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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利幽幽地向前行驶着,车外的阳光却开始黯淡下来,投射在两个女人的脸上、身上。我突然想起了她们两人之间的共性与区别,想到了我的小说,想到了林晓云,甚至想到了和她们玩*、4P不知道是何感觉。
然而,我又马上从这种想法中撤退。我觉得,作为一个雄性的存在,这样的想象根本就是缺乏力量的表现。什么才是雄性的力量?我说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坐在玉立大厦董事长办公室的齐董具有这种力量,坐在市委办公室的王叔叔具有这种这种力量,坐在“斜H”里的眼镜兄正开始具有这种力量。而我,虽然有感受的力量、有思考的力量、有扣篮的力量、有*的力量,然而这一切都无法归纳于雄性的力量。
法拉利依旧优雅地在街上款款而行,许婷只顾专著的开车,刘芸疲惫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到了一种来自女人的温暖柔和的力量。
许婷突然放起了王菲的歌曲,第一首就是《人间》:
“风雨过后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
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
所以你一脸无辜不代表你懵懂
不是所有感情都会有始有终
孤独尽头不一定惶恐
可生命总免不了最初的一阵痛
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
但愿你流下每一滴泪都让人感动
但愿你以后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
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
也是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
天大地大世界比你想像中朦胧
我不忍心再欺哄但愿你听得懂
但愿你会懂该何去何从”
我再一次在这首歌的歌词、旋律和王菲空灵的声音中沉醉。
融合
刘芸一直闭眼靠在我肩上,几缕头发静静躺在她的额前,身体随着呼吸以缓慢的节奏起伏着,她又进入了梦乡吗?我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脸,这是每次看到她睡在我身边时我都忍不住要做的动作。
车厢里回荡起了陶喆的《爱我还是他》。
刘芸?许婷?林晓云?
能用上爱这样深沉的词的,无疑只有刘芸。因为只有对刘芸的感情才是最有穿透力的,哪怕我们之间永远不*,哪怕她变丑,哪怕她老去,哪怕她死去,甚至哪怕她变成男人,只要我仍有感觉,我都会用力呵护这爱。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气息强烈地将我们联系在一起,这也是刘芸从不对我怀疑的原因吧。刘芸睁开眼睛,美丽的双眼皮下望着我的柔软眼神,让我对这一点更加深信不疑。
许婷对我的吸引力尽管完全来自我那不可救药的原罪,可也不能说我们之间毫无感情。她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完全相反,她周围已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呵护着她,而我仍在努力构筑起支撑自己在这世界行走的厚实的壁垒。
林晓云就像一个符号,代表一个遥远而温暖的记忆,十年的时间也许早已冲去了她的记忆,而在我这,却永远保留着一个温柔的角落装载着这记忆。
车开到一处我似乎很熟悉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们下车,我才发现,我又来到了静安希尔顿大酒店。这回许婷没用现金,刷起了她那张铂金卡,也没再说“开间最好的”。我在用从刘芸手心传来的气息冲淡我对这座酒店的记忆和心中的负罪感。
许婷再次将房卡交到我手里,望着我的眼神中藏着一丝忧郁与怨恨,我太熟悉她的眼神,然而此时我的心已被另一种气场稳定地占据着,她的眼神就像月亮绕着地球旋转一样,一直绕着我的心旋转,却无法碰撞上去。
“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许婷给刘芸留下电话,“明天我正好去苏州分公司,可以顺便搭你一程。”她转而对我说,弯弯的眉毛下又露出了那弯弯的笑。
“那麻烦了。”我抱以微笑。
许婷转身而去,不久传来了法拉利发动时引擎的声音。
“这女生很漂亮,我挺喜欢她。”乘电梯的时候刘芸说,“不过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些怪。”
“当然,谁叫你老公是帅哥呢。”我压抑着内心的紧张。
“我也这么想的,我想你不至于会看上老人家的太太吧。”
“怎么可能?”我强装镇定。
晚上,我们紧紧地拥抱,久久地接吻,仿佛以此确认两人仍是一个整体。她的身体变得和她的眼神一样柔软,我们用唇舌轻抚对方的全身,就像她画画的时候将两种不同的颜色调和成一种更加完美的颜色……
伴随着音响中静静流淌出的马克西姆的钢琴曲,画面在宁静柔和的氛围中渐渐升华起来,这是一场艺术的交流、碰撞与融合……在坚硬的希尔顿大酒店的钢筋水泥的深深包裹下。
抵触
“你长得真讨人喜欢。”我对身边的刘芸说。
她不做声,仿佛在想着遥远的事,也许在想着我想不到的事,也许在想着某一幅画,我猜测不透。
我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自顾自的喝起来。刘芸依旧在痴痴地想着什么,漂亮的双眼皮望着某处,又似乎什么也没望。
酒后的我再次*高涨,然而刘芸却缩在被窝睡了起来。我不忍心勉强她做任何事,我握着她的手,一起入眠。
第二天,许婷的电话早早响起。一方面叫刘芸去培训,一方面叫我搭她的顺风车回苏州。
再次坐在法拉利上,三人都变得极少开口。街上密集的人群与车流映衬着车内的静寂。
再次到达婷美大厦,我送刘芸下车,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她紧闭双唇,眼睛里闪着令我怜爱的光。我取下她头发上的蓝色“蝴蝶”攥在手里,和昨晚的*一样,我们同样在以此交流着什么。
分别的时候,我看见她几缕头发下那双有神的大眼睛,我说:“培训完了,我来接你。”
“别忘了,礼物!”她突然撅起一直紧闭的嘴唇。
“一定!”我回答。
法拉利再次发动,我突然无比想念刘芸,想得心里一阵阵抽痛。
“你们很相爱?”许婷问我。
“恩。”
“为什么?”
如果是以前,要回答这个问题,我的确能够找出不少理由。可如今,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
“因为我是我,她是她。”沉默良久后,我回答道。
“你是你?她是她?”
“没错。或者可以说,我们的位置,恰如其分。”
“明白了。”许婷点点头。
空气的质量变得有些异样起来。
“最近,过得好吗?”
“还好。”
“那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车外的画面像胶片一样不断向前放映,我甚至可以听见时间流动的声音。
转眼间,法拉利已进入到了苏州境内,它红灿灿的颜色在这块土地上显得十分的耀眼,周围也有不时朝它投来的目光。我仰靠在柔软的车内座椅上,一任自己的情绪流淌、蔓延。我突然好想听到刘芸的声音,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还在培训呢。”她轻声地说。
“哦。”
“回家后记得帮我下载姜文的《太阳》。”
“好,一定记得。”
“没事我先挂了,等下再打给你。”
“好。”
说完这几句话,尽管心里仍然空洞洞的,可感觉已经好了许多。
车开过金鸡湖的时候,我说:“到这儿就可以了,谢谢你。”
许婷踩刹车,减慢速度,侧脸望着我说:“怎么,不欢迎我去家里坐坐?”
“地方很狭小的,车不好进去。”其实眼镜兄的“斜H”能进去,法拉利也同样开得进去的。
“没关系,找个地方把车停了就是。”她弯弯地笑,眼神里装着*和忧郁的混合物。
我突然在口袋里摸到了刘芸的蝴蝶发夹,我想起了刚刚分别时刘芸的眼神。那是我们的家。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不想许婷来我和刘芸的家。那里有一种气场在强烈地抵触另一种气场。
然而我又无法对许婷做得如此无情。
“你要有时间,我们一起在苏州城逛逛吧。”我回应到。
“也好。”她笑着从方向盘上撤下右手,牵了牵我的左手,这画面好像又似曾相识一般,同样的场景,同样的画面,同样的感觉…… 。 想看书来
欲望
“去哪里呢?”许婷望着我的眼神总能勾起我身体里不可阻挡的欲望,而当我想到别的男人也在享用这同样的眼神和感觉时,我开始变热的血液又凉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逛到哪儿是哪儿吧。”
“你还是那么喜欢率性而为。”她微微一笑。
“也许吧。”我看了看车窗外的景色,突然觉得这古城变得既熟悉又陌生起来。我从它的身体上经过,然而我终究只能是过客而已,它的故事仍会继续,它的魅力仍将留存,吸引着许许多多和我一样的人。我再看看身边的许婷,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我不是她的唯一,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对她而言,我也不过是个过客而已,只是这过客或许有些特殊罢了。
“我想去苏大看看,你陪我一起去好吗?”
“好。”
“在此之前,我得先去分公司把事情办完。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好。”
法拉利横穿古城,跨过几坐高架桥,进入到高新区。我看到了几座大厦中间写着“婷美”二字的一座。
“你先在这儿下车,我十分钟就好。”将要转到大厦正门的时候,许婷停住车说。我走下车,法拉利从我身边飘然而去。
我抬头,看天,看天上的云,看无色的风;我环视四周,看我仍有些陌生的高新区。正在看着,我的“三星”响起了陈楚生的《有没有人告诉你》。
“吃中饭没?”电话那头传来刘芸略带沙哑的声音。
“还没呢。你呢?”
“公司招待,正在等上菜呢。”
“培训怎么样?”
“挺好的。我充满了信心。”
“那就好!”
“恩!上菜了,我先吃了,你要注意饮食和睡眠哦,去好点的地方吃。卡里还有满多钱。”
“好!你也一样!”
挂上电话,我的心里满是酸酸的感动。
十分钟后,法拉利再次飘然而至。我上车,车厢里飘荡着许美静的《荡漾》,我的思绪马上被拉回到了湿气沉重的大一,这首歌不知曾陪伴过我多少个孤独的夜晚。是许婷曾把我从孤独的泥潭中拉出,又将我抛弃。诚然,我对她也不无伤害。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深感这世界的奇妙,遥远时代的人,有的也许永远不会再见,有的竟然又会在事隔多年后再次处于同一空间……几片云被风推着往前走,就如我此刻被法拉利装着往前走一样。我何以处于现时,何以处于这一空间,何以在时空中被一种强大而无形的力量推着往前走,我全然不知所措,我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被法拉利装着向前奔跑。
“我想先找个地方把车停了,你说呢?”许婷瞥了我一眼。
“也好。”我知道,开着法拉利和走着进校园有很大的不同。
许婷把车停在了离苏大很近的一家商场的停车场,又进商场买了一大堆零食和饮料。
“喝酒吗?”
“不了。”其实走到烟酒柜时我的酒瘾就被勾了出来,然而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决定强行忍住。
我们并肩走入校园,不知何时,许婷的手已经挽在了我的胳膊上,我无法拒绝,走在校园里的林荫大道上,我们和其他的大学生情侣别无两样。
没走多久,我们来到一块草坪。草坪上有独自一人坐着或躺着读书的学生,有三五个坐在一起聊天的女生,当然更多的是靠在一起谈恋爱的情侣,我的思绪又在遥远的时空中徘徊了一阵……我们找了块看上去干净的地方并肩坐下。
“我觉得还是咱们东大好。你觉得呢?”
“恩。”
“有空真想再回去看看。”许婷极为自然地靠在了我肩上,她头发上淡淡而熟悉的香味再次沁入我的心脾……我抬头仰望这由校园的树木和建筑物圈出的一片天空,这是一片纯净的天空,有几只鸟雀从它的边缘呼啸而过,我感觉到肩膀上一个女人温柔的质感。
罪恶
看着周围那些脸上还挂满稚气的大学生们,我们也渐渐融入到了这充满绿色草木气息的校园中,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处于多年前还是现时的校园,时间的界限在这里变得模糊起来。
“好怀念从前啊。”许婷的微笑中不无忧伤。
“现在不好吗?”
“不好。”
“我记得你的理想,你现在不是实现了吗?”
“我现在才知道,得到一些东西,就必然失去另一些东西。”
“知足方可常乐。”
“你还是老样子。”她再次朝我微笑,笑起来弯弯的嘴巴、眼睛和眉毛证实着微笑之美。
“是的。我以为我变了,事实上却没有。”
“真羡慕你和刘芸。”
“为什么?”
“因为你的那句话。你是你,她是她。你们的位置,恰如其分。我喜欢这话。”
“你不至于后悔了吧。”我打趣道。
“谁知道呢?他虽然能够给我物质上的一切,却不能给我生命中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他看上去是个不错的人。”
“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对我也不错。但我说了,他不能给我生命中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什么是生命中更重要的东西?”
“我也说不清楚。如前所说,得到一些东西,就必然失去另一些东西。”
我又看见了她包裹在一身休闲时装下袅娜的曲线,露在外面的皮肤散发着充满弹性的光泽,我觉得她在以此向我诉说着什么,我想像里面我曾无比熟悉而迷恋的世界。她闭上眼,等待着我的吻,我无法自控地吻了上去,我的左手在她柔软而充满光泽的肩膀的肌肤上滑动……
“宇翔。”许婷握住我的左手说,“我今晚必须回上海,如果你想……要么下午去你家,要么去宾馆,你做决定。”
我的BROTHER已然如钢铁般挺立,我的右手却不小心碰到了口袋里刘芸的“蝴蝶”,离别时刘芸的眼神再次在我眼前出现……
“先去吃饭吧。”我说。
“也好。我想去学校边的小餐馆吃。”
我们再次并肩行走在校园,许婷的手已不在我的胳膊上了。从外表看来,我们同校园中匆匆而过的学生们别无二致。在这块土地上,也许只有苏大的钟楼比我们的心要沧桑了吧。
走出苏大,我们走进一家名为“学友餐馆”的小餐馆,老板热情的拿出面对学生的菜单,我和许婷像以前一样,一人点了一个菜。
谁知菜一上来,我们才发现苏州校外餐馆菜的分量远远不如湖南,于是又一人点了一个菜。餐馆外的阳光渐渐变得刺眼起来。
“菜真不错。”许婷边吃边赞赏道。
“你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下这些平民餐觉得新奇吧。”话刚出口,我就觉得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妥。
她望了我一眼,默不作声的继续吃饭。
然而,此时,一种罪恶的*却突然从我的身体深处不知不觉地喷发出来。
饭后,和多年前一样,我结帐、付钱。我们一起去附近的商场取车,法拉利的红色更加刺激了我的*。
等两人都进入到车内,我竟毫无征兆地将许婷抱住,我解她的衣服,我的动作近乎于粗野,而这却反而点燃了她的欲望……她打开空调,打开音乐,关上车内所有的玻璃……我知道这种玻璃可以从里面看见外面,却无法从外面看见里面,这无疑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加刺激…… 。 想看书来
留园
车内一直弥漫着许美静的《都是夜归人》。
……
我的粗野一部分来自于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不珍惜,她的顺从我却不知道来自于什么……
突然,我的“三星”再次响起了《有没有人告诉你》,我以为是刘芸,结果是眼镜兄。他问我刘芸签约的情况怎么样,我告诉他一切顺利,我说现在正有要事要忙,他说那有空再联系,便挂断了电话。
我接电话的时候,许婷调皮地朝我笑了笑,接着把头移向了我的双腿之间……
……
终于,我们又一次进入到了彼此的世界,那个既遥远又熟悉,既快乐又疼痛,既深刻又浅薄,既温暖又寒冷的世界……
……
最后,我一泻而出,一切归于平静。
我再次复归于现时的存在。
我们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许婷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抬起右手看了看表说:
“还有4个小时,去哪儿?”语气平静得好像刚才的一切并不曾发生。
“去留园吧。”
“留园?我喜欢这名字。”
“没事的时候,我常喜欢去那儿听苏州评弹。”
“苏州评弹?以前好像听你说过。”
“恩,我妈是无锡人,受她的影响,从小我就津津有味地爱上了越剧和苏州评弹。苏州人懂得评弹,就像维也纳人都懂得钢琴。”
“那我一定要去感受一下的。”许婷踩下油门,法拉利迅速启动,旁边一位正在开车门的本田车车主吓了一跳,他原本以为这法拉利里边没人,一直在朝它身上打量。
法拉利一骑绝尘,直奔留园。
停下车后,我们步行走进大门,几个窈窕少女弹拨着箜篌和古筝,迎候着宾客的光临。我带着许婷径直来到了有评弹表演的恰航轩,找地方坐下。我点了两杯碧螺春。
此时,表演已经开始,台上年轻的女演员身穿华丽的旗袍,旗袍的丝绸质地展现出东方女性独有的婉约柔媚,婀娜漾动。她怀抱着琵琶,手指灵巧地弹拨着琴弦,一口的吴侬软语,轻柔缥缈……
每当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心中一种恬静愉悦、超然物外的感觉便会油然而生,疲惫的身心也得到了放松。
苏州的天气并不温和,阳光甚至有些毒辣的炙烤着大地,但能坐在这雅致安静、古木参天的园林,听苏州评弹,品碧螺春茶,陶醉在一种物我两忘的意境中,这是用语言无法传达的享受…