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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姐是爱着大哥的吧,那应该只是一个意外吧,也许是那个叫做费凡的男人胁迫了她,也许只是一时意乱情迷,她如果真的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就不会怕自己说出去让益芳哥知道了,不是吗?
书凝催眠着自己,让自己安心,也让何琳不再疑心。但是怀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这让书凝沉默起来,心情总是郁郁,让宋香都怀疑自己儿媳妇得了产前忧郁症,急的团团转,但书凝却只能抱歉,因为她不能说。
这种时候,只有徐隐能够稍稍安抚她的心情,因为他是唯一的知情者,和她分享着同样的秘密。
但是,这份沉默的奇怪的宁静被一桩意外给打破了。
赵益芳出了车祸!
在出差商务洽谈结束回江林的高速公路上,有人肇事,赵益芳所乘坐的车子也不幸中招,被送进了医院抢救。
虽然运气好只是擦碰了一下,但这让赵家人都急坏了,历书凝和接到通知赶过去的徐隐更是蒙上了一层心理阴影。
难道事情真的会这么巧吗?
费凡前不久的警告,赵益芳紧接着就出了车祸!
虽然并不危及生命,但并不是赵益芳命大,而是原本预定好去接他的司机中途遇到一个紧急case,被领导抽调去接人而耽搁了,就临时找了另一个司机去接了益芳,而原本要去接益芳的司机,在高速公路的车祸中一命呜呼,整个车撞到面目全非。
这,还叫巧合吗?
赵益芳本来就小心谨慎,在官场中得罪人是难免的,但是幸好他头上有父亲的光环,还有强大的家族势力,加上他素来长袖善舞,要真说得罪的人还真没几个。就算有个别真的不是特别愉快,也还不到以死相逼的地步。
到底是谁这么疯狂,赵益芳不认为是自己惹出来的,但是暂时他并没有头绪。
飞来横祸02
匆匆赶到医院的徐隐看到赵益芳平安无事,只是头上、右手绑了一层厚厚的纱布,顿时松了口气,“老兄,你也太吓人了,我差点以为要到另一个世界才能跟你喝茶了,你怎么不小心点?高速公路上的事故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益芳对他淡淡一笑,自己这次出事真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连一向沉稳的老爸都迫不及待地放下手中的要事赶来,等看到他平安才和老妈一起松了口气走掉,而何琳更是一直呈呆滞状态,傻傻的抓着他的手不停地流泪,那样子让他不舍,虽然最近何琳总是很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觉得奇怪,但是那一刻她焦急紧张生不如死的样子,让赵益芳决定不再跟妻子赌气。
“阿琳,你先回去休息一下,陪着我紧张了半天你也该累坏了,还有别哭了,我身上都只是一些擦伤,你别这样让老徐看笑话。”赵益芳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拍拍何琳的肩膀,何琳死命摇头,死活不肯走。
徐隐知道,赵益芳大概有事想对自己说,又不想让何琳听到,于是加入劝解的行列,“阿琳,你先回去吧,益芳没事,但是受了伤还需要你照顾,你要把自己拖垮了谁来照顾益芳呢?”说着,给了何琳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很清楚,何琳不肯走,除了真的担心赵益芳以外,还怕自己会对益芳说些什么吧。
何琳朦胧的看向徐隐,后者向她肯定的点了点头,何琳这才站起身来对益芳说,“那我先回去,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来。”
“别过来了,你回去吃完东西好好睡觉,书凝和益清一会儿会过来,顺便给我送饭,我没什么大事,住两天院观察一下就好了,你别操心,在这里用这些护士干什么的?”
“可是护士哪里有家里人关心你。”何琳是真的不放心,虽然徐隐让他安心,他什么都不会说,但其实何琳心里也没有底,这件事和费凡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几个月来,她战战兢兢,无法摆脱费凡,愧对自己的丈夫,但是又不想失去,现在益芳又出了这样的事,她的神经真的快要崩溃。
她开始恨费凡,那个最爱游戏人间、喜欢追求刺激的花花公子,她恨他太过无情,当初她是痛苦至极主动寻求出轨,可是明明得到甜头的是他,不肯放过她的也是他?为什么不能好聚好散,像他对别的女人那样?何琳当然不信费凡喜欢她才这样做,她很清楚,他不过喜欢跟一个有地位要身份的高官家的媳妇玩出轨的游戏,觉得这样更加刺激罢了。
飞来横祸03
所以,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却无可奈何,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赵益芳并不知道妻子内心的挣扎,他对于今天的事也有心中的想法,但是并不想让最近安心静养的何琳过于操心,“是,她们没有你温柔体贴,不过我真的没事了,你不是都看到了?快回去吧,你一天没好好休息好好吃饭了,晚上有书凝和益清在,你不用担心的,快回去吧,听话。”再三得把妻子打发回去,何琳没办法,磨蹭了一会儿还是走了,只是她心事重重,并没有发现有个人跟她擦身而过。
那自然是费凡。
看到何琳离开,徐隐才问道,“你受伤入院到现在益清和书凝还没来过?”也有大半天功夫了吧!这也忒没兄弟情谊了。
赵益芳失笑,“事出意外,谁想到会这样?书凝的肚子都有五个月了,两人刚好今天回书凝家里一趟,结果还没到家就急匆匆赶回来,还非要赶来医院,被我和妈骂回去的。书凝坏着身子呢,受不了这么长途跋涉,但书凝又倔,没办法只好劝他们先回去,让他们休息下傍晚在过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徐隐了然的点点头,把病房的门关上,在益芳身边坐了下来,“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帮我找个私家侦探查查今天的事,这肯定不是意外,而且是冲着我来的,我有点不大明白。”赵益芳蹙起眉头,“刚进市委就出这么大事情,我想不通谁跟我有这么深仇大恨。”
“的确是该查查。”徐隐点着头,他想的是费凡,那个危险的男人。之前一直没有告诉赵益芳,现在也没有告诉的打算,但是他决定不能在静观其变了。
“还有,老徐,你最近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赵益芳毕竟是赵益芳,他和徐隐结交多年,多少还是了解老朋友。
徐隐眉头一皱,毫不意外自己隐藏的东西被赵益芳发现,但是他只是挑了挑眉,“的确有,但是暂时我还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这件事有些麻烦,等回头我找人调查一下这件事以后再跟你说。”
赵益芳笑笑,也不以为意,他知道徐隐的为人,他要是不想说,只能代表时机还不成熟,逼他也没有用。
“好吧,但愿不是什么坏消息。”
“不一定。”徐隐说的模棱两口。
飞来横祸04
说完正事,两人的情绪都稍微放松下来,赵益芳详细地对徐隐描述了事故的经过,有些事对警察不好说,但是在朋友面前却是丝毫不需要隐瞒。
徐隐越听越皱起了眉头,但是不等他发表意见,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快就来了?”益芳以为是书凝,看了看桌上的闹钟,四点半,似乎是早了点。
“我去开门。”徐隐起身开门,但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愣了一愣。
居然是费凡!
他来干什么?
“徐总,真是巧啊,好久不见。”费凡笑了笑,绕开门神径自走了过去,“听说赵先生受伤了,我特意来看看,看起来还好嘛,万幸。”他说是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给人很遗憾的感觉。
徐隐一瞬间捏紧了拳头。
赵益芳在招商局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对费凡这些地头蛇印象还是深刻的,虽然他不清楚这位老兄干吗出现在这里,但是他还是保持了很好的风度,“费总大驾光临,让我受宠若惊了。我只是小伤而已,怎么惊动到了费总?”他和费凡打过交道,但是并不深,像他这种在官场上混的人,在商界也有强大的人脉关系,但和费凡也算得上其中之一,但是要说交情,那就几乎没有了。
所以,赵益芳一瞬间留了个心眼。
“哪里哪里,我也是刚好路过这附近,听何小姐说您受伤了,特意过来看看。啊,我和尊夫人算得上是好朋友,尊夫人曾帮我的公司做过法务方面的支持,她可真是一位厉害的女性,赵先生好福气。”费凡说的话让人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徐隐窥知过那一幕,他不由扫了费凡一眼,他这是来示威?他和何琳,不过是玩玩而已,不可能为了这种是杀人挑衅吧?
虽然费凡出身黑道,可是并不是黑道人就酷爱打打杀杀的。他们这些在商场混的,哪个没有一点背景,他也不是对此完全的一知半解。
“原来是阿琳的朋友,真是有劳了。”赵益芳同样不明白费凡的来意,而费凡似乎也没有意思说明来意,就这么闲闲散散的聊了一会儿,费凡便起身告辞了。
但是,他一出门,赵益芳便沉默了半晌,然后沉声道,“老徐,你顺便查查,他和阿琳什么关系,这件事和他有没有关?”他看着徐隐微微变化的脸色,猜测道,“你老实告诉我,你隐瞒我的事,是不是和他有关?”那个带着强烈优越自信的男人,虽然看似毫无目的,但是打探的目的极其强烈,而且聊到的话题,无一例外不和他们的夫妻关系有关,这让赵益芳不得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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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惊01
就在徐隐陷入天人挣扎考虑要不要和盘托出的时候,刚刚走进医院大门的赵益清和历书凝巧遇正要离去的费凡。
书凝的肚子已经微微凸起,赵益清拿着食盒,她满心焦虑,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周围有什么人经过,但是费凡一眼看到了她。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费凡走过去拦住了历书凝夫妇的去路,语出轻佻,“嗨,小美人,啧啧,几个月不见胖了这么多……原来是怀孕了啊!真没想到,原来小美人就是传说中让我们的赵公子服服帖帖的那位,嗯?”
“费总?怎么这么巧?”赵益清并不知道这人怎么会认识自己深居简出的妻子,但想来其实这个圈子也不大,也没那么多秘密可以瞒得过去,再说他现在和书凝夫妻和顺,也没什么好瞒得,但是费凡轻挑的口气实在让他不愉快,虽然知道这人本身就是一个酷爱招蜂引蝶的花花公子。
但是,别的女人他不在乎,自己的老婆他可不能不在乎。
本能的把书凝挡在自己的身后,阻挡了费凡肆无忌惮的目光,赵益清努力掩饰着自己的不满。
更不满的是,他到底什么时候认识书凝的?怎么一副很熟悉的样子?
历书凝站在赵益清的身后,有些魂不守舍,那天咖啡店里,掐紧自己的脖子威胁的人,此刻依然笑得那么充满让她害怕的气息,但是她走不动,避不开,尽管有赵益清在,她依然觉得骨子里发寒。
虽然,要不是今天再次见到他,历书凝已经即将要以为,咖啡店里发生的事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噩梦罢了。
但现在,费凡的出现在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现实。
“我来看望你哥哥,只是没想到这么巧还能再次遇到书凝小姐。”费凡的目光穿过赵益清停留在历书凝的身上,有些可惜,“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好看,这个样子不大适合你。”
“适不适合是我先生说了算的,费先生。”历书凝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笑容可掬的反击,“你不喜欢女人怀孕的样子啊,那你真是太不成熟了,天下要做母亲的女人才是最美丽的,你欣赏不来这种美丽,难怪到现在你还是孤家寡人,真是可惜了。”
“不不不,我这样被那么多女人爱慕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快娶妻生子呢?那岂不是太让人伤心了?”费凡似乎就是故意来找茬的,笑得暧昧无比的说了接下来那句让历书凝和赵益清都变了脸色的话,“比如你的大嫂,就会很伤心的吧。”
石破天惊02
这让历书凝顿时愤怒了起来,“别拿琳姐说事,明明是你自己不要脸缠着她!”
“啧啧,所以说小女孩根本不懂成熟男人的魅力。”费凡摇头晃脑的笑笑,“等你到了阿琳那个年纪,你就会欣赏我这种男人了,好了,后会有期吧,小美人。”说完,费凡头也不回的离去。
历书凝气得脸色发青,而赵益清则是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很明显,从刚才的对话中,赵益清知道,历书凝有瞒着他的秘密。而这个秘密……
“书凝,你到底怎么认识这个家伙的?还有他和大嫂……你到底瞒了我什么?”赵益清一把抓住历书凝的手腕,顾不得还要去给赵益芳送饭,固执的问道。
历书凝抿紧了唇,刚才的一时气恼,被人挑拨起情绪,结果就是包不住那些秘密。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看向赵益清,然后下定了决心。
抱歉,大嫂,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说出来,可是,事到如今,如果再瞒着不说,受伤害的也许不止是大哥。
“益清,我想我们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要说。”书凝坚定的开口。
赵益清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来到医院的院子里,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历书凝长话短说,三言两语把不久前自己遇到的事说了出来,赵益清一边听一边皱起了眉头,到最后整个人都变了。
“要不是老徐经过,那天说不定你就危险了。”赵益清皱着眉说,“看来大嫂和这个费凡的确有点说不清,可就算他们真有什么,费凡也不至于对我大哥下杀手吧,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他并不是在询问,只是自言自语。
这件事的确超出他的预想,可是费凡在商场上算得上一号人物,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一向是商人的大忌,如果益芳的事真和他有关,可是动机呢?他又得到了什么?
赵益清可不认为费凡会为了何琳对赵益芳痛下杀手。
可是,如果不是他,这似乎又过于巧合。
看赵益清愁眉不展,历书凝有些后悔自己隐瞒至今,“益清,你说这次大哥出事,是不是真的和他有关?”
“现在还不好说,回头让人查查吧,大哥刚调任,也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也许也是意外都说不定,只能说都有可能性。”赵益清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头绪,“不过书凝,以后这种事你一定不能瞒着我,费凡那种人很危险,我不希望以后你有什么事,更不希望在你需要的时候,你身边的人不是我,明白吗?”
石破天惊03
男人的占有欲让他无法不去妒忌,为什么每次书凝最需要的时候,在她身边的不是他,而是老徐。
历书凝忍不住噗哧一笑,“我说,现在是吃醋的时候吗?”
“这我可不管。”一边说,两人一边朝住院部走去,按下电梯的时候,历书凝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益清,大嫂的事,你打算告诉大哥吗?”
“必须得说,虽然这很残忍。”赵益清的表情微微有些冷酷,“是个人都会介意自己的伴侣出轨,虽然你隐约再三,但是也无法隐瞒这个事实。如果大嫂有能力处理这件事,费凡也不会找上门来,既然她有心悔改,也想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必须让我大哥出面,否则这么纠缠下去,难道让我们赵家蒙羞让我大哥这个绿帽子一直戴下去吗?”
书凝没有说话。
她知道,牵涉到这种婚姻的诚信问题,没有人能够轻易的说原谅,更没有可能轻易的说重新开始。
告诉益芳那件事,等于断送了何琳的希望;可是如果什么都不说,她也很痛苦。经历过丈夫的出轨,从一段虚伪的婚姻到现在磨合成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历书凝太明白,无论是哪一方,面对这样的问题,都过得太艰难。
虽然到最后她原谅了赵益清,可是这过程中她所受到的煎熬,承受的痛苦,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会让人觉得对整个人生都开始绝望。
“书凝,这是他们的事,不要代替到自己身上,代入感那么强烈的人是不会幸福的。”默默的看着书凝,赵益清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有些犹豫罢了。”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书凝觉得自己现在真是越来越多愁善感。
“他们是当事人,知道真相,自己判断,感情的事没有别人插手的余地,懂吗?”电梯到达12楼,赵益清率先走了出来,然后伸手拉住了书凝,微微一叹,“一会儿我来说就好,你什么都不用担心,要知道,一切有我。”
历书凝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赵益清和历书凝夫妇到来之前,赵益芳从老友嘴里听到了自己绝对不愿意听到的真相。被逼无奈的徐隐觉得自己饱受折磨,可是又有着不需要再保守秘密的轻松。
石破天惊04
赵益芳的眉头皱的死紧,何琳的出轨――虽然徐隐说的很含蓄,但是赵益芳还是明白,何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出轨了,也许她是后悔的,也许她是眷恋自己所给她的一切,而自己的态度,是倾向于和气生财,所以徐隐才会如此犹豫,要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
可是,赵益芳居然并不震惊,也不觉的愤怒。
他有些讶异,面对妻子的出轨,他居然是这样的态度,明明是石破天惊的真相,他却无动于衷。
是他真的绝望了吗?还是他从来没有爱过何琳?
赵益芳苦笑一声,要是没有一点喜欢就娶回家又怎么可能?
“益芳,你别这样……我……”徐隐看着老友反常的镇定,有些头皮发麻,这可不是正常人的反应啊,他内牛满面。
赵益芳懒懒的靠在病床上,叹了口气,“老徐,你真是糊涂,这种事到现在才告诉我,让我连半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
当背叛成为事实,他还要怎么原谅自己对何琳的宽容?
是,他知道,何琳也许并非自愿出轨,也许她只是一时赌气,她是真的后悔,想回到他身边好好过日子,可是,如果早点知道,早点谈谈,结果也许会有改变。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接受妻子身体的出轨。是,都说心里的出轨更可怕,可是男人的占有欲,哪里容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这样的占有?
就算是肖想都不可以!
他毕竟是个男人,是一个活在世俗里的男人,没有那么超脱。
到如今,好友说出了事实,妻子还在试图隐瞒,就算看到他受伤,她也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都不肯说,这让他还怎么去谅解?
“益芳,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