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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幸运的过头了;有点不习惯。”他盯着那枚观音吊坠;小心地看;仔细地看;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是;他就是觉得好象还是有点不一样;大概;是他心理好清楚;这就不是他曾经带的那枚;所以;尽管它被要价的吓人;绿得也更讨人喜欢;可看在他眼里就是那么不顺眼。
“看得出来;摩托车都换了;该开跑车了?”罗勉若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停在外面的四轮车;不似曾经他嚣张地在小区里发出噪音的两轮摩托车。
“没办法;我现在是姐姐的专署司机。”他依旧盯着那枚观音吊坠;没去管那辆停在外面的跑车。
“送姐姐会送出口红印来?”
“……”他瞥了一眼领子上刺眼的红;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听外面说;你前姐夫要收购你家的公司?连你都被抓去公司帮忙了?”
“差不多吧。”
“不准备继续当败家子了?”
“……”他不讲话;笑意加深了些;其实他比以前更败家子了;只不过他说不出口;他昨天因为没经验赔掉了多少钱;前天又因为不懂和客户周旋搞砸了合同;连夜看完的报表;第二天;就会忘记;原来;他真的是适合当败家子;只是现在时机不允许了;否则;他应该能做得更好的。
“唉唉;沾了商场铜臭的家伙就是不好玩;以前跟丫头来收帐;好歹还敢恐吓我;现在;连抬杠都不会了;一个劲地盯着那吊坠傻笑个啥;去道个歉;低个头不就完了;男人嘛;能屈能伸才对。”
“没用的。”
“怎么没用了;那丫头是不怎么大方;但也不至于小气到这种程度吧?”
“因为她只是想要一个倒霉的人而已……我已经没时间;也不想再倒霉了。”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将吊坠挂上胸口;那冰凉凉的物体一贴上他的胸口就开始吸附他的热度;他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哼;”走了;回去睡觉;今天晚上;我就不信还睡不着!”
“我卖的是翡翠;不是安眠药!”
“总之;把我这填满就好。”他不介意地笑了笑;拍了拍胸口;拉开店门走了出去;直到站在自己的新车前;看着玻璃窗上反射出来的自己;他才觉得那东西挂在脖口上是那么格格不入;他嘲弄得笑着自己穿着一身正套正统的黑西装;领口被他习惯性地扯开;袖口也因为他一下班就懒散地松开;显得几分不羁;却让那似乎虔诚的迷信玩意荡在他胸口;看起来怪腔怪调的……
原来他这里空荡荡了那么久;难怪他明明在公司学新东西;累得像条狗也睡不着觉;从房间的床换到客房的床;最后自虐得跑到沙发上去;也只是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如果这就是你报复我耍手段;你也够狠了。”
他轻笑着拉开车门;坐进去;拉开了手刹;扭动了车钥匙;倒车;后照镜里;他看到一个抱着一堆不知道什么东西;跑得踉踉跄跄的某人;他踩着刹车擎的脚怎么也抬不到油门上去;任由车被发动后发出呜鸣声;却毫无动静;他以为他可以和上次一样;骑着摩托车从她身边呼啸而过;原来;失眠过后的人;连胆子都会变小……
他今天晚上很累;真的好想睡觉;闭起眼睛来;什么都不想地好好睡一觉。如果他胸口这破玩意没用;他明天就来退货!既然她都可以找到代替品了;没理由他不可以的;对吧?
这不是一场比赛,他只是没东西可以再输了而已。
塞车
“妈的!你最好告诉我你有天大的事;否则我一脚把你踢出去!”卓唯默高八度的声音直接甩在萤一二的脸上;所幸后者塞上了耳朵;任由他一把拉开自己身边的高脚椅;愤怒地坐上去;拍了拍吧台;瞪着根本不敢靠过来的酒保。
“我睡不着。”萤一二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告诉他这件对自己来说”天大”的事;其实还有一见更大的事;就是他买到假货这件事;他不到十二点就开始笔直地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后;鉴定自己买到了假冒伪劣产品;然后从床上翻坐了起来;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研究了胸口的假货好半天;决定去讨回消费者权益;披上外套就往罗勉那就古玩店里跑;结果人家早已溜之大吉;他百无聊赖地在那里抽了几只烟;然后就坐在这家酒吧;开始漫无目标的夜生活;结果还差点因为自己的穿着太衣冠不正被拒在门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造型有够标新立异的……
灰格的睡衣睡裤;外头罩了一件深色的外套;脚底踩着的竟然是一双黑绒拖鞋……
“……你睡不着;就凌晨四点把少爷我从被窝里挖起来?你是打算让我帮你放松放松筋骨么?”卓唯默甩甩了手最近一直很安分没有打架的手;不自觉地觉得痒痒的。
“凌晨四点;该做完的也做完了。我特意过了午夜时分再打给你。”他摸着酒杯强调着自己的体贴;从来不打扰限制镜头也算是他的原则。
“少爷我最近很忙;没工夫做无聊事;倒是你;学做生意好玩么?”他冷冷地哼了哼;对他性感的睡衣装扮显然嗤之以鼻;要是和他一样还是骑摩托车的话;是不会忘记不能穿拖鞋跑出来丢人的;因为冷风飕飕让人很难忽略自己脚丫子空荡荡的事实。
“还好。”他抿了一口酒;耸了耸肩膀;至少每天看着那些高层的大伯们对着他这个走后门进公司的小主管犯下的大错误小纰漏敢怒不敢言;还要踮起脚来拍着他的脑袋说着”贤侄很有天分的;好好学;将来定能成大器侯’的假话;这还算蛮有趣的;有天分么?是蛮有天分的;败家子的天分;十成十;不过;他眉头一挑;勾唇淡笑;”大概比不上当牛郎好玩。”
“……”
他扬了扬眉头;毫不意外地被卓唯默恶狠狠地白了一眼:”如何?还习惯吗?”
“……有男人会习惯当牛郎的么?你找打么?你当少爷是什么了?”他鄙视的眼光随之加深;转念一想;嘀咕了一句;”除了那个脑子不知道是不是进了水的男人。妈的。”
“你妈那里还缺人手么?”他用手指弹了弹玻璃杯的杯沿;状似无心地问上一句。
“她那长期接受报名;干吗;你要报名?”
“我只是想在我家被我败空前提前找份工作;免得饿死。”他调侃地发出一声轻笑。
“……”卓唯默顿了顿;半响才发出一声询问;”你家公司真被吞得那么惨?”
“说句老实话。”他看了卓唯默一眼;收起了满脸的调侃;”我不知道;我到现在连最基本的公司运营资料都没看完;你觉得那堆全是数字的财务报表丢在我这;有跟没有有什么差别?”
“哼;瞧你那副好象突然很想回学校啃书的德行;你可以找学校的会计老师帮你补一补。”他对他那副迷途少年迷途知返的德行完全没有任何感动的成分。
“你要笑随便;我的确最近在啃那本基础会计;谢天谢地;上面的字我全都认识。”
卓唯默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既然他都大方让他随便笑了;他也就随了他的心愿好了。
“不过;出版社没有出牛郎入门大全;你大概要比我辛苦很多。”他也毫不客气地回应他的嘲弄;”你就没想过你妈为什么一定要坚持让你当牛郎?”
“妈的。谁要理解女人的变态心理;一个两个都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尽出些奇奇怪怪的难题让人猜来猜去的。”他厌烦地挥了挥手;对这个问题似乎不想多谈;正要敷衍过去;却听见耳边传来一个有些犹豫的问题……
“……她还好吗?”
卓唯默微微一愣;没有接话;他当然知道萤一二话里的那个”她”;绝对不回是他妈妈;萤一二也绝对没有问候他妈的习惯;所以;他口里的那个”她”大概只有一个人;他很少念那个家伙的名字;总是简简单单地用个称谓带过就好;只是这个问题在他看来有些陌生的可以;什么时候;变成他来问自己关于那个家伙的消息了;他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听起来都让人别扭的问题;于是……
“你最近还倒霉么?”他还了他一个问题。
“……”结果;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萤一二皱了皱眉头;他随即笑笑;好似把刚刚的问题也一并咽进了喉咙里;却又好似卡在喉咙那;不上不下:”给你一句经验之谈;也许你当牛郎会用得着;别对女人耍手段;后果不堪设想。”
“……”
“糟糕;已经是这个时候了;我得赶在塞车前到公司去;你要搭便车么?我难得有点少爷德行;买了跑车来败家。”他站起身;正要伸手掏钱包;却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只好朝也正要站起身的卓唯默摊了摊手。
“你根本就是没带钱叫我出来帮你付帐的吧?”卓唯默掏出了口袋里的钱;随手丢在桌上;跟在那个穿拖鞋的丢人家伙后面走了出去;”你就穿德行去上班?”
“没事;我是少爷嘛;只要不裸奔;他们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完全不顾及自己宿夜未睡;酒后驾驶的种种条款。
卓唯默考虑了片刻;实在不觉得搭这个便车有什么安全感可言;可碍于时间的确不早;他不想一大清早就被那个老太婆念叨;只得将自己塞进了全是真皮臭味的新车里;把窗户开得老大;方便新鲜空气流通进来。
直到萤一二的车子在白马俱乐部的大门泊车处刹车停止后;卓唯默看到一辆擦得亮堂堂的小绵羊缩在某辆高级轿车边;他皱了皱眉头;急忙推开车门要下车。
“喂!”萤一二突然出声叫住他。
“干吗?”他勾下腰来;看着他单手搁在方向盘上;只是举手指了指被他摇下来的车窗。
“帮我摇上。”
“妈的;自己摇。”他被他那声”喂”叫得有些心虚;结果他竟然只是叫他摇窗户;他”啪”得将车门甩了上去;而那辆车似乎再也等待不了了似的;急转弯掉头;直接飚出了大门。
萤一二踩着油门飚出了大门又缓缓降下了速度;透过没有摇上的窗户;他又在后罩镜里看到了那个身影……她正蹲在大门边朝他这台陌生的车子看来;却因为卓唯默独特的打招呼方式………踹了她一脚而被拉跑了注意力;她从地上站起身;开始指着楼上咋咋呼呼地对着他说着什么;他好象完全没在听她讲话似的;径自拿出烟来开始抽;任由她在旁边跳着脚。
他在想,如果他刚刚说的不是“喂”,而是“替我照顾她”,接下来,他看到的会什么情景……
至少不会是现在这般情景吧,唯默大概因此就不会上去踹她一脚;和她打招呼;更不会耐着性子听着她吵闹;甚至会因为所谓兄弟的女人的原则;推开她的脑袋;让她一个人站到一边去吵去跳……
他一边关上车窗;一边嘲弄了自己一声;才刚警告过别人不要耍手段的人;老毛病又开始犯了;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起来;他掏出手机接起电话:”姐姐;我没有逃跑;也绝对不会迟到;只是现在塞车而已;我被堵在中间;前进不能;后退不了;糟糕透了。”所以;他开始想念他那辆被丢在院子里的摩托车;突然之间;很想很想。
别碰我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那个死小子呢?”
老板娘打着哈欠;一副夜生活过太多;不能倒换时差的模样;径自在桌上翻找着杂乱的文件;没理会被威胁一大清早就爬到她面前来立正报道的胡不动。
“内分泌失调请假了!”胡不动没好气地甩出一句;成功地让还拥有剩余不多的母爱的老板娘停下了手里的活。
“内分泌失调?”老板娘眨了眨眼看着她;”我没逼他当牛郎的同时守身如玉啊?他给我内分泌失调个什么劲?”
“那大概是昨天晚上接的客人太不人道;他要耍两天忧郁。”她拖出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来;想起刚刚在楼下他那张臭脸;接客就接客嘛;这不是他们的最终归宿嘛?她本来还想安慰他一把;他却一手把她推开来;害她差点从台阶上栽下去。
“接客?我怎么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有客人要接?”老板娘抽出昨天的时间表;大致一扫;她儿子就算不是初夜;也不能随便就安排给那个女人吃了吧?好歹有点亲戚关系的;她不至于这么不择手段;望子成龙。
“他没接客?我亲眼看到他被一辆跑车送到楼下;然后他一副忧郁兮兮的模样走下来;还甩车门;然后站在门口抽了几根烟;还一脚踢飞了我那辆小绵羊;最后手一插口袋;神清气爽地掉头走人;从头到尾他就对我说了三个字。”
“哪三个字?”
“别碰我。”听听;如此贞洁烈女的台词;从卓唯默的嘴巴里飚出来;惊吓度可想而知;”什么叫别碰他;我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我有吗?”
“你没有吗?”老板娘这时候倒是和儿子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眼一眯;从红唇里送出一句威胁;”你不是让他知道;你对他心动事了吧?”
“放心;老板娘;我决定挺你了;挺你到底!我会坚定得守护我这颗小心脏的;如果它要是敢对卓唯默随便乱跳一下;我就捏死它;当场把它揪出来捏死它;然后丢到地上踩;放到砧板上剁;扔到油锅里炸!”她显然十分记恨刚刚在楼下被他无视的经过;本来嘛;她蹲在那儿等他;准备向他打听一下所谓男性心理;因为虽然她觉得自己对女性心理掌握得滚瓜烂熟;但是;雄性动物的心理她就没有把握了;就比如;她完全摸不清楚那个下榻在她家的地主房东阶级的夏天流的扭曲心理……
他儿子下山来找娘;他为什么一副若无其事;事不关己的态度;昨天甚至还……从中作梗?虽然;由于被美色所鼓惑;她也变成了其中的一条梗啦……害她今天都不敢正眼瞧饭团一眼。
大家交换一下彼此不擅长的心理学科;进行一下两性话题的思想讨论;不是蛮好;蛮公平的么?可是她问题还没问出来;就被卓唯默那一脸欲语还休的样子给带跑了题;先是用踹得跟她打招呼;然后盯着她;又皱眉头;又撇唇;最后甩烟走人;她刚要去拉他;结果被他一甩手;万分羞涩;呃……应该说是被恶狠狠地送了三个字”别碰我”;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了一交;而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昨天他们才刚刚拉着手;在内衣店门口罚站的事;飞快地走开;只是看到那辆她今天打算去卖的小绵羊;又发了一阵呆;然后……
提脚……
踹翻……
走人……
很好;她是来找他研究男性心理的;他不帮她解决也就算了;竟然还来给她加一道难题;这是干吗?让她提前毕业;变成男性心理之友么?一次性理解所有男性心理的疑难杂症?她的消化系统没有那么好啦!
“大清早的;我早饭还没消化光;你就挖心;剁心;还下油锅的恶心我;你觉得很有趣么?”老板娘显然对她的忠心耿耿毫无兴趣;若有所思地从落地窗户瞥了一眼那扎眼的倒在一边的粉红小绵羊。
“真不明白男人心理在想什么。”她手一撑下巴;视线一斜;一副懊恼的模样。
老板娘回头看着她;笑了笑;她这套动作和言论;倒是和那个死小子一个德行;人的心思要这么好猜度透;她的生意就不要做了;哼;找个山隐居去种番薯好了。
“你昨天看到天流接客时……”
“我没有吃醋!你不要又想罚我的钱!”竟然想趁她感叹人生的时候骗她上这种白痴的当。
“哦?没有吗?”老板娘扯出椅子;坐下;双腿交叠;信心百倍地向后一靠;”一点点都没有?”
“……”
“前一个客人的时候冒酸水了吧?”她单眉一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但是;后一个客人;我心如止水;异常平静;异常镇静;异常……”
“你过来!”老板娘突然抓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身子拖过大大办公桌;扣住她的脑袋按向电脑荧幕;”给你看个东西。”
她狐疑地看向电脑屏幕;那是监控各个包厢的系统设置;她看着荧幕上是一个豪华的包厢;一组高档的组合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很恬静的女孩子;她还来不及去打量她的样貌;就被坐在她对面的夏天流吸去了注意力;毫无疑问;这是在接客嘛!不过;为什么看起来怪怪的……
“他……在干吗?”
“接客啊。”
“可是他……”他什么也没做;没有昨天殷情地帮粉红女生擦嘴角时的体贴;没有昨天陪性感女生逛街的傲慢;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书;呃……还是一本看起来就像坟墓出土的破书;而那个女生也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书本;”她来找牛郎给她补习功课?”
“自己看。”老板娘翻了个白眼;她都已经提点她到这样的地步了;难道她还不明白吗?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实在不觉得这样安静;寂静;平静的一幕有什么研究的价值;”他在骗钱么?这样的破烂服务态度?”真不明白老板娘在跟她炫耀些什么;他从头到尾都没跟那个女生讲过一句话;径自看着他的书;一副懒懒散散;要死不活;痴痴呆呆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敬业感可言.
“这是那个女生的资料。”一张纸塞进她的手里。
她接过那张纸;想研究一下;这是哪个比她还悲惨的消费者;她以为她得到什么阴晴不定的服务就已经够可怜了;没想到;人比人;她还高了一个档次;至少;他还有对她笑过……好险;不是她垫底……
她瞥了一眼手里的资料;嘟哝了出了几个字:“沈……什么纱?”
“沈旎纱!!”老板娘对她的不学无术充满唾弃;”算了;名字不是重点;要你看这一栏!”
涂着嫣红指甲油的手指点住了所谓”喜欢类型”那栏;她探过脑袋去看……
她曾经罗罗嗦嗦;洋洋洒洒;罗罗嗦嗦;大段篇幅;乱七八糟;毫无逻辑地写满了格子的项目;这个沈什么纱却只填了三个字………夏天流。
她的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发出几声没有什么意义的啪嗒声;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那个女生似乎一副满足的模样,不时用眼光扫过坐在一边看书看得异常飘逸完全旁若无人的夏天流,最后她咕哝出一句:”……这……算什么意思?”
“你问我;我问谁?”老板娘故作神秘地一耸肩;”好了;今天死小子不在;就放你一天假好了;你滚吧;老娘不喜欢和迟钝;装傻的女人在一个空间里呆太久;容易被传染。”
“……”
胡不动被扔出白马俱乐部半小时后;夏天流推开老板娘办公室的玻璃门;照旧坐在一边的沙发椅上打盹;老板娘也没理他;习惯似地任由他来去自如;敲着键盘的手不见停止过;只是嘴巴开始罗嗦了起来:”天流?你还要继续玩下去?”
“……”他微微抬了抬眼;朝办公桌后的女人看了一眼;没回话;正要再次闭上眼。
“我早说了;她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你嘛。”
“……”
“她真的是在嫖你耶。”
“……”
“瞪着我做什么?你不是比我还清楚吗?”挑起一抹神气的微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