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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叟曝言-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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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至《三处空房》,听着外面男客俱议论素臣薄情,元夫人道:“这才是有情,怎反说薄情?”匡夫人道:“是相好朋友谐谑之词,非真以为薄情也!”紫函、冰弦、晴霞在后俱私议道:“那时看看老太师爷真个薄情。休说镇国太夫人经年久别,只素灵、敏慧两太夫人,千辛万苦,守到这一日,仍守个空,岂不辜负了人?”
至《一门聚首》,秋香道:“你们只知道素灵、敏慧两夫人千辛万苦,可知道玑衡夫人的千辛万苦,到这会子才知道薄情的好处哩!”
至《毙獾辟洞》,玉奴道:“那日咱们也是这样费力,若不是老太师爷在那边揣打,休想弄得开这石壁!”秋香道:“那日虽费些力,后来坐汤,却大家受用。”晴霞道:“可记得你说司兄弟变了泥狗吗?如今是老虎也不如他了!”天丝问:“你们说哪家子话?”秋香道:“是说你家国王千岁做泥狗时的话。”
至《发藏赈机》,秋香道:“分明是一窖清水,怎太君、老太爷俱说是银?躔妹又说是水银?”天渊道:“后来想起,这银本是太君及老爷之物,故俱见银;妾身也见是银,是大半在我手里用去的缘故。巴姐在广西军营也经手用过,故见是水银也。”
至《鸡笼除怪》,天渊向璇姑道:“太夫人不信邪,又有这山魈夜叉出现哩?”连夫人道:“亏公相大胆,却挽他的舌头,你看,血赤赤的长得好不怕人!”
至《闽县碎神》,水夫人道:“这出甚不雅观!”看到临末,方道:“羯鼓、解秽,赖有此耳!”
至《击石出鬼》,连夫人道:“贤妹不信邪。此虽非妖邪,也就怪不可言了!”篁姑道:“善恶报应,只争迟早,此乃事理之常,不足怪也!”金技、晚香俱知下出是《入穿看花》,本出将完,即通知杨氏、随氏、柏氏,却挤坐中间,没处躲避,便一齐发抖。幸喜出场却便是《侠女天来》,方各暗称惭愧。侠女这出,飞娘已是见过。仍复泪下,各夫人亦俱流泪。
至《佳宾云合》、《梦雪奇冤》、《檄驱淫鬼》,各夫人俱向洪氏、翠云、碧云、戏瑶、玉贞等叩问,印证异同。
至《因婚破敌》,俱向飞娘、飞霞、石氏、立娘等叩问,印证异同。洪氏等俱回说:“宛然当年情事。”
演至《遭风得珠》一出,素臣等上船,开出洋来,龙蚌争逐上场,忽发大风,呼呼声势,把满堂灯烛直淹下去,几乎吹灭,四面地烛一时俱灭,只剩每间厅内,两枝数十斤照天大蜡烛,没有吹熄。挂彩壁轴、寿轴诗章,嗤嗤的响做一片,不特屏风内女眷怆惶错愕,连满厅男客,亦俱相顾动容,不解其故。正是:
天道风云原不测,人情变幻更无穷。
总评:
文施教演伏水、赴水之法,既现证沉船得生之故;下湖骑跨小龙,复回顾上天之事。妙在“常梦龙,故喜龙”一句,来脉逼真,便非凭空结撰者比,此为天造地设。
十三省外国俱塑生祠,写素臣功德及人之广,至矣,尽矣!乃复建于九万里外自古不通之绝域,此书之奇,在无笔不用透顶之法也!他书亦何尝不欲透顶?而极力写来,亦止在上下床之间,遂不得不让此书独置身百尺楼头,卧一切作者于地下耳!
内外列坐,将一百几十回内一切人物,俱聚一处,即是绝大结束,固不待搬演出场,始为钩锁之法。
参寿一出明挈两头,暗点中间;使与《千下介寿》一出不致犯复,斟酌尽善。而文祷一颂,开后水夫人抱祝,复有情文相生之妙。
戏至百出,极有力量人亦断不敢逐出叙述,抟虚易而运实难,必呆滞,必雷同,必卦漏,必牵强也!今读此书,何尝不逐出搬演,逐出评论,而无一笔呆滞,一语雷同,一事挂漏,一论牵强。运实若虚,文成法立,真扛鼎拔山力量。
就年评论,无不切合足矣。而《圣母垂谟》则补出湘灵等劄记;《良朋言志》则拖出剧分;《贺志游学》等七出则点明靳直;《父骸成龙》素臣挖眼被擒之事;《酬妹》则萦带;《綵凤遇侠》则表明奚奇等心事;《功绩赐簪》则指出主臣之交。于重提内复加重提;于钩锁中复作钩锁也!而外面男客逐出评论,里面女客亦然二句,不但进人屏风以内,兼使男客议论时,即有女客在内逐出评论。而男客议论,亦不止此东边、南面诸人,其西边、南面及东西列坐者,无不逐出评论,无字句中皆有字句也!如此写看戏,方是活泼泼地;方是绘月绘影,绘风绘声,无一毫呆滞雷同挂漏牵强之病。
里面评戏,如《改装双娶》则牵带蛟吟,兼涉秋香谑语;《宵惊侠女》则兼表素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黑夜援贞》则兼表七十二岛建造香烈;《庙宇屠僧》则牵连别事;《触阉》则不特指明廖监变头,补出诸奸暗害,而水夫人先觉之故尽情发露,尤属画龙点睛。岂但将生平事逐件重提一遍,令人拍案叫绝也!
《三处空房》,以里边议论外边解释。外边已极灵变,因此见里边议论时,外边亦在纷纷评论。于无字句中显出字句来也!举一例,余更是活泼泼地,如绘月之绘影,绘风之绘声。
《毙獾辟洞》形容出锦囊移气养体,前后不同之概;《发藏赈饥》体验银水、水银各见不同之故,皆非呆写本戏,逐件一提而已。
《遭风》一出,忽变大风,令内、外人俱惊疑错愕,将上、下文一隔两段,允为古文秘钥,盖戏至百出,若一直连写,纵有波澜,亦嫌累赘,故必须此一隔,以灵便之不独一回末陡起为长。

第一百五十回  三居次爱戏拜翁姑 两孪生劈面惊新妇

试问风从何来?却是制就风车,从东西出入戏门内设放。演至《龙蚌出声》,各把门帘揭起,掮将出来,那风便直人堂中,披猖作势。看戏者眼目俱注视龙蚌,不诓有此,故俱不解其故,干珠、关兰夫妇四人,自心明白,却不肯说破。故内眷皆惊以为奇。及外面人看出风车,里边女眷仍自不解,还只认做事有凑巧。及至船一入港,恰好风息,更加诧异。亏得碧云、翠云两双神目,瞥见风车,向各夫人告知,方才明白,各赞篁姑巧思。这出演完,漏己四鼓。
素臣恐水夫人劳乏,因向众客告止,请俟明天再演。阳旦及三妃回至西宅,三公主俱来迎接。国妃道:“驸马未回,他两个守候罢了,女儿怎还不安睡?产后是着不得劳的!”公主道:“王父、王母未回,怎敢先睡?况且和衣睡等,一些也不觉劳。”左文道:“姐姐甚健。宫人们回来说,做的戏异样好看。姐姐还想明日便去拜寿,好看那下半本的戏哩。”国王道:“若说起戏来,真是好看,戏子俱是一色小孩,相貌之好,衣饰之华,关目之工,曲艺之高,声音之妙,样样俱到绝顶,真个把人要看杀了!贤妃可知:出出都是实事,男人俱在座中,女人听说亦俱在屏内哩。”国妃道:“妾身亏着对头亲母坐在背后,一出一出指与妾看,说与妾听,方知演的俱是实事,明日更演着女儿女婿了。妾身还嫌杀阵戏少些,亲母说明日有十几出大杀阵战。还扮出限风龟龙,景星卿云,诸色怪异宠物,各种稀奇好看的事来哩!女儿真个健旺,等驸马来说知,一早去拜寿,只留心,一觉吃力,就先回来,也不妨事!”左文、右文更是竭力撺掇侧妃爱女,亦真怂恿国王许诺。文施一回,便与力言。文施看着公主说:“产后是劳动不得的!”公主道:“妾身自觉精神很好,定是不妨。况且进门多时,不拜见公婆大人,不拜祝太君百寿,也不是道理!”文施道:“这话却是有理,明日可去禀知。”于是大家急急收拾安寝。
天色一明,文施便去禀知父母、祖父母、曾祖父母。素臣等因话亦有理,遂同至安乐窝禀告。水夫人道:“我也忆着他三人孤零零的,但只怕他劳乏。既是精神健旺,出来散散心也好。若爱看戏,随意看一两出,一觉劳倦,便去安息,产中犯出毛病,便是一生受累哩!”文施答应而去,即同过来见礼。水夫人恐公主劳乏,令其专拜自己及曾祖三代翁姑,其余尊辈,俱统作一次拜见,俟改日再往各房,专诚谒拜。只如此已拜了五回。各女亲俱体贴水夫人之意,只检顶真尊辈,作一闪受了拜礼,其余与本家等辈,俱总行小礼。即拜祝百寿,文施、公主井立,左文、右文稍后,五子随同拜祝。新生之文祷,亦是宫女抱而叩祝。水夫人亦抱而摩其顶上道:“我不能如戏中谆谆念祝,只好撮其大旨。愿汝同我之寿,同高祖之富贵福泽也!”拜寿茶点已毕,齐齐听戏。内外各照原坐,三公主俱坐马氏背后。
子弟上场。第一出演《金砚回生》,第二出便演《东宫见圣》。金技、晚香知回生下,有锦衣受死一出。怀着鬼胎,怕焦氏哭泣。今见删去此出,暗自喜欢。岂知是水夫人看戏目时,已定主意,将《看花》、《受死》两出空去的,
外面泾王、吉王私论:“那时皇上虽说素父子女富贵功业,必逾汾阳,也还是未定之同。谁知远胜若此!”
至《官邸谒岳》,任喜暗忖:我那时尚未出世,若非舅岳,我父不且乏嗣耶?
至《辽东诛孽》,皇甫继早暗忖:若非公相,我父必受其害矣!
至《广西破妖》,圣公道:“公相之便,既可数得活人,又可淹得灭火,真神便也!”赤坡道:“其人现亦在府,活人,要算是亲眼见的;灭火虽是耳闻,先继父在路即曾说来。”
至《觅峒逢亲》,虎儿暗忖:那时若不遇姑父,我父子岂有今日?
至《疗疯医痨》,干珠戏关兰道:“当时母亲甚怒,亲翁甚苦,岂知股肱夹辅之有力,药石苦口之利病耶!”关兰笑道:“人皆以耳为目,亲翁乃更以鼻为口。岂亲翁闻臭,不啻若是其口入耶?”
至《股肱夹辅》,较以《鉴天荒者》何如,惜未入戏耳!
至《宿庙梦神》,羊祐、岑文道:“不过土神,又是妇女,怎这般灵异?”赤瑛道:“此即家岳仆妇,其灵异不止此事。”干珠、关兰俱道:“现在峒中,香火之盛非常,弟等如有疑往决,其所示之梦,无丝毫爽也!”
至《孔雀埋金》,干珠道:“这铁一埋,把赤身峒地脉破坏,毒蟒由此绝灭。家母常说公相真是天人!”
至《虒弥受蛊》,干珠道:“峒母托梦,就预知此事,家母亦逆料有此。”关兰道:“峒母托梦,就预先指破,老亲母又能前知,何不劝阻?” 干珠道:“家母说毒蟒该有一番发泄,广西该受数年茶毒,此乃天数,人力岂能挽回?”
至《县令弃官》,众人俱指着东边,赞宗贯、伯明之贤。
至《亲王下榻》,圣公问吉王:“这是目击之事了?”吉王道:“彼时寡人尚未入继,得自先王口述耳。”
至《招安设井》、《降龙破穴》、《班师定峡》六出,关兰道:“此亲翁发迹时也。”干珠道:“后三出弟始与其事;前三出,则吉公与那边元将军、宦将军,里边元夫人、宦夫人与有劳焉!”
至《匹马人宫》,林平仲道:“熊兄骤见公相跌死,这一吓不小?”以神道:“公相便跌得几死,弟便吓得几死,直到救活转来,赚进城去,还不知皇上是死是生,公相是祸是福,魂魄正不得上身哩!”
至《只身勘乱》,江华诸王俱道:“诸出止十演一二,已是怕人;岳父之功,真天高地厚也!”以神指与平仲道:“你看诸王面皆失色,事后且然;弟那时一日有数十次讹言,魂魄怎得上身?”
至《诛逆迎銮》,田宝道:“此闻人诸公身亲之事也。那五千长线,是怎样爬得上去?”闻人杰道:“现在东边龙兄,这边林兄弟,里边龙嫂子、尹嫂子、白公两位如夫人。哪一个不是飞身而上的?还有白家的婢仆,岛中男女兵将,也个个都从这索上去。不然,怎救得上皇出来?”
至《擒王靖虏》,吉于公道:“此出弟亦未与其盛,成座躬逢者,尚有几人。”以神道:“除公相家属外,东边是龙姊丈,尹兄、元将军、邢将军、宦将军,这边是弟及奚将军等人,里边是大家姊、元夫人、宦夫人、羊兄、岑兄两位夫人。”
至《琢州得女》,里边水夫人、遗珠留心细看,恍如前日相逢之乐。满堂宾客,俱叹为骨肉奇逢,尤胜文施海外归来也。洪儒戏谓全身:“莫非是冒认的?太君是得了大家,便把家姊退了出来,到底要与亲翁辨一个清头哩!”全身笑道:“连弟也如在梦中,是冒认不是冒认,至今还没有明白哩!”
至《郡主成婚》,虞挥、禹陵、倪又迂三人,与岑文、羊祐私议道:“贱内们说忠勇夫人是在宫中起数,合与公相为婚,方到丰城来的。后来一意委身,镇国夫人们再撮合。公相执意不从,不知可为易了容,相貌黑丑之故?”羊祐、岑文俱道:“公相岂是重色之人?贱内们相貌亦不为丑,且奉有君命,苦求收用,至再至三,公相坚辞,匪石难转。”因历数浙江之拒东方夫人,丰城之拒贺夫人,山东之拒马夫人、奚夫人,岛中之拒成夫人、伏夫人,峒中之拒干夫人,“皆以寡恩薄情,实缘妻妾已多,故谨守短垣,不敢逾越。连五位夫人俱是万不得已,依公相本意,一妾也不愿置的。”虞挥等方各叹服。
至《灭浙》、《平倭》两出,干珠道:“此弟所未与之盛。”闻人杰道:“东边是白公、铁兄、刘兄,这边是弟及吉兄、施兄、林兄、袁兄,内里是铁嫂、尹嫂、元夫人、宦夫人、白公两位如夫人,其余或远在荒外,或已作古人矣!”
至《赐婚遇姊》,里边鸾吹、红豆留心细看,恍如前日姊妹相逢之乐,满堂宾客,亦以为骨肉奇逢。
此出演完,天已大黑,家人点灯。奚豫道:“怎一会就夜了?”虎儿道:“昨日到夜,只演二十五出,今日还多演了三出哩。”田宝道:“今日杀阵戏多,故演得快了。”
点灯之后。第一出演《占鳌蟠龙》。里边白夫人向泾王夫人道:“前日只看见你姐夫登状元台,没见占鳌头。状元不可不中,戏内演出还是这样有趣哩!”
泾王夫人看到《独龙蟠腹》,道;“文驸马这会,也就不输与占鳌哩!”吉王妃道:“公主曾裹在素父怀内,故驸马亦裹在皇上怀内;丈人裹抱女婿,还是常事,公公裹抱媳妇,才是奇事哩!”
至《九岁巡方》,白夫人问鸾吹:“亲母当年是怎样一个喜法?”鸾吹道:“喜不可言,与亲母闻报两婿中了状元、榜眼一般罢了。”
至《八肱愈病》,阮氏、田氏等诸媳,及鸾吹、秋香、凤姐、蛟吟辈,但如水夫人旧病复发,人人失色,个个愁颜。古心、素臣等在外子孙,亦俱蹙然不能注视。飞娘指与各夫人看道:“此所谓谈虎色变也!”水梁公夫人道:“那年看太姑婆病,是用过肱汤,故没这等喘息之气。”匡夫人、白夫人、马夫人俱道:“那时不特用过肱汤,已得雪矣,故气色俱有生意。”各夫人道:“本是这子弟做得入神,妾等俱觉满身发冷,百不自在哩!”
至《坐红纱帐》,是就水夫人初入宫进的“学而时习”一章,分入白内,内外都出了神,满堂无一声息。直至下场,飞娘方悄向立娘道:“妹子你听见吗?那年待妹夫的光景,岂止不知而不愠乎?”
至《登状元台》,白夫人等已经看过,犹是喜欢;元夫人等未看过者,俱啧啧叹羡不置。
至《国收日本》,孔夫人道:“天下怎有这等国王?如今入了中国,风俗自是一变了。”飞娘道:“各国俱移风易俗,何况日本?从前倭妇皆裸,男子摸乳抱腰,便快活不过,说以母礼待他。如今谁敢去摸抱呢?”兰姑道:“我们峒中,从前都依着土老生活,遵守峒礼。男女拉手抱腰,摸面揾脸;如今也俱革除,遵奉周、孔之教了!”
至《囊括扶桑》,小躔道:“天下怎有这等女人,把国土不顾,只想跟着标致男子,在战阵上圆起情来?”天丝笑道:“想跟标致男子在战阵上圆情的,眼前就有。又跟得着,便成了美满姻缘,跟不着,使做了一时话柄哩!”小躔胀红脸,瞅了天丝一眼,再没做声。
至《舌战除邪》,秋香道:“晴妹说只信观音菩萨。你听老太师诸番议论,可也顽石点头呢!”晴霞道:“那时初进门,心里还是浑的。从来逐日听着太君及老太师爷议论,便早知是邪教了!”
至《风移集瑞》,四灵固扮得宛然,将五色彩绸,扎成庆云,云间错落,景星系火药炼成,光明如月,经久不散。映着五色云影,登时满堂锦绣,一片光华,把国妃、公主及随来宫女,看得心花俱放。
至《活佛授首》、《死骨成灰》,秋香道:“我这会子快活极了,晴妹,你快活不快活?”晴霞道:“你还认我是信邪的人,只顾嘲笑我。我如今的不信,比你还强远哩!”秋香道:“你真个不信,像这戏里的活佛、释迦,你敢动手去烧它吗?”晴霞道:“我说敢烧,你也不信;你自然也敢烧敢砍的了,我却又不肯信!空言何补,须似大太师、二太师真个做出,才凭你说嘴哩!”
至《四灵送母》,国妃问马氏:“这也是事实吗?”马氏说:“怎不是事实?只凤凰是随后而来,麒麟龟龙,妾身同回,亲眼见的。这戏内只扮得四灵、神鹿,那随着奇异鸟兽,千万飞呜,还没扮出来哩!”
至《一龙戏孙》,马氏道:“那时再不想有今日,上天时只两手擎着龙角,一掉下来,立成齑粉,好不怕人!”
至《马为月老》,马氏指与国妃道:“这生脚便是十一小叔,这车内坐的太太,便是孔太夫人,姑娘便是十一婶子。”
至《虎作冰人》,马氏道:“这生脚便是廿四叔公,那衔在虎口内的,便是廿四庶叔婆,那帐房内先赶出来的,便是泾王妃。廿四叔公、十一小叔,与小儿同年月日,都是太君生日所生。一个自小常梦见龙,一个梦马,一个梦虎。如今才验出虎媒、马媒、龙媒来,岂非奇事?”国妃道:“一家三代,同年月日而生。这是千古没有的奇事!令郎与太君同生日,如今外孙又与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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