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梅,你太美了。我爱你,小美人。我爱你,小美人。我爱你,小美人。”夏总断断续续、含含糊糊的说着。
肖梅梅没有丝毫防备,更没有思想准备。她拼命地想要挣脱却总是无济于事,她试图将夏总的滚烫的舌头吐出来也总是没有成功。
“夏哥,不要这样。夏总,不要这样。”肖梅梅不住地左右甩着头,好不容易将夏总的嘴唇甩开。
但是,夏总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了,一点也没有理会肖梅梅的请求。夏总继续亲吻肖梅梅的白皙的脸、额头和嘴唇。
“夏总,我已经有了男朋友了。他是我同学。他一定不会饶过你的。”肖梅梅说。
“是吗,你有男朋友了,是吗。我看到了,每天晚上开车接送你的那位,是吧?”夏总不住地喘着粗气,“梅梅,实话说,我早喜欢上你了。我看见他每天晚上接送你,我心里非常难受。你知道吗,我下定决心要把你夺过来。我要享受你。”
一边说,夏总一边将肖梅梅抱起来,往卧室里走去。肖梅梅拼命挣扎,无奈夏总搂得紧紧的,根本无法成功。
夏总将因尽力挣扎而筋疲力尽的肖梅梅放到床上,开始进一步的动作,脱肖梅梅的衣服。冬天里衣服穿得多,夏总急切地一件一件脱着。
就在这时,肖梅梅快速地按了两下手机键。
夏总又将自己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的时候,门铃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爸爸,开门。爸爸,开门。”是娟娟的声音,“怎么不开门啊?”
肖梅梅趁机爬起穿衣。
夏总惊慌失措急急忙忙地一件一件穿上。慌乱之中,夏总将V字领子羊毛衣前后穿反了。
夏总慌慌张张开了门。
“爸爸,怎么好久不开门呀?”
“噢,可能是没有听见哪。”
“阿姨呢?”
“噢,阿姨肚子痛。她想躺一下。”
夏娟刚要到卧室找肖梅梅,肖梅梅已经从卧室里出来。
“阿姨,你怎么了?”
“阿姨有点肚子痛,躺一下好些了。”
夏娟把她的肉嘟嘟的小手来回摩挲着肖梅梅腹部。“阿姨,还痛不痛?”夏娟关切地问道。
“谢谢,阿姨现在肚子不痛了。”
夏娟收回她的小手,瞧见她爸爸的羊毛衣前后穿反了,就笑得前仰后合。“爸爸,你看你,衣服都穿反了,穿了一个上午了你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娟娟,你怎么回来了?奶奶呢?”夏总询问道。
“好像是阿姨拨了我的手机。手机响了几下就没声音了。奶奶在楼底下。我上来看看有什么事没有。”
夏总瞄了一眼肖梅梅,对夏娟说:“没事的,刚才可能是阿姨按错键了。你还是下去玩吧。”
“爸爸、阿姨再见。”夏娟打开门出去了。
肖梅梅紧跟夏娟要出门,被夏总一把拖住。
夏总突然间双膝跪地,抱住肖梅梅的双腿,请求她的原谅。
“梅梅,你能原谅我吗?刚才是我一时糊涂。不是我非礼,而是我爱上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不能自已。”
肖梅梅缄默不语,泪水吧嗒吧嗒滴在夏总的头发上、额头上和衣服上。
“梅梅,我曾经有过几个女人。像我们这些场面上的人见过和接触的女孩多的是,能够吸引我眼球并且让我心灵一动的恐怕只有你了。虽然也与某些女孩上过床,但那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肖梅梅仍然缄默不语,让泪水吧嗒吧嗒地滴下。
“梅梅,你能原谅我吗?刚才是我一时糊涂。不是我非礼,而是我爱上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不能自已,因为我爱你,真心地爱你。你是知道的,我现在身边没有别的女人的。”夏总基本上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夏总仍然长跪不起。
肖梅梅抽泣着将夏总扶起,说:“谢谢你一直来对我的关照和帮助,谢谢你看得起我。不过,我要再次正式告诉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是我的同学,他很优秀。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
夏总再次跪下去。
“不,决不。他仅仅是个一事无成读过几句书的毛头小伙罢了,而我已经事业有成,有房有车,甚至还有个聪明漂亮的女儿。这一切,那个毛头小伙他根本不具备。”
“不对,他有一颗挚爱着我的心。”
“请问,仅有空洞抽象的爱情行吗?爱情能当饭吃吗?生活是实实在在的,任何人必须脚踏实地地生活。精神必须与物质结合,才是具体可感的,否则都是虚无的。知道吗?梅梅。”
“夏总,你不能说服我,至少是目前不能让我接受你的观点。你起来吧,我走了。”肖梅梅还是抽泣着将夏总扶起。
肖梅梅擦拭一下眼睛,转身要走。
“梅梅,等等。”夏总询问道,“你还会来我家搞家教吗?你还会来我们酒店唱歌吗?”
“这个,这个,我要好好想想再说吧。”
“我真诚地希望你能来。这是我们双赢的事。我盼望你来。”
肖梅梅拉开门走了出去。丢下夏总一人怔怔地立于原地。
。。
第十五章 她的话让吴明费解
肖梅梅今天被陈老师批评了一顿。肖梅梅从吴总家回来,在学校门口刚下公共汽车,就被陈老师叫住了。
陈老师家刚买了一辆银灰色蓝鸟小轿车,陈老师正亲自驾车外出。陈老师在肖梅梅身边把车停住。肖梅梅刚开始没有注意,惊了一下。
“梅梅,” 陈老师按下小车窗玻璃,喊住她,“好不容易看到你啊,你可真是大忙人啊。”
肖梅梅很意外,感觉陈老师话含批评之意。陈老师还没有如此语气地责怪过她。
“陈老师,对不起。我近来有些事情,尤其是晚上有些事情,希望陈老师谅解。”肖梅梅有些紧张不安,说话也没有平常流畅。
“事情要做,但是学业也不能忽视啊。”陈老师把语气放舒缓了些。
“是,陈老师说的极是。”肖梅梅迅速恢复平常之态,“陈老师,恭喜你的新车啊。什么品牌的车啊?”
“蓝鸟。”
“好漂亮的车啊。”
陈老师的小车一溜烟不见了。
晚饭时分,肖梅梅在宿舍里看书,吴明发来短信:“梅梅,吃饭啊。我在食堂门口等你。”
肖梅梅迅速按了几下手机键,回过去两个字:“好的。”
吴明站在食堂门口,寒风将他的头发吹弄得乱七八糟。吴明本来穿得单薄,再加上刺骨寒风的甩打,脸上有些发青。肖梅梅赶紧勾住他的胳膊跨进食堂。
天气寒冷,同学们大都非常准时地赶到了食堂,都希望吃上热饭热菜。这时,有些同学已经打好饭菜找到位置正吃上了,但是每个窗口仍然排着长龙,尽管长龙在不断地向前蠕动。
肖梅梅与吴明好不容易打上饭菜,找了位置坐着吃。
“这几门课马上要考试噢,梅梅你准备得怎样了?”
“应该没有问题。明明,你呢?”
“我的时间比你充裕些,你没问题,我就更是不在话下了。”吴明停顿一下,继续说“梅梅,你今晚好像要去唱歌吧?”
“噢,明明,我正要找你商量这件事呢,我还去不去华都大酒店唱歌啊?”
肖梅梅的话既出,吴明一下子怔住了。
吴明用手摸了摸肖梅梅的额头说:“你没问题吧?”
“明明,我是认真的,我必须跟你郑重其事地商量一番,我还去不去华都大酒店唱歌啊?”
食堂墙上的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场足球赛,很多同学端着饭盆凑近电视边吃边看去了。吴明与肖梅梅可以谈论任意话题,没有什么人能够注意和打扰他们。
“去。怎么不去呢。”吴明肯定地说,“你现在不是唱得挺好的吗?再说,你不唱,你沉重的经济压力怎么缓解呀。我原来不赞成你去歌舞厅是因为那些地方观众素质不高,环境不怎么好。不仅歌厅如此,整个社会风气都不是很好,我担心你会受到不良风气的侵害。有人说社会是个大染缸,我们这些学生是一张张白纸,是纯洁的玉帛,一进这个染缸就有脏污的危险。我虽然没有如此悲观,我坚信人间自有真情在,社会自有美好处。但不可否认的是,当今社会,‘权’‘钱’‘色’是不少人顶礼膜拜、甚至不择手段攫取的东西。不瞒你说,我爸爸是搞企业的,他经常接触和交道不少人,上至高官要人,下至平民百姓,这其中就不乏我讲的这种人。”
肖梅梅口里含着食物,静静听着。
吴明的话匣子打开了一时难以收住,他继续往下说:“起初我不支持你去那些地方,是因为我不希望你在我心里美丽纯洁的形象受到损害,更不希望你在社会上上当受骗而吃亏。但是,现在我想通了。我相信你肯定会很好地处理好社会上的人和事的,空气中的细菌和病毒你会有很强的免疫能力的。你去歌厅唱歌挣钱,是劳动所得,是凭本事吃饭,合情合理天经地义。而且,你的演唱水平得到了提高,你的才华得到了发挥,你的各方面的能力都得到了锻炼和培养。你从中得到了许多的快乐和开心。梅梅,你开心,我就很快乐。是不是?”
肖梅梅不住地点头。她听着听着很感动,眼眶里有湿湿的东西在打转。
他们对面有一对热恋情人,男生将女生搂在腿上,正一口一口喂女生饭,女生正沉醉于快乐与幸福之中。
肖梅梅有满腔话语要跟吴明倾诉,但是,不知从何说起。她只希望吴明快快把她揽入怀中,让自己稳稳靠在他的肩膀上。
“梅梅,你当然去。我支持你。”
肖梅梅的眼泪水吧哒吧哒掉下来。
“梅梅,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太累了是不是?”
吴明赶紧递去纸巾。“是不是太累了?”
肖梅梅用纸巾拭拭眼睛。她不知道怎么张口,只好说:“可能是有些累。”
“走吧,你到宿舍里稍微休息,等下我开车送你去歌厅去。”
肖梅梅点点头,起身挽着吴明的胳膊走出食堂。
肖梅梅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投向车窗外,浏览新州城市的夜景。现在正是华灯初上,暮霭笼罩之时,整个城市看起来有如深邃的夜幕,布满着无数颗星星,忽明忽暗,忽暗忽明,似乎有些捉摸不定,把握不准。
“梅梅,说话啊,现在好些了吗?”吴明关切地问。
“现在好多了。”肖梅梅顺话回答说。
“梅梅,你是太累了。但是你要坚强噢,只要身体吃得消,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说得对。”
“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的。梅梅,你说是吗?”
“是的。”
肖梅梅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吴明没感觉出来。
前面遇到红灯,车流凝固不动。
“梅梅,要不这样,你的家教交给我去做,你单单跑场唱歌。你看可以吗?”
“可是可以,但我认为不是很方便。”
“家教报酬仍然给你,我只是帮忙而已。”
“不是这个意思。”肖梅梅停顿一下,说;“这个家教啊,要么只能我去做,要么干脆不做了,若是不做呢我又于心不忍。”
肖梅梅的话让吴明费解。
绿灯亮了,吴明迅速启动小车。
第十六章 他抓起钞票砸过去
肖梅梅的手机响了,是夏总的电话。肖梅梅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梅梅吗?”手机里果然是夏总的声音。
“对啊,有事吗?”
“今晚你要演出,我特意到你学校里接你啊。我快到你学校了。”
“谢谢。我已经来酒店了。”
“那好,那好。我马上调头回去。希望你今晚的演唱像往常一样取得巨大成功。拜拜。”夏总很高兴,还没等肖梅梅说点什么,电话已挂了。
肖梅梅显得有些无措和尴尬。
“谁啊,那个夏总吧?”吴明发问了。吴明明知故问,因为小车发动机的声音很微弱,而相比之下手机里传过来的说话声很清晰。从说话的声音、语气和内容来看,是夏总无疑。
“是的,是华都大酒店的夏总经理。他很着急,担心我迟到影响酒店声誉和生意。夏总说,有时来听歌的人很难缠的,稍不如意就有可能起哄闹事的。他最担心这种事情再次发生。”肖梅梅回答说。
吴明没有说话,因为华都大酒店到了,他在寻找位置停车。
肖梅梅直奔歌厅。吴明留在车里休息,等着肖梅梅的唱歌归来。
吴明将车座靠背放下,打开车载CD,躺着欣赏优美的音乐。
正当吴明沉醉于音乐之中,有人笃笃笃地敲着车窗。起初吴明以为是车停的位置不合适,一定是保安来找麻烦。但当他按下车窗玻璃,发现并不是保安,而是一个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
“小伙子,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中年男子虽然彬彬有礼但是目光和语气显然有些咄咄逼人。
吴明在脑子里迅速搜索着,看是否是以前打过交道的什么人。眼前的这个英气逼人的男子应该没有接触过,难道是自己现在所处的华都大酒店夏总经理?
“谢谢。我不认识你。”吴明拒绝说。
“呃,一回生,二回熟。交个朋友嘛。” 中年男子笑着说。
“我在等个人,我们马上就要走啦。”吴明仍然找理由拒绝。
“我知道你在等谁。没关系的,我很清楚,你等的那个人起码得一个小时以后才能出来。我说得不是吗?”
“好吧。”吴明犹豫片刻,终于关好车窗车门,站在中年男子前面。
吴明比中年男子还高出那么一点点。
中年男子并没有礼让吴明先行,而是独自穿过酒店旋转门和大厅,走进大厅的咖啡厅。
吴明紧跟着中年男子。咖啡厅的服务生十分恭敬,一个个非常敬畏地跟中年男子招呼着,当然也都很礼貌地向吴明点头微笑。
吴明没有猜错,这个中年男子果然就是华都大酒店夏总经理。
咖啡厅很大,但黑压压的都是人,几乎看不到一个空桌。
咖啡厅经理是一位女士,她急忙迎上来。“夏总,您来啦,几位?” 咖啡厅经理意识到可能只两个人,“里边请,还有个小包厢。”
刚落座,夏总吩咐来两杯上好的咖啡。不一会,咖啡厅经理亲自手端托盘送来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咖啡厅经理退出小包厢。
吴明盯着桌上冒着热气的咖啡,正揣摩着夏总的意图。
“小伙子,请用咖啡。”夏总用小勺搅着杯里的咖啡,用手示意吴明喝咖啡。
“谢谢。”吴明说,但根本没有动杯的意思。
夏总端起咖啡杯,小小地抿了一口。
“你等的是肖梅梅吧?”夏总明知故问。
“你说得千真万确。”吴明语气有些冲,“夏总好像对此很关心呀。”
“那是当然,肖梅梅是我女儿的英语家教,也是我们酒店签约的名歌手啊。” 夏总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咖啡,继续说,“客观地讲,肖梅梅十分优秀,美丽高雅,多才多艺。”
“我是肖梅梅的同学,我与她接触较多,了解比你全面,感受比你真切,感情比你深厚。在我的心目中,肖梅梅可以说是完美无疵。”
“是吗。”夏总冷笑了一下。
“我不仅是肖梅梅的同学,更是她的朋友。”吴明思忖一下,“实话告诉你,我是肖梅梅的男朋友,我有保护她的权利和义务。”
“嘿嘿,”夏总的右手不断地轻轻敲击着桌子,再次笑着说,“小伙子,我也告诉你,我也是肖梅梅的男朋友。”
“夏总真会讲笑话。”吴明从来讨厌男人戴戒指,瞅着夏总右手指上那枚硕大无比的戒指,有气不打一处出的感觉。
“现在事实很清楚,我们两人同时爱上了一个女孩子。”夏总说。
“是吗。夏总也懂得什么叫真爱?”
“小伙子,别以这种口气说话。爱适合于任何年龄段的人。”夏总停顿一下,“我要提醒你,年龄越大,就越有资本去爱。不是吗?”
吴明表现得很不耐烦,他站起来,想一走了之,但他还是坐下。
“我喜欢肖梅梅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我喜欢她的整个人、他的心、她的精神和她的灵魂。总而言之,我爱她的一切,她的一切我全爱,我们两人相处能够水乳交融,心心相印。请问夏总经理,你做得到吗?”
“小伙子,你别激动,请坐下。”夏总说,“理所当然做得到。现在的结果是,我与你最终必须有一人要退出。”
“结果可想而知,肯定是你退出,你别枉费心机,一厢情愿了。”
“你很武断,最终谁退出现在还难以预料,因为我的实力很强,我有房有车有事业,而你现在仅是一个学生而已,一切都是零。”夏总把语气放柔和些,“不过,我还是想请你退出,或者说,将美丽的梅梅让给我,毕竟你年轻,机会多的是。我非常感激你。”
“俗话说‘后生可畏’,将来我一定会事业有成也未为可知。”吴明说,“我们可以通过竞争获得爱情。再说,我们谁赢谁输,谁进谁退,还得肖梅梅说了算。”
“哈哈。出乎意料之外吧,肖梅梅已经选择了我。”
“你别把我当小孩一样来骗了。”
“谁骗你啊?实话告诉你吧,肖梅梅已经与我上床了。”
吴明立马拍案而起,气愤得脖子上的清筋像蚯蚓。
“你龌龊无耻!” 吴明怒骂道,“那不可能,梅梅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孩子。”
“小伙子,你冷静一下。你可以去问问肖梅梅,但是,我需要提醒你,肖梅梅会不会跟你实话实话,那要看你的运气了。试想,谁会将这种非常私人的事公之于众呢?尤其是一个未婚女孩。”
“……”吴明喘着粗气,胸脯高低起伏着。
“这是三万现钞,作为你一直来对肖梅梅照顾的补偿。”夏总从黑皮包里掏出三扎崭新的钞票,放在桌上推向吴明。
吴明头都气炸了,他抓起钞票用力朝夏总的脸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