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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挺老实。”
“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压低声音,很神秘地对我说,
“她是变性人。”
我听到变性两个字,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瞪着眼睛看着他,再看看台上的女人。觉得他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那么温柔而甜美的声音,那么婀娜而妙曼的身段,那么风情而妩媚的眼神,这极品销魂的女人,男人爱慕女人忌妒的女人,是变性人?
他没再做解释,做了一个不要告诉人家的调皮表情。
我乐了,说:“你真会开玩笑,我差点就被你骗到了。你大概是追不到人家,才这么说的吧。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不是,”他突然严肃起来:“关于变性那件事,是真的。”
“真的?”我还是不相信,台上的身影分明就是天生的尤物,怎么会是人工改造而成的呢?
“是的,我没必要骗你。如果真要开玩笑,也不会拿轩轩跟你开玩笑。”
我这才信了,脑袋还是有些转不过来:现在科学技术真有这么先进了吗?能把一个男人变得比女人还女人?
我便问他来这里的其他客人也是冲着这点来的吗?
“不,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啊。”
“朋友?哪一类?”我嘿嘿地笑了起来,以掩饰我的尴尬。我居然会以为他对我有那种意思?但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会找我当朋友?难道是因为裴南的关系吗?想到这里,我也来严肃起来:“SIMON,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什么事?我从来没骗过你。”
“你为什么要接近我?”
“接近你?你是指那天在酒吧,我只是刚好碰见你,找你聊了之后才发现我们性格还挺相似的。”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说你那天上午还有在和裴南聊天,那他有没有跟你提到我?”
“有,他说他离婚了。”
“再无其他?”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那天晚上就在酒吧碰到了你了。”他叹了一口气:“原来被美女逼供的感觉更痛苦,你还有问题吗?”
我看他的样子不像在说谎,于是态度也没那么强硬了,小声的说了句:“不好意思,我以为是裴南支使你来的。”
“哈哈,我像是那种会受人支使的人吗?不过话说回来,你很介意这个吗?”
“换作是你,你不介意吗?被施舍的感情是莫大的羞辱。”我喝了一口酒,接着说到:“我也不知道我刚刚为什么会突然失常,换作是以前,我是不会如此轻易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感的,让你见笑了。”
“没关系,我觉得真实的女人最可爱。”
“真实的女人?别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从来都不真实。”
“哦?那你认为你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
我脱口而出说我是个可怕的女人,他问何谓可怕,我说就是坏女人。
“现在的男人都喜欢坏女人,尤其是好男人,像我这样的好男人也喜欢坏女人。”
他说这话眼睛不自觉飘向舞台,我笑而不答,怪不得他一直表现地像个柳下惠,原来心早就在别处扎营了。
从轩轩回来,候佩在网上问我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我回了一句:“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天天都有时间。”
“浩浩这个周日过十周岁生日,我们要帮他搞个生日PARTY,你要不要过来?”
“好啊,那我还得准备一个大红包。”我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
“对了,你不是说有个男人在追你吗?你们上床了没有?”
“我是那么饥渴的女人么?”
“你不想嘛,你怎么知道他不想?”
“不是啦,今天才发现他其实喜欢另一个女人。”我本来想说另一个变性人的,但懒得解释。
“啊,那他为什么还要接近你?你失望吗?”
“有什么好失望的,从认识他开始,我就没指望和他上床。”
“嘿嘿,是吗?我想不到康艳某天居然会跟我说她遇到一个不错的男子,但她不想和他上床,哈哈。”
我回了一个白眼:“我是说真的,我觉得自己现在不需要性。”
“那你需要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你一向那么精明有主见,你会不知道?”
“真的,还没想清楚。”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那头对SIMON逼供,现在就轮到我自己了。
我叹了一口气,突然想到如果去参加浩浩的生日PARTY,不就意味着要见到耿伯?转念一想,也没有什么好怕他的,他不过是想见天天而已,反正我都答应了,他也不会再怎么纠缠我了。
哦,是的,天天,是我的儿子。我有多久没看到他,多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
他从来不主动打电话给我,即使我打电话给他也只是敷衍我几句。显然,他对于我不让他见爸爸这事耿耿于怀。我一直以为我不在乎的,小孩子的事儿,过几天就忘了。但如果他一直因为这件事而疏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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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退让
更新时间:2011…4…16 10:23:00 字数:2326
过去的八年里,我一直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踏足这个城市了,却没想到这短短一个月时间,我来了两次。
浩浩的生日在星期天,我是星期六晚上到的,没让候佩来接我,也没让她晚上来陪我。我还是在上次的酒店,并且挑了那间姜志兴住过的房间。
自从上次在他的婚礼见过他之后,他似乎没有在我视线出现过了,他的请假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摆在我桌上的,请假原因是家中有事,时间是二十天。
他也没有打过电话给我。我一直控制着不打电话给他,但却在每个夜里都想起他,每想起他一次,对他的恨就多一分。我想他应该是故意躲着我。又或者,谢雪珍如我所愿地发现了他西服里的内裤?到现在我都不记得当初为什么会把内裤放到他的口袋里了,难不成是恭贺新婚的礼物?又或者说我内心期盼着谢雪珍发现了就会跟他离婚?
我躺在我们翻滚过的床上,随手把床头的座机抱过来,拔了姜志兴的手机。
第一次没有人接听,我不死心,继续拔过去;还是没人接,继续重拔;拔到第五次的时候终于通了,不过不是姜志兴,也不是谢雪珍,而是一个很稚嫩的声音,应该是姜志兴的儿子。我当即就在心里想:姜志兴,你居然胆小到连我的电话都不敢接了。
这样想着,就听到他儿子说:“喂,您好。”我见过这个孩子一次,长得很像姜志兴。当时是儿童节,姜志兴带他去邻市的海洋世界玩,我也跟着去了。他当然没有跟他儿子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只是说我是他公司的一个同事。
“姜志兴在吗?”
“阿姨,你好。我爸爸出去了,把手机忘在家里了。”
“哦。”
“阿姨您找我爸爸有什么事吗?”
“哦,没有。只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直支支唔唔的。
那个孩子倒是挺有礼貌,又跟我说:“阿姨,如果您找我爸爸有急事,您可以打我妈妈的电话。他们现在在一起呢。我把电话号码告诉您。”
谢雪珍?他叫谢雪珍叫妈妈?我心里又涌起莫名其妙的愤怒,记下了号码就挂了电话。
犹豫了几分钟,我还是拔了那个号码。这次很顺利,电话很快就通了。
“您好。”谢雪珍温柔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我甚至能想象她抿着嘴浅笑幸福的模样。
“我找姜志兴。”
“请问您是?”
她居然没听出我的声音,真是好玩。不知道她知道我是谁之后的会是什么表现,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泰然自若?于是我大声地说:“我是康艳。”
“哦,康小姐,您请稍等。”她听起来似乎并不意外,也很平静。我有点失望。
我听到姜志兴在旁边问谁,谢雪珍没回答。然后就是姜志兴的声音,他只是简单地喂了一声。
“我打扰了你的蜜月吗?”
他听到我的声音有点慌乱,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没有。”
然后我无比温柔地说:“阿兴,你现在讲话方便吗?”
“你说吧。”
“不,不止是我说,也要你说。我知道现在谢雪珍在旁边,所以,晚一点等你方便的时候再打给我。”
不等他回答,我就挂了电话。
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酒柜旁边,把里面的酒都拿了出来,放在床上,一瓶又一瓶的喝了下去,什么也不想,只是喝酒。喝到所剩无几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知道一定是姜志兴,于是接通了就直接发问:“你不会打算永远躲着我吧。”
“阿艳,对不起,这几天我有事情要处理。”
“呵呵,怎么你现在的口头禅改成‘对不起’了。”我深刻的反省过了,咄咄逼人只会把他越推越远,苦情戏才能激起他曾经想保护我的心,谢雪珍不也是用这种手段的吗?
“哦,那现在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他对于我的这种平静和温柔似乎有点不习惯,便追问了一句:“阿艳,你现在没事吧?”
“呵呵,我会有什么事呢?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
“如果刚刚你看了你老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你就会知道我在哪里了。让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以为你把我彻底忘了。”
“我有打过电话给你,但一直是关机的,我知道你在休假,我以为你不愿意听到我的声音,所以后来就没有打了。”
“你知道吗?我特意一个人跑到这个地方来,睡在我们一起睡过的这张床上,想起了很多事,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原来有那么多我无法舍弃的。”
我说这话时,声音一直是很柔弱的。在这之前,连我都不知道还有一个这样的康艳的存在。
“阿艳,我…”
“你不用说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能理解。自从你结婚后,我一直在放弃你与抢回你之间徘徊。但我深知,抢回你是不可能的,但我也不想放弃你。”
他还是没说话,我在这里阴笑了两声,接着唱曲:“我不介意你选了谢雪珍做你老婆,我也不介意你将与她共度余生,我只要能和你继续在一起就行了。我想清楚了,我不会再要求你做选择。”
说这样的话我自己都觉得假,再说了,他不是早就做了选择吗,现在我是低声下气的那一个。
“阿艳…”
“我打电话给你只想问你一句话,”我之所以屡次抢白,因为我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你还爱我吗?”
“这还用问吗?”
“回答我。”
“爱,但是我…”
“这就行了,只要你还爱我就行了,我不会再强求其他的。”
他没说话,继续沉默。我继续柔柔的说:“你结了婚以后就没进过公司,所以你大概也不会知道我和裴南已经离婚的事吧。”
“什么时候的事?”他听到我这样说,语气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你结婚前。”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样呢?难道你就会不结婚了吗?”虽然这是质问,但我的语气还是无比的温柔,满腔的冤屈:“即使你真的因此而重新选择和我在一起,对我来说也是同情。我只要你爱我,并不需要被同情。”
“阿艳,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他又重复了一次,似乎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装作苦笑两声:“早一点晚一点有区别吗?”
“你每次都这样,在我防不设防的时候丢一颗炸弹给我,让我不知所措。”
“我说过,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继续爱我就行了。我现在要去洗澡了,等你上班之后我们再聊,好吗?”
由不得他说不好,我就挂了电话,因为我实在装不下去了。
我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居然还说爱我?爱,意味着可以继续明正言顺地伤害,但这次我决不会是被伤害的那个。
爱,也说明我还有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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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动摇
更新时间:2011…4…16 20:29:28 字数:2211
此行与耿伯见面是意料中的事,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到酒店来接我。显然,是候佩告诉他的。
他在楼下打电话给我时,我刚化好妆正准备出门。我办了退房手续,走出大厅,就看到了他的车。他把窗户摇了下来,估计是怕我溜了。见我来了,马上下来帮我开车门。我没有坐上去,而是扬头问他:“怎敢劳烦耿总您大驾啊。”
他浅笑,没有搭话。上了车,他才开腔。
“昨天到的吗?”
“嗯。”
“这次过来没其他的事?”
“你,想我有什么事?”
“问一下。”
我知道我们是没话聊的,于是顺手开了音乐,居然是王菲的流年,我禁不住跟着哼了起来。
我眼角的余光一直看着耿伯,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有几次想开口跟我说话又忍住了,我表面不露声色却在心底偷笑,真担心他这样会憋出病来。
车开到一半,我看不下去了,于是把音量调小,把头扭向他那边,
“你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说?”
“嗯。”
“天天的事?”
“嗯。”
“就是嗯?”
“如果有时间,我希望可以和你面对面好好谈谈。”
“我晚上五点的飞机,你认为我还有什么时间吗?”
“下午吧,我们出去坐坐,我再送你去机场。”
“所以就是说,你今天得陪我一整天喽。贵夫人不会有意见吗?”
“她出国了。”
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句:“还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适合找旧情人,是吧?”
他错综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不是故意调戏他的,我只是想让气氛活跃点。但对象是耿伯,就有点适得其反了。就这样尴尬地开到了耿仲的家。
刚下了车,候佩和天天就迎了出来,天天远远地就叫我阿姨,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红包掏了出来,递给了他:“天天,阿姨祝你生日快乐,学习进步。”
“谢谢阿姨。”
“看样子恢复了单身就是不一样啊,我乍一看以为是十八岁的姑娘家呢。”候佩很少调侃我,原来她也深谙此道。
我连忙对她使了个眼色,耿伯就在附近呢。我虽无打算隐瞒我离婚的消息,但并不代表我要弄得人尽皆知。还好他在停车并没有听候佩说的话,浩浩跑过去叫大伯,候佩说的没错,浩浩真的很喜欢耿伯。
我们一起往大厅走,我问候佩:“为什么要在他们家啊?多不方便。”
“这是浩浩自己的意见。他不喜欢去酒店。”
“这么小个人儿,还能自己做主了。”
“你以为他还小啊,现在可是什么都懂了。”
天天只比他小一岁多,现在也应该懂事了。他也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但似乎男孩子到了这个年龄都会叛逆。我想着天天,以至于没看到红光满面的耿仲,他冲上来拍了我一下,吓了我一跳。
“这简直是稀客中的稀客啊。”
“耿总,好久不见。”
或许是因为发福的关系,他看上去更像耿伯的哥哥。
“唉,叫什么耿总啊,就叫耿大哥吧。”
耿大哥?我面有难色地看了耿伯一眼,他也不自在了。看样子耿仲并不知道我和他老大有过一腿,更别提天天的事了。这样也好,我讨厌应对复杂的关系。
不管怎么样,叫耿大哥应该是不对的,于是我打了个哈哈掩了过去。
“几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迷人了。”
“您也越来越年轻了啊。”
来了不少的人,还有很多和浩浩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应该是同学。
一个女主人模样的少妇走了过来,脸上满是优雅而客套的笑容。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耿仲的老婆。
“阿茵,这是康艳,我们以前的同事。康艳,这是你嫂子。”
我在内心小小地纠结了一把,他还真把自己当成我大哥了。女主人伸出修长的手:“阿艳,你好。叫我阿茵就可以了。”
“阿茵,你好,你们家很漂亮。”
我不知道候佩是怎么克服的,但我呆在这里全身不自在。我甚至后悔为什么要来了,我甚至开始后悔答应让耿伯见天天的事了,万一我们俩母子也被卷进这么复杂的关系怎么办?天天叫一个陌生的女人叫妈,我就要像候佩一样委曲求全?我越是这样想,就越是不想让他们两父子见面,于是心里在打鼓应该怎么跟耿伯说我反悔了。
“康艳,你现在在哪高就啊?”耿仲竟然领着我坐了下来,看样子他还准备和我促膝长谈啊。
“什么高就啊,还不是帮人家打工。我倒是听说,耿总您现在又开了个很大的公司,要不要请人啊?”
“你啊,我本来是求之不得的,但我就怕请不起。”
耿伯走了过来,他们俩兄弟以前在公司的时候不怎么交谈,不知道私下是怎样的。耿仲见到他,连忙对我说:“让你的老上司来招呼你吧,我有点事走开一下。”
我求之不得,说你走吧,然后看着耿伯,很不客气的说:“我不用你招呼,我去找候佩了。”
不等他开口,我就走开了。
候佩带坐在后花园的石椅上,天天和他的同学在不远处玩得正开心。我走过去坐了下来,她抱歉地看我了一眼:“你心里肯定在后悔过来吧。”
“你怎么知道,我甚至想骂你了,孩子你也有份,为什么会同意在他们家开PARTY呢,多尴尬啊。”
“没办法,浩浩奶奶中风了,下半身瘫痪,也不方便到处跑。”
“他奶奶?”
“嗯,你不知道么?”
“我知道这些干嘛?”下意识地我想说与我何干?但这样显得我有点太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