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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约 : 原名星霜荏苒-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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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予蓦地起身。踏开步伐就要向屋外走去。然而,他在走几步之后又折了回来重新坐下。他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按下几个按键,电话接通后,只见他面无表情的说,“阿肖,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邓万延。”电话另一端的阿肖似是问了详细,韩予接着说,“对。近几年邓家台面上的暗地里的动作,我都要。”

第 62 章 

    韩予一向冷静且果断。他心中有数之后,大步走出公寓,驾车驶向机场。他虽然车技很好,但很少飙车,然而现在他不仅连续闯红灯,而且在车流中超车穿行,正以最快的时速赶往机场,他双手灵活的操控方向盘一边按下蓝牙。一路上他共打了3通电话。韩予先是打给集团秘书长,交代近期的工作事项安排,然后又打给集团的副总,让他临时替代自己飞到国外参加几个重要谈判,最后,他打给张睿文。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手机里传来张瑞文一贯调侃逗趣的声音,“哎呦,我说予哥,这阵子您可是难的打电话找兄弟我啊,请问您有何指点?”
 
  韩予双手紧握方向盘,咬着牙冷冷质问电话另一端的好友,“张三,我问你秦梓苒和邓析是怎么回事?而你又知道多少?”
  
  张睿文嬉笑半张着的嘴巴还来不及合拢。他心里猛的一惊。张睿文没料到时隔这么久之后,韩予忽然问起当初戏子和秦家小四的那段孽缘。张睿文开始吞吞吐吐,心里实在是备受煎熬,韩予和邓析对他而言都是好兄弟,然而话若是从他嘴里漏出去,他们二个,恐怕连表面上的兄弟情都难以维持了,张睿文绞尽脑汁想着最最折中的表达方式,他小心翼翼的开口,“予、予哥,你别这么个严肃好不?我小心脏怕怕。其实我真的不清楚你问的事啊,我和邓析也蛮久没见了,自从他被家里召回到市后,他的社交圈子就集中在市那头了,况且他也很久没回市了。予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我——”他哼唧哼唧了几声,吞了吞口水,试图想打马虎眼瞒骗过去。

  然而韩予打断他的回答,韩予平静的说,“张三,你如果真的称我一声哥,就别骗我。”他忆起当初张睿文躲躲闪闪的表情,现在想起来,完全可以解读成那是心虚,张睿文一定知道他所不知道的。韩予坚信。    
    
  张睿文答非所问,“予哥,你现在在哪啊?电话里说不清楚,要不咱俩见个面再说吧。”张睿文矛盾极了。说,还是不说?到底该怎么说?此刻他真是觉得头要大了。他非常清楚韩予最恨欺骗,他心里直打鼓。心里不停地哀嚎。
  
   “我在机场高速。这事就在电话里说。”
   
  张睿文心里有种十分不妙的预感,忙问,“予哥,都这么晚了你这是要飞哪?”
   “去市。找邓析。所以你可以选择现在要不要说。张三,你知道我只是先联络到你,希望能从你这里先知道整件事情,可并不代表我只能从你这里得到答案,你懂的。”
 
  张睿文心重重的沉了下去,他颓然又无奈的声音飘了过来,传进韩予的耳膜,“其实,其实,这件事要从3年前说起……”张睿 文尽可能含糊地描述了邓析和秦梓苒之间的总总纠葛,他斟酌又概括的告诉韩予,在秦梓苒疯的最迷糊的那个阶段,她看到任何男人都当是刘清,毫无礼义廉耻之心的犯迷糊,恰恰这个世界上恶狼比比皆是,他和邓析亲眼目睹秦梓苒屡屡被人吃豆腐,她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邓析那个暴脾气每次都因为这样被气的不轻,每次邓析都气的直跳脚,免不了对秦梓苒好一顿羞辱,可是,和一个精神分裂的女人说教显然是做无用功,对邓析而言,因为那段时间秦梓苒在他的茶庄里打工,邓析受秦家人之托不得不顾及她的安全,加上她频频出状况,所以邓析几乎无时无刻都在留神保护着她。秦梓苒就在那段时间变得越来越爱黏着邓析,邓析只得默许了她跟屁虫似地追随。也许就是那时,他们之间的相处已经发生微妙的改变了。他也看得出邓析变得越来越在意秦梓苒,至于邓析是如何爱上秦梓苒的,他的确到如今也想不明白。很可笑的是,邓析为她做了很多的事,而每一次秦梓苒清醒时都把和邓析的相处忘得一干二净。她一如既往的对邓析很冷淡。
   听了张睿文的话,韩予的心绪极端的复杂起来。心像是被人紧紧拧住了,有股撕扯般的疼。现在看来,事情似乎还不是他猜测中最坏的结果。好在秦梓苒不爱邓析不是么?韩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释怀了很多,也许,她曾在精神上有过创伤崩溃过,所以他能够体谅她。况且,在她受到刺激的那段日子即使发生过什么也当不得真的,韩予想。
   可韩予又忆起邓析痛苦颓废的神情和忽然选择疏远离开,一边是自己爱上的女人,一边是挚友……车驶到机场,韩予叹了口气,他疲惫的说,“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张三,我马上就要飞市了。我去找邓析,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去市接回做客的妻子回家。”

  张睿文半信半疑,他小声的询问,“真……真的就这样么?” 

  韩予冷笑,“不然呢?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我……”张睿文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担忧,他最怕的就是韩予和邓析彻底撕破脸。为了秦梓苒,让兄弟情谊彻底决裂。

   “我挂了。”韩予果断的结束通话。
  邓析心疼不已的抱着秦梓苒,刚刚他安排车去接邓家的家庭医生,听佣人说她的手机一直响,终是吵醒了她,她挣扎着起床接电话,他急忙回到卧室时,就看见她抖着身子去找床边的包包,她大半个身子悬在床外,重心不稳的翻倒在地上。
  秦梓苒疼极了,她紧紧咬着唇神情痛苦的忍耐着一波一波不断涌来的痛感,身上的冷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整个人就像被汗水洗过一样,发丝帖在脸颊上,她窝在邓析的怀里止不住的发抖,十分的虚弱。邓析整个人已经方寸大乱,他紧紧箍着她,慌张的重复着,“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咱们不等医生了,这就去医院,这就去!梓苒,你要撑住……”
  秦梓苒的意识很清醒,她不想去医院,她来市不是让邓析同情,她知道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她慢慢的摇头,抖着唇艰难的说,“别,我……过一会就好了……这是……老毛病了,不用……去医院。”她的眸子里弥漫着深深地乞求,艰难的说出这段话后,脸色似乎更白了几分,邓析用力裹住她,摸着她的手发现手心里一片冰冷,将脸贴在她的脸颊上测了测温度却感觉很烫。

  “妈的!”她好像发热了!担忧的邓析禁不住飙了口脏话。他看着怀中很坚持的她,一脸急躁的低吼,“你都这样了,还想不去医院?!”
    
   秦梓苒揪着他胸前的衣料仍旧不停地摇头,她的脑海里翻滚着记忆中的片段,颠簸的推车不断地前行,一格一格惨白雪亮的日光灯掠过头顶,粘稠的身体,恍恍惚惚似梦似醒的记忆……她不想去那个地方,满眼的白,无边无际的白,她曾有很多次在那片苍白的颜色中慢慢苏醒,接憧而来的,必是紧紧相随的疼痛和绝望。她真的不喜欢,宁可等死也不想去医院那个地方。两行泪无声的划下,滚落在脸颊两侧滑进鬓发之中,她还在喃喃的说着什么,邓析把耳朵贴在她的嘴边仔细聆听,只听见她重复着,“别去医院……”  
  邓析从来都是铁石心肠,然而只要面对秦梓苒,他所有的冷酷全都溃败了,心是如何都冷硬不起来,面对她,他只有妥协。除了那次的强迫。那一次他不顾她的哀求哭泣,最终得到了她,可事后他是很后悔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如果往事可以重来,他或许不会强迫她伤害她,因为即使得不到秦梓苒,即使她不爱他,他也不忍伤害她,不想让她恨他。           
  邓析深深凝视着秦梓苒,眼中除了怜惜之外,还带着惶恐和恨意。他原以为时隔很久不见她,就会自然而然的淡忘她,最终将她屏退在他的生活之外,从而遗忘。但可悲的是他从未遗忘她,反而越来越爱她。长时间未见面,换来的是不断奔涌的情感以及刻骨的相思。看着怀里的女人蜷缩着又瘦又小的身体,紧紧揪住自己无声的落泪,他的心也随着她揉出咸咸的水分,他担心她的健康,恨她跟着韩予竟是变成了这副样子。邓析低头轻轻地吻住她,抬起头叹了口气,将她轻放回大床上。他拿着秦梓苒沾染血迹的外衣坐在一旁,等待邓家的家庭医生。
  
   就在这时的市,医院的病房里。秦楚河终于睁开了眼睛,在他昏睡了几个月之后,他终是苏醒过来。在他沉睡的这段日子,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空白,但足以滤清整个事件的始末起因了。他动了动嘴角,程若莲立即伏在他的嘴边仔细聆听,结果不到2秒钟的时间,程若莲的脸色已经大变,她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丈夫,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悚。程若莲弯曲着腰,整个人楞在那儿保持着聆听的姿势,然而所有的思绪仿佛都被抽离了身体,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因为她的丈夫清醒后的第一句话就是,“程景峰。畜生。”
   其实李成波一直没有离开市,他依然潜伏在秦家周围,并和程景峰一直保持着联系。李成波一直在寻找继续报复的时机,虽然行动上已经比他原先计划的滞后了,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他更享受窥视猎人盯上猎物后,猎物惶惶不可终日,肝胆俱裂的心理过程,李成波的人格已经严重的偏离了,自从妻离子散独剩下他一人时,他就已经崩溃了,良知也在仇恨的冲击下全然塌陷。刻骨的仇恨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良知,只因秦家人背负着他的至亲,3条人命!他化作厉鬼都不会放过秦家,所以李成波更想要慢慢玩死这一家人。此刻他站在医院隔街的路边,望着医院的某一扇窗户阴沉的冷笑。
  韩予赶到市是3个小时后的事了。此刻已过午夜。韩予坐进阿肖安排好的车内,仔细的查看阿肖刚刚发来的一份传真。传真一共3页纸,他看了整整半个小时。韩予一直没有放下那份传真,他一手紧紧攥着纸张,一手拿出手机,再次拨打邓析的电话。

  邓析的电话又响起,这次,邓析很快就拿出手机,他看了来电显示后,眉头蹙成了一团。韩予。他刚刚一直忙着担心,却把最大的难题给忽略了。他想着韩予,这个比自己大1岁的男人,他似乎一直是上帝的宠儿,从小到大,韩予一直比同龄人优秀,优秀到甚至超越很多年长的人们,韩予他冷静、睿智,分析问题善于纵观全局,是天生的领袖人物,而自己呢?只因为不想输罢了,因为燃起了想赢不想输的斗志,所以他才会这么努力。然而这条路太累太辛苦,他觉得一路走来无比的疲惫。只因为他相信勤能补拙这句话,所以他一直加倍努力,想要赢。邓析一直希望超越韩予,到如今邓析虽然最终赢了很多人,但其中的辛劳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他不否认有些嫉妒韩予,一件无比艰难的事到了韩予手里,似乎总能变得简单许多,这就是手腕和力挽狂澜的实力,邓析从不否认韩予的能力,他除了嫉妒韩予,更多的是欣赏和崇拜。可惟独在秦梓苒这件事上,邓析是真的嫉妒他,无比的嫉妒,甚至视韩予为仇敌般的愤恨。他想不通,一个被他弃之如敝履般的女人,居然还是爱着他。 
  邓析按下手机上的接听键,他平静的说,“予哥,好久不见。”  
韩予的声音平淡无波,“的确很久不见,所以要好好叙叙旧。”虽然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蕴含着万般沉重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正在这时,邓家一名保镖走上前在邓析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邓析不禁紧了紧拳头,骨节声响起,指节泛起青白。他看着屋内平躺着的秦梓苒,对着韩予轻笑一声,“你到市了?”   
  
   “嗯。”韩予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到你的四合院大约还需要50分钟。”
 
   邓析和韩予都不绕弯子,他们没有提起秦梓苒,然而,彼此却非常明白对方的想法是什么。

  比韩予先到的是邓家的医生,国内著名的老中医方老先生。老先生是邓家多年的老朋友,邓万延也十分的敬重他。这样的深夜,若不是邓析实在紧张秦梓苒,是不必去请方老先生亲自来前来的。   
   邓析握着老先生的手,焦急的说,“方叔,麻烦你过来一趟了,现在这人就全拜托你了。”     
  方老先生拍拍邓析的手,慈爱的说,“别慌,小析,带我去吧。” 
  邓析领着他来到卧室,这时秦梓苒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们,方老先生走到床前一边握起秦梓苒的手腕,一边观察秦梓苒的五官,他慈祥的望着她说道,“孩子,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秦梓苒望着眼前的老人,他两鬓斑白,双目炯炯有神,慈祥和蔼的望着她微笑着。秦梓苒下意识的伸出舌头照做了,她配合着眼前的老专家,让这个慈祥的老人前前后后把了好几次脉。然而方老先生的脸色却随着把脉一次比一次更为慎重和严肃,这让一旁的邓析心急如焚,却也不好急着打断方老医生的诊脉,他憋着急性子,终于等到诊脉结束,此刻方老先生心里似乎已有了判断,他将秦梓苒的手放回被子里,转身望了一眼床边带血的外衣,脸色平常的对秦梓苒说,“有没有流鼻血?”
  秦梓苒点点头。
  “这种情形有多久了。”   
  秦梓苒一时间迷茫起来,她也记不清了,开始时也是断断续续的,一个月总有几天很容易流鼻血,她也以为是干燥或是上火,直到后来,血流的越来越频繁,失血量也一次比一次多。直到她止不住血开始呕血她才知道,自己生病了。“有一段时间了。”
           
  “除了呕血还有什么症状么?”
  
  “没有了。”其实她的心口很疼,脑袋也很疼,胃也很疼,浑身上下哪儿都是疼的。可是她什么也没说。 
  
  老先生安抚的望着她,“孩子,你好好休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方老先生转过身又看了看邓析,邓析了然,他们不约而同的退出卧室。 

  秦梓苒看着两个人的离去,她在心里说,真的会如这位慈祥的老人所说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么?不,怕是不会了。
   屋外,方老先生打开诊箱,他取出剪刀剪下外衣上一块血迹,装进密封的薄膜袋子里。他一脸严肃的问邓析,“小析,这位小姐的病她自己知不知道?”

  邓析惊慌的看着他,方老先生一脸严峻的表情,让他的一颗心跌倒谷底。“到底什么病?你就直说了吧,方叔。” 

  “不乐观。但现在还不能下判断。这些血迹我拿到医院里交待化验一下,最终是不是……还不好说,必须等化验结果。”
  
  “是不是什么?方叔,你倒是说明白啊!她到底是什么病!”邓析又着急又要刻意压低着嗓子,他克制不住的压抑着嗓子低吼起来。 

  方老先生叹了口气,他望着眼前的邓析,这个好朋友的儿子,他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所谓命运的无情他再次的体会了,虽然行医多年,看尽悲欢离合曲总人散,但他的心还是会痛,就像今天,看着花一般年轻的生命面临着凋零,他也随之深深的惋惜……方老先生抿了抿唇,终是说出他的判断,“这位小姐,她很可能得了胃癌。”

  防老先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邓析瞪着双眼,呆如木鸡。视野里只剩下无边的空洞。
   “这是我行医多年的一点经验,但只是初步判断,我不能百分之百肯定,为了防止误诊,我将她呕的血带回去化验,如果验出癌细胞,更要确认扩散的分期,看看还能不能有挽救的余地。”方老先生能够理解此刻邓析的震惊和绝望,他平静的收拾好用品,说完这些话,走到室外上车离开。
   
  邓析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老人转身离开,可手颤抖不已的还在指着卧室的方向,很久之后他的眼睛才艰难的转移方向,随着手指看了过去。一扇门后,床上躺着的,他心里唯一珍爱的女人,怎么会?得了如此严重的绝症!命运怎么对她如此的残忍!他抖动着双唇无比痛苦的挤出一句话,“她?癌症……癌症?”站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邓析一声声低喃宛如困兽般濒临死亡的悲鸣……

第 63 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房子里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邓析此刻极度的彷徨,一种窒息的坠痛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竭力武装的坚强,隔着一道门,他才敢将此刻的绝望泄露出来,紧闭双眼,邓析高大健硕的身躯颓然的,失去重力支撑的蹲跪在地面上,许久之后,等他压制住情绪的翻涌,才缓缓动了动,用尽力气站直身体,朝着卧室里走去。
  
   秦梓苒睡的迷迷糊糊,虽然极度疲惫但因为她很不安,所以并没有睡沉。听到邓析轻手轻脚开门的轻响,秦梓苒立即醒了过来,她强撑着睁开双眼看向邓析,虚弱的说,“邓析。我该走了。”她说完缓缓撑起身子半坐着就要下床。

  邓析沉默的看向秦梓苒,这个他放进心里的女人,一股克制不住的悲伤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刻骨的悲哀绝望紧锁着思绪,邓析抖着手呜咽着,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垮了!是他让她绝望了么?为什么她要这样的自暴自弃?任由病魔一点点蚕食掉自己的健康?难道她不再留恋尘世间的一切了吗?她还那么的年轻……宽阔的双肩随着他哽咽无助的颤抖起来,他把头凑近她的脸颊,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锁骨旁,邓析到这时才看清自己,也不过只是个脆弱又混账的男人罢了。

  秦梓苒僵着身子,下意识抗拒的推了推邓析,“邓……邓析……”

  邓析抬头一脸痛苦的看着她,哀求的声线微微哽咽着,“梓苒,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才来求我。要我答应你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就是一定要给我好好的。” 
  
   邓析罕有的脆弱,话中透漏着的无助,是让秦梓苒微微惊讶的。她的敏感已经洞察到,一定是自己的身体状况很糟糕,或者病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可她仍然平静的不可思议。她早就预感到了不是么。秦梓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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