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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往看去,他拿到的牌是豹子,一对三筒。铁头他们是看场子的,一般有什么状况就是他们处理,铁头上前问他怎么了。
“黄麻子”有些愤怒的用手一指桌上说:“你他妈的自己不会看啊,三个三筒,怎么回事。”
铁头仔细一看,果然在庄家的手里,还有一个三筒!铁头看着洗牌手问怎么回事。
洗牌手说:“这还用说吗?肯定有人出老千了,打了这么久牌都没有错,突然多出一个三筒来,而且牌的数量也是刚好,肯定是谁用一个多的三筒把另一张换走了。”
铁头马上命令一样的让春天他们把现场的人都看住,谁也不准动,然后把牌翻过来看,结果少了一张白板。
“黄麻子”很嚣张的吼:“老子不管,老子输了十多万,谁的场子谁得赔我,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铁头瞪着他:“你妈的不要在这里大吼大叫以为自己象大哥一样的多了不起,好不好!”
“黄麻子”也不甘示弱的指着铁头骂:“你妈的个小瘪三,老子嚣张又怎样,你还没资格和老子说话,把你们老板喊来,赔老子钱万事皆休,否则就别怪老子要大开杀戒了。”
大毛用比较冷静一点的态度上前,拉开了有些暴躁的铁头,对“黄麻子”说:“就算有人出老千,也只是在这一局。毕竟前面的并没有出错,而且这一局你捉了豹子,你赢了,你没有理由让场子里赔偿你输掉的所有钱,出来混,总还是讲点道理。”
“黄麻子”态度恶劣:“老子就不讲道理又怎样?讲道理还混个鸡ba混!”
闹场
大毛的神情也有些气愤的问:“你这么说就是吃定我们了?”
李不苟这时注意到一直注视着场面的一黄头发青年对另外一个说了句什么,那另外一个青年用很恶毒的眼光看了眼大毛,然后出去了,而黄头发青年则来到了“黄麻子”身边。“黄麻子”看了青年一眼,目光里有着某种默契,然后“黄麻子”气势更盛的用手指着大毛:“老子就是吃你又怎样,你还不配和老子说话,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喊你们当家的出来,不然老子可动手了!”
李不苟走到铁头身边,悄悄的说:“对方可能是有备而来,寻衅滋事。很可能他们的人已经等候在外面,你们得准备一下。”
铁头点头说:“你装着没事的到外面看一下,我上楼去喊老板。”
然后铁头又让大毛别争吵了,自己去喊老板来解决。
李不苟装着若无其事的走到外面,果然外面零星的散着一些混混,但却停了 好几辆车,从稍露的车窗看得见里面都坐着人,他还看到那被黄头发青年支出来的混混上了一辆面包车,而这些车虽然品牌不一样,但都有个共同点,车牌号都贴着大红喜字,包括那辆面包车。
李不苟心里更加确定,大凡此种,把车牌号给遮挡住的,都是为了不留下痕迹。他又返回了屋里,铁头刚好和他的老板“包谷雀儿”从楼上下来。
“包谷雀儿”走到“黄麻子”面前,比较客气的说:“兄弟,事情呢我已经听下面的人说了,你想要怎么解决,说说吧。”
“黄麻子”老气横秋的:“没什么好说的,我输了十多万,你们得全部赔偿给我,另外,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要求不高,二十万。一共三十万,给,老子走人,不给,咱们就按道上的规矩办了。”
“包谷雀儿”的脸色阴了些下去,但还是强忍住没发火说:“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既然懂道上的规矩,自然知道这是在拆我的台。”
“黄麻子”很气愤的用力一拍桌子:“老子就是拆你的台又怎么了!给你三秒种的时间,答应万事皆休,不答应老子什么都不说了。”
“黄麻子”开始数一。
而这时候外面突然冲进来一大群人,全部提着明晃晃的砍刀,站到了“黄麻子”的后面。
“黄麻子”不可一世的开始数二。
赌博的人纷纷离场,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为了不被殃及池鱼,还是离开的好。
“包谷雀儿”开口了:“好,我答应你。”
然后他喊铁头跟着去取钱。
铁头很不愿意的说:“包哥,咱们不能赔!这次赔了咱们以后就没办法在道上立足了。”
“包谷雀儿”似乎决心已下:“不用说了,我心中有数。”然后他对黄麻子说:“兄弟稍等,我上去拿了银行卡,咱们一起去提钱。”
“黄麻子”显得很不耐烦似的:“赶快点,老子的时间很宝贵!”
“包谷雀儿”没说什么。但在他转身的时候,给了铁头一个示意的表情。
铁头顿时明白,等“包谷雀儿”上楼后,他装得很愤怒的吼:“大毛,咱们收拾东西走人算了,跟这样的人混个鸟啊混,一点脾气都没有。”
大毛他们还没明白过来,觉得丢了这么好个赚钱的机会可惜,有点犹豫。李不苟看到了“包谷雀儿”给铁头的那个眼神,所以他明白,于是他也对大毛说:“走吧,大毛。”
也许,李不苟的话比铁头的管用些吧,毕竟李不苟才是“牛人联盟”的老大,所以大毛没说什么了,跟着铁头一起上楼。
“黄麻子”还在那里得意的喊:“就是,如果以后实在没地方混了,跟哥也可以,至少比这牛粪强多了。”
一上楼,“包谷雀儿”已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只“六式”的手枪,见了铁头他们就下令:“准备家伙,娘希皮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狗杂种,竟敢到老子的地盘上耍横。”
铁头也咬牙切齿的:“今天非得让他狗日的几爷子废在这里!”
“包谷雀儿”说:“不,不能在屋里干,事出大了不好收场,到银行有一大段路,咱们到人少的地方,留两三个人给我,其他的就到黄Y口那里等我,把车横在中间,不要耽误时间了,快走吧。”
铁头他们用两个旅行袋分开将刀都装好了,下楼。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动手
“黄麻子”还是那么一脸得意,以为铁头他们的包里提的衣服,其实也有衣服,从包未拉好的链子处还看得见外露的衣服,但只是为里面的刀作了个掩饰。用两个包装刀也是这个意思,不然很多刀在一个包里,那重量容易显露痕迹。
铁头他们开了两辆车,召集了十多个人,开到了“包谷雀儿”所说的黄Y口停下,将车横在了路的中间。乡镇的路上的车辆一般都会比较少,而且从时间推算,铁头他们到不一会“黄麻子”他们就会与“包谷雀儿”一起赶到。
大概五六分钟时间吧。那些用大红喜字蒙了车牌的车子赶到。一小混混往铁头他们的车走来气势汹汹的吆喝着:“他妈的谁想死了啊,挡了老子的路。”
“包谷雀儿”与“黄麻子”坐的一辆车,“黄麻子”本来是对他不放心,怕他逃跑,可是他哪知道正中“包谷雀儿”的下怀。当“包谷雀儿”看到停在前面的车,知道铁头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黄麻子”刚从车窗探出头命令了一个小混混去查看到底怎么回事,“包谷雀儿”的枪已经抵上了他的脑袋,喊他下车。
“黄麻子”没动,而是依然老气横秋的说:“我看你是想找死了!”
“包谷雀儿”说:“老子从出来混的那天,就已经作好了死的准备,老子也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下车,你不信邪的话咱们可以赌。”
数到“二”的时候,“黄麻子”已经打开了车门,可能在那时候他想起了中国那个古老的成语:狗急跳墙。
“黄麻子”一起的所有人都提着家伙下车了,有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手里居然也拿着一支枪,很长的一支来复枪,指着“包谷雀儿”威胁说:“你敢动老子就崩了你。”
“包谷雀儿”咬着牙说:“今天谁死谁活咱们先不管,老子只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跟老子过不去,来砸老子的场子,咱们并不认识,老子也敢肯定,你们根本就不是卧虎镇的人。”
“黄麻子”说:“说白了,就是带着兄弟来混碗饭吃,你既然给不了这个方便,咱们就没什么好说。”
“包谷雀儿”不相信说:“他妈的,你当老子是傻子呢?开着这么一大路车,到老子那不起眼的三分地混饭吃,吃饱了撑着还差不多,你不说没关系,你就先垫背了再说吧。”
“包谷雀儿”向铁头等人使了个眼色,铁头等人会意,只见一直站在后面的春天突然冲上前,向那拿着来复枪的混混扔出一样东西,东西很准的打到他的身上,立马爆散出一大片的白色粉尘,空气里立马充斥着一股很浓的石灰味道。被击中的混混痛苦的大叫起来。而铁头已经在这一时刻大吼:“给老子整!”
这边的人迅速的提着刀冲上前。
事情发生得突然,“黄麻子”一边的人反应不及,乱了阵脚。“包谷雀儿”用枪柄狠狠的往“黄麻子”头上咂下,然后又将他摔倒在地。铁头赶过去摁住“黄麻子”一通乱砍。场面混乱成一团,李不苟与大毛他们都是生力军,十分勇猛,“黄麻子”一方的人好多躲到了车里,还有些上不了车的就跑远了。
李不苟他们追了一段路就没追了,有个成语叫“穷寇莫追”的不是,事情发生了,得赶快撤离,不然警察来了就会很麻烦,想走都走不了。
场面安静了下去,两方都有受伤的人,“黄麻子”被砍在地上,一身的血。
虎子将对方的那支来复枪捡到了手上,“包谷雀儿”吩咐都上车,一群人很快撤离了现场。 txt小说上传分享
避风
大伙跟着“包谷雀儿”到了他乡下的一幢修建得象别墅似的房子,说把家伙藏好了把车上的血迹这些洗好了人员先分散几天,等风声过了再电话联系。
山龙说:“那个叫“黄麻子”的肯定是被别人请来的。”
“包谷雀儿”说:“这我当然知道,我们的场子现在搞得有模有样了,难免会有人看不顺眼,同行从来都会嫉妒,整我们的人肯定是“铁扫把”喊来的,卧虎镇上也只有他能和我们抗衡,而且想把我们踩下去,他一个人独霸这块地盘,做独一无二的老大。”
铁头说:“不用说了,肯定是他,他不让我们有好日子过,咱们也不让他好过,把他龟儿子的场子砸了,人给废了,看他去做老大!”
“包谷雀儿”不赞同:“现在不能确定,毕竟我们在社会上混得罪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说不准是谁突然赢了一大笔钱,或者发了点横财,混得风生水起了来报复我们,这说不准的,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好些。你们记住今天和“黄麻子”一起的那些人,找机会逮着个问问,实在不行就看准“黄麻子”了,要从他口里知道到底谁是幕后的黑手。”
铁头这时想起了向“包谷雀儿”介绍李不苟说:“这就是我以前向你提起过的我们“牛人联盟”的老大,在城里外号叫“疯子”,才从牢里出来几天,我们都是被他带上道的。”
“包谷雀儿”挺欣赏的说:“不错,很有性格,那次我到城里的“江湖茶馆”喝茶,还听到那里的主持人在讲你很牛,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咂了王少场子的人,那时你还只有十六岁,现在出来了好好搞,前途不可限量。”
铁头也向李不苟介绍说:“包哥对我们兄弟都很不错,在卧虎镇上绝对是剁一脚会有地震的人物。”
李不苟也挺谦恭的说:“包哥以后有事多关照。”
“包谷雀儿”说:“好说,铁头的兄弟也就等于我包大松的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有需要的地方,我包大松一定尽力。”
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小匝钱递给铁头说:“这一万块先拿着,这几天兄弟们用,自己小心点,我猜想那个“黄麻子”也不会报警,但还得以防万一,即使条子(黑话:警察)不出来,他也一定会找人报复。”
铁头接过钱,热血满腔的说:“只要条子不出面,拼刀根本就不用怕他。”
“包谷雀儿”说:“我知道你们几个都有几下子功夫,一般的人都砍不过你们,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且子弹这东西比刀就凶多了,还是小心些好。”
铁头看着李不苟问:“我们去城里找张冲他们吧,你觉得呢?”
李不苟点头:“我还得去找春美,看看他到底怎样?”
铁头说:“前不久她回家我在镇上碰到她,问她说在帮别人卖衣服,我觉得不象,穿的名牌,看着很前卫。”
李不苟没说什么,如果妹妹真的在城里不规矩的生活,他要该怎样面对?城市的繁华就是一个染缸,有几个花季年华的青男少女逃得过呢?这事很让他觉得担心,不敢想,他只很无所谓似的说了句:“管她的。”然后岔开话题说:“今天这一架干得漂亮,你们谁挺有本事,知道用石灰去扰乱别人。”
铁头说:“也记不起是谁想起的了,这确实是个好法子,因为人的眼睛里进了石灰就会看不清东西,就很容易乱阵脚,我们已经不是用第一次了。”
春天也说:“我们都知道混社会就是玩命,没事的时候就在讨论打架砍人的这些事,我们还有一个专门的健身房,每天都必须抽时间锻炼,现在我们几个可都一个人能单挑几个平常人的,老大你以前比我们都厉害,现在你可能比我们其中任何一个都不行了吧。”
李不苟笑:“要不,我们试试,看你能不能赢过我。”
春天“哟”了声说:“难道你这三年不是在里面坐牢,还是在闭关修炼不成?”
李不苟说:“虽然谈不上闭关修炼,那至少也没有虚度青春啊。”
春天说:“那好,下城了,咱们都来比试比试。”
李不苟给于章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下城了。于章说到了给他电话,到“御厨居”吃饭。他又给张冲打了电话,张冲也问他想吃什么,他说不用,于章有安排,一起玩就是。
而李不苟没有想到,他这一下城,没差点要他的命。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旧仇
王少那天在“天上皇宫”见了李不苟以后,在车上就问张新新:“李不苟这个“疯子”已经出来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张新新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他砸了你场子,砍了我,但他也去坐了三年牢,我看就这样算了吧。”
王少用很意外的眼光看着她问:“你不是曾经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的吗?”
张新新说:“那时候的确对他恨之入骨,可是后来渐渐的细想起来,其实是我对不住他在先,时间会冲淡很多东西,今天晚上看到他,他对我们也并没有表现出很深刻的仇恨,我想我们都应该放下了。”
王少说:“他现在小瘪三一个,他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仇恨,我要他的命只当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你忍得下这口气,但我丢不起这个脸。”
张新新劝他:“这丢什么脸呢,他已经坐了三年了,谁都知道按照本身这一事件,他最多只能被判两年,因为你爸爸的关系,结果他坐了三年,你这口气应该出了。”
王少说:“混有混的规矩,我得按道上的规矩把他办服了,才算是真的挽回了这个面子。你现在和我一样,面子如金,你要不对这个“疯子”做点什么的话,你对不住你自己的身份。”
张新新没再说什么,她在想,到底要不要听王少的话。的确,从李不苟砍了她以后,那一段时间,她除了受伤的痛苦,还因为本来玉面如花的脸上多了一个丑陋的疤痕让她的心里覆盖了一大片的阴影,还不只这些,她还要面对很多人的舆论,那段时间,她倍受打击,不知道有多恨李不苟,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哪怕李不苟为此事坐了牢,负了责,等他出来,还得把他给废了,让他在轮椅或者病床上度过他的余生,去慢慢的后悔,那样她才能消心头之恨。
可是今天晚上见到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觉得那张脸很温暖,她曾经深深的迷恋着那张脸,而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样稚嫩,已经成熟的,有了男人味道。
也或许,是在流水的岁月里,很多人都渐渐的忘记了当初轰动一时的这件事,她自己亦渐渐的在忘记;也或许,她想起李不苟是个本来挺实诚的人,他所做出的不该的事情其实也是被逼的,所以情有可原;也或许,是她太清楚他的性格很执著,她不想与他冤冤相报无了时。
终于他还是理智的对王少说:“算了吧,人一辈子不可能事事都计较得了,而且就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先对不起他。”
王少听她这么说,也显得很无奈的说:“这件事情本来只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只是受了点牵连,既然你这位黄牛县的大姐都能把这口气吞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本来王少也确实打算把这件事情放下,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他现在已经是黑道公认的的黑道头号人物,他没必要去和那么一个小角色计较,位置坐得高了,虽然有各种光环,但随时都有阴沟里翻船的可能,如张新新所说,再大的大哥,事事都去计较,哪里计较得过来?而且,他仔细想,李不苟这个人确实是他妈个“疯子”,当年他那不要命的阵势他还记忆犹新,能避免一些麻烦就算了吧,毕竟张新新是主角都能放下了。
可是,他最终还是没能把这件事情放得下去。
他的一个手下带着几个小弟去“江湖茶馆”喝茶时,这一恩怨又抖落了时间厚重的灰尘冒出了头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牛人
在这里有必要特别的介绍这个“江湖茶馆”。听茶馆二字一般人都认为是个喝茶的地方,但现在的茶馆,重点已经不是喝茶,而是打打扑克搓搓麻将,娱乐娱乐。
尤其这“江湖茶馆”,别出心裁,独竖一帜,它在黄牛县有一个别称:黑道会所。在这里来的都是热衷于黑道八卦新闻的混的或不混的,但绝大多数是混的,一小部分虽然不混但也与混混有沾边的。
大家到这里一为喝茶,和兄弟们聚聚,休闲一下;其二,赌钱;其三,是最重要的,这里有特聘的主持人,为大家绘声绘色的讲述本县或者邻县,甚至重庆乃至全国全世界的黑道新闻,当然还是以本县的黑道事件为主讲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