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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章也说:“就是,你看吧,我拿了钱让你去放利赚点钱,可是就因为你与王少的过节,你随时都得防着他对你的暗算,根本没机会安静的做事,这样每天他寻思着废你,你寻思着废他,你根本耗不过他,他的实力雄厚,可你呢。这社会,较量的就是实力,说得更深入一些,就是财力。”
李不苟也觉得他们说的是理说:“好,咱们现在就把发展重点放到卧虎镇,先把这里的根基巩固以后再说。”
吴帅说:“当年共产党的实力远不如国民党,为什么最后却是共产党得了天下呢?就是 因为毛主席聪明过人,采取了农村包围城市的正确方针,先避其锋芒,养精蓄锐,该出手时就出手,出手时已是胜券在握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杀猴给鸡看
包大松说:“我有信心在这里我们可以再创造辉煌的理由是,我们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占了这三大因素,是想不辉煌腾达都不行。首先,卧虎镇是我们熟得不能再熟的地方,有多少条街多少条巷都能一清二楚,此为地利;人方面就更不用说,你们“牛人联盟”的兄弟既团结又够胆,镇长还是我亲戚;更重要的是现在有一个好的时机,卧虎镇正在大开发,旅游,房地产,各地的有钱人蜂涌而至。”
吴帅建议说:“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多方面的发展,除了搞赌场,还可以考虑搞娱乐场所,经济活跃,就能刺激消费。”
包大送很赞同的说:“这位兄弟说得是,我们除了搞赌场,还可以搞个夜总汇,搞个卧虎镇上档次最高的,对,就这么办,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李不苟顺便向他介绍说:“他叫吴帅,有个不大好听的外号叫“我无耻”,是我的牢友,出了名的有头脑。”
然后他又向包大松介绍了不戒。
包大松听了显得豪气干云说:“我们的团队里能聚集这么多优秀的人才,要不了多旧我们就可以与城市接轨,去那里横行的。”
吴帅说:“现在的社会,一个钱字定乾坤。只要有了钱,就可以去与更多的大官把关系拉近,县级官员还可以不管他,直接找几个市级的搞搞关系,有了这样的大“保护伞”,还怕惹是生非吗?”
铁头却突然蹦出一句说:“你们设想都挺美好,可你们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李不苟看着他问:“什么问题?”
铁头说:“你们应该还记得“黄麻子”来闹场的事吧。”
李不苟说:“记得啊,怎么?”
铁头说:“其实“黄麻子”只是一个小角色,跳梁小丑,他来闹场是因为他背后的人,“铁扫把”和王大胖子。本来卧虎镇是包哥与“铁扫把”两分天下,可“铁扫把”想一个人把这块肥肉吃了,所以找“黄麻子”来闹场,拆我们的台。我们再回来,无论是搞赌场还是开夜总汇。“铁少把”都不会在一边袖手旁观的。”
包大松说:“那又怎样?我还没找他算帐,他还能对我们有什么想法不成,我还会怕他吗?”
铁头说:“我们当然不会怕他,我的意思是,一山不容二虎,既然他当初也是这样的想法。我们既然要想回来做事,就得弄出点动静给别人看,一般人杀鸡给猴看,咱们反过来杀猴给鸡看。一是借此告诉卧虎镇的黑道,咱们的实力是不可以侵犯的,而来也报了当初的那一箭之仇。”
包大松很赞同的说:“好,就这么办,咱们就拿“铁扫把”来祭旗开路!”
吴帅说:“听你们所说,那“铁少把”与王大胖子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说不准“铁少把”现在的场子王大胖子就有股份,做“铁少把”也就是向王大胖子宣战了。”
铁头说:“向他宣战又怎么样,是他井水犯河水在先。我们之间已经是水火不容,鹿死谁手是早晚的事。就这样,先把“铁少把”做了,把他的场子砸了,咱们风风火火的搞,自己小心点就是。”
李不苟也同意:“好,咱们就拿“铁少把”开刀,一为报当初他闹你们场子的一箭之仇,二则借此向卧龙镇的黑道传递一个信息,我们才能当之无愧的在这里拥有发言权;三则告诉王大胖子,我们不是吃素的。”
张冲说:“如果一定要做,咱们还是得好好合计,计划周密些。”
李不苟看着吴帅说:“有“无耻”军师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今朝女人今朝睡1
吴帅点头说:“我的一惯原则,稳中求胜。做“铁少把”,不要动你们卧虎镇的人,最好从其他地方找,一句话,要让“铁少把”被整了,猜得到是你们,但是却拿不出证据。我们都知道一点,这个社会无论怎么乱,谁都不敢对抗法律,可是,有一点,我们得弄明白,法律有弱点。什么弱点?就是法律要讲证据,所以,犯法无所谓,只要不留证据就行,此为犯法之最高境界。”
众人都十分赞成他的说法,而且对他相当的佩服。
包大松说:“我们的团队你能有吴兄弟这样的人才,何愁打不下地盘,坐不了一方江山!”
李不苟说:“说干就干,咱们先把人手准备好了,明天就把“铁少把”的场子给他全部清理了。”
吴帅说:“这样的行动对人员的要求,在精不在多,人数十个最好,但每个人都得有相当的久经战场的心理素质才好。动手要歹毒,还得干净利落。”
张冲说:“在县城我手底下有一帮小弟,可是都还挺嫩,做不了大事。”
铁头说:“就我们“牛人联盟”的兄弟来做的话不用说肯定能拿下来,可是却又不方便。”
于章建议说:“要不,不苟你给黑八哥打电话,让他帮安排一下,他手下应该有狠角色。”
李不苟也觉得是,当即给廖黑八打了电话,把情况和自己的想法都说了,说希望他能帮些忙。
廖黑八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说:“好吧,我帮你安排十个得力的。但时间得往后推一两天才行,大家都得有个准备。”
李不苟还是挺感激的:“只要黑八哥答应帮了,时间不是问题,多一两天就多一两天吧。”
包大松又振臂一呼:“一转眼,惊心动魄的时间就要来了,今天晚上我们大家都痛痛快快开开心心的好好玩一场,放松放松,然后迎接明天的激烈战斗。”
不戒说:“好,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女人今朝睡。今天晚上咱耍好了,行动的时候我来带头。”
包大松看着他笑:“不戒大师可是和尚,可是戒酒戒色的,还喜欢喝花酒啊。”
不戒说:“关键的是我叫不戒嘛,不戒的意思就是不必戒,在我心里清楚得很,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娱乐是娱乐,他们都互不干扰,和尚戒律根本就是不道德的,你说和尚也是人,他不吃肉的话,身体会少钙少蛋白质的,对身体可不好,不玩女人身体里总有一股火在烧,对身体更不好,说不定高烧了把神经烧坏的是不 是?”
吴帅笑:“别人都称我“无耻”,今日一看,和你相比,我倒有点自叹不如了,我是“无耻”,可你比我更无耻。”
不戒谦虚说:“怎么会呢?我听不苟说你的外号叫“我无耻”,解释则是无耻不用其极的吧,与练武功一样,已经是达到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上乘境界了,我不过还是下三流而已。就不和你比,这里还有位叫“人面兽”的牛兄,人面兽心也算是一种至高境界了,而他的《泡妞厚黑学》“桃色理论”系列堪称一绝,我下流也就是点业余爱好,你们可都是专业水平,我怎么能和你们比呢?”
大家都笑,吴帅说:“非也,非也。我们下流点不算什么,因为我们也都不是什么好鸟。可您是和尚,是大师啊。你可是背负道德戒律清规玩火,得比我们承受更大的舆论压力和思想压力,你可得一边念“阿弥陀佛”一边做那事,比我们的难难度系数高多了。”
今朝女人今朝睡2
大家又是轰然大笑,李不苟说:“我忘记告诉你们了,不戒兄有一个外号,叫“花和尚”,他的生活原则就“酒色穿肠过,佛祖一边坐”。”
包大松说:“好,今天我包大松就算玩到倾家荡产,也得把不戒大师陪好,时下流行“双飞”的“*九重天”玩法,我今天晚上给你来个“三飞”,“四飞”,整个“*十重天”,让你欲生欲死!”
不戒问:“你说的我还不大懂,什么是“双飞”,什么又 是“*九重天”?”
吴帅取笑说:“你还自称“花和尚”,这都不懂啊。看来是徒有虚名啊!”
不戒辩解说:“早些年我一直闭关练武,后来下山,一个情不自禁被女子诱惑失了身,从此一发不可收,没女人时甚至忍不住花钱去找,结果被抓住,整出个嫖娼罪,现在又才从牢里出来不久,对这社会的新鲜玩意实在知道不多。”
牛志向他解释说:“所谓“双飞”呢,即是一个男人被两个女人性服务,当然也可以是一个女人被两个男人性服务,那就得看消费者是男人还是女人了。而包哥说的“三飞”,当然就是被三个人服务了。”
不戒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样,那什么叫“*就重天”呢?”
牛志说:“ 这解释起来很复杂,还是晚上包哥给你安排了,直接那女的用行动告诉你简单些。”
众人又是一阵笑。
晚上大家就在卧虎镇上的“天外天”娱乐城玩,铁头带的小弟到镇上去找了许多的女孩子来,那些女孩子都不是什么好鸟,喜好玩耍的那种,尤其钟情毒品。
包大松花了好几千块拿了许多的K粉、马古和冰毒。
他们一共开了两个大包厢,有三四十人,也只有李不苟和铁头几爱锻炼的伙伴以及不戒不沾任何毒品。
包大松劝不戒沾一点,他说:“和这些女的把毒品玩上头了,也就随便可以睡了,如果不沾毒品的话,想上床得有难度。”
不戒还是拒绝说:“毒品猛如虎,我们练武的,是千万不能沾的。等下直接找俩女的桑拿还好些。”
包大松也不多劝说:“好,等会包给你安排两个,是喜欢身材好的,胸大的,还是样子勾人点的?”
不戒说:“态度好点,懂得配合是最重要的。”
包大松笑:“这你放心,看钱份上,谁都会态度好,很配合。”
铁头他们虽然不沾毒品,但在镇上混了那么长一段时间,情人不少,随便一大电话就叫了来,都拥着情人在那里卿卿我我。
李不苟则与不戒聊着以后的发展计划,将“铁少把”废了之后,得好好的抓紧时间锻炼,这社会就象一片森林,生活着个种大小动物,而这写动物都不可避免的遵循着一个规律,那就是强食弱肉,所以,为了更好的在这个环境里生存,就必须时刻不忘自强。
不戒对他很赞赏的说:“我觉得你是个人才,有这样的意识,而且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能拒绝毒品,坚持自己的一些原则,很难得,将来一定会有番大作为。”
李不苟叹口气:“其实我以前也沾过,毒品确实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你忘掉所有的烦恼,把一切看淡,天大地老都不如自己最大,天长地久比不过现在拥有,活一分一秒就好好的享受,管以后干什么呢?马古和冰毒我都没沾过,但听他们将起来那感觉真是进入世外桃源,飘飘欲仙啊,料想不假,有多少人都陷在里面不能自拔啊。不过K粉我倒是沾过几次,药性一上头,脑子里就会出现幻象,你需要钱,马上面前就有很多钱,数也数不完,你想要女人,三宫六院的女人都围着你转。”
不戒不相信说:“有那么好啊?”
李不苟说:“可是,你身在其中时觉得拥有一切,很惬意,药性一过,人一清醒,才发觉一切都是泡影,心里会有更强烈的失落和空虚,所以我后来也不沾了,除非内心里实在难受的时候。”
他的脑子里又自然的想起了让自己接触毒品的那个人,楚恋,她现在是怎样的呢?是否已在别人的怀抱。永恒?真他妈的可笑!
虚惊一场
音乐很吵,而他心里的悲伤却一点一滴的加剧,如潮。
这时候,丁香却打电话来了,说要见他。
他问有什么事。
丁香说见面了说。
他问:“可以改天吗?”
丁香说:“不,必须得今天,而且尽快。”
他有些怀疑的问:“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丁香“恩”了声。
他又问:“什么事?可以在电话里说吗?”
丁香说:“我得见了你说。”
他想了想说:“好吧,一个小时后,“神仙楼”大门见。”
挂断电话,他想:丁香此举到底是在传达一个什么样的信息呢?是否王大胖子已从她身上得知了实情,然后利用她来引自己上勾?不然的话,有什么事她非得这么急的要见自己?
他拿不准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把铁头他们喊到一起了商量,经过大家分析此是王大胖子设局的可能性最大,都觉得绝不能去。
他说:“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不去,丁香怎么办?”
不用说,如果事实如此,他们就算不去,王大胖子肯定得废了丁香。而丁香,是因为帮他李不苟才陷进这样一个局里,他李不苟绝对不可以坐视不管。
他很坚决的说:“没得选择,我只能去。”
不戒说:“去是得去,得看怎么去。”
铁头周过去把吴帅喊了过来,把情况向他说了,吴帅想了想说:“这样吧,不苟就不用出面,咱们找个人到“神仙楼”接丁香,另外找些兄弟在暗中看着,侍机而动,你们说呢?”
大家都一致赞同,于是集合了还清醒着的兄弟,准备好家伙,开了包大松的车子,又另外找了辆。因为铁头的和张冲的车子对方比较熟悉,目标太大。
两辆车,十数人,直奔县城。
到县城的时候,李不苟给丁香打了电话,说自己到了,让她到“神仙楼”来。没多大一会,开着车等在远处的李不苟就看见丁香坐着的士赶到,表面上没有任何的迹象,她站在那里张望,又开始拨电话了。
李不苟让张冲开着车上去接她。
张冲开着车停在了丁香的身边,大家的心都收紧,心想会不会出现预料中突然的状况,可是,丁香上了车,什么状况也没有。大家依然不肯定,是不是对方在放线钓鱼,里不苟打电话给张冲,让他直接开车走,去卧虎镇,自己跟在后面看动静。
张冲答应,然后问丁香:“你不是被王大胖子挟持了?”
丁香一脸茫然:“你说什么啊,我什么被挟持了?”
张冲质疑的说:“你没被王大胖子挟持你怎么这么急非要见我们老大?”
丁香说:“当然有重要的事了。”
张冲问什么事。
丁香说:“你们今天的事情虽然没有留下什么证据,但王大胖子首先就肯定是你们,而且说不管对错,重点就是拿不苟开刀,他现在要用最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方法来废了他,所以我急着告诉他,让他有准备,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张冲说:“就这样啊,你怎么不在电话里说?”
丁香说:“我想见见他,不可以吗?”
张冲叹口气:“我晕,无语。”
端他的窝
一行人到了卧虎镇;包大松他们都已经溜大了(重庆黑话:毒性上头的意思)。溜大了的人精神很亢奋,可以几天不睡觉,而且话特别多,他们开了个套房斗着地主玩,旁边都陪着美女。
李不苟说了下情况。
包大松一听,把手中的牌很愤慨的一扔,吼起来说:“他妈的,王大胖子还真当自己是本。拉登了,搞恐怖组织的啊,不就有个老爸是县委书记吗,比起市委书记省委书记来,算个球!要不,咱们现在就找他去,先下手为强,把他龟儿子给剁了!”
铁头把他拉着坐下说:“包哥,别激动,咱们慢慢来商量。”
都知道,溜马古或溜冰毒溜上头了的人,神智是不清醒的,和喝醉酒说酒话没什么区别。中国有句俗话叫喝酒壮胆,也就是说一个人在糊涂的时候,做事情没顾到后果的时候,什么都敢做。
可铁头他们是清醒的,知道现在去做王大胖子,根本没有机会。下午的事情,经过了那么周密的计划,还是没能奈何他,又何况于现在的贸然行事,根本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吴帅说:“现在看来,与王少的一场殊死较量是避免不了的。这对我们在卧虎镇的发展计划可是个相当大的难题。”
铁头说:“那有什么,王大胖子根本就在咱们的计划之内,与他的那场火拼我们都早有准备。除“铁扫把”也就是为了给他示威的嘛。”
吴帅说:“虽然你们都有准备和他决一死战,但现在是个时间问题。咱们原来的计划是先把“铁少把”拿下,然后把场子立起来,让兄弟们都站到岗上去,慢慢的变形为地头蛇,那样我们就有把握许多,而现在他带着强烈的仇恨,倾尽全力的猛烈,我们接不接得下,大家都心中有数。”
清醒着的人都不说话了,都知道吴帅说的有道理,牛志一边和包大松打着牌,也嚷起来:“怕什么,他敢来,咱们拼就是,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
李不苟的心一横:“逼急了老子,老子搞起捆炸药去把他的窝都给他端了,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
吴帅突然眼睛一亮,看着李不苟问:“你真的有这个决心?”
李不苟说:“既然横竖是一死,还不如死得有骨气些。”
吴帅笑:“是,人生自古谁无死,留点骨气给后人嘛。没事,我有办法了。”
李不苟问什么办法。
吴帅笑了笑:“不影响他们打牌,咱们到你的房间里去说。”
包大松说:“你吴大军师难道还把我们当外人了啊,有什么事得躲着说。”
吴帅说:“哪里,只是此事确实只需要与不苟商量,越少人知道越好,见谅了,咱们的目的是怎样把王大胖子给拿下,把这个劫数化开,其他的都不重要,是不是,包哥?”
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