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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高兴得太早了,段清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女皇深深的看了段慧宁一眼。
“微臣知道。”皇上是得给朝臣,特别是柳家一个交代,否则难以服众。只是不知女皇会怎么惩罚三妹,娘亲来信说三妹病已大好,可再怎么好,也至多会认人吧,处罚若是重了,也不知三妹受不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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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异姓男王爷
皇上开了金口,“便让她去路名书院好好修身养性吧。”
“是。”段慧宁松了一口气,这个处罚说重也不重,说轻也不轻。路名书院的学子,大多是高官甲胄的子女,里面不乏柳家子弟,要是三妹进去,少不得要被柳家人挤兑、欺负。
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的端华绯衣,推门进来了,“只是去书院读读书,这也叫惩罚?段家的三傻子能读会什么?”
段慧宁不由得抬头瞥了端华绯衣一眼,端华绯衣作为傲南国第一位异姓男王爷,来历神秘,又无建树,也不知是怎么封的王。有人私底下传,这端华绯衣与女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但女皇又绝不是昏庸爱色之人。
“下官见过王爷。”
“我美吗?”端华绯衣眨了眨眼睛,朝段慧宁一笑。自从被段清檬打击之后,端华绯衣逢人就喜欢问这个问题。
“美。”段慧宁愣愣的脱口而出,端华绯衣一笑让她瞬时心神恍惚了。
端华绯衣挥了挥手,“有眼光,出去吧,我和皇上还有些事情要聊。”
“下去吧。”皇上接收到段慧宁询问的眼神,开口道。
“皇上,给我一拨人,我想找一个人。”全国上下,也只有端华绯衣一人敢用这样随便的语气和女皇说话。
女皇敛下眼里的情感,回道:“你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的人,或许不是傲南国人。”
“不是傲南国的?归拔和蒙塔人与傲南国人长相略有不同,那人难不成是宣国的?”端华绯衣这么一想,还真觉得段清檬有可能是宣国的人。毕竟,以他的人脉,在傲南国找不出对方一丁点信息,不太可能。
“宣国的刺绣很美,上回你从本皇宫殿里搬走的那屏风,便是出自宣国第一绣手。”提到端华绯衣公然从自己的宫殿搬走一道屏风这等无礼举动,女皇深邃的眼里见不到一点异样的情感,无怒亦无爱。
“那我得去宣国看看!”端华绯衣一想到屏风上的绣样,就特想再让那绣手给自己绣绣别的花样。
“王爷要到宣国去,能顺道帮朕做几件事吗?”女皇的眼里噙着一抹笑意。
“您可是皇上,您吩咐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办?”端华绯衣言语间没有自称臣子,丝毫没有对女皇的恭敬,调侃之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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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来公公到段府传旨之时,极为不屑。看着段府的大门,就和看垃圾似地,她心里想着,都是皇上心胸宽阔,不和段家计较,不然就冲段清檬的事情搅了女皇寿宴,这都能是死罪!
早早侯在门外的管家曲山河把寿来公公迎进了段府,她小心的观察着寿来的神色,只觉这公公神色间满满的都是对段家的不屑,“公公一路上辛苦了。”
把曲山河给的财物收下了,寿来冷着的一张脸,没有半点缓和。
吞了钱财不吐,还给人脸色看,是宫中常态。女皇寿宴上发生的事情,曲山河已经知道,看这公公的脸色就知道对方多半是站在柳家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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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抗旨
“哪一个是段清檬?段清檬!还不出来接旨!”寿来公公扫了一眼,没找到一个貌似是段清檬的人,极为不悦。接圣旨,还敢怠慢!
“好了,我接了,你可以滚了。”女王大人从屋顶上跳下来,把公公手中的圣旨抢到手中,展开看了一眼,明白了女皇想让自己去路名书院读书的意思。
寿来怒斥道:“大胆!你是何人?见到圣旨都不下跪,咱家活到了这个岁数,还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人!”
“那是你孤陋寡闻。”段清檬对着圣旨暗中施力。
“来人!把这女子拿下!”公公怒极,把圣旨又抢回自己手中,“段清檬呢?段清檬怎么还不出来接旨?”
段清檬的样貌和传闻中不一样,寿来认不出来。可段府的人都知道,段家三小姐就站在寿来的面前。四周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寿来不知段家的人因何而笑,但有一点她确定,他们在笑自己,“笑什么笑?”
“他们笑你老眼昏花,因为我就是段清檬。”段清檬不耐的回答,两个要擒住她的人感受到她散发出的戾气,站在两步外,没敢再靠近。
“你!见圣旨如见女皇,你还不下跪!罪加一等!”寿来气急败坏的朝着段清檬喊道。
段清檬悠闲的指了指那写有圣意的绫锦织品,因她暗中破坏,在寿来手上没多久便裂开了一条线,“那你损坏圣旨,又该当何罪?”
寿来看到圣旨上的裂纹,吓得脸都开始打哆嗦了,“这怎么裂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不是咱家做的,你……你血口喷人!”
“圣旨在你手上,不是你,是谁?”段清檬心情大好的看着寿来开始泛白的脸。
“不,不是……”
段清檬好笑的看着寿来的表情,“你说见圣旨如见圣上需行跪拜之礼,你现在可是把圣上生生的撕裂了。就你这罪过,怎么着也得千刀万剐吧?”
扑通一声,寿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竟是吓晕了。
才这么几句话,就晕过去了。段清檬冷笑,就这样的胆,还甩脸色给本女王看!
寿来悠悠转醒,一醒来就看到一长相如同鬼魅般丑陋的男子坐在轮椅上,悠哉的品着茶,吓得几乎又晕过去。
“你还没死。”沈栎濯淡淡开口。
寿来坐起身,缓和了一下心跳。
沈栎濯又道:“我给你下了毒。”
才缓和的心跳,又剧烈的跳了起来,“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你办事的时候,自然会开口,你最好不要多问。”
“解药,先给我解药!”寿来激动的喊着。
“解药一个月一次。”沈栎濯清清淡淡的目光看着寿来,“你该知道,无心神医一直与段府关系亲厚,你身上的药,常人可解不了,不要做傻事。”
“老奴知道!”寿来诚惶诚恐的点头。
段清檬没想留寿来的命,因着寿来表现出对段府明晃晃的不屑,她就想拿圣旨损坏的事情做文章,处死寿来。
可沈栎濯说,“你即将去皇城,留着她也许有用。”
“有段家在,你不会抗旨。”沈栎濯说穿了段清檬的心思。
“依你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段清檬点头,段鸿飞待她不薄,她自是不会做出连累段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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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一点都不喜欢自己
段清檬顾念着段家,觉着去路名书院没多大关系。段鸿飞却表示,“檬儿,为娘会让皇上收回成命的!”
路名书院里的门道不比官场少,再者,路名书院离景波城远,檬儿去了那儿,我要护着她也不容易。
“用不着,在家里呆久了烦闷,我也想去看看路名书院的教学。”段清檬说得很认真,实际上,她也是这样想的。身为妖界的女王,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考察一下人类的教育方式。
站在一边看着的管家曲山河却感动了,这是多么真挚的母女之情啊!三小姐,现在越来越懂事了。
段鸿飞也是一脸感动的看着三女,女儿,你懂事了!
“别用那么恶心的目光看着我。”段清檬抛下这话,立即走人。
段家主笑得乐呵,难为情的女儿也是挺可爱的。
要是女王大人此刻知道段家主的想法,指不定会转身赏她一个回旋踢!可爱这个词简直就是对霸气彪悍的女王大人的亵渎!可惜女王不知道,于是,她潇洒的走了,浑然不知可爱这个词和自己有了关联。
刚走进一回廊便有一股疾风发际掠来,段清檬挪开了步子,躲开从斜里甩出来的鞭子,“无心,你又想逼婚?”
“是谁逼谁?沈栎濯他不想与你去皇城,便想让我也去不成,他的手伸得可真远!”无心怒气冲天,“你和他相处这么久,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别有一天被他利用了都不知道!”
“那你又是什么人?你就没有想利用我吗?”段清檬冷漠的反问。遭遇了无心这么火热的逼婚架势,她却没有因此多一点妖力,她可以断定,无心一点都不喜欢自己!
这一句话像是一桶冷水浇在了无心的脑袋上,上涌的火气都浇熄了,就连心都有点冷,“我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
“喔。”她不在意的随口回答。
无心甩着鞭子,将地面上铺着的石板路,砸出了一道长而深的裂痕,“段清檬!你听着,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会用自己的命保护你!”
身后的人用力的呼喊着,像是把所有的力量都积攒在了里面。段清檬感受得到他的决心,却没有半分感动。
我堂堂妖界女王大人!需要你一个人类保护?笑话!你还是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吧!
院子里的矮树修剪整齐,一眼看过去,赏心悦目。段清檬往前走几步,便见沈栎濯一脸恬淡的修剪着院中的花枝,眼里带着令人舒服的柔和。
“你不和我一起去皇城?”段清檬站在一旁看着他剪花枝。
“我这辈子,再不愿去那个地方。”沈栎濯垂眸,眼里闪过的尖锐,比手中拿着的剪刀的刃还要锋利。
“无心说你逼他走。”
“宸儿的病,还需几味药,傲南国没有。”沈栎濯又添了一句,“你若是想让他跟着你,派其他人去也是一样的。”
“不,他逼婚逼得太勤,烦人。”段清檬立马否决,她巴不得无心离自己远远的。
“我在段府等着你回来。”沈栎濯想到什么,忽然笑了,“等你回来的时候,我恐怕能下地走路了。”
一丝丝妖力,在沈栎濯柔和的笑中,慢慢的增加着。段清檬点了点头,“我去那儿玩玩,费不了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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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交辉,梅雪相映
沈栎濯将修剪花枝的剪刀递给一旁的小厮,朝段清檬道:“清儿,我们去花园逛逛吧。”
小厮要上前为他推轮椅,她挥退小厮,亲自上前,“我来就行。”
段府的花不在少数,一种花凋零了,别的花又开,春夏秋冬各有不同的景致。说实话,段清檬对赏花没有多大的兴致,但是和沈栎濯在一起就不同。他的柔和像是能够中和容纳所有,和他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令人感到舒服。
“皇城的各个势力,便像是春日里的百花争艳,从不肯消停。”沈栎濯摘了一朵开得最盛的花,“清儿,你可别卷进里头了。”
她感受得到他的担忧,开玩笑道:“不如你跟着我一块儿去?看着我?”
沈栎濯扯下了一片花瓣,望着那飘零落地的娇柔瓣片,“我厌恶那个地方。”
“原因。”在他说他不愿意去皇城的时候,她就知道,皇城有他不好的回忆。她想试着问问,看能不能找出他掩藏着的愁绪的源头。
他将花瓣一片片扯落,花瓣没了,花蕊周边光秃秃的,“你没必要知道。”
“哦。”她不在意的点点头。
他把话题又转了回去,“路名书院就像一个小型的皇宫,里面的明争暗斗虽不成熟,可一旦闹大了,便会一发不可收拾。清儿,别做让我担心的事情。”
清清淡淡的语气,却带了恳求的感觉,让人无法拒绝。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捧着他的脸,“看着我的眼。”
“我看着。”一朵笑意在他的眼里绽开,他喜欢她眼里的真诚,琉璃水晶般清透明澈。
细小的妖力有如涓涓细流,在体内慢慢流过,很慢,却一直都存在着。这种流淌的速度与沈栎濯给人带来的印象一样,在平静缓和中又有着持久的真实感,淡而入味。
在花园的边缘,余镜宸顿住了脚步。余端感受到儿子的异样,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段清檬正捧着沈栎濯的脸,两人都在微笑着,并不说话,眼神的交汇反而胜过了千言万语。
段清檬面容绝美,骨子里更是有一种英姿飒爽的气质。按理说,她和面容上有巨大缺陷的沈栎濯在一起,会让人觉得不协调。偏偏沈栎濯的柔和冲淡的风度令得两人在一起,好似星月交辉,梅雪相映。
余端看看那边登对的两人,不禁想起自己那过世的正夫,心中滋味错杂。再看看儿子眼里流露出的欣羡,她陷入了沉思。段家三小姐的身份太过敏感,宸儿要真与她在一起,说不得会受些苦难……段清檬这孩子看着着实不错,虽桀骜不驯了些,却是一个情深意重之人。是要阻止,还是助长这种感情的滋生?
在繁茂的树枝间,有一紫色的衣袍尤为显眼。
无心坐在枝头,疑惑的看着段清檬和沈栎濯,他不懂那两人的感情,他们明明都有所隐瞒,并未事事告知对方,却相互卸下了心防。在这之前,他以为沈栎濯和自己一样,现在看来,沈栎濯离她更近些。
反正要去拿药,干脆问问那个人……只是,一定又会被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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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段清檬离开段府那日,下着小雨,她于烟雨朦胧中骑上了高头大马。在翻身上马的那一瞬,姿态利落潇洒,只见腿型完美的长腿一跨,纤腰一扭便上了马背,沈栎濯在段府门前看着她的动作,怦然心动。
物极必反,女皇寿宴上你沦为笑柄,女皇反倒对你起了疑心。清儿,若你一直保持着这万事不愿多理会的性子,很快就能从皇城平安回来。
同时离开的还有余端,段鸿飞和余端客套了几句话,并未与段清檬多说什么,反正该说的早就已经在书房说完了。
段慧怡惆怅的看着余镜宸所在的马车,真想跟着一起走了。有点羡慕自己的三妹,再一想自己的三妹要到路名书院去,心理又平衡了。路名书院都不知道有多少烦心的柳家人,还是留在景波城好,我们段家的地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无心要离开段府,余端也没了再留在段府的理由,她见自己的儿子对段清檬有些意思,忍不住给俩人制造机会,反正段清檬要是去皇城,她们回开平也顺路。最让余端满意的还是段清檬身边的另两个不简单的男人都不在!这可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被余端那诡异的眼神看着,段清檬撇撇嘴,要不是段鸿飞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她陪着余家一行人走,她怎么都不会带着一大队尾巴。
有余镜宸在,必然会有马车,有那马车在,就是段清檬骑着的是千里马也和骑驴似地。这慢速度的前进,最为得益的还是悯秀。悯秀不会骑马,可为了今后跟着段清檬,不会也爬上了马,苦着一张脸学习马术。
“你的手放哪里?脚又放在哪里?给我挺直你的背,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速度太慢,段清檬无以为乐,便拿悯秀学骑马的事情打发时间。
悯秀咬咬牙,看着段清檬的姿势学起来。她心里知道,府里优秀的人很多,可小姐单单只带了自己一个,要不是那天运气好,刚好被小姐看到,她可能还在目标的起点转圈。想到过往的点点滴滴,悯秀那颗要出人头地的心就越发坚韧。
肯下苦功,资质又不差,很好。段清檬点了点头。
下马休息的时候,悯秀觉得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走路的时候被磨伤的地方很疼,她想一定是磨出血了。
“包袱里有伤药,蓝色的瓷瓶,你自己擦擦。”段清檬将行李丢向悯秀,让她自行翻找。
悯秀听她这样说,心头一暖,握着那蓝色的瓷瓶眼里盈着感动,三小姐虽不常说话,训人的时候也严厉,却很关心身边的人。
“一瓶伤药而已,还不值得你露出这种表情。”段清檬觉得这个世界的下人真是没人权,不像她统治的妖界,众妖都有足够的妖权,五个长老胆子大起来的时候,都能算计她玩。
“嗯。”悯秀拿着瓷瓶用力的点点头。
不远处,一拿着伤药的小厮见到这一幕,又折返回马车。
“你怎么又回来了?”余镜宸在马车上的时候,见完全不会骑马的悯秀被段清檬折磨,便叫身边的人拿药膏给悯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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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要当段家的米虫
三小姐入赘我余家吧
余端接连着的三个好字把悯秀弄糊涂了,余家主这是在说反话,表明她的嘲讽,还是真觉得胸无大志的小姐很好?
“三小姐在世事浮沉中,从容淡定,这份气度世间少有啊!”余端拍了拍段清檬的肩膀,“很好,继续保持下去吧!”
还可以这样理解?悯秀惊呆了。
段清檬点头,“嗯。”
余端说的是实话,她就巴望着自己的儿子过得好些,嫁个好女子,至于那女子的家世如何,她统统不关心。段清檬这与世无争的性子,更是让余端满意,就是没有高远的理想才好,不容易出乱子!
就决定是你了!段清檬!
“三小姐入赘我余家吧?”余端笑得和蔼可亲,“以我余家的财力和权利,可保段三小姐衣食无忧。”
入赘虽得不了什么好名声,但对方是开平余家的小公子,光是为了余小公子的外貌都不知有多少人趋之如骛,更何况小公子身后有天下第一镖局的支撑,有当朝大将军做后盾。悯秀抬起头紧张的看向段清檬,不知道她会做什么决定。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