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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里纪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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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去说说看,‘有钱将钱,无钱将言’,早点去说,免得到时又慌了手脚!”田和平说着就准备走。

  “你等一会,这几年我们找钱也把我们在县里所有的关系都用完了,今年县里修了两条路,各个部门都紧张得不得了,借也没处借,你能不能想点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书记乡长的面子都借不到钱!”田和平一脸委屈样。

  看他那副怂模样,李无言又好气又好笑:“亏你当了这么多年财政所长,我看你的心思都用在女人身上了!”

  田和平的黑脸变成紫酱色,说:“李乡长说笑了!”

  李无言笑着说:“你去吧,找他们几家好好说,不能开源,只好节流了!”

  冬日天短,山里的冬夜特别冷,李无言抄了一下身上的大衣,用脚拔了一下碳火,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过年还有二十天,李无言躺上床时这样想。

  李无言是被一阵剧烈的擂门声吵醒在,他睁开眼,下意识里看窗户,外边漆黑说明这是半夜。

  外面一高一矮两个凶神恶煞似的男人!

  一股冷风让李无言抖了一下,他平静一下说:“你们干吗?”

  高个男人冷笑着说:“我们想请李乡长去看看你的干部!”

  李无言又抖了一下,说:“你们是谁?哪个村的?什么事这么急?”

  那男人说:“我们是向山村的,姓田。这事本来也不急,可是我们害怕你们干部冻死了,所以只好这半夜的来找你!”

  李无言有点明白,他问:“谁?在哪儿?”高个男人说:“你穿好衣服跟我们去就明白了!”李无言说:“如果我不去呢?”他实在不满这两个人蛮横的态度,黄狮寨是他的一亩三分地!

  另一个稍矮点的男人说:“那我们就绑了他去县里!”李无言想了一下说:“那行吧!你们等我一会!”李无言进屋,拿起电话拔了一个号码,电话还没通他又挂了,门外的人说:“李乡长你放心,我们都是良民,不会怎么样你的,你不用报警!”李无言说:“我在想要不要叫个人给我做个伴!”进里屋去穿好了衣服,说:“走吧!”

  向山村并不远,离乡政府不过十几分钟的路,两个男人走得很急,李无言几乎是小跑才跟得上。这是一个很小的有点偏的村庄,大约就两三户人家的样子,他们来到村后面一家还亮着灯光的人家。

  事情很简单,县科委下来挂职的副乡长洪亮的家在县城,寂寞的他在这里和一个小裁缝好了起来,今夜他们正火热的时候,被小裁缝从外地打工回来的丈夫逮了个正着。本来小裁缝也是外面打工的,因为上半年生了个小孩,只好待在家里照顾孩子,没想到就遇上了洪亮。

  洪亮光溜着身子被绑在走廊的柱子上,全身冻得紫乌,他的旁边跪着那个可怜的小女人,看上去是那个倒霉的丈夫正拿着一根皮带虎视着他们。那女人一直在说:“不怪他。真的不怪他!”相比垂着头不出一声的洪亮,李无言倒觉得这女人多少有点让人敬佩的地方。

  李无言默默地看了会,叫了声“洪亮!”洪亮抬起头,很快又垂了下去!

  李无言说:“放开他!”那个倒霉的丈夫叫道:“想都别想,看我不弄死他!”

  李无言又说:“放开他!”说着伸手去扶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却看着她丈夫,不敢站起来,李无言只好去解绳子,那男人伸过手来阻拦,李无言说:“你们叫我来是解决事情的不是?如果是,就相信我,先放开他,让他穿好衣服,然后我们再来商量怎么办!如果叫我来不是解决事情的,那我这就走,你们报警,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那男人说:“报警就报警,你以为我怕吗?我告他*!我让他干部当不成!”李无言说:“你说*就是*?放开他!”一个年纪大的男人劝道:“要不先放开吧,不然出了事也不好!——再说事情李乡长已经看到了,总会给你一个公道的!”李无言又去解绳子,那个男人又要来阻拦,却被几个人拉住了。

  解开绳子的洪亮萎顿在地,李无言真的无言了!

  李无言问那男人:“你们找我来,想来也是不想把事情弄大!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大了,你想怎么了这件事!”转过头问洪亮:“她叫什么名字?”洪亮低声说:“李娟。”李无言心里说:“操,还是我们李家的呢!真是丢人丢到家了!”细看之下,那李娟却也很有几分动人之处。

  那男人说:“给钱!五万!”

  李无言说:“你卖老婆呢!”那男人大怒,刚要说什么,李无言却问他:“你说的不现实!”不想那李娟却说:“不,不能怪他,是我,是我自己不好!”那男人发疯似的向她扑过去却被李无言一把拉住了。

  李无言说:“你跟洪乡长商量吧,我只这看着你们别闹出事来,说实话,我烦管这种破事!”

  这种事当然没好办法解决。

  天快亮了,李娟对那男人说:“你先放洪亮走,你要我死要我活随便,反正也这样了,我也不想活了!”那男人一耳光就扇在她脸上,她倔强地低着头。

  一个老人走进来,看样子是男人的父亲,他看着自己的儿子,长叹一口气:“让他们走吧,日子总得往下过呀!谁让你太看重钱呢?”

  那男人突然长嚎一声:“我日他妈,谁看重钱呀!老子在外面遭的罪还少吗?老子不是想日子过得像点样吗?农业税、统筹款、集资款那样不得老子拿进来?是你,”他指着他的女人,“还有你们这些狗杂种,”他指着李无言的鼻子,“总在逼我,我是一天到晚在挣命似的赚钱啊,可现在……现在还霸占了我的女人!”他悲愤得说不出话来。

  李无言望着这个可怜的男人,半晌才说:“兄弟,你要想开点,你放心,我们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男人哭着坐倒在地上!

  回来时李无言走得很快,根本就不管那个冻僵的男人!

  天亮洪亮就回县城去了,给那对可怜的夫妻留下一辈子也解不开的心结。

  李无言是睡一觉醒过来才知道洪亮走了的,他骂了半句:“我操他……”停下来之后又想起自己昨天是表过态的,要给那个可怜的丈夫一个公道的,可这个公道怎么给?

  蔡涛拿了一叠发票进来,说:“李乡长,我有几张发票老碍着一直没签。”李无言点头并示意他坐,接过发票说:“我正要去找你呢。不是早说过了十二月三十一号没交到财政所的发票今年不解决吗?还分管财政呢!”仍然给他签了。

  李无言说:“蔡乡长,你们最近税费清收工作进度还好吧!”蔡涛笑着说:“应该算得上可以的吧,到前天我们已经搞了近三十万呢!”李无言惊喜地说:“行啊,你!咦,不对呀,昨天老田来怎么没对我说起?你不是骗我的吧?”蔡涛说:“钱这个东西到时是要见真东西的,我敢骗你吗?老田这人你还不知道,一百棒子打不出个屁来!”李无言笑着说:“那可不一定,听说老田对女人不是很有一手?”说起这个话题又想起了昨晚上的事。但蔡涛并不知道,他笑说:“老田是闷骚型的,平时不说话,见了女人而且时机得当那肯定特会来事,不然就他那样还能有情人?”李无言突然变脸说:“你给我跟他说,以后别再叫我听说他那些乌七八糟的事!”蔡涛有些发懵地看着李无言,李无言又笑了一下,说:“没事,不说这个了!你说说下一步你们这个财政常抓组有什么打算!”蔡涛说:“什么打算,这马上就过年了还能有什么打算,有什么打算也得过了年再说!我求你了,明年你别让我管这个破财政了!”李无言说:“那得党政联席会上才能定!我还不想当这个乡长呢。”蔡涛说:“那是,现在下面欠的也不多了,我们这么大的力度去清收,现在还欠着的也确实是困难户,太过火怕出事。”李无言说:“你考虑的是对的,这大过年的,出了事谁也不好过!你们停下来吧,休息几天,等钱凑齐了发了你们工资就回家过年去。”蔡涛说:“你跟涂书记通过气再决定吧!”李无言说:“我知道的,这两天你督促财政所把年底的收支拿出个详细的盘子出来,指望田和平我不放心。”蔡涛说:“我自己干,他们能做出什么东西!”

  现在有六十万!李无言心中多少有点安慰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3
一进腊月那日子就飞快,过年的气氛就出来了,平常清冷的黄狮寨忽地热闹起来,乡下来的人们从这个店门出来又走进那一个店铺,选购着各种年货。那些大大小小的老板被街道上的人们刺激得红光满面,乡下一个八月,街上一个腊月,一年的生意就指着这个腊月呢,他们怎么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兴奋。

  一些女人聚集在乡政府大院对面的马路边,这里是从上海回来的大客车的终点站,她们的男人现在正坐着那车子往家里赶,赶回来过年,更重要的是赶回来搂搂自己的女人,一大年了呢!

  女人们尽量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但她们的表演有些拙劣,脸上透出的红晕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了她们内心的兴奋!

  李娟一个人拎着个小包躲在一棵大柏树下,一阵风过来让她从心底都觉得冷,她瑟缩着身体,秀丽的脸蛋一片惨白!

  她要走了,在所有的人都赶着回家团圆的时节!

  李无言从大院里走出来,今天他心情很好。用台面上的话说,经过涂书记和他的努力,在张尚、王勤等上级的帮助下,黄狮寨乡人民政府在腊月二十二日这天筹齐了一百二十万元巨款,将干部教师工资、民政经费、行管费、工程款全部付清,虽说欠了点账,有的甚至还得付点利息,但现在是皆大欢喜的。看着干部们领了工资兴高采烈的样子,作为黄狮寨乡的最高行政长官,李无言想不开心都不行。

  涂书记清早就走了,端阳昨晚就打电话要他早点回家,说都快小年了,可家里过年的东西一点没买。他自己心里也急着回家,车子都约好了,吃过中午饭就走。可他心里还有点事,他想去看个人,是个退休在家老干部,他儿子姜兴畅是*淮源县委常委、县委组织部长,现在老人家已经病入膏肓了。 

  李无言出门就看见了马路边的那些女人,女人们拼命压抑了自己兴奋的样子让他想笑,却没笑出来,她们让他想起了那个李娟,想起李娟时又多看了她们一眼,这一眼却真看到了躲在树后面的李娟,开始并没认出来,只觉得有点面熟,但只一瞬间他就想起来了,不错,就是那个让他们老李家丢人到家的李娟。

  他并不想和她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话,知道另一个人的隐私有时会让自己觉得尴尬。

  但他还是走过去了,那女人一脸的凄惶让他觉得难受。

  女人想躲,但被他喊住了。他问:“你在这儿干吗?”

  女人不作声,李无言说:“你不会是在这等洪亮吧!”女人惊慌地摇头,低声乞求:“李乡长,别说了!”李无言看到地上放着的那个小包,明白了她要干什么,说:“你要出去吗?”女人点头,李无言问她:“为什么不等过完年?你出去了孩子怎么办?”他看见有泪水从女人的脸滚落下来。

  李无言长长地叹了口气说:“一点别的办法也没有了?”女人抽泣着说:“我也不想走,孩子还没满周岁还要吃奶呢,可他天天打我!”说着就要哭出声来。

  李无言沉默一会说:“走吧,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外面冷!”李娟摇头说:“不!我不去!”李无言说:“走吧,他不在这儿,你们出事那天他就象个孙子似的跑了!”李娟还是摇头。李无言说:“你自己做错了,他有些脾气也是在所难免的,你要忍着点!你这一走,以后就不过了?”李娟低声说:“我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李无言说:“你总得给孩子想想。”女人再也忍不住,“哇”地哭出了声,路边的那些女人都看了过来,有的人在指指点点。李无言说:“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要是不想出去,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也顺便劝劝你的丈夫。”女人哭着点头。

  李无言借了辆摩托车,让李娟坐在后面,一溜烟地开到她家门口。李娟的丈夫正抱着哭闹的孩子在走廊上来回走动。见到李娟时,李无言发现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男人其实还算不错的,中等身材,壮壮的,四方脸,眼睛有点小,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有点精明的农村人。此刻,这个有点精明的男人正被那个哭闹的婴儿弄得手忙脚乱。

  李无言对李娟说:“我还不知道你男人叫什么名字呢。”李娟低声说:“田晓勇。”急切地走过去从男人手里接过孩子,亲着他,说:“宝贝,不哭,妈妈回来了!”坐下来开始给孩子喂奶,孩子安静下来。

  李无言和田晓勇两人都看着她们母子,李无言说:“认识我吧!”男人点头,侧过身子让他进屋。李无言进屋坐下,男人倒了一杯茶又让烟,然后低头坐在椅子上。李无言说:“我把你媳妇留下来没让她走,你怪我吗?”田晓勇不出一声。李无言又问:“那天和你一起的那两个人是你邻居?”田晓勇低声说:“是我哥哥。”李无言问:“就是前面两家?你父亲呢。”田晓勇说:“就前面两家,我爸跟大哥一块生活。”两人沉默了一会,李无言说:“其实你并不是不想过了,只是心里憋屈得慌,是吗?”田晓勇不说话,李无言说:“好歹你说句话。”田晓勇气闷地说:“这好好一个家呢,我怎么就不想过了?我常年在外面吃苦受累,还不是想这个家好一点,可如今,如今这还怎么过!”李无言叹口气说:“你要是觉得自己真的受不了,就算了吧,总是闷着或是发脾气打人这日子的确是过不下去的。把你自己闷坏了,那这个家的天就塌了,把女人打坏了,孩子没人带不说,你还得照顾她一辈子。”田晓勇抬起头,第一次看了李无言一眼。李无言接着说:“刚才我问过李娟了,她说其实她不想走,是因为你天天往死里打她她才要走的。那我现在问你,你是要她走还是不要她走?”田晓勇沉默着,李无言说:“我知道你的心,你是不想她走对不?那就好好过日子,我也不敢要你保证以后不怎么着她,可是你也要忍着点,别往死里打。这事也没外人知道,过了年你把她带上一起到外面去打工,赚了钱再回来把房子好好装修一下,还是个好好的家。”田晓勇一声不吭,李无言喊坐在门外喂奶的李娟进来,说:“你自己做错了,你还好意思拍屁股走人?人一生总有犯错的时候,可是你这个错犯得太大了,以后该怎么做你心里要有个数,别再发傻!好好一个家都叫你闹成什么样子了!”李娟低着头“嗯”了一声说:“我哪里就想走了,可他打人,打得我受不了,我身上到现在没一块好地方。”说着眼圈又红了。李无言说:“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吗?哪能个男人受得了这个!我刚才对小田说的话想必你都听到了,以后大家都忍着点,火气上来时想想孩子。行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吧,我走了。”田晓勇起身拦住说:“李乡长,中午就在这吃饭吧!”李无言本想说自己还有事,要去看病人,但看到夫妻两个期盼的眼神又硬生生地忍住没说。他想了一下,看病人也不急在一时,不如在这吃顿饭,也缓和一下他们的气氛。就笑着说:“行,算起来李娟还是我们李家的姑娘呢,吃餐辞年饭,也不怕麻烦你们。”李娟红了脸,说:“丢尽你的人了!”李无言说:“你知道就好了,这一回田晓勇是原谅你了,要是再干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那可真是丢人到家了!”李娟说:“我已经很后悔的了,还敢说下次!”田晓勇走过去接过孩子说:“去做饭吧。!”

  从田晓勇家出,李无言感觉特好,一个家在自己的努力下重归于好,这让他有点成就感。想起当时答应给田晓勇一个公道,这次虽说不是什么公道但比任何公道都要好。

  车子骑到政府大门口,李无言看路边还站着好几个压抑着内心兴奋的女人。

  约好的面的车已经停在乡政府的院子里,李无言对司机说:“等一下,我还要去看一下姜老书记。”那司机问:“那个姜老书记?我送你去吧,这大冬天的骑车冷。”李无言说:“就是姜常委的父亲,不远的,我自己去就行了。”司机说:“听说不是病得快要死了吗?我们这可不兴下午去看病人的,下午看病人是咒人死呢。”李无言惊奇地说:“还有这一说?我怎么不知道?”司机说是真的,李无言只好放弃了去看病的念头。

  车子在回家的路上时,李无言还因为没有看姜常委的父亲懊悔,他心里不停地祝愿他老人家春节愉快,身体健康,好好地活着,给他李无言留个套近乎的机会。

4
过年总是把人过得累得要死,一是喝酒喝得累,再就是拜年拜得累。李无言腊月间就去了几个家在本县的县领导家,过完年,又去了市里给几位县主要领导拜了年。说是去拜年,但总不能空手的,或多或少总得花点钱。其实李无言知道,象这种拜年在领导看来完全是一种例行公事,根本不会引起领导注意,领导也不会因此而对你另眼相待,但大家都去你如果不去,不仅在领导面前显得自己另类,而且也还有点怕万一,所以李无言虽然觉得累,但也心甘情愿地做了。这中间也有黄狮寨乡的干部来给他拜年的,当然别人给他拜年也不会空手来,尽管他真的不想把自己与同事的关系弄成这样,但年年如此,他无能为力。

  他是一直到上班的前一天上午才去给钟主任拜年。李无言在一中读书时,钟主任是一中的校长,李无言在一中教书时,他是县教委主任,现在他已经从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位子上退下来了。

  那一年国家教委抽查义务教育来淮源县,结果因为这个县的适龄儿童入学率远远低于国家平均水平而被国家教委点名批评,弄得省市县三级都非常尴尬和被动,省骂市,市骂县,县里没得骂,就由县教委牵头抽调十数位干部、教师,由教委主任钟世楷带队下乡走村串户进行调查,在县一中教了两年书的李无言被抽中。李无言的认真、聪慧、勤奋和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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