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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真有这份闲情,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却记得这么清楚,呵呵。。。”矮个胖子轻轻地笑了起来,突然伸手到喉咙处,在所有人讶异的眼神中,缓缓地扯下了脸皮。
一张满是皱纹的苍老脸庞展露在大家面前,从额头到脸上有一处斜斜的大约三公分左右的疤痕,配合着那双小眼睛,显得有些恐怖。
“呵,隐藏得还真是够深的!”林黥愣了愣神,随即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鄙夷的神色。
“胖子,这是你吗?八年前你还和我一起在撒哈拉呆着,为什么?”九姐沉默了一会,望着矮个胖子那张极为陌生的脸庞,心里隐隐感到一股失落。
“惊讶吗?呵呵。。。”矮个胖子眯着眼再次笑了笑,少了那张脸皮,笑容都让人觉得阴森了许多,眼神闪了闪,一抹恨意一闪而逝。
“八年前,俄罗斯特级监狱里,眼见那个囚犯就要死在我手里了,横空冒出来个森格林。哼,他竟然也窥视着那份五十亿美元的报酬!”说到这里,矮个胖子眼中突然闪过浓烈地恨意,睫毛不住地跳动着,那道疤痕显得更为刺眼了。
林黥愕然地笑了笑,一直以来听到的都是关于森格林站在世界顶峰的落寞,更为欣赏的是他那份痴情,却不曾想到他还有着阴险的一面。轻轻摇了摇头,看来只要是杀手,这种算计人的本性是不会泯灭的。
“三个小时后,他给我留下了这道伤疤。”矮个胖子抬手指了指额头到脸边的痕迹,眼中陷入回忆,脸上的表情极为不敢,怒哼一声,继续道:“若不是仗着那把情殇刀,他根本就没有伤我的资格!”
“所以你就来了撒哈拉?只是为了躲避森格林的追杀?”九姐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很难想象一个老前辈去撒哈拉,居然只是为了躲祸。更可笑的是,自己和他一起呆了五六年,却是没有一点察觉,九姐突然觉得自己可悲起来。
矮个胖子冷笑一声,视线缓缓地挪到九姐脸上,淡淡道:“小九,你觉得我有躲开他的必要吗?一个顶级的杀手,隐藏的最高境界是对方没有一丝的察觉,他想要追踪到我也没那么简单!”
“那你来撒哈拉基地是什么目的?”
“呵呵。。。”矮个胖子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小九,我后来才明白,这个世界杀手并非最赚钱的行业,而是能使用这些杀手的人。当到满世界都是你的杀手队伍时,那种把别人的生命控制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是世界上最让人兴奋的药剂!哈哈。。。”
九姐惊愕地摇了摇头,喃喃道:“你不是胖子。。。不是胖子,胖子不会有这么残忍的笑容,更没有这样的野心。看来,你真的就是那个嗜血成性,让人毛骨悚然的撒羽。”
良久,撒羽才止住了大笑,不理会九姐的感慨,视线转到林黥身上,眯着眼,冷声道:“小子,我需要这份宝藏,而你们都没有资格得到它!乖乖给我,我可以破例给你们一条活路!”
“剑舞,你听见了吗?这样的人还值得你为他卖命吗?清醒点吧!”林黥缓缓地放下了刀刃,不理会撒羽的威胁,扭头望着旁边的年轻女子,动情地劝说。
自己这边受伤的就有三人,而白幽女和九姐两人却都对撒羽忌惮非常,唯有尽量争取对方的人过来了。和剑舞曾有两面之缘,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还依稀在脑海闪烁,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而天霜却是交手了两次,争取过来不是太可能。
“我欠他一份人情,这是最后一次。”听到林黥的话,剑舞愣了愣神,望着林黥的眼神有些复杂,良久,低下头,缓缓地说出这句话。
“哼,人情?!”林黥不屑地冷哼一声,“以撒羽的为人,我想这份人情也应该是他制造出来的,你会相信他那么善心的去帮助你?!”
“小子,我看你是想寻死!”感觉剑舞有些动摇,撒羽脸色变了变,朝林黥怒哼一声,突然间毫无预兆地窜身冲了过来。
林黥都来不及戒备,只觉得眼前一花,撒羽人已经到了自己身前,一个拳头在眼中渐渐扩大,眼见就要打在自己脸上时,突然间又撤了回去,同一时间,不远处响起银针落地的声音。
“我不管你是胖子还是撒羽,都别想碰他一根寒毛!”耳边传来九姐寒声的话语,眼前再次一闪,撒羽整个人又回到了原地,仿佛没移动过一般。
撒羽微微皱了皱眉头,低头望着手边的一丝血痕,轻笑着道:“小九,我记得你以前恋上的人不是这个小子啊!怎么?开始想要换人包养了?”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九姐轻哼一声,冷冷地回道。
林黥这会才回过神来,刚才撒羽的动作没有一丝的预兆,速度更是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这样的实力哪怕就是自己在没受伤之前,也不是他的对手。心里轻叹一声,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曾经站在世界顶峰的杀手果然不能小觑!
“呵呵,小九的事情谁敢管呢!我只是在想,你这样值不值得呢?也许以前的事情重演了也说不定啊!新伤可没有旧伤那么好治疗呢!”撒羽撇了撇嘴,歪头嘲讽地说道。
“说够了没有?!”九姐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手腕一抖,朝撒羽脖子处发出了一根银针。
撒羽微微侧身躲了过去,眼中忌惮的神色一闪而过,脸上的笑意却没变,斜眼看了看林黥,轻笑着道:“小九,我可是为你好!在舞台上唱歌的那个楚心如,也就是刚才被抓走的女人,是这小子最在乎的女人吧!呵呵,这小子的心同样不在你这呢!”
“你说什么?!”林黥身子忍不住抖了抖,惊呼出声,眼中喷出一股怒火,刚才就担心楚心如的安危,却没想到这么快!
“小子,我说,你最在乎的女人被抓走了!”撒羽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眼中的鄙夷神色毫不掩饰,提高声音把话重复了一遍。
林黥再也站不住了,抬脚就要往楼梯口冲过去,却被九姐紧紧地拉住了,“林黥,你冷静点!想想到底会是谁?”望着林黥回过头来的可怕眼神,九姐心里突然间像针刺了一般的疼痛,有种窒息地感觉,却还是强忍着说出了这句话。
林黥的眼神这才缓和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九姐的肩膀,喃喃道:“对不起!”
九姐苦涩地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你好好想想,知道绑架楚心如来威胁你的人会是谁,对方一定是对你极为熟悉,知道楚心如在你心中占据的位置有多重要。”
皱着眉头,想了良久,林黥突然咬了咬牙,眼中闪着一股强烈地恨意,似乎已经知道是谁一般。转过头,再次紧紧地盯着剑舞,缓缓道:“剑舞,我不想与你为敌,希望你也能认清楚到底什么是人情,什么是圈套。”
“剑舞,你该明白,这些年来,我是怎么对待你的!”撒羽怒瞪了林黥一眼,侧头表情柔和地朝剑舞说道,若是剑舞被争取过去,又或者袖手旁观的话,他的处境都会有些麻烦,九姐什么身手他知道得很清楚。
第一百九十二章 好久不见
寒冷的冬天,到处积满了皑皑白雪,一个瘦弱的小女孩穿着单薄的衣裳,环抱着身子瑟瑟发抖地坐在桥边,把头埋在双腿间,奢望能取得一点热量。脚上的那双鞋脏兮兮的,脚趾头处破了两个洞,脚趾头暴露在雪天中,冻得发青。
耳边突然传来沉缓的脚步声,来到自己身边停了下来,小女孩抬起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疑惑地望着眼前的人。一个穿着大棉袄的矮个肥胖中年人正眯着眼,一脸和善的笑容望着她。
“你能舞动这把剑,我就带你走。”中年人从背后缓缓地抽出一把长剑,轻轻地扔在小女孩眼前,淡淡地说道。
女孩低头望着那把在地上沾着一丝雪的长剑,又抬头望了望中年人,似乎在寻找着那份可以相信的感觉。中年人笑了笑,重重地朝她点了点头。
良久,女孩笑了起来,低头望着那把长剑,缓缓地伸出了瘦弱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剑柄,支撑着身躯站了起来。咬了咬小嘴唇,猛然间双手一起举起了长剑,正要挥舞,脚下一滑,身形顿时倾斜了,倒在了地上,长剑顿时脱手了。
中年人轻轻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转身就走,刚走不远,身后却传来娇喝的声音,诧异地回头望过去,却见女孩两手握着长剑,脚下跨开步伐,在桥上翩翩起舞,在大雪中身影极为优美动人。
鹅毛大雪之中,中年人把大棉袄披在女孩身上,伸手拉着她缓缓地离开了长桥。一大一小的身影,相偎着的样子,让人感觉到大雪中的层层暖意。
“强者永远可以凌驾在弱者之上,弱者只不过是强者登上巅峰的踏脚石。”女孩十四岁那年,在一处巷道里,中年人望着不远处几个小流氓在对一个女人施暴,淡淡地朝女孩说道。
一袭白色长衫,身背一把长剑,女孩冷眼望着眼前的一切,耳边传来女人的惨叫声,女孩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同情,冷漠得让人心寒。
“这把剑还没饮过鲜血,你该学会让剑时刻都有着摄人的锋芒,去吧!”中年人轻轻放开女孩的手,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不过片刻间,几个流氓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横七竖八的倒在巷道里,咽喉或者心脏处都有一处殷红,鲜血在其中流了出来。剩下的女人瑟瑟发抖地环抱着身子,惊恐地望着女孩。
“剑舞,记住,永远不要有任何的同情心,杀了她!”远处传来中年人沉稳地声音。女孩几乎都没有犹豫,长剑一挥,在女人发出尖叫之前,在她的咽喉处挥过。
中年人赞赏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指着那个死不瞑目的女人,淡淡道:“是这个女人把你抛弃在大雪的冬夜,为了得到荣华富贵,她彻底把你抛弃了,她对你的罪行唯有这样惩罚才能让她得到解脱。”
“剑舞,记住了,这个世界的人都欠你一份恩情,无论你怎么对他们都是他们应有的报应!”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道里,依稀能听见中年人充满恨意的话语,在巷道中回荡着。
“剑舞,你不是他的工具,没有任何必要为他做什么,你该有自己的思想!”林黥的声音把剑舞拉回了现实,身子止不住抖了抖,脚步微微往后退了退,惊愕地望着撒羽,隐隐还带着一股滔天的怒火。
“是你。。。让我杀了我妈妈!是你。。。”缓缓地摇着头,剑舞伸手指着撒羽,眼中显得极为痛苦,脸上的表情极为震惊,那一幕本已经在记忆中消散,如今却又浮现在脑海。
撒羽愣了愣神,突然冷笑了起来,“那个贱女人为了进入豪门,把你扔在大雪中不管死活,这样的女人你还把她当作母亲?!”
见剑舞眼中还有对自己的浓烈恨意,撒羽怒哼一声,喝道:“你要清楚是谁把你在大雪天中救回来的!又是谁给了你现在的一切,让你比别人更好的存活在这个世上!”
剑舞踉跄着退了好几步,眼中的滔天恨意渐渐敛去,低下头沉默着,身子略微颤抖着,似乎在心里挣扎着什么。
“剑舞。。。”
“胖子,你还真是个禽兽!”撒羽望着剑舞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九姐给打断了,一记银针从手间**出去。
撒羽怒哼一声,闪动身形,堪堪躲过,银针擦着他肩膀处的衣服而过,衣服上赫然多了个细孔。
“你去救人吧!这边有我们呢!”眼见剑舞已经有些动摇了,九姐转头望向林黥,催促道。
林黥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朝白幽女和史蒂文淡淡道:“这边就拜托你们了!”再次深深地望了眼九姐,轻叹一声,快速地朝楼梯口冲过去。
“想走?!”撒羽冷哼一声,突然间从身后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铁索,手腕一抖,铁索挥舞着拦在林黥跟前,“把钻石留下!”
林黥轻笑一声,手中的刀刃挥舞了起来,把铁索缠绕住了,随即往上一挥,身子从空隙处闪了出去,刀刃在同一时间抽了回来。
撒羽惊咦一声,闪动身形,正要挥舞着铁索再把林黥留下来,突然一把玉钗朝他飞射过来,撒羽怒哼一声,歪头闪过,身形微微一顿,却又再次朝林黥追过去,谁知玉钗似乎被什么控制住了一般,倒飞了回来。撒羽无奈地顿住身形,往后飘退了开来,这才躲过玉钗的攻击。
“咯咯。。我还真想见识下当年名动世界的撒羽到底有多强横的身手。”白幽女收回玉钗,轻笑着望向撒羽,手中的玉钗尾端处莫名地多了一条银线,在空气中并不显眼。
“就凭你?”撒羽无奈地望着林黥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转头冷眼盯着白幽女,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地笑意。
“对付你难道还能少得了我吗?”九姐缓缓地往前跨了一步,站在白幽女旁边,拿着银针的手微微提了提。
“那是当我不存在了?!”天霜握拳走到撒羽身边,微微扭了扭脖子,他不喜欢这种被忽略的感觉,刚才一直在关注着剑舞的情形,对林黥几人的紧逼极为恼怒。
“呵呵。。。这么说我又捡了个对手?”史蒂文轻笑两声,缓缓地走到天霜对面,手中的刺刀再次在手指间转动了起来,冷视着对面的天霜。
整个三楼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再没有人说话,双方都在凝神戒备着,哪怕一丝的动静都会触动所有人的神经。
从钟楼处走下来,林黥快速地朝后台处跑过去,神色极为焦急,冷风吹在伤口处,轻微地刺痛感传来,他却没有感觉一般,身形提到了极致。
从后台门口窜了进去,环顾四周,却没有任何的人影。刚才的枪声平静下来后,所有的人都慌乱地散了,此时的后台空无一人。
林黥找了一圈,心里渐渐焦急起来,正要往门口走去,脚下突然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挪开脚往下一看,却是一块破旧的怀表,表层的玻璃被他给踩出了一条裂痕。
缓缓地蹲下身,伸手拿起怀表,林黥的心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半年前的一幕又一幕不断地在脑海中闪现,楚心如的善解人意、贴心、娇美。。。一切都让自己的心纠结了起来。
焦急地往四周环顾着,却再也找不到一丝的痕迹,缓缓地走出后台,凝神望着广场四周,除了舞台上的几具尸体外,再没有了人影。
“啊!”钟楼的背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随即消失。林黥再不犹豫,朝声音处冲过去,跑动中把怀表放进了口袋,伸手紧紧地贴着,深怕会掉落一般。
钟楼背面有一幢四米高的平房,却是一处展览室,大门都已经拉开了,一眼望过去,里面却显得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周边的窗户紧闭,从外面无法看清全部的状况。
到了门口,林黥顿住了身形,缓缓地平息了下自己的呼吸,把所有的感官提到极致,握着刀刃的手紧了紧,提步缓缓地朝里面跨了进去。
宽敞的房间里面没有一个人影,四周墙壁处挂着一副又一副画,显示出英国的古老文化。林黥无心观看这些壁画,正门的右边还有一扇门,隐隐能听见里面传来轻微地呻吟。
缓缓地走到门边,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耳朵刚刚碰到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笑:“呵呵,林侄子,好久不见!”
林黥苦涩地笑了笑,缓缓地推开了门,陈乔伟一脸笑意地站在房间中央处,旁边两女一男都被捆绑住了,嘴上被胶布封住了,两个军服男子站在三人中间防备着。
第一百九十三章 钻石的异变
“确实是好久没见了。”林黥缓缓地走到陈乔伟对面,冷下脸来望着他,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升了起来。
“呜。。。呜。。。”被捆绑的楚心如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神情极为激动,看到赤膊的林黥胸口处那么一条伤痕,却又安静了下来,眼中有着浓烈的担忧。
林黥抬眼和楚心如对视着,心突然间抽搐起来,脚下动了动,却还是忍住了没上前。旁边的却是许慧美,另外一个是中年男子,总感觉在哪里见过。皱了皱眉头,突然记起来了,正是那晚弹吉他的男子,他脸角处肿起了一块,还有些血丝残留。
转头望着陈乔伟,他的衣袖都撸了起来,右手处还有着一丝血迹,看来中年人是被陈乔伟给收拾了,想来刚才的惨叫声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心里顿时戒备起来,中年男子的身手那晚已经见识过,却也不差,还是这么轻易地被陈乔伟给拿下了。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郑少宇说的话看来真的不假,陈乔伟的身手很恐怖。
“怎么?退缩了?!”一直在注意林黥表情的陈乔伟缓缓地把双手靠在背后,望着林黥笑了笑,眼中的鄙夷神色一闪而过。
“什么意思?”尽管心里知道是他杀了老爸,也知道他在林家消失的事情上脱不了干系,可奇怪的是,林黥心里就是没法对他升起刻骨铭心的恨意,脑中闪烁的是他的慈祥,还有陈思敏的刁蛮任性,还有她凄苦的眼泪。
陈乔伟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来到楚心如跟前,伸手轻轻地放在她头上,微微用力不让她乱动,抬眼看着林黥,道:“我想我已经用行动来表达了我的意思,把东西给我,我可以考虑放了她们。”
“哈哈。。。”望着陈乔伟傲然的神态,林黥突然狂笑了起来,“陈乔伟,你真是一个贪心不足的人渣!敏敏有你这个爸爸真是她的不幸!”
这一刻,突然间觉得陈乔伟在自己面前,再没有了一丝可以值得自己不去恨的地方。
“哼,林黥啊!我想,半年来你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我有必要再对你隐瞒什么吗?”陈乔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顿了顿,又道:“另外,我警告你一点:敏敏是我女儿,你别再去和她接触!你不配!”
“不配?!”林黥冷笑一声,望着陈乔伟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深深的鄙夷,“你是在害怕什么吗?林家的人让你感觉到威胁了吧?”
“呵呵,林侄子,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些。一个辞生堂,一家服装公司就能威胁到我?”陈乔伟轻笑着回应道,放在楚心如头上的手再次紧了紧,楚心如吃痛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林黥愣住了,一直以来自己都做得很保密,想要调查更是很困难,却被他一语道破,心里极为震惊。
“这年头谁都无法藏住秘密,你以为你做得够隐蔽是吧?哼,我的情报网你都无法想象!”陈乔伟悠然地说道,望着林黥的眼神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