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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没在奉天城呆多久,便快马赶回,远远的便能听到机器重新开动的声音。一车车粗呢绒从工厂内被拉出来,其中有几辆还用上了橡胶轮胎,这对洮南来说,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远远的看到一道靓丽的背影没入军营当中,秦宇心中一团火热,其实事情虽多,洮南的事务虽多,不过有前和霖在前边顶着,也不差这一个下午了。
“你们各自回去休息。”秦宇挥手让丁成等人散去,径直赶往自己的住处,刚推开门,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屋内清洁,摆放整齐,以前秦宇一个人的时间,虽然算不上是狗窝,但也绝对与整洁无缘。这段时间陈心怡每日过来,才有眼下这般场面。
“你回来了。”陈心怡鼻里轻哼着,在窗边摆放着一盏花盆,琢磨着怎么摆放合适,看到门口的秦宇,眼睛一弯,像一道月牙。
“嗯,回来了。”秦宇进屋子,将门带关,看着陈心怡的眼神灼热。
“这么看着我干嘛。”陈心怡有些受不住秦宇的眼神,红着脸偏过去。
“想你了,今天晚上留下来。”秦宇将马鞭子一扔,上前搂着陈心怡纤细的腰肢。
“呆会我就回去了。”陈心怡脸蛋腾地红了起来,她觉得秦宇今天的气息有些危险,整颗心扑腾扑腾跳得厉害。
“这可由不得你,再说那几天不也是在这里过夜吗。”秦宇嘿嘿一笑,朝陈心怡诱人的小嘴印了上去。一双手不老实地钻进衣里,在其曼妙的身体上摸索着。
陈心怡吱唔了几下,被秦宇的舌头叩开了齿关,两条舌头搅在一起,脑子里一片空白。
秦宇急着去解陈心怡的衣服,不过扣子不怎么好解,力气稍大一些,直接将陈心怡的衣服扯坏了,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
陈心怡张着小嘴猛烈地喘气,还没从刚才的长吻中回过气来,肚兜已经被扯下,露出一对弹软惊人的玉兔。秦宇一口咬住左边跳动中的红点,将陈心怡放倒在床上,胡乱蹬掉了鞋子。
“不要…”陈心怡眼里媚得能滴出水来,有些无力地推了秦宇几下,小腹处被一根硬顶得没一有丝力气。
到了这个时候,秦宇哪里还能忍受得住,裤子都才脱了一半,就顶进了早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陈心怡是那种稍微有些丰满的类型,前凸后跷,捏着软乎乎的,整个人柔韧得仿佛没有骨头似的。同陈心怡结合在一起,秦宇更显得躁动,眼中都有些无法描述的红色,搂着陈心怡柔嫩的娇躯,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似的,腰部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用力地挺动起来……
89章 买步枪
“大人!”马占山和李荫培同时走向正在和田和霖商谈事务的秦宇。
“嗯,精神头不错。”秦宇一人胸口擂了一拳,“你们两个在军中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兵带得很好。”
“这多亏了大人制定下来的练兵方案。”李荫培道。
“方案是死的,人是活的,要不然怎么用的都是同样的方案,练出来的兵却各有高低。”秦宇摇头道,“在洮南有过失藏不住,有功劳也不用谦虚,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巡警营那边原来的营管带因足疾退下来了到军马处去了,保安营原来的管带的事就不用我多说,现在空缺了两个营管带的位置,马绣芳任保安营营长,李植初你任巡警1营营管带。”秦宇道。
“多谢大人提拔!”马占山和李荫培两人对视一眼,相对来说李荫培脸上略微多了一丝兴奋,马占山气质却是显得稍微沉凝几分。
“虽然是保安营和巡警营,也要把他们当正规部队练,枪枝的问题我迟早会想办法解决,你们不要懈殆。”
“大人放心,保安营的底子摆在那里,卑职绝对会把他们练成一群嗷嗷叫的兵崽子。”马占山道。
“你们两个在我手下也呆了三年多了,性格我多少知道一些,做事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马绣芳你以前做过胡子,这点没什么,不过不要把做胡子的那一套带到军队里面来,军队是军队,做胡子的那一套行不通。李植初你的问题也说不上什么问题,不过妓院跑得太勤了些,多花点时间在读书上,读点兵书,上次在长春差点就和日军干上了,当时我也是硬着脖子干的,真要是打起来,我心里也没底。迟早都要学洋鬼子打仗的那一套,多学点东西在肚子里,否则你这辈子到顶也就个统带。”
马占山不说,无论是反应还是能力都是一等一的,更别提马占山忠义过人,一旦认准了恩主,便是敢豁出性命也要报答知遇之恩的人。只是以前做过胡子,带兵的时候脾气不小,动则打骂。秦宇倒不是脾气大不好,事实上没点脾气的人很难带好兵,但马占山身上的草莽气息确实浓了些。李荫培资质也不错,是个带兵的料,眼界也工阔,就是玩性大了点。
不过人无完人,秦宇已经提供给他们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们自己了。
“是,卑职一定改掉以前的臭毛病。”马占山点头道。
“秦大人,你这么急把我从哈尔滨叫过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诺夫拉维奇有事去了一趟哈尔滨,接到秦宇这边的电报之后,便赶回了洮南。
“当然有事,咱们合作也算有一段时间了,若是找你们买点军火,应该不会是什么大问题吧。”秦宇问道。
“秦大人想要什么军火?”诺夫拉维奇问道。
“步枪,子弹,另外还有一些机枪弹。”秦宇也想弄几门火炮,一支军队没有火炮,便没有最起码的攻坚力量,遇到稍微坚固点的防御工事都奈何不了。
不过考虑到眼下东北的其他几支巡防军也没有火炮,至于张作霖以前拉过去在烧锅围墙打陶克陶胡的两门炮,早就被落了面子的张作霖扔掉了。再说秦宇现在也没有合格的炮手,拿到了炮差不多也是摆设,炮弹可不比子弹,秦宇现在也没底气让士兵进行足够的实弹训练。
“秦大人要多少?”
“贵国现役的水连珠步枪5000杆,附子弹100万发,机枪弹10万发。”眼下已经有了八挺马克沁,就是奉天城蓝天蔚的那个新军第二混成协也没有这么多的重机枪,暂时不需要再配制机枪。不过从剿灭了陶克陶胡过后,秦宇没有再从奉天省城那边拿到过军械的补给。只要能将步枪换掉,秦宇手里的部队战力也能飙升一大截。
“秦大人要这么多步枪和子弹干什么?”诺夫拉维奇目光闪动的道,“可是闻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
“只是觉得快有些不太平了,我在奉天省城那边又拿不到补给,总不能让手下的人都拿些烧火棍吧。”秦宇笑道。
“也是,秦大人是我们的朋友,这么点小事自然是可以满足的,不要说是步枪,就是火炮都没问题,只要秦大人将钱款打到,步枪很快便能运到洮南。”诺夫拉维奇一笑道,这点步枪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秦宇在长春与日军硬扛,沙俄方面自然也看到了,对于这样一个十分具有拉拢价值的清朝军官,适当满足其要求也是很必要的,更何况他还有倪辑廷跟秦宇有生意上的往来,这两年赚了个盆满钵满,以倪辑廷那家伙贪婪的性子,只要给钱足够,恐怕就是日本人想要家伙,他也敢卖,秦宇这里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几十万元而已,若是这批货让我满意,以后还会有大量的订单。”秦宇口是心非地道,对于制造粗劣的俄国货,秦宇是不怎么看得上眼的。纵然清朝的工业基础薄弱,也并不妨碍秦宇将起点订得高一些。
为了这批军火尽快到货,结束和诺夫拉维奇的会面后,秦宇就直接让华兴钱庄那边将定金打给诺夫拉维奇。
回来时,陈心怡躺在床上睡觉,陈心怡是个比较嗜睡的人,帮秦宇打理了一下房间里面的卫生后,便躺在床上小睡了会,睡得比较浅,听到开门声便醒转了过来。
“你怎么没脱衣服就睡床上去了,会把床扔脏的,我来帮你脱。”秦宇坐到床边便要去脱陈心怡的衣服。
“以前也没见你床上干净过。”虽然都好过几次了,不过陈心怡脸皮子嫩,每次秦宇有些逾越的举动,还是忍不住脸红。
“你的床头怎么多了一面镜子?”陈心怡胸口被含住,轻噢了一声,看到那大块的镜面,忍不住有些好奇地问道。
“那面镜子有用的,呆会你就知道了。”秦宇嘿嘿一笑,将陈心怡整到床上,让其趴下,猴急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坏胚子。”看到镜中自己羞人的姿势时,陈心怡这才明白过来,刚想逃开,被秦宇把着纤腰从后面弄了进来。陈心怡不敢看到镜中的自己,又挣不开,便将头埋在被子里,后面丰满白嫩的臀部跷得高高的,呻吟声不时从被子中泄出。
90章 水连珠 ,扩军
锡良在4月份就调离了东三省总督一职,新来的如锡良所说,是以前的盛京将军赵尔巽,对于赵尔巽,秦宇并不怎么熟,倒是本溪那边的周靖安和赵尔巽能扯上些关系,好在这几年秦宇虽然在洮南,每年逢年过节还有派人送些东西过去给周靖安,与周维清在生意上也有不少往来,关系一直维系着,遇到了事情也算有用得着的地方。
东三省的最高极力再次交替的功夫,秦宇也收到了陆续从齐齐哈尔那边运输过来的步枪,子弹,机枪弹。
“大人,这么多清一色的水连珠你是从哪里弄过来的?”杨兴,李承文等人从打开的木箱子里面拿出一杆杆簇新的步枪,一脸兴奋地道。当兵打仗的,能拿到称手的步枪,当然高兴。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只管把兵练好就是。后面保安营改成巡警营,由于今年还要接纳大量的饥民,原有的巡警数量已经有些不够,我计划再招四个营的巡警营,淘汰下来的枪枝就给他们用,这事你们知道就成,不要到处宣扬。到时候除了演习最强的一个营编制原封不动外,其他的都要抽调一部分老兵,军官去填充巡警营,缺的人由那些新兵填补。”
秦宇见诺夫拉维奇弄过来的枪枝成色都还不错,收回注意力对几人说道,洮南,白城,靖安几地的军政事务都由秦宇打理。只要不是公开扩军,招些巡警,是秦宇权力范围内的事,只要财力足够,不向上面要钱,此时朝廷自顾不暇,距离奉天城又远,仅管增加的巡警营人数太多了些,也没人管得了秦宇。
听到秦宇的话,杨兴,李承文几人顿时紧张起来,除了闹鼠疫的那段时间,军演在洮南已经不是新鲜事,不过这次处罚之重简直前所未有,都是训练经年的老兵,几个营的战力差别不大。可一旦抽调了大量的老兵之后,跟最强的那个营差距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由不得这些人不紧张。
秦宇现在手六个巡防步营战力最强,三个巡警营稍次,再训练出四个巡警营,一起便是十三个营的兵力,差不多能比得上奉天三路巡防营的兵力,若算真正的战力,换装了这批水连珠步枪之后,加上那几挺重机枪,还有充足的军马,就是同其他几路巡防军同时开打,哪怕兵力上稍次,秦宇也并不畏惧,手中有了实力,对于未来那场轰轰烈烈的革命,秦宇心中倒有几分希冀起来。满清朝廷搞出来的群主立宪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皇族内阁,就是那些立宪派也对此时的清庭失望透顶,接着朝廷宣布铁路国有,关内各地民情风起云涌,保路运动拉开序幕,秦宇知道清朝剩下的日子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不过这与秦宇无关,只需要坐等关内形势变化即可。
安排好军营的事务,离开军营经过毛纺厂时,可以看到厂房内一栋栋拔地而起的楼层,以及大门处不时进出的工人,偶尔可以看到人群中混杂的一两个西洋人。
“大人,张顺回来了。”丁成忽然赶过来向秦宇小声道。(这段时间经常有事,忽然想起来把张顺这个人写漏了,现在补起来,看上去有些突兀,大家将就点。)
“什么?这小子回来了?走,去看看他。”秦宇心里略微有些激动,把张顺派出去不短的时间了,说起来也有些想这个家伙,毕竟以前一直有张顺在旁边唠瞌几句。
“二少爷,我回来了。”张顺戴着个大礼帽,一身西服,看到秦宇时,大喜,立即从位置上站起身来。
“好小子,出了趟国就整了这么副洋派头,可不要整成了个假洋鬼子。”秦宇笑道。
“二少爷,你还别说,这次我还真做了点出格的事。”张顺神神秘秘地道,“呆会二少爷你可不要怪我。”
“什么事?”秦宇问道。
张顺将帽子摘了下来,露出一个时下还算时髦的中分头,不过原来长长的辫子却是不复存在了。
“二少爷,当时我在英国受人嘲笑,一怒之下就把辫子给剪了,事后觉得做了件糊涂事,都留了两个多月,现在辫子还是没长起来,要不去弄根假的?”张顺问道。
“我当什么事,剪了就剪了,不过你出门总归是有些不方便,先弄条假的戴戴吧。”秦宇哂然道,看张顺神经兮兮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那成,回头我弄根假的,别说那长辫子吊在脑壳后面确实让人心烦,剪了来得舒服。”张顺一见秦宇不怪他,当下松了口气,接着又颇为兴奋地道,“听说二少爷这段时间做下了不少大事,在长春还差点跟日军干起来了,可惜那个时候我不在,还有啊,后面二少爷你染病,幸好不是鼠疫,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出去了那么久,张顺回来话很多,秦宇拉着张顺叫了一桌子酒菜,边吃边聊。
“好了,唠瞌够了,正事办得怎么样了。”秦宇听了半天,终于用筷子敲着桌子叫停道,“现在毛纺厂那边,生产出来的粗呢绒质量仍旧比不过洋货,用压低价格的办法扩大出货量,眼下还能维持,但终究挣不到什么大钱。”
算起来秦宇在毛纺厂里,加上后面橡胶股票营利后,累计投入了超过110万两,到现在为止,几年的时间过去了,才赚回来了57万两。几年的时间,到现在为止,还亏损了五十多万两。
这还是秦宇在洮南军政一把抓的情况下,政策上不可能有人为难,换作寻常商人早就支撑不下去,只有让工厂倒闭了。鞋厂那边的情况还要差上一些,虽然原料的来源是解决了,不过鞋厂到现在为止,还只能出较为粗糙的毛靴,皮凉鞋,款式极为简单的大头皮鞋,再加上工人操作机械的不纯熟,跟洋人的货色比起来,确实差了不少,按这个盈利速度下去,恐怕得六七年才能收得回成本。这显然不是秦宇愿意看到的。毛纺和皮具的未来再好,可盈利看不到希望,生产出来的东西比不上洋货,秦宇也不乐意往这个无底洞里面无限度的投钱下去。这才不得不让张顺另外再想些不正当的路子。
91章 挽留的目的
“二少爷,不把事情解决,我哪敢回来。”张顺嘿然一笑,“这次我从英国请来了5个负责毛纺的技师,3个皮鞋匠,另外还从法国弄来了两个鞋匠。都是生产上的老手,包准能把洋鬼子会的那一套,全部都搬到洮南来。”
“是吗?他们肯来洮南?”秦宇有些意外地道,清朝此时在列强眼里是个极度落后的王朝,更何况洮南这么偏远的地方,再加上出门太远,很多洋人宁愿呆在自己的国家过得穷一点,也不愿意跑到眼中一个落后而愚昧的国度。
“那是,他们可是就差下跪求着跟我来洮南了。”张顺道。
“你用的什么办法?”秦宇问道。
“还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玩意,黄赌毒。我在英国那边住下后,在当地几个留洋生的帮助下,特色了几个人物。剩下的不用说二少爷你也能想到了,想办法和他们拉近关系,英国那边的雇主可是小气得很,请他们吃喝几顿就把我当朋友了,再带他们到赌场转上几圈,吸上大烟。去妓院转个几回,别说几个英国鬼佬家境还算一般,就是再殷实,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几人欠了一屁股债,被当地的地癖流氓成天堵在家里逼债,我只是随口提了一下在洮南这边认识些人,可以拿到两倍于英国那边的高薪,不用怕债主逼债,还有低价的大烟供应,那几个鬼佬便急吼吼地要眼着我来洮南了。”
张顺摊手有些无奈地道,“要不是他们在路上一路催促,还帮我打通了不少关节,恐怕还没这么快回洮南,有些时候,洋鬼子出面做事毕竟要方便很多。”
秦宇听得哑然失笑,“好,要是能把毛纺厂和鞋厂救活了,我各给你百分之三的股份。”
“二少爷,跟你办事,我哪里敢拿好处。”张顺连连摇头,现在鞋厂,毛纺厂总投资已经不下两百万两,各百分之三,那也值六万多两,虽然眼下两个大厂盈利能力低微,可规模摆在这里,只要能突破技术上的障碍,便是两座金山。
“叫你拿你就拿,以后要是看中了哪家姑娘,我让我娘去给你下聘,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暗算鬼佬的时候,把自己陷进去,黄赌毒,要是让我知道你沾了这些玩意,别怪我断了你的财路。”秦宇道。
“二少爷。”张顺喉咙有些干涩,虽然秦宇语出威胁,但张顺心里却有些感动。秦家都有很深的家庭观念,张顺打小耳濡目染,自然也不例外,在英国飘了一段时间,虽然吃喝不愁,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英国虽然富庶,可还是不如东北呆着舒服。
“好了,说正事,那几个毛纺,制鞋的技师尽快安排到厂里面去。这两个厂投资这么大,要是把钱亏了,我可没处哭去。”秦宇笑道。
“二少爷放心,那几个洋鬼子虽然生性贪婪了一点,手底下的技术活可是货真价实的,别说是粗呢,就是精纺呢绒,照样也能制出来。”张顺拍着胸脯保证道。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