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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那些暖暖的阳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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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也在看他,然后脸上慢慢有了笑容。一直在笑,整体感觉比较像妈妈,可眼睛鼻子却像极了他爸爸。

    那两个人,多少年没有听到过他们的消息了。只知道出了国,凌家那头,封锁了所有的消息。爸爸心里牵挂着,不是没想过查,可是却觉得,既然他们有意要避开一切,那就不打扰他们了。

    这个孩子……

    该让爸爸见见吗?

    想了想,大少竟转身往张秘书的方向走去。没有从长计议,没有深思熟虑,大少很少这样想做就做。

    大少好不修饰地说明了来意。

    凌老,什么事儿都跟局外人似的,可真正心似明镜的却是他。他一直知道晨歌姐弟的生父是谁,他隐忍不发;后来知道了怀里这个小东西的秘密,气急又更无可奈何。这孩子,多少让凌老有些尴尬,他是曾外孙,更是嫡亲的孙子!气儿子和外孙女,所以到现在都不想见他们,可心疼这孩子,身体有缺陷,可脑袋瓜子却好使地不像话,所以揣心窝子里疼着。

    小家伙此刻正捧着一本刚从书架上抽出来的成语词典在速读,书页沙沙地翻动着。

    大少这边跟凌老斡旋,那边不时注意凌果的动静。

    “你在干什么?”实在好奇。

    可凌果没反应。

    凌老心疼地摸摸凌果的头发,完全收起了刚才的严肃和凌厉。“这孩子弱听。”

    大少神色一僵。

    凌果抬头看凌老,后者立刻换上笑容。“叔叔问你在干什么。”

    凌果才转头看大少,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在速读。”

    这么小的孩子,速读?“你都能记住?”

    凌果再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大少不可思议地歪了歪脑袋。回头!回头得让家里几个兔崽子看看!家里那些个整天只知道闯祸的坏东西!

    “凌果。”

    专注地凝视。

    大少有些不习惯,尽量放慢语速。“我,是,舅舅。大舅舅。”

    凌果不懂。他明明只有一个舅舅。

    “你,想见,外公,吗?”

    这回凌果听懂了,于是点点头。

    妈妈说过外公,只是舅舅不喜欢,所以他们从来不当着舅舅的面说。妈妈跟他说了很多外公家的事情,他年纪小,还不太懂为什么外公和外婆不是一家人,还有几个舅舅。刚才这位叔叔说自己是舅舅,那他是不是就是妈妈说的那几个舅舅?

    “果果,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凌果笑了,很不客气的那种嗤笑。“舅舅,您不用说的那么辛苦,一般语速我都能看得懂。”

    听听!这是一个五岁孩子会说的话吗?小米家的贝玺算是早熟了,可五岁的时候那小子给人的感觉还是很童言无忌天真烂漫呢。

    凌老多少有些不满。自家的果果难道就这么好拐,别人说是舅舅,他就叫舅舅。

    “爷爷,我能去舅舅家见外公吗?”私底下,没有外人的时候,凌老还是希望果果叫自己爷爷的。毕竟,他是自己唯一儿子的儿子。所以很显然,凌果已经把大少当成自己人了。你说,血缘,这东西,切得断吗?

    回莫家大宅的车上,大少一直把凌果抱在膝盖上跟他说话。跟这孩子说话,很容易就掏心掏肺了,他就那么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很真诚,让他不知不觉就把所有心里话都跟他说了。

    而他的回答也很妙,完全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倒像十五岁。并不像大人那么思前顾后,却能引经据典,无比真诚实在。

    “走咯!我的果果!”大少先下的车,然后一把将凌果抱在手上。单手抱着,另一只耍酷插在口袋里。

    从院子到大厅这么一小段路,竟生生要把大少的眼泪给走出来。抱着暮歌的儿子,就像,把当年的暮歌领进来一样。他是兄弟里唯一知道凌家姐弟身份的人,五年前,他很想帮爷爷和爸爸完成心愿,让这双孩子认祖归宗。

    五年前他没完成的遗憾,今天,在这个孩子稚嫩淡然的目光中,似乎得到了补偿。

    进了大厅,满地跑的娃娃,大的小的,再看看怀里这个孩子,不禁心疼地抱紧了些。满屋子的大人,或坐或站,三三两两,聊得好不热络。看到大少抱着个陌生的孩子进来,纷纷停下了手头的事情。

    本来不是固定的家庭聚会日,可下午的时候都接到了大少的电话,让他们每个人都想办法,一定回家。

    老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坐着关子瞳。看到大少和他怀里的孩子,和其他人一样疑惑。

    “哟!大少!怎么抱了个娃回来。不会是你在外面偷生的吧?”嘴贱的是莫三。

    “呃……”季棠眼角抽动。

    “去你的!”其他兄弟的反驳。

    “可真有点像。”

    议论纷纷。

    大少径直走到老爷子身边,坐下。凌果被大少安置在自己怀里,面对着大少坐着。“爷爷,这是凌果。”

    老爷子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怀疑、了悟、震惊、狂喜。

    “你说他……”

    大少点了点头,打发了关子瞳去玩儿,把凌果抱到老爷子膝盖上。

    老爷子仔仔细细地端详这个孩子,半天没说出话来。那双手,一直不停地抚摸孩子的眉眼,眼神中满是思念。

    “你妈妈……她好不好?”

    “乖乖!这不会是爷爷在外面偷生的吧!”看到老爷子的反应,莫六首先不淡定了。

    “你不错啊,有个这么大的小叔叔。”宝宝立刻乐了。

    “去你的!”

    “你们扯哪儿去了?”小米也有点凌乱。

    “可他比较像大少。”莫四。

    “大少像爷爷。”莫五。

    “……”一阵沉默。

    凌果看着老人,再看看大少,才缓缓点头。“好。”

    “她怎么都不回来啊?”老人的语气中多少有些埋怨的成分。

    “她要照顾果果。”舅舅说,是他牵绊了妈妈和爸爸。 

番外_凌家的果果(三)
凌果成了这次家庭聚会的主角。

    大少被老爷子叫到书房密谈。

    大少招了莫六过去,耳提面命了好一会儿才进的书房。

    莫六坐在大少刚才的位置上,膝盖上坐着这么个精致地不像话的娃娃,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啧啧称奇。

    大少那头才关上门,那头大的小的都围了过来。

    “为嘛不交给我照顾!”季棠首先不乐意了。

    “所以我说,十有**是大少的种。这会儿被老爷子逮进书房批斗了。当然也不敢交给你,虽然你完全被蒙在鼓里,但潜意识里大少还是会觉得不妥。”莫三继续朝适才的猜想分析。

    “去你的!别自己猥琐了一辈子,把别人也想得那么猥琐。”季棠怒了。

    “我是猥琐,大少也不差。”一个过尽千帆痛失所爱,一个辜负发妻手段卑劣。都是风评不好的男人。莫三自嘲地撇撇嘴。

    小米不理这两人的抬杠,先占了莫六旁边的位置。她看着凌果,也觉得有意思。你说这么大的孩子,临了没个熟人在身边,还能这么泰然得和你对视,这得多难啊。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果果,因果报应的果。”

    “因果报应,真有意思。”宝宝。

    小米和莫六对看了一眼。

    “你妈妈叫什么?”

    “暮歌。”

    “那你爸爸叫什么?”瞧!小孩子还是很天真烂漫的。你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大少搞神秘,屁用!到孩子这里就都真相了。

    凌果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嘴唇抿了起来。

    舅舅说,妈妈叫凌暮歌,爸爸叫凌远航。可他在别人面前却不能说爸爸叫凌远航。若是他说了,所有人都会讨厌他和爸爸妈妈。舅舅说,要保护妈妈,所以,不能说。

    刚刚还想赞扬一下孩子纯真天性的莫六顿时无语。

    “你没有爸爸?”小米接着问。

    “阿姨,爸爸妈妈相爱所以才生了我。阿姨难道不是吗?莫非阿姨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凌果很没礼貌地回道。“没有爸爸”四个字,刺痛了凌果幼小的心灵。在孩子的心里,最不能被委屈的是血缘天性。爸爸、妈妈,是他的全世界。

    小米顿觉尴尬。沙发旁的扶手上传来关启勋的闷笑声,小米不悦地捶了他一下。

    一个孩子,这么正正经经地说出这么番话。莫六顿时就乐了。

    再聪明,他还只是个孩子,智商再高,他还是保有孩子的天真。凌果小朋友,一直被保护地很好。

    所以,莫六迂回了一次。

    “果果,我叫你果果,你得叫我什么?我是大少的弟弟,你怎么叫他,也就怎么叫我。”

    凌果想了想。“舅舅。”

    得!莫家的种!可是,舅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小米身上。

    小米囧了。

    “我倒是想偷生个这样的,可你们也得给我时间啊。”

    “他说他妈叫暮歌,那就一定跟小叔家外头那个没关系。”

    “那姑娘也得有这样的素质生这样的娃啊。”讥笑。

    “咳!”莫四清了清嗓子。“果果,你妈妈叫暮歌,姓什么?”暮歌,是凌家那个凌暮歌吗?很多年前,和妈妈在墓园前遇见的那个孩子。如魔障一般,那天起就一直烙印在他心里,不常想起,可每次想起时都有很奇异的感觉。后来某一天,听到爸爸妈妈为了某件旧事争吵,幼时的记忆霎时鲜活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莫四,可凌果没反应。

    “大少说这孩子弱听,咱说啥都得让他看到咱的嘴。”

    凌果一直很专注地看着莫六,当他这么说时,凌果下意识地转头看其他人。然后,目光很自然地就集中到了莫四那里。这孩子,跟他妈妈一样,透彻。身上天生是带着佛性的,只是暮歌后来不要佛了,凌果也就远离了佛。

    “你妈妈,姓凌吗?”莫四坦然回视。发生那件事那年六子还是个啥事不懂的小屁孩,可他和大哥却已经很大了。大到,该懂的,都知道了。

    凌果点了点头。

    莫四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后上前一把将凌果抱了过去。凌果很安静地呆在莫四怀里,和他对视了很久。

    “他们,还好吗?”那两个孩子。

    凌果这才笑了起来。这崽子,护短,跟他所有的亲戚一样。孩子比大人敏感,天生就有的直觉,只是慢慢长大的途中被伤害、被污染,这样的直觉钝化了。凌果很明显地感受了到莫四一瞬间的敌意。

    他点点头。“很好。”

    “这就好。”莫四笑了笑。说不清楚的情绪,有释然,也有苦涩和纠结,很复杂。

    在座的年纪和莫四差不多或者稍长的,大都猜出来了凌果的来历。当年的事儿,很低调地结束了,却也刚刚好,在大人那里听来了些,拼拼凑凑,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了大致。

    “四少!不带这样的!吊人胃口要遭雷劈的!”莫六哇哇大叫。

    那天晚上,凌果被很多人抱在怀里过,可他最终的归宿却是莫柏仁的怀抱。

    这样不正式的家庭聚会,长辈除了老爷子外没半个在场,可莫柏仁却风尘仆仆而来。之后他就一直抱着凌果,看了又看,怎么都看不够一般。很有耐性地跟凌果说着话,大笑,又是隐忍,像是努力克制着什么情绪。

    凌果一直巴在莫柏仁怀里,谁都抱不走。老爷子眼馋,想再抱抱,可也没成功。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凌果亲了莫柏仁二十多下。莫柏仁和大少一起送凌果会饭店,大少佯装吃醋,可凌果一句话,堵得两个大人心里不是滋味。

    他说,凌果说:我要替妈妈和舅舅多亲几下。

    千错万错,都是莫柏仁和凌缘清的错。他们错了,可这些个孩子们,哪里错了?为何要由孩子们和大人一起承担后果?

    酒店大堂,晨歌早已经等在那里。

    灯火辉煌的所在,他就那样站着,耀眼而澄净。身边过客匆匆,他似僧佛入定一般,脸上无悲无喜,无尘无垢,仿若尘间一切都不再与他有关。

    车在门口停下,莫柏仁不方便下车,晨歌也没走出来,只是远远等着大少把人领来还给他。

    凌果跟回巢的小鸟一样迈着小短腿向晨歌飞奔而去,扑抱的力气之大,就如同三秋不见了一般。

    晨歌抱着凌果跟大少寒暄,眼神有意无意地乡门口瞥了几眼。那台大黑车,后座的车窗降下了一条缝。其实不降车窗里头也能把外面的世界看得很清晰,可似乎,这么做,便会觉得,两个世界才有了些许连接,不再是完全隔断的。

    最后,晨歌低头笑了笑,像是自嘲,更似讥讽。他向大少道了再见,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凌果有些疲惫地靠在舅舅肩上,使劲儿跟大少挥手,笑意嫣然。

    “好玩吗?”进了电梯,晨歌这才开口跟凌果讲话。

    凌果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多哥哥姐姐,还有弟弟妹妹。”

    “果果寂寞了?”

    又想了想,这回摇了摇头。

    两人回了房间,晨歌带凌果洗澡。这孩子大了些,就不肯再让别人帮忙洗澡了。

    “QQ哥哥最厉害了,所有人都听他的。贝玺哥哥对我最好了,他把他的小手枪都送给我了,他说他就想要一个我这么聪明的弟弟,他嫌子瞳姐姐太笨了。还有四舅舅和六舅舅,他们老讲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四舅舅还问妈妈和舅舅好不好……”

    这会儿凌果坐在浴缸里,饶有兴致地玩着泡泡,嘴巴里讲的都是今天的见闻。

    晨歌就坐在浴室门口的沙发上,小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瞪着冰冷的显示屏,陷入了沉思。

    他没有姐姐那样的豁达,也没有舅舅那样的漠然。所以他一直记得被遗弃的滋味。当其他孩子在享受父慈母爱的时候,他没有人可以撒娇。从小就离开他们的妈妈,从来没有见过的爸爸,后来只有他一个人,后来只有暮歌和他彼此陪伴。

    他从来不去否认自己对那个人的渴望和在乎,可正是因为在乎,所以无法说服自己原谅。至少现在的他,无法去原谅。

    暮歌其实也是如此。或许她更矛盾,她心里的恨意没有他那么强烈,可却也是同样无法面对,更时有愧疚,所以,干脆避而不见。

    暮歌现在的陪伴,偶尔想起小时候的时光,竟会有“看看又是残冬过,满眼韶华一片春”的感叹。不去看命中断断续续的那些遗憾,晨歌其实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只是凌果……

    转头看看独自也玩地很欢的孩子,满目温柔流泻而出。

    或许这孩子却是过于孤单寂寞了……

    近两天,凌果天天和小米家的两个孩子腻在一起。

    凌果的身份是尴尬而暧昧的,晨歌想不通,小米这样憎恶第三者个性的女孩子,竟会喜欢凌果。

    并没有和小米有过任何谈话,每回她来去都只是简单的接送,晨歌也刻意避开了和莫家其他人的接触。

    只是觉得,这个血缘上的堂姐,似乎,不太讨厌他。

    事实是,小米爱死这个弟弟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事不关己总能高高挂起。外遇的对象换成了大伯,没有了切肤之痛,便没再那么坚持所谓的原则。实际上是不同的,总说一句话,第三者就是第三者,可,不同的。晨歌的妈妈是主动离开的,而现任爸爸家的莫太太确是硬生生拆散一个家逼死一个人变成女主人的。不一样的,她在憎恨,可身处同样位置的哥哥们确是在怜惜。所以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凌晨歌这样的弟弟,小米有时在想,要是从小就养在身边,拿得多过瘾。

    还有传说中的那个凌暮歌。在她远走英伦期间陪伴过爷爷的凌暮歌。大少说,这孩子很惊人;四少说,这孩子很邪门。总之,传说的中的凌暮歌,她也想见一见。

    这么一双儿女,她更想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生养这么一双儿女。

    当所有的人都用另一种目光去审视曾经的错误,后来在对待这两个孩子的态度上,错误就变成了同情和好奇。

    善变也好,多重标准也罢。

    所谓的原则,其实只是针对某一个人,某一件事。更自私一点说,取决于对方伤害我们的程度。

    莫家的年轻一代,开始期待。 

番外_凌家的果果(四)
 凌老的八十大寿。

    旅居国外的小辈们全部回来了,凌家的大院似乎又回到了好多年前,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凌果个小机灵鬼,离开了维也纳,便不再开口叫凌远航爸爸了。也没别的称呼,见到了,就一直笑一直笑。你瞧瞧凌老八十大寿这么大个场合,爸爸妈妈舅舅都招待客人去了,他被凌老的某位老战友抱着,不哭不闹不说话,乌溜溜的眼珠子直直盯着爸爸,爸爸走到哪儿,他的目光就到哪儿,偶尔爸爸朝他看过来,就使劲儿笑。

    凌远航看着儿子这样的表现,心里是柔软成了一滩春水。

    “瞧这凌果,小喜团子似的。”凌远航以前的同袍。时隔这么些年凌远航才回国一趟,自然以前的好友嫡系亲信都来了。老爷子退居二线了,当势的凌远航因病隐退,小的又跑去做生意了,凌家算是远离政坛了,可以前提携的很多,多数人心里记着恩的,所以只要他们在,凌家的影响就一直在。

    “我们家果果,跟他妈一样,狗鼻子灵,挑人抱,肩上星星杠杠不多他还不乐意。”五年多,凌远航的改变还是很大的。没了以前勇闯政坛时的步步为营,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我说你啊,现在什么都好,就是还少个家。怎么着,这趟回来,哥儿们几个再给你介绍几个?这男人其实也跟女人一样,也得成家,不然老来无依。你要啥样的,啥年纪的,尽管跟咱说,天仙啥都给你弄来。”

    凌远航笑而不答,目光很自然地就找到了场中的暮歌。如果说五年前的暮歌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现在的暮歌就是怒放的雪莲。离了佛,可骨子里的佛性却没随着更多的尘世染身而减退。这个小女子,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风华绝代。

    凌老的八十大寿,全四九城半数权贵都倾巢而出。席开五十桌,接到请帖的人基本是挚友或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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