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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言听他说这话当时就原谅了钟晓慧的任性和爱出风头的毛病,这人啊,谁还没个缺点?只要有责任心干得好工作,,也不能太强求她什么了,毕竟人家不过是个小姑娘!。 最好的txt下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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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忙完了;当田晓刚和父亲、老婆正准备秋种的时候,田晓勇又回来了。
田晓勇没有回家,而是在东溪镇下了车,他找李娟有很重要的话说。他到李娟的缝纫店时,李娟正忙得不可开交,要换季了,做衣服的多得很,一些老头老奶奶要做那些旧式的棉袄,可是已经没有多少裁缝会做这个,但李娟会,所以她的生意特别好。
李娟看到田晓勇时,很平淡地说了声:“你来了?”就像和熟人打招呼似的,田晓勇对她这种态度很不满意,瞥了她一眼,直接走到夹椅边看孩子。孩子周岁的时候,田晓勇太忙了,没能够回来,这让他觉得很对不起孩子,在这大山里,孩子过周岁的时候都时兴“抓周”的,那是一个很隆重的仪式。
孩子坐在夹椅里,“妈妈,妈妈”地叫着,小身子不停地站起来,她肯定是很想走路,田晓勇想。他一把抱起孩子,把脸往孩子脸上凑,孩子吓哭了,李娟回过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扭过头继续忙。
田晓勇很温柔地对孩子说:“不哭,不哭,爸爸来了,你该开心才对啊!”把孩子高举过头顶,不停地摇晃,孩子很快就笑了起来,“咯儿咯儿”笑个不停,田晓勇也乐得哈哈笑,满脸都是兴奋的红光。
李娟又回过头,看着这爷儿俩,一种酸楚泛上心头。日子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李娟想。她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田晓勇牵着孩子,让孩子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温柔地说:“丫头,爸爸回来了,开心不?——小心点,——对了,就是这样,——学走路可得一步一步来,急不来的哦!”走了一会儿,田晓勇慢慢地松开手,孩子竟然摇摇晃晃地又走了几步,田晓勇惊喜地说:“李娟,看,小娟会走了哎!”等李娟回头看时,孩子却向前摔倒了,“哇哇”地哭起来,田晓勇赶紧抱住了,一边笨手笨脚地帮孩子擦泪,一边做鬼脸,说:“学走路不摔几跤可是不行的噢,摔了一跤就哭,多没出息!我们家小娟可不是没出息的姑娘,对不对?”孩子看着他的鬼脸,又笑起来,一脸眼泪的笑容,可爱极了。
李娟走过来说:“你带她到外面玩会去,我去做饭。”田晓勇“哎”了一声,说:“刚才她真的走了几步的!”李娟说:“有个比她小的孩子都会走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老是走不起来,急死人了,有的医生叫补钙,有的说没什么关系,不知道听谁的好!你带她去玩吧,一会回来吃饭。”田哓勇说:“肯定不会有事,只不过你太忙,没让她锻炼,所以才会慢一些。”说完带孩子走出店门。
吃饭的时候,李娟问:“这个时候怎么回来了,工地上不忙了吗?”田晓勇边大口扒饭边说:“忙的,我回来接你们!”李娟抬头看他:“谁说要去上海了?”田晓勇头也不抬,说:“由不得你不去了,我也想了,闹来闹去,只怕孩子是最苦的,你这样总让孩子坐着,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走得了路。”李娟说:“我不去!”田晓勇负气地说:“那也由你,反正这次孩子我是要带去的!”李娟不解地问:“孩子带去谁带?”田晓勇说:“我工地上正要人手,我想了,反正二哥、二嫂、大嫂他们都还能做事,到上海直接到工地上做就是了,我跟老板说好了,叫我爸也过去,给老板看工地,我爸能干得来的,不在这个鬼地方呆了,也免得他们在家总是受乡里那些人的鸟气!再说到工地上做,活也不是太重,有我照应着,保证赚的钱比他们在家赚得多。大不了我叫二嫂或是大嫂把一个人专门带孩子就是了,也不在乎多开一个人的工资!”李娟默然不语。
天快黑了,李娟对田晓勇说:“你还不走吗?一会没车去黄狮寨了。”田晓勇“嘿嘿”笑着说:“今晚不走了!”李娟冷着脸说:“别想着在这儿睡,到你大嫂、二嫂家睡去!”田晓勇还是强笑着,不出声。
吃了晚饭,李娟和孩子洗了,在床上搂着孩子流泪,田晓勇坐在床边,说:“叫你去,你说你不去,这会儿又舍不得了!”李娟哭得更厉害了,抽抽噎噎的出了声。田晓勇叹了口气,说:“你想好吧!”没有象往常一样急着上床,只坐在床边不停地抽烟。李娟说:“你不洗澡睡啊?抽得一屋子烟,熏着孩子不知道吗?”田晓勇掐了烟,出去洗澡。
床上的李娟心里矛盾极了,自己做出这样没脸没皮的事,对不起田晓勇不说,再回去又如何面对他们那一大家子人?一辈子抬不起头、低三下四地做人那又得受多少委屈?那种日子李娟过了一个月不到,想想都后怕!可是不回去又怎么办?田晓勇这回下了这么大的决心,把一家人都弄到上海去了,以后肯定不会经常回来了,自己算是彻底和他没有了关系,一想到这,她心里就痛,就恨自己不该乱了心神,做出那种事情来,况且就算自己还总想着他那也不说了,谁叫自己做错了呢?可是孩子呢?孩子也没有了,再想见孩子也没多少机会了,那光想孩子也会让自己发疯!
李娟觉得还不如那一次死了算了!
田晓勇上床了,李娟往床里靠了一些,等着田晓勇伸手过来搂他。可是这一次田晓勇却没有直接就伸手过来,只靠坐在床上,拿出一支烟,准备点,想了一下又没点,只拿到鼻子下面嗅了几下。田晓勇说:“这么长时间我也想了,你要跟我到上海去,我欢迎,还跟原来一样过日子,我家里的人那也不用管他们了,你要是真的死了心不回去,我也就不再勉强了,人啊,各有各的缘分,强求不得的!孩子已经断奶了,我肯定要带走,我们家人多,比你带条件要好些!”李娟倔强地说:“我不去,孩子也不让你带走!”田晓勇说:“那肯定不行,你也明白的,不说当初协议上孩子归我,就是论生活条件,你也没我好!”李娟哭着说:“你要带去就带去好了,你把她带走了,我就去死了算了!”田晓勇躺下来,侧过身子搂住女人说:“别净说那些气话了,你还是跟我去上海吧,你说你一个人在这算什么?”女人一下子翻过身,死死搂住男人,头不停地在男人胸口撞,抽噎着说:“我不去,我不去,去了你们家里我抬不起头,你又会打我,我怕!”男人用下颌顶住女人的头,说:“为这你都死过一回了,你还怕什么?我又还能再要你怎么样?”女人抽噎着不说话。
男人手就慢慢地动,从身后伸到女人的的腿间,女人气息粗起来,使尽了力气把胸往男人的胸口贴,男人翻身把女人压住,女人双腿勾住男人的臀部,稍一用力,男人趁势就进入了。
男人一边动作一边说:“你还是去吧。”女人喘息着说:“我去,我为什么不去?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女儿,好好一个家呢!”男人更加激奋,在女人喘息声中快马加鞭,气势如虹,终于在女人的一声喊里轰然倒塌。
一切重归于平静,女人慢慢地摸着男人,说:“你瘦了好多!”男人握住女人的胸说:“你也是,这儿小得我都快抓不住了!”女人不高兴地说:“那是给你女儿喂奶喂的,原先可不是这样的!知道你喜欢大的,你去找个大的啊?”男人笑了一下说:“看你,急什么?我只不过是心痛你,又没说不喜欢!”女人霸道地说:“你就是不喜欢了!”男人低低地问:“我喜欢,刚才你又不是没感觉,——刚才你觉得好不好?”女人“嗯”了一声,想了一会又说:“你要接他们都去可以是可以,只怕你两个嫂子到工地上做不来,那要是住起闲来可了不得,你开她们工资不好,不开也不好。要我说,你还是先接你二哥和你爸去,两个女人就算了,免得到时搞得两面为难。”田晓勇说:“不,我们都去,我是再也不想和黄狮寨那鬼地方有任何关系了,只要一想这些事,我恨不能一把火把乡政府给烧了!”李娟羞愧着不说话。
过了一会,田晓勇又说:“这回到上海,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李娟温柔地“嗯”了一声,说:“我们生个儿子好不好?”田晓勇笑了:“到上海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先找人把你那个什么环给下了,我们生儿子!”李娟说:“好是好,可是没到生育间隔期,只怕到时乡政府又要找麻烦。”田晓勇说:“我们一家人都去了上海,他们找谁?”李娟说:“现在乡政府有时会找到时上海去的,我就听说了好几回。”田晓勇说:“那我们到上海找一个没熟人的地方住,叫他们找!”李娟说:“这样倒是可以,不过我不想跟你们家里人住一起,出这么大的丑,难为情死了!”田晓勇沉默了一会,说:“我没打算让你们住一块的,他们就住工地,你带孩子租房住!”李娟问:“有孩子了,我也上不成班,你养得了我们两个吗?”田晓勇神气起来:“你老公不大不小也是个老板了,还养不了你们?我跟你说,今年可是赚大发了,这个工地做下来怎么算也能赚二十万,做得好还不止呢!”李娟说:“你赚了钱也不要把钱不当什么,兄弟之间有个照应是不错的,可是也要有个节制!”田晓勇说:“我知道的,我才赚了多少钱?都花光了生意还怎么做?我还想以后等赚了更多的钱,我们就在上海买个房子住下来,做回城里人,再也不回来了!”李娟抚摸着男人,摸着摸着手就到了男人那儿,男人又坚强起来,李娟说:“就是,我们再也不回来!”用另一只手把男人的头按到自己胸前,男人一张口就含住了,女人身子一抖,媚笑着说:“跟我儿子似的!”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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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汉杰长得很搞笑,矮矮的,瘦瘦的,却顶着个大脑袋,脑袋前面的那张脸又并不宽大,长长的,鼻子嘴巴也都小小的,唯一让人称道的是那双眼睛,细长细长的,猛然一睁,给人一种亮晶晶的感觉。李无言每次看到时这张脸都为相貌堂堂的钟世楷生出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儿子感到可惜,也许钟汉杰跟他妈妈一样,长得不怎么样,却特别有才气。
现在钟汉杰正和钟晓慧在李无言的办公室里,钟汉杰翘着二郎腿,叼着烟,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听钟晓慧诉苦。钟晓慧苦着脸说:“哥,你有没有听我说呀?你也劝劝你朋友,对你老妹好一点行不行?”钟汉杰大梦初醒的样子,说:“我听着呢,——刚你说到哪了?”钟晓慧气得一连“切”了好几声,只好停住不说了。李无言这才和钟汉杰说起关于黄狮寨水库的事,钟汉杰说:“上次那个好机会你们没抓住,现在再找这样的老板可不好找。跟你说,这一二年,国家的经济形势一片大好,在上海,不管投资什么都赚钱!那些老板也不傻,谁还来这山旮旯做这种长期投资?”李无言说:“也不急的,你帮忙留意一下,万一有呢?”钟汉杰笑了一下说:“那倒是,有机会我会通知你的。”钟晓慧不耐烦地说:“你们男人真没劲,玩的时候还要说工作上的事!李书记,我肚子饿了!”
钟汉杰站起身,转了一个圈,说:“李无言,其实我有点相信我妹妹刚才说的话,你看,我来了这小半天了,肚子也饿了,也没见你张罗饭,你这人是有点不像话!”李无言笑着说:“快别说了,我这就叫人去食堂安排非常有黄狮寨特色的——”钟晓慧连忙摇手说:“打住,千万别说你那特色菜!我吃过一回的,味道没有,却把我吃上火了!”钟汉杰疑惑地看着李无言,李无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次招待晓慧是简单了点,其实正经的吊锅菜还是很不错的。晓慧,你说吧,去哪吃,只要你满意就行了!”钟晓慧想了一下,说:“黄狮寨实在没有像样吃的,要不这样吧,我们开车到东溪吃,那儿有几个外地人开的饭店很不错的!”李无言正要答应,钟汉杰却说:“不好,我觉得刚才说的那个吊锅菜很对我现在的胃口,就这样定了,中午李书记请我们吃吊锅菜,晚上钟老师请吃就随你便,想去哪就去哪!”钟晓慧苦笑了一下,说:“还要我请吃饭呀?钟大老板来看自己的老妹,怎么也得请妹妹吃点好的。”钟汉杰说:“谁叫我这老妹是个小富婆呢?走,无言,我们现在就吃饭去!”
因为是书记的客人,办公室里特意嘱咐了食堂,说中午的吊锅一定要丰盛些,另外还安排了两个人来陪客。喝酒的时候,钟晓慧大呼小叫的,气氛被她烘托得热闹异常,李无言、钟汉杰感受着她青春的活泼,不时微笑,钟晓慧扬起被酒烧红的脸,娇憨地说:“你们两个鬼笑什么?”两个人只好大笑了,笑过了,钟汉杰说:“你不是刚才还在说失恋了吗?那还这样开心?”钟晓慧不屑地说:“那我还能怎么样呀?哭一场能让他回心转意?”问得两个男人出声不得。
田晓勇在家里已经呆了两天了,跟爸爸和哥嫂们说了李娟和去上海的事。对于和李娟复合,除了汪荷花说了几句刻薄的话外,其他的人倒没有反对,父亲嘱咐说:“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只要改了不就行了?不过要跟她说,下次再也不能了,人一生经不起几回折腾,再刚强的人,有几回折腾都会怂。晓勇,你自己也要改,总是个火爆脾气,会误大事的。”
对于全家都到上海去打工的事,可没那么简单了,两天来田晓勇一直没能够说服爸爸和大嫂去上海。爸爸的理由简单得让田晓勇觉得好笑,田国泰说:“你们都出去了,家里的田地怎么办?这么几家的房子谁看?这儿是我们的根呢,外面再好,总有一天会混不下去的,到时候还不得回这儿来?你们出去打工我也不反对,我就在这儿帮你们守着。”田晓勇一再说外面给老板看工地肯定比在家收入高,可是老头子说:“没粮食钱再多有什么用?五九年、六零年过大荒时,有钱也买不着粮食,还不是照样死人!我就种田,我种了一辈子田了,没觉得种田有什么不好!”
大嫂倒是非常想去,可是两个孩子都在上学,老大田慧已经上了大学,可是老二现在正在东溪高中上高三,每个月要回来一次从家里拿米带菜的,去了孩子没个照应,只怕会影响孩子的学业。倒是二哥田晓刚夫妻两个,一听说上海有现成的事可做,立马就动心了,汪荷花对大嫂说:“大嫂,我算是这在鬼地方呆够了,这一回我无论如何都得去出去瞅瞅。你反正在家,就帮我把田宇带着吧,让我松口气去上海呆一年两年的,等你们老二上了大学,你想去上海时我再回来。反正田宇已经上初中了,只要管好他吃其他什么也不用太操心!”大嫂笑着说:“我就知道,只要晓刚一走,你肯定是呆不住的!行,你们去吧,田宇就放我这儿,不过得了好处可不能能忘记了大嫂!”汪荷花快乐地说:“那肯定的,我们家那猪呀鸡呀什么的,大嫂,你就拉过来一起养了吧,爸下半年事也不多,能养得下的,过年我们回来时给我三几斤肉过个年就成了。过年的时候我给你买件好衣服!”大嫂说:“你们家汪宇吃饭从来没认真过,给你养瘦了,你不能怪我的!”汪荷花连忙摇手说:“不怪,不怪!”
工地上的事很急,田晓勇只给二哥一天的时间收拾好家里就要去上海。平时总在家也不觉得,这一旦要离开几个月,汪荷花总感到家里还有很多事不放心,一会想着粮仓边有个老鼠洞没堵上,一会想着堆在外面的柴禾堆没盖好……不住地埋怨田晓勇没早来个电话,田晓勇笑着说:“二嫂,你那不是什么金子银子,有那么多要操心的吗?”汪荷花瞪着他说:“不是金子银子,过日子你少得了它们?等回来时什么东西都得重新置办,只怕赚点钱还够不着呢!”田晓勇说:“你不是呆够了吗?还回来干吗?”汪荷花说:“你以为我留恋这地方?这不是没办法吗?我和你二哥是没能力在外面安家落户,不然我是再也不想这个地方了!穷得当当响,还一天到晚让人不得安生。”
田晓勇带着一人背着一个大包二哥、二嫂在黄狮寨街道上等到东溪的车,李娟已经辞掉了所有的生意,正在东溪镇等他们一起去上海。田晓勇看了公路对面的的乡政府大门,恨恨地“呸”了一声,却看见李无言带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从大院出来,肯定是刚喝了酒,几个人脸上都是红的。“天天跟老百姓要钱,收来了就这样胡吃海喝,他娘的,这世道还有点天理没有?”田晓勇心里骂道,转过脸装作没看见李无言。
但李无言已经看见了他,站在马路对面向他打了声招呼,田晓勇现在不能装了,同路人好回过头对他笑了一下,却发现另一个人很是面熟,一时想不起来。
这边钟汉杰也正在问李无言:“那人是谁?很面熟的,想不起来了!”李无言说:“在上海打工的,听说是个小老板,姓田。”钟世楷说:“想起来了!”穿过马路向田晓勇走过去。
面对衣冠楚楚的钟汉杰伸来的手,田晓勇有点受宠若惊,握住钟汉杰的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钟汉杰微笑说:“我们在罗锋那里见过面,对不对?”罗锋是淮源县在上海务工的农民中最成功的,现在身份千万,也是做建筑脚手架发家的,经常邀请一些有点脸面的老乡*。
田晓勇想起来了,说:“是的,钟经理,对不对?”钟汉杰点头,两个人寒喧了一会,互相留了手机号码后才分手。
钟汉杰回到公路这边,对李无言说:“做我这个生意,三教九流你都得接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李无言点头表示理解,钟晓慧一脸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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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快,明天又是生日了,过了这个生日自己就真的三十岁了,对于任何人来说,三十岁都是一个坎,何况是单身的王勤。
王勤不知道三十岁的生日该怎么过,道理上说她应该回家,和爸爸妈妈一起过的生日,感谢他们把她带到这个世界,可是如果三十岁的姑娘还偎着爸爸妈妈过生日的话,那带给他们的恐怕不是温馨,更多的是愁绪了!
况且她在很早以前就许下了一个心愿,现在时间到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完成这个心愿,或者说如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