有了逃出来的机会，她为我而死你知不知道！”讲到最后一句话林黥几乎是在咆哮了，眼角的湿润诉说着他的悲伤。
“如果我要害你，你觉得你还能进军区的大门吗？”水月龙抬起头第一次冷漠地看着林黥，就算是老林也不至于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何况只是老林的毛头孙子。
林黥沉默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不愿意接受九姐为自己而死的事实，除了找眼前这个和这件事有着直接关系的水月龙发泄外，他不知道该把责任推到谁身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事情详细地跟我说说。”见林黥已经恢复了理智，水月龙这才把话扯到正题上，事情现在有很大的变数，一个不小心，别说这顶乌纱帽，可能老命都会丢。
林黥咬了咬嘴唇，长长地吐了口气，近乎哽咽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说完再也忍受不住，把头埋在双臂间抽泣。这个跟随了自己半年多的女人，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好处，仅有的只是偶尔的几句关心，所有的危险都被她挡在前面，对自己的那份爱太执着了，太让人刻骨铭心了！
“只有一种解释，这个张等闲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是黄胜的人了，黄胜这个老狐狸玩的是无间道的游戏！我们误打误撞下选上了张等闲，这只能说是天意了。”水月龙苦笑着叹了口气。
“天意？你推卸责任的本事还真行！那么多优秀的特种兵不选，非得选这个间谍张等闲，拿天意两个字就想来塞堂我？”林黥对水月龙的说法极为不满意，若说是天意的话，就等于是在说九姐本来就该死！
“林黥，我不否认那个女人的死我有一定的责任，可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咱们得尽快把黄胜这个老狐狸给垮下来！不然，在成都不要说你，我都可能没有立足之地！”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些话顿时把林黥整个人都浇醒了，想起九姐心口的两片雪花状刀片，整个人突然间变得阴森起来，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凝望着水月龙，道：“我不要你们军区的人帮忙，我只要一份完整的计划！”
水月龙微微皱了皱眉头，深深地吸了口烟，缓缓道：“这些本不该和你说的，不过我觉得都告诉你的话反倒更有利。”顿了顿又道：“我和诸葛少明只是合作关系，他的野心也不小，加上有个聪明的儿子诸葛耶鸣，父子取代邓鸿和黄胜的地位，整个成都也就相当于诸葛家的天下了！我充其量不过就是升职而已。”
“这些我不管，我只要张等闲和黄胜死！他们父子俩想什么我没有兴趣。”对于成都，林黥没有任何的想法，他的战场在京都，而不是成都，若不是因为史蒂文的事情，他根本就不会来成都这个地方。
“那你就必须和他们合作！现在诸葛耶鸣已经联合了成都的各个部门，开始了对黄胜的打击。”
“我和他已经在合作了，不是吗？”林黥阴森地笑了笑，黄胜在黑道上的场子都是由自己出手在砸，他们倒是兵不血刃地在商界折腾，这么看起来，自己不过是他们手中的卒子，充当炮灰的卒子。
“你和诸葛耶鸣谈过了？”水月龙很惊讶，这事他也是去调查过才知道的，老林的孙子天天都窝在家里，怎么可能比自己先一步知道消息。
林黥盯着水月龙看了很久，完全是看陌生人的眼神，“你一个成都军区的总司令，应该不至于不明白吧？诸葛少明俩父子早就作好了打算，我和你都只是他们的枪手而已。”
“你说什么？”水月龙听着有些迷糊。
“我想诸葛父子应该早就有了对付黄胜和邓鸿的打算，在提出让我对付黄胜之前，诸葛耶鸣就已经开始从各个渠道打击黄胜了，商界和军界上都已经安排好了，就差黑道方面的事情没人做了，而我正好出现，你也在恰当的时候把我给推了出去。我们不是枪手是什么？再确切点说就是炮灰！”
也许是现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局外人的缘故，这一刻林黥的思绪转得很快，一个个地方都连接了起来。水月龙有些愣神，良久才缓过来，重重地吸了口烟，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
“这些我都不管，我要知道的是他们完整的计划！”林黥再次重复了这么一句话。
水月龙沉默了一会，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道：“诸葛耶鸣操控股市，把黄胜公司的股市价值搞跌百分之十，另外还发布了一条消息，说黄胜公司年底不会给股东分红，甚至还要他们倒贴！现在所有的股东都把股份给抛了，退出了黄胜的公司。”
“真够绝的！”林黥赞叹地点了点头，难怪黄胜会说那种话，显然是让他焦头烂额了。
“是啊！诸葛耶鸣跟他老头一样，够狠够绝，甚至犹有过之。”说到这里，水月龙有些感慨，良久才开始继续说：“现在黄胜在军区的关系也基本上被切断了，这都出自诸葛少明的手，不过，听说还是诸葛耶鸣策划的。张等闲是个例外，像这样的估计还有。”
“还有呢？他们准备把我这支枪怎么使？”这是林黥最为关心的，商界和军界他搭不上手，也不想去搭手。
水月龙再次抽了口烟，抬眼看了看林黥，缓缓道：“按诸葛少明的计划，你只是打前阵，让黄胜乱阵脚，等他急躁得像无头苍蝇一样的时候，再由我率领军队过去，把他那些暗中养的部队灭掉。最后，给他安个罪名，秘密处决。”
“哼，你们跟没法纪的流氓也没什么两样！”林黥讥讽地哼了一声，现在对这一点极为反感，若不是政府里面会有这么一些追求利益的小人，老头子也不会落得那般结局。
“哎。。。”水月龙叹了口气，闷头抽着烟，没再说话。
林黥也跟着沉默了，眼睛不停地转动，良久，朝水月龙沉声道：“老爷子，前阵我继续打，另外，领军队这事能不能也交给我来办？”称呼在不知不觉间改了，到底是不是刻意的，外人也无从知晓。
“不行，这事你干不来的。”水月龙摇了摇头，领军打仗的事情不是儿戏，眼前这小子的老底他都知道，一点指挥的经验都没有，让他领军，绝对不放心。
看着水月龙的脸色林黥就知道他是觉得自己没有那能力，想了想，回道：“水月秋明领队，我跟着就是，他的指挥能力你应该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