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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左从文冷哼一声。右臂瞬间发力,拖拽着“剑轮舞”一扬一挥之间,已经将第二台“剑轮舞”砸成两半。随后,像是很随意地将手中已经变形成不成样子的“剑轮舞”扔了出去,和第三台冲来的“剑轮舞”撞在一处,产生了强烈的爆炸,三台“剑轮舞”转瞬之间便已经被轻而易举地破坏殆尽。
刚刚解决了“剑轮舞”,一台如磨盘大小,如狼牙棒一般的圆球形铁球已经拖拽着长长的铁索冲到了左从文面前。左从文右手五指虚张,轻轻向前一推,大手印的劲气再次挥动,将链球向大长老挥了过去。
“真犯规,果然是阵营第一天才,第三段武装居然具现了一个这么麻烦的能力。”因为链球被击回,大长老不得不腾出手来首先防御与控制链球,用来攻击的程序也不得不被迫终止。短暂而又激烈的交锋过后,大长老对于左从文的“大手印”也算是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毫无规律可言,毫无章法可循,而且还可以随时随意甚至还可以远距离、多角度地释放强大威力的掌击,就算是装备着科学都最先进机械,有着最全面攻击手段的大长老,也不得不对这个对手感到头疼了。
“第一天才?以前确实是,不过现在可换主人了。三十八岁具现神域,比起我弟弟,可是晚了整整十四年。至于能力嘛,彼此彼此,今天算是开了眼界,没想到科学都居然能把被武者们鄙视的热武器械发挥到如此程度,先前的‘青色神话’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没想到现在又见识到了另一种风格的机械武装,不知道你的机械武装叫什么名字?”左从文问道。
“‘青色神话’……,你遇到二长老了?”大长老惊呼道。
“别担心,只是被我打晕过去了而已,没有生命危险。倒是我们三个,我看这里已经是摇摇欲坠,如果不赶快结束战斗,从神域内离开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摔死。”左从文道。
“这个不用你担心,确实‘彼岸传说’已经被破坏到了无法自动修复的地步,不过‘彼岸传说’的降落程序是由魔武侧的风系晶核结合飞行阵图构筑的,即使‘彼岸传说’的电子系统完全坏掉了,也不可能影响到降落程序。”大长老解释道。
“‘彼岸传说’!好名字,能力也不错。不过,我们的战斗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左从文说话间,右手持在胸前,像是在做热身运动一样,轻轻地做了几个舒张。不管是从说话,还是从动作上看,很显然左从文是打算接下来做什么。来结束这场战斗了。
“大哥,不要近身!”好像是猜透了左从文的想法一样,在远处观战的左从戎提醒道。
“嗯?为什么不能近身?你怎么知道我要近身的。”左从文充满意外地问道。
“总之别近身就对了,他身边都是暗器,近距离很难躲闪的。”
“不能近身?那可就棘手了,身为武者,不得不舍弃近身战,对于武者来说可太屈辱了。”左从文皱着眉头说道。虽然掌握着“大手印”的远距离武装,可骨子里左从文还是一个近身格斗的武技高手,如今不得不舍弃近身战。就好比剁掉了他的双手一样让人难以适从,而远距离战斗又是对方最擅长的范围之内,只要有着“天鼎穹盖”的防御能力,自己就不可能伤到对方。
“怎么?不是说要结束我们的战斗了么,不动手的话,我就要先出手了!”大长老尖左从文一瞬间出现的犹豫神色,提醒了一句之后,手底迅速动作,三台巨炮同时从地底升起。八台比先前三台更加巨大,更具威力的“剑轮舞”也像是配合巨炮的行动一样,开始在左从文周身滚动,如灵蛇一般向左从文吐着信子。游走示威。
“好像还下了点工夫,不过这么笨拙的攻击,对我有效么?”左从文看着周身的“剑轮舞”群,好像如视无物一般径直向大长老身畔冲了过去。巨炮的火力虽然强劲。不过方向始终无法改变,只要掠过去就会如废物一般。至于八台“剑轮舞”,说实话左从文还真没放在心上。不管是“神之手”还是“大手印”,对付它们都非常轻易,而眼下最重要的,只有将大长老击败这个问题比较重要了。
虽然左从戎说过不能近身,自己也确信左从戎不会骗自己,可眼下的战局,也只有冲到大长老近前才有可能有所突破,让战局更进一步。即使有可能面临什么危险,也只要险入虎口一探究竟了,要不然只能是在这里僵持不下,生生将两人耗死在这里了。
“不要!”意识到左从文要做什么的左从戎疾呼一声,不过他的声音终究无法快过左从文的动作,左从文的身形已经闪过八台“剑轮舞”与三台巨炮的攻击范围,出现在了大长老面前……
即使已经看到了大长老嘴角处扬起的一抹阴笑,可经过远距离加速,已经达到六段以上加速的左从文想要再脱身离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也亏得他之前还是相信了左从戎的话,突入的时候比较保守地使用了左手。只听得“咔嚓”一声,左从戎的左臂,至手肘部分,被齐齐斩断,而左从文则在右掌挥出大手印力道之后,险险向后跳脱,躲过了从面门处射来的几支短箭。
“断头台!”大长老将断头台的铡刀抬起,满意地扫视了一眼铡刀上的血迹,向左从文说道。
“这就是你不让我近身的原因么?”左从文没有理会大长老的话语,只是盯着大长老向身后的左从戎问道。
“没错,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手都被剁掉了,要不你先退退,让我来吧?”左从戎看着一向注重仪表的左从文变成现在这样,有些担忧地提议道。
“是这些就好,如果一只左臂连情报都换不回来,那才是最大的失算。你还是安心地看着吧,你大哥还没有弱到需要受伤的弟弟出手的地步。你还是养好伤,等等大哥的手臂,还需要你亲手接上去呢,大哥虽然也是水属性的武者,不过治疗术可是一个都不会。”
“果然是有些门道,没想到除了‘天鼎穹盖’和防御护壁以外,还有这些用来偷袭的东西,是我失算了!机械就是机械,无所不用其极才是你们的信条,我居然还天真地把这认为是武者间的战斗,妄图寻求堂堂正正的战斗,真是蠢到家了。”左从文交代完左从戎之后,又向大长老说道。
“你就尽情咒骂吧,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伤到我毫分。只要你露出一点破绽我都会抓住利用,最后,只能被我的‘彼岸传说’击败杀死。”大长老丝毫没被左从文的话所动摇,依旧不动声色地反驳道。
“是么,那就试试看喽!”左从文话音一落,右掌虚张抬至胸前,随后一翻而下,向下压了十公分左右,随后,一个巨大的水元素掌印再次从天而降,从大长老头顶砸落而来。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这种攻击对于我来说是没有用的!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吧!”有着“天鼎穹盖”防护的大长老丝毫不用担心会被“大手印”伤到,连头顶的情况都不需要确认,大长老便迅速地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向左从戎说话的同时,三台巨炮已经调转了炮口,同时,八台“剑轮舞”也全部追踪着左从文的体温,赶至了左从文近前。
第三十六章 爱的力量
眼见所有的攻击器械都游走到了左从文附近,准备着手攻击,却不想“剑轮舞”和巨炮像是瘫痪了一般,发出“噼噼啪啪”的嗤响声之后,失控瘫在地上,不再动作。
“嗯?没想到连这些都可以干扰到,我的本意是让你身前的机关部分失效而已,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好的效果。”正准备出手攻击的左从文颇为意外地说道。
“果然还是之前消耗太过剧烈了,只是被耍了点小聪明,就弄成现在这幅样子,刚刚的‘水’有问题吧?”直到现在,大长老才意识到之前那只由水组成的“大手印”有什么古怪。
“算是吧,关键的部分是地底你没看到的,整个空间都是我的领地,所有的一切都归我调用,虽然不能像魔法师一样聚集和使用水,不过用内劲操纵一部分的水量还是可以的,你的‘天鼎穹盖’确实只防御方面很不错,可看不到的攻击,还是无法防御下来。怎么样?接下来还要继续么?”左从戎解释完之后问道。
“算了,是我败了!‘彼岸传说’已经被毁掉,现在战斗系统也暂时瘫痪,之前防御‘狙神’带来的后遗症也还没有消失……噗!”大长老话音未落,却已经再难坚持,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一旁摔倒下去,“立体演算装长…风…文学 ;。cfwx。 ;net置”也消失无踪。
“这……这就结束了?”左从戎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昏倒的大长老,难以置信地说道。明明之前波动气息还非常狂暴,不想转眼之间竟是出现了这种状况。
“好强的精神力!居然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左从文一边将神域解除,一边感叹道。
……
“大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大长老已经昏迷,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两人此刻只是静静等待着“彼岸传说”的降落,一年多未见的兄弟二人,此刻也终于有了交谈的机会。左从戎一边为左从文治疗左臂,一边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一年多没见,还是这么冲动,要不是我赶过来,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左从文担忧地说道。
“……,我们还是不说这么了,大哥的神域,为什么和其他人的……感觉不太一样?”每个神人的神域背后,可以说都有一段不想提及的故事。虽然左从文的神域属性非常温和,可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谁也不好说,左从戎心下好奇,显得非常犹豫地问了出来。
从最初的司空地,到魔法团的首席长老法兰戈尔,再到铁血的王云开,以及自己。荒凉的“戈壁”,虚无的“心网”。阴森的“映月血界”以及自己爆裂的“史前荒原”,哪一个不是杀性十足的神域,哪里会有这般温馨柔润。这一切对于好奇心非常重的左从戎来说,藏在心底的话实在太困难了。
“你是说杀性不太重是么?”左从文看左从戎这幅模样。哪里猜不透左从戎的意思,笑问道。
“还是大哥英明。”见左从文不介意,左从戎当下放心下来,调侃道。
“所谓神域。就是由自我的深层意识凝聚而成的领域空间,将自己的内心具现成领域武装,所以才会被称为神域。只有心境遭逢巨变的极限能力者。才有可能开启神域,所以,每个神人可以说都是经历过人间地狱的可怜人……。这个大概就是武者们对神域的认识了对吧?不过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心境遭逢巨变倒是实话,不过巨变的主因,不一定非得是负面的情绪而已,如果美好的事情使人的心境发生重大变化,也同样可以开启神域,大哥就是这种情况。也许……,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神人也说不定。”左从文解释道。
“美好的事情?什么美好的事情,居然能产生连神域都可以开启的神秘力量?”左从戎瞪大眼睛问道。怪不得这神域看起来温润柔和,一点杀性也没有,感情是感受到了人世间的美好才具现的,怪不得会这样子。不过疑问虽然解决了,可另一个疑问也随之而来。
同样是神人,经历过神域开启的左从戎哪里会不清楚神域开启的界限,当初小空死的时候,自己的一颗心几乎跟着小空同时死掉了。如果不是心底有一个强烈到不完成的话,就算死了也难以瞑目的怨念,想来也不可能开启神域。那个感觉,恐怕到死之时,也会记忆犹新吧?左从戎清楚的记得,当初那个一心想杀死王祚泉的怨念……。那个怨念强烈到什么地步,他甚至相信,就算他真得死掉了,恐怕他的身体也会追随着那个怨念将王祚泉杀死才会甘心。
“以前都没发现,你原来有这么无聊啊。都已经是神人了,就不能更加成熟一点么?”左从文见左从戎穷追不舍,柔和地笑了笑,说道。
“怕什么,这里又没外人,用不着那么正式,有外人的话当然会注意了。你还是快说说,是什么美好的事情吧。”左从戎再次催促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这话说起来有些长了,我的身世你清楚吧?我是乔恩师父在帝都任职的时候捡来的。因为师父一直未婚,所以她也就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从小我就一直跟随着乔恩师父在帝都生活。直到十岁那年,师父到云城接手云城防卫任务之后,我也随着她到了云城。然后,在那里,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儿,和我同龄的女孩儿……”
“我知道,是索茜雅对不对?”左从戎插话道。
“是菲雅告诉你的吧?没错,是她。元帅在云城的任期是十年,所以,我们两个也在一起呆了有十年,算起来,我们两个应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本来以为这个十年就结束了,没想到我再回到帝都之后的第二年,她为了学习音乐也来了帝都,然后又在一起呆了有七年之久,她才回到云城。十几年的相处。在几乎没有其他同龄朋友的我们心里留下了很深刻的感情,所以即使分开之后,我们也还保持着书信来往。直到我三十八岁那年,师父给我委派了一个去云城的任务,然后,乘着那次机会,近二十年没有见过面的我们,在云城南端的要塞外面,我们在野外聊了一宿的话,也在那个时候我们确定了关系。神域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启的。”左从文讲诉道。
“爱情的力量啊……”左从戎很理解地嘀咕道。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你呢,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心目中的那个人。”左从文调笑道。
“大哥,我现在才二十四岁,过了年也才二十五……”左从戎郁闷地提醒道。
“还没找到……。这一年来的心酸,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么?”左从文心情沉重地问道。
自从四人分开之后,左从戎几乎就没有安生过几天,刚一分开,就遭遇了司空地的伏击。弄得能力被废,差点身死。之后到了海城,又遇到了三千年不遇的海兽攻城,就连交的朋友都差点死了。之后更是在学院之内被陆通海等人追杀。弄的不得不离开学院。再往后,小空死了,还又被青城铁血通缉,短短的一年时间。就让一个年仅二十四岁的少年担负这么多东西。
“我没什么,只是可怜小空……”
“嘀,嘀……”
正待说话。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像是刻意要打断两人话语一般地响了起来。大厅内的警报灯也是红光闪烁,像是有什么重要情况一样,就连已经被左从戎毁掉了大半的显示屏幕,此刻剩余完好的,也都变成了通红色,显示着“危险”两个字。
“怎么回事?”都是机械盲,左从文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向身边问问,希望能探到什么情况。
“不会是之前你弄得‘水’把‘彼岸传说’弄坏了吧?”左从戎猜测式地问道。
“这个……,不太好说。不过看样子这里应该不能继续待下去了,还有一万米左右,怎么办,要不要跳下去?”虽然“彼岸传说”的降落系统依然完好,平稳地下落着,可是这里响起的警报声还是让左从文产生了很不安的感觉,左从文走到被左从戎轰开的破口处,确认了一下与地面之间的距离,向左从戎问道。
“一万米?……,还是算了,大长老不是也说了,电子系统和降落系统不是同回路的,不影响,现在的警报应该只是电子系统出了问题。”听说距离地面有一万米,左从戎立刻就被吓傻掉了,沉吟片刻之后建议道。好像从来了科学都,就没和高空脱开过关系,之前的空投,还有之后的电梯,再加上现在的状况,简直就像是和自己的恐高症作对一样,怕什么偏来什么。
“那可不好说,我现在感觉非常不安,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可不能掉以轻心。虽然只是电子系统,可毕竟这机器太过复杂,一点小小的纰漏都有可能会让这机器发生爆炸。”左从文不太赞同地反驳道。
“啊~”被左从文这么一说,左从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左从文看得到左从戎突然变得呆滞的神色,不太理解地问道。
“我忘了,这上面……,这上面还搭载着一枚威力可以和核武比肩的导弹!”左从戎木然地说道。
“什么?”左从文惊呼道。
核武!阵营之内的所有人,都是从古籍上有看到过它的威力,可是仅仅是古籍上看到过的东西,却是在次时代人们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一弹屠一城,这样的威力哪怕连神人用尽全力,也不可能发挥出这种力量。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与核武的高辐射,高污染三种原因,成为了阵营禁止了核武研究的理由。自己所在的脚下,会有一枚这样威力的导弹是什么样的感觉?恐怕没有人能回答出来,可现在左从文兄弟二人却在感受着它。整个阵营之中,或者说贯穿次时代历史,估计都不会找到会有和他们出现同样感觉的人了。
“我们怎么办?”左从戎问道。
“没办法了,你先下去通知在岛上的人离开,我试试能不能把这东西推到海里去。”左从文说道。
“不行,还是我留在这里试试,你下去通知他们吧。”左从戎拒绝道。
“听我的。你下去,如果爆炸了,你活命的机会也会多一些,我是你大哥,我可不能看着自己兄弟身处险境。”左从文也态度强硬地回绝道。
“大哥,不是我不想下去,实在是我有恐高症啊!”左从戎无奈地说道。
“恐高症……,恐高症?”左从文嘀咕了一句之后,惊呼道。本来还说让自己的兄弟先走,让兄长做一些兄长该做的事。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已经达到人类武境巅峰的高手。会有这么让人无语的病症。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