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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年谁的痒-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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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伟坐着不说话,叶晓棠看了他半晌,微微倾身致意道,“谢谢您。那我先走了,天晚了,不请您上去坐了,……,再见!”
  
  叶晓棠刚关上车门,谭伟也没说话,只开门下了车。叶晓棠顿住,谭伟甩上门,径直走过去,把叶晓棠的肩往车上一按,低头吻了上去。
  被一个男人的气息侵占包围,叶晓棠推他,包里的手机突然滴滴答答地响了起来。
  她惊愕的瞬间,谭伟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手机一如既往地响,谭伟越加狂野,我行我素。
  身体被他紧紧地压着,隔着衣服传来令人窒息的火热,而身后的车,刺骨寒凉。
  雨后,天高。半月的光华让漫天的乌云,很狰狞。 
第五十三章 破

  唇在痛,仿佛有火在烧,谭伟肆意的啄吻终于松动,炽烈的湿热喷至叶晓棠的耳侧。

  被他强霸的手劲按压着肩膀,身体里犹自充满着他灼热的压迫,谭伟滚烫的唇贴近她的面颊,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你以为没有我,你就能离得了婚?你和他七年了,什么事能忍,什么事就不能忍?我告诉你,只要想忍,就没什么是不能忍的!七年都忍得了,就突然忍不了了?谁信啊?我告诉你,不给他一个合理的借口,他不可能和你离婚!”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残忍,“你以为离婚就那么简单,真的好说好散到民政局领个本的事?你没碰上好说好散的人!磨上你几个月,你不死也脱层皮!他有什么错,没有家庭暴力,没有婚外出轨,就是穷点懒点,你是第一天知道?”

  谭伟松了手,拭了拭她的嘴角,锐利冷诮地盯着她,对她道,“除了爱上别人,没你离婚的理由!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什么事吵了闹了,他收敛了,道歉了,你还想怎么着?你三十多岁了,没有工作,现在还生育困难,他没抛弃你,你还吵着闹离婚,二婚好找吗,单身好玩吗,你爸妈会依你?我告诉你,没你好过的日子!”

  叶晓棠的脸煞白,身体下意识往后瑟缩,谭伟生硬地卡着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盯着她惊惶骇然的大眼睛,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笑,凑在她耳边道,“怎么了,是觉得自己婚外出轨,嫌贫爱富丢人是吧,叶晓棠,你要是豁不出自己去,就干脆任劳任怨受他一辈子,别闹这离婚的动静,好好去换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名声!”

  叶晓棠面如死灰,瞬间颤栗,谭伟满意地松开她,双手插在裤兜里,缓下语气对叶晓棠道,“别以为两个人烦,一个人也不好受!你自己想明白了,离了婚想干什么!想好了给我打电话,但是别告诉我你想玩,暖床的人,我不缺!”

  谭伟上车,大灯雪亮着欲开走,却在开走的一瞬间落下窗对叶晓棠道,“你上去吧,我看着你。”

  叶晓棠一动不动站在那儿,谭伟盯了她半晌,突然笑了,言语间染上了那么几分轻佻的暧昧,“怎么着,是要我送你上去啊?”

  等了半晌,见叶晓棠没动静,他开了门正欲下来,叶晓棠道,“谭先生,不用了!”

  她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哽咽,不知道是因为惊恐还是因为愤怒,似乎还有些沙哑。她说完话,对着谭伟莫名其妙鞠了一个躬,转身向单元门走去,那一瞬间的背影,让谭伟突然心悸。

  似乎有一种很强大的东西,一下子强烈地冲击碰撞了他的心,宛如冲天的烟花在凌空最高处呼啸爆裂,美如斯,短暂至此。

  心沸腾又突而被抽空,谭伟一时间,心痛得几近窒息。

    她那极其突然又郑重的一躬,他似乎懂,又似乎不懂,总觉得其中某些割手的东西,他抓不住。

  她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他却极其诡异地觉得,能听到她上楼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稳而有力。

  她房间的灯亮了。谭伟突然很想很想,他几乎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冲上去按住她,吻她,甚至占有她。

  谭伟靠在座位上,一时心痛难以平息。他发动汽车,满脑子突然都是林惠死时灰白平静的面容,那张脸,在他清早出门时,还是嫣然含笑,她很平静,很温和地和他拥吻,说再见。

  从此他们天人永隔,永不能再见。谭伟突然悲怆,泪涌如泉。
  
  叶晓棠静静地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清冷苍白的脸,依稀旧日轮廓。

  可这还是自己吗?为何陌生得宛若从不相识?

  叶晓棠放开热水,好好地洗了洗手。然后她坐靠在床上,拥着被子,关了灯,望着天花板,想。

  她为什么要离开李剑?因为他,穷?

  问题不可规避。虽然她极力不想承认。她可以说,他不善规划,不善经营,或者冠冕堂皇地说穷不要紧,他不温存,不懂体贴。

  可李剑永远是李剑,他就是那样的一个李剑,那样一个原封不动的李剑,如果有钱,她还会不会选择离开?

  叶晓棠笑。她怎么会呢?他如果有钱,他们会是一对恩爱夫妻。不因为自己没工作而惶惶不可终日,没有后顾之忧,她不会斤斤计较家务事,做一个自得其乐的贤妻良母,吵什么,有什么好吵的?

  男人,无论是穷男人还是富男人,都各自有不同的习惯和性情,并不是没钱的男人天经地义就会温柔体贴细腻温存。

  他一直那样。他从来都那样。即便有错,七年了,这其实已经构不成离婚的理由。

  当初嫁给他时,她不靠男人,但是现在她想让男人给自己遮风避雨了。那还为什么死不肯承认,就是嫌他穷呢?

  叶晓棠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突然想起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夏初,她在电脑旁备课,李剑从楼下回来,笑眯眯地捧着她的脸道,“宝贝儿,我给你拿好东西了!”

  “什么东西?”

  李剑美滋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杏子,对她道,“这杏儿可甜了,我没舍得吃,给你。”

  她笑着接过来掰开,结果“呀”地扔在电脑桌上,“哥哥,有虫子!”

  李剑捡起来,那里面有几只蚂蚁,他跑去卫生间用水冲干净给叶晓棠,“快吃!特别甜!”

  叶晓棠想至此,突然禁不住,放声大哭。想来世事沧桑,不知不觉中物是人非的改变,由蔑视世俗开始,最终还是因为钱而结束。

  本来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她就是爱钱了,她累了,他满身的小毛病 她看不顺眼了,她不满意于这种生活,他们没钱安稳过日子,没钱要孩子,她就是想逃离中年的疲惫,她彻底沦落成一个现实而怯懦的女人,怎么了?

  叶晓棠却是呕心呕肺地哭。为什么他从不懂她甚至也不愿意用心去了解她!他为什么不多疼疼她!他为什么不使劲宠着她!他为什么不拼命在乎她胜于在乎他自己!即便这些他都做不到也没关系,那他为什么不是一个有钱人!
  
  他失去林惠,不能再失去晓棠。谭伟一路开着车,突然一个急掉头,飞快地往回开。冲进了叶晓棠的小区,在她楼下停下,谭伟却突然泄了气,没勇气下来,更没勇气去敲她的门。

  她的灯黑了。她或许,睡了?

  这女人不可能睡得着。谭伟拿出手机,打电话。
  
  叶晓棠有几分惊魂地看着自己手机。手机在静夜里滴滴答答地响,他几乎都可以听得到。

  “喂?”叶晓棠还是接了,她的声音很暗,是一种压抑着的平静。

  “晓棠,”谭伟靠在座位上,看着她黑漆漆的窗口,声线低沉。

  叶晓棠唤了声谭先生,谭伟道,“在生我气吗?”

  叶晓棠道,“没有。”

  谭伟道,“今天我话说重了,把你逼太急了,对不起,你别往心上去。”

  叶晓棠道,“谭先生言重了,您说的对,我该谢谢您。”

  谭伟默然,半晌道,“晓棠,……,我想见你。”

  叶晓棠闭上眼,轻笑道,“谭先生,很晚了,我要睡了。”

  谭伟默然。叶晓棠正想着怎么告辞挂机,谭伟突然道,“我在你楼下。”

  叶晓棠惊心,手一下子僵住,说不出话来。谭伟柔软地打着商量,“我就抱你一下,就走。今晚上本来不该是这样子的,不知道怎么搞的,就不欢而散。”

  叶晓棠道,“谭先生,我还没离婚,出于对婚姻最起码的尊重,我去投怀送抱不合适。”

  谭伟叹了口气,低沉道,“你对我鞠那个躬是什么意思,心里打定主意不会再见我了,是不是?”

  叶晓棠道,“谭先生,知遇是一种恩,我鞠躬是向您谢恩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流下泪来。谭伟闭上眼睛,轻声笑骂,“胡说。”便拿着电话沉默着,谁也不再说话。

  五分钟。谭伟道,“晓棠,你到窗户边,让我看一眼再走。”

  叶晓棠沉默,半晌下床,站在落地窗前打开窗帘。谭伟也没有下车,只摇落车窗靠在椅背上望着叶晓棠,然后柔声道,“我看到了,晓棠,那我走了,晚安。”

  “晚安。”

  叶晓棠目送谭伟的车驶出自己的视线之外,还依旧在窗边久久站着。大概是很久很久不曾看过月亮了,久到不知道这其间具体经过了多少岁月。

  抬首看天,俯首看地。耳濡目染,心  却从不曾感知。就像与她同床共枕的人,朝夕相处,熟到忽略成无。

  那夜的月亮,半盏的光华在变幻的乌云间穿行,天象有几分金刚怒目,叶晓棠逼视半晌,动魄惊心。

  世俗的浸染,刹那的软弱,一时放纵的冲动,昭示着内心难以启齿的欲念。真的应了谭伟又如何?他是猎一时之奇,她让他欢娱,为的,不过是一场各取所求的交易。

  可是谭伟提醒她一个很残酷的现实,她没有青春的色相可以出卖,温柔贤惠,是她赖以存在的唯一资本。

  那个一贯风流俊赏的男人,在她身上,要的是婚姻。

  哈哈。叶晓棠退回床上一个人笑。她妖心四起,不想再温柔贤惠。却发现在男人的眼里,除了温柔贤惠,她其实已无路可退。
  
  李剑下午四点半就回到了家,打开门有一瞬间的迟疑。房间干净整洁得焕然一新,客厅的窗纱在断续的风中摇着,明亮的阳光透进来,在一尘不染的地砖上晃动斑驳。

  “晓棠?”李剑唤。

  那四下无人的寂静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去卧室看,没人,卫生间的门敞开着,也没人。

  一种很轻柔的东西撩拨着他的心,他在房间里站着,一时有一点错落的茫然。

  提步,一点点走向厨房,明知道她不在,但总是心里有侥幸的想法,她或许在厨房里,给他做饭。

  厨房没人,李剑忍不住去看门后,有时候叶晓棠淘气,听到他进来就躲在门后等着他找,吓他一跳的。

  四处空空如也。李剑在厨房门口站着,人造大理石的操作台被擦得洁白如玉,连抽油烟机,也被细致地清理过。

  这个时间,或许晓棠下去买菜了。

  李剑把他买来的乌鸡泡在水里,却觉得心里空空的,惴惴的,莫名失落。

  晓棠哪儿去了?他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见对面写字台上细高的清水瓶里水培的绿萝有一枝长长地在桌面上垂落,饱满的叶面是玉一般的光。

  电话通了,李剑不自觉放柔了语气,“在哪儿?”

  叶晓棠道,“在路上。”

  她的话语平静如常,李剑道,“去哪儿了,几点到家?”

  叶晓棠没说话。李剑道,“宝贝儿,我给你买了只乌鸡,你教教我怎么炖上。前天你跟我说了那么多,我也觉得挺对不住你的,我给你炖鸡吃,以后都好好给你补身体,好吧?”

  叶晓棠听着电话,觉得眼眶潮潮的。李剑道,“我今天请了会儿假提前回家了,你把家打扫得真干净,宝贝儿,谢谢你,你回来,我给你按摩,好吧?”

  泪像是乱动的小虫子,就要往外钻。叶晓棠咬住了下唇,到嘴边的话硬是没说出来。

  李剑顾自道,“把鸡剁成块用开水紧一下,是吧,然后呢?怎么弄啊,嗯?”

  叶晓棠沉默了半晌,还是回答了,“清炖的话,用一点油,爆一下锅,放上姜,放上水炖就好了。盐别放太多了,喝汤的话,出锅的时候撒点葱花。”

  她的声音发潮。李剑的心突然揪起来一样难受,张嘴就想问她到底在哪里。

  似乎有火车前行的轰隆声,李剑强自隐忍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道,“你去哪儿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怒,却裹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叶晓棠道,“我走了。离婚协议书在写字台中间的抽屉里,我给你写了封信,也在那里。李剑,对不起,是我,先不守承诺了。”

  泪如灼,但话语苍凉。李剑一下子跳起来,叫道,“不行!你上哪儿去!一个人乱跑,出事了怎么办!回来!”

  叶晓棠没说话,李剑道,“你不是想离婚吗,你给我回来!话说清楚再离!听见了没,回来!”

  叶晓棠道,“协议书我签了字,离婚条件我空着没写,随你。”

  李剑切齿道,“你给我回来,否则你别想离!”

  叶晓棠道,“我知道一走了之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我,”叶晓棠一下子咬住下唇,“我,现在没办法面对你……”

  李剑强压了一口气道,“你先回来再说,好吧?”

  叶晓棠沉默半晌,轻声道,“哥哥我挂了。”

  李剑紧贴着电话吼,“你敢!你给我回来!听见了没!”

  她还是挂了,李剑气急败坏地打过去,没人接,再打,关机了。李剑勃然怒,狠狠地将电话摔在地上!

  走到写字台旁,踹开椅子,用力拉开抽屉,那份离婚协议书看也没看,直接撕碎了,踩在地上,再狠狠地踢出去。

  发出一声低嚎,李剑仰面把自己摔在沙发上。他气得发狂想揍人!兴冲冲买了鸡回来好言好语讨好她,她为什么啊,这么不依不饶的?

  难道受委屈的,就只有她一个人?他就好受吗?
  
  四面幽暗,暮色苍苍。李剑想起来她说写了封信,起来打开灯,翻找。

  “哥哥,对不起。一直以为都是你的错,总是喋喋不休地抱怨。其实错在我自己。中途失业,我没有能力迅速愈合,重塑职业规划;家庭相处,我又没有慧心经营,一味横生指责。山穷水尽,两情疲惫,我非圣贤,对谭伟的诱惑,不瞒你说,也曾怦然心动过。

  我反复想过,所有的困境危局,都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哥哥的困顿,一半是因为我。我没有工作,生育也可能花费巨资。而我的困顿,一半也源于哥哥。你贷款炒股,还经常入不敷出。我们俩能力有限,困局一时也不能解,也没法要孩子。而我们都老大不小,无论我,还是你们家,都为此深自苦恼忧虑。与其这样死缠苦守,不如就此分开。哥哥有稳定工作,外型人品都不错,三五年内, 老婆孩子也不缺。我与谭伟,不曾有过深的交往,结局莫测,祸福难定,齐大非偶,对此我不想多说。但我养活自己应该不成问题,至少不必像现在这样日夜忧恐。人都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们就此分手也算通途,哥哥你今后善待新人,多体贴,少贪玩,炒股投资,再多慎重考虑才是。

  我不后悔今天离开你,也不后悔当初嫁给你。夫妻一场,今生难忘。”

  落款是晓棠。李剑看完,眼睛一湿,泪差点就流出来。他听说过相濡以沫,可是他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相忘于江湖。

  什么相忘江湖!相忘什么江湖!去他娘的相忘江湖!他不相信晓棠会离开她,他不信!

  晓棠就不是那样的人。只要肯对她好,她什么都不计较,即便他一事无成,穷困潦倒,她不可能因为一时的困难就离开他!

  她不可能!她是爱他的。当年他抛下她赌的时候没离开,他瞒着她炒股的时候没离开,她就是一股子劲生气,过了劲,好好哄哄,就没事了。

  对,没事了。晓棠心软,受不了他的软语殷勤。她就是闹脾气,气恨自己没好好陪她,没好好央求她而是和她生气回了老家。

  李剑扔了信,跑到厨房里开始炖鸡。他的晓棠一定会回来的,她不可能真离开他。

  那次,大概是结婚第二年吧,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吵了起来,晓棠一大早穿好衣服就要去离婚,他不理,把一根煮熟的玉米热上,就上班了。他郁闷了一上午,不知道她会怎样闹,结果下班回家,她做了他最爱吃的面,两个人一见面,互相看着笑。

  他后来搂着问她,怎么突然就不离婚了?那傻丫头钻在他的腋窝里说,我都要和你离婚了,你临走还煮上玉米留给我吃。

  那么容易满足和感动的晓棠,他犯了什么滔天的罪,她竟然执意要离开他!她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和自己消磨厮守,如今她年纪大了,工作没了,切掉了一侧输卵管,他们本是夫妻,她为什么不和他抱头痛哭唇齿相依,而是要选择离开他?

  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李剑守着那锅飘香的乌鸡,总是有一种内心温暖的错觉,晓棠会突然开门走进来,嘻嘻哈哈的,抱着他的脖子笑,他说哥哥给你炖乌鸡呢,叶晓棠会在他的肩膀上撒娇,他们不曾争执,不曾吵。

  李剑困兽一般走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处处都精心收拾过了,却没有他的晓棠。

  关了火。鸡渐冰冷。李剑踢着地上的离婚协议,开始揪心揪肺地担心。她一个单身女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坏人怎么办,她没钱了怎么办!

  突然之间通彻心扉。一直是他拥有,不曾想过失去。晓棠骤然的缺失,却宛如割他的心,摘他的肺,刮他的骨,剔他的肉,让他痛不可当,痛成狂。

  李剑拾掇起地上的手机,摔裂了,装吧装吧竟然还能用。他打叶晓棠的电话,是关机,于是一个电话打到谭伟那里,谭伟刚一接,李剑便是用吼的,“晓棠去哪儿了!你把她还给我!” 


第五十四章 悟道



  谭伟正在酒桌上,当下打声招呼出了屋,在幽暗的楼道里道,“你说什么,晓棠到哪儿了?”
  李剑道,“你少装糊涂!晓棠走了!现在你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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