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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知道的,那阵子她太忙,太注重工作,太急着想要升职,所以无视赵益芳对她的担心,无视自己的身体状况,甚至对赵益芳的怒火她采取了冷暴力的手段,晚回家,不见面,如此。
但她忘了,赵益芳从来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男人。他是大度,但是只在容忍范围内大度。自己的行为已经彻底惹怒了他。等到何琳想要修复这段婚姻的时候,赵益芳已经不能容忍她了。之前对她的怒火和担心来自对她的关心,可是何琳的不珍惜让赵益芳失望,他并不是为了孩子而要孩子。但既然妻子看待工作和位子比他和家庭还重要,那他也不必再去挂心。
于是赵益芳恢复了结婚前的生活,做事的时候是一丝不苟的官员,下了班之后是私人俱乐部里玩得疯狂的男人。
等到何琳后悔,赵益芳已经不屑于再多看她一眼。反正对他来说维持婚姻和爱自己的妻子是两回事。
但是,何琳知道自己爱赵益芳,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于是用了各种手段,仍然换不来赵益芳的回心转意时,她编造了怀孕的谎言。
一直对她采取放任无视态度的赵益芳终于心软,回到了最初的温情,而她也配合的努力挽回,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在她一边欺骗着,一边努力想要怀上孩子的时候,赵益芳识破了她的谎言,就在今天。
何琳忘了,那位她通过关系找到的妇产科医生是他们的校友,那就也有可能是赵益芳认识的人。但是,假装怀孕又想尽快通过试管婴儿真正怀孕留住丈夫的心,何琳忘了多做背景调查。
一念成魔04
结果就是,那位医生同仁出卖了她的秘密,赵益芳无法原谅她的欺骗,直接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何琳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她真的恨,理智让她明白,历书凝并没做什么,她只是无辜的出现,但是现在她并不理智。她甚至疯狂,凭什么她这么痛苦的时候,她的丈夫去关心别的女人?如果是别的女人也就算了,为什么是历书凝?一个赵益芳永远不可能得到的女人?
妒忌让她来到这里,她有种赤裸裸的欲望,想要整整那个让她疯狂嫉妒的女子。可是车开到这里,她却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其实,这一切关历书凝什么事呢?
要不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婚姻怎么可能会走到这一步?
何琳忽然很想哭,自己到底哪里不好,无论是自身条件还是家庭背景,自己都胜过历书凝千百倍,可为什么她的道路越走越顺,连自己的丈夫都去关心她,而自己呢,却越走越绝,渐渐的走上了绝路。
就在这时,一辆车从她旁边经过,明亮的路灯让她看得很清楚,开车的帅气男子旁边,坐着的就是历书凝,她笑语嫣然,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何琳忽然觉得心里极度不平衡,她刚刚看到徐隐的车从这边出去,现在又看到历书凝和一个帅哥深夜出门,没来由的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为什么,自己样样比她强,却到今天要承受婚姻将破裂的痛苦;而她,一只丑小鸭,都已经结婚了还有那么多男人向她套近乎?
她不好过,凭什么要让别人也好过?
一念成魔,何琳冷笑着拿出手机拨打赵益清的电话。
“喂,益清,是嫂子啊……什么,怎么想到打电话给你?哎呀,今天看到书凝和老徐在医院里,我就想给你打个电话啦……你呀,别忙到连老婆都忘了关心,不然到时候书凝嫌你不够温柔不要你可别哭哦,老徐可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何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能够说出这番话来,还能微笑得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什么?帮你去看看书凝,哎呀,不行啦,她在外面,我刚刚有跟她打电话,好像是个男孩子接的……”
各怀鬼胎01
赵益清挂掉手中的电话,发了好一阵呆。
何琳的话他并不全信,但也并不是毫不起疑。
那天,他嘱托徐隐照顾历书凝,知道书凝已经晓得他是在欺骗她之后,他没有再跟历书凝打过电话。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想听到她继续伪装,忽然间他明白了许多事,为什么历书凝每次接他的电话总是那么奇怪,一开始他想不明白,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他想的是,既然历书凝什么都知道了,他瞒着也没意思,但他相信历书凝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但这种话必须要由时间来证明,并不是靠他三言两语的解释就能有用的,所以他在等待时机。等待和骆晓菲的关系彻底了结之后再和历书凝谈谈。
他现在珍惜这段婚姻,想要这段婚姻继续下去,就必须成熟地去面对自己造成的后果。
只是,不代表他就会失去一个男人的本性,比如,独占欲。
听到何琳的话他半信半疑,但是疑心还是起了。
那时的历书凝痛苦万分,而老友徐隐则是公认的谦谦君子,不是赵益清看轻自己,要论温柔体贴,他自认无法和徐隐相比。之前从不怀疑这些,并非对自己自视甚高,而是无心去怀疑,加上,骆晓菲离去之前的一席话,让他对历书凝更是心怀怜惜。
当他们在香榭丽舍大道相携散步,谁都知道这已经最后的时光,骆晓菲微笑着倚在他怀里,看着落日熔金,她说,益清,请我喝杯咖啡。
赵益清当然不会拒绝,只是当咖啡送上来的时候,骆晓菲却并没有喝。
她说,益清,我要走了,谢谢你这些天的陪伴,我知道,为了陪我,你放下了书凝一个人。我知道,你心里愧疚的要命,我也知道你想她想得好难受,可是我却因为这个忘了这是我们为了分开而进行的旅程,所以那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妒忌心,发了一张我们在一起的照片给书凝。我知道现在道歉也于事无补,只是既然要分开,我不想最后在你心里留下的印象是一个无耻的女人。
骆晓菲苦笑的样子,让赵益清那一瞬间根本无法责怪她。
虽然他震惊异常,终于明白为何书凝那么的不对劲,原来是看到了他和骆晓菲在一起的照片。
各怀鬼胎02
可是,对一个深爱着他为他付出良多最终选择成全他的女人,赵益清能说什么呢?
他只能相对苦笑,将指责咽进心中。
然后,俯下身子轻轻在骆晓菲的额上吻了吻,“对不起,那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不许再介意,这都是我的事,我来处理就好。”
骆晓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深刻的让赵益清认为,骆晓菲要把他刻进心里一般。但他没有回避晓菲的眼光,任由她看着,任由她眼角发红。
随即她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去。
赵益清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如她所愿的默默道别。
别了,晓菲。
回忆起这段,赵益清再次叹了口气,如果历书凝真的为此生气,他一点都不会责怪她。而且,他了解历书凝的性格,那么自尊自爱,那么骄傲的女孩,怎可能去做那么自甘堕落的事?
只是,赵益清迟疑的点燃一支烟,想起了林香远这个情敌的存在。
何琳说的人,会不会是林香远?
如果说,书凝会和什么男人过从甚密,赵益清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林香远。
他看着烟气袅袅,皱起了眉头,可是,会吗?
还有老徐……
算了,反正明天中午就回到家,到时候直接问书凝,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吗?
将香烟掐灭,赵益清决定不再自寻烦恼。
只是,怀疑的种子还是悄然滋生。
在朋友面前,历书凝难得放开了心里的包袱,玩得很开心的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丁山、方净、子初,香远都已经回到江林,子初去接方净和丁山,而香远就来接她了,书凝也没有隐瞒自己怀孕的事,于是本来打算去k歌的几个人转战茶楼甜品坊,边吃边聊,不亦乐乎。
只有子初苦着脸抱怨自己老哥没机会了,方净还笑着说她会不遗余力的帮忙介绍,丁山学校里未婚的女老师、年轻的女学生可是大把的,于是书凝就笑着说方净你得当心,你老公的工作环境太容易出轨了,惹得老实的丁山结结巴巴发誓赌咒,让大家看够了好戏。
书凝已经好久没那么开心,有朋友在身边,没有负担,没有压力,大家随便闲聊相互吐槽,有时候吐吐自己的苦水,也显得很轻松自在。
直到半夜,书凝先乏了,毕竟有孕在身,和平时的精力不能相比,好在这次连最鬼马的林子初都没有再乱开玩笑,在香远主动提出送书凝回去之后,他们也就各自散了。
“你看起来心情和精神都不错。”林香远边开车边跟书凝闲聊,“你这样子,我看起来就放心多了。”
各怀鬼胎03
书凝低头,抿唇浅笑,“还好啦,你真的早就可以放心我了。”她一叹,“其实,有了这个孩子之后,我也想通了许多事,夫妻之间,哎……”
林香远了然的点点头,书凝去海南之前的纠结犹在眼前,他早就猜测,许是这个孩子带来了什么改变,果不其然,心里又有些高兴,为了书凝的幸福而开心,又有些着恼,为了自己至今无法安然的心思,“你现在这样,至少比起以前,让人放心很多,书凝,看到你能幸福我很高兴,其实过日子,总免不了许多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能够接受和原谅的,就让它们过去吧。”
历书凝无言,但是她知道,林香远说的对,人的一生,大多是不断妥协的一生,再孤傲的人,也难免对世俗低头,她也一样,何况她还不够资格孤傲。
“我明白。”
只是,这种时候,谁都无法避免想到当初,如果那个时候他们有这样的包容心,是不是就不会错过呢?
林香远苦涩的转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你都有了孩子,阿净也就要结婚,子初都已经工作了……”
“是啊,所以你可以为你自己打算一下了,香远。”书凝轻轻的说,“还能做回朋友,是我的意料之外,但是这样很好,比形同陌路来得好,香远,你一定要幸福,找个喜欢的女人好好过日子,这样我……”才能够放心。
林香远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苦笑。
幸福?
谁能说得清幸福是什么呢?
书凝现在幸福吗?他是局外人,不好多说,但谁都看得出来,她的婚姻路,走得那么艰难。
她今天很开心,很放松,可是林香远没有忘记,今天去接书凝的时候,刚刚看到她的样子,她是显得那么疲惫,直到看到他,她才整个人放松下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不一样?
“到家了,上去休息吧,不早了。”到最终,林香远只是这样说。
书凝没有多说什么,经历了很多事,他们都已经不再是象牙塔上的少男少女,很多事,命运大于努力。
推门,下车,书凝转身对林香远说了句再见,两人便分别了。
各怀鬼胎04
累了整整一天,书凝晚上还是失眠,到了凌晨才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差不多中午时分迷迷糊糊醒过来,又头痛欲裂,应该是昨天没睡好的缘故。
翻个身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书凝闭着眼睛躺了会儿,便决定起来,肚子有点饿,先吃点东西再说吧。而且,益清应该已经快到江林了才对。
大概,顶多两个小时,他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到时候,该怎么开始谈呢?
历书凝有些迟疑,刚开始的愤怒,因为欺骗而起的愤怒已经淡去,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一开始为了这个,自己要死要活得不得安宁,而现在可好,那一切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是因为最重要的已经在她的肚子里,还是?
想到这些,历书凝忍不住笑了起来,人哪,总是这样子,莫名其妙的生气,莫名其妙的释怀,还莫名其妙的纠结不已。
比如自己,都已经说好,听天由命,结果还是焦躁的不行,在等着赵益清的同时连觉都睡不好。
起来把自己打理了一下,虽然已经嫁人怀孕,但是她还没想好要踏入黄脸婆的领域,把自己收拾的干净清爽,盘了个简单的头发,虽然没有化妆但是看上去精神总算还不错,历书凝满意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这才打开冰箱弄吃的。
刚刚热好了红豆汤,她的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不是益清,却是益芳,历书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昨日的不快她没有忘记,只是不想去想。在自己麻烦不断的时候,她不想再找麻烦上身。所以她也不明白,赵益芳自己一身麻烦待解决的时候,怎么会有空找她。
或许,对大多数他们这样的男人来说,婚姻这种东西,也只是看心情乐意维持与否罢了?
想到这个,历书凝一阵不快,扔掉手机没有接听。
可是,手机铃声却不断地响起,执着无比。历书凝被吵得烦死,想关机,但又因为要等赵益清回来,不能关机,踯躅了半晌,还是选择接听电话。
“我还在想,如果你始终不肯听电话,我就只能亲自来看看你了。”一接听,不是你好之类的客套话,而是将近威胁的话语。
互诉衷肠01
“益芳哥……”历书凝觉得自己跟不上赵益芳的节奏,她压根不明白赵益芳急着找她到底是为什么。
“昨天的事,我替阿琳跟你道歉。”沉默片刻,赵益芳说道,他有些不太想提起这件事,毕竟这让他对历书凝有所愧疚,只是,在被何琳彻底闹过之后,有些东西有些话,他发现自己已经无心压抑。
“你跟大嫂……怎么了?”历书凝小心翼翼的问,心中哀叹,赵益芳总不至于为了这个要逼到她家里来吧。
“我们没什么。”赵益芳忽然觉得自己无话可说,明明在打这个电话之前,自己想说的话有很多,但真的开了口,却……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等益清回来,告诉他你怀孕的事,好好的过日子,记得回家告诉爸妈这个好消息,他们盼抱孙子很久了。”最后,他的声音是掩饰不住的落寞。
历书凝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作为一个女人,第六感多少总是有的,特别是面对感情。
如果说挨了何琳那一巴掌之后还什么都不明白,那她就真的是一个傻子。
可是,她只是不明白,她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值得赵益芳记住的事,更没有美貌聪慧到能让从来都冷静的赵益芳感情波动。
书凝是知道,益芳一直以来对她不错,可是也不过就是对待家人那般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
但现在……
“只要益清想要这个孩子,我会尽快告诉爸妈的。”书凝偷偷的叹了口气,有时候窥见了真相,反而更累。
“不用有什么想法,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不用在意阿琳的那些话,对你,我除了当做家人,没有别的念头。”仿佛是窥知了历书凝此刻的念头,赵益芳突然改变了话题,这让历书凝一愣,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我……那个……”哦,如果是误会的话,那她更是……
但是赵益芳笑了,并没有嘲笑的意思,“是阿琳会错了意,但这也不能怪她。”益芳叹了口气,“我的初恋,是一个和你背景类似的单纯女孩,但最后,我选择了放弃,所以……”
历书凝蓦地明白了赵益芳的心情。
“益芳哥,何不怜取眼前人呢?”她轻轻地说完这句话,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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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的问题,俺忍不住又要再次申明一次了,没办法,被催的有点受不住。
自从俺恢复更新,偶承诺的更新次数做到了有木有?俺说过周末不见的上网可能少更但是尽量做到能更一定保持承诺的次数有木有?尽量在能够码字的时候每日六更有木有?说明了木有存稿现写现发有木有?说明了新坑一定会存稿快发有木有?说明了偶要上班要买菜要做饭要料理家务有木有?
于是能够相互理解的筒子们理解吧,偶以后会无视无力催更,再开新坑的时候会保证比这快一倍滴速度,尊滴抱歉,各位~~
于是,欢乐的更新,欢乐的看文,摸头^_^!!周末愉快~~
互诉衷肠02
赵益清打开门的时候,历书凝还坐在沙发上发呆,连赵益清走进门都没有察觉。直到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人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历书凝才如梦方醒,“益清?”
“嗯,想什么这么出神?想我呢?还是别的男人?”略微带着胡渣子的下巴在书凝细嫩的脸上蹭着,微微的刺痛,但是让人安心。
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充斥全身,让历书凝有哭泣的冲动。
虽然这个男人伤害过她,背叛过她,可是天知道为什么,只有在他的身边,她才能找到安心的感觉,怎么会这样?
历书凝真的流泪了,她紧紧地抱着赵益清的腰,那么大的劲,赵益清低下头来吻她,而她也迫不及待的回应。
也许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也许是这些天来种种煎熬后的发泄,也许只是受到赵益芳一席话的刺激,更多的,或许是因为她真的思念着这个男人。
他们热情的相拥,拼命的接吻,直到赵益清整个人压在书凝的身上,直到历书凝感觉到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已经快被赵益清扯掉,这才恢复了神志清楚。
“益清,不要……”她眼里激情未退,脸上烧红,但依然还是拒绝了他的求欢。
赵益清的眼里是浓浓的情欲,他有些不满的嘟起嘴,那个样子分外的可爱,看得让人有些不忍心推开,只是,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历书凝还是狠下了心。
“书凝……”赵益清的声调有些情欲的沙哑,还有些不依不饶。
但历书凝已经彻底清醒,她有些脸红,但是更觉得自己可气,什么呀,出轨的事儿自己还没跟他算账,居然就意乱情迷的倒在他怀里,这算什么事?自己也太不知羞耻了,她有些恼恨这样的自己。
“起来,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你说,你是不是该跟我说些什么?”历书凝把赵益清的身子拉起来,飞快的收拾好自己的衣服。
赵益清叹了口气,有些不满,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做爱做的事的时候。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在沙发上,赵益清把历书凝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即将说出口的话,再怎么说逼不得已,总是伤人的,他想即着拥抱,来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