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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流橙听到许若安的话,有些不解,她不笨好不好,一定要弄明白怎么回事。
“嗯,流儿,你就不怕有一天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么?”许若安问道,兴许呢,他不知怎的,又想起了这个问题。
“不怕,我既然决定了,哪怕受伤我也心甘情愿,毕竟是我自己选择的,不是么?”流橙依旧笑颜如花,笑眸间若有若无的带着些许的感伤。
听了这番话,许若安的心猛的怔了一下,为什么,为什么和当年的话如出一辙呢?
——流儿,我该说你傻,还是该说你倔强的让人心疼呢,流儿,你果然和当初一样么,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我要保护好你,当年你受的伤,我会一一弥补,哪怕最后你幸福了,我心痛了,也没关系,这一次,我只要你幸福,傻女孩,别让我失望啊……
一个转身,一个距离
许若安沉默了,没有答话,静静地似乎在想些什么,他的心啊,在一下又一下的疼了,他不知道当年流橙是怎么熬过那没有他的时光,他想:既然忘了就别再想起吧,免得最后彼此都无法再以言语交流。
阳光撒在了他们的身上,像镀了一层金光,他们的背影就那样紧紧地连在一起,毫不分离。
也许他们就是那样,经历多少曲折,多少蜿蜒呢,才在一起,才又相遇,许若安和流橙的曾经有美好有伤痛,未来的一切也并非是一帆风顺,总有一天,当真相的面具被撕开,谁的丑陋和心酸将一一呈现,谁的过往与不安将一一重演。
许若安和流橙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桌上,彼此各有所思。两个人都没有打破僵局,只是安静的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流橙的直觉告诉她自己,许若安可信,而且,就短短的几分钟而言,她自己竟然对许若安产生了依赖感,而且越发的不可收拾。而许若安看着流橙的侧脸,看着她小巧的五官有些扭曲,不由得觉得好可爱,不禁笑出了声,引得身旁的流橙疑惑不解。
也许爱一个人,就是爱她的一切,爱她的小别扭,因为觉得可爱,爱她的小情绪,因为可以包容,爱她的小动作,因为显得有趣……
许若安就是那种爱流橙爱到骨子里的,也许有时表现的很明显,也许有时看似很浅薄,但确确实实,许若安是对流橙包容着,关怀着,他可以让她任性,会陪着她一起幼稚,会和她一起流泪,会永永远远爱着她……
流橙不知道许若安对她的爱,只因她忘记了当初两人初尝爱情的甜蜜,失恋的苦涩,流橙忘记了,也许一辈子不会再记起,但是,许若安不会再离开,他不会再伤害她,他决定哪怕两个人不再做恋人,他也会做守护她的骑士,不再让别人欺负她,直到她找到她爱的人为止,因为许若安希望自己爱的人能幸福,这便足矣。
“干嘛笑啊?”流橙望着高她一个头的许若安,略带疑惑地问道。
“因为……”许若安想逗逗流橙,他怕她以后会不再记得他的存在,他想在她的心里占据一个位置,哪怕是最卑微的位置也好,“不告诉你。”他在挣扎,在她甜美的笑容中挣扎,怕自己陷得更深,怕再次伤害到她,也只得黯然神伤,却装作深沉模样。虽然许若安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不该对流橙深爱,但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最后只能沦陷,而他却要装作没有那般情愫。真的,好难好难。
“许若安,这样很好玩吗?快点说,为什么要笑?”流橙有些恼怒了,气愤而傲娇的质问道。
“好啦,别生气,生气了就不好看了,我告诉你就是了。”许若安见状,抚平了流橙的不满。许若安的心总是在流橙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种小情绪里被牵动着,而一发不可收拾。
“那好,你说吧,为什么要笑呢?”流橙盯着许若安问道,似乎下一秒,若是许若安说的让她不满意,她就会把他盯得千疮百孔。
“因为流儿,你笑的时候,很好看,犹如七月的阳光灿烂明媚。”许若安微笑着,露出了亮白的牙齿,似乎在预示着什么,其实他没有说完,也不想告诉她下半句,可是流儿,你的心情就像七月的天变换不断,因为,你那么重感情不是么?
“真的吗?樱诠说,我的笑容没有凉子好看,她说凉子的笑是世界上最独特,最别具一格的。其实,我也那样觉得,若安,你说是吗?”流橙若有所思地说道,嘴角若有若无的有几分欣喜,她希望他告诉自己,她的笑是最好的。却莫名的,殷殷希望着许若安的答案让她重塑笑颜。
“这个么。我觉得在我眼里,流儿的笑是最美的。至于她的话,就说不准了,也许真的很有风格,但是我的心里,我的眼中,流儿的笑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许若安那幽深的眼中多了几分宠溺,却硬要装作若有若无的样子,将宠溺隐藏在心底,将淡笑显现在脸庞,八月的时光不短不长,可是在八月末的时候,就真的很短很短不是么?
“唉?真的吗?”流橙的脸上染出了丝丝红晕,最后声音越来越轻,似乎是不好意思了,才显得像蚊子那般轻,“若安,你是第一个夸我的爱漂亮的人,谢谢你的赞美。”
流橙面对许若安,她觉得自己快招架不住了,她对许若安的好感就在那一分一秒里逐渐增加。
流橙不知道这是否叫做一见钟情,但是她知道自己脸红一定是对帅哥的免疫力下降了。
可结果偏偏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因为他们曾经相爱过,他们这一次又像当初的初遇,是美好的,是初尝甜蜜的,是让人越发沉迷的,是让人逐渐深陷于爱情的。
也许一切表面上看似及其普遍,但是其中深藏玄机。就像他俩,冥冥之中,上天又让他们再次相遇相守相知相爱,但往往一切并非想象中那般简单,爱一个人很难,经营好爱情也很难,所以最后的最后,许若安和流橙能否走向纯美的爱情殿堂也要靠他们彼此的信任与真诚,因为爱你,所以才不愿放弃一切关于你的回忆。
“是吗?能做赞美流儿的第一个人我很荣幸。”许若安就那样一字一句的说出口,恍然间,他依稀记起曾经,他们也曾这般浅笑,也曾说过这样的话,只是如今,再次回首,兴许是侥幸呢,也说不准。
许若安否认了,可是世间你我纵然再久不遇,一人忘却另一人,但相逢时,总有些话语还是依旧吐露,因为曾经爱过,哪怕海枯石烂,也无法将你我的爱情焚烧,俱灭。
“多谢了,若安,我想我还有些事呢,有空再聊了,先走了。”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听到若安对自己的称呼,心就一次又一次的抽痛呢,是为什么呢,那般熟悉,却又那般陌生,在我的世界里,在我的耳畔一次次的回响着呢,流橙想了想,淡笑而止,向许若安告别。
“那慢走了,流儿,再见。”依旧是那如沐春风的声音,但此心非彼心,还爱着你,所以当初就不该那样决绝,我的心里满满住着你,流儿,真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我们能一起聊天,如果真能如此,该有多好啊。
“嗯,再见,若安。”流橙匆忙的走了,那一声“再见”别有一番风味,似乎话中是想告诉许若安,下一次相见还能如这般。
那深潭般的眼眸随着那离去的身影而越发暗淡,直至再也看不到那娇小的背影才终于转移了视线,莫名的瞬间那伤感与悔恨凝聚于心间,那眼眸中再无一丝一毫遮掩,是明净而忧伤的,是淡雅而欣喜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知道他曾愧疚懊恼,再也看不见许若安的神情了,再也不知道他的眸光里是否还会闪动那晶莹剔透的泪珠了。
那一年,谁的转身拉扯出了一个遥远的距离,从此,我们不再是恋人,我们是相隔甚远的朋友,天涯海角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个转身,一个距离,那一年,彼此互相疏离,你的转身或许已成两人永久的距离。
初见若安,可曾安好
“那应该是许若安吧,他好像是流橙的前男友吧,长得还蛮帅的。可惜了……”倚靠在墙角边的凉忆享受着一切带来的宁静,不论是微风的轻翕,亦或是淡雅的竹叶香都带来前所未有的舒心,莫名让人安心。就那般安静的空气中,一阵惋惜的银铃般的轻声细语,打断了原本风平浪静的时空,空气里一点点凝固,把所有的清新代滞,仿佛下一秒,会有双无形的手,打破眼前的僵局,把所有混混噩噩的生灵一股脑儿的塞进心里似得。死寂般的沉默。
过分的平静,凉忆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转身走了,丝毫没把刚才的字句当做一回事,可是心里如翻江倒海般涌动,一股子空灵席卷而至。又离开了一个是非之地。凉忆轻叹了口气,说道。
奈何世间总是有情人难成眷属,而今,却又是这般难诉衷肠。
白昼交替,早晨总是能瞧见远方起了大片白蒙蒙的雾,不用说,今天的pm2。5铁定是多得要命,而且保准是重度污染呐。不由仰天感叹,喂,远方的你是不是遇上了这场浩劫呢。
一日平静,一日风波涌起,再见,亦是陌路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可命运偏偏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竹叶林旁,映得怅白的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领口的银色扣子上倒映着纯色的光泽,何其耀眼,偷偷的望着大理石地板,轻轻地在上边一蹦一跳,仿佛是得到了什么蜜糖似得孩子,显得那么调皮,略显成熟的脸蛋上,却丝毫盖不住内心的稚气,青春而活泼的笑容随时都能让人感受到热情而清新的活力,这是她,可终究不是她,她的光芒所在,无非是明媚的活跃,而与她来说,她却是那个成绩优异,长相出众,却默默无闻的、静之若安的淡然女子,她不需要太多的朋友,不用太多的华丽奢侈品,她不是拜金女,不是欲擒故纵的犯傻的孩子,她只是人群中的精英,人后的忧伤者。不需要太多的名词来诠释,简简单单的就可以告诉别人,这就是我。人前,她是活泼开朗的小女生,人后,却是总腻着哥哥和她的小孩子,即使她懂得人情世故,却依旧只想要一份温暖她心的亲情,她不需要万丈光芒,她要的却是那些旁人所拥有的,而她自己却永远无法触及到的温馨,她的人脉极广,人际关系好,人缘也好,但这些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想要的是身旁的人好好地,快乐的,其他的一切,她都可以毫无保留的一概摒弃。
——是命运的手,将你托举到死神的跟前,只要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的生死,不论何时,都有那么一双手在你最无助时,紧紧地遏制住你的呼吸,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点被稀薄的空气抽离。灵魂仿佛深层次的浸入某一领域,从此深陷,当醒来时,猛然领悟,如此之疼,你何尝不是如此?
“原来是你……”停止住了呼吸,瞳孔猛地放大,那抹淡淡的澄澈终究还是被抹杀在那时的沉淀中,于我,你是无私地倾世,于她,你是黯然的木偶,终不过如此。声音略显颤抖,却终究无法掩饰那浅浅的恐惧之意。
“是啊,是我,何尝不是?”她扬起微笑,简简单单的答了一句,而后,又舒坦而轻松地靠在竹子上从略显枯黄的竹叶丛中,幽幽的望向天边,一丝光线落在了她的发梢上,光泽越发的纯柔,一点点让人在这一微笑中慢慢温柔的亡命。
沉溺,死亡,这些代名词终究无法说明的,是你让人无言的,仰慕的原因,终究还是无法触及到,你的光芒,你的感伤……
“许……若……安,你是南的第七号吧?”凉忆的眸子中浅蓝色的淡雅光晕锁住了许若安的双眼,就为了看清他眼底恐惧后的秘密。
“原来,你都知道,凉忆。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一切,对不对?包括,流橙在内。”
许若安不愿看她的双眼,那明镜般的宝石随时都会有着执拗和阴暗的鲜明对比,那么让人不愿欺骗,不愿靠近,就怕会让她如碎片般,从此支离破碎。
“是啊,可是,就算知道这一切又有什么用,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一切都只会是泡影了。其实,在你之前走了的那个,是叶子蓝,他也知道的,而且知道的远远比你要多得多,可这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离开了吗?终究,所有人不过都为了一份安定而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你是如此,叶子蓝是如此,我亦是如此。”凉忆转过身,越走越远,可是那字字句句都那么带着讽刺而凌冽的气息向许若安袭去,终于凉忆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空洞般的望着远处,幽幽地说完,仿佛这世间一切都如同梦一般,如此编织而出。
再见了。若安,不知你可曾安好?我尚至此,怎奈你已不复当初,也许就那么都离去吧,不会再有人会伤心吧,但希望在暴风雨来临前,你们都能逃离。
“对不起,但真的,很谢谢你,凉忆,希望你能照顾好流橙,至少是现在,好吗?”许若安几乎用央求的语气,一字一句及其肯定的说道,那眸子在阳光的反射下,居然是那么坚定不移,似乎满天星光,尽在他的瞳孔中。
安桥孤单,过往回首
“就那么没有勇气吗?”她凝着眸子,直直的望向天边飞过的那架飞机,紧接传来的是“呜呜”的轰鸣声,而后,湛蓝的天际划过一道白色的眉眼,整齐的不像话。
“你同意了。”许若安有些错愕,他走上前去拾起一片叶子,然后一点点将其撕碎,让它随风飘散。
“好,那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下个月17号,你自己看着办吧。”凉忆微微蹙眉,转过身,渐渐消失在许若安眼底,只徒留悠悠一句在他耳畔萦绕。
“我们都会好好的,直到永远。凉忆,你也一定会的。”一个身影渐渐迷失在黑暗中。
直到某一天,那个从人群中走出的少年,不复从前。摆脱了自己最初的困境,以及最惨烈的旧时光时,你是否看到,他眼中的那滴泪就那样凝于眸中,像迷途那颗耀眼无比的钻石,如同是一颗坚毅的心打破事态的苍茫。
时光不会走远,而于你我,都会走到最初的原点,遇到那时的自己。
“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瞧着天色都黑了呢。”凉忆刚推门而入,就听见漠千略带责备的声音传来,夹杂着一股子浓郁的饭菜香气,如此扑鼻,不久,空气中有一丝丝微妙的变化仿若透过黑暗的阳光照进了她迷茫已久的心房。
“啊?刚从学校出来。很晚了吗?”一阵疑惑中,凉忆慢步来到窗子前,望到窗外一片灰暗,远处,闪烁着各色灯光,使人眼花缭乱。
灯红酒绿的时代,霓虹灯是不夜城的招牌之一,当然,这一切也不会缺少那些纷纷扰扰和嘈杂。
“坐下吃吧。皖儿等会就来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香甜的味道,逐渐蔓延,扩散。似乎连最近的距离,也如同照相机的聚焦一样,一点点的集中于一点。
“嗯。漠漠的眼睛……怎么样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很轻微,几乎听不见,微风中迎来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轻得几乎快要听不见的声音努力从胸腔中发出,她忍着不落泪,控制着自己的负罪感,用那看似冷漠的态度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悲伤——是啊,她的眼睛怎么样了,会好吗?她担心,因为她的眼睛是因为她才……
“这不怪你的。凉,皖儿的眼睛会好的,别担心了。你还有需要做的事情,不可以就这么半途而废。”漠千保持着镇定的模样,嘴边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那样如沐春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分辨不清,却是有一丝力量缓缓潜入心底那最薄弱的堤岸。
眼前一片漆黑,就算是白天,也只觉得有心无力罢了。漠皖摸索着从房中走出,隐隐约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那些模糊的字句,平凑在一起,她有些心痛。“哥,你在哪儿呢?凉是不是回来了?”
一抬头,便望见了漠皖,她有些力不从心的走着,似乎随时都会跌落,“漠漠。我回来了。我扶你可好?”
“好啊,难得凉会那么主动来照顾我,哥,你不用上来了,也好让我和凉聊聊。”在那片灰色的世界里,仿佛一切都会那么茫然。你的理智会被突如袭来的灰色一点点的侵蚀,你的勇气会如同被一点点磨平的沙棱。但至少在漠皖心里,那不会是一片茫然的天地,别人说,失明的人耳朵会变得很灵敏。而她的确也听到了平素不曾听到优美动人,不是什么佳作名曲,而是一场盛大的青春。
“那好,你们快些来。今天的菜还是不错的,你们俩肯定喜欢。”漠千解下围裙,放在一旁,将盘子摆在桌上,而后将菜盛进去。这时,凉忆扶着漠皖缓步下楼,听到了漠千那般胸有成竹,便停了下来。
“那是。哥做的菜肯定非常合我胃口,相信凉也会喜欢的吧。”漠皖用了几分力,眼帘之上,模模糊糊的映出了一个人的影子,长发飘逸,眉清目秀,沉着淡然。
“会的。”朱唇轻启,皓齿如蜻蜓点水般发出了悦耳的声音,那幽深的瞳孔之中,倒映出她略显强颜欢笑的执拗。
只要你好好的,不论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漠漠,若有来生,我欠你的,必当加倍偿还。
晚饭过后,唇齿间仍存有余香,凉忆把头埋在被子中,好一会儿,翻过身来,她想,要是真能如此,死了也罢。
“皖儿,明天就周末了。再去次医院,诊断结果应该就能出来了。我想你的眼睛也会好的。”漠千抱着他的皖儿,他像是一个抱着易碎的瓷娃娃,那般小心翼翼,轻轻呢喃细语。
“哥,我好累啊。我不想再等下去了,他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你说他会不会不回来了。”漠皖之泪夺眶而出,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勇气和信心快要一点点崩溃了,她怕他不会回来,也怕自己等不到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