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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如果你有时间,可以一起去逛逛。”
“有什么好逛的,我对鬼佬没兴趣。”我有一个怪癖:不敢去那些离自己家乡得坐十几个小时飞机才能到的地方,我害怕自己回不去,从此魂断他乡。和裴南出国两次,第一次呆了8天,8个晚上没睡,睁眼到天亮,脑海里只是想着:如果现在发生什么意外,我就会死在这个陌生的土地上了,身体回不去,魂也回不去了;第二次呆了3天,到第4天时候实在是受不了了,自己买了机票先跑了。裴南说这足可以证明我的爱国情操不是一般地高,我的骨子里和血液里都深深地贪恋着自己的故土。我听了好笑,关爱国情操屁事,我只是缺少安全感而已。
“你害怕与我同行?”
“哈哈,我为什么要害怕?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谈话至此,已经变成明刀暗枪的调情了。
“说起来,我倒是真有一点害怕,害怕你爽约。”
“爽约?我和你有什么约?”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故意装傻,然后叹了一口气道:“其实,做人真的没什么意思,更不知道意义何在。再多的钱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再优沃的物质也掩盖不了精神的空虚,或者说,我早已成了一个只有空壳的游魂了。”
他听到我频频叹息,又话锋一转:“阿艳,我怎么老是觉得你心事重重,不然也不会打电话给我了。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我最讨厌他用这种故作关怀的语气跟我说话,于是没好气地回答:“是啊,我被人陷害了,被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牲强奸了。”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他,难不成我还指望他找那个畜牲为我出头吗?再说,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不过话已出口,挽不回来了,我索性竖起耳朵看他怎么回答,等了好几秒钟没动静,只听到打方向盘的声音,我心头莫名的羞愤被这几秒的沉默挑起了,于是啪地按掉了电话。
再一次叹了一口气,继而自嘲地笑了起来,这是多久以前就明白一个道理了,怎么又犯起糊涂来?靠天靠地靠自己,靠山靠水也别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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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祸水
更新时间:2011…8…16 20:00:59 字数:2389
侦探社打电话过来,说找到我母亲其中的一个好友黄女士了,现在在法国的一家小镇里定居。我的心不由自地咯噔了一下,然后一种强烈的预感占据了我的大脑:这个黄女士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我不等那头把话说完,便急急地打断了他:“胡先生,你听我说,你现在马上安排人去一趟法国找这位黄女士,一定要找到她,钱的方面好说,我再转十五万给你当差旅费,如果真查出些什么再给二十万酬谢。”
姓胡的侦探见我这么爽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我把手头上的事处理一下,这两天就亲自过去,你等我们的消息好了。”
挂了电话,我不由自主地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像是在黑暗中久行的人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
因为那股强烈的预感,导致我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都魂不守舍,一心只记挂着侦探社那边的进展。坐在公司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所有的应酬一律让蔡晋源带着付玲出马。童飞几次见我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问什么,因为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于是每每讨论完公事便装出很忙的样子,他也不好再打扰我了。
关于股票亏损的事,我有意无意地透露给了裴南,他在第二天便转了一百五十万给我。我收到银行的信息时打电话过去问他:“你的好意我很感激,只是这一百多万你要怎么交账?”
“为什么要说交账?在你的心目中,我就窝囊至此吗?你太伤我的心了。”被我说中痛处,他有些愤怒,但又不能当着我发泄,便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了。
“是,这一百多万对你来说当然只是九牛一毛,既然如此,我就不跟你说谢谢了,月底了,刚好几笔货款没着落呢。”我知道裴南是最喜欢“英雄救美”的桥段的,看在那一百多万的份上,配合演出也是应该的。
事实上,这一百多万也没到我手上来,给了侦探社十五万,给了付玲十五万首付,买了一台业务用车五十万,剩下的全部还了信用卡的债。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又一次意识到,现在的自己,除了这个苟延残喘的公司已经身无分文了。
我正看着银行里那几个急速缩水的数字时,候佩打电话给我了。
“佩佩,今天怎么有空想起我来了?”
“阿艳,你知道耿伯出车祸了吗?”
“啊?”我的手从鼠标上滑了下来,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出车祸了?我想表现地漠不关心,于是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不是很严重吧?”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好像伤到手了。”
“哦。”如果只是伤到手,那就说明不会很严重,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不是吧,反应比我还冷淡?”候佩在那头大叫起来,明显地为耿伯感到不值。
“那你说我该怎样?立刻飞过去表示慰问和同情?他现在又不是断手断脚。”
“哇,你怎么这样说话呀?真是最毒妇人心啊你。”候佩又大叫起来,像打了鸡血似的激动。
“行,我不该这样咒他,那请问佩佩小姐,你孩子的大伯是什么时候撞车的?现在怎么样啊?好了没有?”
“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又没去看他,是浩浩告诉我的,好像是周三晚上撞的车。”
周三?就是我打电话给他那个晚上?我的心有些慌乱起来,因为我最后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让他分心撞了车?
候佩见我不说话,她竟然得意起来:“现在知道着急了吧?”
“是啊是啊,我好着急,那我不跟你说了,我得打电话去问问。”不由她分说就挂了电话,再翻出耿伯的号码却犹豫了,就算他是因为我才撞车又怎么样?他已经是成人了,成人的标志就是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作为一个司机,不能做到心无旁骛,完全是他自己的失误。
这番歪理让我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正好童飞敲门走了进来。
“阿艳,你有没有时间?”
“有,你坐吧。”尽管再三跟他们两人交待过虽然现在是帮我工作,但我们还是朋友,在公司相处也不必拘谨。可自从他们踏入公司大门的那一瞬间,我们之间就像隔了一堵墙,为此,我已经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了。如果因此而失去了两个好朋友,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这是我整理出来的固定资产清册和一些消耗用品的使用状况,我发现资源浪费的情况比较严重。”
我接过他手上的文件翻了翻,不可置信地笑了:“就这些桌椅柜台值两百多万?”
“这些都是你自己买的吧?”他也觉得不可置信。
“是啊,但是我不记得当时自己出手有这么阔绰啊?”我算是明白卡上的那串数字大概是怎么掉下来的了,这只是一些办公家具,还不包括软件投资和请客送礼的。
“这一份是消耗品的清册。”
我也是翻了翻,只是看了看最后一页的数字:“这个我倒还能接受,也不算浪费吧,呵呵。”我一直想笑,是因为想到童飞此刻以我的“管家婆”身份坐在对面。
“在这之前,我一共从事过两家公司,都是两百人左右。而你公司现在是二十人不到,但是你的消耗品支出却不比那两个公司少。”
我吐了吐舌头:“有这么多吗?”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大方的人,但没想大方至此。茶水间的咖啡茶叶都挑最好的,再加上饮料茶果下午茶,光是吃喝每个月就花不少钱。”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继续笑:“那以后这些都交给你,采购部门和行政也划到你名下掌管。”
“不不不,我没这个能力。”童飞连忙摆起手来,脸又要涨红了。我这才正经起来:“我是说真的,你们现在可是跟我签了生死约的啊,没有权力说不了。”然后我又把手伸过去拍了拍他肩膀:“我知道你一定可以胜任的,你心细如尘,做事又认真负责,我可是早就打定主意了的。于公于私,你都不能拒绝我的吧?”
“那,我尽力试试吧。”他的微笑有些生硬,显然还不能适应我们目前的这种宾主关系。
我打开抽屉,把准备好的钥匙递给他道:“这是那辆车的钥匙,另一把钥匙我给了蔡晋源。你有时间就让他带着你练练,顺便让小玲也去学车吧。”
他接了过去,受宠若惊的样子让我也尴尬起来,只能把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谁知他笑着回了一句:“其实你当初应该让付建平来帮你的。”我想肯定是付玲跟他说了什么,而他也是一心希望我们修成正果,才故意这样说的。但我只是笑,没有回应。
等他走出办公室后,我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想到付建平前不久也因为我撞了车,如今耿伯亦是如此,是纯粹的巧合还是老天想向我暗示什么?
人家总是说红颜祸水,我现在论资排辈已经算不上红颜了,为什么还是成了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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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出逃
更新时间:2011…8…17 20:00:32 字数:2298
陈文打电话过来,急急地说:“康小姐,朱队长又来找正哥了。”
我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听到这话心里一沉,全身开始痛,心中的好不容易平复的恐怖阴影又浮现了出来。该不会又要拉上我去陪他吧?于是,一时间也语无伦次起来:“那个畜牲…他去干什么?”
“这个我不清楚,他刚进了正哥办公室。”
我心乱如麻,没有说话。
“或许是我多心了,不过我怕……他不是好人。”
我知道他是怕朱队长又冲着我去的,便悄悄打电话知会我。想到这里,我满心慌乱之下又生出几分感激:“谢谢你,我知道了。”
“那我先进去了,他们正在喝茶,你自己小心一点。”
小心?我能怎么小心?如果真如他所担心的那样,正哥开口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然后我意识到我没有时间思考了,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在床头的抽屉里抄出了护照,冲到楼下发动了车子,往机场飞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反正闯红灯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交管局的老大是裴南的酒友,我早就百无禁忌了。
等到机场的时候,我已经想清楚了,就去法国,胡侦探已经到那边几天了,应该有些眉目了。在得知他们动身去法国之后,我就把护照弄好了,因为我知道如果真查出些什么,我肯定是要亲自过去的。
到法国巴戴高乐机场最早的一班机是明天下午六点的,但是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于是查了班机信息,索性飞到另一个城市去转机。果真,刚买了机票划好位,正哥的电话便打过来了,机场广播里正播放着登机通知。
“您好,正哥。”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愉快。
“阿艳,还在工作啊?”
“没有呢,在机场,正准备转机去法国,约了一个大客户。正哥,您还真及时,我马上就登机了呢。对了,您找小妹什么事?”
“哦,没事,就是打电话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喝喝茶。既然你赶着出国,没时间就算了。”正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在,显然朱队长还在他跟前。
“那等我从法国回来再打电话约您。”
“好的,就这样。”
收了线,我松了一口气,马上又怅然起来:逃得了这次,那下次呢?如果那个朱队长不放过我,我要怎么办?我就这样贸贸然跑法国去,只为了躲避他?我几时变得这么没胆量了?只是,在庞大如一张蜘蛛网的黑势力与权势前面,我的确是弱如蚂蚁,贱如飞灰。别说反抗,连表示为难的权力都没有。原本以为,大树底下好乘凉,仗着正哥这把保护伞不用担心这种飞来横祸了,没想到反而是惹祸上身,避之不及。
钱对我来说,一直是充满魅力的存在。但我也深知,它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因为它滋生了多少细菌与黑暗,一个又一个纯洁的心灵或是身体在被花花绿绿的啃噬过后再被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些闪耀着的珠光宝气背后堆积着多少低俗的交易?多少人灵魂腐烂,再用权势来包装?多少人行尸走肉,不过是一身臭皮囊?都说富贵浮华如云烟,可是每一分每一秒有多少人为了那张纸彻底地出卖自己?这个世界的五颜六色就是那些乌烟瘴气的欲望。所有的罪恶,所有的权势争斗,不过就是为了那一堆纸,因为那堆神奇的纸可以换来名车豪宅,名望地位,酒池肉林,最重要的是,可以无限量地支撑着膨胀的欲望。
我如此清楚地知道本质所在,却还是如此糊涂的深陷了进去。因为我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而已,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尽是险恶,男人对我来说难以依托,除了钱,我不知道还可以相信什么。
叹着气给童飞付玲以及其他相关工作人员打了电话交待好工作,便木然地登上了飞机。
坐上法航的飞机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了,在机场的一家咖啡店坐了一夜,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于是,又开始问自己一个又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我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条不归路哪里才是我的站点?
由于喝了一夜咖啡,在飞机上十多个小时的旅程就一路睡了过去。梦里我就一直飘在白白的云层上,双脚不着地,但也不升高,只是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柔弱而无力地飘着。没有云朵的天空,湛蓝地让人可怕。我想踏在那软绵绵的白云之上的,身体却怎么也落不下去。风有一阵没一阵的吹,我早已没有了方向。内心的迷茫与恐惧像浓得化不开的云团,我的耳边只响着一个声音:我要到哪里去?我要到哪里去?
就这样迷迷糊糊到了巴黎,这个时尚之都我已经来过一次了,所以下机的时候除了累就没有其他感觉。跟胡侦探联系后,得知他们现在在法国南部一个叫阿尔的古镇,并且找到了黄女士所居住的小区,正在做暗地调查,她似乎是寡居的,而奇怪的是,她有一个和我年龄相等的儿子,不像是混血,倒像是百分百的中国人。我又是迷糊又是狂喜,觉得离真相大白越来越近,却又总是觉得是在雾里看花。
我对法语一窍不通,也不是奔着逛街购物来的,所以在到达法国的第二天便去了那个叫阿尔的古镇。
无心欣赏古镇美景,尤其在胡侦探拿出那一辑相片给我看了之后,我更是坐不住了:照片中那个沧桑却又不失优雅的女人和那个英俊年轻的男人,脸上的五官中分明的特征我脸上都有,这意味着什么?胡侦探和他的助手也有些诧异,胡侦探迟疑了一会儿才说:“康小姐,作为一个侦探,我们一般是不会发表没有事实依据支持的言论,但是我现在想说,你和他们一定是有血缘关系的,并且是至亲的血缘关系。”
我拿着照片的手有些发抖,颤声问胡侦探:“有没有更多这个年轻男子的资料?”
“他叫ALEXENDRE,就在镇上一家甜点屋工作,离这里不远。我们去过那家甜点屋,他似乎不会讲中文,英文也比较生涩,应该是在这里长大的。”
“那你们现在带我过去。不,告诉我地址和店名,我一个人去。你们继续去调查黄女士。”我颤着手把相片整理好,放在我的手袋里。
“你出了这间旅馆,沿着马路直走,大概走十分钟左右在路口左转,然后会看到一栋灰白的四方形房子,外面挂了两个很大的玻璃瓶,类似我们旧时代用的油瓶,还挂了一串挺大的中国结,很好认的,一眼就可以看到。”
胡侦探话音刚落,我道了谢就往旅馆外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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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手足
更新时间:2011…8…18 20:00:30 字数:2337
依照胡侦探的指示我很快找到了那家甜点屋。远远望去,倒像是一间华裔的居所,亲切而祥和,这个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大概是都有喝下午茶的习惯,所以不断地有人进进出出。胡侦探口中的那两个玻璃瓶其实是一个感应装置,控制开门关门,并且不断地发出彩色的光,还有类似风铃的清脆音乐隐隐约约地响着。
我从包里掏出了墨镜戴上,这才慢悠悠地朝大门走去。进去的时候,已经是人满为患了,白皮肤,黑皮肤,黄皮肤,黄头发,黑头发,白头发,黄眼睛,蓝眼睛…就是一场色彩的大杂烩,融合在暖暖的蛋糕香味与浓浓的咖啡香味里,别有一番风味,我连日来紧绷的身心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座位都坐满了,我只好在吧台前坐了下来,墨镜后面的双眼不断地扫视着四周,希望看到照片中的那张脸。但是一圈过后,我并没有看到,于是跟吧台的一位小伙子要了一杯咖啡,一块蛋糕,自顾吃了起来。
站在吧台的那个小伙子大概十八九岁,眼中还带着一丝纯洁的羞涩。他把东西递给我以后不断地侧眼望我。我在喝了一口咖啡以后便对他笑了,用英文跟他问好。
他只是尴尬地笑,可能不会英文,但是自己小声嘀咕了一句。
既然语言不通,也没有客套的必要了,于是我又专心地喝起咖啡来。想着这两日的逃亡,竟然像一场梦。而梦醒来之后,我就找到了两个与我长得极为相似的人,这感觉比梦更让人疑惑。
正这样想着,便有人走上来搭讪了,说的是中文:“你也一个人?”
我转头望去,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和所有寻求异乡激情的男人无异,全身上下散发着猎艳的讯息。已经在我旁边的吧椅上坐了下来。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中国人?”我来法国,并不是寻找艳遇的,所以口气也淡淡的。
“那是肯定的,只有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