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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漫长的十年,我都同她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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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
一连几日,我都呆在太子府中不曾出门,成日睡睡觉,养养花,弹弹琴,我也不觉得无聊。
都说男儿志在四方,可我为何甘心名不正言不顺的龟缩在太子府中?
这是大叔问我的问题。
我眯着眼睛想了许久,然后问他,“志气?是什么东西?”
大叔沉默着看我,一直到离开之前才道,“有了志气,才会努力达成自己所想。小七,你要努力!”
努力,又能得到什么?我也不是没有努力过,我曾经努力的活了下来,到头来,一切都跟我想象的天差地别。
如今,我更是不需要努力便可以锦衣玉食,可是锦衣玉食真的值得我如此留恋?
微笑,事实上我如今也在努力着,正在努力达成自己所想的。
可这是秘密,我不能说。次,说让我有空会杜府看看,我故意拿着架子推脱。
我猜那几个传信之人心里一定在笑我,不过是一介男宠,架子却不小。因为我自己也觉得特别好笑。
认真的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还是去一趟杜府的好。
即使就像夏侯锦瑟所说的,杜三君将我卖给了他,可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他依旧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何况,如果不是他将我卖给夏侯锦瑟,如今也不至于是这样一副峰回路转的局面。
抽空去了一趟杜府,可是杜三君却不在,这就不关我的事了。于是打道回府。
路上竟然遇见不少认识我的人,一边惊叹我的知名度又一次迅速高升,一边心不在焉地接收那些怪异的目光以及客套的回话。网。手机站.16k.Cn
或许。自古以来都是冤家容易路窄,我从一群文质彬彬地人群之中再次看到管晨。
就在我用袖子遮住脸想要逃跑的时候。管晨却是亦步亦趋地朝我走过来。
“我有话要说,我们单独谈谈?”他的跟我说话的口吻依旧不是很客气,不过换作我是他,我对自己也客气不来。
一家茶馆楼上的厢房里,我特意全点了绿茶。期望他能多喝几口消消火气。
“你为何不娶云儿?至少给她一个名分?!”他开门见山,对桌上的茶不闻不问,白费了我一番苦心。
我一愣,这个问题太**,我一时不知道从哪一点说起。似乎我跟他明着暗着地说过很多次了,我一直当云儿是妹妹,也只是妹妹而已!
“你若娶妻,不管怎么样,至少可以堵住他人悠悠之口。”管晨不太好心的帮我分析。“这样对你,对太子都有好处。我冷笑着看他,不说话。
“你为何不说话?心虚了?”他咄咄逼人。“凌卿颜,虽然你断袖变态又冷血。可是云儿他只喜欢你。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你就该娶了她!”
疯了!真是悲哀,又是一个为爱疯狂的男人……
“如果我娶了云儿……”缓缓张嘴。我抬眼看他蓦地扭曲起来的脸,左胸腔处隐隐抽搐,嘲笑的情绪被一种沉郁的气流取代。
笑了笑,然后重复,“如果我娶了她,那才叫良心被狗吃得一点也不剩!”
闻言,他似乎松了口气般,无力的垂下头。
这人还真是矛盾,一边逼我娶,一边又不希望我娶。
什么人啊这是……
还是说,被情所伤的人都是这样自相矛盾,都爱和自己过不去……
“你得找机会让云儿看清你的优点,可别一味地死缠烂打,或者有事没事一副哀怨的神情,她可不吃这一套!”我好心的告诫他,“恩,云儿喜欢能给她安全感地男人!”
他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我,然后仔仔细细地将我从头到尾都打量了一遍。
我撇了撇嘴,有些郁闷。
“满身肌肉,并不代表满身都是安全感!”我不悦地说。
我这么一说,似乎让管晨找回了一些自信。
恩,有信心才是好事,若他也没有了信心,谁来替我把云儿这个大麻烦拎走?!
所以,“管兄,加油!”我老成的拍了拍他地肩膀,为他打气。
最主要的,今天以后,这家伙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了吧?我觉得我该说的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因为自认为解决了一件难题,兴致大好的一个在外逛得天黑了才回到太子府中。
最近也只有晚上才能见小狐狸一面,他会举动跟我汇报成阳公主那边的动作。
之所以用汇报这个词,也不过因为我从夏侯锦瑟那里得到一块公主府的信物以及她与敌勾结的来往信件,然后将它们交到小狐狸手中而已。
算起来,是夏侯锦瑟借着我的手向成阳公主发难。
这不难理解。就像北夏朝中分成太子、三贤王、成阳公主等一系列派系一样,南缁朝中自然也不能免俗。
夏侯锦瑟不过是不爽与成阳公主勾结之人,在找到证据之后,就做了个顺水人情,一来让我在小狐狸跟前立点功,二来也算给了那让他不爽之人一个下马威。
不过,成阳公主一流何其狡诈,这么一些不会说话的死物,自然奈何不了她,因此小狐狸这些日子一直暗中命人收集证据,可惜一直没什么进展。
自然,蛇要是一直隐藏不发,自然揪不到蛇尾巴,这种时候最需要打草惊蛇,蛇受了惊才回露出破绽。
当我把这个理论丢给小狐狸的时候,他眯了眯好看的桃花眼,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初七,你真是聪明伶俐!”
我厚颜无耻的点了点头,“那是当然!”
不然,有什么资格和天下争你?——
某花的忏悔——
我忏悔,
我这阵子又迷上游戏了,
空余时间几乎都在打游戏,写文的热潮好像因为上个月的搁浅,而退化掉了……
更新速度很慢、很慢、很慢……
但我还是有信心,在我有生之年让正太完本,看我坚定的眼神!
欠扁的某人爬过……
PS:建议大家,如果不愿蹲坑,可以选择暂时遗忘,但是,有朝一日一定要回想起来哇v
说不定我哪天突然就完本了v然后就可以一起看个过瘾了v
………【不如意之事】………
人的一生,总有许多事不尽人意,你埋怨也好,诅咒也罢,命运依旧我行我素。如果躲不过,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藐视它,不管怎样,总能留下一些自欺欺人的尊严。
小狐狸大婚了,太子妃据说是某资深老丞相的女儿,据说貌若西子,体态若飞燕,端庄贤淑如同过世的萧皇后,也就是小狐狸的亲妈。
在此之前,小狐狸没有跟我说过任何关于他即将要成亲的事,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可他却没有和我提起过一句,甚至我的周围也没有听到任何人提过。
一直到太子府里张灯结彩的时候,我才从结结巴巴的管家那里得知。
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震惊,原本他就是推迟了婚期跑到净州打战的,现在婚事重提也是天经地义。
我不生气,也没资格生气。
我照样过我的日子,可是仍然躲不过伤口之处的疼痛。我不明白,伤口分明已经痊愈,最近又都的阳光明媚的天气,本不该感觉到痛的。手轻抚上疼痛之处,然后低头,发现位置不是在伤口上,而是往下半寸的心脏。
突然觉得可笑,我想我真的没有资格伤心。
只不过,婚礼前一天,小狐狸来找我的时候,我狠狠的在他的脸上揍了一拳,用我全身的力气。因为他跟我说对不起。
我讨厌这句话,尤其从他口中说出来。
那一拳不轻,至少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青淤的印记,然后我就咧嘴笑了。网。电脑站.16k.cn
不知道他洞房那晚,美丽的太子妃看到这个印记之后会作何感想?瞧。这个人是我的。这是我想说的话。
杜三君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不言不语。
不得不承认。还是在他这里最舒服,至少看不到那些令人作呕的。自以为慈悲的怜悯视线。
耳朵根也够清净。
“卿颜,这个,你喝下去。”杜三君眼波平静地推过来一个紫色的小瓶。
我一愣,心中暗暗警惕,“这是什么?”
“解药。”他说。然后又补了一句,“千年雪蚕地解药。”
“可是毒已经解了”,我抬头,诧异的看着他。
他微弯起唇,眼中意味不明。
“千年雪蚕是一种蛊,不是普通的毒。”他冷哼一声,慢悠悠的开口,“我给夏侯锦瑟的,只是能压制这种蛊地药。却不能杀死它。”
我张大嘴巴,瞠目结舌。杜三君、夏侯锦瑟,原来都留了一手。
“他不知道”。杜三君眼中嘲笑之色渐起,“他以为他能奈我如何?”
话说到这份上。我好像只能苦笑了。原本大家就都不简单。
“可是。为什么?”我不解。
既然他留了这一手,为何还要主动将解药给我?
他应该以此继续要挟我的。而我为了保命,自然就会继续听他的了。
“恩,我们现在不是敌人,卿颜。”杜三君微微笑,“对自己人就该坦诚以待,这是我的原则。”
似乎有点儿道理,只是……
“说不定,以后突然就为敌了呢?”毕竟这样的世道,是敌还是友,永远都不会分得太清楚,“你还有机会后悔”,我故作大方。
“不后悔。”他摇摇头,口吻笃定,“我们不再会是敌人。”
我伸手拿起瓶子,然后打开,在眼前轻轻的转悠,最后给他一次机会,“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拉长音调,用手指捏着下巴,朝我靠近。
“因为什么?”我看着面前的解药,竟然没有想吃下它的**。
真的是很奇怪,难道我被人要挟上瘾了?这个习惯可不好。
杜三君在我耳边轻声念叨,“因为,太子成了亲,如果你不动手,他永远都是属于另一个人地……而我,了解你,卿颜。”而我,了解你……
最了解我的人,不是小狐狸,甚至不是和我一起呆了十多年的云儿,却是面前地这个人。
我又想笑了。
最近特别爱笑,似乎幽默感更增了一些。
恩,这样很好。
不是有句俗话,笑一笑,十年少?
这样,我永远都不会变老,多好。
可我终究还是没有吃下解药。
杜三君皱紧了眉头,他让我再想想。
他说,蛊毒随时都可能苏醒,而当蛊毒再次发作,如果不能及时得到解药,可能会死。
死,一个非常熟悉的字眼,可是却会隐隐惧怕。
我不能再想了,其实我是很怕死地,可我更怕自己会狠不下心,更怕小狐狸属于他人或者,天下。
回到太子府中,已经是在婚礼地三天以后了。
三天,应该过了新婚甜蜜期限吧?毕竟小狐狸是太子,时间比别人要紧迫得多。
三天的日夜操劳,我想他们也该累了。
看,我多善解人意。
云儿站在我地院子里,见我回来,显然是松了一口气,“初七,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不跟我和师父说一声?”
“散散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担心我。”我说。云儿眉眼低垂,从未有过的沉默。
“怎么了?”我拉过她,送过去一个大大的笑脸。
“初七”,她缓缓抬头,因为身高的缘故,她只能仰望我,“从今以后,换我保护你。”
她的身躯裹在火红的袍子里,显得纤细玲珑,手中长剑紧握,望着我的眼里却有着我从未见过的决心。良心发现,所以写了一章……
鞠躬,退场……汗
………【小心翼翼】………
大概是因为对我有些内疚,我回太子府的当晚,小狐狸就留宿在我的院子里。
“初七,这个送你……”小狐狸笑眯眯凑过来抽走我手里的书,拿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不由分说套在我的脖子上。
我抬头瞪他,这家伙送礼就这么送的?起码也该温柔一点,再像言情小说里的猪脚一样说几句肉麻兮兮的话才够诚意嘛。
“这是什么?”我低头,看到一颗淡蓝色透明的石头,石头里包裹着一颗眼泪形状的东西。难道是玻璃?我狐疑的看了一眼小狐狸,这么廉价的东西他也敢送,哼哼……
微微低头,把疑似玻璃的石头放在桌上,提一旁搁着的砚石,用力拍下去。
“嘭……”
“你做什么?”小狐狸咬牙切齿的瞪着我,脸蛋红扑扑的,像是气红的。
“唔,居然一点印子也没留下”,我摸摸下巴,难道是钻石?
那……这么大颗……得值多少钱?我成暴发户鸟……哈哈哈……
“干嘛笑这么贼?”小狐狸似乎看到石头完好无缺后放下了
“司璃,你说,这要是拿去卖了,能换多少……黄金?”
咬牙声又开始响起,他瞪了我许久,然后冷哼,“不值钱的,就是好看而已,配你刚好……”配我刚好?我垮下脸,“你是想说我好看,还是想说我不值钱?!!!”
死狐狸,以为送我一块石头,我就会被收买咩?休想!
漫不经心的把石头往衣领里一塞,重新拿起书卷,照样不鸟他。….16K.Cn
“它叫爱情石”,小狐狸受到冷落,尴尬的咳了一声,像是没话找话一般,“是史蒂芬派人送来给我的,让我送给最爱的人……史蒂芬你还记得吧?那个长了一张欠揍的脸,动不动就抱来抱去的家伙……”
史蒂芬?那个故意刁难说不懂汉语的外来使者?唔,想起来了。
不过史蒂芬分明长得很英俊,怎么就欠揍了?我抬头瞪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他挑起嘴角,“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怎么?难道你还想着红杏出墙?!”
“恩?”我有些不明所以,“你家的红杏在隔壁,不在这里。”我往左边指了指,新上任的太子妃就住在隔壁的天香苑。
所以说,冤家路窄,这下好了,她要找我的麻烦,直接爬墙过来就可以了,不过人家是大家闺秀,不会出墙的。
“别转移话题!”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板着脸弯腰凑过来,“你们之间似乎还有什么约定?”
约定?我怎么不知道?
看了看小狐狸不像开玩笑的脸色,皱眉思索,老半天才想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
不就是在史蒂芬走前拥抱了一下,然后他说还会见面,我就说很期待。
仅此而已。
“神经!”我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爪子。
“他还派人带了不少东西,说是送给凌先生的!”小狐狸冷笑。
“呃?在哪里?”双眼发亮,史蒂芬送的东西应该会比较有品味。
“我没收了!”他说得理直气壮,让我的拳头又开始发痒。
“凭什么?快还给我!”我伸手往他面前一摊,直接讨要,“你是太子,要什么没有,和我抢东西有什么意义?!”
“恩,你说得对。”他居然点了点头,“我是太子,要什么没有?只要你开口我就会给你,你何必要别人的?”
我怒!
好家伙,用我的话来睹我的嘴!
“总之,别人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东西,你有什么权利……”我决定跟他讲讲和人权有关的东西,才开了个口,却听他打了个哈欠。
“累了,该睡觉了……”他说着,兀自往床边走去。
我突然说不出话了。
是啊是啊,新婚燕尔,怎么能不累?
趁他背着我的瞬间,狠狠的朝空中挥了一下拳头,喵地,不想碰翻了桌上一连串的蜡烛。一根根蜡烛掉落在地上,焰火逐渐熄灭,房间里的光线逐渐黯淡。
借着最后一点火光,我看清楚他的背影似乎僵在了床边。
只是一刹那的时间,气氛蓦地紧绷起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想解释一下,却发现自己开不了
一片黑暗之中,久久无声。
不禁苦笑,果然啊,即使特意不去想起,一旦裂缝,再怎么隐藏,它还是会存在。
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字,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它就能原形毕露。
这是否意味着,今后我们相处时候双方都需要更加小心翼翼?
黑暗中自嘲的笑了两声,有些兴致索然。
“过来睡吧,明天我让人把他送的东西都搬过来……”小狐狸疲惫的说。
传得似乎晚了点……
在下是懒人,咳咳。虽然不愿承认,但是皮鞭真的管用啊……
莫非我……哼哼……
………【过招】………
美丽的太子妃竟然一大早就出现在我眼前,我当时刚刚起床,打着哈欠,衣裳凌乱,看到她的时候我依稀以为自己在做梦。
毕竟,盛装打扮之下的美人太过耀眼。这是我确定的除了传言不虚之外的另一种感觉。
她确实很漂亮,如果没有那身红艳华美的衣裳,以及满头闪闪发光的金步摇,她还可以更漂亮的,因为有这些东西在,她本身的美丽似乎显得并没有多么难得。
何况,红色一点也不适合她,穿在她身上像是血色的止水,而不是像云儿那样将它变成一团火。
“太子妃来了,还不迎接?”身旁有人低声提醒。
“哦,原来是太子妃”,我打了个哈欠,发誓不是故意的,“来找司璃?他已经进宫了。”我用上我最诚恳的声音。
“你是凌……先生?”她似乎在斟酌该喊我什么,太子府中别人都有至少有一官半职的身,唯独我是吃闲饭的一个。
“我叫凌卿颜。”笑笑,“太子妃不嫌弃可以喊我的名字。”
“卿颜”,她盯着我露在衣裳外面的那颗石头看了许久,突然笑笑,有些出人意料的随和,“你可以叫我绿绮,我的闺名。16K。电脑站..CN”
“绿,绮……我去换件衣裳。”我喊得有些尴尬,不明白她喊我的名字为什么那么顺溜,传言想必她也听了不少吧,何况到了昨晚她也该明白传言不只是传言。
梳洗完毕,人模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