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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小姐,我先带你见我们徐总。”
“好的,有劳了。”应了一声,历书凝跟在带路的女子身后,一眼看到人群中位于中心的成熟男子,那人就是那个徐总了吧,的确有种沉稳的气息,气场也很强大。
不过,为什么这人看起来似乎有几分眼熟?他们见过吗?不会吧,见过的话,她不可能会忘记这种有着强大气场的人才对呀。
书凝恍神间,没听到那位带路小姐正在给他们相互介绍,倒是看到了那位徐总看到她时一闪而过的惊讶眼神。
奇怪,他难道也认识她?
书凝正觉得奇怪,那位徐总开口了,“历小姐你好,我是徐隐,仓促之间找你帮忙真是不好意思,这是这次案子的基本资料,你先大略浏览一下。还有这份保密协议,也请过目。”为了不致翻译出大错,也为了保护公司机密,一般都会签署保密协议。
书凝接过资料,一看时间已经八点二十,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飞快的把大概的资料翻了翻,客户方也到了,双方在简单寒暄之后立刻进入紧锣密鼓的商谈。书凝原以为这个case不过处于双方试水阶段,没想到已经一次性谈到极为深入的核心,等到双方达成一致时已经过了正午。
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书凝决定就地解决午饭问题,这时那位面熟的徐隐同志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历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拖得这么晚,一起用餐吧?”
这位很有君子风度、气质沉稳的男人给了历书凝很不错的印象,但她还是摇着头拒绝了,对着陌生人她可没什么食欲,再说现在她需要的可不是在帅哥面前装斯文,而是找个饭店好好地吃上一顿!
“不客气,我打工,你付钱,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历书凝晃了晃装着丰厚报酬的信封,露齿一笑,“我先走了,徐总。”今天大赚了一笔,她迫不及待去楼下自助餐厅填饱自己的胃。
徐隐其人03
“等等,那个,历小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你是益清的夫人吧?”徐隐的一句话成功的留住了历书凝的脚步。
于是,结果,历书凝不得不在帅哥面前装斯文,以微笑的仪态、一流的速度风卷残云、补充体力。
徐隐很是耐心的保持着微笑,他吃的不快,但吃的很多,一早上体力脑力双重煎熬,他也累得够呛,只是看到历书凝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还注意着自己的仪态忍不住莞尔。
“真抱歉把你饿坏了,多吃点,免得下次益清来控诉我虐待他太太。”徐隐放下筷子抹了抹嘴,笑得很好看。
这是个做什么动作、表情都很好看的男人,和他一比,赵益清顿时有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一个是温润如玉花满楼,一个是浪荡不羁陆小凤。完全不同的气场和感觉。
历书凝忍不住感慨,不是说商人重利轻离别吗?怎么利字当头的富家子弟俗称富二代一眼看着谦谦君子状,而号称为民办事的官家子弟所谓官二代一眼看着就是风流子弟呢?
忽然想起,赵益清其实也不小了,过了年就该33了,怎么跟他一起时,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觉得那个人比自己年长呢?
是呢,虽然事业有成,但赵益清天性活跃、爱玩能疯,与其说是个成熟的大男人,不如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怎么?不合胃口?”徐隐注意到历书凝吃东西的速度锐减,不由关怀的一问。
当然,以历书凝刚刚风卷残云的速度应该不大可能突然不合胃口,但作为一个绅士,他总不能直接那么让女士下不来台吧?
再说,她可是赵益清的妻子。
徐隐会对历书凝有印象,当然是那次饭局——即狗血的正室小三初次交锋的那次了。作为和赵益清志同道合的朋友,徐隐也曾好奇过赵益清会娶回家的女孩到底什么类型,所以当初起哄要见人的也有他在内。
但后来骆晓菲的出现和闹场实在是在他预料之外,但历书凝一改柔弱的姿态迎面痛击也给了他深刻的印象。
徐隐其人04
不过因为此,他对历书凝总有种歉意,一直想找个机会单独见见她。但那之后历书凝再也没出现在他们眼前过,他也没曾想会在这种情形下遇见她,她还早已经不记得他了。
压下心中淡淡的欢喜感,带着几分欣赏,徐隐并没多想自己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只是按照先前所想的那样,希望有个机会见见她,并对她说声对不起。
“怎么会,很好吃。不过我已经吃的够多了,谢谢你请我吃午餐,不过放着那么重要的客户不陪没关系吗?”中国是个关系社会,虽然老外可能不吃这一套,但这可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么也该尽下地主之谊吧。
历书凝吃饱喝足,开始有力气来应付眼前的男人,虽然对这种成熟稳重看起来就很靠得住的男人很有好感,可历书凝还没忘记此人是赵益清的朋友,曾经在那个至今她都不太愿意回想的饭局中看过她的笑话!
“客户自然会有人陪,这并不是我的案子,一直是由我的部下跟踪负责,现在谈成合作,当然也该有他继续跟踪,我只是去帮他压场的。”徐隐淡淡一笑,含蓄内敛,“若是由我出面,岂不是抢了手下的功劳?当老板不能这么小家子气的。再说,我一直都想见见你,虽然今天见到你纯属意外的惊喜,但既然见了面,当然该请你吃饭。”
“哦?”什么叫做意外的惊喜?什么叫做应该请她吃饭啊?
历书凝觉得自己听不太懂,不过关于那个老板不抢员工的功劳,不管徐隐说得是真是假,他能有这种想法,历书凝就觉得此人还算不错,不算奸商了。
“那天让益清带你出来一起吃顿饭,确实是我们哥几个好奇,但并不是我们告诉晓菲的,她会出现,我们也很意外。”先是澄清,“其实不管怎样,事情会发生,还在于我们要益清带你出来的缘故,想跟你说声抱歉。”再是道歉。
书凝并没想到原来请客吃饭为的是赔礼道歉,当下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勉强才堆出一个笑脸,“这么久的事了,难为你还记在心上。其实不用介意的,我自己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话是这么说,可历书凝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真是,这不是揭她的伤疤么?
“是吗?”徐隐看着她淡淡的笑,“只要是个女人都不会不觉得难过的吧?没关系,你不用忍着,我见你,本来就是为了道歉的。”
很是绅士的一句话,但历书凝忍不住勃然大怒。
老婆难做01
这个徐隐到底算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需要忍着?
他的意思是让她在他面前泼妇一把?
这算什么呀?
他表现的风度翩翩一副绅士样,然后任她敲捶捏打发泄?让人顺便参观一下她的泼妇德行,好让人笑话吗?
好人好事也不是这么做的吧!
历书凝对徐隐的好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谢谢你请我吃午饭,我有事先回去了。”书凝没有发作,但也不想继续再留下去。本来莫名其妙留下来跟徐隐吃饭也是一个意外,现在也该是结束这个意外的时候了。
她站起身来,准备要走。
徐隐在说了那句话之后就有点后悔,他并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这话就是说得很歧义,他当时就想坏了,估计要起反效果,这不立竿见影,历书凝的脸色已经变了。
“历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徐隐连忙站了起来,他并不想这样让历书凝误会。
“是什么意思都不重要,徐先生。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并不喜欢一次次去重复的提,您的歉意我已经收到,还有什么问题吗?”书凝的声音有些冷淡,虽然她已经极力控制自己不愉快的情绪。
历书凝抬脚走人,开始有些头痛何琳之前不跟她说清楚,早知道这个恒通集团的总经理是赵益清的狐朋狗友她就不会接这次活了,搞得现在满肚子不爽。
但是徐隐跟了上来,满脸歉意,“抱歉,也许是我不太会说话,让你觉得不开心。历小姐,我其实非常欣赏你,觉得益清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妻子是一种幸运,今天你来帮我们做口译虽然是一个意外,但对我来说,能看到你这一面也觉得很荣幸,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子。”
“喂,老徐,我老婆的优秀由我来欣赏就可以了,你掺和什么劲儿?”书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手臂给搂了进去,那玩世不恭的语气和熟悉的怀抱,当然是赵益清,“书凝,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怎么还和老徐在一起?”只是他怎么跑这儿来了?
终于看清楚状况的历书凝顿觉一个头两个大,尤其在看到紧跟在赵益清身后、此时一副看好戏模样的骆晓菲之后心情更是巨差。
这个混蛋还好意思一副抓奸的晚娘脸看着她!他和这个骆晓菲怎么还在藕断丝连?
一口怨气横在心口,历书凝当下看向赵益清的眼神利得可以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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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今天周末,四更!
最近落弦身体不好,周末打算宅在家里,因为核辐射的原因,亲们如果所在的地方下雨,就尽量不要出门哦,一起关注身体健康,拒绝非理性抢购。话说昨天落弦被盐荒闹得忧郁,生怕家里做菜要买不到盐了,幸好已经辟谣,哈利路亚……
老婆难做02
“我不是跟你说一直跟踪的那个法国客户终于愿意跟我们直接会谈了吗?”温和的徐隐开始救场,他本来就没做什么暧昧的事,自然问心无愧,坦坦荡荡,“我一时找不到可靠的法语口译,就找你嫂子帮忙了,于是她介绍了你太太,我也是今天早上看到人才知道是她。”徐隐家世代经商,跟许多司法部门的交道打得多了,人面也是很广,在很早之前他就认识何琳了,这个赵益清自然明白。
“原来嫂子的看家本领是翻译啊,真不错,口译可是一个体面的工作呢,经常出入的都是正规场合,不过你这样辛苦可就顾不了家了,这样怎么照顾益清呢?”骆晓菲笑咪咪的插嘴,软软的来了个以退为进。
历书凝还没开口,徐隐和赵益清的眉头都是一皱。
不过谁都不是那么容易变脸的人物,赵益清甚至没回头瞅她一眼。徐隐倒是朝她递了一个不赞同的眼神,但骆晓菲嘴巴微微一扁,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压根不卖徐隐的面子。
徐隐微觉头痛,早知道会遇到这两个煞星他就不请历书凝吃这顿饭了。这下可好,歉没有道成,反而徒惹麻烦,还希望历书凝不要认为他故意的才好。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正在徐隐犯难之际,历书凝开了口。
她挣开赵益清的束缚,退离了一步竖起柳眉,“昨天喝那么多睡那么少今天还有精力亲近美人?嫌活得太长吗?”
“亲近你怎么会短命?就是想长命百岁才急不可待来找你呀!”赵益清嬉皮笑脸的又想凑过去,自从有了夫妻之实,赵益清大胆的行为也多了起来,食髓知味嘛,加之正大光明同居一室同睡一床,这明的、暗的来的,该做的都做了,肌肤之亲多了,行为举止也自然起来,此时亲昵起来,就真如一对恩爱夫妻在拌嘴。
这情景,徐隐看着欣慰,而骆晓菲看着就牙齿发酸了。
而历书凝就是故意的,她对骆晓菲可不只是一点点讨厌,试想哪个女人能喜欢自己的老公外面的女人?
而且,天才知道这两人之间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来找我的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那这位骆小姐呢?你不会没事请这位骆小姐帮你开车的吧?香车美人,啧啧,很会享受嘛。”历书凝故意斜了骆晓菲一眼,然后带着几分撒娇的无理取闹,“不过说的也是,骆小姐也说了,我可是很忙的,对你的生活照顾不周全,你身边有这么一位体谅人的红颜知己,还知道不能让你宿醉开车,你可要好好珍惜哦……”一个哦字拖长了语调,怎么听怎么讽刺。而红颜知己四个字,这年头早就不是赞美之言。历书凝言下之意,谁都听得清楚明白了。
老婆难做03
骆晓菲当即按耐不住想要跳起来,当人第三者的,最不忿的就是别人拿身份说事,此时历书凝的话无疑直接刺到了她的软肋。
但骆晓菲动作快,徐隐动作更快,他在历书凝说话的时候已经朝骆晓菲走去,此时迅雷不及掩耳一把捂住骆晓菲的嘴,拉着她就跑,一面歉意的朝历书凝和赵益清点点头,“你们夫妻两慢慢秀恩爱,别刺激我们这些孤家寡人,我正好有事找晓菲,益清啊,老婆还给你,这位美人我先带走了啊。”
说着,他就带着骆晓菲飞快的落跑了。
历书凝撇撇嘴,瞪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心想溜得还真快!
“好了,人给你气走了,现在该交代一下刚才那是什么状况了吧?”眼见好友架走了自己的红颜知己,赵益清也不生气,好整以暇的对上了历书凝。
“什么状况?”历书凝淡淡一笑,“那你呢?骆小姐这么让你难以忘怀?不过也是,那种性感火辣的美女,连我一个女人看了都觉得骨头软,别说你一个大男人。”
“好了,你要念叨到什么时候?自从答应你好好过日子以后我可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赵益清见历书凝纠缠于这个问题有些不耐烦,“她的工作又不只是我的情妇,骆家在房地产一块还是挺有实力的,晓菲的公司和我合作有段时间了,我们谈公事还不行吗?”这阵子以来他的确有好好约束自己的行为,书凝也几乎没有管过他,忽然间一反常态管起来,他还是颇不适应。
“现在就不耐烦了啊?”历书凝睨了他一眼,“是不是觉得被老婆管着简直可恶!毫无自由?这么想的时候也换位思考一下,我和你朋友点头之交也算不上,不过是工作环节上遇到一起吃个饭你就可以误会成什么样子,她和你还不是一般关系,昨晚你那么晚回家今天还记得跟她吃饭,还不幸被我撞上,你觉得我不闻不问合乎常理吗?”
“听起来倒像是我的错,不过我身边美女如云,有时候逢场作戏得更不少,是不是你遇到一个就要质问一个?”赵益清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被人这样管制完全触犯了他的逆鳞。
但历书凝只是微微笑了笑,“当然想管,可惜管不了,也不想管太多。该表达我立场的时候我不会手软,不该我多问的我也不会多问,只要你真的有心经营这个家,对我来说现在已经足够。”虽然,这并不是她的肺腑之言,但要培养两人之间的信任,进而增进感情,无论如何也要忍耐。
老婆难做04
若在一开始咄咄逼人,两人只会越走越远。再说,即使挂着妻子之名,历书凝并不觉得自己有权利责问他。
只是,若当着骆晓菲的面,她也那般弱势,骆晓菲又会怎么看她?固然她可以不介意别人的看法,可是不能让赵益清有这样的错觉,她乐于自己的丈夫出去寻欢作乐。可是,这其中千回百转的心思要怎么跟赵益清解释?
历书凝忍不住一声苦笑,相爱不容易,相处更不容易,做人妻子难,像她这样的更难。
“行了,下次不要用这种手段,我喜欢简单一点的女人。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尽量不让她们出现在你面前的。不过刚刚老徐……嗯,你得给我解释清楚。”赵益清淡淡颔首,表示他明白了历书凝话中未尽之意,但仍然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要是他今天真是出来偷情也就算了,可他今天确实出来谈正事的,还被历书凝这么说一顿,自然心情不爽得很。
何况,此时他还肚子饿得咕咕叫,肚子一饿,人也就不讲道理了。
“下次我会注意。”历书凝也不辩解,但也没解释,“你还没吃饭吧?这里的自助餐不错,我陪你吃吧,算是我赶走了你的美人的赔偿。”
“那是当然应该的,喂,历书凝,别挑战我的耐性。”
“急什么,一边吃一边说还不行吗?”
重新回到自助餐厅,书凝先帮赵益清拿了易消化的粥和几样小菜,这才坐了下来,简单说了说今天的遭遇。
“这个老徐,真是多事!”赵益清凝起了眉头,“不过你也别多心,他一向如此,要不是他做起生意来拿得起放得下,光看表面我还真以为他是谦谦君子,平时他还真是君子。”虽然吐槽了老友几句,赵益清倒不否认徐隐的为人。
“能被你这么评价,看来还算个好人,看来是我错发脾气了。”书凝有些头疼,“下次见到他替我说声抱歉吧,我真是不大乐意遇到你的这些朋友,我不会应付这些人。”
“我也不喜欢你接触他们,大多数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家伙,背地里做什么的都有。”赵益清也不否认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丑陋,“不过老徐这个人,只有在做生意的时候精明,平时是个很低调的人,也不太玩那一套,这跟他的年纪阅历都有关系,我们那几个铁哥们,平时都不可一世的,但都公认徐隐做老大。”
“既然你这么信任他,还死追着我问干吗?”历书凝没好气的回嘴。
“就允许你吃醋不允许我吃醋吗?”赵益清答得理所当然,“虽然说朋友妻不可戏,可你是老徐喜欢的类型哪,我当然要小心点。”
彼时情怀01
历书凝一时无话可说,当初嫌弃她的人是他,现在这么一本正经吃醋的人也是他,真是搞不懂,一个人怎能如此多变。
算了,她搞不定他,也别去想着猜测他的看法了。
“我做这份工作,如果被你那些朋友知道了,会丢你的人吗?”虽然那会儿她迂回的反击了骆晓菲的话,但其实,她也不是不忧虑这个问题。
当徐隐说他是赵益清朋友的时候,她已经心存尴尬了。本来吧,口译这种事,放在一般老百姓家里,绝对是个不错的工作。可是对他们这些富二代官二代来说,可就不知道算什么东西了。
“有什么关系,大哥说你的口语非常好,专业性也很强,凭能力赚钱,谁管得到你?”赵益清到不介意,“退一万步讲,比那些什么明星之类的强多了。”
“那当初还反对我工作,你可真是个变色龙。”
“此一时彼一时,虽然我还是不赞成,但也懒得跟你吵架,只要你闯出来的祸在我收拾得了的范围内就随便你折腾吧。”这话听起来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