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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石桌边,伸手端起茶在鼻子前闻了闻,就连茶香都觉得有一种幸福的味道参杂在里面,史家已经完全由自己作主了,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不懂得趋势的董事还在顽强的和自己作对,野种史蒂文也已经窝缩在娱乐城了。
家庭和睦,夫妻恩爱,事业正兴,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心情舒畅呢!惬意地喝了口茶,正要吞下去,院子里突然扔进来一份报纸,史蒂文吓了一跳,嘴里的茶都吐了出来,暗骂一声毛病,送报的一点素质都没有,改天得找他老板喝喝茶了!
端着茶走过去捡了起来,拉开椅子坐在石桌边,打开报纸看了起来,娱乐报纸头条赫然写着:史家的董事长老婆黄淑娴两万英镑养生馆求欢!
刚喝的茶猛然间再次吐了出来,茶杯也摔到了石桌上成了碎片,史进明一脸的震惊,擦了擦眼睛,再次看了一眼,没错!一字一句都那么显眼!
“啪!”史进明猛地往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剧烈地疼痛感传了过来,这不是梦?!是真的?!寒着脸再次看了一眼,上面还附带着一张图片:黄淑娴像一个欲望极盛的烈女一般,全身**地缠在一个满脸痘痘,丑得跟如花一样的男子身上。
“死八婆!你快点给老子滚出来!给老子滚出来!哎哟。。。。”
史进明再也忍受不了,顾不得风度,朝房间里怒吼一声,伸手在石桌上猛地一拍,谁料拍在了碎了的茶杯上,手掌上顿时**进去几块碎玻璃,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倒霉得跟个二百五一样!
。。。。。。
伦敦西区的一幢高楼里,史进明愤怒地挥起缠着纱布的手掌,在会议厅的大桌上猛然拍了下去,随即发出一声痛苦地惨叫,指着坐在他对面的几个董事,怒声道:“史家现在正是兴盛时期,各行业的上市价值都在上涨,有多大的利润你们都清楚!你们在这个时候把股份卖出去,到底有什么企图?”
“董事长,没你想得那么复杂,我们只是想早点退休而已。”其中一个老人微笑着站了起来,朝史进明点了点头回应,转身率先离开了会议厅,随后有不少人也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老不死的!以为少了你们史家就不行了?等着瞧好了!”史进明对着这些人的背影怒哼一声,在坐的也有不少人,虽然只有几个是完全倾向自己的,其他的也就是墙头草,不过也足够支撑起史家了。
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史进明冷着脸掏出来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都没看来电显示,淡漠地道:“哪位?”
“史董事长,最近可好啊?”史蒂文在电话另一头轻笑着问道。
“史蒂文?!”史进明惊呼出声,“你个野种找我做什么?你在史家根本没有任何的位置!”
“是吗?呵呵。。。”史蒂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可是现在我的手中有百分之五十一的史家股份呢!好像根据企业法,史家董事长的位置应该是由我来坐的呢!”
“什么?哈哈。。。史蒂文,做梦也得做得真实一点吧!这样的白日梦还是少去做的好!”史进明完全不理会史蒂文的话,大笑着讽刺道。
“不相信吗?呵呵,花两万英镑求欢的黄淑娴,为了不让照片曝光,在昨天晚上卖了她在史家占有的所有股份,而今天早上,史冰雅为了向她交谈多年的男友宣誓忠心,已经把她的股份转给了她的男友。现在这些股份却都在我的手上,呵呵,你可以让你的会计师查证一下,我到底够不够资格做这个白日梦?”
“晃当”一声,手机掉落在了地上,史进明整个人颓然地靠在办公椅上,脸上再没有一丝的血色,苍白得让人害怕。
瞬息之间,史进明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和睦的家庭,兴盛的事业,通通都莫名地消散了,望着手掌上的纱布,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得让他接受不了!
朗廷酒店里,林黥正在翻看服务员送过来的娱乐报纸,看着头条的新闻,忍不住轻笑出声。如果说自己那招够损的话,张少欢后续的那招更是让人连上当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妙至毫颠的绝笔!
第两百零四章 音乐的诱惑力
“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林黥放下手中的报纸,快步走到门前,脸上露出淡淡地笑意,这样清脆的敲门声也只有楚心如才能做到。
伸手缓缓地拉开了房门,“怎么起得这么早啊?”望着楚心如略微有些红肿的眼睛,林黥有些心疼,轻轻把她拉了进来。
“呵,昨天晚上休息得晚了点。”楚心如笑了笑,望了望被林黥握在手心里的手,早晨的心情多了一份甜蜜。昨晚辗转难眠,几次想要来敲林黥的门,却都忍住了,直到深夜才迷糊着睡了过去。
“嗯?怎么你也爱看娱乐报纸吗?”看到桌上的娱乐报纸,楚心如有些诧异地问道,印象中林黥并不怎么关心娱乐方面的事情。
林黥笑了笑,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坐了下来,“呵呵。。。离开京都后就习惯了每天看娱乐报纸,有电视的话,也会经常看看娱乐新闻,现在都已经改不了了。”
听到这话,楚心如的身子略微抖了抖,惊异地望着林黥,眼里的深情浓烈了一分。
“心如。”林黥似乎想起了什么,张口轻呼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嗯?”
“你。。。在伦敦的行程应该结束了吧?打算什么时候回京都呢?”本来不愿意开口说这话,可心里却明白,自己这两天就得飞往成都,史家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而楚心如也有她自己的工作,自己也不可能让她跟随自己去成都冒险。
楚心如沉默了,缓缓地坐了下来,抬眼朝林黥望过去,隐隐有些失落,轻声回道:“你希望我早点回去吗?”
“没。。。没有,我只是不希望你丢掉自己的事业。”林黥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解释道。
“你会跟我一起回去吗?”楚心如希冀地望着林黥,绝美的脸庞写满了期待,眼里却还闪烁着一丝恐惧,似乎隐隐猜到了答案。
“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办的。”林黥不敢面对楚心如的眼睛,轻轻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望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很是压抑,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一年之约有那么重要吗?你非要守着那个莫名地约定吗?京都那么多人,难道你一个都不惦念?”
楚心如突然间觉得很委屈,半年相思的煎熬眼看就要到头了,却在这个时候告诉自己他还要再离开,这叫自己如何能接受得了,积压了半年的委屈顿时决堤而出,绝美的脸庞顿时多了两道明显的泪痕,眼睛又红肿了几分。
“心如,我。。。哎!”林黥皱了皱眉头,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唯有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
房间里顿时显得极为压抑,楚心如抽泣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一边的林黥却皱眉望着楚心如,脸上的神情很是痛苦,额头上的那抹皱纹又深了几分。
良久,楚心如抽泣的声音停了下来,伸手轻轻擦拭了下泪痕,抬起头朝林黥勉强地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道:“好了,我会等你的!发下牢骚总可以的吧?”声音还略微有些哽咽。
林黥苦笑着点了点头,“你怎么样都无所谓,是我没去顾及你的感受。。。”让最心爱的女人天天为自己落泪,这样的男人本就没有资格去要求什么。
“好啦!其实刘江已经帮我订好了明早回京都的飞机票,今天我们出去转转伦敦好不好?”尽管笑容有些勉强,楚心如却还是很自然地说出了这些话。
“呵呵,走吧!只不过,你是不是该化一下妆呢!这样的形象似乎。。。可能。。。大概。。。不太好呢!”林黥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从来都不想太过伤感,如果可能,他每天都希望能够微笑着面对每一个人。
“啊?!哼,都怪你了!”楚心如惊呼一声,照了照镜子,回过头白了林黥一眼,快步跑出了房间。
望着楚心如的背影,林黥苦笑着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够随心所欲地去做事情呢?那一刻到底还有多远?
伦敦的街道上,楚心如依偎在林黥身上,低头望着十指相扣的两只手,脸上露出淡淡地微笑。周围的人群缓缓穿过,依偎着的两人显得有些异类,两人却都毫不在意。
“心如,你相信命运一说吗?”林黥伸手轻轻揽着楚心如,突然开口问道。
楚心如沉默了一会,缓缓道:“有时候相信,有时候不相信。不过,我更相信依靠自己的努力能够改变所谓注定的一切。”
林黥笑了笑,没有回应她最后的那句话,侧头轻声问道:“什么时候相信呢?”
“和你分开的时候,我以为我们的命运注定了要分离,那时候我总感觉有一只手在控制着我们。”说到这里,楚心如身子都有些发抖,似乎对那莫名地手感到害怕,良久,又道:“后来,我天天守着脑海中对你的那份深情,直到在伦敦遇见了你,我就不再相信了。”
“呵呵。。。”林黥轻笑着紧紧揽住了楚心如,缓缓道:“其实,每个人一出生,他前面的人生路就已经注定了,生活的环境和各方面的因素却又在慢慢改变着,最后的一切都靠着他自己去选择,去实践。”
楚心如抬起头,诧异地望着林黥,“怎么会想到说这个呢?”她所知道的是,自己依偎着的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停歇过,身上背负着刻骨的深仇,他却从来都没有放弃和命运抗争,现在听他话里的意思,却是有些相信了莫名地命运一说。
“我只是想到了自己从出生到现在的情况,心里有些感慨了。”林黥笑了笑,没作具体的解释,眼里的那抹复杂神情一闪而逝。
楚心如望着林黥良久,突然放开了林黥的手,把脖子上挂着的怀表拿了下来,轻轻抚摸着那块表面有丝裂痕的怀表,望着林黥,轻声道:“你知道吗?这块怀表我从来就没有拿下来过,看着它,总能想起你送给我时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都那么清晰。”
顿了顿,又道:“每次拿着它,我都会闭上眼睛,默默地为你祈祷,不管你是在我身边,还是在这个世界的其他角落,我都希望你能够平安健康的回到我身边。所以,只要我们都能够坚信,所有的困难都不再是问题!”
“心如。。。”林黥轻轻唤了一声,心里阵阵暖流涌过,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许多。伸手拿起楚心如手中的怀表,轻轻地挂回了她脖子上,随即把她揽入了怀中。
因为楚心如的温柔体贴,因为她的深情祷告,因为她的娇柔微笑。。。自己虽然做不到一直陪在她身边携手漫步,却总希望最终的归宿是回到她的身边,安静聆听她轻柔的歌声。
远处突然传来优美的钢琴曲,听着感觉极为耳熟,林黥疑惑地抬眼望过去,不远处赫然是钢琴女子学院。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对伦敦熟悉的也就那几个地方,不知不觉就领着楚心如抬脚往这个方向走了,不料却是到了这个地方。
“嗯?这个弹钢琴的人肯定是大师级的水准,造诣很深呢!”出于对音乐的敏感,楚心如抬头发出一声赞叹,抬眼望着林黥,笑道:“一起进去看看是谁吧!”
“嗯,好吧!”楚心如眼中的期盼让林黥无法开口拒绝,唯有在心底无奈地苦笑一声,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很赞同的表情。
不知道是因为楚心如太过有魅力的缘故,还是因为这次的林黥看起来很是善良,门口的那个金发老人竟然只是随意地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任何拦阻的意思。
林黥心底暗骂,该拦阻的时候竟然无动于衷,不该拦阻的时候却像条狗一样疯狂。想到等会自己马上就得处于极为难堪的地步了,赶紧背着楚心如朝金发老人猛地眨眼睛,谁知老人却是朝林黥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干脆闭上眼睛不搭理。
心底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该来的总是躲不掉,林黥随着楚心如快步朝琴声发出的地方走过去,俨然就是欧阳婉婉弹钢琴的那个房间。
“心如。。。”
“嗯?怎么了?”
“要不,我们就不去了吧?去伦敦的九幽会场听还更好呢!”林黥拉着楚心如停了下来,轻声建议道。想了想,还是觉得他们俩不要见面的好,到时候自己的位置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两个女人,无论谁受到伤害,都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咯咯,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钢琴学院里的高手并不一定比音乐会场弹奏的差,相反,钢琴学院里很多都是高手,只不过他们的年龄和阅历不够,才没法拿到所谓的大师证。走吧!”
不理会林黥有些不情愿的样子,楚心如拉着他缓缓地朝那个房间走了过去,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第两百零五章 你是我的女人
随着敲门声的响起,房间里的琴声拽然而止,随即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林黥的心跳骤然间加快了许多,却只能无奈地被楚心如拉着站在门口,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门缓缓地拉了开来,印入眼帘的赫然是欧阳婉婉清逸地脸庞,眼角的血丝显露出她的憔悴,看到站在门口的林黥两人,眼中散发出慑人的光彩,却是一闪而逝。
“你。。。们好,呵呵,这位是楚心如小姐吧!”心里略微有些痛楚,欧阳婉婉却还挤出了自然地笑容,朝楚心如伸手示好,只是视线扫过林黥的时候,神情黯淡了许多。
“你好!刚才的曲子是你弹奏的吗?”楚心如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
“嗯,是我弹的,让你们见笑了。。。进来吧!”欧阳婉婉点了点头,往房间里退了进去,笑着邀请道。
似乎因为接触到音乐的缘故,楚心如脸上都多了一层光辉,松开林黥的手,走到钢琴边,朝欧阳婉婉笑道:“就是因为弹得太好了,我们才过来的,没打扰你才好!”
“没有了。。。”欧阳婉婉轻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客套话,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些曲谱能给我看看吗?”楚心如看到钢琴上的曲谱,忍不住想要看看,对于音乐,她也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这半年若不是有音乐还可以作伴,她早就坚持不住了。
欧阳婉婉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望着旁边毫无表情的林黥,眼中的神情有些复杂,良久,见他依然毫无反应,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
“婉婉。。。”林黥无奈地转过头,苦Se地朝欧阳婉婉笑了笑,眼角蹩见站在钢琴边的楚心如正专心看曲谱,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还以为你真是个木头呢!”欧阳婉婉强忍着内心撕裂般的疼痛,笑着白了林黥一眼,却显得极为不自然。
面对这种话,林黥唯有傻笑,一转头,突然蹩见钢琴边有件灰色的外套,放在一张椅子上,折叠得很整齐,显然有人很用心地在折叠。心神莫名地一颤,望着旁边的欧阳婉婉,张口轻轻地呼唤了一声:“婉婉。。。”
“呵。。。什么时候喜欢上叫我的名字了啊?还真有些不习惯呢!”林黥的异样欧阳婉婉都看在眼里,却装作没发现,而嘟着嘴朝林黥笑着调侃,似乎这样才能减轻内心的痛楚。
“婉婉,我。。。我不是个好男人,你放手是对的!既然都做了决定,为什么还要留着那件外套呢?”林黥苦笑着摇了摇头。
九幽会场门口,那幽怨而又带点决断的琴声还依旧在耳边响起,那一刻林黥也曾心伤魂断过,本以为欧阳婉婉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割舍和自己的那份深情,可看到那折叠得极为精致的灰色外套,心里跟明镜一般了解了许多。
欧阳婉婉低下了头,身子略微颤抖着,轻微地抽泣声传了出来,却强忍着不落泪。良久,缓缓地抬起头望着林黥,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竟是没流出来,哽咽道:“木头,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林黥心里一颤,望着欧阳婉婉带着浓烈恨意,而又夹杂着无法割舍深情的眼神,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手,喃喃地呼唤了一声:“婉婉。。。”
连林黥自己都能听得出来,这一声呼唤包含了无数复杂的情感,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地重演着:校园歌手大赛中的深情对视,受到枪伤时她痛彻心扉的眼泪,圣诞夜时那一声木头的呼唤,忍受煎熬为自己写的那些充满深情的曲子。。。
一切的一切都让林黥感觉极为痛苦,胸口有种窒息感,每一个画面闪过,都像是一根细针穿过心口般的疼痛。
“我。。。已经要放手了!木头。。。你。。。别这样。。。”欧阳婉婉轻轻甩开了林黥的手,却再也没法忍住,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林黥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扣在手心处,理智的防线已经决堤,完全忘记了还在钢琴边翻看曲谱的楚心如,紧紧地把欧阳婉婉抱在了怀中,颤声道:“我们拥有过那么多的刻骨回忆,你舍得就这么放手吗?你舍得吗?”
“木头。。。”欧阳婉婉的双手在空中停留了一会,随即紧紧地抱住了林黥,抽泣着道:“我就是舍不得,可我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爱情,宁愿守候着那份甜美的回忆度过余下的一生。。。”
林黥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把双手紧了紧,拥有她的心再也无法磨灭。
“木头!”欧阳婉婉咬了咬牙,狠下心推开了林黥,幽幽地望着他,轻声道:“我不想让你为难,你也给我一点决断的自由好不好?不要让我舍不得离开。。。不要。。。”
“这些曲谱是你自己写的吗?写得太好了啊!”
林黥张了张口,正想要说些什么,耳边突然传来楚心如的声音,猛然间醒悟了过来,痛苦地握紧了拳头,手指甲在掌心处掐出了几道血丝他都没有感觉。
“嗯,是我写的。”欧阳婉婉也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淡淡地回应道,只是掩饰不掉略微有些哽咽的声音。
“能弹给我听吗?欧阳小姐。”楚心如似乎没感觉到有任何的异样,侧目期待地望着欧阳婉婉,这些曲子总觉得弹出来会让人听着都心颤不已。
“心如小姐叫我婉婉吧!我想我们见过面的,没必要这么客套。”欧阳婉婉抬起略微有些红肿的眼睛,朝楚心如挤出一丝微笑。
“呵呵。。。”楚心如笑了笑,眼神有些异样地看了看欧阳婉婉,同时似乎是不经意间扫了在一边低头沉默的林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