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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动了,本来已经满地都是了再踩全碎了。下去叫王嫂上来收拾一下,你再去炸一包来。”白舒乔坐在沙发上,一头黑色长直发拢向一侧搭在胸前,姣好的面容上带着惯常的冷色,眉宇间细看却是有一丝紧绷。
男人又愣了愣,下一刻:“…乔乔,刚刚那个人长得太像云瞳了,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觉得人家是你姐转世我怎么没看出来哪里像了,不就是眉眼那里稍微秀气了一些么,怎么,长着凤眼的都像你姐那你怎么不说我也像你姐啊!”
白舒乔开口,冷冷打断了云末的话,微微狭长的凤眼轻轻睇来一眼,带着愠怒。云末在那样的眼神里微皱了一下眉,淡淡开口,一贯的好声好气:“乔乔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刚才那一眼我看得很清楚,我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末是个温和的性子,人却不笨,方才的那些镜头,虽然是很短的几个片段,但是方才电视上的那个男孩子,那张脸他却是完全看清了,如今还清晰的映在脑海。那样一双眼,眼尾狭长而飞扬,自带一番风情,是云家人特有的凤目。那样一张脸,清秀中带着一抹艳丽,男孩子的五官稍稍多了些棱角,除却这点之外整个眉眼轮廓都像极了他去世多年的姐姐云瞳。这样的相似度绝对不可能是巧合,云末甚至觉得白舒乔就是因为心虚了才有方才那么渐化成飞快移动的光影,映上那双眼,带出丝丝迷离。
三年前的那一夜,怪物来袭,生死瞬间,那一日,那一句可以一起死,让他很生气,却也是头一次,触动到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那一日,那轻颤的肩头,微凉的指尖,成了他这三年来一直萦绕在梦中的画面。脆弱,又坚强,明明害怕着一切却又勇敢得拼了命要守护一切的他的小景,那一日,看着那样的他,倏然之间,便是自己都分辨不清缘由的,他突然下定了,要永远拥有的决心。
他和小景之间,一直是很特别的。
相伴的十年,孩子便像是瞬间就长大了,让他感叹岁月如梭的同时,也第一次生出了希望岁月能够缓缓停驻,这样有些感性的想法来;
尔后,却是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心底却是生出了无法掌控的情愫来,早年对着姐姐遗孤的责任感被越来越多更加复杂的情绪所替代,让他无措。
他曾经,迷惘过很久,也挣扎过很久,甚至企图用一段婚姻来彻底解脱,最后的结局却是越陷越深,已经再也,没有退路可走…这样的一份感情,不为世人所认同,说来只是一句话,真正要面对的,却是难以想象的困难,单凭一句奋不顾身的勇气,远远不够…
那时的他,什么都没有…没有强大的地位,没有足够的财力,甚至处处受制于人,根本不可能给小景一个将来。面对绝境,要的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破坏一切结板,打破所有规则,这一次由他来重新洗牌,排除一切障碍,只要还看得清前进的方向,只要心里还带着死守的信念,便是一切都没有问题,他一定能够实现所有计划,达到所有目的,待到一切尘埃落定的那一天,他会坦白一切,关于过往,关于未来,关于感情,关于歉意…
还差一步,仅仅,只是一步之遥,只要能等到那一天,只要能等到再见面的那一刻,就一定!…只是,这样的一刻,他真的,还等得到么…
半年的时光,一次未见,当初他那样伤了的小景,默默一别隔绝了一切联系的小景,当初立下了生死誓言,那样单纯而一心一意的小景…他还会,像原来那样信任着他,一直留在原地等他,等着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等着他回家,会吗,还…会吗…
当初,用悲伤浇筑起的分离,毫无解释任凭误会发展的无奈,他的身边有严家的人,小景的身边也有严家的人,他需要和段溪凌的一段婚姻实现计划,他不能让任何一点破绽叫老狐狸瞧出端倪,而最真实的演绎,便是,现实。
那个时候他虽然是无从选择,造成的伤害却也无从辩驳,是他做的事,伤了小景的心,这一点他很清楚,没有一点借口,可寻。
归根结底,还是他不够强大,所以没有办法在所有的时候都保护好他;
归根到底,还是他太过软弱,为了最终的成功,逼着小景一起,承受了他本不应该承受的伤痛…
夜色,撩拨着情绪,酒精,催发出了人心底处埋藏最深的怯懦。
明明是不该来的,却仍旧是来了,明明已经忍到了最后一刻,却仿佛已经再也忍不下去。
害怕失去的情绪,水草一般在体内疯长,盈盈月色之下,那微微仰首立于一片浓黑树荫之下的背影,挺拔高大,却是寂寞非常,大半隐没在了黑暗之中,他走了很久,走得很近了,才恍惚,辨认了出来…
一轮明月,微微夏风,呱噪的蝉鸣在身侧喧嚣不停害得心绪一瞬难以平静如同擂鼓,微风滑过树梢带起潺潺涛声鼓动着耳膜便像是视线都已经隐隐模糊…下一刻,便像是感应一般,他一瞬回眸,他不及闪躲,不期然间视线一个交汇,两个人都彻底愣住了。
那一夜仲夏,火一般灼人,四目相触,身形微顿之间,眼已迷离。
只因,那心头日日思念之人,夜夜入梦,早已是分辨不得,此时此刻,此情此心,是否真的是现实,还是…梦境…
------题外话------
今天这一章,小舅漂白了一下,虽然有错,很多时候也的确是无奈,毕竟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殿下,逆天到了可以肆无忌惮把一切妨碍到他的人拖出去斩了…同时今天也爆出了一点秘密,纠葛更多了,云家登场,会牵扯出一段小舅的往事,而且一不小心好像又出现了一个变态女配,咳咳,大家轻拍轻拍,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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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问题来了,玩一个猜谜~
话说这一篇——夜吟挽歌,从昨天的章节中已经可以看出了我们的两位玄幻部分担当,就是zaxh和琉璃,两个人都不是人~那么,大家觉得他们会是神马妖怪呐!提示一,会唱歌;提示二,雄性比较艳丽,雌性比较黯淡,嗯嗯,喜欢看动物世界的亲,应该已经猜到了吧,那就快来领奖吧!(答案不需要很具体,说出大类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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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2 夜吟挽歌 再信一次
严铭是一个外表看似非常沉得住气的人。
一句“看似”背后隐藏的意思便是其实他只是看着比较沉稳,对于有一些人一些事,却是常常形成叫人难以理解的执念,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比如说冷战之时一个小时连拨几十通的未接来电,还比如说像今晚这样的半夜蹲点遥望人家家的情况,半年时间里,他其实已经来做过无数次了,只是今晚的这一次他不在车里,更加的明目张胆了而已…
不远处的路灯下,严景提着一盒快餐静静站着,路灯在他头顶正上方,照下时形成了一大片阴影掩去了五官轮廓,对面,微微皱着眉的严铭站在树荫之下也被影子挡着,两人都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片刻之后,严景忽然动了,缓缓朝着对面走了过去。
一路慢慢,踢踏着布鞋晃晃悠悠,带着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特有的随性散漫。严景晃过了树荫,带过一阵饭菜香,有隐隐的清冽的酒味蹿入他的鼻子,严景心里顿了一顿,步子却是毫不停留,看着慢吞吞的却是一下就走过了,扬手摁下密码开了锁,徜徉而去。
这样的沉默,这样的擦肩而过,这样的事情半年之前的那个秋夜发生过一次,这个时候再是经历了一次,居然心口隐隐泛起的情绪仍是那样的相似。严景没有停留,直接上了11楼,打开家门,他站在门口望着稍显凌乱的房间看了一会儿,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关了灯走到了巨大的客厅窗户前。
严景知道自己这样叫做不打自招,只是他就是别扭的不想让小舅看见他站在窗前往下望的样子,鸵鸟心态也好,至少这个时候小舅是看不见他的,所以就算觉得他在,也可以算作是歪歪。
这么想着,严景很放心的走到了窗前,透过玻璃伸长了脑袋放眼望去。那里,那片浓郁的树荫还在,却是看不见人影,严景皱眉思量了一刻,觉得角度好像有点问题。
移步到了卧室,别扭的缩在角落还是欠缺了一点距离,最后严景终于无奈到了卫生间,站在马桶上把那扇小气窗推了开,然后半勾着身子,从那缝隙中望了出去。
月色下,树影攒动,伴随着幽幽风声,那一身黑衣的身影果然还站在那一处,笔直的,如同没有喝醉酒一般。只是严景心里却是清楚,那方才一瞬插肩而过偷偷望去的那一眼,小舅那样的神情,是少有的喝醉表情,还醉得不清,也许要不是这样,他根本不会过来到这里等他…
心中突然泛起的这阵消极情绪严景下一刻就从脑袋里清除了出去,清秀的眉眼稍稍皱了一下,带出一抹迟疑。
他要下去见他一次么或者至少下楼远远的偷窥,呸,不是,是观察一下,看看小舅有没有酒精中毒的状况
而且大半夜的,一个人出现在人烟稀少的小区,醉醺醺的站着不走,很容易会被保安当作可疑分子盘问的吧…而且貌似最近又有什么少女失踪案会不会被报警抓走
其实严景心里很清楚,他想着的所有理由其实都带着极大的主观色彩,蹩脚得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此外他现在还像个变态一样猥里猥琐的站在马桶上扒着都是灰的窗沿偷窥,哪里有一点明日之星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傻逼!
只是,这故意爆出的粗口也没能平息下此刻心头的情绪,方才那一瞬的交错,那一眼,半年多了,那真的是他第一次见到那张脸,见到小舅本人…半年的时间里,不是没有过想回去再看一眼,甚至有的时候夜里睡不着疯了一般半夜打车回去小区,却每次都在大门外就改变了心意,打道回府。
就像是有些事,不能想,有些人,他真的不能见,他没有那么坚强,如今好不容易过成这样的生活他很珍惜,不想再被牵着鼻子走,全部破坏掉。只是,他心里亦是很清楚,会不会被牵着鼻子走其实不在于对方,而是在于他自己,所有的禁锢都来自于他心底的感情,放不下牵挂,就放不下所有。
夜风之下,那黑色的身影静立,看着是那样的寂寞。严景想,这么远的距离,他看出来的情绪一定是他自己赋予的,他想要小舅看着寂寞,想要他在他不在的时候过得不好,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在担心他过得不好,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他的消息,半年来他调查了很多,对小舅的这段婚姻和之后的一些作为都有所了解,他知道他在下着很大的一盘棋,虽然并不太清楚是为了什么,他也知道他的工作比以前更加辛苦也更加累,他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人也瘦了,站在那树影之间,有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的憔悴,让他很…
让他很…让他很!很什么啊,很个屁啊!
一股冷风刮来,一瞬吹凉了严景发热的头脑,他刚刚这是在干嘛什么叫一方面希望小舅在他不在的时候过得不好,一方面又很担心他,为了他的憔悴而心痛心痛你妹啊!
这都是他自找的好么,他也有很憔悴的时候尼玛有谁关心过他啊摔!而且那种矫情的心态是哪里来的鬼啊,他又不是妹纸,凭毛搞出这种妹纸才有的匪夷所思的心理活动来!简直是活见鬼了!
严景愤愤的咒骂了一句,一时有些羞恼的想要关窗,再是朝着那罪魁祸首的方向望去一眼,却是赫然发觉那里已经没了人影,只余下了孤单的风,吹着不甘寂寞的树叶沙沙作响,却是已经没有人了,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那一刻,心底咯噔一下骤然下沉,那一刻泛上心头的情绪是什么,严景自己都有些理不清,下一刻,却是在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前一刻,他已经本能的做了一件比少女漫里头的妹纸还要矫情的让他在之后的整个过程中一路后悔的事,那就是一下从马桶上跳了下来,撒开腿追了出去。
他简直是个笨蛋,无药可救的大矬人!居然就这样追了出去,一路跑,还在一边骂着自己,一边担心着小舅会不会已经走了,会不会已经追不上了!…就这样疯了一般,冲了出去…
他总是帅不过一分钟,潇洒不过一秒,在小舅面前他永远都是弱爆了,完全没有一点招架之力,次次,输给的都是他自己…
耳边扬起了风,他第一次发觉这个电梯居然这么慢,他的家居然住得那么高…推开公寓大门他一下冲到夜色里,看着那树荫之下已经空了的角落,突然心头积起一股情绪压抑得他直想哭,下一刻却是不期然间一偏头,一眼望见另一头不远处那个默默坐在花坛边的身影,嗖的一下,所有的眼泪都倒流回了肚子里…
严景站在昏暗的角落里神色晦暗不明,看了一会儿,才踢着步子缓缓靠了过去。
“怎么了”他嘟嘟囔囔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下一刻,原本低着头坐着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的他家小舅忽然抬头望了过来,眼睛微眯了一下似有些惊讶,表情倒是淡定的,半晌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我想吐。”
严景有些凌乱了,轻咳了一声掩饰心跳,不自然的别过头去,刻意放凉了的声线:“不舒服就回去吧,我帮你叫个车。”
“…不用了,我再坐一会儿,好一些了自己走…”严铭没抬头,那个样子看着似乎是真的难受,颓废得不行,“我现在坐车会吐人家车上,不行…”
呵,思路还算清晰看来也没醉成什么样么严景的目光变得有些狐疑起来,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苦肉计,随即却又很自嘲的想,自己是哪根葱啊小舅犯得着苦肉计他然后被自己的补刀狠狠伤到了,表情转为狰狞:“那要不你就吐在花坛里好了!反正我们这个小区物业管理费高的要死也没见工人怎么工作,正好你帮他们加点活!”
一番话愤愤说完,无论是提议还是理由都弱爆了,一点也不犀利…严景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有些无语的站在原地默默了一会儿,正想着要不要开口,下一刻微微隐忍的声音再次传来:“…胃疼。”
这一次的声音更加虚弱了,听着很有些可怜,说话间一只手微不可查的伸去胃部按了一下又即刻挪开,下一刻小舅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下蜷缩得更紧了一些,身影显得愈发颓然。
严铭有胃病,而且还是有点严重的那种,多年的饮食不规律让他的胃根本禁不起什么折腾,不能吃,也跳得火急火燎,心甘情愿。
眼前,那清亮的凤目之间情绪几分明灭,从最初的惊讶,到随后的挣扎,再到一瞬的欣喜,却是转眼,就被苦涩和悲哀所淹没…
那样的一双眼,实在太叫人心疼;那样的一抹神色,让人自责到无以复加。心口处,是再难抑制的感情,下一刻,墨瞳微阖,终是一个倾身向下,打破了所有枷锁。
一瞬如羽般的轻触,紧接着便是掠夺了所有的封压,大脑缺氧的那一刻神经瞬间短路,一,二,三!
三秒过后,严景终于反应过来,那竟是,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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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进展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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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3 夜吟挽歌 迎战
严景今天一天的行程排得很满,白天是各种训练和通告,晚上的时候阿零学校的校庆活动他也准备去看看,虽然他心里有七成把握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小舅肯定已经离开了,心里却还是有些疙疙瘩瘩,坚决决定今晚在外面待得久一些,杜绝再次见面的可能。《
a市的圣心女高是解放前就建立的私立女校,解放后经过多次停办改建,后于二十多年前由第一任校长的孙女接任校长职位重新开办,秉承培养新时代所需要的优秀女性的传统,将学校建立成了一所综合性优质高中,校风良好,升学率也高,开设的课程除了提升学生的学术能力之外还旨在培养女性独立优雅的气质,是不少质疑北豫高中风气的家长们择校的首选。
圣心的学园祭安排在每年的8月23日,是日为第一任老校长的生辰,举办这样的庆典,一方面旨在纪念学校的创办者,另一方面也是给高一年级的新生一次通过活动彼此熟悉的机会。因为活动是在暑假,参加全凭自愿,高一年级的新生积极性高一些,高二高三人数递减。
阿零和辛朵都参加了校庆的准备,两人同属的高一三班今年的校庆活动屋设计的是萌宠咖啡店,教室由家里开小饰品店的同学装扮成了水晶点点的粉色空间,擅长烘焙和制作各种甜品的女生们已经在后厨将茶点准备就绪,阿零是招待一组的,正和七八个同学一起换衣服,可爱的女生们带着各种兽耳发箍,穿上萌萌的黑白色女仆装,照着镜子脸上都是腼腆又兴奋的笑容。
辛朵打下手帮女孩们整理着裙摆,佘青作为外援今天很早就到了学校,正在帮小姑娘们一个个做造型,待到轮到她家小主子,佘青果断从包包里掏出了一把卷卷的假发套来,兴奋滴扣在了她家小主子白里透红越来越可爱的脑袋上。
“青青假发要不还是不要了,殿下估计也不喜欢…”阿零摆了摆头压低了声音提议,因为早几年她剪掉头发那次之后殿下就一直对长发的她有些莫名的执念,只是长头发这种事对于阿零来说就跟长胸一般艰难,努力了这么久,如今她还是短发的平胸小a,离殿下长发大胸的喜好相去甚远,往事已经很悲哀,在这么一个喜庆的日子里,就不要再揭穿…
“不行不行那可不行~”佘青却是连珠炮一样开口否决,带着造型师特有的专断,“主子您听我的,这身小裙子绝对是长发好看,而且还要是卷发,绝对赞到爆!~不想化妆我们可以不化,但是头发啊头发,绝对是听我的没错哒!”
佘青边说着,边兴奋的将手里的发卡往阿零头上夹,固定着假发的长指看着莹润又漂亮,一张明媚艳丽的脸在灯光下神采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