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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她怀孕了吗?你不缺小孩啊。”
“阿艳。”
“那是不是如果我怀孕了,你也娶我?”焦虑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反正利用孩子达到目的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答应我,哪怕是私奔,我也义无反顾了。但他的理智还在:“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我愿意,你舍得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吗?”
“我现在的一切?你以为我拥有什么?”他并不知道我和裴南只是契约婚姻,我没想过特意去隐瞒,只是觉得没到必要的时候。
“你觉得我是舍不得一家根本不属于我的破公司?还是舍不得彩旗飘飘的老公?”看着他不解的眼神,我只好苦笑,“我的婚姻只是一张协议书而已。”
现在轮到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于是,我站了起来:“现在我们可以喝点酒了,你听了接下来的这些之后,想乱性估计也没胃口了。”
我一边去倒酒,一边接着说:“其实我和你一样,也只是裴南的职员而已。只是我的职责除了帮他管理公司外,还陪睡。不错,我是有个名份叫‘老婆’,但这个名份是有有效期的。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岗位上苦苦坚持这么久,相信我不说你也知道。有的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太过于爱钱,甚至连婚姻都可以出卖。可我确实这样做了,我就是一个被金钱和欲望操控的女人。一直没告诉你,或许是希望你对我的人性不会那么失望,我也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形下告诉你这些。”
他也许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所以只是看着我还是不说话,我把酒倒好递了一杯给他,然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等他消化完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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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叙旧
更新时间:2011…4…6 22:53:53 字数:2175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哑着声问我,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悲还是怒。
“早点告诉你又怎样?我离婚,你娶我?”
“至少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早点告诉你的话,你就会等我?又或者说即使她现在怀孕了你还是不会娶她?”
“阿艳,难道你真的希望我是一个寡情薄幸的男人?”
“不管你怎么做,你早就是了。”
“是的,我对不起你。”
他把头低了下去,这才让我感觉到自己有点太咄咄逼人了。于是,我的语气温柔了很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想我们就这样结束。”
他把头抬起来,很温柔地看着我。我只好把脸别过去,不让他看到我眼中的泪水:“我一直以为,像我这样的女人,不配再拥有爱了。但是,你…”
他伸手过来帮我擦去了脸上的泪水,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这之前,我没有在他眼前流过眼泪。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我这是怎么了?
“阿艳,你真的应该早点告诉我这些的。”他把手缩了回去,拉住了我另一只手。
“这份协议中明确规定我必须保密。我也想不到我会遇到你。”
“我现在也很混乱了,事情怎么是这个样子?”他喝了一大口酒,把身体靠在了沙发上,像问我又像是问了他自己。
“阿兴,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刚擦干的眼泪似乎又要跑出来了,“我这一生,为了钱,为了某些目的,说了不计其数的谎话。有的时候,甚至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甚至想,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牛头马面会把我的舌头割去。下辈子投胎,即使是做了人,也肯定是个哑巴。”
“你个小傻瓜。”他苦涩地笑了笑,把我拥入怀中。我抬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捧着他的脸,无比深情地看着他“但是,我下面的这句话一定是真的。”
我抓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前,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第一次爱的人!”
和姜志兴的谈话最终以上床结束,实际上,没有任何的结果。
爱,终究是一场还不了的债。
早上从姜志兴的怀中醒来,对我来说,是第一次。
姜志兴其实算不上是一个好看的男人,但有一个完美的下巴,而我最喜欢的就是把头藏在他脖子和下巴之间,那是我觉得最温暖的地方。
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静静的思考,但并不代表我什么时候思路都是清晰的。于是,他醒来的时候,我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让你今天下不了床!”
他立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笑得很坏:“你是女王,我被你俘虏了。所以,任凭处置。”
“我不要做女王。”
“那好,你个小妖精,让我收了你。”他顺势就翻到了我的身上,压住了我,铺天盖地的吻了下来。
事实上,性爱过后,铺天盖地来的是变态的空虚。情爱是毒药,但却没人能抵制它的诱惑。
直到临近下午四点,我们才起床,因为晚上约好去候佩家吃晚餐。
候佩早就换了一套大房子,碰巧就在邓明生和耿伯公司的隔壁。她告诉我邓明生撤股了,耿仲另起了炉灶。所以现在那家公司是耿伯一个人的了。
听候佩说着这些,有那么一小会儿时间,我感觉像回到了从前,尤其是看到候佩的男朋友后,他个子矮矮胖胖的,与邓明生有几分神似。
我在厨房里帮候佩打下手,聊聊各自的近况,自然称不上叙旧,因为客厅里坐着的那两个男人,都不曾在我们的过去里出现过。更何况那是并不光彩的过去。
“阿艳,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
“谢什么?谢谢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才让你找到外面那棵大树?”
她男朋友是政府公务员,虽然相貌不怎么样,但至少够吃一辈子了。
“你就别笑我了,我是没办法,再不乐意也得抓一根救命的。”
“呵呵,他知道浩浩的事吗?”
“知道,他说他不介意。”
“那就好。现在的这个世界,能找到一个真正对你好的男人,已经非常艰难了。”
“是啊,我曾经以为我就要孤独终老了呢。”
“唉,我到现在才明白,只有男人才是女人的归宿。”
关于这点,我早就意识到了,但我一直不愿意承认。
“阿艳,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了。至少还有被假想的幸福,呵呵。”我亮了亮手上的钻戒,表情却是无比地苦涩。
“只能这样了。”
说到这里,菜准备得差不多了,但时间还早,于是我们索性走到阳台上坐在滕椅上聊天。
“阿艳,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我不解的看着她。
“浩浩的事,我知道是你向耿仲帮我求情的。”
“我?”我更加不解了。
“我现在可以随时见到浩浩,对于我来说,这辈子已经别无他求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走之前有跟耿伯提过这件事,他当时的态度我以为是敷衍,没想到他真的跟耿仲说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其实你应该谢谢另一个人。”
她若有所思,但马上明白了,也跟着我笑了笑。
这个晚餐我们都吃得很愉快,两个男人也十分聊得来。不过我们都没喝酒,李维民—候佩的男朋友说要带姜志兴去外面好好转转,外面,自然是指酒吧。
我们巴不得这俩男的有多远走多远去。于是,候佩也说,我们也去外面转转吧。
我说好,但别开车了,就在附近走走吧。
我说这话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的,但候佩却讪笑地看了我一眼。
两个男人走了以后,我们慢腾腾地做完了收尾工作才出门。这个时候还很早,才七点多。
走出小区的大门时,候佩问我:“要不要去以前的公司看看?这个时候人应该都走了。”
“你都说了是以前了,有什么好看的。”
“不去缅怀一下?”〃
“缅怀什么?我光荣而灿烂的小三时代?还是我疯狂迸发的一夜时光?”
她跟着我不怀好意地笑:“那么,你想看哪个人呢?或许我有办法。”
她一直认为耿伯对我旧情难忘。我则反问她如果他真是对我旧情难忘,为何在我离开的第三年就结了婚。她自然是回答不上来,我们也就不再讨论这个。当然,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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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三年
更新时间:2011…4…7 8:40:22 字数:2177
候佩提起耿伯后,见我似乎并不排斥,于是接着说:“其实我之后也碰到过他几次的。很显然,他很想打探你的消息,但每次都欲言又止。我就装作不知道喽。”
“你错了,他不是想打听我,他只是想打听那个孩子。”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呀,毕竟他是那个孩子的爸爸。难道你没有想过让他们见面?”
“我不知道,但我没计划和他联系。应该是不会再见面了。”
“其实这样对他也挺不公平的。”
“这个世上有什么事是绝对公平的?再说,他现在也有自己的生活。应该也有…”
“他没有小孩。”候佩打断了我的话,“虽然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他一直没有小孩。所以,他对我们家浩浩很好呢,似乎把他当作亲生的。”
“或许是因为…他太老了…那玩艺儿不行了…”这是开玩笑的话,其实他不过也才四十好几而已。再说,他的勇猛我不是没领教过。想到这,我有些尴尬了,只好嘿嘿地笑着掩饰。
“我是说真的,他们结婚好几年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生小孩。他老婆我还见过一次,很白,很漂亮。”
“呵呵,哪个当老板的老婆不漂亮?这就是金钱等于美女的定律。美色养眼,MONEY养心啊。”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找其貌不扬的李维民?”
“如果是几年以前,我一定会这样问你。但现在不了,我早就深刻的明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美貌并不是最重要的。”
“哦,有了新的认识了?那你说说,现在对你来说,男人的什么特质最吸引你?”
“我不知道,或许要等他把我吸引上了以后我才能弄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特质吸引我。不过,我知道肯定会有一位男士吸引我的,要不,你帮我去把他叫来。”
候佩喜出望外:“真的,你愿意和他见面了?”
“你想哪去了,我是说你的儿子啦。现在还这么早,他应该还没睡觉吧。”
“嗯,我看看。”她看了看手表:“那我现在回去开车去接他,你去前面的游乐场等我吧。”
我说好,于是她便回去开车,我则步行去不远处的儿童游乐场。
我已经三年没有来过游乐场了,也就是说,我有三年时间没看到天天了。天天,就是我八岁的儿子。他说,他恨我。
三年之前,我妈妈跟我说:“阿艳,让孩子见见他爸爸吧。”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让我见到我爸爸?”
“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做错了,那我跟你说对不起。但孩子,没有错。”
“我当时也还是个孩子,难道我有错吗?如果你当时的立场是想保护我,那么,我今天也一样。”
“你这样做,是在报复我吗?用你孩子的终生幸福来报复我?阿艳,你不能这么自私。”
“自私不是做为母亲的特权吗?天天是我的儿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一辈子天天都别想见到他爸爸,就像我一样。”
“你这样子对天天,太残忍了。”
“我用我身体换来的钱足够他丰衣足食一辈子。这是对谁残忍?”
“你不是我妈妈,我恨你。”身后传来天天比我还要愤怒的声音。
妈妈说:“你这样子对天天,太残忍了。”
天天说:“你根本不是我妈妈,我恨你。”
我装作没有听到,冷冷地转身,走开。
这一转身,竟是三年。
很多时候,我不愿意想起这些,我甚至刻意去忘记那个孩子。我也记不起来,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他。
候佩带着浩浩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旋转木马上坐了很久。
小家伙一刚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但因为环境的关系,马上和我热络起来。他还把他妈撇到一边,和我一起坐碰碰车。
晚上人特别多,碰碰车也成了名副其实的碰碰车,我们一边尖叫,一边躲避或是攻击,快玩疯了。但越是疯狂,我越是想念天天。所以,从碰碰车上下来,我觉得自己快虚脱了。
“阿姨,我们去玩海盗船吧。”
浩浩长得很可爱,除了眼睛像耿仲,其它的地方都像候佩,很是机灵的模样。
“浩浩,阿姨有点累了,你先跟妈妈去玩吧。”
我的心开始硬生生地痛。目送他们上了海盗船以后,我找了一条石凳坐了下来,想起天天,我的儿子,他这会儿正在干什么呢?他还会记得我三年以前带他去游乐场玩的摩天轮吗?他还是很恨我这个妈妈吗?他会想起我吗?
在回去的路上,浩浩问我:“阿姨,你从哪里来?”
“阿姨从很远的地方来呀。呵呵”
“那你有小孩吗?”
“浩浩,这样问阿姨是很不礼貌的。”候佩连忙打住,只有她知道我把天天生了下来。
“我只是想说,阿姨如果有小孩,下次我们就能一起玩了。”
被妈妈打断,浩浩有点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句。我们都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好打个哈哈遮掩过去。
到了耿仲家外面,候佩送浩浩回家,她说要顺便检查一下浩浩的作业,需要十分钟左右。于是,把车钥匙给了我,让我去溜跶一圈再回来,免得被耿家两兄弟碰到。
我感激地对她笑了笑,接过车钥匙背道而驰。但我不敢开太快,自从游乐场回来,我有点心不在焉的。
记得看过一个关于红绿灯的笑话,某人问政府代表:“请问这个城市是楼多还是车多?”
政府代表深情地说:“红绿灯多!”
大家哈哈大笑,虽然这是事实。
但此时,我并不觉得好笑,这十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竟全部花费在红灯上了。我无比地焦躁起来,拼命地按喇叭表示抗议。
“小姐,你再按喇叭也没有用啊,红灯是没有耳朵的。”
停在我左边的一男士把窗户探出头来打趣我。我把两边窗户都摇下来,但没打算搭理他,我只是想透透气。
那男的又继续搭讪:“小姐你这么心急,是赶着去约会吧。”
我很无礼地白了他一眼,没理他。他讨了没趣,只好扭过头去了。
我摸出了烟盒,准备抽支烟,却听到有人按喇叭。
“嘀—”
左边那个男土又撇过头来看我,我摊摊手表示不是我按的。然后学他的样子撇过头去看我的右边。
就在我转过头去的那一刹那,我呆住了,那个按喇叭的人竟然是耿伯?
我没眼花,也没看错,我右边车里坐着的那个男人的确是耿伯,我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
十七、妥协
更新时间:2011…4…7 9:09:14 字数:2172
尽管很不愿见到他,也不愿意再和他说上几句话,但他提议找个地方坐坐,我还是答应了。我们便把车停在路边,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
“几年没见,你还是一点没变。所以我刚才一眼就认出你了。”这话应该我对他说才是,男人真的是很神奇的动物,时间只会让他们愈发地神彩飞扬。八年以前他三十出头,是这个模样,现在四十了,还是这个模样,仿佛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只是钟表上的刻度而已。
“呵呵,时间有的时候是从看不到的地方划过的。”
他浅浅地笑着,像一个多年的老朋友。但我内心是非常慌乱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再遇见他。我也不想让他知道天天的存在,但这是不可能的。
“现在哪儿工作?”
“中国。”我笑笑,他这么聪明自然知道我的意思,不会再问下去。但一下子我们都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良久的沉默之后我发话了:“公司业绩怎么样?”我尽量避开他的眼睛,那是因为他的眼神太复杂了。
“还好,最近在准备上市了。”
“那很不错啊!”
“现在市场不好,风险也挺大的。”
“呵呵,风险和机遇是并存的。”说完这些,我实在是聊不下去了,于是把挡箭牌拿出来:“候佩还在耿仲家,我要去接她了,下次有时间再聊吧。”
不等他回答,我就站起来准备离开。他也跟着站起来,表情很郑重地叫住了我:“康艳。”
我知道他要问什么了,心里在快速盘算该如何回答。
“我能不能…见见那个孩子?”
我没说话,因为还没有想好。
“我知道你一定把他生下来了,我能感觉到。我知道你这几年来一直竭力躲着我也是不想我跟那孩子扯上关系,可有一件事你不能改变,那孩子也是我的骨肉。”
我还是不回答。
“我只是想能尽一次做爸爸的责任。”他走到我前面,两只手扶着我的手肘,情真意切的说:“我知道你不想回想过去,也不想我介入你的生活,但是我真的只是想见见他,我保证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可以吗?”
“见了他之后呢?告诉他你是他爸爸,然后再告诉他你要马上离开,以后他只能对着一张相片想念你。”
“难道他不想见我吗?”
“他只是一个孩子,显然现在有很多东西都比爸爸吸引人多了。”天天自从四岁以后,做梦都想见到自己的爸爸,我的心早就被自己的残忍麻痹得毫无知觉了。
“康艳,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只是一个孩子。”
“是的,他只是一个孩子,他是我的孩子。再说,你现在不是也有自己的家庭吗?为什么还要去掺和别人的家庭?还是你想提醒我,我以前就是干这行的?”
“你别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