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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威风凛凛,能够一爪子拍死十几个人的狼妖,这会儿竟然乖巧成这样,简直就像是段三小姐家养的狗
“这头狼,还挺可爱的。”余镜宸见着这匹狼不间断的卖萌,心生喜爱之情。
硬生生把一头威武雄壮的狼吓成家养狗的段三小姐斜了狼一眼,“造化不错。”在灵气稀薄的人界也能成为精怪,也算得它有灵性。
狼妖在段三小姐面前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一副“我被主人夸奖我光荣”的模样。
正在这个时候,人群让出了一条道,一抬不起眼的轿子从人群中过来了。
完了狼妖在感受到轿子里的人是沈栎濯之后,毛发又是一竖,紧接着人们便看见那狼妖箭一样的冲到了轿子的面前,俩前腿合十,在轿子的面前跪了又拜。
“清儿,你回来了。”沈栎濯掀开了轿帘,白皙如玉的手摸了摸狼凑过来的脑袋。
“嗯。”段清檬轻轻的点了点头,嘴角含着的笑令人如沐春风。
狼妖凭着它的动物直觉,能够感受得到两人中间那种不说话,只看一眼就胜过千言万语的默契。它好奇的偷瞄着两人,也不知他们是什么人,身上隐含的危险指数比我还高。
一直躲在人群中的段慧怡仔细一看,那不是自家三妹吗哎哟,三妹回来了,沈公子的心情应该不错,我还是赶紧出去找三妹作靠山吧。不然私自把沈公子的狼骗出来,也不知沈公子会用什么样的眼神凌迟我。
“三妹我的三妹啊你终于回来了”段慧怡一开口就是一阵乱嚎,她想抱住段清檬,没抱住,只好把手伸出去,指着柳家的一众人诉苦道:“你可不知道柳家诚心过来欺负我们段家啊,专门抢我们段家的生意不算,还总是把姐姐我看上的男子抢走,这是诚心想绝了我段家的财路,又绝了我段家的后啊,多么阴毒的柳家人啊”
段清檬斜睇了柳计红一眼,眼神很冷,“带着你的人离开景波城。”
柳计红在惧怕的同时,还非常有理智的想着,念卿对段清檬的事情有所隐瞒,那个吃里扒外的婊子
太好了,三妹开始赶柳家的人了,这就代表沈公子也是同意的,沈公子同意,我就可以让狼妖大姐帮忙了。段慧怡在脑海里做了一个简单的推理,道:“狼大姐,把她们赶出景波城,她们要是不肯走,你就咬。”
我可是尊贵的狼妖,才不会听你的呢狼妖偷偷的看了段清檬一眼,见她微微颔首,立马勇猛的冲向柳家人,大声的吼着。
“段清檬,你敢这景波城可不是你们段家的封地,只要女皇不反对,我柳家人想来,你们段家人根本管不着”柳计红与狼妖对峙着,毫不示弱。这可是段家和柳家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对决,她绝不能示弱。
“与柳家有关的人,统统撤出景波城。”段清檬不做任何威胁,只是平淡的讲述了自己的要求,但这淡漠的话语,由她说出来,足以震撼人心。
虎视眈眈的狼妖在一旁看着,柳计红深呼了一口气,“你休想你若有胆子,就放这狼妖咬死我”
“三妹,别咬死她,这太严重了。你就让这狼妖咬断她一条腿一条胳膊,给她一个教训好了。”段慧怡在一旁故作怜悯。
又是断手,又是断腿的,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可比死了还难受。余镜宸瞥了段慧怡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一滴汗从柳计红的脑门流了下来,死亡是一件足以令她感受到惧意的事情。她的雄图大业都还没有实现,太早死亡对她来说是一件万分遗憾的事情。
屈回丰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开口道:“段三小姐,家主想见你。”
“好吧,我们回去。”段清檬朝狼妖招招手,一块儿往段家去了。
令人窒息的氛围因着她们的离开,终于从柳计红的身周扯开了,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在等待段清檬开口的时刻,可比狼妖追杀她时,更让她腿软。
段清檬对她的威胁,是从灵魂深处升起来的。她紧紧的抓着缰绳,忽略了全身的疼痛,段家三小姐绝没有念卿说得那么简单
“主子,这段清檬使派狼妖伤我们柳家的人,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此事,我可得禀告女皇”柳计红笑了笑,“段家饲养狼妖,危害社稷,太危险了。”
从景波城到皇城的加急线报,在几经辗转之后,终于到达了皇城。
看了柳计红传来的消息,柳昭文当即写了一奏折,交递了上去。
在奏折一层层过滤,就快要到女皇手上的时候,端华绯衣朝着要将奏折递给女皇的太监,伸出了手,“可有与段家有关的奏折”
“这几份。”太监乖乖的把奏折拿了出来。
视线在奏折上扫过,这一批奏章大多都在说段家养狼妖的事情。端华绯衣抿了抿嘴,鲜艳欲滴的唇色极为惑人。
“行了,你下去吧,本王亲自交给女皇。”
太监张张嘴,在端华绯衣妖娆的姿势中,讪讪的退下了。
“王爷这是要私藏奏折呢”寿来公公见着端华绯衣的动作,从旁边走了出来。
端华绯衣抚了抚黑亮的发丝,“是你,你会私藏”
“王爷说笑了,奴才当然是要交递给女皇的。”
“我当然也要交给女皇。”端华绯衣朝着寿来扯了扯嘴角,狼妖的事情,女皇一早就知道了,我何必多此一举,让女皇更在意这事儿呢
率先挑出了与段家有关的奏折送到女皇面前,供她批阅,端华绯衣撑着下巴在桌前,又将朱笔交给女皇,“若是段家养这妖怪,您不放心,不如让人把妖怪送到甘华寺去。若是驯服得好了,将来傲来国与别国开战之时,还能当杀手锏使。”
“依你。”女皇面上不见波澜,写下朱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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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你要为自己活
在见到段鸿飞之前,就连段清檬都以为段鸿飞在装病。 ;但见了段鸿飞一眼之后,她确定段鸿飞是真的病了,还是内里器官逐渐衰弱的病,不是那么容易医治的。
毕渊的话,言犹在耳。
“冥王在生死册上做了手脚,今后,只要关系与女王亲近之人,一旦身死,便会彻底消亡,再无复活机会”
出了房门,她深呼了一口气,“阿濯,你之前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已经派人去寻无心了。”沈栎濯回答的却是另外一句话。
段清檬这一生就没怎么修炼过治疗系的术法,要是表面的伤痛,她还能用妖力治愈,一旦涉及内脏的衰竭,她就不太能治疗了。段鸿飞的内脏的急剧衰竭,她除了用妖力灌输维持其生命力,暂时找不出修补恢复的方法。
“那他人呢”段清檬的声音提了提,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在即将要死去的人妖面前,还是这么的无力。
“清儿,我也不知道。”纵然沈栎濯算漏无疑,在没有一丁点消息的情况下,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段鸿飞慈爱的目光在眼前闪过,段清檬的眼里多了几分阴郁,“先用宏博赌馆的势力把柳家赶出景波城吧。”
“好。”沈栎濯认真的点了点头。
余镜宸磨磨蹭蹭的从树影后面走了出来,他不自在的对上沈栎濯恬静的目光,“沈哥哥,我只是路过罢了。”
“那正好,你和清儿聊聊。”沈栎濯推着轮椅离开,留给两人空间。
清浅的月光落在了他的后背,便如披上了一层薄纱,余镜宸目送着沈栎濯离开,脚尖踢了踢前面的碎石。
“你要是想对付柳家,我可以叫娘亲帮忙的。”他抬起了眼,双眼和被濯洗过的葡萄一样的亮。
“不需要。”
他塌下肩膀,想尝试着找出一件自己能够帮上她忙的事情,想来想去,他想不出一件能帮她的事情。甚至于,在短时间内闻名天下的宏博赌馆就是段家的,他都不知道。
她见他忐忑的站在一边,想开口又不知如何组织语言,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段清檬,你睡得着吗”他快步走到她身边,扯着她衣服的一角,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孩子,以天真无邪的目光期待着她转头回答自己的问题。
“我要是睡不着,你还能陪我睡吗”她转过身,直白的表述了自己的想法。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女子这类语言可视为对男子的无礼。
他摸了摸嫣红的耳朵,那里烫烫的,“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唱歌给你听,一直唱到你睡着为止。”
“那姑且试试吧。”段清檬轻轻一笑,笑容绽开的那一刹,如同夜间绽放的妖花,令世人无法阻挡靠近她的欲求。
他握着拳头,脚步轻快的跟在她身边。能为喜欢的人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这让他很快活,即便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对于段清檬而言,少睡那么几天没什么大不了,只是看着余镜宸傻傻的跟过来,她觉着不太好拒绝。
在听到余镜宸开腔低唱的时候,段清檬觉着让他给自己唱歌,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的歌声很好听,柔柔的,和他偶尔抛去利爪之后的乖巧一样,让人舒服。
声音渐渐的低了,沉入了夜色,再也不见一丁点的起伏。他唱着唱着,睡着了,瓷白的脸上还漾着孩子般的喜悦与纯真。
她把他抱上了床榻,自个儿下了床,出去外面站着。夜还是泼墨似的黑色,偶有一两颗星子缀在星空的幕布上。她想,若是段鸿飞真快死了,她会到冥府捣乱的。
段鸿飞对她很不错,不论何时都好得过了头。
在第一缕晨光穿透窗子,进入房间的时候,余镜宸睁开了眼,在一瞬间的深情迷茫之后,他发觉自己在段清檬的床榻上睡着,他懊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比她还要早就睡着了”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发,他打开门,四处张望,看见了段清檬和沈栎濯,两人正在下棋,狼妖听话得和条家养的小狗似的,偶尔高兴的撒欢,偶尔又蹭蹭沈栎濯的腿。
“既如此,我去找他。”说话间,段清檬又下了一子。
沈栎濯捻着棋子,抬眼瞧她,“你知道的,无心会提出条件。”
“我不高兴就不答应,但他必须答应我。”她说这话的时候任性得像个孩子。
沈栎濯不再阻止她,“那你得注意一个人,归拔祭司挞多海。”
整合了一下他们俩的对话,余镜宸惊愕道:“无心神医是归拔的人段清檬,你要去归拔把无心神医找回来”
“嗯。”段清檬点了点头,最后下了一子,“和棋。”
余镜宸绞着衣角,看看她,又看看沈栎濯。他们俩说话总是熟稔得像是认识了好多年一样,相互间都知道对方的想法,而他总是慢了一拍。
“段清檬,我能和你一块儿去吗”他承认自己有点不自量力,但沈哥哥没可能与她一同去归拔,他想跟着过去。
她将棋子一粒粒捡进了棋盒,“你去,能帮什么上什么忙呢”
他望着她,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能唱歌给你听。”
沈栎濯瞥了段清檬一眼,心知她的答案,便委婉道:“宸儿,你留在段家吧,我已经通知人叫你娘亲过来了,相信你的姐姐也会来。”
余镜宸倔强的看着段清檬,“我不一定什么时候都是累赘,这一次,我不能跟着你吗”
她托着下巴,仰视站着的余镜宸,“阿濯的话,就是我的决定。”
“哦。”余镜宸勉强的笑了笑,其实沈哥哥也觉得我不能帮她什么忙,方才婉言让我留下来吧,可我非要自取其辱。
才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余镜宸的眼圈就红了,眼睛里闪着水的光泽,却迟迟没有泪花滚落出眼眶,“你们继续下,我去吃点东西。”
沈栎濯的手放在棋盒里,细细的摸着光滑的棋子。他看到对面的段清檬以近乎好玩的心态,观测着余镜宸的动作。
“清儿,你这是在玩什么”
“欺负他,挺有意思的。”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
将所有棋子收入棋盒,沈栎濯温柔的望着她,“你不该以这样的态度对一个全心全意为你好的人,很轻浮。”
“态度啊”她摸着下巴思考自己对余镜宸的态度,“他的事情,还没多少件可以让我认真的。你该知道,他太简单了,就是不认真也能解决与他有关的一切问题。”
“可你很关心他。”
“你也说了,他在全心全意对我。”
沈栎濯莞尔,清儿总是这般调皮,凡事都爱找寻乐子,就是不知宸儿会怎么想。
在段慧宁回到段家之后,段清檬只身离开了景波城,沈栎濯坐在狼妖的背上,目送她离开。他看着她潇洒的转身,像是什么都留不住她似的。
可她策马又回来了,利落的从马上下来,拥住在狼背上的他。
“阿濯,你要为自己活得开心一点。”
暖暖的怀抱让沈栎濯怅惘,他的父母不曾抱过他,唯有那个人,开心得不能自已的时候拥过他,他从她的身上感受到喜悦,愤怒失落的时候拥过他,他从她身上感受到自己的重要性。现在,段清檬这样抱着他,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就好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之后,突然发现自己是被需要的一样。
“清儿,你开心,我就开心。”他颤抖着手回拥住她,从小他就被教导着,他的存在是为了另一个人,可那人不要他了。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熬了过来,直到视线与段清檬对接,干净的眼眸让他想要守着她。
由着他抱了个够,段清檬轻轻的推开他,弹了弹他的额头,“摸摸自己的心脏,问自己想要些什么,你是你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他眉眼弯弯,肯定的回道:“好,我今后会扪心自问的。”
这一次她翻身上了马,没有回头,马速快得不可思议。
他抚着自己的心脏,柔和似水的眸子透出一丝迷惘,我想要什么
座下的狼妖动了动身子,视线朝着躲在一旁的余镜宸扫了一眼,眼神无比犀利。
“宸儿,你刚才怎么不出来”听着身后的动静,沈栎濯缓缓垂下了手,用哥哥般亲切的话语询问着。
余镜宸一步步挪了过来,“出来她又要冲我使坏了。”
“嗯”
“她对我和沈哥哥不一样,对着我的时候就坏坏的,拿我寻乐子,说话又尖锐。”余镜宸话语虽是含嗔带怨的,眼里却是欢喜的。她对自己和沈哥哥的态度都不一样,那是不是代表了他在她眼中,虽不算最好,却也是独一无二的。
“嗯”沉吟了一会儿,沈栎濯拉住余镜宸的手,“反正就是你没出来,她也知道你目送她离开了。”
余镜宸顺着他的力量坐到了狼背上,“沈哥哥,无心他是归拔的什么人啊”
“与归拔的掌权者有关,具体是什么身份我却是不清楚的。”余镜宸的指尖点着轮椅的扶手,关于无心的线索还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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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她毁了天庭,你怎能容她
桑梓摸着祖传的铜钱剑,坐在山头,无比期待的望着远方,希望能见着静持大师的到来。每天待在村子里,他都快被同村的人怨念死了。
你说说,这结界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为什么你们每天把段清檬当神仙崇拜,却天天拿刀子似的眼神剜我桑梓拿着金钱剑想往土里插着玩。
金钱剑震了震,从他手中挣脱,万分愤怒的在他面前摆个不停。
“再哼唧,我就把你和我家祖宗埋一块儿。就一破烂金钱剑,成精了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我不杀妖,又不稀罕你。”桑梓的脚尖一挑,踢了一块石头到铜钱剑上。
铜钱剑猝不及防他这一手,在天上飞出一个让人眼花缭乱的飞行轨迹来,以此表示它因后辈不尊重的愤怒。
正在此时,村子那边燃起了乌青色的火光,铜钱剑一个转身就往村子那边去了。
“我的天那妖怪真来了又要死人了。”桑梓慌乱的瞅着村子的方向,一个轻功往回跑去,村子里可有老弱病幼,他得回去把他们转移到村子里安全的地方去。
你个该死的段清檬要是我们村有一个人因着这妖怪死了,我我就是打不过你,也绝不会让你好过桑梓的轻功很厉害,眨眼的功夫人就闪到了村子旁边。
他瞥见乌青的妖怪还在结界外不能进入,而铜钱剑则在结界前耀武扬威,他侧身潜进了结界内,帮助村民们转移到村子里的密道内。
村子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响,隐隐有山崩地裂之威,村子里的人在转移的时候不是求神拜佛,而是在求着段清檬保佑。桑梓撇了撇嘴,她可不会保佑你们,更不会出来管你们的死活。
帮着村子里的人躲着了,他躲在房屋的后面瞧着那发飙的乌青妖怪。
手帕小人在坐在金钱剑上,跳来跳去,异常兴奋。乌青的妖怪盯着手帕小人,攻击结界的动作越发猛烈。
段清檬,你留的这是什么东西桑梓发觉乌青妖怪的情绪随着手帕小人有变化,在心中诅咒着。
在张艺的眼里,那手帕小人是余镜宸,每每金钱剑在天上掠过,她都想抓住金钱剑,把“余镜宸”从高危的金钱剑上救下来。她看得到,金钱剑的剑身上散着一圈浓郁的黑气,那可是邪恶的妖气
可结界经过段清檬的加固,张艺并不能轻易打破。桑梓开始看着张艺的攻击,还头皮发麻,等得久了,他也能一边啃着玉米棒子,一边欣赏张艺的动作了。
把玉米啃完了,桑梓察觉到金钱剑没之前得瑟了。他自认为自家祖传的金钱剑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